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0万 字
“你这个淫货,你在这干嘛呢?大白天的宣淫,江楠如果知道阉了你……你是参政知事啊大人,忘了被人揭发啦,哈哈。”魏鹏在车里朝着周鲲大声说着还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式。
听到魏鹏的话,周鲲咧着嘴哈哈一笑说道:“……哈哈……我陪同学吃饭呢,多年不见,也就是动作亲密了些,没你想象的那样,本县还是比较自律的,你不是跑银行吗?银行不是在西区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魏鹏走下了车甩给周鲲一支烟,拿出火机两人脑袋凑到一起点上魏鹏吸了一口说:“妈的,去总行信贷主任来宜丰路分行了,我这不是又跑这边来了嘛。”
“见到了?办妥了?”
“妥个屁,没见到,见到王瑶了。”
“王瑶?对啊……她就在这个分部,好像是个柜员吧?”
“操,看来你把她介绍来以后就没来过,早就不是柜员了现在是分行的投资部经理了。”
“大鹏,行啊,有没有激情燃烧的岁月啊,那个女人硬是要得,身材,还有那什么……”周鲲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胸部。
“打住,打住,我告诉你小子啊,他现在是你二嫂了,别没大没小的……”魏鹏笑呵呵的捶了一下周鲲。
“明白,明白,得了不跟你扯淡了啊,我还要回事务所开个碰头会呢,你去不去?”周鲲看了看表问魏鹏。
“我不去了,回家休息一下,明天还得跑趟银行,冯市长跟银行那边都打招呼了,我赶紧办下来,还有一个礼拜他就从欧洲回来了,我得快把事情办妥,以免夜长梦多啊。”
“行啊,那我走了,古德白了您呐。”
“滚吧……”
两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周鲲一边缓缓的把车开出来,一边看了看远去的魏鹏摇着头笑了笑,拿出电话拨了一组号码,说了几句话后就往律师事务所而去。
魏鹏回到家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掏出钥匙开门,门从里面敞开了,“回来了……”庄慧站在门口温柔的看着有些愣神的魏鹏,头上包着浴巾,像是刚洗完澡。她浴巾下露出的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刚出浴的潮润未褪。浴巾裹得不算太严实,领口处能看到一点锁骨,以及下方隐约的饱满弧线,在居家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客厅的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放着某个购物频道的节目。庄慧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圆润,脚踝纤细,大腿从小睡裙下摆露出来一截,肌肤白皙得晃眼。她身上那件细吊带睡裙是浅粉色的丝质面料,薄薄地贴着她玲珑的身段,透过布料能隐约看到乳头的深色轮廓,以及胸罩边缘的蕾丝痕迹——显然是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不过魏鹏也没多想,妻子在家这样随意很正常。
屋子里空调开得很足,温度适宜,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在沐浴露气息里,是他熟悉的那款香奈儿5号,庄慧很少白天在家用这款香水,大概是上午参加完活动后喷的。墙角立式风扇在旁边轻轻转动着,发出规律的“呼呼”风声,电视机里的主持人用那种标准但稍显刻板的语调配着背景音乐,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窗外的夕阳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昏黄的光影条纹。书房的门半掩着,能看到书桌上摊开的几本专业书籍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比平时更温馨雅致一些。只是魏鹏没注意到,书房里那杯茶的旁边,放着一部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刚才还亮了一下提示灯,但很快就暗了下去。
“你怎么在家,今天不上班吗?”魏鹏抬腿迈进家随手把门关上有些奇怪的问道。他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妻子,那件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隐约能看到臀部的轮廓,丝质面料勾勒出的腰部线条细致优美。庄慧的头发盘在浴巾里,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侧有个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蹭到的,不过并不明显,大概是她刚才睡觉时压到的。
庄慧微微侧身让开位置,浴巾边缘有些松动,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就像任何刚洗完澡的女人会做的那样。“今天系里组织活动,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上午就回来了,看看书听听音乐,刚才睡了一会儿,刚起来洗了个澡,你怎么也这么早回来了?来……穿上……”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柔润,语调却很平缓自然。只是说话时她轻轻抿了抿嘴唇,那动作像是口渴,又像是在压抑什么。她接过魏鹏手里的文件包时,手指碰到魏鹏的手背,指尖的温度有些凉,但很快又恢复了温热。
电视机的音量在这个对话间隙被稍稍调低了几格——不是完全静音,只是刚好能让客厅的对话显得更清晰。购物频道里还在介绍某款厨房用具,但背景音乐变得几乎听不见了。墙角的风扇继续转动着,发出那种规律而持续的噪音,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庄慧拿着文件包走向鞋柜,走路的姿态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像是大腿内侧肌肉不够放松,但她掩饰得很好,一边弯腰取拖鞋一边说:“空调开得有点大,我调高了两度,怕你回来嫌冷。”她把拖鞋摆好,蹲下身给魏鹏换上,蹲姿让她那件睡裙的领口往前垂了一点,魏鹏从上往下能看到更深一些的乳沟,以及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边缘的花纹。
浴巾在她动作时彻底松开了,她干脆解了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肩头和锁骨上,顺着肌肤缓缓往下滑。她身上那件睡裙被水珠打湿了几处,薄薄的丝质面料紧紧贴在胸前,让乳晕的深色透过两层布料隐约透出来。
“我帮你把外衣脱了。”庄慧站起身,伸手把挂在衣架上的家居服拿下来搭在臂弯里,动作流畅得像训练过无数次。她的手指碰到魏鹏的皮带扣,熟练地解开,然后帮他把裤子褪到脚踝,整个过程体贴周到。只是她的脸颊在近距离接触时比刚才更红了些,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点,不过她很快就退开一步,笑着说:“累了吧,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去坐下,我给你沏茶。”
魏鹏自然的享受着妻子的服侍,现在的庄慧温柔的一塌糊涂,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现在家里他基本就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败”生活。但他没注意到,妻子转身走向厨房时,脚步比平时略沉,大腿内侧在丝质睡裙下微妙地摩擦着,像是腿根处有什么不适,又或者仅仅是布料太过敏感。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庄慧打开水龙头的瞬间,那哗哗的水流声短暂地盖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音。她在厨房里待了大概一分钟才端着茶盘出来,茶盘上除了茶壶茶杯,还多了一小碟水果切块,橙子、苹果、葡萄,切得很整齐。
电视里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开始介绍一款新的按摩椅。庄慧端着茶盘走到茶几前,弯腰放下时,睡裙领口大开,魏鹏能看到她整个乳房的侧面轮廓,以及那件粉色胸罩完全遮蔽不住的饱满乳肉。她的乳头在凉飕飕的空调风里微微挺立着,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颗粒状凸起。
厨房里水壶的哨声响了起来,尖锐而急促。庄慧直起身,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她很快笑着说:“水开了,我去关。”她快步走向厨房,步伐比刚才匆忙了些。厨房门被关上,水壶的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水流倒出的声音,然后是茶壶盖子碰撞的清脆声响。透过磨砂玻璃的厨房门,能看到她站在那里操作的模糊身影,弯着腰,像是在专注地沏茶。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风扇的呼呼声。魏鹏脱下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感觉地毯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他注意到沙发靠枕有点歪斜,像是被人躺过,上面还沾着几根长头发。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到一半的书,是庄慧最近在读的专业画册,旁边还有一支用过的钢笔。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一个普通主妇下午在家看书休息的痕迹。
只是,那本书翻开的那一页,纸张有点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钢笔的笔帽没有盖上,就那么敞开着放在一边,笔尖上还挂着墨水的痕迹。魏鹏没多想,以为是庄慧看书时随手放下的。他又看到茶几下面压着一份超市的宣传单,日期是今天的,上面用红笔圈了几样食材。
厨房门开了,庄慧端着茶壶走出来。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消下去一些,但发丝鬓角处还有水珠。她在魏鹏身边坐下,动作间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过来,混着一种更细微的、类似男性古龙水的气味,但那气息太淡了,而且很快被茶香掩盖。她俯身倒茶,睡裙领口敞开得更大了,魏鹏几乎能看到她整个乳房的侧面轮廓,胸罩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呼吸在倒茶时变得稍微有些急促,握着茶壶手柄的手指微微颤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托盘上。但她很快调整好,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推给魏鹏,自己则往沙发另一端靠了靠,双腿并拢侧放着,那种姿势像是在保护什么。
“去银行了,没找到人,正遇见一个多年前的朋友吃了个午饭,下午也不想去事务所,回家再整理一下资料,所以干脆回来了。”魏鹏坐在沙发上打开文件包,拿出里面的资料看了起来。他低头翻看着文件,没看到庄慧在他说话时,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裙边缘,布料被她攥得皱了起来。
窗外的天色渐暗,客厅的灯光显得更加柔和。电视已经从购物频道换到了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某个国际会议的报道,记者的语速平缓而客观。风扇继续以规律的节奏转动着,送来阵阵凉风,吹动庄慧散落的长发。
庄慧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几分钟,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愧疚,又像是在挣扎。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裙按揉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那里有什么不适。然后她起身,说:“行,你慢慢看,我去看书了,累了就在沙发上躺会儿,我给你拿条睡巾你盖盖,开着空调呢别着凉。”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关心。但就在她转身走向卧室的那几步里,魏鹏如果足够细心,会注意到她的步态有些微妙的不协调——大腿根部合拢得有些紧,像是在对抗某种内在的异样感。她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膝盖微微并拢,像是每迈一步都需要调动更多的肌肉控制力。那件丝质睡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勾勒出浑圆臀部的饱满曲线。
魏鹏沉浸在资料里,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应道:“知道了老婆大人,你去看书吧,我又不是孩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对妻子这样体贴的叮嘱很受用。他听见妻子走进卧室的脚步声,接着是打开衣柜,翻找什么东西的窸窣声。
卧室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有人在床上坐下。然后是衣架碰撞的清脆声响,大概是在整理衣物。电视新闻还在继续播放,主播正在报道一起交通事故,语气严肃。风扇的叶片均匀地切割着空气,呼呼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下午的背景音。
但魏鹏没注意到,在这些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极轻微的、类似压抑喘息的声音,但那声音太微弱了,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像是被电视里突然变大的音效盖了过去。新闻主播提高了音量,报道着某个突发事件的更新进展。卧室里传来庄慧轻轻咳嗽的声音,接着是她提高音量说的话:“老公,睡巾放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
“不是在衣柜上面那层吗?”魏鹏抬起头朝卧室方向喊道。
“哦,找到了。”卧室里传来庄慧的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松口气的语气。接着卧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被展开,然后是被单抖动的动静。
庄慧从卧室走出来时,手里抱着一张薄薄的羊毛睡巾。魏鹏注意到,睡巾的折叠方式有些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工整的方方正正,而是带着一种匆忙卷起来的凌乱感。庄慧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些,额头和鼻尖有细密的汗珠,像是刚才在卧室里做了些轻微体力活。她的头发比刚才更乱了,有几缕从耳后滑落下来,贴在她颈侧。那件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肩膀和胸罩的蕾丝肩带。
“找到了,刚才被别的东西压住了。”庄慧笑着说,声音比刚才稍微有点哑,但很快就被刻意放轻柔的语调掩饰过去。她把睡巾抱到魏鹏身边放下,动作间魏鹏能闻到她身上比刚才更浓郁的香水味,那种香奈儿5号的气味几乎盖过了沐浴露的味道。她弯下腰整理睡巾,胸前的领口大敞着,魏鹏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房的全貌——那对饱满的乳球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乳沟深陷,乳头在空调冷风中挺立得更高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乳晕周围微微凸起的颗粒。
“空调开大了吗?你好像出汗了。”魏鹏随口问了一句,目光还停留在文件上。
庄慧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自然,她直起身,手指轻轻擦过额头的汗,说:“是啊,刚才在卧室翻东西有点热,我把温度再调低一点。”她转身走向空调遥控器,走到墙边时,睡裙下摆随着步伐掀起一角,大腿后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或者蹭到留下的痕迹。但那红痕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被垂下的裙摆重新遮住。她调好了空调,温度显示从24度调到22度。
客厅里的冷风明显变大了,吹得庄慧的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每一寸的曲线。她的胸部在凉风中明显挺立起来,乳头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乳晕的形状。大腿位置的丝质面料被风吹得紧贴皮肤,让那些细微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她走回沙发旁时,脚步又变得有些僵硬,像是大腿内侧被风吹到太过敏感。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半。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放学回家的嬉闹声,隔着玻璃听不太清晰,只是模糊的背景噪音。楼上传来移动家具的声音,大概是哪家在重新布置房间。楼下小区里保安骑着电动车巡逻,电动车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了几下。这些日常的声音混在一起,让这个下午显得格外普通而平静。
庄慧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她选了离魏鹏稍远一些的沙发另一端,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脚踝也叠在一起。她拿起茶几上那本画册,翻开到之前标记的那一页,开始看起来。但她的目光并没有专注在书上,而是时不时地飘向卧室方向,眼神里带着某种警觉和焦虑。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客厅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魏鹏翻动纸张的沙沙声,电视里新闻主播平静的播报声,以及风扇呼呼的风声。这种安静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直到庄慧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地像是怕打破这份安宁:“老公大人,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出去买。”
她说这话时,眼睛没有抬起来,依旧盯着手里的画册。只是她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睡裙的肩带在她说话时又滑落了一点,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意,就那么任由自己大半边肩膀和胸罩肩带露在外面。
魏鹏抬起头看了一眼妻子,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看着妻子那半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看到那根细细的粉色蕾丝肩带松垮地挂在她肩上,看到睡裙领口大敞着露出深陷的乳沟,以及那对在空调冷风中微微颤动的乳房。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有种想立刻把妻子搂进怀里的冲动。但想到下午刚和王瑶做过,而且现在还在看文件,他强行压下了这份冲动。
而庄慧,在问完这句话后,等待着丈夫的回答。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蜷缩着,手臂抱在胸前,那姿势像是在自我保护,又像是在压抑什么。睡裙的下摆因为她坐姿的关系,往上滑到了大腿中部,让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处有些微红,像是刚才在哪里跪过。但魏鹏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的注意力还在手里的文件上。
只是,在这一片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书房里那部充电的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进来,提示灯闪烁了三下。而正在看书的庄慧,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对魏鹏说了句“我去倒杯水”,就快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水流开得有些大,哗啦啦地响了好几秒。接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庄慧走到了厨房窗边,接着是拉开推拉窗的声音,外面街道上的噪音稍微变大了一点。然后是庄慧压低声音说的话,但隔着厨房门听不太清楚,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眼,像是“……别发消息……在家……晚上再说……”之类的话,很快就融进了窗外马路上的车流声里。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庄慧倒掉水的声音,然后是关上窗户的轻响。她重新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恬静。她走到茶几前,用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某个综艺节目,嘉宾们笑闹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客厅。
“看累了可以看看电视解解闷。”庄慧笑着说,在魏鹏身边重新坐下,这次靠得更近了些。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间胸口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晃动着。她的身体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传来,比空调的温度热了不少。
魏鹏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看文件。他没有注意到,妻子坐下后,手指悄悄伸到背后,调整了一下睡裙后面的拉链。也没有注意到,庄慧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强忍着某种不适。空调的冷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几缕黑发粘在她微湿的脖颈上,那里似乎有一些极淡的、快要消退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留下的,但它们太淡了,而且很快就被散落的头发重新遮住。
挂钟的指针慢慢走动着,客厅里的光线随着夕阳西下渐渐变暗。庄慧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顶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让整个空间变得更加温馨。她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又走回来,对还在看文件的魏鹏说:“冰箱里没什么菜了,要不我出去买点?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顺便买回来。”
魏鹏这才从文件里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看到妻子站在灯光下,粉色的丝质睡裙在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光泽,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胸口因为站着的关系,起伏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能看到尖端明显的凸起。丝质睡裙的下摆因为站在灯下,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轮廓,以及内裤的边缘。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对面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小区里传来邻居家炒菜的香味,混着葱花的香气飘进来。夜晚的街道上车流声变得稀疏了些,能听到远处广场舞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是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
在这片日常生活的喧嚣背景音里,庄慧静静等待着丈夫的回答。她站在那里,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只是手指在睡裙边缘轻轻摩挲着,指甲刮过丝质面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摩擦声。她的眼睛看着丈夫,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和焦虑。
客厅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主持人大声说话,嘉宾们笑闹着,背景音效很热闹,把屋里所有的细微声音都掩盖了。风扇依旧在转动,发出那种持续的呼呼声。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群聊的消息提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庄慧瞥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魏鹏伸了个懒腰,看向妻子,笑着说:“炒个青菜,做个汤就行,就咱俩无所谓。或者你随便买点,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他说话间,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她那件薄薄的睡裙,看着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看着她披散下来的湿发,看着她温柔的眼神。他感到一种作为丈夫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庄慧微微点头,柔声说:“好,那我就去买点青菜和豆腐,再做个小炒肉。你继续看文件吧,我换件衣服就出门。”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这次她的步态看起来比刚才自然多了,只是走路时大腿内侧依然并得很紧。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能看到她小腿后侧有些轻微的肌肉紧绷。
卧室的门关上,里面传来开衣柜门的声音,然后是衣架碰撞的声音,拉开抽屉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换衣声。电视里综艺节目进入广告时间,音量突然变得很大,是某款洗发水的广告,女模特的长发在慢镜头里飘动着。
魏鹏靠在沙发上,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他突然想起下午王瑶的事,想起王瑶在他身下的模样,想起了那种禁忌的快感。然后他又看向卧室方向,想到里面正在换衣服的妻子。他摇摇头,把这些杂念赶出脑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
客厅里的空调吹出的冷风让他的手臂起了些鸡皮疙瘩。他拿起庄慧放在沙发上的那条睡巾,随手搭在身上。睡巾上还残留着妻子的香味,那种淡淡的、温暖的体香混着香水的味道,让他感到安心。
卧室门开了,庄慧换好衣服走出来。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薄针织开衫和一条深色的及膝裙,脚上一双平底凉鞋,长发在脑后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看起来温婉而居家。她的脸上重新化了淡妆,遮住了之前那些不太明显的红晕和汗迹。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出门买菜的家庭主妇,再普通不过。
只是,魏鹏如果足够细心,会发现妻子换上的那条及膝裙侧面拉链没有完全拉好,露出一小段拉链边缘。还有她胸前的纽扣扣错了一颗,导致衣服领口有些歪斜,不过开衫遮住了大部分。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微妙的不自然,但比刚才好多了,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出门了,大概半个小时内回来。”庄慧拎起挂在玄关处的小帆布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顺便也整理了一下开衫的领口,纠正了那颗扣错的扣子。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慌乱。
玄关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温柔动人。她回头对魏鹏嫣然一笑,说:“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水果,我很快就回来做饭。”
魏鹏点点头,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门开了又合上,庄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广告的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以及魏鹏自己翻动文件的轻微声响。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妻子刚倒的茶,茶水还冒着热气,茶叶在杯底慢慢舒展开来。他感到一种平淡而真实的幸福感——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一个舒适温馨的家,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满足。
窗外的夜色渐浓,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小区里传来孩子玩闹的欢笑声,远处广场舞的音乐换了另一首歌,是熟悉的《小苹果》。街道上车流声依旧,偶尔有喇叭声响起,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而就在这平静的夜晚背景音里,魏鹏没有听到,就在他家的书房里,那部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进来,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明晚我去你家。”发件人的名字显示为“重要客户”。
手机屏幕很快暗下去,与房间的黑暗融为一体。客厅里,魏鹏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继续低头看他的文件。风扇继续转动着,呼呼的风声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高楼灯光闪烁,像是城市在眨着眼睛。街道上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一辆辆汽车在夜色中穿行,谁也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像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庭里,正在发生什么,将要发生什么。
“炒个青菜,做个汤就行,就咱俩无所谓。”魏鹏头也没抬的应着。
“好的,哦……对了,上午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是我爸整天的叨叨要回国,还说张叔叔给他打电话了,他非要回来,大概正在办手续应该下个月十号左右能回来。”庄慧刚要进书房突然想起妈妈来的电话又转身回到了沙发边坐了下去。
“是吗?回来就回来呗,老人年纪大了,在国内生活习惯了,刚去国外时还新鲜,但是时间久了就待不住了。”魏鹏往沙发上一靠,抬起一只胳膊揽住妻子,转头看着庄慧说道。
庄慧顺从的趴在丈夫的胸膛上说:“是的呀,我妈也是这么说的,特别是张叔叔打了电话以后,老爷子整天嚷嚷着不要死在异国他乡,就是死也要死在天朝的土地上。”
“嗯,晚上我给二老回个电话,问问情况,顺便问问小雯的情况,还有我妈你那个婆婆过的怎么样,前段时间还打电话说,想我们了,呵呵。”
“好的你整理资料吧,我也看书去。”庄慧俏皮的拍了拍魏鹏的肚子起身走进了书房。
一阵饭菜的香味钻入鼻中,魏鹏慢慢睁开眼睛,耳中听到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
“竟然睡着了,大概今天和王瑶折腾的有些累了,做爱还真是个体力活。”他心里自嘲的轻轻摇了摇头,起身走进洗漱间洗了洗脸一边擦着一边走了出来。
“你醒了?快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刚想叫你起床……”庄慧围着围裙一边往碗里盛米饭一边轻声的说着。
俩人面对面坐下来,一边说着一些家常话一边吃着饭,到最后各吃各,餐桌上没有了声音,只是偶尔互相的把菜夹到对方的碗里,互相自然的说着“这个挺好吃的你多吃些……你也吃些……我够了……”之类的话语,就像大多数家庭一样温馨但是却显得有些冷清,毕竟天天见也没那么多甜言蜜语。
吃过饭庄慧收拾碗筷,魏鹏则拿起电话进了书房和庄慧打了个招呼要给岳父母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呀?”电话里传来岳母的声音,不过显得有些慵懒。
“妈,我是阿鹏啊,你还好吗?”
“阿鹏啊?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什么事吗?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睡……”
“哟……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忘记时差了,你睡下了吧?要不先不打了,明天我再给你打吧?”
“没事没事,醒了,怎么了?想我了……嘻嘻……”电话里传来岳母调笑的声音,不过声音有些低,大概是用手捂住了话筒。
魏鹏听到岳母的调侃脸竟然红了,伸头看了看客厅里正在拖地的妻子,有些心虚的捂着话筒低声说:“要死啊……我爸呢?你不怕他听见,还真想你了……嘿嘿。”
“他在那屋睡呢,这里就我一个人,小老公……嘻嘻……真的想我了?半夜打什么电话呀,相隔万里也只好通通电话喽,你那边怎么样,上午跟阿慧通过电话了,她说你们那边一切都挺好,我也放心了……”
“莹莹啊,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真的想你了,嘿嘿,阿慧说你跟爸要回国,我这不是问问什么情况吗?”
“这个死老头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直嚷嚷着要回国,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拗不过他,正办手续呢,大概还要十几天吧。”
“哦,莹莹啊,办好了手续告诉我回国的时间我去接机哈……这么晚了不跟你聊了啊。”
“老公啊,我想你了,想我了吧?想和我做爱了吧?你想不想……嘻嘻……想不想我给你口交啊……嗯?”电话里传出崔莹软绵绵的挑逗话语。
魏鹏听到崔莹这么露骨的话,胯下突的硬了起来,竟然在心里兴奋的想着:“我操,这么露骨的话都说的出,他妈的,真荡啊,真他妈刺激。”他探头看了看客厅正在看电视的妻子,捂着话筒恶狠狠的低声说:“莹莹,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骚呢?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浪蹄子……”
崔莹在电话里“嗤嗤”的浪笑着压低了声音,猫叫一样的喊了几声“老公”,还想继续挑逗时,魏鹏急忙把电话挂掉了。
“要人命啊,这个崔莹还真是外秀里骚,这么个大家闺秀浪起来真放的开,这么久没和男人做爱,大概是忍不住了,老头子已经那么大年纪,两人多少年都没房事了,也难怪这个浪蹄子这么骚……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办了……妈的……自己怎么这么饥渴……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庄慧的母亲吗?禁忌之爱啊……禁忌之爱……”魏鹏摇了摇头把龌龊的念头压了下去。
放下手中的电话忽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的想到,自己竟然忘记问女儿怎么样了,真是淫欲迷人心,只顾着和崔莹打情骂俏了,把该问的都忘记了,看了看时间算了算时差魏鹏也没有给徐梅去电话。他做贼心虚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后,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走出了书房。
到了上床睡觉时魏鹏兴趣高涨的要和庄慧做爱,庄慧问他发什么疯,怎么兴趣突然这么高,魏鹏心说:“还不是你那个骚妈妈惹得祸……母债女偿吧……”性交的时候庄慧却显得有些兴趣缺缺,只是应景的喊着,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受妻子的影响魏鹏最后只好草草的收场,有些不甘的搂着妻子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