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快速的掀起被角盖住那让人心跳的地方,挪步想逃离这个房间,可是两腿竟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最近是自己的排卵期中午又喝了酒刚才看到魏鹏那一大坨‘本钱’后双腿之间已经是泥泞不堪,湿漉漉的特别不舒服,江楠看了看已经打着呼噜的魏鹏,见他睡得很沉就想洗个澡再走,反正魏鹏一时半会也醒不了。
于是走进洗澡间打开了淋浴器。脱下自己的衣服,当看到镜子里美妙丰满的躯体时,江楠有些幽怨的自语道:“多好的身子呀,周鲲你个王八蛋,多少天也不回家一次,让老娘独守空房,你在外面快活无比,别以为我不知道,看看这奶子,这屁股,这……呃……怎么湿成这样了?”江楠自爱自怜的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当摸到生殖器的时候,那里竟然湿湿哒哒都拔丝了,她有些羞怯的拿起一旁的卫生纸擦拭起来,可是当手指无意扫过那粒突起的时候,身子不由的颤抖了起来,手指越不想去碰心里却渴望着去碰触,于是她慢慢的坐在马桶盖上抬起一条大腿,阴户大张的慢慢搓揉了起来。
魏鹏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口渴的要命,房间里静悄悄的,脑子里想着江楠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唉,这事弄的……他摇摇头挣扎的坐起来,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起床想倒水喝,低头看到自己的半裸的下身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心里感激着江楠,心想反正没人在干脆把内裤也脱了,衬衫除掉,去洗个澡舒服的裸睡一下午。
摇晃这站起来,赤裸着身体打开卫生间的门,魏鹏脑袋嗡的一声,映入眼睛的是一具在急剧扭动着的女人裸体,两条匀称的玉腿大张,一只如芙蓉般的玉足蹬着洗脸台另一只的脚尖点着地面,脚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与似雪的玉足凑成了诱惑的颜色,女人的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上下的搓着自己的阴户,手上滴滴答答都是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脸上潮红一片,一只乳房也已经被搓揉的发红,乳头僵硬的随身体的晃动在画着圆圈。
女人陶醉的闭着眼睛,头颅高高的昂着,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抑制着嘴里因为舒服而发出声音,喉头在快感的刺激下上下的动着,丝绸缎般的玉颈显得有些粗涨,高潮正在逼近耳听的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女人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赤裸的魏鹏出现在门口时,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喊了起来“啊……唔……唔……”魏鹏看到江楠张开了嘴刚要高分贝的喊出一声“啊”时,快步走上前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喊,别喊,是我,大鹏,我什么也没看见,你继续我这就出去,我不是故意的,别喊了……”魏鹏慌张的解释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女人听到他的话后慢慢恢复的表情还点着头答应这才松开了手。
江楠慌乱的拿起浴巾披在身上,因为紧张和害怕还有羞愧身子不由自主的抖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叫什么事,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在这里手淫上了,都是酒精惹的祸,丢死人了。
魏鹏此时一只手搂着江楠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半蹲在地上,肉棒已经硬了起来,直挺挺的在胯下怒涨着,江楠已经从最初的慌乱恢复了过来,被一个赤裸的男人半搂着,阳性的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刚才搓揉的阴户还在酥痒难耐,阴道里产生一种要被填满的渴望。
当她看到魏鹏的大家伙时,内心的情欲急剧的膨胀,酒精燃烧着她的心脏,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你不可以和他这样,你是有妇之夫,这是不可以的,快走,走出去”这种声音却显得那么的无力,另一个诱惑的声音却在说:“没事的,你看他那么大的肉棒,插进去一定是满满的,一定会欲仙欲死,快啊,快让她干你,你需要……你需要……”最后身体的动作被后一种声音支配了。
江楠伸出手慢慢的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身子顺势倒在了魏鹏的怀里,嘴里“嘤咛”一声低声的哀求道:“大鹏,和我做爱吧,我受不了了,干我,干我……”当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什么心里防式都瓦解了,此时女人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全面的打开了,抛开了最后的羞耻,剩下的只有雌性对雄性那种被征服的渴望。
魏鹏也从最初的呆滞恢复了过来,雄性的荷尔蒙急剧升高,听到女人的哀求,加上在醉酒的情况下,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铁哥们的妻子,他不可以这样,但是他的心理更是脆弱,此时此景精虫上脑,哪还顾得那么多,酒壮怂人胆,他抱起已经浑身发烫的江楠出了卫生间放到了床上,压在女人身上,粗鲁的一手抓着鼓胀的奶子搓揉一只手按在了女人泥泞的生殖器上,用嘴使劲的亲吻着已经迷乱的江楠。
两具赤裸的身体互相的缠绕着,两人的嘴巴互相的吮吸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江楠离开男人的嘴巴喃喃的哀求道:“快插进来,快……快……受不了了……别折磨我了……要人命了啊……”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抓着坚硬的阳具屁股还使劲的往前凑着。魏鹏挺着肉棒在江楠的阴户上研磨了几下腰身一挺插进来女人的阴道。
江楠的身子突然的一僵,头颅使劲的后仰,嘴里发出了大声的喊叫:“啊……你个坏人啊……这么粗壮啊……啊……干我……干我……哦哦哦……嗯……啊……”魏鹏没想到江楠的叫床声这么肆无忌惮,高分贝的叫床声回荡在房间里,他连忙用唇堵住了女人的嘴巴,女人疯狂的挺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嘴里发出很大的“唔唔”声响,魏鹏也兴奋的高抬屁股大力的抽插着江楠的阴道:“啪啪……”两肉相碰的声音急剧的响着,江楠两条小腿使劲的勾着魏鹏的腰,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魏鹏的背,到兴奋处还啪啪的拍着男人的脊梁。
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江楠把头使劲的埋在魏鹏的胸前,用头顶着他的下颌嘴里不停的喊着“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嗷嗷嗷啊……快快……啊哈哈啊哈啊啊哈……”然后一口咬住魏鹏的胸肉,阴道里一股股的阴精被抽插的肉棒带了出来,嘴里哼哼唧唧的高潮了。
江楠松开咬着魏鹏的嘴巴美艳的眼睛看着还在挺动的魏鹏喘息这:“嗯呢……哦……坏人下来……哦……我上去……让你爽爽……哦……”魏鹏抱着江楠把她翻到身上,呼了口气舒服的躺在床上两只手揉捏两个好看的乳房,江楠则两只手抓着他的两个手腕“吧唧吧唧”的上下挺动身体套弄男人的阳具。
“哦……哦……怎么这么大……好舒服啊……啊啊……哦……顶到人家肚子里了……哦……啊啊……亲哥哥啊……好舒服啊……”江楠一边挺动着屁股一边嘴里浪叫着,魏鹏猛地往上挺动屁股让肉棒使劲的插到阴道的最里面,江楠“啊”的叫了一声,龟头和子宫口的摩擦让她一阵的颤栗,魏鹏看到身上女人舒爽的样子更加卖力的挺起屁股来。
“啊啊啊……好……啊……好啊……啊哈哈……对对……干我……干我……啊啊啊……嗷嗷嗷……操我……操……操我……操我的屄……使劲……使劲……老公……啊啊……亲老公……快快快……要来了……啊啊啊……啊哈啊哈……操我操我……操我啊啊……操我的浪屄……啊啊……来了来了……”江楠再次的陷入了迷乱中,淫荡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她使劲的捋着自己的头发,随着高潮阵阵头颅也乱摇着。
魏鹏没想到江楠做爱的时候竟然这么浪,跟王瑶有的一拼,特别是高分贝的叫床声和嘴里的粗鲁语言,让他兴奋异常,江楠和庄慧两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庄慧是大家出身,做事有些阴柔,在做爱的时候虽然也放的开,但是却不会“屄”啊“操”的乱喊,也只是在动情的时候才应魏鹏的要求喊几声应应景,而江楠则不一样了,虽然平时是性急如火的性子,但是在人前一直时很保守的,说话做事很有分寸,没想到做起爱来却无所顾忌,想怎么喊就怎么喊,简直判若两人。
在女人高声喊叫和粗鲁语言的刺激下,魏鹏想要射精了于是喊道:“快……快……要射了……嘴嘴……”魏鹏不是不喜欢射里面,但是他觉得不得到女人的同意就射里面是不尊重女性,所以就响往常一样的喊着。
“射里面……射里面……我喜欢……烫死我……烫……死我这个……小屄……射……射……射啊……啊啊啊……小屄好爽……啊啊……哈哈……啊……啊……”同时高潮的来临让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魏鹏抱着身上的女人还一挺一挺的往上耸着屁股,江楠则彻底的软了下来,抱着魏鹏嘴里哼哼着直喊爽,精液随着抽出来的肉棒咕咕的淌出了阴道。
两人互相拥抱着竟然在疲惫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听到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互相看了看。
魏鹏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余韵中,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有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他知道怀里这个女人是周鲲的妻子,是自己铁哥们的媳妇,可刚才那场激情来得太突然,酒精、画面、气氛、还有江楠那副媚态和肆无忌惮的叫床声,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陷阱,让他毫无防备地陷了进去。他感觉到怀里的江楠正缓缓地抽离自己的身体,柔软的乳肉从他胸膛上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江楠慌乱的爬起来,话乱的翻着衣服,嘴里迷迷糊糊地说:“完了,完了,我们俩这是干了什么,我的电话呢?我的电话呢?”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掩饰不住的慌乱,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汗津津的光泽,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挺立着,小腹上、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阴水的混合痕迹。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一条内裤——那是魏鹏的男式平角裤,又拎起一件衬衫,发现尺寸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抓错了衣服。
“那是我的衣服。”魏鹏躺在床上,双手叠在脑后,脑子里乱乱的,但酒已经完全醒了。他看着江楠慌乱的背影,那对浑圆的臀部因为趴在地上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蕊还微微张着口,大腿内侧泥泞一片,刚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缝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魏鹏喉咙发干,肉棒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用尽量平静的语气继续说,“你的电话在卫生间里,我记得你洗澡前放洗脸台上了。”
江楠听到魏鹏悠悠的声音,脑子才回过神来,她“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手淫前确实把手机掏出来放在了洗脸台边。她慌乱地跑进卫生间,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冲进卫生间后,她一把抓过还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鲲”两个大字,来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江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电话那头传来周鲲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打了好几个了。”
“没听到……手机开震动了,刚才在睡午觉呢。”江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让水流哗啦啦地喷出来,借此掩盖自己声音里的不自然。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还有些发软,下体传来一阵阵被撑开后的酸胀感,阴道深处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缓缓往外淌——那是魏鹏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阵发烫。
“睡午觉?这都几点了?”周鲲的语气缓和了些,“我刚开完会,晚上有个应酬,估计得十点多才能回去。”
“哦……那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江楠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潮湿的阴户,那里的阴唇还微微红肿着,刚才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蹂躏过的花穴此刻还在轻微地抽搐,仿佛在回味被填满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喘息声,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想起刚才魏鹏抽插时的力道和深度,下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混着精液一起淌了出来。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周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江楠心头一紧,连忙说:“没……就是刚睡醒,嗓子有点干。我在洗澡呢,水声太大了。”她说着,把手机往淋浴喷头那边凑了凑,让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
“洗澡?大下午的洗什么澡?”周鲲有些疑惑。
“中午跟姐妹吃饭喝了点酒,身上都是酒味,难受死了。”江楠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怎么,我洗个澡还要跟你报备啊?周总?”
电话那头的周鲲笑了:“行行行,你洗你洗。对了,晚上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王瑶逛街,她最近不是休年假么?”
提到王瑶,江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王瑶是魏鹏的妻子,也是她的好姐妹,可现在自己却刚跟王瑶的丈夫在床上滚完,身上还沾满了他的精液和汗水。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让她下体更加湿润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羞耻地翕张着,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
“再说吧,我可能在家看看剧就睡了。”江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少喝点酒,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那我挂了,晚上回去再说。”
“嗯,拜拜。”
挂断电话后,江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头上还沾着魏鹏的口水,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口,粉嫩的阴唇肿胀发红,从穴口里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和魏鹏精液的混合物,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上,混入流淌的水中。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快感回忆。她想起刚才魏鹏插入时那种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灭顶高潮,想起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喊着“操我”“干我的浪屄”的淫荡模样……身体又开始发热,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龟头再次撞击。
江楠咬了咬牙,伸手关掉了花洒。卫生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被水雾打湿了,但还能用。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微信,找到了王瑶的聊天窗口。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出了一行字:“在干嘛呢?”
几乎是秒回:“在家无聊呢,刚睡醒。你呢?”
江楠盯着那行字,心里那股背德的快感更强烈了。她现在赤裸着身体站在闺蜜丈夫家的卫生间里,身上全是她丈夫留下的痕迹,却还在跟闺蜜聊着天。这种隐秘的、罪恶的刺激让她下体一阵紧缩,又有新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也刚睡醒,午觉睡过头了。”江楠回复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对了,你家大鹏在家吗?我老公晚上有应酬,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大鹏?他中午说去见个客户,估计也得很晚回来。好啊好啊,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我馋好久了!”王瑶的回复很快,语气里满是雀跃。
江楠看着手机屏幕,心脏砰砰直跳。魏鹏就在门外,就在刚才他们做爱的那张床上躺着,而他的妻子王瑶却浑然不知,还在兴高采烈地约自己吃饭。这种荒诞的现实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却更加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因为她兴奋而变得更加湿润,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好啊,那你收拾一下,我洗个澡就过去找你。”江楠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她重新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水流滑过乳房,滑过小腹,冲淡了大腿内侧那些精液的痕迹,却冲不散下体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感。她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江楠啊江楠……”她低声自语,手指不自觉地又滑到了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肉缝,“你怎么变得这么贱……”
手指刚触碰到红肿的阴唇,身体就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她清楚地记得刚才魏鹏的手指是如何粗暴地揉捏这里的,记得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紧窄的肉道、长驱直入顶到子宫口的。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穴口里探去——那里还微微张开着,指尖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肉壁还在轻微地痉挛,仿佛在挽留刚才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嗯……”江楠咬住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靠在墙上,双腿分开,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自己发涨的乳尖。脑海中闪过的全是刚才的画面——魏鹏压在她身上时结实的胸肌,他冲刺时腰腹紧绷的线条,还有他射精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喷发的触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江楠摇了摇头,想把那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抠挖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用力拧着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逼近了高潮。
“啊……啊……”她压抑地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瓷砖上磨蹭着,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江楠?”门外传来魏鹏的声音,有些迟疑,“你……洗好了吗?”
江楠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湿滑的肉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她慌慌张张地关掉花洒,声音有些发颤:“马……马上就好!你再等一下!”
“哦,不急。”魏鹏的声音顿了顿,“我就是想跟你说……刚才的事……”
江楠靠在墙上,心脏砰砰直跳。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浴巾裹住身体。浴巾是魏鹏的,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和刚才性爱后特有的麝香。这股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的下体又是一阵紧缩。
她咬咬牙,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魏鹏还赤裸着身体站在门外,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垂在腿间,但尺寸依然可观。他身上也沾满了汗水和某种液体的痕迹,胸口还有几道江楠刚才高潮时抓出的红痕。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刚才的事……”魏鹏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
“就当没发生过。”江楠打断了他,声音刻意装得很冷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我们都喝多了,一时冲动。以后……以后还是朋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魏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明白。”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卫生间里蒸腾出的水汽弥漫到卧室,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雾中。江楠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魏鹏身上的男性荷尔蒙。这股味道让她身体又开始发烫,下体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浴巾下,自己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开,正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我要走了。”江楠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魏鹏赤裸的身体,“王瑶约我吃晚饭,我得过去找她。”
“王瑶?”魏鹏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你要跟她见面?”
“对。”江楠的声音有些发虚,但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腰板,“怎么,不行吗?她是我闺蜜,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魏鹏连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就是觉得……刚发生这种事,你就去见她,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江楠抬起眼睛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挑衅,“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她?会不会露馅?魏鹏,刚才你不是挺勇猛的么?怎么现在怂了?”
这话说得有些刻薄,但江楠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说。也许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也许是为了报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报复魏鹏刚才把她操得那么狠,报复他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报复他让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不该记住的快感。
魏鹏被这话噎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江楠不再理他,径直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她的内衣内裤都还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淫水,穿在身上有种黏腻的不适感,但她没时间在意这些了。她快速套上衬衫和裙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简单补了个妆。镜子里那个女人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精致的妆容,得体的穿着,除了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谁也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性爱。
“我走了。”江楠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江楠。”魏鹏突然叫住了她。
江楠顿住脚步,但没有回头:“还有事?”
“……路上小心。”魏鹏低声说。
江楠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情欲气味的房间,也隔绝了刚才那场荒诞的疯狂。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着她混乱的内心。
电梯一路下行,江楠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着眼睛。身体深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正从湿滑的肉穴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她记得魏鹏射了很多,那些精液此刻正留在她身体深处,也许正在朝她的子宫游去……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下体又是一阵紧缩。
不可能的,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今天是安全期,她安慰自己,虽然排卵期刚过,但应该没那么容易中招……可万一呢?万一有那么一两个顽强的精子钻了进去……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江楠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走出了电梯。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在她身上,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车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江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才还抓着魏鹏的肉棒,还掐着他的背,还抚摸过他结实的胸膛。她甚至能回忆起他皮肤的温度,他肌肉的硬度,他冲刺时腰腹的力量……
“该死……”江楠低声骂了一句,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她紊乱的心跳,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午后的车流中。
她打开车载音乐,随便调了个电台,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慵懒的爵士乐。音乐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流淌,却无法驱散她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她记得魏鹏插进来时那种被撑到极致的痛楚和快感,记得他抽插时龟头刮擦过敏感肉的触感,记得高潮时那股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下体又开始湿了。
江楠咬住嘴唇,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在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这个动作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但更多的是空虚。她现在无比渴望有东西能填满那个湿热的肉穴,渴望再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操,操到她又哭又叫,操到她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忘记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是自己闺蜜的丈夫……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王瑶发来的消息:“到哪儿了?我都快饿死了!”
江楠看着那条消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自己刚跟人家的丈夫上完床,现在还要若无其事地跟她一起吃饭。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块。
“马上到,堵车呢。”她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车子继续在车流中缓缓行驶。江楠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她想起周鲲——她的丈夫,那个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的男人。周鲲在外面有女人,她知道,但她一直装作不知道。不是因为她大度,而是因为她害怕捅破那层窗户纸后,这段婚姻就真的完了。她需要这段婚姻,需要周太太这个身份,需要那些优渥的物质条件,需要在外人面前维持的幸福假象。
可现在呢?现在她自己也出轨了,而且对象还是自己闺蜜的丈夫。这算是什么?报复?还是自暴自弃?
江楠不知道,她只知道刚才那场性爱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爽的一次。魏鹏的尺寸、力道、持久度,都远超周鲲,而且他那种粗暴中带着体贴的做爱方式,也正好戳中了她内心某种隐秘的渴望——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性欲对象,渴望忘掉所有的身份和责任,只做一个沉浸在快感里的荡妇。
车子终于开到了王瑶家楼下。江楠停好车,对着后视镜又补了补妆,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后,才拎着包下了车。上楼,按响门铃,门很快就开了。
“你可算来了!”王瑶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一把拉住江楠的手,把她拽进屋里,“快进来快进来,我都快饿扁了!”
江楠被拉进屋里,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王瑶家常用的香薰,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江楠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看向主卧的方向,那张床……那张床魏鹏也睡过,而自己刚才还在另一张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王瑶注意到了江楠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没……就是有点累。”江楠连忙笑了笑,掩饰过去,“中午喝多了,睡了一下午还是晕乎乎的。”
“我就说嘛,你酒量本来就不行,还非要跟她们拼酒。”王瑶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你先坐会儿,我去换衣服,马上就好。”
王瑶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江楠一个人,她环顾四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电视柜上那张合影上——那是魏鹏和王瑶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王瑶笑得很甜,魏鹏则是一脸温柔地搂着她。照片拍得很美,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恩爱夫妻。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照片里的那个男人还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操着她,而她像个荡妇一样呻吟浪叫,喊着“操我”“干我的浪屄”……江楠感觉脸颊发烫,下体又是一阵紧缩。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脑海里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回忆起魏鹏射精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触感,回忆起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的灼热……身体又开始发热了。江楠不安地在沙发上挪了挪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咬住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裙摆。
“好了,我们走吧!”王瑶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一身清爽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光彩照人。她拎起包,挽住江楠的胳膊,“那家日料店可火了,去晚了得排队。”
两人一起下了楼,坐进了江楠的车。王瑶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问道:“对了,你最近见我家大鹏了吗?他今天中午说去见客户,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也不知道谈得怎么样了。”
江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有些发白。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没见啊,我见他干嘛?他又不是我客户。”
“也是。”王瑶笑了笑,“我就是随便问问,那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电台里还在播放那首爵士乐,慵懒的旋律在车厢里流淌。王瑶似乎心情很好,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看到的八卦,哪个明星出轨了,哪个同事升职了,哪个牌子的护肤品打折了……江楠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她的注意力全在下体那股湿黏的感觉上。从魏鹏家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可她身体深处那些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她能感觉到每当车子转弯或者刹车时,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到了裙子上。她不敢大幅动作,只能双腿并拢,尽量保持一个姿势。
“……所以我就说啊,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王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把江楠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啊?你说什么?”江楠有些慌乱地问。
“我说男人啊。”王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看周鲲,整天在外面应酬,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我家大鹏也是,最近老说忙,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不怎么跟我说。有时候我真怀疑……”
“怀疑什么?”江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王瑶轻声说,眼睛看向车窗外,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落寞。
江楠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差点轧到实线。她连忙稳住方向盘,心脏砰砰直跳:“别……别瞎想,大鹏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出轨。”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被王瑶口中“对她那么好”的丈夫按在床上狠狠操了一顿,现在大腿内侧还沾着他的精液,下体还残留着他进入过的感觉,甚至可能……可能子宫里还游着他的精子。
“谁知道呢。”王瑶苦笑着摇了摇头,“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时候我在想,要是大鹏真的出轨了,我该怎么办?离婚?还是当作不知道?”
江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该怎么回答?告诉王瑶“你丈夫今天中午刚跟我上了床,还射了我满满一肚子”?还是安慰她“别多想,大鹏是个好男人”?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只是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前行,车窗外是闪烁的霓虹和匆忙的行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江楠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现在是一个出轨者,是一个背德者,是一个睡了闺蜜丈夫的荡妇。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使用过后的酸胀感,还有下体那股湿黏的空虚感,却又在不停地提醒她刚才那场性爱有多激烈、多满足。
矛盾,混乱,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到了。”江楠终于把车停在了日料店门口,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两人下了车,走进店里。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带她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菜后,王瑶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突然说:“江楠,你说我们是不是都活得太累了?”
江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要维持婚姻,维持形象,维持别人眼中的幸福。”王瑶转回头,看着江楠,眼神有些迷茫,“有时候我真想抛开这一切,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哪怕很出格,很离经叛道。”
江楠的心脏又是一紧。她盯着王瑶的眼睛,想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可王瑶的眼神很清澈,只有迷茫和疲惫,没有怀疑和审视。
“别胡思乱想了。”江楠勉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么?谁家没有点糟心事?”
“说得也是。”王瑶也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菜很快就上来了,精致的刺身、寿司、烤物摆了一桌。江楠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她时不时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王瑶——这个和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闺蜜,这个把丈夫托付给自己照顾的好姐妹,这个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女人。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让江楠几乎想要坦白一切。她想告诉王瑶“对不起,我跟你丈夫上床了”,想跪下来求她原谅,想让她打自己骂自己……可她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地吃着盘子里那些索然无味的食物。
因为她知道,一旦坦白,一切都完了。她和王瑶的友谊,她和周鲲的婚姻,她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全都完了。她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所以只能继续隐瞒,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闺蜜面前扮演那个“好姐妹”的角色。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王瑶在说,江楠在听。结账的时候,王瑶抢着付了钱,笑着说:“下次让你请,这次算我谢谢你陪我吃饭,不然我一个人在家得多无聊。”
江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出餐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把城市装扮得流光溢彩。两人在餐厅门口道别,王瑶打车回家,江楠则走向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江楠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多得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江楠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是魏鹏发来的。
“到家了吗?”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却让江楠的手微微发抖。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她应该删掉这条消息,应该拉黑魏鹏,应该彻底断绝联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最终没有这么做。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打出了两个字:
“刚到。”
消息发送出去后,她立刻后悔了。不该回应的,不该给他任何希望,不该让这场错误继续下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是下一秒,魏鹏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江楠看着这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抱歉?事到如今说抱歉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该做的都做了,该射的都射进去了……现在说抱歉,未免太虚伪了。
但她还是回复了:“都说了,当作没发生过。”
“我做不到。”魏鹏的消息很快又来了,“江楠,我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你叫床的声音,你高潮时腿抽筋的样子……我忘不掉。”
这段话让江楠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记得自己高潮时的确腿抽筋了,两条小腿死死勾着魏鹏的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种灭顶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下体一阵紧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别说这些了。”她回复道,手指有些颤抖。
“好,不说。”魏鹏很听话地结束了这个话题,“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对话到此为止,江楠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那短短的几句对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把她拉回了中午那个房间,拉回了那张床,拉回了魏鹏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和他抽插时的力度……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咬了咬牙,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入夜色中,江楠看着前方闪烁的尾灯,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这段错误的关系会走向何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鲲,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王瑶做朋友,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唤醒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欲。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她现在湿透的内裤,就像她身体深处那些可能还在游动的精子,就像她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一切都回不去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江楠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可她的心却像被扔进了暴风雨中的小船,摇摆不定,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开车回家的路上,魏鹏正坐在家里的阳台上,抽着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几句对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王瑶刚回到家,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她给魏鹏发了条消息:“还没回家吗?”
等了很久,消息才回过来:“马上,客户那边刚谈完。”
“哦,那你路上小心。”
“好。”
对话到此为止,王瑶放下手机,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丈夫今天中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更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好姐妹江楠正开车穿过夜色,身上还残留着她丈夫留下的痕迹。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可平静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