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雨中的激情(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你闭嘴!你知道你刚回来那天,我为什么也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吗?我还不是怕万一你们家……亲,爱,的,庄,慧……没有赴约,怕你出事嘛,喝……俩人在光天化日下那个亲热啊搂搂抱抱也不嫌臊得慌,还吃大餐哦,咯咯……那时你都不记得我了吧?”车的方向盘在女人手里一转,车头向着路边的沿石撞去,快要撞倒路边沿石的时候上官丽萍猛地踩住刹车,车辆发出了瘆人的吱嘎声,她不怒反笑的回头看着吓呆的魏鹏。
“哎哎,小心啊!!”魏鹏身子随着刹车一个趔趄,头差点碰到前面的玻璃,惊魂稍定嘴里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应对一个妒火中烧的女人,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这……那天我看到你挥手了……后来……呃……后来……”“看到我了?看到我了?你怎么还那么一副死人像,啊?还和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吃吃喝喝卿卿我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女人突然像只母豹一样发疯的乱锤起目瞪口呆的魏鹏,此时上官丽萍的样子完全颠覆了以往她在魏鹏心中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形象。
上官丽萍现在完全一副骂街泼妇的样子,气急败坏的嘴里一边喊着“白眼狼……没良心……打死你……”这样的平民日常用语,一边劈头盖脸的乱捶着狼狈不堪不知道是该护头还是该护胸的魏鹏。
魏鹏不知如何是好的伸出双臂环箍住发疯的女人,用唇堵住对方咒骂着的嘴,女人愤怒的扭动着身躯,双手还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好看的眼睛圆圆的睁着,被堵住的嘴里“唔唔……”暴怒的叫着。
因为男女体力的差异,女人慢慢安静了下来,一条舌头撬开了她紧咬着的贝齿,口中躲闪着小舌头被伸进嘴里的舌头缠绕住,静谧的汽车中传出了“啧啧……”亲吻的声音。
瓢泼的大雨不停的下着,在雨中的汽车就像一页扁舟突然摇晃了起来,已经被热气虚化的玻璃窗上按着一只小手,手心因为用力过大按着的缘故有些发白,玉手的五指大开,随着汽车的晃动不时还做出抓挠的状态,有时候还像一个要溺水的人在求救一般啪啪的拍着破璃窗,随着天际划过的闪电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夏季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当暴雨变成淅淅沥沥小雨的时候,汽车也在一阵急剧晃动后停了下来。
车中魏鹏的裤子腿到了腿弯处,上官丽萍的裙子被掀到了腰上,男人双手撑在女人身体两边,压着趴在座椅上的女人,使劲顶着女人的屁股,女人双手死命的抓着座套,上身的蕾丝衫撸到了肩膀上,两个结实的乳房在俩人的重压之下变成了椭圆形,女人好看的贝齿咬着下嘴唇,随着男人最后几下挺刺,高潮的快感延伸到女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脸上潮红一片,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眼睛紧闭着,似乎在很迷恋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当男人缓缓的抽出半软的肉棒,女人翻了个身把他抱在了怀里,让他趴在两个乳房之间,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慢慢捋着男人的短发,闭着眼睛咯咯的笑着说:
“咯咯咯……真爽……心里的火气都没了……咯咯……舒服啊……”魏鹏拱了拱两个颤颤的奶子嗡声嗡气的说道:“我魏鹏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都是我找人泄火,今天却成了你这个小女人的泄欲工具……杯具啊……哎嗂……别拧啊……疼疼……”上官丽萍一把拧住魏鹏的耳朵疼得魏鹏直告饶。
“撒手啊……再拧我可不客气了啊,又硬了哈,我可要抬枪上马了啊……”魏鹏用手掰着女人的大腿做出要上马的姿势,上官丽萍使劲推开身上的魏鹏,笑骂了一声“混蛋”后伸手拿起一盒纸巾抽出一摞扔给魏鹏,又抽出一些转身背对着他擦拭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一边擦着一边还厌恶的说道:“看到你们臭男人的这些脏东西就恶心……”魏鹏听到上官丽萍说:“你们臭男人……”时刚想抢白几句问上官丽萍,曾经见过多少男人的精液时,突然想起她那不堪回首的过往,于是没有继续打趣她。
上官丽萍自己说完后也觉得有些后悔,以前父亲每次强行的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都是一边擦拭下体一边在心里骂着恶心,今天她还是不由的说了出来。
不过她也只是一时的懊恼而已,并没产生什么悲痛欲绝的回忆之类的桥段。
擦完身体把衣服都整理好,上官丽萍朝着还在清理的魏鹏说道:“你快点好吧?一个大老爷们慢腾腾的,把裤子提上,把你那东西装起来,我有话跟你说。”语速很快,就像是在分派工作一样的话语让魏鹏很无语,这个女人强势惯了,高高在上的表情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魏鹏看着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表情有些气愤的抢白道:“你搞明白好不好,是你死活的拉我到你车上的,我这东西怎么了,我一不偷二不抢,我这东西是爹娘给的,刚才你爽的时候怎么不让它赶紧装起来,现在嫌弃了……靠……真服了你了……”魏鹏生气的拿着肉棒一颠一颠的说着,说完以后又觉得有些不雅,悻悻的提上了裤子。
上官丽萍看到魏鹏拿着软软的肉棒向她示威,还拿在手里一颠一颠说话,过后又羞愧提裤子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魏鹏也觉得好笑于是两人同时哈哈的笑了起来。
汽车重新启动司机换成了魏鹏,坐在副驾驶的上官丽萍拿着一摞文件对魏鹏说:“玉屏山为钟山山脉尾闾,呈西南、东北走向,位于本市西南16公里处,南北长约3.3公里,面积126平方公里,海拔164.75米。省级交通干线西北侧经过,1995年建成7000多米的环山公路。按照市委、市政府的总体规划,玉东新区建成以后玉屏山将逐步建成山水一体化的大园林格局,南侧200公顷的土地将用于开发其他项目还在暂定中,面积不小啊……”
上官丽萍看了看开车的魏鹏继续说:“冯市长的秘书姚世成说你对这南侧200公顷土地的开发感兴趣是吗?”
“这些政府秘书嘴巴真他妈松,跟裤腰带似的,我就和冯建国说过一次,现在满世界都知道了。”
“得了,别把自己看的像个明星一样,姚世成是我门家族的一个女婿,有什么事他都会通个气的,我们公司承接了玉屏山园林建设项目,目前已经和市政府签订了园林规划和建设的协议,公司有意向把这200公顷土地的开发权一并使用,但是还没有具体的规划措施,在政府会议厅签协议的时候他说起过你,说你想购买土地而不是开发买,我就纳闷了,土地出让金大概要8个多亿,你有吗?你个律师搞法律的怎么突然看上商业运作了?”上官丽萍不解的问道。
“律师怎么了?律师就不能搞商业了,钱算什么,没有我不会借啊,切……懒得理你。”魏鹏嘴上不以为然的说着,200公顷20000亩土地啊,一亩政府土地出让金是4.1W,全部资金就要8个多亿,前期启动资金1.2亿,冯建国已经告诉过他了,他心里很明白。不过他很吃惊上官丽萍家族力量的深厚,真是无孔不入啊,厉害!
“好了,说正事,你是想怎么操作,跟我说说,我真想不出你就靠那么一个破皮包公司就能搞这么大的商业运作?你的实力还能大过上官集团?净土地值就8个多亿,如果再开发就是个天文数字,你想好了没有?如果你真的有办法,你把你的具体想法跟我说说,我可以考虑我们合作”上官丽萍一副谈判的表情让魏鹏一阵不爽,刚才还在自己胯下辗转承欢,现在就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这个女人还真行啊。
魏鹏一时不知道怎么和上官丽萍说这件事,关于地皮的购买和开发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大计划,谁都不想告诉,包括周鲲,不是他不信任周鲲,而是没必要,周鲲说过只要能赚钱,就是把天安门拆了卖钱,他都同意,呃……如果是国家同意的话。
“嗯,你让我怎么说呢,现在只是个意向,还没实施,有家大……很大的公司想跟我合作这件事,正谈着呢。”魏鹏说完以后,老脸竟然红了,心里骂自己:“操,这个瞎话自己都骗不了自己,还能骗得了上官丽萍这个混商海多年的女人?”
“切……好蹩脚的搪塞,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们拭目以待魏大律师的杰作吧。”果然上官丽萍白了魏鹏一眼有些索然的说道。汽车缓缓的停靠在玉屏山脚下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因为到了吃饭时间停着不少车辆,有高档的也有低档的,看来酒店生意不错。酒店是栋三层楼的中式建筑,灰瓦白墙,门口挂着红灯笼,招牌上写着“玉屏山庄”四个金字。停车场已经停了七八成满,魏鹏转了两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车位。
车子停稳后,两人从车里下来,都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上官丽萍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刚才在车里被魏鹏揉皱的裙摆已经被她仔细抚平,此刻看起来又恢复了端庄优雅的模样。她踩着高跟鞋,将拎包挎在臂弯里,站在车边整理了一下头发。魏鹏关好车门,锁上车,朝她走过来。
就在这时,停车场另一头驶进来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车子开得很慢,贴着停车位一排排扫过,像是在找合适的位置。上官丽萍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去,当看到那辆车的车牌时,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那是本市一个很特殊的车牌号,尾号888。上官丽萍对这个号码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父亲上官云海的座驾。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父亲怎么会来这里?玉屏山这家酒店虽然环境不错,但以父亲的层次,平日根本不会光顾这种地方。难道是巧合?还是……
黑色的奔驰缓缓开到了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外的一个车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但上官丽萍知道,这副斯文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扭曲的灵魂。
上官云海下车后并没有马上往酒店走,而是站在车边,像是在等人。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停车场里扫视。
上官丽萍下意识地往魏鹏身后躲了躲,借着魏鹏高大的身形遮挡自己。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开始冒汗。如果被父亲看到她和魏鹏单独来这里吃饭,以父亲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不行,不能让父亲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轻轻拉了拉魏鹏的胳膊。
“魏鹏,我突然不太想在这家吃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刚才在车里……有点闷,我想去山上转转,透透气。山腰有家农家乐,环境更好,还能看风景,我们开车上去吧。”
魏鹏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饿了吗?刚才还说想吃这家的招牌鱼头。”
“现在又不那么饿了。”上官丽萍勉强笑了笑,“走吧,开车上去,就当兜风。”
魏鹏虽然觉得她变得有点快,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上官丽萍上车前又偷偷朝父亲那边瞥了一眼,发现父亲已经不在车边了,大概是进酒店去了。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那股不安感并没有消散。
车子重新启动,驶出停车场,沿着环山公路往山上开去。
上官丽萍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山林景色,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玉屏山?是真的巧合,还是……他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想到后者,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不会的。父亲虽然控制欲强,但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集团事务繁忙,他已经有段日子没来找自己了。也许今天真的只是偶然。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多年被侵犯、被控制留下的生理记忆。每次见到父亲,尤其是单独相处时,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戒备状态。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魏鹏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没什么。”上官丽萍摇摇头,“可能是刚才……在车里太激烈了,有点累。”
她找了个借口,魏鹏果然信了,嘿嘿笑了两声:“谁让你刚才那么疯的。”
上官丽萍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山路蜿蜒,车辆不多,偶尔能看到路边有徒步的游客。开了大约十分钟,魏鹏看到一个指示牌,写着“山野人家农家乐,前方200米”。
“是这家吗?”魏鹏问。
上官丽萍其实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农家乐,只是随口一说想离开停车场,此刻便点点头:“应该是,开进去看看。”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又开了一段,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几栋木屋散落在山坡上,中间是一栋两层的主楼,门口挂着招牌。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五六辆车,看起来生意还不错。
魏鹏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山里的空气确实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上官丽萍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环境不错啊。”魏鹏环顾四周,“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以前……跟朋友来过一次。”上官丽萍随口敷衍。实际上她根本没来过,但此刻也无所谓了,只要远离父亲就好。
两人走进主楼。一楼是餐厅,摆着十几张原木桌椅,已经有三四桌客人在用餐。服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很朴实,热情地迎上来招呼。
“两位吃饭吗?里面请里面请,有包间也有大厅座位。”
“找个安静点的位置吧。”上官丽萍说。她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用餐,更不想被人打扰。
“好嘞,二楼有个小包间,靠窗能看到山景,两位觉得怎么样?”
“可以。”
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二楼果然比一楼安静许多,只有两个包间,其中一个已经有人了,门关着,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服务员把他们领到另一个包间,推开门。
包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摆着一张圆桌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户开着,能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环境确实不错。
“就这里吧。”上官丽萍点点头。
两人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魏鹏接过菜单翻看,上官丽萍则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是十五分钟前,来自一个没有存储却无比熟悉的号码。
她的心猛地一跳。
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短信,内容很简单:“丽萍,我在玉屏山庄888包厢。看到你的车了。上来。”
短短两句话,却让她浑身发冷。父亲果然看到她了。而且不是偶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他怎么知道她会来玉屏山?魏鹏说要来玉屏山看地是临时决定的,她也是临时跟着来的。除非……父亲一直在监视她,或者监视魏鹏。
她想起刚才在停车场,那辆黑色奔驰开进来时慢悠悠的样子,像是在寻找什么。现在想来,父亲根本不是在找车位,而是在找她的车。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惧感涌上来。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想压下心里的不适,但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茶杯在手里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你怎么了?”魏鹏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她,“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没……没什么。”上官丽萍放下茶杯,强迫自己镇定,“可能是有点晕车。山里路弯。”
“要不要喝点热水?”魏鹏问。
“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按动,回复了一条短信:“我在山上农家乐,跟朋友谈事情。晚点再说。”
发送出去后,她立刻把手机关了静音,然后放进包里。她不想再看到父亲的回复,不想在魏鹏面前失态。
魏鹏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说了句“请稍等”就出去了,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真的没事?”魏鹏还是不放心,伸手搭上她的额头,“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没事。”上官丽萍勉强笑笑,拨开他的手,“就是有点累。你点菜点了什么?”
“点了几个招牌菜,山泉鱼、土鸡汤、炒野菜什么的。”魏鹏说,“对了,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你说你欣赏我,因为我平等对待你。”
他调侃地笑起来,想逗她开心。
上官丽萍也确实因为这句话而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魏鹏,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干净,看她的时候没有那种贪婪和算计,而是真正把她当做一个平等的、可以交流的人。这是她在其他男人身上很少看到的。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要么觊觎她的美色,要么觊觎她的钱和家世,要么就是畏惧她父亲的权势,对她毕恭毕敬却疏离。只有魏鹏,从一开始认识她时就这样,不卑不亢,该开玩笑开玩笑,该认真时认真。
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跟魏鹏保持这种关系。在他身边,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忘记那些肮脏的过往和挥之不去的阴影,做一个普通的、有欲望的女人。
“是啊,我欣赏你。”上官丽萍轻声说,眼神柔和了一些,“因为你不把我当什么大小姐,也不把我当什么猎物,就只是……把我当上官丽萍。”
“你本来就是上官丽萍啊。”魏鹏理所当然地说,“难道你还是别人?”
上官丽萍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她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魏鹏说。
门被推开,但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年轻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神色严肃,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人物。他扫了包间一眼,目光落在上官丽萍身上,然后微微躬身。
“大小姐,董事长请您过去一趟。”
上官丽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认得这个人,这是父亲的贴身保镖之一,叫阿龙。
“我……我在和朋友吃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董事长说,是急事。”阿龙的态度很恭敬,但语气不容置疑,“请您现在就过去。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魏鹏皱起眉头,看了看阿龙,又看了看上官丽萍:“丽萍,这是……”
“是我父亲的保镖。”上官丽萍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抱歉魏鹏,我可能得过去一趟。我父亲……他找我可能真有急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魏鹏没有听出来,只是觉得有点扫兴。
“这么急吗?饭都不吃了?”
“我……我尽快回来。”上官丽萍说着,拿起包,“你先吃,不用等我。如果等太久我就给你打电话。”
她不敢看魏鹏的眼睛,匆匆说完就朝门口走去。阿龙侧身让开,然后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魏鹏坐在包间里,看着满桌还没上的菜,无奈地摇摇头。他拿出手机,给上官丽萍发了条短信:“什么事这么急?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回复。
他等了大概五分钟,还是没回复,便又发了一条:“算了,你先忙。菜上了,我先吃了。”
这次,几乎是短信发送出去的同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上官丽萍打来的电话。
魏鹏接起来:“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丽萍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急促的喘息:“魏鹏,抱歉,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我晚点再联系你。”
“到底什么事啊?需要我过去吗?”魏鹏问。
“不用!不用过来!”上官丽萍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但马上又缓和下来,“就是……家族里的一些事,商业上的。我爸找我谈点项目。你来了也不方便。”
“好吧。”魏鹏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问,“那你忙,有事打电话。”
“嗯。”
电话挂断了。
魏鹏放下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包间,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他想了想,又给上官丽萍发了条短信:“我在农家乐等你到两点,如果两点你还没回来,我就先回市里了。”
这次,依然没有回复。
---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玉屏山庄酒店,888号包厢。
这是一间比农家乐包间豪华得多的房间,足足有五十平米,装修典雅奢华,墙上挂著名家字画,中间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大圆桌,桌上已经摆了几道精致的前菜。靠窗的位置有一组真皮沙发,上官云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着。
包厢的门被推开,阿龙领着上官丽萍走了进来。
“董事长,大小姐到了。”阿龙恭敬地说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关上门。
包厢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上官丽萍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包带,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看着沙发上的父亲,那个她血缘上最亲近、心理上最憎恨的男人。
“来了?”上官云海放下酒杯,朝她招招手,“过来坐。”
他的声音温和,笑容慈祥,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关心女儿的父亲。但上官丽萍知道,这副面孔下藏着怎样一个恶魔。
她咬了咬牙,走过去,但没有坐,只是站在沙发旁边:“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女儿吃个饭了?”上官云海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上官丽萍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但刻意和父亲保持了一段距离。她的坐姿很僵硬,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完全是一副戒备的姿态。
上官云海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意掩盖。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他问得直截了当。
上官丽萍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朋友。”
“朋友?”上官云海挑了挑眉,“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单独陪着来玉屏山吃饭?还坐一辆车?”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全部。上官丽萍想起刚才在停车场,父亲的车开进来时,她和魏鹏刚从车上下来,还伸了懒腰。那个画面一定被父亲看到了。
“就是普通朋友。”她坚持道,“他来看地,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就一起来了。”
“哦?是吗?”上官云海笑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她手腕生疼。上官丽萍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根本挣不开。
“你干什么?放手!”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怒意。
“我看看我女儿,怎么了?”上官云海不但没放手,反而把她的手拉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手腕上这是怎么了?红红的。”
那是刚才在车里,魏鹏箍住她时留下的痕迹。虽然不严重,但皮肤白皙的她,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
“不小心碰的。”上官丽萍说。
“不小心?”上官云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恶意,“我看是跟那个男人在车里玩得太激烈了吧?我离得老远就看到你们那辆车在晃。啧啧,我的好女儿,大白天的,在停车场,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上官丽萍的心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和愤怒,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跟踪我?!”
“跟踪?”上官云海松开她的手,但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需要跟踪你吗?整个市里,我想知道什么,自然有人告诉我。你以为你跟那个男人偷偷往来,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上官丽萍被迫仰着头,看着父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曾经是她童年时最崇拜、最依赖的面孔,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噩梦。
“放开我……”她咬着牙说。
“放开你?”上官云海凑得更近,呼出的气喷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味道,“丽萍,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女儿?忘了这个身体,是谁给你的?”
他的话让上官丽萍浑身发冷。那是父亲每次侵犯她时都会说的话——你是我的女儿,你的身体是我给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爸……这里是在外面……”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提醒他。
“外面怎么了?”上官云海笑得更深了,“这间包厢是我常年包下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阿龙守在门口,谁也进不来。”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套裙,那只手沿着她膝盖往上滑动,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
上官丽萍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想推开他,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那是多年被侵犯留下的生理性恐惧,是潜意识里的臣服。
“不要……”她低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要什么?”上官云海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那片柔软的缝隙上,轻轻揉按着,“刚才跟那个男人在车里,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停车场都能听到。”
“我没有……”
“没有?”上官云海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这里都还是湿的。那个男人刚弄完吧?嗯?”
上官丽萍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父亲的手指正在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半个小时前才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这种重叠的侵犯感让她几乎崩溃。
“求求你……放开我……”她哭着哀求。
但上官云海不但没放开,反而手上一用力,撕拉一声,把她腿上的丝袜扯破了。薄薄的丝袜从大腿根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不要!!”上官丽萍尖叫起来,终于开始激烈反抗。她双手用力推着父亲的胸膛,双腿乱蹬,想要挣脱。
但她的反抗在上官云海面前显得那么无力。男人五十多岁,但常年健身,力气比普通人大多了。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
米白色的套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是在魏鹏面前展示过的性感内衣,此刻却成了父亲眼中的羞辱。
“穿得这么骚,给谁看?”上官云海盯着那条内裤,眼神变得愈发暗沉,“给那个男人看的?嗯?”
“你混蛋!畜生!”上官丽萍哭骂着,拼命扭动身体。
但她的挣扎只让上官云海更加兴奋。他一把扯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被粗暴地撕开,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狰狞,紫红色的龟头上还带着一丝湿润。上官丽萍看到那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不要……爸……求求你……不要……”她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但上官云海根本不理会。他按着她的腰,强迫她趴在沙发上,然后将她的裙子完全撩起来,露出光洁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刚才在车里的性爱还有些发红,此刻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恐惧。
“刚才那个男人,是从后面干的你吧?”上官云海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也要这样干你。而且要更用力,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他就挺腰,粗大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了她还在湿润的阴道里。
“啊——!!”上官丽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尽管阴道里还有之前性爱留下的润滑,但父亲的阴茎比魏鹏粗大得多,而且进入得粗暴,几乎要撕裂她。她痛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去。
“叫得这么大声?刚才在车里不也叫了吗?”上官云海一边说,一边开始猛烈抽插。
他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包厢的隔音确实很好,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上官丽萍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泪水浸湿了布料。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被一下下撞击得不断前冲,乳房压在沙发上,被挤压得变形。套裙上身的西装外套和蕾丝衫在挣扎中已经被扯开,露出半个肩膀和胸罩。
上官云海一边干她,一边伸手从前面扯开她的胸罩扣子,然后将手伸进去,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法粗暴,像是在蹂躏一团面团,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乳晕还是红的。”他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刚才被那个男人吸过了吧?嗯?”
上官丽萍只是低声哭泣,不回答。她知道,无论回答什么,都只会激起父亲更变态的欲望。
上官云海干了她大概五分钟,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就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突然,上官丽萍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魏鹏打来的电话。
刚才在农家乐,上官丽萍把手机关了静音,但振动模式还是开着的。手机在包里嗡嗡振动,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云海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儿,然后笑了。
“是你那个小情人打来的?”他问。
上官丽萍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加僵硬。
“接。”上官云海命令道,“开免提。让他听听,你现在在干什么。”
“不……”上官丽萍惊恐地摇头。
“接!”上官云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然我就亲自接,告诉他,他刚才干过的女人,现在正在被她父亲干。”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上官丽萍的心理防线。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魏鹏的名字,电话还在振动。
她看着那个名字,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不能接,不能让魏鹏听到这一切。但如果她不接,父亲真的会亲自接,然后说出那些可怕的话。
“我数三声。”上官云海说着,又开始缓慢抽插起来,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一……”
上官丽萍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二……”
她闭上眼睛,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又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了。
“喂?丽萍?”魏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不接我短信?还在忙吗?”
上官丽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因为被侵犯而不断颤抖,父亲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屈辱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丽萍?你在听吗?”魏鹏又问。
上官丽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我在听。”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好,不算太明显。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魏鹏果然察觉到了,“还在跟你爸谈事情?”
“嗯……在谈。”上官丽萍咬着牙说。她感觉到父亲的动作加快了,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插入,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压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还要多久?我这边菜都快凉了。”魏鹏说,“要不我先吃了?”
“你……你先吃吧。”上官丽萍艰难地说,“我这边……有点复杂……可能要久一点……”
她说话的时候,上官云海突然用力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那边什么声音?”魏鹏问,“我好像听到你……”
“没……没什么。”上官丽萍赶紧打断他,脑子里飞快地编着借口,“我刚才……站起来,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哦,小心点。”魏鹏似乎信了,“那你先忙,我吃了。你要是两点前能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等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先走了。”
“好……好的。”上官丽萍说。
她话音刚落,上官云海就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他,你今天回不去了。”
上官丽萍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上官云海的动作骤然变得猛烈,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撞击得她身体不断前冲。沙发发出越来越响的嘎吱声。上官丽萍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有细微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丽萍?”魏鹏又喊了一声,“你那边真没事?我怎么听着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没……没事……”上官丽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就是……在搬东西……对,在搬几个文件箱……有点重……”
她编了个蹩脚的借口,心里祈祷魏鹏别起疑。
“搬东西?”魏鹏果然有点怀疑了,“你爸不是找你谈事情吗?怎么又搬上东西了?”
“临时……临时有点文件要整理……”上官丽萍脑子飞快地转着,“我爸的秘书……也在……我们一起在整理……”
她说得断断续续,因为父亲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不断膨胀,显然父亲快要射了。而她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竟然也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那是身体被强行刺激后的自然反应,但对她来说却是莫大的羞辱。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魏鹏似乎终于信了,“你先忙,回头联系。”
“嗯……好……”上官丽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出这句话。她快要撑不住了。
电话挂断了。
就在挂断的下一秒,上官云海低吼一声,阴茎狠狠一顶,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剧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上官丽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着父亲的阴茎,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这种被迫的高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着,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上官云海射完后,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又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然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沙发和地上。
“舒服吗?”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里带着满足。
上官丽萍没有回答,只是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上官云海也不在意,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坐回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红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整个过程,他就像刚做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丽萍才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下身一片狼藉,丝袜被撕破,内裤被扔在地上,大腿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爱液。她颤抖着手,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剧烈侵犯而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去洗洗。”上官云海指了指包厢里附带的卫生间,“里面有毛巾。”
上官丽萍咬着牙,扶着沙发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但最终还是站稳了。她拿起包,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照出她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妆容花了,眼睛红肿,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破了大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更不堪的是大腿内侧和私处,那里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流。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冲到马桶边,剧烈干呕起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不断流眼泪。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下来。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抽出纸巾,开始清理下身。纸巾擦过私处时,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隐隐作痛,甚至有些红肿。父亲的动作太粗暴了,而且她今天已经被魏鹏干过一次,阴道本来就有些敏感,现在被这么一弄,恐怕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清理干净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裙子放下来,勉强遮住了大腿,但丝袜已经破得不能穿了。她索性把丝袜整个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这是她的习惯,出门总会带一套备用内衣——换上。
整理好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她是上官丽萍,上官集团的千金,不能露出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补了补妆,梳好头发,然后走出卫生间。
上官云海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发短信。见她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收拾好了?坐,饭菜还没凉,吃点。”
那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上官丽萍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突然问:“您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她不相信父亲只是偶然见到她,然后临时起意侵犯她。一定有什么事。
“确实有点事。”上官云海放下手机,正色道,“集团最近在跟几个海外基金谈合作,需要一些法律上的支持。听说你认识的那个魏鹏,是这方面的专家?”
上官丽萍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是为了魏鹏。
“他是律师,但不是专门做跨国并购的。”她谨慎地说。
“我知道。”上官云海说,“但他的合伙人周鲲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魏鹏在本地有不错的人脉,跟政府关系也好。集团想请他做法律顾问,参与这次合作。”
“你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他?”上官丽萍问。
“我联系过了,他拒绝了。”上官云海笑了笑,“理由是有其他案子要忙。但我听说,他最近在忙的,就是玉屏山南侧那200公顷土地的开发项目。而且资金链似乎有点紧张。”
上官丽萍明白了。父亲是在用这个项目威胁她,让她去说服魏鹏。如果魏鹏不接受邀请,父亲就会从中作梗,让他拿不到那块地。
“你想让我去说服他?”她问。
“聪明。”上官云海赞许地点点头,“你是他朋友,而且……看刚才车里的情况,你们关系应该不止是朋友吧?你去说,他更有可能答应。”
“如果他不答应呢?”
“那他在玉屏山的项目,就会遇到很多‘意外’。”上官云海说得很轻松,“土地出让延期、规划审批出问题、银行贷款被卡……你也知道,市里的几个关键部门,都跟我们上官家有点关系。”
上官丽萍感到一阵寒意。父亲这是在逼她。如果她不答应,魏鹏的事业就会毁掉。而如果她答应,就等于把魏鹏拉进了父亲的掌控范围。到时候,魏鹏就不再是那个独立自主的律师,而会成为上官家的又一个傀儡。
“你为什么要逼他?”她问,“集团有那么多法律顾问,为什么非要找他?”
“因为我看好他。”上官云海说,“他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且……他是你的朋友。我希望你身边的朋友,都能为我所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跟你走得太近。但如果他能为我工作,成为我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上官丽萍懂了。父亲不仅要控制她,还要控制她身边的所有人。他要让她彻底孤立,让她明白,无论是谁,只要靠近她,就会被他收编或者摧毁。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心理控制。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尽管知道答案。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上官云海说得很平静,“我会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你知道我做得到。”
上官丽萍闭了闭眼。她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以上官家的势力,想让一个律师消失,方法太多了。车祸、意外、甚至栽赃陷害,都能做到。
“好。”她睁开眼睛,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我去跟他说。”
“很好。”上官云海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我的乖女儿。来,吃饭吧,菜真的要凉了。”
他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到餐桌边。
上官丽萍机械地走过去,坐下。桌上摆着八道菜,都是玉屏山庄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但她看着这些菜,只觉得恶心。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而此刻,半山腰的农家乐,魏鹏已经吃完了饭。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十分了,上官丽萍还没回来,也没来电话。
他叹了口气,结了账,开车下山。
回市里的路上,他给上官丽萍发了条短信:“我先回市里了,你有空给我打电话。”
还是没有回复。
他不知道,就在他下山的时候,那辆黑色奔驰也驶出了玉屏山庄的停车场。车里,上官丽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眼神空洞。
她拿出手机,看着魏鹏发来的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回复。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就在刚才,她还在他打来电话的时候,被父亲侵犯着。而现在,她要去说服他,接受父亲的“邀请”,成为上官家的又一个傀儡。
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魏鹏发来的第二条短信:“今天谢谢你陪我,虽然饭没吃成,但在车里的时光很愉快。下次再约。”
她看着这条短信,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下次?还有下次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和魏鹏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恶魔般的父亲。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而她的心,却像是留在了玉屏山的那个包厢里,留在了那段屈辱而绝望的时光里,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