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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13章:上官丽萍(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魏鹏点上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狠狠的吐了出来,连带着把心里的乱糟糟也一起吐了出来“这是一起‘事故’,是在双方当事人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性关系,而且双方都是自愿的,所以在不违背双方意愿的情况下,这算是事故,而不是偷情,充其量也是一种无意识的性交行为……在道德上存在谴责,但是并没有对双方造成伤害包括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所以这是可以原谅的,另外,人在醉酒的情况下神经是麻痹的,也就是说丧失了对身体起码的操控能力,因此两人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超出了作为人的一种行为能力,所以这件事可以看作是一种无意识的性行为。”他在心里用律师的口吻为现在两人的事情找一个支撑点,来开脱心里的负罪感。但是不管怎么开脱,他心里的内疚都很深,他知道不管怎么开脱这都是不可原谅的一种偷情行为。

  他心里在深深的自责着,怕江楠从卫生间里出来抓着他的头发,大骂他混蛋、禽兽、畜生,不过真的打骂一番也好,这样他心里的负罪感会减少些,或者江楠从里面出来,红着眼睛抽抽泣泣的问他怎么办,以后该怎么活啊什么的,再或者江楠想不开直接跳楼自杀?他想到这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用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一时有些发呆,真不知怎么面对刚才和他一起滚床单的朋友老婆。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传出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一会儿洗完澡穿好衣服的江楠走出卫了生间,拿起地上的挎包脸上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怒,淡淡的朝躺在床上抽烟的魏鹏说:“快起来洗洗吧,刚才阿鲲打电话说回家吃饭,你也快回家吧,我走了啊,我要去买点菜。”说完转身打开门很平静的走了。

  魏鹏有些傻眼,就这么完了?看江楠的表情和语气,就像下午两人偶尔碰了个面随便说了几句话一样,刚才还赤诚相对要死要活的,这拍拍屁股就走了?女人啊,真看不明白了,自己还自艾自怜的在那里想那么多,看样子人家也就是在刚开始醒来时有些慌乱,过后压根就没当回事,魏鹏自嘲的骂着自己神经病,然后呐呐的说:“女人真可怕,天生的演员啊。”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竟然浮现出庄慧的面孔!

  看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今天是没法给张主任汇那笔款子了,只好给姜小玉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事务所的财务明天准备70W汇到魏鹏指定的一个账号上,汇上以后一定要打电话告诉自己一声。打完电话魏鹏呆呆的在床上躺着懒得动弹,他和江楠的偷情行为已经触及了魏鹏做人的底线,不玩有妇之夫!何况还是他铁哥们的老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最后想的他脑仁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发狠的对这胯下狠狠的说道:“罚你半年不吃肉,让你惹事。”此时的小弟弟倒是很服软的耷拉着脑袋。

  在魏鹏先给张主任大了电话,表示对中午招待的感谢之情,说自己喝多了现在家里睡觉刚醒,“活动经费”明明天汇过去,张主任在电话里表示了一番对魏鹏的关心,称兄道弟的好不热情,对“活动经费”的事只字没提,但是两人已经心知肚明,也不需要多言,然后挂了电话。

  魏鹏打完电话起身洗了个澡,出了宾馆打车到了中午吃饭酒店取车的时候,阴沉了一天的乌云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刚进入到自己车里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来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小鹏啊,我是妈妈啊,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哦,妈妈,是我,我是小鹏,说话方便,你在新西兰还好吗?”“妈妈好着呢,在这里有吃有喝怎么不好,肚子都呼呼的长肉,没办法在当地的一个华人健身馆瘦身呢,嘻嘻……”“妈妈,其实我昨天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不过时间有些晚了就没打,我岳母快回来了,你怎么打算的呀?”“是呀,妈妈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想告诉你,我也想回去,良云告诉我她现在泉水市开了自己的公司,要我回国去帮她呢,我就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和你岳母一起回国,这里好是好不过多数的人是蓝眼睛的鬼子,我有些待够了,呵呵”“哦,妈妈想回来就回来吧,我也想你呢,嘿嘿”“坏小子,你哪里想妈妈呢?整天竟想着欺负妈妈,是不是想吃奶了……嘻嘻……”“好了,好了,别说了啊,回国再说,你这说的我有些不自在了啊”“你个坏东西,你身上那点东西从小到大我又不是没见过,忘记走妈妈的后门了啊……嘻嘻……嘻嘻……”听到话筒中传来徐梅调侃的声音,魏鹏一股邪火在小肚子上升腾,那种诱惑的禁忌之爱让他心里邪念顿生。

  “妈妈,别闹了啊,我开着车呢,乖啊,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机,没事就挂了吧哈”魏鹏赶紧长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和徐梅说自己在开车。徐梅听到魏鹏在开车赶紧说道:“哎嗂我的宝宝在开车呀,不逗你了,注意安全哦,拜拜,妈妈爱你”“嗯嗯,我也爱你,妈妈,拜拜”魏鹏赶紧挂了电话,心里温馨的笑骂着徐梅的浪荡。

第二天事务所的财务一早就去了王瑶所在的分行,魏鹏提前给王瑶打了电话,让她帮忙优先汇出款项,因为大宗的的转账汇款一般都是要和银行提前打招呼,因为有王瑶的帮助款子很快就汇出了,汇完款王瑶又给魏鹏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俩人郎情妾意的聊了一通才在不舍中挂了机。随后的几天魏鹏在焦急中等待贷款的消息,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时候等到了商业银行的批款消息,七千万贷款批下来了。魏鹏知道以后先给冯建国去了个电话,想询问冯市长什么时候有空,自己想去“拜访”一下,冯建国的秘书姚世成接的电话说是冯市长大概要四天以后回国,回去后就会通知魏鹏。

  而在这七天里,庄慧的生活轨迹呈现出一种魏鹏完全没有察觉的微妙变化。

  每天清晨,她依然会在六点四十分准时起床,为魏鹏准备早餐。燕麦粥、水煮蛋、几片全麦面包——这些是她三年来在非洲养成的习惯饮食。她的动作依旧从容优雅,将早餐摆上餐桌时会轻轻捋一下垂到额前的发丝,对着刚从卧室走出来的魏鹏露出温柔的笑容。

  “今天雨大,开车慢点。”

  她会在魏鹏出门时这样嘱咐,声音轻柔得像清晨的雾。偶尔会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一个吻,然后转身收拾餐桌上的碗碟。从表面看,这完全是一个贤惠妻子的标准形象,甚至连魏鹏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离开家门的五分钟后,庄慧就会放下手中的餐具,快步走进卧室。她会站在衣柜前,手指在整齐排列的衣物间轻轻滑过,最终停在几套颜色较为鲜艳的内衣上。那些内衣是上周新买的,蕾丝花边,深色系,与她平时穿的纯棉简约款式完全不同。她会在镜子前试穿,手指抚过胸口半透明的布料,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更加分明。

  然后她会换上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这是她上班的标准装束。但她会在风衣口袋里放一个小化妆包,里面有补妆用品和一小瓶香水。

  上午八点二十分,她会准时到达律所。前台的小姑娘会打招呼:“庄姐早。”她会微笑点头,走进自己独立的办公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会处理邮件、审阅案件材料、安排助理的工作,一切都井井有条。

  九点半左右,她会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备注名为“健身教练”的聊天窗口。里面没有任何暧昧文字,只有几条时间安排:

  “今晚七点,老地方?”

  “可以。”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上次你说想要的那套器具,我带来了。”

  “嗯,带上。”

  对话简短而克制,即便有人偷看手机,也只会认为这是庄慧与健身教练的普通约课记录。但实际上,“健身教练”这个备注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掩护。对方其实根本不是健身教练,而是商业银行信贷部的副主任——张涛。

  张涛今年四十二岁,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脸上总挂着那种银行高管特有的温和而疏离的笑容。他在银行系统混了二十年,从基层柜员一路爬到副主任的位置,熟悉所有贷款审批的潜规则和灰色地带。他和魏鹏在贷款申请过程中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公事公办地讨论材料、审批流程。魏鹏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这是个比较谨慎的银行官员。

  但庄慧对他的了解,要深入得多。

  七天前的那个下午,也就是魏鹏和江楠在酒店偷情的同一时刻,庄慧以“了解贷款审批进度”为由,独自前往商业银行信贷部。她穿着一套深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挽成严谨的发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一个为丈夫事业担心的妻子的表情。

  张涛在办公室里接待了她。那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城市的天际线。

  “庄女士不用担心,魏律师的贷款申请我们已经在加速审批了。”张涛给她倒了杯茶,手指在递茶杯时似有若无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庄慧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评估什么。

  “张主任,我听说七千万这种额度,最后的审批权在您这里?”

  “原则上是的,不过我们还要走内部流程……”

  “我丈夫这个人做事比较理想化。”庄慧忽然打断他,声音放轻了一些,“他在非洲呆了三年,对人心的理解可能还停留在以前。张主任,您觉得这个贷款,到底还有哪些地方需要……特别关照?”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露出了一小截锁骨。那是一个微妙的姿态,既保持着职业女性的端庄,又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邀请意味。

  张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他盯着庄慧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庄女士,您是个聪明人。贷款审批嘛,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看申请人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

  “银行的规矩。”张涛站起身,走到庄慧坐的沙发旁,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足半米。“比如……有些材料需要反复补充,有些流程需要重新走一遍,还有些时候,审批人员需要……额外的动力。”

  庄慧的手指握紧了茶杯。她的指关节微微发白,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张主任需要什么动力?”

  张涛没有马上回答。他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庄慧。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庄女士,您知道魏律师这笔贷款为什么拖了这么久吗?”

  “请讲。”

  “因为有人递了黑材料。”张涛转过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魏律师在非洲参与了一些不太干净的项目,资金来源可疑。虽然这些指控没有实据,但在银行系统里,只要有人提出来,我们就必须调查清楚。这一调查,可能就是三五个月。”

  庄慧的脸色微微变了。她知道魏鹏在非洲的项目确实涉及一些灰色地带,虽然合法,但经不起有心人的深挖。

  “谁递的材料?”

  “这个我不能说。”张涛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但我可以把材料压下来,让审批流程正常进行。只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庄慧。

  “需要什么?”庄慧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需要一份‘担保’。”张涛说,“银行需要确保贷款发放后不会出问题。所以需要申请人提供一些……有分量的抵押。”

  “我们有土地抵押……”

  “那是法定抵押,我说的是‘人情抵押’。”张涛打断她,“庄女士,您和魏律师夫妻感情很好吧?”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庄慧愣了一下。

  “当然。”

  “那就好。”张涛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庄慧感到不安的东西,“夫妻感情好的家庭,丈夫的事业就是妻子的事业。为了丈夫,妻子愿意付出多少呢?”

  庄慧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陷进真皮里。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站起来直接离开。但她想到了魏鹏——他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这么久,投入了全部身家,如果贷款批不下来,他这三年的努力就全完了。

  她想起了魏鹏在非洲的那些夜晚,一个人对着电脑修改方案直到凌晨;想起了他为了争取当地政府的支持,在四十度的高温下奔波;想起了他拿到第一份合作意向书时,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转圈。

  “张主任,”庄慧的声音有些发紧,“您到底想要什么?”

  张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影子笼罩了她。

  “我想要一个保证。”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个让我相信魏律师不会出问题的保证。而最好的保证,就是他的妻子……是我的人。”

  庄慧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疯了。”她低声说。

  “我没疯。”张涛直起身,表情重新变得温和,“庄女士,您可以选择拒绝。贷款还是会批的,只不过会延迟几个月。等我们调查清楚那些黑材料——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到时候魏律师的土地款支付期限早就过了,违约金可能比他贷款额度还高。”

  他顿了顿,看着庄慧苍白的脸。

  “或者,您可以选择帮我一个小忙。我们每周见一次面,聊聊魏律师项目的进展,顺便……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等贷款顺利发放,项目正常推进,我们的关系就可以慢慢淡化。您看,这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庄慧在心里冷笑。这根本是赤裸裸的胁迫。

  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那天也是个阴天,乌云低垂,像是随时会下雨。她想起了魏鹏早上出门时,还兴高采烈地说贷款快批下来了,等拿到钱要带她去度假。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当然。”张涛微笑着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您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没有接到您的电话,我就会把那些黑材料正式提交给风控委员会——那是标准流程,谁也挑不出错。”

  庄慧接过名片,手指在颤抖。她把名片塞进包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张涛在她走到门口时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如果您告诉魏律师,或者告诉任何人,我们的约定就自动作废。而且……我会很失望。”

  庄慧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魏鹏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他和江楠偷情后心里愧疚,约了几个朋友喝酒。庄慧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但她什么也没问。她只是帮他放洗澡水,拿来干净睡衣,像往常一样温柔。

  “老婆,贷款快批下来了。”魏鹏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说,“等钱到手,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好好补偿你这三年。”

  庄慧蹲在浴缸边,用毛巾轻轻擦着他的背。她的眼睛看着水面漂浮的泡沫,声音很轻:“好啊。”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张涛那张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三天后,在贷款审批截止日的前一天,庄慧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想好了。”她在电话里说,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哪里见面?”

  于是第一次“加深了解”发生在商业银行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张涛用别人的名义开了房间,提前等在房间里。庄慧走进房间时,他已经洗过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

  “把门锁上。”他说。

  庄慧照做了。她的手心在出汗,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过来。”

  她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张涛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把外套脱了。”

  庄慧解开风衣扣子,把风衣挂在衣架上。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标准的职业装扮。

  “衬衫也脱了。”

  她的手指停在衬衫扣子上。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张涛走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的肩膀,顺着脊柱往下滑。他的手指很凉,碰到皮肤时庄慧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转过来。”

  庄慧转过身,眼睛看着地板。她不敢抬头,怕看到对方眼中的得意。

  “看着我。”

  她抬起头,对上张涛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你知道你丈夫现在在干什么吗?”张涛忽然问。

  庄慧愣了一下。

  “他应该……在律所吧。”

  “不,”张涛笑了,“他在和江楠偷情。”

  庄慧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说什么?”

  “江楠,你认识的,他好朋友鲲鹏的老婆。”张涛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递给庄慧,“七天前的下午,在希尔顿酒店。我有个朋友刚好在那里看到他们开房,就顺手拍了点东西。”

  庄慧接过平板,屏幕上正是魏鹏和江楠走进酒店房间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认出两人的脸。接下来是房间里的画面——两人拥吻,脱衣服,倒在床上……

  她的手开始发抖。

  “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嘶哑。

  “我当然知道。”张涛拿回平板,随手扔在沙发上,“我调查过魏鹏的一切,包括他的社交关系、经济状况、个人嗜好……还有他的妻子。”

  他走到庄慧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所以你看,庄女士,你丈夫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忠诚。你现在为了他牺牲自己,值得吗?”

  庄慧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演戏,是真的眼泪。她没想到魏鹏会背叛她,更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被发现。

  “他……他只是……”

  “只是一时冲动?酒后乱性?”张涛替她把话说完,然后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原因,事实是他上了别人老婆的床。而你……”

  他的手移到庄慧的胸口,隔着文胸捏了捏。

  “你现在要上别人的床。很公平,是不是?”

  庄慧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消失了。如果魏鹏可以背叛她,她为什么不能背叛魏鹏?至少,她的背叛是有目的的——为了保住他的事业。

  “你想要什么?”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冰冷。

  “把裤子脱了。”张涛命令道。

  庄慧解开西裤的扣子,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张涛终于露出了欲望的眼神。他走上前,一把扯掉她的文胸。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着。他的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疼……”庄慧忍不住叫出声。

  “疼就对了。”张涛说,“疼才能让你记住今天。记住你是因为什么站在这里,记住是谁在帮你丈夫。”

  他把庄慧推倒在床上,然后脱掉自己的浴袍。他的身体保养得不错,没有中年人的赘肉,但也不算特别健壮。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庄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床垫下沉,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压了上来。然后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张涛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惨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真紧。”张涛喘着气说,“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三年?怪不得他会去找别的女人。”

  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庄慧的身体在床上滑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闭眼,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看着我。”张涛捏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视线,“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这张脸,记住这根鸡巴。以后每周这个时候,你都会躺在这张床上,被我操。”

  庄慧看着他,眼神空洞。她的身体在承受撞击,但她的心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想起了和魏鹏的第一次,那次也很疼,但魏鹏很温柔,会不停地问她疼不疼,要不要停。而眼前这个男人,只在乎自己的快感。

  张涛抽插了十几分钟,期间换了几个姿势。他让庄慧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强迫她自己动。庄慧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摆布,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张涛最后射在她体内时,她才像是突然醒过来,猛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然后跪在马桶边开始干呕。

  等她洗好澡出来时,张涛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

  “把衣服穿好,你的贷款明天就会批。”他头也不抬地说。

  庄慧默默地穿上衣服。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脖子上有几个吻痕。她从包里拿出粉底盒,仔细地把吻痕遮盖住。

  “下周同一时间,我会给你发酒店地址。”张涛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记住,每次都要准时。迟到一次,贷款就会延迟一周。”

  庄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张涛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主动一点。毕竟这是公平交易,你也要让我觉得值。”

  庄慧透过镜子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我明白。”她说。

  那天晚上,魏鹏回到家时,庄慧已经做好了晚饭。她穿着家常的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回来啦?今天工作顺利吗?”她接过魏鹏的公文包,像往常一样问道。

  “还行。”魏鹏揉了揉眉心,“贷款的事还没消息,有点着急。”

  “别着急,肯定会批的。”庄慧说,声音轻柔而充满信心,“对了,我明天可能要加班,有个案子需要赶进度。晚饭不用等我。”

  “又加班啊?”魏鹏皱了皱眉,“你这周都加三次班了。”

  “没办法,刚回国,要尽快适应国内的工作节奏。”庄慧笑着说,伸手摸了摸魏鹏的脸,“等这个案子忙完,我好好陪你。”

  她的笑容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魏鹏不疑有他,只是心疼地抱了抱她。

  “别太累了。”

  “嗯。”

  那是第一次。接下来的几天,庄慧的表现完美无瑕。她每天准时上下班,在家时温柔体贴,偶尔会有些疲惫的样子——她解释说是在适应工作强度。魏鹏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不知道的是,每天庄慧下班后,都会先去一家健身房。她会换上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半个小时,然后去洗个澡。但洗澡的时间特别长,她会用热水反复冲洗下体,洗到皮肤发红。她会用随身带的阴道灌洗器,仔细地把里面清理干净。然后她会喷上和家里同款的沐浴露,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样气味。

  她还会检查身上有没有留下痕迹。张涛下手很重,经常在她身上留下淤青或吻痕。她会用遮瑕膏仔细遮盖,如果遮不住,就说是运动时不小心撞到的。

  “你最近怎么突然开始健身了?”魏鹏有一次问。

  “在非洲呆了三年,身体都松了。”庄慧笑着说,“想恢复一下身材,不然该被你嫌弃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魏鹏抱住她,“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庄慧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但她忍住了。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前功尽弃。

  而且,每次和张涛见面后,她都会收到一些“回报”——不是钱,而是信息。张涛会告诉她贷款审批到了哪一步,还需要补充哪些材料,银行内部有哪些人在使绊子,以及如何应对。庄慧会把这些信息整理好,以“向银行朋友打听来的”名义告诉魏鹏,帮他调整策略。

  魏鹏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多次感慨:“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要是没有你帮忙,这贷款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庄慧只是微笑,不说话。

第二次见面时,张涛的要求更多了。他让庄慧穿上他准备的衣服——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他还带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各种情趣玩具。

  “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他说。

  庄慧顺从地换上衣服,然后按照他的指令,跪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张涛用丝巾把她的手捆住,然后蒙上她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也不许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庄慧点了点头。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张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手指划过皮肤,捏住乳头,探入下体……然后是冰凉的触感——是某种玩具。

  那晚张涛玩得很尽兴。他用了三个不同的玩具,在庄慧身上尝试了各种姿势,最后还让她用嘴服务。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庄慧一直保持着顺从的姿态,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

  结束后,张涛解开她手上的丝巾,摘下眼罩。庄慧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看到张涛正坐在床边抽烟。

  “表现不错。”他说,“下周继续。”

  庄慧默默地去洗澡。这次她没有呕吐,只是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水流滑过皮肤,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一片麻木。

  第三次见面时,她开始主动了。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让张涛满意,才能确保魏鹏的贷款顺利发放。而且,她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性爱。当张涛进入时,她不再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反而有了一种奇怪的麻木感。甚至在某些时刻,当张涛碰到某个点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恨这种反应,但无法控制。

  那天张涛射在她脸上,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满她的嘴唇。

  “咽下去。”他命令道。

  庄慧闭上眼睛,喉头动了一下。那是屈辱的味道,咸腥而粘腻。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抬起头,对张涛露出了一个微笑。

  “满意了吗?”她问。

  张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大笑起来。

  “庄慧啊庄慧,你真是个尤物。我开始理解魏鹏为什么舍不得你了。”

  “贷款什么时候批?”庄慧没有接他的话,直接问道。

  “明天。”张涛说,“明天上午,审批文件就会送到行长桌上。最多三天,钱就会到账。”

  庄慧点点头,起身去洗澡。在卫生间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挂着精液,嘴唇红肿,眼神空洞。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干净脸,然后拿出化妆包补妆。十五分钟后,她走出卫生间时,已经恢复成那个端庄优雅的庄律师。

  “下周见。”她在门口说。

  “等等。”张涛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小盒子,“送你的。”

  庄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心形。看起来很普通,但当她翻过来时,看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张涛的专属。

  “戴着它。”张涛说,“每次见我都要戴。”

  庄慧的手指摩挲着那行字,然后平静地把项链戴到脖子上。心形吊坠落在锁骨下方,正好可以被衬衫领子遮住。

  “好看吗?”她问。

  “好看。”张涛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正好吻在吊坠的位置,“记住,你是我的。”

  庄慧没有回答,只是拎起包,转身离开。

第二天,贷款真的批下来了。魏鹏兴奋地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时,庄慧正在律所开会。她走到走廊上接电话,听着魏鹏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声音,心里一片平静。

  “老婆,晚上我们庆祝一下!我订了旋转餐厅的位置,我们好好吃一顿!”

  “好。”庄慧说,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金属触感提醒她,这份成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那天晚上,在旋转餐厅里,魏鹏点了最贵的红酒,举杯向她致意。

  “老婆,这杯敬你。没有你,就没有这笔贷款。”

  庄慧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餐厅的音乐淹没。但魏鹏听到了,他握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等这个项目成功了,我们就去周游世界。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我陪你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庄慧笑了,那笑容里有真心的感动,也有深藏的苦涩。她反握住魏鹏的手,轻声说:“好。”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张涛的触碰,记住了那些屈辱的姿势,记住了精液的味道。每天晚上洗澡时,她都会反复冲洗,想把那些记忆和味道都洗掉,但它们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渗进了骨髓里。

  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一周后,张涛又发来了短信:

  “老地方,今晚七点。”

  庄慧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她想拒绝,想拉黑这个号码,想告诉魏鹏一切。但最终,她还是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因为张涛在昨天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贷款虽然批了,但银行有权随时抽查资金用途。如果发现资金挪用,可以立即收回贷款并追究法律责任。而是否抽查,什么时候抽查,抽查哪些项目——这些都在张涛的掌控中。

  换句话说,魏鹏的项目还在张涛的手心里。只要张涛愿意,随时可以让项目夭折。

  所以庄慧只能继续。每周一次,有时候两次。她去不同的酒店,穿张涛准备的各种衣服,摆出张涛要求的各种姿势。她学会了在性爱中假装高潮,学会了说那些取悦男人的话,学会了如何在结束后快速清理痕迹。

  她甚至开始研究张涛的喜好,记下他喜欢的姿势、喜欢的玩具、喜欢的语气。她会在见面时主动吻他,主动脱衣服,主动说出那些淫荡的话。她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专业的性工作者,而不是一个被迫的受害者。

  张涛对此很满意。有一次做完后,他摸着庄慧的脸说:“你越来越上道了。有没有想过彻底离开魏鹏,跟着我?”

  庄慧正在穿衣服,听到这句话,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扣扣子,平静地说:“我跟你是交易,不是感情。”

  “交易也可以变成感情。”张涛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揉捏乳房,“我比魏鹏有钱,比他有势,最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快乐。”

  他的手指找到乳头,轻轻一捏。庄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反应。

  “你看,”张涛在她耳边轻笑,“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庄慧没有说话。她挣开他的怀抱,穿好衣服,拿起包准备离开。

  “下周见。”她在门口说。

  “等等,”张涛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小药瓶,“吃了它。”

  庄慧接过药瓶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这是什么?”

  “避孕药。”张涛说,“我自己配的,保证安全无副作用。”

  庄慧的手指握紧了药瓶。她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避孕,但显然张涛不放心。

  “你不信任我?”

  “我只信任药物。”张涛说,“吃了吧,我不想出意外。”

  庄慧打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仰头吞了下去。没有水,药片卡在喉咙里,有点苦涩。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这下放心了?”她问。

  张涛点点头,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魏鹏正在书房里看文件,听到开门声走了出来。

  “回来啦?加班这么晚?”

  “嗯,案子比较麻烦。”庄慧放下包,换上拖鞋。她的动作自然流畅,看不出任何破绽。

  “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饭,在微波炉里。”

  “吃过了,和同事一起吃的。”庄慧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明天可能还要加班,你不用等我。”

  “又加班啊?”魏鹏皱了皱眉,“你这个月都加了多少次班了?你们律所这么忙?”

  “刚回国嘛,要多表现一下。”庄慧走过去,抱住魏鹏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等这段时间忙完就好了。”

  魏鹏抱着她,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清新而熟悉。他完全没有闻到,在那层香味之下,还隐藏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

  “别太累了。”他心疼地说。

  “嗯。”庄慧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

  那天晚上,魏鹏想做爱。他已经很久没碰庄慧了,一方面是因为忙,另一方面是因为心里对江楠的事有愧。但今晚他喝了点酒,心情很好,身体也有些燥热。

  他吻住庄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庄慧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的吻。但当魏鹏要脱她睡衣时,她轻轻推开了他。

  “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她柔声说。

  魏鹏愣了一下,但看着她疲惫的脸,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他松开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庄慧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手指不自觉地摸到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和魏鹏做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的身体刚刚被张涛粗暴地使用过,里面还有痕迹。而且,她怕在过程中,她会忍不住想起张涛,想起那些屈辱的姿势,甚至……她怕自己的身体会对魏鹏的温柔产生不了反应。

  她已经感觉到了一些变化。每次和张涛做爱后,她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感觉。魏鹏以前碰她时,她会很快湿润,但现在,她的身体变得迟钝,需要更多的刺激。她不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保护机制,还是已经被张涛玩坏了。

第二天,魏鹏早早出门去忙项目的事。庄慧醒来时,家里已经没人了。她起身去洗澡,在镜子前检查身体。胸前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大腿内侧有淤青,下体有些红肿。她用遮瑕膏仔细遮盖,然后用冰袋敷了敷下体,缓解红肿。

  八点整,她准时出门上班。在等电梯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张涛发了条信息:

  “今晚不行,身体不舒服。”

  几分钟后,张涛回复:

  “那就明天。别耍花样。”

  庄慧删掉信息,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时,她在光洁的金属门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得体、妆容精致、面带微笑的职业女性。没有人能看到她衣服下的伤痕,没有人能闻到她身上的异样气味,没有人知道她刚刚拒绝了情人的约会。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直到今天,魏鹏在焦急等待贷款消息的第七天,终于收到了批款通知。而庄慧,也收到了张涛的新信息:

  “庆祝一下?老地方,七点。”

  她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她还是回复了:

  “好。”

  然后她收起手机,起身去给魏鹏做早餐。燕麦粥的温度刚好,水煮蛋煮了七分钟全熟,全麦面包烤得外脆内软。她把早餐摆上桌时,魏鹏正好从卧室出来。

  “今天雨大,开车慢点。”她微笑着说。

  “知道了。”魏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坐下开始吃早餐。

  庄慧站在餐桌旁,看着他吃早餐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告诉他一切,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想让他保护她,想让他带她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清洗用过的锅碗。水流哗哗地响着,掩盖了她压抑的抽泣声。

  今天又是个大阴天,南方的天气在进入雨季的时候总是这样,几天一场雨或者一场雨连下几天很正常,一大早魏鹏和庄慧吃过早饭,庄慧提前上班去了。魏鹏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在心里合计着看好土地的事情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崔莹的电话,告诉他一家人大概要五天以后动身,这边都办好了,还告诉了他飞机到达的时间,在电话里崔莹一本正经的说着话,大概庄老爷子在一旁吧,所以魏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记录好时间和航班的班次后挂了电话。

  贷款已经批下来了,也可以着手先准备一些审批事宜了,自己的皮包公司也应该招兵买马了,另外再选个地址当作办公地点,总不能什么事都要去律师事务所办理吧,以后会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总不能没有个办公地点啊?于是魏鹏决定去市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先租下来。

  撑着伞冒雨走出家门,瓢泼大雨倾泄般的下着,噼里啪啦的击打着车顶。车子缓缓使出小区大门,刚要提速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路旁打横的停在了魏鹏的车前。“有病啊,还有横着开车的,妈的,吓死我了。”吱嘎一声一个紧急刹车魏鹏把车子停了下来,看看车头两车堪堪的没撞到一起,愤怒的抓起旁边的雨伞,他一甩车门,踩着地上流淌的雨水啪叽啪叽朝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也不管极速落进车内的雨水,对方的车窗玻璃缓缓的降了下来,“你他妈……呃……怎么是你……”魏鹏看到对方没有下车竟然只是降下玻璃顿时愤怒的想大骂,可看到车内那张笑呵呵贵妇的脸,怒火瞬间就像被伞外的大雨浇熄一般没有了。

  “傻站着干嘛,麻利的把你的破车开回去,上我的车我有事找你谈,没看到雨都下进车里了,赶紧的”上官丽萍在车里干脆的吩咐着魏鹏,然后缓缓又把车玻璃升了上去。

  双手撑着雨伞,看到缓缓升起的车窗魏鹏闭上了嘴巴,“这个疯女人……有这种行为也不奇怪……”心里想着上官丽萍平日的做派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车上,把车又开回家门前的停车场内。

  上官丽萍尾随着一起开进了小区,魏鹏停好车伞也没拿的快速跑过来钻进了进车里,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身上的雨水一边问道:“你干嘛呢?你就不会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什么紧急的事情非得搞得跟科索沃战争一样惊险”“为什么要打电话?你跟家里和妻子亲亲我我,我打你电话还不破环早晨夫妻俩浪漫的情调啊,我哪敢啊”上官丽萍手握着方向盘缓缓的把车开上了道路,也不看旁边的男人嘴里不屑的说道。

  “庄慧早走了,就我一人在家呢,你这是哪根筋不对啦,有什么事说吧,上官老爷。”魏鹏一脸不解的看着女人,嘴里争锋相对的说着。

  “我看到庄慧走了,我就不喜欢你跟她亲亲我我怎么了,我等了你三年,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我很生气,在非洲我那么多次的去找你,你怎么对我的?我不是个麻烦的女人,你是我男人,你逃避什么?啊?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跟我做爱干嘛?哦,过后让我给你安排这安排那,我拒绝过吗?我上官丽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会死的人吗?”“……呃……你听我……”

  “别插嘴……我问你……你跟你们家庄慧约定了三年期限,日期一到拍拍屁股就回来了,回来你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上官丽萍说到庄慧这两个字的时候嘴里充满了一股酸味,脚下的油门忽的加大,汽车快速的向郊区跑去。

  魏鹏两只手抓着门上的扶手嘴里一个劲的喊:“姑奶奶慢点开……慢点开……”车子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幸亏是上午上班时间早过了,又是下着这么大的雨王郊区的方向开,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很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