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好像是违章停车(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魏鹏律师已经来了,安排会见时间是八点四十,见面时间为二十分钟,魏律师八点十五就来了,还有十分钟。”
“没关系,让他过来吧。”
“嗯,好的,冯市长。”
姚世成转身走了出去,出门后轻轻地把门带上,腰也直了起来,快步的径直走到接待室门口,推门进去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不卑不亢的朝着坐在那里等待的魏鹏说道:“魏律师您好,冯市长说要提前会见您,嗯,根据安排会见时间大概三十分钟,咱们现在过去吧。”
魏鹏拿着包站起来笑呵呵的道了声谢,跟在姚世成的身后来到了副市长办公室。
冯建国看到魏鹏进来了就站了起来,不过没有走出办公桌只是在那里站着笑呵呵的说:“欢迎欢迎啊,小魏啊,我们通过几次电话嘛,也算是熟人了啊……”
“冯市长您好,我是魏鹏,谢谢领导百忙中的接见……”魏鹏快步的走向前,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
“小魏啊,你这样说可就不好喽,我们是人民的公仆嘛,哈哈,这事我们应该做的……坐……坐吧,小姚倒茶……”看到魏鹏老远就伸出了手,冯建国这才抬起手轻轻的和魏鹏握了握,然后吩咐姚世成倒茶。
俩人先唏嘘了一番各自岳父的关系,等姚世成出去以后,冯建国问道:“小魏啊,我们安世交算也是不错的关系了,你上次说的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冯市长,这事我做的预算和发展规划,您先看看。”魏鹏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冯建国点了点头慢慢的翻看着不时十五询问着一些事项。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秘书姚世成来提醒了一次,冯建国表示再延长会面时间,姚世成也只好作罢。
快十点钟的时候秘书又过来提醒市委书记点名开的那个会快到点了,冯建国这才对魏鹏说自己还要好好看看,资料先放他这里,他又给建委去了个电话要主要负责人来接上魏鹏一起去现场再研究一下,明天早上建委的负责同志要向他直接汇报这件事情。
当建委的一行人员来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见到魏鹏一个劲的道歉,因为是冯市长打的招呼,所以他们对此事也很认真,但是来之前正好建委里面出了点事,所以来晚了。魏鹏知道自己只是个小虾米,人家只是看到冯建国的面子上才对他这样热情的,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因为都中午了,就是到了现场也没什么时间了,所以魏鹏做东约着他们一起先吃午饭。
下午一行人来到玉屏山开发区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大家下了车每个人走路都歪歪扭扭的,看来中午魏鹏公关的不错,就是都喝高了,那个主要负责人用手揽着魏鹏的肩膀一口一个老弟那叫一个亲热,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会把魏鹏要求的如实汇报给冯市长。魏鹏当下也表示万分的感激,于是一行人匆匆看看了看以后又杀奔酒店而去,晚饭又要开始了。
第二天的早上已经九点多了,魏鹏还在床上没有起来,昨天喝酒太多了,今天身体还软绵绵的,胃里烧的难受,刚才庄慧来了个电话听到魏鹏醉酒了还一个劲的埋怨,魏鹏只好告饶的做一个老婆大人又一个老婆大人,对方这才作罢。
刚把电话挂上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原来是银行贷款下来了,让魏鹏去办理一下手续。听到贷款下来了了的魏鹏再床上打了个挺,一骨碌爬起来,下床摇摇晃晃的洗漱了一番,随便找了点吃的,匆匆的拿上贷款的相关手续就往银行去了。
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把款项转进了王瑶所在的那个分行,也算是给王瑶拉了一笔储蓄,中途给王瑶打了个电话说了这次贷款的事情和转款事项,王瑶也很高兴两人相约中午一起吃饭。
F市,某高档酒店38楼的一个总统套里面,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抵死的缠绵着,晚夏下午两点多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在房间的地上,房间里空调开的档位已经开到了最高,呼呼的吹着一阵阵的凉气,可床上的女人和男人还是汗流浃背。
因为是最高的建筑,窗帘也没有拉上,女人时而像蛇一样的缠在男人身上,时而直起身子坐在男人肚皮上晃动躯体,两对丰硕的奶子因为晃动而规律的摇摆,皮肤光滑的像缎子,长长的卷发用皮筋打了个束,随着身体的耸动而左右的摇晃,身体下面的男子拍了拍正在耸动女子的屁股示意女人趴下来。
女人顺从的把脸侧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身体随着剧烈的喘息有些起伏,肥美的阴户湿答答的,两片蝴蝶状的阴唇往外翻着,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显得丰满艳丽,漂亮的阴毛挂着浆糊样的淫液,阴道里还潺潺的往外流着乳白色的泡沫。
“哦……轻点……疼啊……啊……啊啊……嗯嗯……”随着身后男人粗鲁的插入,女人回头打了一下男人的腿,嘴里哼哼唧唧的抗议着,脸上的表情确是很享受的样子,因为兴奋脸上呈现一片潮红,在右腮的靠后位置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短短红线,像是伤疤动过手术还在恢复的样子。
两人正在尽情缠绵时女人电话响了起来,女人回头一个指头放到嘴上,朝着正在后面抽插的男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深深呼了两口气,有些困难的压住了此时剧烈的喘息,接通了电话。
“老婆大人,在哪呢?呵呵。”
“喂,阿鹏啊,是我……嗯……我在舞蹈室……”
“大下午的你们练什么舞蹈啊……也不嫌热……”
“嗯……晚上有个交流舞会……学生们练练压腿什么的……有事吗?呵呵”
“没什么事,我申请的贷款下来了,哈哈……跟你说一声,高兴呗。”
“哦……好事呀……那等我回去……咱们……咱们庆祝……啊……一下……”
“你怎么了,怎么喘着粗气啊?怎么了……”
“嗯……没事没事,刚才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压腿呢,脚崴了一下……哦哦……有点疼……我还要几天回去……你……你……要是没别的时我就挂电话了……”
“哦,不严重就行,你们不是有随团医生吗?”
“……我找随团医生看看……不严重……别……别担心……”
“哦,你小心点,好了不说了,晚上用热水烫烫啊……快去吧……拜拜……”
“拜拜,自己注意身体啊……拜拜……”庄慧把挂上的电话随手扔到了地上,手机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屏幕朝下躺在了那里,还在微微亮着。她双手使劲撑在床上,手臂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微微浮现,指尖几乎要嵌进床单的丝质面料里。身后的男人刚才因为魏鹏的电话而被迫放缓了节奏,此刻得到解放,报复般地将粗硬的肉棒狠狠往里一顶,龟头粗暴地撞开她阴道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
庄慧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头颅猛地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回首风情万种的剜了一眼身后的男人——那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腹部只微微有些赘肉,胸膛倒是结实,此刻正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口和肩膀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
男人的脸有些长,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鱼尾纹,但眼神很锐利,此刻正盯着庄慧那被自己操得红润的后穴,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是刘凯——F市文化局的副局长,这次文化交流团的名义带队领导,实际上只是个挂名,真正的组织工作都交给了庄慧这个舞蹈团团长。两人认识已经两年多,从最初的暧昧试探,到半年前那次酒后乱性,再到如今这种背地里每周都要偷偷开房操上几回的偷情关系,早已轻车熟路。
“你……你……要死啊……”庄慧急促的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奶子也随之晃动,乳尖早就在刚才的刺激中挺立起来,微微发颤。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黏腻,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嗯嗯……啊……啊啊……人家打电话呢……啊啊……你插的太深了……啊啊……嗯嗯……啊……啊……”
她嘴上这么埋怨着,屁股却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湿漉漉的穴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入侵的性器。刚才打电话时的紧张感还未完全散去,此刻被这么一顶,那种偷情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快意,像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截。
刘凯见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如此诚实,更得意了,他用双手抓住庄慧浑圆的臀瓣,十指用力,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深刻的指痕。他腰部发力,开始以更猛烈、更快速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整根拔出,都能听见“噗嗤”一声水响,每一次狠狠插到底,都能感觉到庄慧子宫口的软肉被他顶得微微凹陷。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掌狠狠拍打着她雪白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抽打得微微发红,留下浅浅的掌印。
“就插……就插……”刘凯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嗯嗯……插死你……插死你个小浪屄……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他说的“他”,自然是魏鹏。
两年前刘凯第一次见到庄慧,在文化局组织的年会上,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跳舞时姿态优雅得像只天鹅。那时候刘凯就觉得这女人真他妈漂亮,身材也好,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但那时的庄慧对他这个副局长虽然客气,却也保持着距离,言谈举止间总带着一种已婚女性的分寸感。
刘凯尝试过几次暗示,送过几次不贵不重的礼品,都被庄慧礼貌地挡了回来。她说自己只是个小舞蹈老师,已经结婚了,丈夫也是体面人,不想让丈夫误会。她说这些话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很坚定,透着一种“你别想碰我”的疏离感。
那时候的刘凯很恼火,觉得这女人装什么清高,背地里指不定在哪个男人面前浪成什么样子呢。但他毕竟是官场中人,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尤其庄慧所在的舞蹈团虽然是民间组织,但也和市里几个学校有合作项目,真要撕破脸也没必要。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半年前。
那是一次文化考察团的酒宴,庄慧作为舞蹈团的负责人出席,饭桌上被几个老总轮番敬酒——那些老总都是文化局招商引资的对象,庄慧不敢不喝。她酒量其实不错,但那天喝的是高度的白酒,几轮下来脸颊酡红,眼神都开始飘了。宴会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其他人陆陆续续散去,刘凯作为领导负责安排送客人,看庄慧摇摇晃晃站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样子,主动提出送她回酒店。
庄慧当时确实喝多了,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手脚发软,脑子也晕乎乎的。刘凯把她扶上车时,她能闻到刘凯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杂的味道,还有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妥,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含糊地说谢谢刘局长。
车子开到一半,刘凯突然说车好像出了点问题,要去附近的修理厂看看。庄慧当时靠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继续睡。结果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门口。
刘凯说修理厂的人还没来,先到酒店大堂坐坐,顺便给她弄点醒酒汤。庄慧脑子浑浑噩噩,被刘凯半扶半抱着下了车,进了酒店大堂,又被带进了一间早就开好的房间里。那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想反抗,但刘凯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庄老师喝多了,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休息。
她当时慌了,想推开刘凯,但浑身的力气都被酒精抽空了,只能无力地摇头。刘凯把她按在墙上,手已经从她的裙摆摸了进去,顺着大腿往上移。庄慧感觉到那只手粗糙的触感,还有指尖有意无意刮过她大腿内侧皮肤带来的麻痒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魏鹏的脸一闪而过,然后是女儿魏雯,然后是舞蹈团的那些孩子,还有自己在舞蹈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
刘凯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勾,就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扯了下来。庄慧只觉得下身一凉,整个人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酒醒了大半。她想喊,刘凯却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说庄老师别叫,叫了就不好看了,你是想明天早上整个F市都知道你跟我开房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庄慧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裙摆被撩到了腰间,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刘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指尖在她阴唇上轻轻滑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被捂着嘴,听起来闷闷的。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羞耻感和恐惧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心脏。她想挣扎,但刘凯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插搅动,动作熟练又粗暴。
“别紧张,”刘凯在她耳边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庄老师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也不像完全不愿意的样子嘛。”
庄慧想反驳,想说那是因为酒精,想说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刘凯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来的酸麻感,还有一丝丝不该有的、从下腹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意。酒精放大了她的感官,也模糊了她的理智。
刘凯见她不再反抗,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庄慧靠着墙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落地的轻响,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的入口处,龟头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那里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入。
“庄老师,”刘凯的声音有些哑,“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庄慧咬着嘴唇,没说话。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闪过无数画面——魏鹏在书房看案卷的样子,女儿魏雯缠着她要买新裙子时的撒娇表情,舞蹈团里那群年轻姑娘排练时的笑脸,还有自己站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时台下观众热烈的掌声。
这一切,都可能因为今晚彻底崩塌。
她睁开眼睛,看着刘凯那张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陌生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到掌心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咬咬牙,慢慢地、主动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唔……”
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酒精麻痹了痛觉,却放大了那种被侵入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填满,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最深处被顶到,带来一阵酸麻的悸动。刘凯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狠狠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
庄慧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下顶得太深了,子宫口都传来被撞击的闷痛,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剧烈的、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快感。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也让她的理智变得薄弱。她搂住刘凯的脖子,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庄慧压抑不住的呻吟。刘凯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他一边操一边问,舒服吗,庄老师?比家里那个律师老公怎么样?
庄慧当时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随着刘凯越来越猛烈的操干,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两条腿下意识地盘住了刘凯的腰,屁股努力往上顶,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羞耻感。
那天晚上刘凯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每次都是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顺着大腿流下来,黏糊糊的。她被操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抱着刘凯的身体,嘴里含糊地喊着“操我”“用力”,像个真正的荡妇。
第二天醒来时,刘凯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叠照片。照片里的她一丝不挂,双腿大开,阴户被操得红肿,脸上是迷醉的表情,还有几张是刘凯正在射精时抓拍的,白色的精液正喷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
“庄老师,”刘凯把照片扔在她面前,“昨天晚上的事,你最好忘了。但这些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以后舞蹈团的项目审批、经费申请,我想你都知道该怎么做吧?”
庄慧看着那些照片,浑身冰凉。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那天起,她和刘凯的关系就彻底变了。每周刘凯都会约她出来开房,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她不能拒绝,因为那些照片随时可能出现在魏鹏面前,出现在女儿面前,出现在舞蹈团所有人的面前。她知道自己在舞蹈界的声誉多重要——一个已婚的舞蹈老师,和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官员搞在一起,被人拍下那种照片,一旦曝光,她这辈子就毁了。
但她更怕的是,魏鹏会知道。
魏鹏是那种骨子里很骄傲的男人,对爱情和婚姻都有着近乎洁癖的执着。他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她的虚荣、她偶尔的小脾气,但他绝对无法容忍她的背叛。庄慧太清楚这一点了。如果魏鹏看到那些照片,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样子,他们的婚姻会瞬间崩塌,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顺从。
一开始是迫于照片的威胁,每次和刘凯上床都像是上刑,身体僵硬,心里满是屈辱和恐惧。但时间久了,身体却渐渐习惯了这种粗暴的性爱。刘凯在床上的花样很多,有时温柔有时凶狠,总能找到刺激她敏感点的方式。他那根肉棒也确实比魏鹏的大、粗、持久,每次都能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庄慧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可耻的反应——刘凯的手摸过她的大腿时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听到刘凯说要开房她会心跳加速,甚至在和刘凯交合时,她会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主动扭腰迎合,追求更多更深的刺激。有时刘凯会用手指或玩具玩弄她的后庭,她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再到后来甚至偶尔会在高潮时会主动求他插后面。
她越来越熟悉刘凯的身体,熟悉他的节奏,熟悉他高潮前喉间滚动的低吼,熟悉他射精时龟头在她子宫里跳动的感觉。有时刘凯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她阴蒂上揉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情话,她居然会觉得很受用,会下意识地用乳房去蹭他的手,会分开腿让他更方便地玩弄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让她感到恐惧。
恐惧自己正在习惯这种关系,恐惧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婚姻和家庭,恐惧自己内心深处居然对刘凯产生了一丝扭曲的依赖——毕竟,刘凯给了她从魏鹏那里得不到的性爱体验,还有那种被权势人物宠幸的虚荣感。魏鹏虽然优秀,但也只是个普通律师,有时还带着点文人的清高和迂腐。刘凯不同,他是文化局的副局长,掌握着舞蹈团的经费和项目,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团能不能拿到市里的扶持资金,能不能在各大剧场拿到演出档期。
有时庄慧从刘凯的床上下来,回到家里看到魏鹏坐在书房看案卷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她会走到魏鹏身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书卷的味道,眼泪悄悄地流下来。魏鹏会放下案卷,转身抱住她,问怎么了?是不是太辛苦了?她说没事,就是想你了。然后魏鹏会吻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说老婆辛苦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出去旅游吧。
那一刻,庄慧会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两半。一边是对魏鹏和家庭的深爱和愧疚,一边是对刘凯和偷情生活的可耻沉迷。她知道自己正在往一个深渊里滑,却无能为力。她甚至开始学会在魏鹏面前撒谎,学会用各种借口掩饰自己身上的痕迹——刘凯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她会说是舞蹈练功时被器材磕到的;身上多出来的淤青,她会说是不小心撞到东西;那些被刘凯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她会用避孕药和清洗来掩盖;偶尔被操到腿软走路姿势怪异,她会谎称排练太久累着了。
魏鹏从未怀疑过。
他总是无条件地相信她,相信这个和他相爱多年、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这种信任像一把刀,扎在庄慧的心上,让她每次撒谎时都感到窒息般的痛苦。但她不能停。照片还在刘凯手里,她的名声、她的舞蹈团、她的家庭,一切都像悬在刀尖上,随时可能坠落。
而此刻,就在这个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的阳光正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把她被刘凯操得绯红的身体照得发亮。她撑在床上,感受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意。刚才魏鹏打来的那通电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的羞耻感,却也在同时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丈夫的声音还在耳边,自己却在丈夫的声音里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这种背德的快感竟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淫水像失控一样往外涌。
刘凯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她的肥臀,拍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一片绯红,留下清晰的指痕。他喘着粗气说:“就插……就插……嗯嗯……插死你……插死你个小浪屄……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庄慧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你……那就看他不爽啊……有本事……嗯嗯……当着阿鹏的面插我啊……”
这话让刘凯更兴奋了。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庄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他捏得发红发硬。他的嘴唇贴上庄慧的背脊,沿着脊柱一路往下亲吻,舌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含混不清地说:“你以为我不敢?哪天我就约他来酒店谈事,我就在隔壁房间操你,让他听听他老婆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
“变态……”庄慧笑骂了一句,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热了。她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那个画面——魏鹏坐在隔壁房间的沙发上,认真地看着文件,浑然不知一墙之隔,自己正被刘凯按在床上操,她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刘凯射精时的低吼,全都清晰地传到隔壁。魏鹏也许会皱眉,也许会觉得隔壁太吵,也许会打电话给她,问她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叫声,而她一边被刘凯狠狠操干,一边压抑着喘息接电话,说没事,我在看电视呢……
这种想象刺激得她浑身发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喷了出来,浇在刘凯的龟头上。
“啊啊……插吧……啊……操我吧……哥哥……亲哥哥……操我的小屄啊……啊啊嗯……嗷……嗷……哈啊哈……”庄慧彻底放开了矜持,双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她使劲往后顶屁股,让刘凯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酸麻的悸动,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刘凯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咕叽咕叽”声。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肉体交合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窗帘没有拉上,远处的高楼映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幕,但两人都不在乎了——这里是38楼,是F市最高的建筑之一,除非对面楼里有天文望远镜,否则谁也看不清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庄慧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头埋进被子里,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刘凯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得紧紧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收缩的痉挛,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要……要来了……啊啊……哥哥……我要来了……操我……再用力点……啊啊啊……”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双手死死抠着床单,双腿用力夹紧刘凯的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刘凯最后疯狂的冲刺。刘凯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都撞出“啪啪”的巨响,整张大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一起……一起射……射给我……啊啊啊……”
庄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刘凯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瞬,龟头顶住她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最深处。那股热流像岩浆一样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口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与此同时,她的高潮也轰然降临——阴道一阵比一阵剧烈地收缩,淫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刘凯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床上不停地颤抖,剧烈地喘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波还未消退的快感余韵在身体里游走。刘凯也趴在她背上,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空调呼呼的吹风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庄慧心里那丝凉意。高潮的余韵退去,羞耻感和愧疚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闭上眼睛,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出来,渗进被套里。
刘凯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噗嗤”一声水响,还有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液跟着流出来,打湿了床单。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然后随手抓过庄慧的头发,用纸巾粗鲁地在她屁股上抹了抹,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擦掉。
“爽吧?”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比你老公强多了,是不是?”
庄慧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刘凯的手指在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成果,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行了,去洗洗吧。”刘凯站起来,走向浴室,“下午还有两场演出要盯,别迟到了。”
庄慧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两腿间的泥泞感让她很不舒服。她捡起地上的内衣裤——那条被刘凯扯烂的蕾丝内裤已经不能穿了,她随手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换上。站在落地窗前穿衣服时,她看着窗外F市的景色,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觉得一阵恍惚。
她想起魏鹏昨晚给她打电话,说女儿魏雯在学校表现很好,老师夸她舞蹈跳得好,像她。魏鹏的语气很骄傲,说女儿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舞者,就像你一样。
庄慧当时在电话这边微笑,说那当然,我的女儿嘛。
但现在,看着自己身上还未消退的吻痕和指痕,看着大腿内侧残留的乳白色精斑,闻着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性爱味道,她突然觉得恶心。不是恶心刘凯,而是恶心自己。
她怎么能一边扮演着好妻子、好母亲、好舞蹈老师的角色,一边每周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疯狂交媾,享受着丈夫给不了的刺激,嘴里还喊着“哥哥”“亲哥哥”?她怎么能一边在女儿面前树立优雅知性的形象,一边在刘凯身下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连连,被操到高潮时甚至会忘情地喊“操死我”?
庄慧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右腮靠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半年前和刘凯第一次偷情时,被刘凯按在墙上操,头撞到墙上留下的。她当时疼得直哭,刘凯却更兴奋了,操得更狠。后来她跟魏鹏说是舞蹈训练时不小心撞到的,魏鹏还心疼地给她上药,说老婆你悠着点。
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练习着她平时在魏鹏面前的那种温婉、优雅、略带疲惫的表情。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疤痕其实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它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脸上,提醒着她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
刘凯很快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说:“对了,下周文化局有个会,讨论明年的艺术基金分配。你来一下,我给你引荐几个领导,到时候你那个舞蹈团的申请材料我帮你递上去,问题不大。”
庄慧转过脸看他。刘凯的表情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工作安排,但庄慧知道,这是个交易。她去参加会议,表现得体,给刘凯长脸,刘凯就把基金名额给她。这半年来,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有时是基金,有时是演出场地,有时是媒体的报道资源,每一次刘凯的“帮助”背后,都伴随着一次或几次的开房。
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我知道了。”
“具体时间我秘书会通知你。”刘凯走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今晚还有演出,别迟到了。对了,我听说你们团里那个叫林小薇的小姑娘最近在准备参加省里的比赛?让她好好准备,比赛的时候我跟省里的评委打个招呼。”
庄慧身体微微一僵。林小薇是她舞蹈团里很有潜力的一个年轻舞者,才十八岁,身形好,舞感也好,庄慧一直很看重她,把她当女儿一样培养。上周林小薇还跟她说想参加省里的青少年舞蹈大赛,请庄老师帮她指导一下。
而现在,刘凯提起了林小薇。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刘凯话里的意思——他想睡林小薇。
庄慧抬起头,看着刘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丝试探。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个男人果然永远不会满足。操了她这个舞蹈老师还嫌不够,还想把手伸向更年轻、更鲜嫩的小姑娘。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下头,轻声说:“我回去跟她说说。”
“嗯,你安排一下吧。”刘凯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下个月文化局组织去省里考察,你带团跟着去,顺便把林小薇也带上。到时候我找个时间单独指导指导她。”
所谓“指导”,自然不只是舞蹈上的指导。
庄慧的手指悄悄握紧了。她想起林小薇那张稚嫩的脸,想起那小姑娘每次见到她都甜甜地喊“庄老师”,想起她跳舞时眼睛里那种纯粹的光芒。如果刘凯得手了,林小薇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从一次被迫的性关系开始,慢慢沉沦,最后变成刘凯床上的另一个玩物?
但她能怎么办?拒绝吗?拒绝的话,舞蹈团的基金怎么办?演出场地怎么办?媒体的报道怎么办?还有她自己那些不堪的照片,随时可能毁掉她的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这就对了。”刘凯又捏了捏她的脸,“庄老师还是最懂事的。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团,也会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庄慧的心里。她听懂了——“照顾”,既是恩惠,也是威胁。听话就有好处,不听话,那些照片随时会出现在魏鹏面前。
她穿好衣服,简单补了个妆,遮住了脸上的潮红,也遮住了眼睛里的疲惫和茫然。和刘凯一起走出房间时,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优雅得体的笑容,像个真正的舞蹈艺术家。电梯下行时,刘凯的手悄悄从她身后伸过来,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低下头,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作祟。
电梯门打开,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刘凯收回了手,端起了文化局副局长的架子,和庄慧保持着正常的工作距离,微笑着和熟悉的人打招呼。庄慧也微笑着点头致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来,把她刚换的内裤又弄湿了。
走出酒店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拿出手机,看到魏鹏发来的几条短信——问她和女儿的合影有没有在包里,说女儿想她了,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可以学着做。
庄慧看着那些短信,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快速回了一条:“照片在旅行箱夹层里,给雯雯看我给她买的裙子,在衣柜左边那格。晚上你们自己吃吧,我还有演出。”
发完短信,她把手机塞进包里,抬头看了看天。F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层雾气笼罩着这座城市,也笼罩着她的生活。她知道,从半年前那个宿醉的夜晚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而她正在这条偏离的轨道上越滑越远,身后是魏鹏和女儿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前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用欲望和谎言编织的深渊。
但她已经回不去了。
刘凯的车停在她面前,司机打开车门,刘凯朝她示意:“上车吧,送你回舞蹈团。”
庄慧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床上被刘凯操到高潮时的画面——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两条腿紧紧夹着刘凯的腰,嘴里发出浪荡的呻吟,子宫里灌满了刘凯滚烫的精液……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是魏鹏回的消息:“好,老婆辛苦了,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庄慧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转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安静地呼吸,行人匆匆,车来车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挣扎。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那个她已经回不去的、名为“正常生活”的悬崖边缘。窗外的风景一帧帧后退,像她正在被时间抛下的青春、爱情和坚持。她坐在后座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优雅得体的连衣裙下面,藏着一个被操得红肿糜烂的阴户,藏着一个灌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子宫,还藏着一个已经千疮百孔、却在世人面前装得完好无损的灵魂。
而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同样在背地里和刘凯有染的舞蹈团成员苏晴,此刻正坐在副驾驶座上,背对着她,假装和司机闲聊,手指却在手机上迅速打字,给刘凯发短信:“下午三点半,老地方等你。我昨晚又买了几套新情趣内衣,你想看哪套?”
后视镜里,刘凯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抬眼看向庄慧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种征服者的自得和轻蔑。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还有舞蹈团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他只需要用一点点权力,一点点威胁,一点点甜头,就能把她们一个个变成在床上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玩偶。
这种掌控感,比任何一种性爱都更让他兴奋。
车子缓缓驶入舞蹈团所在的文化街。庄慧下了车,站在这栋她工作了十多年的建筑前,仰头看着“丽华舞蹈艺术中心”的招牌,突然间觉得陌生。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像一句讽刺的箴言。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优雅从容的微笑,然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大门。
走进大堂时,几个年轻舞者看到她,纷纷鞠躬问好:“庄老师好。”
“嗯,下午的排练都准备好了吗?”庄慧的声音温和而沉着。
“都准备好了,等您来指导呢。”
“那就好。”她点点头,走向更衣室。走过镜子时,她停下了脚步。镜子里那个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女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正派、体面、受人尊敬的艺术工作者。谁会相信,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床上,被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官员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高潮时甚至主动分开臀瓣,求对方插得更深更狠?
庄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微微侧过脸,看向右腮靠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疤痕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某种不为人知的标记。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感受到皮肤上细微的凸起,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刘凯把她按在墙上,她的头撞到墙上,留下这道疤;刘凯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话;刘凯射精时把她翻过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舔干净……
“庄老师?”门外传来林小薇清脆的声音,“您在里面吗?我们等您排练呢。”
庄慧猛地回过神,迅速整理好情绪,应了一声:“来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身,推开门,走向那个属于“庄慧老师”的世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分裂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继续,而她必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之间完美切换,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走廊尽头是排练室,里面传来钢琴的旋律和姑娘们轻盈的舞步声。那是她最熟悉、也最热爱的地方,是她用半生心血浇灌的艺术花园。阳光穿过玻璃窗,把木地板照得亮堂堂的,灰尘在光束里缓缓飞舞,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无声舞蹈。
庄慧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那些充满活力的身体,看着她们在音乐里旋转、跳跃,像一只只骄傲的天鹅。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她们当中的一员,也曾有过这样纯粹的眼神和清澈的笑容。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背叛,什么叫谎言,什么叫身不由己。那时候她的世界里只有舞蹈、爱情和对未来的憧憬。
“庄老师?”林小薇跑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今天排《天鹅湖》第二幕,您来给我们指导好吗?”
庄慧回过神,伸手摸了摸林小薇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指感受到年轻女孩发丝柔软的触感,忽然间一阵心悸——这么年轻,这么干净,如果她也……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好,”庄慧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迅速调整过来,换上专业的口吻,“你们先跳一遍,我来看看。”
她走到钢琴旁坐下,琴师看到她,朝她点了点头,继续演奏。姑娘们排好队形,随着音乐开始起舞。舞蹈室里只剩下琴声、舞步声和女孩们轻柔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在木地板上,像一场华丽的默剧。
庄慧看着,眼睛渐渐模糊。
她看到林小薇在旋转,白色的芭蕾裙像一朵盛开的花,年轻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样纯粹的美丽,那样毫无防备的天真,就像当年的她一样。
而她坐在钢琴旁,穿着优雅得体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和专业的微笑,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导师在指导学生,殊不知她裙子下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大脑里还充斥着刚才在酒店床上被操到高潮的淫靡画面,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委婉地邀请这个小姑娘下个月一起去省里参加那个所谓的“考察团”,然后把她推向刘凯那张已经垂涎欲滴的、油腻的嘴脸。
“庄老师?”琴声停下了,林小薇站在她面前,有些不安地问,“我跳得还可以吗?”
庄慧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林小薇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张因为期待评价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她想起刘凯在酒店房间里捏她下巴时说的话:“你团里那个林小薇不错,下个月带她一起来省里,我来单独指导指导她。”
指导。
庄慧忽然想笑。多么冠冕堂皇的词。
“跳得很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温柔又虚伪,“就是第三小节的转身还不够流畅,来,我教你。”
她站起来,走到林小薇身边,手扶上女孩的腰,示范着标准的舞姿。手指感受到年轻女孩腰肢的柔软和韧性,那种青春独有的弹性让她心里一阵刺痛。她能闻到林小薇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带着一丝汗水的味道,很干净,很单纯,像清晨沾着露水的小花。
而她身上,还残存着酒店房间里暧昧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和刘凯古龙水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还有那股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精液的腥膻味。
她指导完一个动作,退开一步,看着林小薇重新练习。女孩很认真,一遍遍重复着那个转身,直到动作流畅自然。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微红,眼睛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样美好。
那样让人想毁掉。
庄慧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专业的、温和的表情。她拍了拍手,说:“好了,休息十五分钟。”
姑娘们欢呼一声,纷纷散开去喝水、擦汗、聊天。林小薇也跑去找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靠在把杆上喘气。庄慧走回钢琴旁,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花茶。茶水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像她此刻的心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刘凯发来的短信:“晚上八点,老地方。我准备了点新东西给你试试。”
她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字:“好。”
短信发出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手机塞回包里,然后抬起头,继续看着那些在舞蹈室里聊天的年轻姑娘们。
她们在笑,在闹,在谈论着晚上的演出、明天的课、自己喜欢的男孩。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样鲜活,那样充满希望。
而庄慧站在阳光的阴影里,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举止优雅,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像一个旁观者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被隔绝在了这幅画的外面,再也回不去了。她只能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然后亲手把她们推向她所陷落的那个深渊。
为了她的舞蹈团。
为了她的名声。
更为了她自己那个已经摇摇欲坠、却又必须维持下去的“正常生活”。
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维持多久,不知道魏鹏什么时候会发现,不知道女儿如果知道真相会怎么看她,不知道那些年轻姑娘们如果知道自己敬爱的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是什么表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她只知道,今晚八点,她要去那个“老地方”,去见刘凯,去试那些“新东西”。然后明天,后天,大后天……周而复始,直到某一天这个脆弱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或者直到她彻底麻木,不再为这些事感到羞耻和痛苦。
排练室的音乐再次响起,姑娘们重新回到把杆前,继续练习。庄慧也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开始指导下一个动作。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条黑色的尾巴,紧紧跟随着她,提醒着她那段永远无法摆脱的、肮脏的秘密。
魏鹏看着手里的手机,耳边还在回响着庄慧刚才那种压低喘息而急促说话的声音,有些疑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想起刚才庄慧说在舞蹈室练习也就释然了,自嘲般的笑了笑,大概自己有些阴暗了,想歪了吧。
“怎么了?阿鹏、你发什么愣呢?和庄慧通过电话了?”王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刚从超市出来,看到站在车旁傻笑的魏鹏诧异的问道。
“哦,没事,打完了,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就是一起回家吃个晚饭罢了,吃不了也浪费。”王瑶的问话打断了魏鹏的思绪,中午俩人吃午饭时约定晚上回王瑶家住下,为此王瑶特意请了半天假,两人一起来超市买了东西。魏鹏看到王瑶买了这么多有些意外。
“我乐意,哈哈,今晚你是我的啦,你们家那口子又不在家,走啦,晚上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咱们回家喽……来,帮我拿着点。”王瑶挑逗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想到晚上两人又能在一起,她有些兴奋,用身体撞了撞魏鹏高兴的说道。
看到王瑶兴奋的样子,魏鹏摇了摇头打开了后备箱的盖子,接过她手上的大包小包往车里放。超市的停车场在地下,魏鹏嫌停车麻烦就放到了路边的人行道上,正在放东西的时候有辆警车慢慢靠了过来。
“您好,您现在是违章停车,请出示证件。”警车停靠在魏鹏的车子旁,有两个警察下了车,一个男警察一个女警察,女警察像是个领导摸样,男警察是个小年轻跟在女警的后面,听到女警说话时疑惑不解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上司,治安处的处长余佑君。毕竟治安处干交警的活,有些……有些……乱来吧?
“呃……佑……佑君……呵呵……好久不见了……”魏鹏和王瑶正在车后面放东西,没看到车前的警车,当余佑君说话时吓了一跳,探头一看是余佑军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慢慢走过来有些呐呐。王瑶听到后也随魏鹏一起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警察有些眼熟,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余佑君是何方神圣。
“对不起,请您出示证件,我不认识你……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余佑君严肃的呵斥着一脸难堪笑容的魏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微微的湿润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魏鹏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板着脸的女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嬉皮笑脸的说:“佑君,你不是在治安处吗?怎么……怎么……这应该是交通警察的事情吧?嘿嘿……嘿嘿……”“魏鹏,你管得着吗?我在治安处怎么了?你也知道我在治安处啊?你……你……”余佑君突然有些激动的用手指着眼前的男人,胸脯有些起伏眼睛里瞬时起了雾气。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掩饰自己的激动心情,回头跟站在身后有些傻眼的年轻警察冷冷的说:“小钱,呼叫附近的交警拖车,我现在怀疑这辆车是前段时间报失车主的车,先拖回治安处,等调查清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