第15章:冯建国回来了(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都十一点啦,我们先吃饭,吃过饭上山,我要实地的看看,回去和图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另外山里有个古道观,汽车可以直接开上去,我也想去看看”上官丽萍今天兴致比较高,因为……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嗯,舍命陪美女,上午干了体力活,身子虚着呢,赶紧补补,要不爬不了山啊。”此时魏鹏的肚子真的在咕咕叫了,拉着上官丽萍正要捶他的手就往酒店走去。
进了酒店,服务员殷勤的招呼着两位,酒店里客人不少,显得有些热闹。
魏鹏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的问:“你们店里有什么拿手的招牌菜?”
“哦,先生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是农家炒土鸡,58元一斤。”服务员职业的回答着。
魏鹏问有没有什么鱼之类的吗?服务员说今天早上刚送来的石斑鱼,大黄鱼,海蟹子,海参,鲍鱼……
“有鲳鱼吗?”
“先生,有的,是野生鲳鱼145一斤。”
“哦,清蒸一条鲳鱼,哦,蒸的时候不要姜丝,出锅后的料汁少放糖,不要耗油,再来一盘炒鸡,外加两个青菜。”俩人来到座位上坐下,上官丽萍听到魏鹏对服务员专门嘱咐做鲳鱼时的注意事项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喜欢吃鲳鱼?”
魏鹏微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小瑶鼻说:“不是我,是你喜欢吃清蒸鲳鱼,而且不喜欢加姜丝,料汁不要糖和耗油。”
上官丽萍眼睛睁的大大的有些感动的问道:“魏鹏,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这么神?太让我意外了。”她吃鱼的这个习惯还是很早的时候养成的,除了家里人没有外人知道。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只要做到了她的心里,她就会感动的不行,魏鹏为什么知道她的口味还是因为在非洲建设码头的时候,他从工地的一个厨师嘴里听到的,这个厨师以前给上官丽萍父亲当过一年厨师,因为犯过错误就被辞退了。
后来上官集团国外建设部招厨师的时候招进来的,以前上官丽萍跟着父亲吃过几次饭,她父亲都是让厨师做清蒸鲳鱼给女儿吃还专门嘱咐注意这些事项,上官丽萍去非洲找魏鹏的时候厨师见过她,但是上官丽萍早就不记得这些小事了,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魏鹏听到这个厨师说起过,今天俩人一起吃饭魏鹏突然想了起来。
“上官女士的口味我掐指一算便知。”魏鹏一副神棍的样子招来的是一顿白眼。
不过等鱼上来的时候,上官丽萍却吃的很高兴,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不知道是鱼好吃的原因,吃还是因为给自己点了和口味菜某人的原因,反正看那笑眯眯的样子很甜很甜!!
吃过午饭两人驱车沿着盘山路往山上赶去,走走停停上官丽萍不时的下车拿着图纸对照,魏鹏在一旁帮着参谋。当两人来到古道观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多了,乌云已经散去,太阳热辣辣在释放着自己的淫威,不过车子行驶在密林环抱的公路上却异常凉爽,找到道观的大体位置后两人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步行往道观走去。
古道观建在玉屏山山腰的一个崖上,地势突兀显得高耸雅洁;四周浓密的树林环绕隐藏其间,往道观走的石路上到处是腐败的枯枝烂叶,两旁是一片竹林,在雨后显得郁郁葱葱,一条小河从林间穿过河周边一簇簇盛开的繁花杂乱无章,古观大门已经坍塌,走进去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破败不堪的大殿。
刚进入2000年的天朝人民还大部分向往城市繁华的生活,一切向钱看的观念随着改革开放深入人心,大家都忙着赚钱,还鲜有人有闲情逸致的来寻觅探幽,所以显得这里有点人际罕至的样子。院子里有块残破的石碑上面记录着此道观是汉代建造,三国时始建有南岳大殿和七女宫,唐时大将李靖曾在此驻兵,此处还有真武祖师殿、雷祖殿、灵官殿、紫金殿、南天门……不过现在只有一个主殿和一旁的几座茅草小屋,已经看不出原来盛时的模样。
主殿的门匾写着“真武祖师殿”五个大字苍劲有力,只是不知何人所写竟然没有落款,上官丽萍和魏鹏看到这里这么破烂的样子,原来兴致高昂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魏鹏撇了撇嘴说:“这么烂的一个地方,有什么可看的,以前听说过这里,没来过,还以为金碧辉煌呢,最起码也要庄重肃穆,可你看看这都什么呀,整个一史前遗迹……”
俩人兴趣缺缺的在四周看了看,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东西。
两人商量着打道回府时,旁边一个茅草屋的门吱嘎一声开了,还传来一声宣唱:“无量天尊,贵客来临,恕小道怠慢之罪……”
静悄悄的院子里突然有这么一声,吓得两人心里一突,上官丽萍本能的抱住了魏鹏的胳膊,身体使劲贴着他的身体,魏鹏则猛地一转身把上官丽萍护在了身后。看到魏鹏这个动作,上官丽萍竟然忘记了害怕,眼睛含情脉脉的全是感动。
只见从茅草屋里出现了一个带着发髻的老道,满脸皱纹下颌上的胡须全白稀稀拉拉有些凌乱,道袍大概是因为浆洗过多的原因有些发白上面还有几块油渍脚上穿着方口布鞋,却没有穿袜子,捋着拂尘的手指甲很长不过很干净,两人打量着老道,老道也在看着他们。
“你是干嘛的?我以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呢?”魏鹏看到是一个老头时舒了口气平静的问道。
“我是这里的看观道人,法号灵云子,不好意思出来的有些突兀惊吓着两位了,在下赔罪了。”说完后单手一捋拂尘做了个辑首,从动作来看还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对不起啦师父,我们只是好奇所以来你们观里看看,是我们打扰了。”上官丽萍从魏鹏的身后闪出连连摆手说着。
老道呵呵一笑说:“这里人迹少至,年久失修,也没什么可看的,贤伉俪还是去别处一游吧,我本是方外之人何来打扰一说,不过这位先生与在下有缘,可否借过,小道有事相询。”
听到老道人文绉绉的说话语气,魏鹏微微皱着眉头心说:“这老道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说话拽得很,大概是想骗点香火钱吧,靠,这年头什么人也有啊,欲擒故纵嘛。”
果不其然,上官丽萍被老道的言语晃的眼睛冒星星,以为碰到了世外高人,刚想往外掏钱,魏鹏把她伸进口袋的手按住说道:“丽萍,大师都这么说了,咱俩还是走吧,走走……”拖着上官丽萍就往外走,上官丽萍有些莫名其妙的被魏鹏拉着走出了山门。
“两位好走,小道不送,这位先生与在下有缘,可否入内一叙啊?”老道看到两人急匆匆的往外走时缓缓的说道。
上官丽萍听到老道的话语,转头看了看魏鹏,魏鹏低声说道:“别理他,这就是个江湖骗子,我见多了,走吧。”
魏鹏扯着上官丽萍走出道观,老道在摇了摇头撇了撇嘴一脸失望的回了茅屋。盼星星盼月亮几天以后,冯建国大市长终于回来了。今天魏鹏被约去与冯建国见面。
一大早,魏鹏吃过早饭,庄慧把包递到他手里,弯腰给他提上皮鞋。魏鹏轻轻抱了抱妻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的说:“我今天去市政府和冯市长见面,谈一些事情,如果谈妥了,中午喝晚上大概不会回来吃饭,晚上下班你不用等我一起吃晚饭了。”
“哦,您最近忙的很,注意身体,少喝酒能不喝就别喝,那天你喝了那么多,晚上回家还干呕……呃……讨厌啦!”庄慧温柔的嘱咐着魏鹏,话还没说完魏鹏就亲了她的嘴一下。
她的嘴唇很柔软,带着早上洗漱后的薄荷清香。魏鹏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了,却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过极其细微的僵硬——那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生理性抗拒,就像被不洁之物触碰时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庄慧掩饰得极好,在魏鹏嘴唇离开的下一秒,她就已经调整好了表情,甚至还微微仰起脸,做出一个等待更多亲吻的依赖姿势。
只有她自己知道,冯建国的唾液气息早已渗透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在昨晚,就在魏鹏去玉屏山陪上官丽萍实地考察的时候,她又被那个男人叫到了那个隐蔽的会所包厢里。整整四个小时,她的嘴被当成了专用的泄欲工具,冯建国压着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还逼着她把那些腥臭粘稠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他说这是“主人的赐予”,说她这种贱货只配用食道和胃袋来承接主人的精液。
此刻魏鹏唇瓣残留的温度,反而让她想起了冯建国那根鸡巴在嘴里抽插时火辣辣的摩擦感。
“呵呵,知道啦,我会注意的。”魏鹏打开房门笑呵呵的往外走。
庄慧看着丈夫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次吞咽时都会自动做出吮吸的动作,就像还在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发冷。
“哦……是这样我们学校组织学生去F市交流……嗯……本来我不打算去……嗯……我是不喜欢去那样人多的地方……哦……刘老师正好没空……嗯……我大概带队去……”庄慧突然在身后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眼睛看着地面躲闪着魏鹏回头的目光。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停顿都像是在斟酌字句。这确实是紧张的表现——但不是因为要出远门,而是因为这段话本身就是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骨架。真实情况是,冯建国昨天晚上射在她嘴里之后,一边用纸巾擦拭着龟头,一边轻描淡写地通知她:“下个星期我要去F市参加个经济论坛,你跟着去。给你安排了带队教师的名义,手续都办好了。”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甚至连问一问具体安排都不敢。冯建国已经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调教成了绝对服从的性奴。从最初的暴力强奸,到后来用魏鹏的前途和性命来威胁,再到如今用药物控制她的身体敏感度——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陷进了这个男人的掌控里。
而且就在两天前,冯建国在她的左侧乳晕下方,用特制的烫针烙下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记。那是一个变体的“冯”字草书,烫伤愈合后会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平时被内衣遮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刻着什么。冯建国说这是“归属标记”,还说等她被调教得更成熟之后,会在她的小腹下面纹上更明显的淫纹。
现在每次洗澡时看到那个印记,庄慧都会感到一阵眩晕。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被占有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甚至已经不完全属于魏鹏了。她成了一个被两个男人共同使用的容器,一个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一个是她实质上的主人。
“去F市?交流?啊,去吧好事啊,反正你在学校也没什么事,就当旅游呗,呃……去多久?”魏鹏听到妻子的话站定脚步回头问道。
他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鼓励。这让庄慧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魏鹏越是这样信任她,她心里那种背叛的罪恶感就越是浓重。可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冯建国手里掌握的东西太多了——那些她在被下药后神志不清时拍下的淫乱视频,那些她在被逼迫下对着镜头承认自己“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的录像,还有她在高潮失禁时失声喊出的那些羞辱自己的话……
任何一段流传出去,都足以毁掉她的婚姻,毁掉魏鹏的名誉,甚至毁掉魏鹏正在争取的那个大型基建项目。冯建国很明确地告诉过她:“你老公现在正求着我办事,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你也不想看他垮掉吧?乖乖当我的母狗,我就让你老公顺顺利利地往上爬。”
庄信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不敢不信。
“大概要一个星期……哦……要不我还是让别的老师替我吧?”庄慧的声音更低了,她在做最后的挣扎,或者说是在表演最后一点良知,“我还是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这是她排练了好几遍的台词。必须表现得犹豫,表现得在乎家庭,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消除魏鹏的疑心。如果她表现得太过积极,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你们学校的事还是多参与参与好,一个星期啊?没事,呵呵。”魏鹏果然上当了,他走回来揉了揉庄慧的头发,“出去散散心挺好,你这阵子看着总有点蔫蔫的,是不是学校里事情太多了?”
庄慧的心脏猛地一跳。魏鹏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她最近的状态异常!
但她早有准备。
“可能是累了吧。”她低下头,做出一个疲惫的表情,“最近学校在评职称,我带的班级又要准备期中考试,晚上批改作业总是弄到很晚……而且还总是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都是真话,但原因却是完全不同的。她累是因为每天晚上都要被冯建国用各种方式玩弄到筋疲力尽,失眠是因为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想起冯建国的大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可耻的依赖。冯建国给她用的那种药物,不仅能放大她的快感,还会让她在高潮后产生类似戒断反应的渴求感。现在只要两天没被那个男人侵犯,她的下体就会开始发痒,小腹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的、急需被填满的骚动。
昨天晚上在会所里,当冯建国命令她自己掰开阴唇时,她居然没有太多犹豫就照做了。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发黑的唇肉,露出里面湿漉漉、不停收缩的穴口。然后冯建国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说了一句让她浑身发冷的话:“看,这才几天没操,骚穴就馋成这样了。你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
更可怕的是,她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下体居然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嗯,行吧,那这几天你要好好吃饭啊,别熬夜喝酒……”魏鹏还在叮嘱,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关心。
庄慧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但她强忍住了,只是重重地点头:“嗯,我会的。你也是,要按时吃饭,少喝酒。还有……去市政府见冯市长的时候,说话注意分寸,人家是领导……”
她说这些话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魏鹏要去见冯建国了,而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用各种姿势干得死去活来。冯建国甚至一边操她一边狞笑着说:“明天你老公要来求我办事,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他老婆的骚屁股有多紧?”
当时她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地摇头哀求。冯建国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操她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最后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还按住她的小腹说:“给我好好含着,明天见你老公的时候,想想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
“知道啦老婆大人,我走了啊。”魏鹏拍了拍庄慧的小手走出了家门。
他看着妻子的眼神依然充满爱意和信任。他确实对庄慧吞吞吐吐的说话语气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妻子本来就是个性格内向、不太擅长表达的人。而且她最近看起来确实很疲惫,眼下的黑眼圈用粉底都遮不住。也许真的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去F市散散心也是好事。
他完全没想到,庄慧此刻站在他面前,阴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有些已经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沾湿了她内裤的裆部。为了不让魏鹏发现异常,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深色的内裤,还垫了护垫。
开上车直接往市政府而去。
魏鹏的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庄慧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在晨光中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拐角处。
她将身体轻轻的倚在门框上,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际上是在确认耳后的皮肤——昨晚冯建国在那里留下了好几个吻痕,她用遮瑕膏和粉底反复遮盖,又用头发小心地挡住,应该不会被魏鹏发现。
眼神里那一瞬即逝的慌乱不见了。现在魏鹏走了,她不需要再表演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庄慧的眼睛没有聚焦,迷离的望着远处。她的眼神穿过了小区的绿化带,穿过了远处的楼房,落在一个不存在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会所包厢里昏暗的灯光,有冯建国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有鸡巴捅进她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还有高潮时那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冯建国是怎么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她,逼着她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被操到失神的表情。记得那个男人是怎么用手指粗暴地扩张她的肛门,然后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插了进去。记得她在双穴同时被贯穿时发出的那种又痛苦又愉悦的哭叫声。
更记得冯建国射精前说的那句话:“下个星期去F市,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屁眼。等回来的时候,你就能用屁股伺候你老公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操的是被我开发过的骚洞。”
一阵晨风吹过,翠绿的树叶沙沙的乱摇着。早晨的阳光反射到树叶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晃入女人的眼睛里却有些刺眼。
庄慧眯起眼睛。
她的下体又开始隐隐作痒了。那种熟悉的、被药物催生出来的渴求感,像蚂蚁一样从阴道深处爬出来,顺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乳头在胸罩里微微发硬,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知道这是什么反应——身体的瘾头发作了。
冯建国给她的那种药,本质上是一种强效催情剂和神经兴奋剂的复合物。长期使用会导致身体对特定刺激产生条件反射,比如对冯建国的体味、对他的声音、对他操弄时的特定手法……现在只要她想起昨晚的画面,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庄慧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慢慢转身回到了屋里,关上门。
家里很安静。钟表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护垫。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庄慧起身走向卧室,开始为“出差”做准备。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双重生活体系。她必须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魏鹏发现的破绽。
首先打开衣柜,从最里面的角落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旅行包。这个包是冯建国派人送给她的,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士旅行包,但里面做了特殊的分层设计——上层放正常的衣物和洗漱用品,下层有一个隐藏的夹层,用来放那些“特殊物品”。
她从夹层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打开。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管淡绿色的药膏,那是冯建国给她的“护理膏”,说是能帮助她适应肛交,减少撕裂和出血。实际上庄慧心里清楚,这里面肯定添加了让肛门肌肉松弛和敏感度增加的成分;一小瓶透明液体,是灌洗用的消毒液,每次被内射后都要用这个彻底清洗阴道,防止怀孕;还有几粒白色药片,是强效避孕药,冯建国要求她每天都要吃,但同时又冷笑说“怀上了就打掉,反正你也不配生我的种”;最后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连着一根纤细的导线,导线的末端是一个微型跳蛋。
冯建国说过,去F市期间,她必须随时佩戴这个跳蛋。他会不定时地远程启动,看她能不能在公开场合保持镇静。如果她表现得好,就有奖励;如果暴露了,惩罚会很严重。
庄慧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很久,手指颤抖着拿起那管药膏。
她拧开盖子,挤出一点淡绿色的膏体在指尖。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慢慢地脱下睡裙,再脱下内裤。
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身体。皮肤还算白皙,胸部的形状保持得不错,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也没有太多赘肉。这本该是一个让丈夫喜爱、让自己骄傲的身体。
但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了耻辱的痕迹。
庄慧侧过身,看向左侧乳房的下方。那里,在乳晕边缘,有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印记。大小约莫指甲盖那么大,形状是一个变体的草书“冯”字。烫伤已经愈合了,但新生的皮肤颜色和周围不一样,形成了一道永久性的烙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印记。
不疼,只是有点麻木。但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比疼痛更让她恐惧。冯建国在烙下这个印记的时候,她正被绑在会所那张特制的调教床上,嘴巴被口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那个男人用烧红的针尖一点一点在她皮肤上移动,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了。这个标记会跟着你一辈子,哪天你老公要是看到了,你就说是胎记,说是小时候烫伤的——随便编,反正他不会怀疑你。”
当时的剧痛让她昏过去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冯建国用冷水泼醒,然后继续。整个过程中,那个男人一直用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抽插,像是在用她的痛苦取乐。
庄慧的手指往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阴部。
她分开双腿,对着镜子掰开自己的阴唇。
那里的变化更明显。
原本粉嫩的唇肉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甚至有些发黑。这是长期被粗暴侵犯、反复摩擦导致的色素沉淀。穴口也比以前松弛了一些,即使在没有兴奋的状态下,也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洞口。而且里面总是湿漉漉的,因为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随时处于半发情状态。
至于肛门……
庄慧的另一只手摸到臀缝。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更隐秘的部位。
肛门口有明显的扩张感。虽然没有到松弛的地步,但比起一个月前那种紧致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状态,现在已经能够容纳两到三根手指了。冯建国很喜欢开发她的后庭,说这里的紧致度比阴道更刺激,而且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她那种又痛又羞的表情特别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就在昨晚,冯建国还用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捅进了她的肛门,一边转动一边说:“再调教一个星期,你就能用屁眼接待你老公了。到时候你可以主动勾引他,让他试试后入——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老婆的骚屁眼早就被我操熟了。”
庄慧的手指颤抖着,挤出一点药膏涂在肛门口。冰凉的膏体触碰到皮肤,带来一阵刺激感。她按照冯建国教的方法,用手指蘸着药膏慢慢探进去,在肛门内壁轻轻涂抹。
那里很敏感。指尖刚进入一点,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反应——小腹收紧,阴道涌出更多液体,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是药物导致的生理反应,也是被长期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肛门的侵入和快感联系在一起,哪怕她的心里依然充满了抗拒和羞耻。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庄慧猛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下动作。她不能这样,不能在没有冯建国命令的情况下自己碰自己。那个男人说过,她的身体只有他才有使用权,包括她自己的手。
她快速抽出手指,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盖好药膏放回盒子。
接下来是灌洗。
庄慧走进卫生间,拿出专用的冲洗器。她接好温水,兑入消毒液,然后坐在马桶上,熟练地将冲洗器的细管插入阴道深处。
温热的水流冲进体内,带出一些粘稠的、乳白色的分泌物——那是冯建国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开始液化,混着她的体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液体。
她看着那些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流进马桶,眼神空洞。
第一次被内射后,她还会躲在卫生间里哭,觉得自己脏得无法形容。但现在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
冯建国要求她每次都要彻底清洗,不是出于卫生考虑,而是为了防止怀孕——他不想留下任何可能惹麻烦的证据。至于庄慧的身体会不会因为频繁灌洗而受损,他根本不在乎。
清洗完毕,庄慧擦干净身体,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正常的衣物叠好放在旅行包的上层:几件得体的连衣裙,几套内衣——特意选了保守的款式,都是魏鹏熟悉的颜色和牌子;洗漱用品也都是她平时在家用的同款,这样即使魏鹏检查她的行李,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而在下层的隐藏夹层里,她放进了那些“特殊物品”,以及几套冯建国指定要她带的“衣服”——那根本不是衣服,而是几套情趣内衣: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袜,乳头上设计了专门的开口;一套红色皮革的捆绑式套装,附带项圈和牵绳;还有一套全透明的薄纱睡裙,穿上之后跟没穿没有任何区别。
冯建国说,在F市的那几天,她每天晚上都要穿着这些“衣服”等他。
收拾好行李,庄慧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她需要编织完整的谎言网络。
首先打开通讯录,找到学校同事李老师的号码。李老师是这次“交流活动”的另一个带队老师——这是冯建国安排好的,李老师早就被买通了,会全程帮她打掩护。
庄慧拨通了电话。
“喂,李老师吗?我是庄慧。”
“哦,庄老师啊,怎么了?”李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就像真的在讨论公事。
“就是想问问,下周去F市交流的具体安排,我们几点在学校集合?还有行程表您那儿有吗?我想提前看看。”
这些对话都是做给可能存在的监听看的。如果魏鹏事后起疑,去查她的通话记录,只会听到她跟同事认真讨论“工作安排”的内容。
“早上七点半在学校门口集合,大巴车会来接。行程表我发你邮箱吧,哦对了,酒店那边安排的是双人间,你跟我住一间没问题吧?”
“没问题,谢谢李老师。”
挂断电话后,庄慧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很快就收到了李老师发来的“行程表”——一份看起来非常正规的文档,详细列出了每天的活动安排:参观F市的重点中学、听课评课、交流研讨会、文化考察……每一天都排得满满的,甚至有具体的时间点和地点。
这份行程表做得天衣无缝。如果魏鹏要查,打电话去F市那边对接的学校询问,也会得到完全一致的答复。因为整个“交流活动”根本就是冯建国动用关系虚构出来的,所有的环节都安排好了演员和场地,随时准备好应对任何可能的调查。
庄慧把行程表打印出来,放进旅行包的侧袋。然后她打开聊天软件,给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了消息,用随意的语气提到自己下周要去F市出差,问她们有没有什么需要代购的。
这是制造“公开信息”。让尽可能多的人知道她要“出差”,这样如果魏鹏无意中问起来,就会有很多人证实“庄老师确实是去参加交流活动了”。
做完这些,庄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这种双线生活带来的压力,几乎要把她压垮了。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哪个细节出了纰漏,生怕魏鹏突然发现什么。每一次和魏鹏对视,她都要强迫自己挤出最自然的笑容;每一次魏鹏碰她,她都要忍住身体的颤抖和抗拒;每一次做爱,她都要拼命回忆冯建国教她的那些技巧,让自己表现得“更放得开、更享受”,好让魏鹏相信她最近的“性欲旺盛”只是因为夫妻关系更和谐了。
但实际上,她每次和魏鹏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冯建国。
那个男人在调教她的时候说过:“以后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要想着我的鸡巴。想着我的比他的粗,比他的长,插得比他的深。你要在心里比较,到底是谁更能让你爽。”
最初庄慧还试图抗拒这种心理暗示,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真的开始这么做了。当魏鹏进入她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收紧阴道,用冯建国教她的方式去夹——而魏鹏的反应往往很剧烈,会说她“最近越来越会了”。每当这时,庄慧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看,我把别的男人教的东西用在了自己丈夫身上,他还觉得很高兴。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背叛,比肉体出轨更可怕。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庄慧浑身一颤,看向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她知道那是谁——冯建国有无数个备用号码,每次联系她都用不同的号码,防止被追踪。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冯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准……准备好了。”庄慧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吃了没?”
“还没有,这就吃。”
“现在吃,我要听到你吞咽的声音。”
庄慧赶紧从金属盒子里拿出一粒避孕药,就着桌上的水吞了下去。她刻意让吞咽的声音大一些,好让对方听到。
“嗯。”冯建国满意地哼了一声,“下午两点,老地方。我让人去接你。”
“可是……魏鹏今天去市政府见您,如果中午你们一起吃饭的话,他可能……”
“我说两点就两点。”冯建国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对了,把那个跳蛋戴上,我现在就要用。”
“现……现在?”庄慧的声音带着哭腔,“魏鹏可能随时会打电话回来,我……”
“戴上。”
电话被挂断了。
庄慧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看着那个金属盒子里的遥控器和跳蛋,像是看着什么恐怖的刑具。
但她不敢违抗。
慢慢地,她拿起那个小巧的跳蛋。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电子元件。但庄慧知道,这东西的震动强度可以调到非常可怕的程度,足以让她当众失态。
她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将跳蛋的导线轻轻插入阴道。微凉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跳蛋被推到合适的位置,正好抵在G点上。然后她把遥控器粘在腹部——冯建国要求她必须随身携带遥控器,这样他才能随时控制她。
刚弄好,遥控器的指示灯就亮了。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不是很高强度,只是像手机震动的那种感觉,持续地、规律地震动着。
庄慧咬住嘴唇。这还只是开始,她知道冯建国喜欢慢慢加码,看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从床上爬起来,继续收拾屋子。这是她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别总想着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震动开始变强了。
嗡嗡嗡嗡嗡——
频率加快,强度增加。跳蛋在她体内像个活物一样疯狂抖动,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庄慧正在整理书架的手停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刚刚清洗干净的阴道。
“嗯……”
她靠在书架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小腹开始收紧,乳头发硬顶在衣服上。她知道冯建国现在可能在办公室,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用手机远程控制着这个跳蛋,想象着她此刻的窘态。那个男人说过,他就喜欢看她被玩得欲火焚身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震动突然停了。
庄慧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但仅仅过了五秒钟——
嗡!!!!
最高强度!
“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跳蛋像个小马达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旋转震动,那种刺激直接冲上脑门,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打湿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裤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着地板边缘。子宫一阵阵痉挛,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阴道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种灭顶的、羞耻的、但又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
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震动才慢慢减弱,最后停止。
庄慧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内裤完全湿透,粘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短信。
冯建国发过来的,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下午把骚屁股洗干净,要用后面。”
庄慧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身体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药物和调教双重作用下的依赖性,心理防线也在一次次羞辱和强迫中逐渐崩溃。现在冯建国要她做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甚至会不自觉地期待——期待那种让她羞耻又让她沉沦的快感。
她想起冯建国说过的一句话:“再过几个月,你就会主动跪着求我操你。到时候就算我让你去勾引别的男人,你也会乖乖照做,因为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鸡巴了。”
当时她觉得那只是恐吓,但现在她真的开始害怕了。
害怕那一天真的会到来。
庄慧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又一次开始清洗。这次要洗得更彻底,因为下午冯建国要使用她的肛门——那个男人对卫生要求很苛刻,如果有一点点异味,就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惩罚她。
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庄慧低头看着自己。她的手指摸到乳晕下的那个烙印,摸到因为反复灌洗而有些红肿的穴口,摸到正在逐渐适应肛交的肛门。
这具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改造成冯建国喜欢的形状。
而她的丈夫魏鹏,对此一无所知。
下午他会坐在冯建国的办公室里,恳求这位副市长支持他的项目。他会用最尊敬的语气称呼对方“冯市长”,把对方当成值得信赖的领导。他会详细阐述自己的规划,希望能得到政府的扶持。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口中的“冯市长”脑子里可能正在想着怎么玩儿他老婆的后庭。也不会知道,就在他努力争取项目的时候,他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地方,给那个男人口交,用喉咙伺候对方的鸡巴。
这种认知差带来的罪恶感,几乎要把庄慧吞噬。
但她别无选择。
洗完澡,她仔细检查了身体。确保所有的痕迹都被遮盖好,乳晕下的烙印用遮瑕膏涂了好几层,又用内衣挡住;脖子和耳后的吻痕也用粉底盖住了;手腕上因为捆绑留下的淤青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但还是涂了点药膏。
然后她换上衣服,一件很普通的衬衫和长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要去超市采购。但她的内裤已经换成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冯建国要求的,说这样方便随时使用她的身体。
两点差十分,庄慧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车在小区门口,黑色轿车,车牌尾号367。”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那个装着“特殊物品”的小手提包——不是旅行包,那个要等“出差”那天才用——走出了家门。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看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家。客厅里还摆着她和魏鹏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纯粹。那是七年前,那时候她还相信爱情,相信婚姻,相信自己会和一个爱她的男人白头偕老。
但现在,她只是冯建国众多性奴中的一个,一具被药物和调教改造过的、随时可以使用的肉体。
而她还要在丈夫面前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温柔,在他面前做爱,在他面前说“我爱你”。
庄慧轻轻关上门。
转身走向那个等待她的黑色轿车,走向下午那两个小时的羞辱和侵犯,走向下周那个充满未知恐惧的F市之旅。
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但又很迅速——因为冯建国不喜欢等待。
走到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她拉开后门坐进去,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启动了车子。
庄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那里贴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它安静地待着,但随时可能再次震动,再次把她推向羞耻的高潮。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驶向那个隐蔽的会所,驶向那个掌控了她身体和命运的男人。
而与此同时,魏鹏的车也正开往市政府。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脑子里全是项目的规划和未来的蓝图。他完全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三公里的另一条街上,他的妻子正被人接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也不知道,当他下午坐在冯建国对面,用最诚恳的态度阐述自己的理念时,那位副市长可能正在心里比较着:到底是他的项目计划书更有趣,还是他老婆的屁眼操起来更紧。
更不知道,就在几天后,他会在家里亲吻妻子,祝她“出差顺利”,然后目送她离开——实际上她是去另一个城市,当另一个男人的专属性玩具,接受更进一步的调教和改造。
所有的真相都被完美地掩盖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之下。
庄慧会带着那个烙印,带着身体里的药物反应,带着被开发过的后庭,带着对另一个男人扭曲的依赖,回到魏鹏身边,继续扮演他的好妻子。
而魏鹏,会在完全无知的状态下,活在他自以为幸福的婚姻里。
这就是隐奸最残酷的地方:受害者永远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而背叛者要在愧疚和快感的撕扯中,永远演下去。
车子在会所后门停下。庄慧下车,跟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那扇熟悉的、厚重的门。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她会经历什么——辱骂,殴打,强迫口交,肛交,内射,灌洗,以及那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毁灭性的高潮。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的丈夫,保护她的婚姻。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尽管内心深处,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迫服从,还是在主动沉沦。
门关上了。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囚禁她的牢笼——一个由欲望、药物和谎言构建的,永远也挣脱不出的牢笼。
市政府大楼6楼的副市长办公室里,大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表情威严的男人,中等身材,四方脸,五官棱角分明,特别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笔挺西服白衬衫系着一条红领带,从看外表此人也就四十左右的年纪,手里正拿着一支钢笔在身前文件上写着什么。
这人就是冯建国,本市第一副市长,明年换届呼声最高的市长候选人,他给别人的第一印象都是那种刚毅、果决还带着一身正气的样子,实际上此人八面玲珑,处事和待人接物滴水不漏,以前是政府第一秘书出身,以为各种上级关系处理的很好,因此一直平步升云,官运亨通。平时很注重保养从外表看他,没人相信他已经四十九岁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冯建国微微抬了抬头又低下继续写着,嘴里应了声“请进”,办公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了。秘书姚世成手里拿着一个黑皮本本,轻轻的走进来走到桌子旁边微微弯着腰低声说:“冯市长,刚才刘书记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十点在十二楼有个会,那么今天的一些日程安排是不是要改一改?”“哦,你看着安排吧,这份文件我看了,有些地方我改了改,你去秘书处让他们重新打一下就发下去吧,嗯,对了,今天我约的那个小魏来了吧?”冯建国把文件递到姚世成手里看着秘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