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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06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4万 字

  魏鹏回来已经一个月多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很忙,先注册了一个公司,自己又是法人代表又是公司员工,就是一个皮包公司,然后忙着跑新区,暗中看好了几个地方,很有潜力,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一定能赚大钱,他把所有关于这几个地方的资料都准备好以后,与周鲲碰了个面,想说一下粗略的意向,周鲲说生意的事以后不用找他商量,让魏鹏自己拿主意,只是把魏鹏的每天去向告诉他就行,方便他有事和魏鹏联系。魏鹏也无所谓,然后又让财务准备一下启动资金,当然还要贷一批款子。

  跟冯建国通过几次电话,还把庄慧父亲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让冯建国告诉了他岳父,本想去拜访一下这位第一副市长,可是因为冯建国要去欧洲考察而推迟了下去,关于商业用地的事魏鹏隐晦的提起过,冯建国含糊的点拨了一番表示可以考虑,让魏鹏先把前期工作做好,银行贷款嘛可以去商业银行他可以和那边打个招呼。

  本来去银行跑贷款是财务部主管的范畴,可是凑巧家里出了点事,要请几天假,银行的贷款魏鹏又不放心下面的人员去搞,只好自己去跑。提前和信贷部的主任约好了时间一大早魏鹏来到商业银行的办公大楼,却被告知信贷主任有急事去宜丰路分行了,如果有事就去那里找他,魏鹏只好驱车去这个储蓄分部。

  停好车魏鹏走进大厅,大堂经理告诉他银行信贷科在十一楼,魏鹏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的按键,到八楼的时候电梯停了一下,一个丰满的女人低着头用脖颈夹着电话出现在了电梯门口,两只手还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嘴里嗯嗯的答应着。

  魏鹏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愣住了,这么巧!!进来的是王瑶,上身穿着小翻领的深蓝女士OL西服,里面白衬衣的花边翻出西服之外,丰满的乳房很醒目的鼓胀着夺人眼球,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空姐式的丝巾,下身是露膝盖的筒裙,白白的大腿穿着肉色丝袜看得人有些晃眼,脚上穿着黑色职业高跟鞋性感十足。

  女人刚要迈步进电梯,因为只顾着打电话,所以无意识的抬头下瞄了一眼电梯里的男人,然后低下头继续打电话,可刚一低头女人又猛地抬起了头,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电梯里朝她微笑的男人,一时竟然忘记了说话,电话那头因为女人突然的收声还在“喂……喂……”的喊着。

  魏鹏看到直愣愣瞅着自己的女人,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她的电话。女人顿时回过神来对着电话急促的说道:“李主任,对……对不起……对不起啊,我这里突然来了个重要客户,上午可能去不了你那里了,关于这次鸿宇经贸公司的保函业务必须要等到他们资产剥离以后才能实行,我会好好的再准备一下材料,等准备好了以后我再像您汇报……好的……好的……就这样啊……再见。”王瑶挂上电话慢慢的抬起臻首,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带着微笑的男人,这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看着看着王瑶慢慢的依靠在电梯门边上,眼睛里泛起了泪花,晶莹的泪珠从发红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妹子,还好吗?你……你……哭什么呀……好了……好了……别哭了……”魏鹏最看不得女人哭,只要女人一哭他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快步走上前去,抹了抹女人的眼泪,嘴里轻声的安稳道。

  女人慢慢的把身体靠在魏鹏的怀里,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幽幽的说:“鹏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来找我?我……我……我好想你……”

  魏鹏轻轻的把王瑶揽紧怀里,拍着她的背说:“回来一段时间了,我这……这……不是不想再打扰你们的生活嘛……哎……哎……别打……别打了……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王瑶听到魏鹏的话心里一阵酸楚,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眼睛里满是幽怨,用自己的小粉拳不断的捶着魏鹏的胸膛,嘴里还愤愤的不讲理的小声嚷着:“我就让人看到……就让人看到……你个没良心的……”

  “好了……好了……别捶了,再捶就犯心脏病了,你办公室在哪?我们去办公室谈,别在电梯里这样,搞得跟要殉情似的,哎哎……哎……还打……”魏鹏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女人。

  女人又是一顿乱捶然后“噗哧”的笑了一声娇声的说道:“你才殉情呢,我还没活够呢,好日子多着呢。”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掏出一串钥匙妩媚的看着他说道:“我办公室在8018,这是钥匙,你自己开门进去,我去洗手间洗洗脸,都怨你,害的人家伤心死了。”

  魏鹏接过钥匙用手指套着钥匙环在手里转了个圈笑着说:“去吧去吧,哭得跟小花猫似的,我自己去你办公室。”

  王瑶踮起脚快速的用嘴唇吻了一下魏鹏的嘴,转身袅袅的往洗手间走去。魏鹏在后面看着王瑶走路时扭动的翘臀,那一肩的大波浪秀发,还有那白花花的大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在心里说了一句“真他妈够劲!”一股邪火顿时从心里冒了出来。

  打开王瑶的办公室,自己捏了点茶叶倒上水坐到沙发上,然后点上一颗烟随意的打量着这件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也就三十个平方,地上铺着棕色的地毯很干净,一张大大的办公桌放在大玻璃窗前,桌子只有一台电脑,其它的就是办公用具,文件很多散乱的放着。桌前是两颗不高的绿色植物,空调还在开放状态,凉风一阵阵的吹着,桌子旁边是两个书柜,里面都是一些银行方面的书籍,还有一部分文件夹,书籍不是很新,有些书籍的边角已经看到了磨损的痕迹,看来这不是装门面的,王瑶这个女人真的在看这些书,而且从磨损方面来看,看过还不止一次。

  职业的习惯让魏鹏看到每一件事物的时候都喜欢在心里分析。桌子左下角有一双棕色的平跟女皮鞋,从他这个角度只看到露在外面的两只后鞋跟,大概王瑶在办公室的时间很长,回来后就换上,这样也舒服些。

  右面墙上挂着一副字“宁静致远”,再无其他装饰。

  一只烟灰缸放在茶几上,上面很整洁,茶几上面和下面没有烟盒,屋子里也没有烟味,大概王瑶抽烟的习惯已经改了吧。门口挂衣架上挂着几件职业女装颜色大同小异,只是样式不同罢了,没有鲜艳的颜色,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摆到了正统的道路上。

  魏鹏思绪正在散乱的分析着,办公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了,进门的时候还通着电话:“……好的,小蒋啊我现在办公室里来了个重要客户,有事就打电话,如果有客户帮我接待一下,我要谈重要事情……嗯……好的……那件事就这样办……好的……再见……”王瑶挂上电话笑意盈盈的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还把保险也插上了。  “鹏哥你自己倒水了呀,我还怕你自己不知道倒水呢,嘻嘻……”

  看到王瑶进来了,魏鹏微笑的站了起来。他刚要迎上去,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信贷部主任打来的电话,约好的时间马上就到了。魏鹏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一句,但知道这笔贷款对自己公司的重要性,只能先接起来。

  “喂,李主任……对对,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上来……您稍等几分钟……”

  他一边通话一边朝王瑶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转身走向窗边继续应付电话里的催促。王瑶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打电话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扭曲表情。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身体微微颤抖着。

  窗边,魏鹏还在对着手机解释:“实在不好意思李主任,刚才路上遇到点状况……好的好的,我现在就上楼,五分钟,最多五分钟……”

  他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实木门在王瑶身后悄无声息地反锁上了。那个刚才还插在门上的保险栓,此刻正被王瑶的手指轻轻地、一点点地重新推开。金属栓头滑出门框时的细微摩擦声,完全被魏鹏电话里的声音掩盖了。

  王瑶做完这一切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换上那副甜美的笑容,袅袅地走向魏鹏。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走到魏鹏身后时,她张开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魏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继续对着手机说:“……材料我都带齐了,马上给您看……好……嗯嗯……”

  他感觉到王瑶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抚摸。他想回头制止,但电话那头的信贷主任还在交代着什么重要的细节,他只能暂时任由王瑶动作。

  这个空隙里,王瑶的手已经解开了魏鹏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她冰凉的手指探进去,抚摸着男人结实的小腹。魏鹏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要阻止,却被电话那边突然提高的音量吸引了注意力。

  “对!就是这个意思!魏总你明白就好……”

  魏鹏只能一边敷衍地应着“明白明白”,一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王瑶的手。但女人此刻却异常执着,她几乎是半跪下来,脸贴在魏鹏的臀后,手指灵巧地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很轻,轻到正在专心听电话的魏鹏完全没有察觉。他只感觉到下身一凉,随即就有一只温热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他半勃起的阳具。

  “唔——”魏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魏总?你怎么了?”电话那边传来疑问。

  “没、没事……”魏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办公室空调有点冷……李主任您继续说,关于抵押物的那个条款……”

  他说话时,王瑶已经开始动作了。她跪在他身后,脸埋在他的臀缝间,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刮过龟头冠状沟时刻意加重了力道,指腹摩擦着柱身上敏感的神经末梢。魏鹏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他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膝盖都有些发软。

  电话还在继续。信贷主任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繁琐的条款和要求,魏鹏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听,但身后的刺激越来越强烈——王瑶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她一边套弄着他的阴茎,一边用拇指在他的龟头顶端打着圈按摩,还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的位置。

  更糟糕的是,王瑶的脸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臀缝上。魏鹏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喷在自己的肛门口,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阵阵发麻。他甚至能想象出身后女人此刻的表情——一定和自己曾经见过很多次的那样,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可能正下意识地舔着嘴角……

  “魏总?魏总你在听吗?”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在、在听!”魏鹏猛地回过神,“您说抵押物的价值评估需要第三方机构……对对,这个我明白……”

  他说话时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王瑶似乎觉察到他的窘迫,动作更加放肆起来。她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把手指探进了内裤边缘,整只手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肉棒。

  那个瞬间,魏鹏几乎要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另一只空着的手攥成了拳头。王瑶的手心很热,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那种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电话那头,信贷主任还在喋喋不休:“……所以评估报告最晚下周一要给我,不然审批流程走不完……”

  “好……好的……我、我一定……按时交……”魏鹏喘着气回答。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王瑶的手指立刻抹过那些液体,让她的套弄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更让魏鹏崩溃的是,王瑶开始用嘴唇隔着内裤亲吻他的臀缝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最敏感的部位,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气息透过布料渗透进来。魏鹏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嘴唇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正伸出舌尖,在布料上轻轻舔舐……

  他的阴茎在王瑶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王瑶似乎很享受这种粘腻的触感,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套弄的频率越来越高,手指也握得更紧了。

  “那行,魏总你现在上来吧,我在十一楼办公室等你。”电话那边终于要结束了。

  “好……我、我整理下材料……马上上去……”魏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整个人几乎虚脱般地靠在窗玻璃上。身后,王瑶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直接拉开了魏鹏内裤的裤腰,让那根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完全弹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了进去。

  “啊——”魏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转过身,看到的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王瑶正跪在他面前,他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凹陷下去,嘴角还溢出了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痴迷、渴望,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狡黠。

  “你……你疯了……”魏鹏喘着粗气说,“我还要去见信贷主任……”

  王瑶没有松开嘴,而是用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同时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她的口腔里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阴茎柱身,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肌肉都会收缩,死死咬住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露在外面的茎身,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裙底——魏鹏听到了丝袜被撕裂的细微声响。

  “别……王瑶……停下……”魏鹏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前顶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女人的喉咙深处。他能感觉到王瑶因为干呕而身体颤抖,但她依然死命地含着,甚至用手按住他的臀部,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魏鹏粗重的喘息声和王瑶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混杂在一起。魏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看着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泛红的眼眶和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被自己阴茎撑得变形的脸颊……

  一种极度罪恶但又极度刺激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是银行的办公楼,隔壁可能就是其他部门的办公室,门外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他正把阴茎插进一个银行女职员的嘴里,这个女职员几分钟后可能还要接待其他客户。

  想到这一点,魏鹏的阴茎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王瑶似乎感觉到了,她费力地吐出他的肉棒,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鹏哥……你的……好大……我差点……喘不过气……”

  她说话时,手依然在套弄着他湿淋淋的阴茎。魏鹏低头看到自己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王瑶注意到他的视线,居然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吮吸。

  “嘶——”魏鹏倒抽一口冷气。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王瑶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撞进王瑶的喉咙口。女人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扶着他的大腿,努力张大嘴巴承受着。

  窗外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可能是其他楼层的人在走廊上交谈。魏鹏的动作顿了一下,但王瑶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催促他继续。这种背着所有人偷情的刺激感让魏鹏彻底失去理智,他再次开始疯狂抽插,完全不在乎王瑶是否承受得了。

  终于,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魏鹏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王瑶的头,龟头深深抵进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他射了很多,多到王瑶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到她的丝袜和裙子上。

  射精结束后,魏鹏才松开王瑶的头发。女人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精液的痕迹。她抬起头看着魏鹏,眼神复杂——有痛苦,有迷恋,还有一丝极深的、魏鹏无法理解的恐惧。

  “对不起……”魏鹏有些后悔刚才的粗暴,“我太冲动了……”

  王瑶摇摇头,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精液,又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湿漉漉的污迹,苦笑了一下:“没事……是我勾引你的……”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地上。魏鹏连忙扶住她,这才注意到王瑶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已经完全被撕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丝袜的破口处能看到更深处的风景——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你……”魏鹏愣住了。

  王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一下子红了。她慌乱地用手去遮挡,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加清楚地暴露了一切——她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还有透明的淫液正不断从里面渗出来。

  “我……我早上起晚了……来不及穿……”她小声解释着,但眼神飘忽,明显在撒谎。

  魏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她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要和他发生关系?所以才会故意不穿内裤?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他今天会来银行?

  没等他想明白,王瑶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魏鹏也赶紧整理衣服——他的裤子和内裤上全是王瑶的口水,裆部湿了一大片,看起来非常可疑。

  “我得去十一楼了。”魏鹏看着手表,时间已经耽搁太久了,“你这样……要不要紧?”

  王瑶背对着他,用湿巾仔细擦拭着裙子和丝袜上的精液。听到他的话,她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魏鹏惊讶地发现,仅仅几分钟时间,王瑶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职业女性的干练模样。除了头发还有些凌乱、口红完全被蹭掉之外,她看起来和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女人判若两人。她甚至已经用湿巾把脸上的精液擦得干干净净,还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丝袜和一支口红。

  “我没事。”王瑶对着桌上的小镜子补妆,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快去吧,别让李主任等急了。”

  她说话时,手正在往腿上套新的丝袜。魏鹏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看到她的脚踝、小腿、膝盖……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移,移向那双被撕破的旧丝袜还挂在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就是……

  王瑶注意到他的视线,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若无其事地继续穿丝袜,甚至还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密处更加暴露在魏鹏眼前。她的手指勾着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上拉,指尖偶尔会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魏鹏觉得自己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匆忙整理好裤子,但裆部那片湿痕实在太明显了。王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吹风机递给他:“用这个吹一下,很快干的。”

  他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对着自己的裤裆吹起来。热风吹在湿漉漉的布料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特殊气味。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魏鹏吹裤子时,王瑶已经换好了丝袜,正在整理裙子。她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魏鹏注意到,王瑶在弯腰整理裙摆时,背对着他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捂住了小腹的位置,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怎么了?”魏鹏关掉吹风机问。

  王瑶直起身,脸色有些苍白,但很快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刚才跪太久了,膝盖有点疼。”

  她说话时,手还是无意识地按着小腹。魏鹏想起刚才自己射精时,精液大部分都射进了她的喉咙,但应该还是有一部分漏了出来……难道有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子宫?这个念头让他呼吸一滞。

  “真的没事?”他又问。

  “真没事。”王瑶的笑容变得自然了一些,“你快去吧,别担心我。”

  魏鹏看着她,突然发现王瑶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但消失得太快,快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又看了看手表,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那我先上去了。”魏鹏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你……等我办完事,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王瑶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魏鹏点点头,“你定地方,下班了我来接你。”

  他说完就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瑶还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看着他。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圣洁得像一个……但魏鹏脑子里冒出的却是她跪在地上、含着他阴茎的模样。

  他摇摇头,把这些杂念赶出脑海,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魏鹏一边走一边整理领带,脑子里却在疯狂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王瑶反锁门、跪下来口交、被射了一脸精液却还保持着职业女性的冷静……这些细节拼接在一起,让他感觉到强烈的不对劲。

  但他没有时间细想。电梯在八楼停下,门打开时,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职员正要进来,看到他从王瑶办公室的方向走过来,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魏鹏心里一紧,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礼貌地笑了笑,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个女职员似乎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魏鹏从电梯门的反光里隐约看到了这个动作,但没太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跟信贷主任解释迟到的事。

  八楼,8018办公室。

  门关上后,王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她撑着桌面,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那种疼痛很奇怪,不是单纯的生理痛,而是混合着一种……被灌满的感觉。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办公椅前坐下,颤抖着手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塑料袋。她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直接干咽了下去。

  药片很苦,但她已经习惯了。吃完药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巴掌大小的椭圆形物体——那是一个无线跳蛋,粉色的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湿痕。王瑶看着这个跳蛋,眼神复杂。

  她把跳蛋放在手心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按下了开关。低沉的震动声立刻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王瑶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将跳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户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震动传递到敏感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张,一只手按着跳蛋在阴户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探进去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比魏鹏记忆中的还要丰满,乳晕很大,颜色很深,乳头也又大又硬。她揉捏它们时,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从衬衫的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她一边自慰,一边闭着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好舒服……好想要……想被操……想被插……插到最深处……”

  跳蛋的震动力度调到了最大,强烈的刺激让她的阴户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把粉色的塑料外壳都打湿了。她干脆把跳蛋塞进了阴道口,让那高频的震动直接作用在阴道壁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双腿死死夹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磨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身体一阵阵痉挛。那个被塞进阴道的跳蛋此刻起到了绝佳的作用——震动沿着娇嫩的肉壁向内传递,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王瑶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把跳蛋都冲得往外滑出了一截。

  高潮结束后,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的气味——精液、淫水、还有她刚才出汗时散发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她挣扎着坐起来,拔出了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跳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光线照射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关掉跳蛋,随手扔进那个黑色塑料袋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个手机,但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个。这部手机是崭新的,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纯黑色的外壳看起来很普通。

  王瑶开机,点开唯一的应用。那是加密通讯软件。她手指颤抖着输入了一长串密码,登录成功后,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她点开最上面那条。

  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高档酒店的套房,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一个裸体的女人正岔开双腿躺着。女人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身体特征却清晰可见: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个……那个被彻底肏烂的、又红又肿的阴户。阴唇外翻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嫩肉,还有些白色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

  照片下面附着一句话:“今天的表现不错,晚上有奖励。”

  王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软件,关机。她把手机放回抽屉最深处,又拿出她平时用的那部手机,开始在通讯录里翻找晚上吃饭的地方。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只有偶尔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她选好了餐厅,想给魏鹏发条信息告知地址,但打字打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的江面上轮船缓缓驶过——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她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爱情的王瑶了。她的身体、她的生活、她的一切,都已经被那双看不见的手牢牢掌控着。而最讽刺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那双“手”到底是谁的。

  她只知道,每隔几天,她就会收到一条指令。有时是让她去某个地方,有时是让她穿某件衣服,有时是……让她在办公室里自慰,然后把过程录下来发过去。

  最开始她当然反抗过。对方立刻发来了更多照片——有她在银行柜台前工作的,有她下班回家的,有她周末逛超市的……还有张海峰的照片,她的父母,她的朋友……每一张照片都清晰地标注了时间、地点,甚至还有她的具体行踪。

  对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就只是发照片。但王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敢不听话,那些照片可能就会变成尸体。

  她试过报警。但当她走进派出所,刚说出“有人威胁我”几个字,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消息,是一张她父亲在小区楼下晨练的照片,照片里的父亲正笑着和邻居打招呼,脖子上戴着她去年送的那条围巾。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说一句话,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王瑶几乎是落荒而逃。

  后来她学乖了,学会了配合。对方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开始习惯在办公室里自慰,习惯拍下自己的裸照发过去,习惯……习惯把身体当作一个没有感觉的工具。

  直到几天前,她收到一条新的指令:“准备好,魏鹏会来银行。想办法和他发生关系,过程要录下来。”

  王瑶看到这条消息时,整个人都崩溃了。魏鹏……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陌生人玩弄,可以被拍下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但唯独……唯独不能接受把魏鹏也拖进这个泥潭里。

  她试着反抗。回复说:“不行,不能是他。”

  对方的回应很简单,是一段视频——视频里,她的母亲正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人说笑。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母亲脸上的皱纹。

  视频下面是一行字:“今晚十点前,给我肯定的答复,不然下次的视频就是葬礼现场。”

  王瑶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请了病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张海峰来敲了几次门,她都哭着让他滚。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曾经骄傲、独立、敢爱敢恨的女人,现在却连最后一点底线都要被践踏。

  但她最后还是回复了:“我答应。”

  然后就是今天的等待。她知道魏鹏会到宜丰路分行来,因为信贷主任是她安排去的。她甚至知道魏鹏今天穿什么衣服——对方发来了详细的行程安排,精确到了分钟。

  她按照指示,提前在办公室里的隐蔽位置装好了摄像头。摄像头就藏在墙上那副“宁静致远”字画的后面,针孔镜头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刚才发生的一切,从魏鹏脱裤子到她跪下来口交,再到她自己高潮,所有画面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那些录像会传到某个她不知道的服务器上,然后被那双“手”反复观看、把玩。

  想到这里,王瑶突然觉得很恶心。她冲进办公室里的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她吐了很久,把早上吃的早餐全吐出来了,最后吐出来的都是黄色的胆汁。

  吐完后,她虚弱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她看着卫生间里的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惨白,眼睛浮肿,嘴角还挂着呕吐物残留的痕迹。她的裙子皱巴巴的,丝袜也破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妓女。

  她想起魏鹏刚才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欲望、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的眼神。他一定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但他不会追问,因为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一定有难言之隐。

  可这个“难言之隐”,她永远都不能告诉他。

  王瑶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并拢接了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冷水的刺激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这一次,她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标准,很职业,就像她在银行工作时面对客户的笑容一样——甜美、得体、无懈可击。但笑容背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碎了。

  她重新梳理头发,补好妆,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那个干练的银行女主管的形象。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小蒋,我办公室谈完了,客户已经走了。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文件吗?”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助手的声音:“王姐,刚接到电话,信贷部的李主任说魏总的贷款材料缺一份资产证明,让你帮忙问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王瑶顿了顿,“对了,魏总上去多久了?”

  “有十五分钟了吧。王姐,你和魏总很熟吗?我看你们……”

  “别瞎猜。”王瑶打断了助手的话,“只是老同学而已。你忙你的吧,我这边还有事。”

  挂断电话后,王瑶坐在椅子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震动带来的余韵,以及更深处……被魏鹏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她想起刚才吃的药——那是紧急避孕药,也是对方要求的。对方不允许她怀孕,不允许她怀上魏鹏的孩子。

  想到这一点,王瑶突然很想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她想怀上爱人的孩子,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吃下避孕药。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王瑶拿起来看,是那个黑色手机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收到。”

  她知道对方已经看到了刚才的一切。那些录像,那些照片,那些她最不堪入目的样子,都被永久地记录下来了。

  她把手机扔回抽屉,像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然后她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

  因为眼泪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流干了。

  窗外,太阳继续西斜。办公室里钟表的指针一格一格地向前走着,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走廊上偶尔会传来脚步声、说话声,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

  但王瑶知道,她已经永远回不到那个正常的世界里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扮演好两个角色——白天是银行的职业女性,晚上是把身体奉献给未知“主人”的奴隶。而魏鹏,只是这场漫长噩梦中的一个……意外的客人。

  她甚至不敢想,如果魏鹏知道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全都是按照另一个男人的指示进行的,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觉得她下贱吗?会觉得她不配被爱吗?

  王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张海峰,为了父母,也为了……魏鹏。

  因为她隐约感觉到,那双“手”的目标,似乎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

  那是一个更庞大、更可怕的计划。而她,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王瑶慢慢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拿出那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金属项圈,很细,上面挂着一个铃铛。项圈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专属母狗。

  她把项圈套在脖子上,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很凉。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整齐的职业装,脖子上却戴着这样一条不堪的项圈。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她点击发送。

  一秒钟后,手机收到回复:“很好,晚上八点,老地方见。穿我今天寄给你的那套衣服。”

  王瑶关掉手机,摘下项圈放回塑料袋。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烦恼。但没人知道,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里,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女人,正在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远处,商业银行的办公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一栋很气派的大楼,象征着财富、地位和成功。但王瑶知道,在这栋大楼的里面,藏着她永远无法诉说的秘密。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快递纸盒,纸盒里是一套衣服——那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情趣旗袍,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旗袍的下摆开叉开到腰际,胸前更是大V领的设计。

  盒子里还有一张字条:“穿这个来,洗干净身体,不要穿内衣。”

  王瑶拿起那件旗袍,手指抚摸着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傍晚六点,魏鹏办完贷款的事,给王瑶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王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正常:“喂,鹏哥……你的事办完了?”

  “嗯,办完了。”魏鹏站在银行大楼外的人行道上,“你下班了吗?我来接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王瑶有些抱歉的声音:“鹏哥……对不起,我刚接到通知,晚上要参加一个紧急培训,可能……去不了了。”

  “培训?这么晚?”魏鹏皱眉。

  “嗯,最近新推的理财产品,总行那边来人培训……没办法,工作嘛。”王瑶的声音很自然,但魏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改天?”魏鹏试探地问。

  “改天,一定改天。”王瑶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那我先挂了,领导在催了。对不起啊鹏哥,真的对不起……”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魏鹏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想起下午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想起王瑶那些反常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他最终也只是摇摇头,把手机放回兜里。他告诉自己:也许王瑶真的只是工作忙,也许是他多心了。

  毕竟她只是个普通银行职员,能有什么事呢?

  魏鹏转身走向停车场,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商业银行八楼的某个窗户后面,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目送他远去。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脖子上戴着一条丝巾,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但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渗出了血丝。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夜色,即将降临。

  把女人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女人轻轻的褪下粉色内裤劈开大腿半躺在桌子上,幽黑的阴户对着魏鹏,被淫水浸湿的阴毛一簇簇紧贴着大腿内侧,两片阴唇因为充血呈现出蝴蝶的状态,随着阴道的收缩而一扇一扇的。两条玉腿大张,淫荡的画面冲击着魏鹏的视觉,王瑶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逗弄着自己的阴蒂,眯着眼睛发骚的求着男人:“老公……来呀……嗯嗯……嗯……来操我呀,你看……留了好多水哦……来啊……进来呀……人家受不了了啦……”魏鹏跪在桌子前把整个脸埋进了女人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转圈舔着不断张合的阴道口,稀溜溜吸着流下来的淫水,用牙齿轻轻的咬弄着两片肥唇,女人“啊……”的一声大叫,使劲的抓住魏鹏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的按在了阴户上,屁股不断的往前挺着使劲磨着,就像是要把男人的头直接按进阴道里一样。

  “老公……别……别折磨老婆了……快进来……快啊……我要啊……操我啊……老公……鹏……哥……求你了……快快……小屄受不了了……亲哥哥呀……快插我啊……要死人了……”王瑶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嘴里期期艾艾的哀求着魏鹏快干她,他记得魏鹏喜欢自己喊他老公,于是不停的哀求着,因为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越发的难受起来。

  魏鹏依然故我的舔弄着王瑶淫水泛滥的阴户,对王瑶的哀求置之不理。受不了的女人猛地跳下桌子把坏笑着的魏鹏按倒在地,快速的解开男人的腰带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就不管了,迫不及待的跨到魏鹏的身上,抓住象旗杆一样挺立的粗大阳具在自己的阴户上来回的蹭着,嘴里还“啊啊……”的叫着,然后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狠狠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