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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节

第10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8万 字

  庄慧感觉到丈夫的不悦,解释说自己的生理期快来了,有些懒散所以今晚没什么感觉,让丈夫别生气。魏鹏拍着轻轻拍着妻子的胳膊连连安慰说没事,于是两人互相搂抱着进入了梦乡。

  早晨天刚蒙蒙亮,庄慧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魏鹏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动作幅度极小,生怕吵醒他。昨晚魏鹏求欢时她以生理期快来了为借口搪塞过去,心里其实虚得很。下床时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酸胀感,那是昨晚在酒店被黄毛按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时留下的。黄毛总是喜欢用那种姿势,说能看到她臀肉随着撞击荡漾的样子,还能欣赏她被按在玻璃上时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庄慧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几秒,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晚在酒店浴室镜子前的画面——黄毛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粗鲁地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扳着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黄毛在她耳边说骚话,说要看她淫荡的表情,说她丈夫肯定没让她这么爽过。当时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驱散。不能想,绝对不能想。她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魏鹏虽然迟钝,但并不是傻子。

  洗漱时她特意用了魏鹏常用的那款牙膏,又仔细检查了脖子和胸口有没有留下痕迹。昨晚黄毛在她胸前又啃又咬,有一处差点就留下牙印。她当时惊慌地推开他,求他别留下痕迹。黄毛倒也没坚持,只是轻蔑地笑说怕被老公发现?然后更用力地弄了她。好在现在看起来皮肤完好,只是乳头还有些红肿发疼,不过穿着胸衣应该看不出来。

  洗漱完毕,她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烤吐司、热牛奶,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动作间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滑落,那是昨晚残留的体液。黄毛射进去太多,她当时急着离开,只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匆忙回家,没机会做彻底灌洗。现在那些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渗,打湿了内裤。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厨房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得很低。庄慧一边煎蛋一边看向窗外,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工作安排。上午要开部门会议,下午要去见一个客户……对了,下午那个客户其实是黄毛公司的人,见面地点就在黄毛公司附近的咖啡馆。黄毛昨晚说要见她,让她找借口出来。她当时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现在想起来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鸡蛋在煎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散。庄慧机械地翻动着锅铲,思绪却飘远了。这一个多月来,她过着双重生活。白天是端庄的妻子、能干的职场女性,晚上却时不时要应付黄毛的召唤。黄毛掌握着她致命的把柄——那次在KTV喝醉后被他带进酒店包间的视频。视频里她半推半就的样子,醉酒后迷离的眼神,还有最后竟然主动迎合的动作……如果那段视频流出去,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起初黄毛只是偶尔约她,她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满足了对方几次就能摆脱。可黄毛的胃口越来越大,从每周一次变成两三次,有时甚至在工作日午休时间也要她去酒店。她试着反抗过,黄毛就冷笑着拿出手机,说要不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老公公司的邮箱?她立刻就软了,只能屈从。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正在慢慢发生变化。最开始每一次都像酷刑,她咬着牙忍着,只盼赶紧结束。可后来……后来黄毛总能找到她的敏感点,用那些魏鹏从未尝试过的花样挑逗她。她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会背叛意志,在羞耻和屈辱中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更加厌恶自己,可下一次黄毛的手指揉捏她的阴蒂时,她又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泄出来。

  庄慧关掉灶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不能让魏鹏察觉到任何异常。这一个多月来她编织了无数谎言——加班、闺蜜聚会、看父母、健身课……魏鹏从来没有怀疑过。或者说,魏鹏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丈夫满脑子都是生意、地皮、赚钱,还有那个叫王瑶的女人。她不是傻子,能感觉到魏鹏在外面有事。只是她现在自己也一身腥,没资格去质问。

  这大概就是婚姻的真相吧。她和魏鹏都出轨,各自守着秘密,维持着表面和谐的家庭。有时候她甚至会想,这样也挺好,谁也不欠谁。可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就会被更深的羞耻感淹没。她不仅出轨,还是被胁迫的,还和自己的……不,不能再想下去。

  “慧慧,早饭好了吗?”

  卧室传来魏鹏含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庄慧连忙收拾心情,脸上挂起温婉的笑容。

  “马上就好,你先洗漱吧。”

  她的声音平静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这就是她这一个多月练出来的本事——无论前一晚经历了什么,第二天都能若无其事地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说那些日常的关心话,练习用温柔的语气和魏鹏说话。她需要确保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

  魏鹏慢吞吞地从卧室出来,打着哈欠进了卫生间。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庄慧迅速走到玄关处,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紧急避孕药,昨晚被黄毛内射后她就去药店买了。她倒出一粒,就着牛奶吞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有些涩,她皱着眉咽下去,然后把药瓶放回手提包最里层的夹层。

  不能让魏鹏看到。魏鹏虽然粗心,但万一发现了,她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要吃避孕药。他们早就过了要孩子的年纪,这些年都是魏鹏戴套,或者她用安全期避孕。避孕药这种东西,在他们家已经绝迹好多年了。

  放好药瓶,她又检查了一下手提包。里面除了日常用品,还有一包湿纸巾——用来事后清理的,一小瓶香水——用来掩盖气味的,一支新的口红——昨晚那支被黄毛玩得太狠弄断了。所有这些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被她小心地藏在夹层里。

  魏鹏洗漱完出来,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饭。庄慧也坐下来,端起牛奶小口喝着。她能感觉到魏鹏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心里顿时一紧。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难道是眼下的黑眼圈太明显?

  “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魏鹏边吃煎蛋边问。

  庄慧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保持着微笑:“可能快生理期了,有点累。没事的。”

  “注意休息,别太拼了。”魏鹏的语气很平淡,说完就继续低头吃饭,没再多问。

  庄慧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丈夫的关心就这么敷衍吗?如果他再多问一句,如果他能察觉到自己真的不对劲……可她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他不应该发现,绝对不能发现。

  她匆匆吃了几口吐司,看了眼时间。

  “我得走了,上午要开会,不能迟到。”

  放下牛奶杯,她起身去穿外套。走到玄关处时,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天色越来越阴沉,乌云几乎压到了楼顶。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她一边穿鞋一边对魏鹏说:“外面天气阴沉的厉害,你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雨具。别淋着了。”

  这话说得很自然,是妻子对丈夫最寻常的关心。可庄慧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复杂的情感。她确实担心魏鹏淋雨,这是真心的。但同时,她也需要维持这种日常的、体贴的形象,不能让魏鹏产生任何怀疑。她必须确保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符合一个正常妻子的行为模式。

  魏鹏嘴里含着食物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庄慧穿好鞋,拎起手提包。转身时她最后看了丈夫一眼——魏鹏正专注地吃着早餐,侧脸看起来很平静,似乎对她的离去毫不在意。这种忽视本该让她难过,可现在却让她松了口气。不注意也好,不注意就不会发现异常。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属于妻子的世界。

  电梯从楼上缓缓降下,庄慧站在电梯口等着。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声。她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解锁屏幕。微信里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黄毛发来的。消息很简短:“下午三点,老地方。”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她想删除,但又不敢。黄毛说过,不能删他的消息,要随时待命。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锁屏,把手机放回包里。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让她有些眩晕。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黄毛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着,从后面插进来。她当时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闻到一股陌生的酒店洗涤剂味道。那不是她家的味道,不是她和魏鹏的床的味道。那种陌生的气息提醒着她,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背叛谁。

  可黄毛的动作越来越猛烈,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可耻的快感。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喉间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呻吟。黄毛听到她的声音就更兴奋了,一边操她一边说骚话,说她身体真骚,说她已经习惯了被这样操,说她老公肯定满足不了她。

  她哭了出来,眼泪浸湿了枕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粗暴的侵犯中达到了高潮。高潮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杂着羞耻、屈辱和一种不该有的快感。

  结束后黄毛没有马上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别装了,你明明很爽。”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的,可浑身瘫软,什么都说不出来。黄毛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甲刮过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下次我给你买套新的内衣,要更性感点的。你穿来给我看。”

  她当时只是抽泣着,没有回答。黄毛就当她是默认了。

  电梯到了一楼,发出“叮”的一声。庄慧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幻象消失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电梯。

  大堂里已经有几个上班族在等车,她混入人群,看起来和任何一位急着上班的职业女性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没人知道,这位端庄的女性昨晚刚在酒店的床上被人操得哭出来,下午又要去赴一场不见得光的约会。

  走出大楼,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庄慧裹紧了外套,快步朝地铁站走去。雨还没有下,但空气里满是潮湿的味道,就像她现在的人生,表面光鲜,内里却已经腐朽发霉。

  她走在人行道上,脚步匆匆。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收银员在打哈欠。庄慧走到女性用品区,拿了一包卫生巾——这是为下午的约会准备的借口。如果魏鹏问起来,她可以说下午肚子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了。但实际上,她会用这段时间去酒店见黄毛。

  “生理期”是个万能借口,可以解释为什么晚上不想做爱,可以解释为什么情绪不好,可以解释为什么要提前下班。她这一个多月已经用了好几次,魏鹏从来没有怀疑过。男人对女人的生理期总是一知半解,这给了她操作的空间。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她的眼神很平常。庄慧接过袋子,心里却涌起一阵羞愧。她在利用女性的生理特征为自己肮脏的秘密打掩护,这让她觉得自己更不堪了。

  离开便利店,她继续往地铁站走。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黄毛又发来一条消息:“记得穿丝袜,黑色的。”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想回复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打,只是默默锁屏。她不可能回复“好的”,那太屈辱了。但她也清楚,下午见面时,她一定会按照他的要求穿。她没得选。

  地铁站口挤满了早高峰的人群,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庄慧融入这人群,刷卡进站。下楼梯时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让她莫名想起酒店房间里,身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声。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想的是今天上午的会议发言,下午见客户的谈判策略,还有晚上回家后该怎么和魏鹏说话,怎么表现得自然。

  等车时她站在人群里,看着对面广告牌上幸福家庭的宣传画。画上一家三口笑得很灿烂,爸爸妈妈牵着孩子的手。多美好的画面,多讽刺的画面。广告牌旁边有一个垃圾桶,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刚买的卫生巾连袋子一起扔了进去。

  她不需要这个。她刚刚才吃了避孕药,生理期根本不会来。买这个只是为了制造假象,为了圆谎。可是扔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扔掉某种虚伪的伪装。但很快,她又意识到,她扔掉的只是道具,伪装本身早已融入了她的血肉,成了她的一部分。

  地铁进站了,人群开始涌动。庄慧被人流推着上了车,车厢里挤满了人,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她抓住扶手,身体随着列车晃动。旁边一个年轻女孩靠在男友怀里,两人低声说笑着,看起来很甜蜜。庄慧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隧道墙壁。

  黑暗的墙壁上倒映出车厢里的景象,也倒映出她的脸。那张脸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和周围所有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上班族没有任何区别。没人能看出来,这张平静的面孔下藏着多么混乱不堪的秘密。

  列车到站,又一批人上下车。一个中年男人挤到她身边,身上带着烟味。庄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男人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低下头,装作在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魏鹏的聊天记录,最近一条还是三天前,她发消息说晚上加班,魏鹏回了个“知道了”。

  多么简洁的对话,多么典型的婚姻后期的交流模式。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只有信息的传递。她有时候会怀念刚结婚那几年,魏鹏还会给她发“想你了”“爱你”之类的消息。现在呢?现在连“注意安全”都很少说了。

  是因为婚姻到了倦怠期吗?还是因为魏鹏心里有了别人?又或者,是因为她自己也早就心不在焉?

  庄慧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她和魏鹏之间已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她在这边守着肮脏的秘密,魏鹏在那边可能也守着类似的秘密。两个人都戴着面具,扮演着恩爱的夫妻,却在背地里各自沉沦。

  又过了几站,她该下车了。挤出车厢,走上站台,再乘扶梯出站。整个过程机械而熟练,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就知道该怎么走。就像她现在的人生,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动化的程序——白天扮演好妻子和职场人,晚上随时准备应付黄毛的召唤,并在两者之间小心地切换,确保不露破绽。

  走出地铁站,公司大楼就在不远处。庄慧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上班时间。她放慢了脚步,不急着进去。她需要一点时间调整状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换上工作模式。

  路过一家咖啡店时,她走进去买了一杯美式。等待的时候她站在柜台前,看着玻璃窗外行色匆匆的人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唯一一个活在谎言里的人,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

  可是很快,她又讨厌起自己这种想法。她是在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是在用“大家都这样”来自我安慰。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其他人也像她一样,被人胁迫着出轨,还慢慢开始习惯甚至享受那种侵犯吗?

  咖啡做好了,店员递给她。她接过纸杯,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这个温度很真实,比她现在混乱的内心真实得多。

  走出咖啡店,她深吸一口气,朝公司大楼走去。进门前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表情调整到最标准的职业微笑。旋转门转动,她随着人流走进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庄姐早。”

  “早。”她回以微笑,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情。

  等电梯的时候她遇到了部门的同事小王,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小王热情地跟她聊起昨晚看的电影,她一边应付着,一边在脑子里过今天上午的会议内容。她的思维必须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应付现实世界的人际互动,另一半用来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电梯来了,他们走进去。电梯里挤满了人,庄慧站在角落,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拿出来看。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黄毛。他总喜欢在这个时候发消息,像是在提醒她,无论她走到哪里,在做什么,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到了公司楼层,她走出电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经过茶水间时,她听到几个女同事在聊八卦,说谁谁谁离婚了,因为老公出轨。她的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放下包,打开电脑,登录工作系统。一连串动作流畅自然。电脑桌面是她和魏鹏还有孩子们的合影,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几年前拍的,那时候她的人生还很单纯,以为婚姻就是一辈子的事,以为家庭就是最坚固的港湾。

  可现在呢?她现在看到这张照片,心里只有酸楚。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或者说,被一层又一层的谎言包裹,变成了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她关掉了照片,打开工作文档。今天上午的会议很重要,她需要做汇报。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始检查PPT和发言稿。工作是她现在唯一的避风港,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些肮脏的事,忘记自己是个被胁迫的荡妇。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文档里的字密密麻麻。庄慧的眼睛盯着屏幕,心里却在默默计算时间。现在是上午八点四十五,会议九点半开始,预计开到十二点。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可以吃个简餐,然后……然后就要开始为下午的约会做准备。

  她需要补妆,需要检查一下手提包里有没有遗漏什么不该带的东西,需要在去酒店前彻底清理一下——虽然早上洗过澡,但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黄毛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说是标记,虽然不在显眼位置,但万一魏鹏发现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抖了一下,打错了一个字。她连忙删除重打。

  不行,不能分心。她对自己说。现在必须专注工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会儿再想。可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频繁地冒出来。黄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黄毛进入她身体时的胀痛感,黄毛射精时那种滚烫的触感……

  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隔间的门,她靠在门板上,呼吸有些急促。镜子映出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眶发红。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轻声说:“庄慧,撑住。你必须撑住。”

  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却很清晰。这句话她这一个多月来对自己说过无数次。每当她觉得自己要崩溃的时候,每当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坦白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对自己说。

  撑住,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也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她不能身败名裂,不能让人知道她是个被胁迫的荡妇,更不能让魏鹏知道。虽然她和魏鹏的感情已经淡了,但二十年的婚姻,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就算只是为了维护表面的完整,她也必须撑下去。

  更何况,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黄毛玩腻了就会放过她,也许视频有一天会失效,也许……也许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天真,但她需要这种天真来支撑自己走下去。没有希望的日子太可怕了,她会疯掉的。

  她又洗了把脸,然后从包里拿出粉饼补妆。遮盖掉眼下的疲惫,调整好嘴角的弧度,镜子里又出现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庄慧。她对自己笑了笑,笑容完美无缺。

  从洗手间出来,她挺直背脊,走回工位。同事们陆续到齐了,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有人在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在抱怨地铁太挤,还有人在分享早餐。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职场日常,而她必须融入其中,扮演好其中一个角色。

  九点半,会议准时开始。庄慧坐在会议室里,打开PPT,开始做汇报。她的声音平稳清晰,逻辑条理分明,提出的建议也很中肯。同事们认真地听着,偶尔有人点头表示赞同。

  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台上侃侃而谈的职业女性,脑子里同时在转着完全不同的念头——她在想下午该怎么请假,想酒店房间的床单是不是干净的,想黄毛这次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的思维就像一台多任务处理的电脑,表面在运行着工作程序,后台却在偷偷运行着那些肮脏的程序。而她必须确保这两套程序互不干扰,尤其是不能让后台程序影响到前台的表现。

  汇报很顺利,领导表扬了她。散会后同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她收拾着资料,动作不紧不慢。部门经理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庄慧,做得不错。下午见客户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资料都准备好了。”她微笑着回答。

  “那就好。这个客户对我们部门接下来的项目很重要,一定要拿下。”

  “我会尽力的。”

  经理点点头走了。庄慧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讽刺。经理让她一定要拿下客户,可他根本不知道,她要去见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客户,而是那个掌握着她把柄、把她当成性玩具的男人。

  回到工位,她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午休,然后她就要开始为下午的约会做准备了。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一封封工作邮件,需要回复的,需要转发的,需要存档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处理着,因为知道下午很可能没时间做这些。黄毛一旦约她,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整个下午都出不来。她必须提前把工作安排好,不能露出破绽。

  处理邮件的间隙,她偷偷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黄毛又发来几条消息,都是很简短的指令:“穿裙子”“别迟到”“到了发消息”。每条消息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把消息列表清空——不是删除,而是把对话框划掉,让这些消息消失在首页。这样就算有人看到她手机,也不会立刻发现异常。当然,如果魏鹏真的翻她手机,仔细检查聊天记录,还是会发现的。但魏鹏从来不会这么做,或者说,魏鹏对她的信任已经高到懒得这么做的程度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她不容易暴露,坏事是……她和魏鹏之间的信任,竟然成了她背叛的温床。

  中午十二点,午休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起身去吃饭,庄慧却坐着没动。她等办公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拾东西。

  她先去了趟洗手间,在隔间里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撩起裙子,褪下内裤,她看到腿根处有几处红痕,是昨晚被黄毛用皮带打的。当时黄毛说想试试新玩法,她哭着求他别这样,可他还是抽了她几下。虽然不重,但留下了痕迹。

  她咬着嘴唇,从包里拿出一管药膏,轻轻地涂抹在红痕上。这是她专门买的消炎药膏,能加速这些痕迹的消退。抹好后又晾了一会儿,她才重新穿好衣服。

  走出洗手间时她遇到行政部的小李,小李热情地邀她一起去吃饭。她婉拒了,说自己已经叫了外卖。这当然是谎言,她根本没时间好好吃饭,只能等会儿在路上随便买个面包解决。

  回到工位,她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输入酒店地址时,她的手指有些发抖。这个地址她太熟悉了,这一个月来已经去了无数次。最开始每次去都是一场煎熬,现在……现在虽然还是屈辱,但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了。这个认知让她想哭。

  车子很快叫到了,预计五分钟后到楼下。她拎起包,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钱包、手机、钥匙、化妆品,还有那管药膏。确认无误后,她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淡蓝色的职业套装,黑色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多么标准的职业女性形象,谁会想到她正要去赴一场屈辱的约会?

  电梯下行,数字不断跳动。每跳一层,她的心跳就快一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期待?不,不是期待,只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刺激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快感,记住了如何在屈辱中获得高潮,这是一种可悲的适应性。

  到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穿过大堂。外面开始飘起细雨,阴沉了一上午的天空终于开始释放。她从包里拿出备用的折叠伞,撑开,走进雨中。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响声。街道被雨水打湿,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她看了一眼车牌号,是刚才叫的那辆。

  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问她去哪。她说出酒店名字时,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商务会面地点。司机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

  车子在雨中行驶,雨刮器来回摆动,把玻璃上的雨水刮掉又立刻被新的雨水覆盖。庄慧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模糊的街景。行人匆匆,车辆往来,整个城市在雨中继续运转,没有人知道这辆出租车里坐着一位即将堕入更深深渊的女性。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在手腕和脖子处喷了两下。这是她最近开始养成的习惯,每次见黄毛前都会喷特定的香水。黄毛喜欢这个味道,说是她的专属味道。而她用这个香水,也是为了掩盖——万一回家后身上沾到黄毛的古龙水味道,她可以说这是自己喷的香水。

  多么周密的考虑,多么可悲的伪装。她已经从一个被迫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精心维护秘密的共犯。虽然她的心还在抗拒,但她的行为已经在适应这种双重生活了。

  车开了二十分钟,在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商务酒店门口停下。这家酒店位置偏僻,装修普通,价格中等,最主要是私密性好。黄毛喜欢来这里,说这里不会遇到熟人。当然,房费都是他付的,她从来没有出过钱,这是黄毛要求的另一件事——他说要包养她,所以费用都由他负责。

  她当时听到这话时感到莫大的羞辱,可黄毛只是笑着说:“怎么,嫌我给得不够?还是你想自己出钱?也行啊,那你算算这一个多月开了多少次房,花了多少钱。”

  她哑口无言。确实,这笔开销不小,如果她自己出,魏鹏肯定会发现异常。所以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接受了这种变相的包养。每一次想到这里,她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可现实的压力让她不得不低头。

  付了车钱,她下车走进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似乎认得她了,但只是礼貌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种酒店的人都很懂规矩,不会多嘴。她直接走向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身体似乎在回忆起之前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那些粗暴的爱抚,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侵犯,还有那些让她的理智崩溃的高潮。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行,不能这样想。她必须保持清醒,她只是个被迫者,她不该对这些有任何感觉。

  电梯到了,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房间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黄毛站在里面。他穿着酒店的浴袍,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进来。”

  语气很平淡,像在命令。庄慧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她作为庄慧的一切身份和伪装。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有一个身份——黄毛的玩物。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床铺已经整理好了,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香水味混杂的味道。黄毛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条缝隙,雨水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脱了。”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她吐出两个字。庄慧的手指在颤抖,但她还是开始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后是衬衫,裙子……最后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发颤。

  黄毛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怎么,不高兴?”

  她别过脸,不想说话。

  黄毛笑了,笑声里带着嘲弄:“看来昨晚还没够。今天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庄慧看到那个东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那是一个跳蛋,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粗的假阳具。

  “不……不要……”她的声音发抖。

  “由不得你说不要。”黄毛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记着,你没资格拒绝。除非你想让你老公看到那段视频。”

  又是威胁,每一次都是威胁。庄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线掌握在别人手里,她只能跟着动。

  黄毛把她推倒在床上,开始撕扯她最后的内衣。布料被粗暴地扯开,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可很快就被黄毛温热的手掌覆盖。

  “放松点。”黄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天我会好好疼你。”

  可是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手指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掐着乳尖拉扯。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黄毛不管她的反应,开始玩弄她的下体。手指强行挤进干涩的甬道,在里面搅动、抠挖。庄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虽然刚开始很干涩,但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液体,越来越多,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湿滑。

  “你看,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黄毛轻蔑地说,然后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么湿,还说不要?”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身体确实湿了,这种生理反应脱离了她的意志控制,这让她感到绝望。

  黄毛把那根假阳具拿过来,在她腿间蹭着,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插了进去。虽然不是真的,但尺寸很大,让她感觉一阵胀痛。她闷哼一声,手指揪住了床单。

  “忍着。”黄毛的命令很简短,他开始用手操控那个假阳具,在庄慧体内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他拿起那个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强烈的震动传来,庄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夹紧双腿,可黄毛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强迫她打开。

  “别乱动。”黄毛的声音带着兴奋的沙哑,“今天要好好开发你。”

  假阳具在体内抽插,跳蛋在体外震动,两重刺激让庄慧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羞耻、屈辱、疼痛,还有一丝细微的快感在交织。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敏感,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不堪。

  黄毛看着她在床上扭动,听着她压抑的呻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让她在羞辱中体验到快感,让她慢慢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告诉我,爽不爽?”

  庄慧咬着嘴唇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说是吗?”黄毛加大了力度的按压跳蛋,同时加快了假阳具的频率。

  “啊……”庄慧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在颤抖,一股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她不敢相信,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要高潮了。

  她想推开黄毛的手,但手臂软绵无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黄毛死死压住。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人摆布。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的身体弓起,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生理的快感淹没。等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狼狈不堪。

  黄毛关掉了跳蛋,拔出假阳具。带出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庄慧,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好女孩,诚实面对自己的身体。”他拍了拍她的脸,“接下来是正餐了。”

  他解开浴袍腰带,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尺寸让庄慧感到恐惧。之前每次做爱都很痛,虽然慢慢适应了,但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还是会让她头皮发麻。

  “转过去,趴着。”黄毛命令道。

  庄慧的身体僵了僵,但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这是黄毛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样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被动承受,像个纯粹的性工具。

  很快,她感觉到黄毛跪在了她身后,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粗暴地闯了进来。

  “嗯……”她疼得皱眉,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黄毛开始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床随着动作发出吱呀的响声,混合着雨声和她压抑的呜咽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彻底穿透。

  黄毛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疼痛从胸前传来,但却让下身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她痛恨这种生理反应,痛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竟然还能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叫出来。”黄毛在她背后喘着气说,“我要听你叫。”

  庄慧咬着枕头,拼命摇头。她不想,她不要在这种时候发出声音,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但黄毛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开始变换角度,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集中攻击。那是……那是她的G点,魏鹏从来不知道的位置,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是黄毛在这一个多月里反复摸索发现的。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她全身都绷紧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主动迎合那些冲撞,渴望更猛烈的刺激。

  “啊……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破碎不堪。

  “不要?你下面吸得这么紧,可不像不要的样子。”黄毛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动作却更猛烈了。

  庄慧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身体像浮在海上的小船,被巨大的浪潮抛上抛下。她哭了出来,哭得很大声,可哭泣中却夹杂着呻吟,夹杂着快感的喘息。这种矛盾和撕裂让她快要疯了。

  黄毛听着她的哭声,反而更兴奋了。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雨声,还有她破碎的哭喊声。

  终于,黄毛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爆发。那种充盈感,那种被标记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让庄慧彻底崩溃。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

  黄毛没有马上退出,而是趴在她背上,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轻声说:“哭什么?你不是也很爽吗?你身体告诉我你很爽。”

  庄慧已经无力反驳了。她确实……确实刚才又高潮了一次,在那些屈辱的侵犯中,她竟然达到了比平时更剧烈的高潮。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不配为人妻,不配为人母。

  黄毛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味道。

  “去洗洗。”黄毛弹了弹烟灰,“待会儿再聊正事。”

  正事?庄慧愣了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正事?不就是这种肮脏的关系吗?

  但她没问,而是麻木地爬起来,拖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水冲刷着身体。她用力地搓洗身上的痕迹,想把黄毛留下的味道、触感、记忆都洗掉。可她知道,洗不掉的。有些痕迹已经刻在了她心里,刻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她看着镜子里满身红痕、眼睛红肿的女人,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她,一个被胁迫的荡妇,一个在丈夫眼皮底下偷人的妻子,一个在背叛中还能获得快感的可悲的女人。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发红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时,她看到大腿内侧有新的红痕,是刚才被黄毛掐出来的。她面无表情地拿起药膏,机械地涂抹。

  回到卧室,黄毛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商务人士。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有点事要跟你说。”

  庄慧裹着浴巾坐下,心里涌起不安。每次黄毛这么严肃的时候,都没有好事。

  “下周我要出差,去外地待几天。”黄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别给我添乱。”

  她咬了咬嘴唇:“我没……”

  “还有,”黄毛打断她,“我安排了一个人,这几天可能会联系你。给他提供点信息,关于你老公最近在忙的那个地皮项目的。”

  庄慧的眼睛瞪大了:“什么?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只是了解一下情况。”黄毛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温度,“你也不想我跟你说太多细节吧?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这是在变相地威胁她,如果不配合,后果会很严重。庄慧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不仅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现在连丈夫的利益也要出卖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黄毛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只是要一些基础信息,不会害你老公。再说了,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是啊,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从第一个视频开始,她就掉进了这个陷阱,越陷越深,现在想爬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知道了。”她低声说,声音里透出疲惫和绝望。

  黄毛满意地点点头,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这是给你买衣服的。下周我回来要看到你穿新衣服的样子。”

  看着那张卡,庄慧感到莫大的羞辱。这不就是嫖资吗?她不接。

  黄毛也不恼,直接把卡放在桌上:“拿着。或者你想让我直接给你现金?”

  她最终还是伸手拿了卡。手指触碰到塑料卡片时,她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到了谷底。她收下了黄毛的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默认了这种交易关系,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受害者,也是参与其中的一方。

  “好了,你可以走了。”黄毛挥挥手,像是打发一个妓女,“记得把门带上。”

  庄慧默默地穿好衣服,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酸痛遍布全身,但她只能忍着。她必须按时回公司,不能让人察觉她消失了一整个下午。

  临走前,黄毛又叫住她:“对了,今晚回家好好伺候你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这句话里的嘲弄意味让她几乎要转身给他一巴掌,但她还是忍住了。她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她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扶着墙才站稳。身体里还残留着黄毛的精液,腿间还黏糊糊的,乳房还在疼,心里更是千疮百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前走。电梯、大堂、出门、打车——一系列动作流畅但麻木。坐在出租车里,她看着窗外渐小的雨,脑海里一片空白。

  快回公司时,她才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十分,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还好,来得及。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从客户那里谈判回来的样子。

  回到公司,同事看到她,随口问了句:“谈得怎么样?”

  “还行,有些细节需要再沟通。”她微笑着回答,表情无懈可击。

  坐回工位,她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工作。但实际上,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身体的各种不适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黄毛的威胁在耳边回响,还有那张卡——现在正躺在她手提包的夹层里,像一块烧红的铁,烫着她的良心。

  她必须想个办法,必须摆脱这种处境。可是怎么摆脱?视频在黄毛手里,她能报警吗?报警的话一切都会暴露,魏鹏会知道,孩子们会知道,亲戚朋友同事都会知道。她会成为笑柄,家庭会崩溃,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或者……或者她可以告诉魏鹏,坦白一切,请求原谅。可魏鹏会原谅她吗?就算原谅了,他们的婚姻还能回到从前吗?更何况,魏鹏自己可能也在外面有人……

  她越想越绝望,觉得前路一片黑暗。也许这就是她的命,注定要在这种双重生活中沉沦,直到哪一天彻底崩溃。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她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今晚要按照黄毛说的,好好“伺候”魏鹏,不能让他起疑心。可是她现在的状态,怎么去面对丈夫?怎么在丈夫面前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妻子?

  走出公司大楼时,雨已经停了。夜空被洗过,空气清新。可她的心情还是阴郁的,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地压着。

  她在地铁上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今晚一定要演好戏,一定不能让魏鹏察觉任何异常。她可以借口说今天生理期不舒服,所以有点累。对,就这么说。如果魏鹏想要,也可以勉强应付一下,反正女人嘛,总有不想做的时候,很正常。

  可是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看到魏鹏坐在沙发上表情阴郁的样子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回来了?”魏鹏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嗯,回来了。”她把包放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今天回来得挺早。”

  “下午没什么事就回来了。”魏鹏揉了揉太阳穴,“对了,你今天下午去跟客户谈得怎么样?”

  庄慧的心又悬了起来,但表面还是很镇定:“还行,就是需要再跟进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魏鹏似乎没有怀疑,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电视上。

  她松了口气,但那种紧张感一直没有消失。这一个多月来,她每天都活在这种紧张里,像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时刻准备着圆谎,时刻调整自己的表情和语气。

  这种双重生活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可她还得继续下去,因为她没有退路。

  今晚会是一个平常的夜晚,她会做一顿平常的晚饭,会和平常一样和魏鹏聊天,会和平常一样洗漱上床。而身体里的那些痕迹,心里的那些秘密,都会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继续发酵,直到有一天再也藏不住为止。

  但那一天会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也不敢想。她只知道,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她必须撑下去,哪怕已经身心俱疲,哪怕已经千疮百孔。

  这就是她的婚姻,这就是她的人生——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却已经腐朽不堪。而最可悲的是,她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腐朽,甚至开始在其中寻找某种扭曲的生存方式。

  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心里忽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些平淡,忽又觉得自己犯贱,好好的生活竟然还不满足。可是他心里又有种隐隐的不安,说不上为什么,这一个多月除了刚回国的时候和庄慧过了十来天蜜里调油的日子外,随着时间的流逝,生活又慢慢的平淡下来,孩子们都不在家,他和庄慧也是各忙各的,刚见面那几天两人高涨的性欲也慢慢的歇火了,毕竟在一起二十年了,做爱也有无数次了,该有的情调都用尽了,也没有什么花样可玩了,该说的情话也都说完了,总不能天天情呀爱的的挂在嘴上吧,自己又不是那种奶油小生样的小白脸,整天就靠女人的肚皮过日子哪有那么多闲情去讨好女人啊。

  自问他是爱庄慧的,这点毋庸置疑,如果不爱,他也不会这么折腾自己,如果不爱,他也不会把她娶进家门,可是对庄慧的爱跟王瑶的爱是有区别的,对庄慧的爱最初是单纯爱意和爱慕,还有雄性因雌性的漂亮外表吸引而产生占有的那种原始性欲。

  随着孩子的出生,慢慢衍生出了亲情、爱情、情欲的混合感情,又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生活的琐碎还有自身工作压力的化学反应下,亲情和情欲占有了上风,爱情和爱慕慢慢的变淡,又随着生活在一起时间的日久,彼此的优点、缺点、习惯、说话方式等等的一切就是对方有多少根阴毛也都清楚了的情况下,情欲又慢慢的消失殆尽。

  打个比喻,山珍海味好吗?好,的确是好东西,可如果你顿顿山珍海味的吃,一天三顿不间断,连吃二十年不换,那么可以肯定你听到山珍海味这四个字时都会呕吐。

  所以情欲没有了以后就剩下亲情了,亲情是永久的,因为有孩子的维系,还有二十年生活在一起的彼此熟悉,那么这个亲就割舍不开了,就算是养个宠物或者植物,在它死亡的时候你也会心痛不已一样,亲,代表了好多的含意,可是亲不代表着还爱,就像一个圆圈,爱是什么?这个问题又回到了起点。

  与王瑶的爱就单纯了些,俩人毕竟接触不多,在一起时有着刺激的新鲜感,又没有什么家庭琐碎的拖累,反而会更加的浓情蜜意,因为俩人只是单纯的相互欣赏和爱慕,还有对彼此陌生肉体的那种渴望,促使身体内的苯基乙胺、多巴胺、内啡肽分泌增加,进一步的原因还有一个是窃取别人丈夫的那种满足感,一个是背着妻子偷人的刺激感,种种因素撮合在一起产生了新的化学反应就诞生了畸形的一见钟情式的爱情。此爱情非彼爱情,都叫爱情但那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

  突然心里有种开悟的感觉,魏鹏对心里耿耿于怀的妻儿乱伦竟然有些模糊了,也许庄慧是在这样平淡的夫妻生活中偷偷的找刺激吧,又有以前初恋公子哥的阴影在作祟,于是她和小宇的禁忌之爱就顺理成章了。

  男人觉得无聊了可以去嫖娼、去包二奶、甚至通奸等刺激着无聊的日子,女人为什么不行呢?是国情,对,国情!

  西方对待淫乱和乱伦有些暧昧,就像希腊神话里面大地女神盖亚和自己的儿子乌拉诺斯,还有天神宙斯,这个淫货没事就出去溜达遇到漂亮的女子就骗奸,遇到好看的人妻就通奸,最后还娶了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奥林匹斯女神赫拉,这是西方贵族为自己淫乱生活找借口而创造的神,是呀,神都这样的不要脸,何况是凡人了!于是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西方的男性女性是开放的,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情欲而不管别人的诽腹。

  而国内呢?这是不行的,古代不要说乱伦就是通奸都是大罪,从夏商伊始到五代时的宫廷乱伦,还有唐朝皇庭的淫乱,还有后来好多好多朝代的皇宫秘史,都是淫秽不堪的,可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干的事儿,历史是他们书写的,所以这样的淫乱就被冠上了风花雪月的故事来淡化背后的事实,万一事情败露以后,首当其冲的就是女性,荡妇,骚货,烂货的称呼更是换着花样的叫,而男人呢则溜之大吉,过后可以继续勾搭通奸,女人则会一命呜呼。

  中国的女人从《女诫》诞生开始地位急剧直下,到了明清更是严苛到了极点。

  曾有个故事说在明晚期,有个父亲领着女儿回岳父母家,在女儿下轿的时候,不小心被轿夫碰到了手,于是这个父亲很悲痛的大呼男女授受不亲是为大防,而把女儿那只被男人无意识碰过手割掉了。

  所以在天朝这样朱熹理学和儒家思想的背景下,女人是不能有任何不贞行为的,魏鹏想到这里时心里竟然觉得庄慧也没什么错,错就错在她是个女人吧!

  但是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肉体关系的,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这已经超出了一个男人忍耐的底线。女人不忿吗?不忿也得忍着,谁叫这个社会是男人掌权呢,女人就应该忍着,平淡的守着自己的男人和家庭,就像自己要求王瑶的那样,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就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

  就像上官丽萍的父亲,把女儿强奸了还没事一样的继续做他的高官,继续道貌岸然的高高在上,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手中有权利,所以他无所畏惧!我魏鹏没权利,但是权和钱是对等的,权利可以产生金钱,而金钱又何尝不能控制权利呢?

  魏鹏脑子里的思绪有些混乱,当想到金钱可以控制权利时,他的心里一动“是啊,金钱是个好东西,我不可能有权,但是我有可能赚更多的金钱,我可以做一个有权者的幕后操纵者,那样跟我自己掌权有什么区别呢?我有了钱有了权,我就是话语掌控者,我就是管理者,我和岳母通奸怎么了,我和我妈妈有肌肤之亲又怎么了,我有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妻子谁管得着?我就是想乱伦谁又敢说?我有钱了有权了,我为所欲为,我就算和良云做爱,谁又敢说个不字,嘿嘿……嘿嘿……谁敢嘲笑我……你们没钱没权的屁民都是渣啊……”此时魏鹏阴暗的脸竟然有些扭曲,笑声中充满了阴险的味道,在他心里就像释放了一头恶魔,渐渐走向道德边缘而甘愿沉沦下去的快意涌上心头。

  “轰隆隆……喀嚓……轰隆隆隆……”窗外一道闪电从天空划过,随后的阵阵雷声把门窗都震的簌簌直响,好像要除掉魏鹏心里的恶魔一般的响着。

  “怎么了这是?有点乱,怎么竟想些没用的,我他妈心里怎么这么阴暗,刚才竟然想起了良云,怎么突然这么变态了?”魏鹏用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脸,喃喃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魏良云是魏鹏的姐姐,自己一直在心里对她念念不忘,曾经青涩少年时的他对年轻貌美的姐姐一直在心灵最深处留着一块谁也代替不了的欲念,那是一种作为男性身体逐渐成熟时渴望跟异性性交的原始冲动,那种执念就像对待初恋的感情一样烙印在心里根深蒂固,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接触异性的增多,少年心里的邪念才慢慢的被排挤到了心灵的最深处,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在出现,可当在几年前他听到徐梅说父亲曾和姐姐有过不伦的奸情时,心里的愤怒和酸楚一度让他失控,在今天这种扭曲的臆想中,曾经阴暗的念头又蹦了出来。

  “真他妈有病,再想下去我也快成神经病了,还是好好操作地皮的事吧,赚钱才有激情嘛,赚好多好多钱……对赚好多好多钱……”胡思乱想中的魏鹏自嘲的笑了笑骂了自己一句“有病”后快速的吃完早擦,穿好衣服拿起文件包抓着一把雨伞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