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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60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2万 字

  顺利的把周鲲一家送回住所后,魏鹏跟着便来到了岳父家中找崔莹拿自己的车钥匙。夜色已深,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他在岳父家门口站定,抬手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崔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脖颈下大片的雪白肌肤。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魏鹏能看见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昏暗的室内光线里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魏鹏一进门便询问道。“爸怎么样了?”

  他一边问,一边顺手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公寓里那种熟悉的、属于长辈家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私密。电视机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茶几上放着半杯水,水面上还浮着一片茶叶。

  崔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卧室的门关着,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一到家就倒头睡着了,今天他喝了不少。身体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就是有点累。”

  她说话时,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袍那层薄薄的丝绸完全遮掩不住底下娇躯的曲线。魏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他能清晰地看见那两粒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圆润的突起——她没有穿内衣。

  崔莹似乎察觉到了魏鹏的视线,却没有闪躲,反而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胸。她从自己的提包中取出车钥匙,朝魏鹏递过去。魏鹏伸手去接,两人的手指在交接钥匙时轻轻碰触了一下。崔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指尖划过魏鹏的手心,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钥匙给你。”她解释着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爸睡着了,我们小声点。”

  魏鹏接过钥匙,钥匙上还残留着崔莹手心里的温度。他捏着那串钥匙,金属的冰凉感和人体的温热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惠什么时候走的?”

  崔莹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撇了撇,那是一种混杂着不悦和某种更深层次情绪的表情。她朝卧室方向又看了一眼,确认里面没有动静,这才用几乎耳语般的音量说道。“阿惠?她根本就没和我一块。你送周鲲走后,她直接开车带两个孩子回家了。我刚才是一个人把你爸扶上楼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醒悟但还是愤恨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浓烈的鄙夷。“她没准是想早些回去抓紧时间和魏宇……”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崔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但那动作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欲盖弥彰——她只是虚虚地挡了一下,领口依然敞开着,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魏鹏眼前晃动着。

  “我是说……”崔莹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抬起眼睛看向魏鹏,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那里面有尴尬,有懊悔,但更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兴奋。

  魏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从崔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丰满的胸部,再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交叠的双腿。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着。

  “她们……”崔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但只说了两个字就又停住了。她咽了口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们之前就……在森林公园那次,你不是听见了吗?那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她们……”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魏鹏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天在森林公园听到的声音——儿子魏宇粗重的喘息,妻子庄惠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湿哒哒的声响。那些声音此刻在安静的客厅里似乎又回响起来,伴随着崔莹刚才那句话,像一把火一样点燃了他身体里沉睡的某种东西。

  他想起了刚才在车上和曹曦的谈话。那些词汇——“恐惧”、“紧张”、“刺激”、“快感”——此刻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曹曦说,有些人会因为恐惧和被揭穿的风险而产生更强烈的兴奋。那时候他还不完全理解,但现在,看着崔莹那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听着她看似愤恨实际上却充满暗示的话语,他忽然明白了。

  崔莹此刻的愤怒不完全是真实的。那愤怒底下,还涌动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承认的、对这个禁忌话题的兴趣。她嘴上骂着庄惠“不要脸”,但她的身体语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鄙夷和好奇的表情,都在暴露一个事实:她也被这个话题刺激到了。

  魏鹏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崔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沙发挡住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魏鹏靠近。魏鹏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是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暖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老年人房间的药味。

  “你是说……”魏鹏开口,声音有点沙哑,“阿惠现在正在家里……和小宇……”

  他没有说完,但这句话已经足够了。崔莹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魏鹏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睡袍的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那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巨大无比,她几乎要怀疑魏鹏是不是也能听见。

  “我、我只是猜的……”崔莹的声音发颤,“毕竟她们之前就……而且今天时间这么合适,你送周鲲回去,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足够做很多事了……”

  她说出“做很多事”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她从情色电影里看来的画面,那些她年轻时和丈夫做爱时体验过的画面。那些画面此刻都和儿媳庄惠、外孙魏宇的脸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极其刺激的意象。她感到双腿间传来一阵隐秘的湿润感,那是一种她这个年纪本该早已忘却的、属于年轻时的悸动。

  魏鹏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看见崔莹睫毛的颤动,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两个圆润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半个小时……”魏鹏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沉而缓慢,“确实可以做很多事。足够前戏,足够做爱,足够高潮,甚至足够再来一次……”

  他每说一个词,崔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那些词汇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早已沉寂多年的身体里,唤醒了她自己都以为已经死去的欲望。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开始计算时间——前戏要多久?拥抱亲吻要几分钟?脱衣服要多久?进去之后要多久才能高潮?魏宇那么年轻,射精之后恢复得快,可能真的来得及再来一次……

  这些混乱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地思考这些问题。她竟然在想象儿媳和外孙做爱的具体细节,甚至在心里默默估算时间。

  “别、别说了……”崔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伸出一只手,挡在魏鹏和自己之间,“那是她们的事,我们……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魏鹏打断了她,伸手握住了她挡在身前的那只手。崔莹的手温热而柔软,皮肤依然细腻光滑,只是手背上能看见一些淡淡的老年斑。魏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牵着她,让她的手缓缓放下。“不该讨论?还是不该想象?”

  崔莹的手被魏鹏握着,她能感觉到魏鹏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种被年轻男性手掌包裹的感觉,和她丈夫那双苍老、干枯、布满皱纹的手完全不同。魏鹏的手有力、温热,掌心带着茧,那是常年开车、做事的痕迹。这种男性的力量感让她心头一阵悸动,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湿润感更强烈了。

  “我们……”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她能感觉到魏鹏的目光像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交叠的地方。那个地方此刻正因为身体深处的悸动而微微发烫,她甚至怀疑魏鹏是不是能隔着睡袍看见那片逐渐湿润的痕迹。

  魏鹏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后退。他依然站在她面前,离得那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和她丈夫身上完全不同的味道——丈夫身上总是带着老人特有的、混杂着药味的体味,而魏鹏身上的味道年轻、强烈、充满侵略性。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卧室里传来老人轻微的鼾声,那声音规律而平稳,提醒着他们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熟睡的长辈。但正是这种背景音,反而让此刻的氛围变得更加禁忌、更加刺激。

  崔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奔流的速度在加快。她的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推开魏鹏,让他离开,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另一个声音却在低声诱惑她,让她继续说下去,让这场充满罪恶感的想象继续发酵。

  她想起上一次和魏鹏在厨房里的那次。那天白天,丈夫在客厅看电视,她和魏鹏在厨房做饭。锅里的油在滋滋作响,抽油烟机在轰鸣,那些噪音掩盖了一切。魏鹏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围裙底下,摸进了她的裤子里。她的裤子被扒到膝盖,上半身趴在料理台上,魏鹏就从后面进入了她。

  那时候她紧张得要死,生怕丈夫突然走进来。但正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那次性爱变得格外刺激。她记得自己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在魏鹏的冲撞下一阵阵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要晕过去。事后她整整一天都不敢看丈夫的眼睛,那种罪恶感和背德感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而现在,此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比那次还要强烈——因为这一次,他们谈论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儿媳和外孙的乱伦。这层关系让整个话题的禁忌程度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魏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缓缓低下头,把嘴凑到崔莹耳边,用近乎气音的声音说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她们现在在用什么姿势?”

  温热的气息喷在崔莹的耳廓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浸湿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她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冲动。

  “没、没有……”她虚弱地反驳,但声音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魏鹏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他能看见崔莹的耳垂小巧而饱满,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能看见她脖颈上细密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反应有多强烈——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兴奋的复杂反应。

  “她们可能就在客厅里……”魏鹏继续说,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阿惠穿着裙子,这样很方便……她可以把内裤脱掉,直接坐在小宇身上……小宇可能只把拉链拉开,这样就算我突然回家,她们只需要几秒钟就能整理好……”

  崔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庄惠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跨坐在魏宇腿上,裙子下摆遮住两人交合的部位。魏宇的裤子拉链拉开,阴茎从裤裆里掏出来,直接插进庄惠的身体里。两个人就这样衣冠整齐地做爱,随时准备着在有人开门时迅速分开。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发烫。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填充细节——庄惠的乳房在衣服底下晃动,魏宇的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揉捏;庄惠的屁股在魏宇腿上起起伏伏,裙子被顶起一个凸起;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亲吻,舌头纠缠……

  “够了……”崔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别说了……求你了……”

  但她没有推开魏鹏。她只是站着,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攥着睡袍的衣襟,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魏鹏的下巴上。

  魏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知道她嘴上说“够了”,但实际上根本不想停下来。她的颤抖不是抗拒,是兴奋;她的哀求不是拒绝,是邀请。她在享受这种被强迫想象禁忌场景的感觉,享受这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他想起曹曦说的话——“有些人,越是害怕被发现,就越是兴奋。”

  现在看来,崔莹就是这样的人。她表面上是个端庄的长辈,是个贤惠的妻子,是个慈祥的外婆。但在那层外壳底下,她还藏着一个渴望刺激、渴望禁忌、渴望被年轻男性侵犯的、骚动的灵魂。

  魏鹏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按在崔莹的肩膀上。崔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躲开。魏鹏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滑过她光滑的手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从睡袍衣襟上掰开,然后引导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抓住自己的睡袍腰带。

  “解开。”魏鹏低声命令道。

  崔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着魏鹏,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了。

  卧室里传来老人翻身的声响,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崔莹和魏鹏同时屏住了呼吸,两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几秒钟后,卧室里又恢复了平静,鼾声再次响起。

  那短暂的插曲像一盆冷水,让崔莹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说道。“不行……魏鹏,不行……你爸就在里面……他会听见的……”

  但魏鹏没有退缩。他反而又逼近了一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了。魏鹏能感觉到崔莹胸前的柔软顶在自己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袍传过来。他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此刻像一头困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那就小声点。”魏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或者……我们换个地方?”

  崔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她被魏鹏的气势压倒了,被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震慑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年轻男性强势索求的感觉了——丈夫早就无力行房,她的身体也早已习惯了寂寞。但现在,魏鹏的靠近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渴望。

  “换、换个地方?”她喃喃重复道,脑子里一片混乱。

  “对啊。”魏鹏的手缓缓下滑,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侧,最后停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用力揉捏着那块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去我家看看阿惠和小宇在干什么……然后我们可以找个酒店开个钟点房……”

  这个提议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崔莹脑海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去魏鹏家——去亲眼确认儿媳和外孙是不是真的在做爱。这个想法太过刺激,太过禁忌,太过罪恶,但也正因为如此,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她和魏鹏躲在暗处,偷看庄惠和魏宇交媾;看到他们的丑态,听到他们的呻吟;然后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她和魏鹏也忍不住抱在一起,在酒店的大床上疯狂做爱……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身体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双腿间那片湿滑的面积在扩大,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睡袍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她张了张嘴。

  魏鹏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魏鹏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答应我。”魏鹏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不是商量,“我们现在就去。”

  崔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缓缓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但魏鹏看见了。他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直起身,松开了她。

  突然失去支撑,崔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魏鹏伸手扶住了她,她能感觉到魏鹏手掌的热度透过睡袍传到她的腰上。那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去换衣服。”魏鹏低声说道,“穿得正常点,别让人看出什么。”

  崔莹点了点头,转身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魏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你爸一个人在家……他要是醒来……”

  魏鹏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样子。“放心,他喝多了,这一觉至少能睡到明天早上。我们快去快回,不会有事。”

  崔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转身进了卧室。她没有开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摸索着换衣服。她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黑暗中。她的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腰肢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纤细,但依然有曲线,小腹平坦,大腿丰满。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这是她几十年如一日坚持瑜伽和健身的成果。

  她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最后选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她快速地套上内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是她偷偷买的,丈夫从来没见过。然后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眼睛水润,嘴唇微肿,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她赶紧用手捂住脸,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一些。

  等她从卧室出来时,魏鹏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看起来很正常。”

  崔莹走到玄关,弯腰穿鞋。她穿了一双低跟的皮鞋,弯腰的时候,裤子的面料绷紧,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魏鹏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浑圆的弧度,喉结滚动了一下。

  穿好鞋,崔莹直起身,从衣帽架上拿了一个小挎包。她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钥匙、钱包、手机、纸巾,确认无误后,她走到魏鹏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共同奔赴一场禁忌冒险的兴奋感。

  魏鹏伸手打开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冰冷的光线照进来,和客厅里昏黄的暖光形成鲜明对比。崔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魏鹏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崔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板,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即将开始的冒险所带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兴奋。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他们一前一后走着,没有说话,但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下了楼,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崔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魏鹏走快两步,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冷吗?”他问道,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低沉。

  崔莹没有躲开。她轻轻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朝魏鹏怀里靠了靠。魏鹏的手臂很有力,搂着她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胳膊。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的灯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还有隐约的音乐声,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征兆。

  崔莹看着那些灯光闪烁的高楼,看着那些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些窗户里面,此刻有多少人在做爱?有多少夫妻在例行公事?有多少情侣在缠绵?有多少像她和魏鹏这样,背着丈夫、背着女儿、背着整个家庭,正在进行一场禁忌的幽会?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城市底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好妻子、好母亲、好长辈、好女婿——但在那层光鲜的外壳底下,每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欲望和秘密。

  就像她自己。在外面,她是端庄的崔老师,是慈祥的外婆,是体贴的妻子。但此刻,她正被女婿搂着肩膀,走向一场可能亲眼目睹儿媳和外孙乱伦的、肮脏的冒险。

  魏鹏拉开车门,让崔莹坐进副驾驶。崔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魏鹏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下。那个动作看起来很自然,但崔莹能感觉到魏鹏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抚摸。

  魏鹏绕到驾驶座,开门坐进来。车厢里顿时被他的气息填满了——烟草味,皮革味,还有他身体散发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崔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魏鹏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夜晚的车流。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向后倒退,霓虹灯的光芒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色彩。

  车厢里一片沉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张力。崔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兴奋。

  她偷偷侧过头,看向魏鹏。魏鹏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硬朗。他的嘴唇紧抿着,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但崔莹注意到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在紧张。崔莹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紧张,魏鹏也在紧张。他们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紧张,都在为可能亲眼目睹的禁忌场景紧张,都在为之后可能发生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性行为紧张。

  “魏鹏。”崔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魏鹏应了一声,没有转头。

  “你……”崔莹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想去看吗?看阿惠和小宇……”

  魏鹏沉默了。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转过头看向崔莹。路灯的光芒从他侧后方照过来,让他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黑暗里,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不知道。”魏鹏诚实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想不想看。但我知道我必须去看——我必须亲眼确认,才能相信这一切真的在发生。”

  崔莹点了点头。她能理解这种感觉——那种理智上知道,但情感上依然无法完全接受的状态。必须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才能把那层最后的自欺欺人的面纱撕掉。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魏鹏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笑什么?”崔莹问道。

  “我在想……”魏鹏的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如果阿惠知道我们正赶过去,准备偷看她和她儿子做爱,她会是什么表情?”

  崔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庄惠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魏宇身上,忽然发现她和魏鹏站在门口。那个画面太过惊悚,让她浑身一颤。

  “别说了……”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魏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

  夜色渐深,街上的车流渐渐稀少。魏鹏的车穿过一条条街道,朝家的方向驶去。崔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涌上一股越来越强烈的预感——今晚,她将亲眼目睹一些她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东西。

  一些肮脏的、禁忌的、让她既恶心又兴奋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亲眼目睹儿媳和外孙乱伦之后,她和魏鹏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他们之后在酒店的床上,会用什么心情做爱。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心跳如雷,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熟悉的、属于年轻时的悸动。

  车子拐进了魏鹏家所在的小区。魏鹏没有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在小区门口附近找了个路边停车位。他停好车,熄了火,拔下钥匙。

  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窗外路灯的光芒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鹏转过头,看向崔莹。崔莹也转过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相遇,谁都没有躲闪。

  “准备好了吗?”魏鹏问道,声音低沉。

  崔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指节发白,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走吧。”她说道,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魏鹏拉开车门,走了出去。崔莹也解开安全带,跟着下了车。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车厢里那种闷热的、充满情欲的气息。但崔莹知道,那股气息只是暂时被吹散了——它还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血液里,在她每一个细胞里沸腾。

  魏鹏锁好车,朝崔莹使了个眼色。两人没有从小区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侧面的一个入口——那是之前魏鹏偷听时发现的一个缺口,栅栏被撬开了一个口子,可以轻松钻进去而不被保安发现。

  崔莹跟着魏鹏钻过那个缺口,进入了小区。小区里的路灯并不明亮,大部分区域都隐在阴影里。公共绿地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狗叫声。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绿化带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崔莹的心跳得厉害,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能感觉到魏鹏就在她前面,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高大,像一道安全的屏障,也像一道将她引向深渊的诱惑。

  终于,他们来到了魏鹏家楼下。那是一栋六层高的普通住宅楼,外墙贴着米色的瓷砖,很多瓷砖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楼下的单元门关着,需要刷卡或者按门铃才能进入。

  魏鹏没有去按门铃,而是带着崔莹绕到了楼侧面。那里是浴室的外墙,墙上有一扇百叶窗,窗户关着,但从缝隙里能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浴室里开着灯。

  崔莹抬头看着那扇窗户,心跳得越来越快。她能想象浴室里的画面——也许庄惠和魏宇正在里面清洗身体,洗掉做爱留下的痕迹。也许他们正在准备开始,或者在刚刚结束。也许他们正在接吻,正在抚摸,正在做那些她刚才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遍的事。

  魏鹏靠近了崔莹,把她拉到墙根的暗影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躲在墙根的阴影下,仰头看着那扇透出微光的窗户。

  “听。”魏鹏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崔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一开始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汽车声。但慢慢地,她好像听见了什么——那是很轻微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是有人在冲澡。还有……还有什么?

  她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终于,她捕捉到了——那是说话声!很模糊,听不清楚内容,但能听出是一男一女在说话。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女人的声音很轻,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他们在里面……”崔莹喃喃道,声音颤抖着。

  魏鹏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听出那确实是庄惠和魏宇的声音。他们在浴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在清洗身体,也许在做爱,也许在讨论刚才的事情。

  他想起了上一次在森林公园偷听的情景。那时候他躲在树丛里,听着那对母子在帐篷里做爱,听着他们的喘息和呻吟,听着肉体碰撞的声音。那种感觉——那种愤怒、恶心、却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兴奋的感觉——此刻又回来了,而且比上次更加强烈。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这一次,有崔莹陪着他。他们两个人,一个丈夫,一个外婆,一起躲在这里,偷听妻子和外孙、儿媳和儿子做爱。

  这个组合本身就充满了禁忌和罪恶感。

  崔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或者脱衣服。接着,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有人在朝窗户这边走!

  崔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魏鹏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魏鹏也浑身僵硬,他紧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脚步声在窗户边停下了。然后,一道影子投在百叶窗上——那是人的影子,轮廓模糊,但能看出是个女人,身材修长,曲线玲珑。影子在窗户边停留了片刻,好像在整理什么东西。然后,影子消失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几秒钟后,浴室里的灯熄灭了。

  崔莹和魏鹏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此刻肺部火辣辣地痛。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夜气里凝结成雾。

  “走、走了吗?”崔莹颤声问道。

  魏鹏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去客厅了,可能回房间了。”

  他抬起头,看向浴室窗户斜对面的上方——那是小区另一栋楼的二楼平台,一个突出的、半开放式的阳台。从那个位置,透过浴室窗户和旁边主卧的弧形飘窗,可以看到他家客厅和主卧的大部分区域。

  那是他之前观察小区环境时发现的绝佳偷窥点。

  “去那边。”魏鹏低声说道,指了指那个平台,“从那里可以看到客厅和主卧。”

  崔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平台离地面大概两米多高,旁边有一根排水管可以爬上去。平台的位置很隐蔽,周围有绿植遮挡,而且现在天黑,就算有人上去,只要蹲着不动,从下面很难发现。

  但问题是,距离太远了。从那个平台到魏鹏家的窗户,至少有十几米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能看清楚什么?

  “这么远……能看见吗?”崔莹问道。

  魏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崔莹面前晃了晃。“用这个。”他说道,“你给我打个电话,接通后别挂。我把手机放在浴室窗户的窗框上,让它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然后我们用你的手机听——只要客厅里的声音不是太小,我们应该能听见。”

  崔莹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太妙了——既能在远处观察,又能通过手机听声音。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看见模糊的影像,还能听见清晰的声响。

  她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魏鹏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响。魏鹏拿着自己的手机,踮起脚,摸索着将手机塞进了百叶窗的窗框缝隙里。那个位置很隐蔽,从外面看不到,但能确保麦克风对准室内,能捕捉到客厅里的声音。

  放好手机,魏鹏朝崔莹比了个手势。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墙根,朝对面的单元楼走去。那栋楼的一楼是商铺,二楼就是那个平台。他们绕到楼侧面,找到了那根排水管。

  魏鹏先爬上去。他身手敏捷,两手抓住水管,两脚蹬着墙壁,几下就爬到了平台边缘,一个翻身就上去了。然后他趴在平台边缘,朝下面的崔莹伸出手。

  崔莹抬头看着他伸下来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爬墙,偷窥,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上一次做这种冒险的事,可能还是她年轻的时候。

  但此刻,那股久违的冒险精神在她身体里苏醒了。她抓住魏鹏的手,借着魏鹏的拉力,脚蹬着墙壁,也爬了上去。

  平台并不大,大概两平米左右,堆着一些杂物——几个花盆,一些废旧家具,上面盖着防雨布。平台周围有半人高的围栏,围栏外是茂密的绿植,从外面很难看到平台上的情况。

  魏鹏和崔莹在平台中央蹲下来,脸贴着脸靠在一起。崔莹把手机夹在两人耳朵之间,打开了免提。

  一开始,听筒里只有沙沙的噪音,还有远处的车声和风声。但慢慢地,他们开始听见一些别的声音——那是从魏鹏家里传来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的脚步声,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然后是电视打开的声音,音量调得很低,只能听见微弱的背景音乐。接着是说话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但因为距离远,听不清楚内容。

  但能听出那是庄惠和魏宇的声音。

  崔莹的心跳得厉害。她紧紧攥着手机,耳朵紧紧贴着听筒,全神贯注地听着。魏鹏也在听,他的呼吸很重,气息喷在崔莹的脸颊上,热乎乎的。

  两人就这样蹲在平台上,在寒冷的夜风里,在黑暗的掩护下,偷听着那个家里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一直开着,背景音乐断断续续。偶尔能听见说话声,但都听不清楚。崔莹开始有些焦躁——难道她们今晚不做爱?难道她的判断错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声响——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崔莹的身体猛地一颤。魏鹏也听见了,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是轻微的呻吟声,女人的呻吟声,压抑着,断断续续的,但越来越清晰。

  崔莹的嘴唇开始发抖。她听出来了——那是庄惠的声音!她在呻吟,在喘息,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发出来!

  魏鹏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崔莹的手。他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崔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他在紧张,在愤怒,在兴奋,在……在很多种复杂的情绪里挣扎。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除了庄惠的呻吟,现在还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声,粗重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那种湿哒哒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啊……啊……”庄惠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泣的叫声,“慢点……宝贝……慢点……”

  接着是魏宇的声音,沙哑的、变声期男孩特有的声音:“妈……妈……我好爱你……”

  然后又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响了,更有力了,夹杂着沙发弹簧的吱呀声。

  崔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夹紧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听见那些声音——那些淫靡的、乱伦的、本不该被任何人听见的声音——此刻正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进她和魏鹏的耳朵里。

  她的儿媳,她的外孙,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

  而她,和她的女婿,正躲在对面楼的平台上,偷听这场乱伦的性爱。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魏鹏的手在用力,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知道,魏鹏和她一样,也被这些声音刺激到了。

  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庄惠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她开始说一些淫秽的话,一些崔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媳会说出口的话。

  “用力……宝贝……用力操妈妈……”

  “啊……好深……插得好深……”

  “妈妈要死了……要被儿子操死了……”

  每一声,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崔莹的心上。她感到震惊、恶心、愤怒,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些话产生了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道在收缩,在分泌大量的爱液,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被抚摸,被进入,被粗暴地占有。

  她想起了年轻时和丈夫做爱的情景。那时候丈夫还年轻,精力旺盛,每次做爱都很狂野。她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记得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晕眩,记得事后瘫软在床上的疲惫和满足。

  但那些记忆已经太久远了。久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而现在,听着儿媳和外孙的淫声浪语,那些沉睡的记忆苏醒了。她的身体苏醒了。她的欲望苏醒了。

  她侧过头,看向魏鹏。魏鹏也在看着她。昏暗中,两人的目光相遇,里面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愤怒的火焰,是耻辱的火焰,但更是欲望的火焰。

  魏鹏的手从崔莹的手上滑开,缓缓攀上了她的腰。崔莹没有躲开。她甚至往前靠了靠,让魏鹏的手能更好地抱住她。

  手机听筒里,庄惠的叫声达到了一个高潮。她开始尖叫,那种撕心裂肺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魏宇也在叫,嘶哑的、男孩特有的叫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妈”、“妈妈”、“我爱你”。

  然后是更猛烈的肉体碰撞声,沙发弹簧几乎要断裂的吱呀声,还有……还有什么液体喷溅的声音?

  崔莹不知道。她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她只能感觉到魏鹏的手在她腰上游走,缓缓下滑,滑到了她丰满的臀部上,用力揉捏。她能感觉到魏鹏的呼吸越来越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变硬,顶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想推开他。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手没有动。她的身体没有动。她只是站着,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只是瘫软在魏鹏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任由那些淫靡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手机听筒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庄惠好像哭了,在抽泣,在说一些话,但太模糊了,听不清楚。

  然后是脚步声,凌乱的脚步声,朝浴室方向移动。

  魏鹏的手停了下来。崔莹的身体也僵住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她们要去洗澡了。

  很快,浴室里的灯亮了。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然后,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说话声。

  这次说话声清晰多了,因为距离麦克风很近。

  “抓紧时间了,你爸随时都可能回来。就别全部都脱了,裤子脱掉,冲洗一下下身就可以了。”这是庄惠的声音,平静的、家常的语调,完全听不出刚才还在尖叫着被儿子操。

  “嗯,知道了!妈,你呢?”魏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是更清晰的水声,还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崔莹和魏鹏屏住呼吸,从平台的围栏缝隙朝浴室窗户看去。但因为角度问题,他们只能看见浴室窗户透出的灯光,看不见里面的具体情形。

  但能听见声音。

  庄惠好像冲洗得很快,前后也就十几秒钟。然后她说:“你洗快点,洗完了就回房间睡觉了。我现在去看看你妹妹。要让她赶紧睡觉了。”

  接着是魏宇的回答:“照理,爸早该回来了啊……怎么会耽误那么久?”

  庄惠漫不经心的声音:“你爸和你周叔叔关系好。没准送他回去后,留在那边和他聊天耽误时间了。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否则时间不够,你怎么射的出来?”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极其坦然,仿佛在讨论今晚的饭菜咸淡。崔莹听得浑身发冷——儿媳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淫秽的话?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灯熄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

  魏鹏和崔莹在平台上又蹲了几分钟,确认家里再也没有动静了,这才缓缓站起来。两人都蹲得太久,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魏鹏扶住了崔莹,崔莹也下意识地抱住了魏鹏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崔莹能感觉到魏鹏的胸口剧烈起伏,能感觉到他怦怦的心跳。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寒冷的夜风里,在黑暗的平台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魏鹏才缓缓松开手。他的声音很沙哑:“我们下去吧。”

  崔莹点了点头。

  魏鹏先爬下去,然后在下面接应崔莹。崔莹腿软,差点从平台上摔下来,被魏鹏一把抱住。两人从那个缺口钻出小区,回到了停在路边的车上。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车窗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车声,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魏鹏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崔莹也靠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挎包,指节发白。

  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还在她脑海里回荡——庄惠的浪叫,魏宇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那些淫秽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双腿间那片湿滑的面积更大了,湿哒哒地黏在内裤上,带来一种羞耻的、却又让她兴奋的触感。她的乳头依然硬挺,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知道,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唤醒了。被那些禁忌的声音,被那个乱伦的场景,被身边这个年轻男人的气息唤醒了。

  她偷偷侧过头,看向魏鹏。魏鹏还闭着眼睛,但崔莹注意到,他的裤裆那个位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也硬了。被刚才那些声音刺激得硬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魏鹏忽然睁开眼睛。他没有转头,只是望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送你回去……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还是”后面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崔莹咬了咬嘴唇。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回家,回到丈夫身边,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继续做一个端庄的长辈,一个贤惠的妻子。

  但欲望告诉她,她现在最想要的是被进入,被填满,被像刚才庄惠被魏宇那样操到尖叫。她想要魏鹏把她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年轻的、硬挺的阴茎狠狠插她,插到她求饶,插到她高潮,插到她忘记一切伦理道德、一切家庭责任。

  她想起刚才魏鹏在平台上的手,想起他的抚摸,想起他身体的温度,想起他粗重的呼吸。

  那些记忆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彻底爆发了。

  她靠过去,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耳边。她能感觉到魏鹏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去开房……我现在特别的想做爱……”

  魏鹏楞了楞。“小雯和她们在一起呢……”

  崔莹抿着嘴。“小雯那丫头片子还不好糊弄?一看动画片玩游戏就啥都不知道了,要不就直接哄上床去睡觉……”

  “我随时都可能到家的,她们不会不害怕的……”魏鹏望着崔莹,忽然想起了刚才同曹曦的谈话。“恐惧、紧张、刺激、快感”这些词汇在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那样不是更刺激,想着你随时会出现……上次她们在森林公园难道不是……”崔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魏鹏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转念一想,便意识到自己此刻只怕已经造成了魏鹏生理上的某种反应了,当即涨红了脸,不知该不该说下去了。

  “爸一个人在家睡觉个把小时没问题吧?”魏鹏忽然问道。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你什么意思?”崔莹睁大了眼睛望着魏鹏,不明白魏鹏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那你和我不妨一块去我家看看……看看你的判断准不准确?”魏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此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边说,一边凑进了崔莹,伸手将崔莹搂在了怀里。

  “别……别在这里……”崔莹此刻有些后悔自己乱说话了。现在把魏鹏挑逗起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想着丈夫就在里间的卧室内熟睡……她有些慌张的想把魏鹏推开。

  但魏鹏力气大,崔莹连推了两下都没挣脱。魏鹏的嘴贴到了崔莹的嘴上,崔莹感受到魏鹏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终于忍不住迷乱了。迎合着和魏鹏吻在了一起……

  两人口中的舌头搅弄了一阵,方才松开。魏鹏嬉笑着:“上次在厨房不就弄过一次了么?怎么现在担心成这样?”

  崔莹压低了声音骂道:“上次是白天,在厨房炒菜,外面噪音大,你爸听不到,现在是晚上,你听周围,那么安静,有点什么动静都好大的声响……”骂着,便感觉到了害羞,不自觉的将头便埋进了魏鹏的怀里。

  此时的崔莹,魏鹏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低下头说道。“要不就按我刚才说的,去我家看看阿惠和小宇的情况……然后临时出去开个钟点房?”

  崔莹想了想,点了点头,魏鹏见状开心了起来,却不想崔莹着趁魏鹏不备,忽然推开了魏鹏,径直冲进了里间的卧室……魏鹏刹那间产生了极度的失落感。他没想到除了自己母亲徐梅外,现在岳母崔莹竟然也对自己使用了同样的招数。

  不过还没等魏鹏的失落感消失,崔莹又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见到魏鹏脸上失落的表情,如何不明白魏鹏再想什么,跟着便朝魏鹏解释着。“谁知道要和你出去多久?我得给你爸加条被子……醉酒的人就怕着凉……”

  魏鹏听了这话,没由来的感到了一阵失望。他忽然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只怕从未取代过岳父在崔莹心目中的地位。岳父,至始至终都是岳母崔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但失望过后,魏鹏却又感觉到极度的坦然。他很清楚,即便岳父去世,他和崔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产生任何质的改变,从他娶庄惠做妻子的那一刻起,两人明面上的关系便永远定格在了岳母和女婿的关系之上。即便两人有了超越伦理的肉体关系,但那也永远只存在于黑暗中,只存在于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前往魏鹏家的路上,崔莹似乎意识到了魏鹏之前的心理活动,坐在副驾驶上用轻柔的语气问道。“怎么有些不高兴了?”

  “吃醋吧……”魏鹏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在母亲徐梅和岳母崔莹面前,他都有一种坦荡的感觉,并不介意将自己真实的心理活动透露出来。

  “嘻嘻……”听到魏鹏的话,崔莹抿着嘴笑了。“你爸是我正牌的老公了,这你也会吃醋啊。”

  “我是男人……男人的占有欲总是很强烈的!见到喜欢的女人对其他男人那么关心,吃醋不应该么?”魏鹏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崔莹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和你爸好多年都没有行过房事了。可我一直都爱着他。他是个好男人,好丈夫……”

  “这我同意,别说你了!不管庄惠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我对他老人家的尊敬从来没有变化过。”魏鹏点了点头。

  “你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崔莹捋了捋耳畔的发丝。“没了房事,也就没了夫妻之实。可我离不开他,他要真的不在了,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生活了。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他和我彷佛天然就是一体的。现在的他对我而言不是丈夫,而是生活中的一个存在。没有了他,我就感觉自己的生活不是生活了……嗯,或者这就是亲情吧。他就像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一样,是我家庭中的存在,而且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吧。生活了几十年了,已经没有了爱情,剩下的只有亲情了!”

  魏鹏听到崔莹的心理流露,忽然间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和庄惠……现在难道不也是这种情况么?”想到这里,魏鹏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和阿惠,现在难道也只剩下家庭成员间的亲情了么?”

  听到魏鹏如此说,崔莹立刻表示了反对。“别胡说……你和阿惠怎么会和我和你爸一样呢?你爸年纪大了,已经承担不了做丈夫的义务了。你和他一样么?现在这个家,不都是你在撑着么……而且……”说到这里,崔莹红了红脸。“你那方面那么强,阿惠有什么理由该背叛你?”

  魏鹏听了淡淡一笑,不打算再和崔莹引申交谈下去了。

  崔莹见到魏鹏闭嘴,便也停止了交谈,只是透过车窗,出神的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看着看着,崔莹忽然不自禁的莞尔起来。

  魏鹏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没什么了……我只是看见那些楼房的窗户在想,那些窗户里面,现在有多少男男女女正在做爱?可能,数都数不清楚吧……”崔莹的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神色。

  崔莹此刻的跳跃性思维,让魏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过了半天,魏鹏才挤出了一句。“现在还没到深夜,估计在酒吧、迪厅里的人才多,再等一两个小时,这个城市里做爱的人数才会猛然暴涨吧。”说着说着,魏鹏的嘴角扬了起来,而崔莹更是肆无忌惮的咯咯娇笑起来。

  魏鹏并未将车直接开进小区,而是把车停在了前一次返家偷听时停车的位置。跟着和崔莹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小区。

  小区的公共绿地被路灯照亮、但却十分安静。到了住所浴室的墙跟处,崔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确认?是突然开门进去,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在这里偷听?”

  “冲进去的话,如果她们没什么的话还无所谓。一旦真的在做爱……你觉得我还有辗转的余地么?很显然只能用其他方式了……”魏鹏靠着墙淡淡的回答着。

  “那就只能在这里偷听了……不过,就算听到什么,也很难真正确认她们的行为吧?”崔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魏鹏忽然指了指浴室窗口斜对面的上方位置。“我之前观察过小区的情况,结果发现那边对面单元二楼突出的平台可以透过浴室和隔壁弧形飘窗观察到家里客厅和主卧的情形……不过,白天上去的话,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不过现在这种光线,上去了,只要蹲着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吧……”

  崔莹顺着魏鹏指的方向,看了看平台现在的情况,点了点头。“距离远了点,看估计能看见,但肯定很模糊了。而且我们爬上去的话,房间里的声音就听不到了……”

  听见崔莹如此说,魏鹏笑了,跟着拿出手机,在崔莹面前晃了晃。“你给我打个电话,接通后别挂机。我把电话放在这边百叶窗的窗框上……只要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用你的电话,房间里的声响只要不是太小,我们应该多少能听见一些吧……”

  崔莹眼睛一亮。“你这家伙,鬼点子怎么那么多啊?”

  崔莹拨通了电话,魏鹏垫着脚,勉强将手机放置在了百叶窗的窗框上。跟着两人来到对面单元楼下,二楼楼梯间突出的延伸平台并不高,离地面也就两米多高,魏鹏顺着旁边的水管两下便爬了上来,崔莹虽然已经年近五旬,但平日格外注重保养,而且一直在练瑜伽以及健身操这些。所以身体素质几乎保持着和中青年女性一样的状况,在魏鹏伸手拉拽的帮助下,也顺利的爬上了平台。

  两人蹲在平台上,脸贴脸靠在了一起,而崔莹的手机则被两人夹在双耳之间,很快房间内的情况配合着手机内传来的声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客厅里,灯光昏暗……电视机屏幕不停闪烁的光线照射着对面的沙发位置。

  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男性身影坐在沙发上,而一个女性身影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正在有规律的起伏运动着。而手机中则隐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看样子都没脱衣服……阿惠穿的是裙子,估计里面把内裤脱了……还真方便……看来我猜对了!”崔莹上次曾经在魏鹏面前描述过庄惠和魏宇的性爱过程,此刻再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已经没有了上次那样震惊和激动了。说起话来,异常的平和。

  “小宇也是,应该只是把裤子拉链拉开了……我们即使突然敲门或者开门进入,她们可能只需要一、两秒钟的处理时间吧?”魏鹏冷笑着,现在的他彷佛已经对庄惠母子俩的乱伦性爱见惯不惊了。

  女人的动作持续了一阵,随着时间的流逝,女人起伏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男人原本撑着沙发的双手跟着搂住了女人的腰部,配合着女人的动作支撑着女人上身的运动。

  “小雯的房间好像还有灯光……她们不怕小雯发现么?”崔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也有些发烫了起来,但还是不解的询问着。

  “知女莫如母!就好像你能确定阿惠回来一定会和小宇利用这点时间偷情一样。阿惠太了解小雯了……我估计那丫头现在正抱着自己的平板电脑,耳朵里插着耳机,躺在床上看动画片或者玩游戏吧!这种状况下,除非世界末日或者我和阿惠进入干预,否则小雯在床上绝对动都不会动一下,连姿势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魏鹏平静的解释着。末了还顺道发表了对小雯未来的看法。“这丫头照这样发展下去,长大了必定是个腐女!不过总算模样还周正,我倒不担心她将来没男孩子追……”

  “切,你还好意思说……小雯现在这样子,都是你惯出来的!我可不能眼睁睁让她这么发展下去。一定要逼着她多出去户外运动。不运动的话,等上了中学,肯定发胖!真成了女胖子,就算长相再漂亮,我看有几个男人看的上她?”崔莹此刻毫不客气的对魏鹏进行了批评教育。

  “那可不一定了!你是知道的……我对太瘦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摸的就跟排骨一样,没几个男人愿意晚上抱着一具骨骼标本睡觉的!身材好当然好,但一定要有肉,摸着才舒服,就像你这样的……”魏鹏说着,手不知不觉就伸进了崔莹后背,轻轻抚摸起来。

  “你个死鬼……”崔莹被魏鹏摸的起了反应,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最里低声叱骂着,但却没有任何阻止魏鹏的动作。

  客厅中男女的动作越来越快,到达一个顶峰后,却又逐渐的缓慢了下来。电话中传来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浓重……

  “应该是累了……小宇才多大,能有多少体力?阿惠平时也缺乏运动,昨天烧才彻底退掉……”崔莹咽了口口水,润滑着干涸的咽喉,一边判断着。

  “小宇显然没射精呢……那样很难受的。阿惠应该会想办法满足他的……可能帮他口交吧?”魏鹏此刻便如一个旁观的无关人员般,随意的谈论着眼前的活春宫。

  “不会口交的……估计会换个姿势……省力的姿势……”崔莹则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崔莹的话音尚未彻底从魏鹏耳边消失,女人便从男人的身上站了起来,跟着转过了身,直接趴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上身一半趴着,背朝男人叉开了双腿站着,撅起了屁股……趴好后,屁股朝后试探性的耸动,上身配合着朝后退。终于女人的屁股顶到了男人的下腹部的位置。男人伸手握着腹部底端的某个器官上上下下的在女人的两片臀肉之间摩擦了一阵,跟着松开了手,整个身子下滑,下身同女人的屁股连接在了一起……

  接着,男人和女人都开始扭动起了身体,似乎在寻找最佳的身体位置。扭动了一阵后,男女显然都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男人双手扶着女人的屁股坐在沙发上,女人则开始缓慢的向后耸动起了下半身,一边耸,一边扭动腰部,让屁股划着圆弧。手机中传来了男性的呻吟,不过这个男性显然还停留在变声期内,声音嘶哑,在魏鹏听来,颇有些类似于鸭子的叫声。

  “好吧……你赢了!果然只是换了个姿势……”魏鹏有些不情愿的承认了自己的判断失败,抚摸着崔莹后背的手上用手指恶意的用力夹了崔莹一下,崔莹的后背颇为光滑,魏鹏的手指居然滑开了。跟着魏鹏便感觉到崔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报复似的在魏鹏中间狠狠的捏了一把。好在魏鹏预料到崔莹会报复,所以居然忍住了疼痛,没有叫出声来。

  客厅中的男女用这种类似于狗类交配的姿势持续着性爱,过了几分钟后,女人似乎意识到这种姿势对两人的刺激有限,两只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空出了右手伸到了后面,摸到了自己的双腿的下方,跟着手臂颤动,快速的用手抚摸刺激起了自己双腿间的某个位置。

  随着女性手部动作的加快,女人自己也忍不住浪叫了起来,叫声通过电话传到了平台上两人的耳中……

  听见电话中传来的熟悉的女性叫床声,魏鹏不禁心中一荡,下身随之起了反应,很快便顶在了裤裆上。同时魏鹏诧异的感觉到崔莹的身体也微微的颤动了起来。

  “怎么了?”魏鹏忍不住低声询问着。

  “要命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听到阿惠叫床……连我这做妈的都有些受不了了……”崔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魏鹏听着听着,呼吸声逐渐浓重起来了。“你知道么?每次和阿惠做爱,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叫床,不管我之前意志多坚定,多想坚持的长久一些,可只要她一叫床,我最多几分钟就射了……”

  崔莹此刻斜着眼瞟了魏鹏一下,微微喘息的说道。“现在说老实话了?以前就说喜欢听我叫,感情就是讨好我啊?”

  魏鹏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现在你听到了,你的声音其实比阿惠的还好听,要是能像她放的那么开,肯定更让人销魂……”

  “哼……我才不会像她那么浪……”崔莹说道着,电话中传来了女人的两声高音,跟着脸上发烫,最后冒出一句。“……这个骚蹄子……连女人起码的矜持都不要了。”

  客厅中的男女显然进入了关键的时刻。原本坐着被动的男人此刻也开始努力的耸动起了腰部,配合着女人的动作。一边配合,男人一边伸手拍打起了女人的屁股,一开始似乎只是轻轻的拍,但随着女人叫床声分贝的增加,男人的手起落的高度也越来越高,力量自然也随之加重。

  “这个小宇……他还反了!敢打他妈妈的屁股了……”崔莹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客厅中发生的一幕,忍不住对客厅中的男人表达了极度的不满。

  魏鹏对此却不以为然。“是阿惠让他打的……这是阿惠的习惯。每次她和我用这个姿势做爱的时候,她都会叫着让我拍打她屁股。这样她会觉得更刺激……”

  崔莹吃惊的问到。“难道她有受虐倾向?”

  “一点点吧。但这应该算不上虐待了……”魏鹏忍不住为庄惠辩解了两句。

  客厅中的女人似乎已经开始临近高潮……她伸手止住了男人的动作,跟着缩回了屁股,和男人脱离了连接,跟着翻了个身,背躺在了茶几上,伸手示意男人站起来。当男人站在了她叉开的两腿中间后,女人立刻将两条腿高高的翘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声响。“……快……快……要来了……”

  男人伸手将女人的两条大白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女人双腿间那乌黑浓密的部位高高突起。跟着,男人双腿中突起的一根迅速的消失在女人的黑团团的位置当中。男人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到了女人的跨间。

  两个人就靠着女人两条腿和男人身体形成的三角形维持着平衡。男人批命的压着女人,一上一下,彷佛打桩一般反覆用力的压迫着女人。而女人则躺茶几上,疯狂的左右扭动着头部,黑色的发丝在空中来回的甩动着。

  此时,电话里已经听不到任何男人的声响,只能听到女人几乎于惊恐状态才会发出的尖叫声。而且因为整个住宅内格外的安静,女人的叫声在魏鹏和崔莹的耳中异常的清晰。

  “啊……插死我了……妈妈要被插死了……”“呜……呜……用力……用力……再用力些……呜……呜……使劲啊……呜……插死妈妈啊……”

  而男人显然感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动作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快,魏鹏和崔莹甚至能从电话中听到女人肥厚的唇肉同男人大腿根部肌肉的碰撞声。

  激烈的动作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着嘴里突然发出的咿呀声,男人的腰部猛然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女人盆骨的位置也明显的收缩了数下后,男人松开了女人的双腿,整个人趴伏在了女人的身上。而女人则躺在了茶几上,叉开的双腿僵直的在空中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这样的姿势,男人和女人维持了数十秒左右,女人的高举的双腿终于垂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

  又过了几分钟,男人从女人的身上支撑着爬了起来。女人也随之站了起来,两人跟着便进入了浴室,浴室内的灯光随之亮起,里面的一切魏鹏和崔莹看的非常清楚。

  两人进入浴室后,彼此的对话便清晰传入了魏鹏和崔莹的耳朵里。

  “抓紧时间了,你爸随时都可能回来。就别全部都脱了,裤子脱掉,冲洗一下下身就可以了。”这是庄惠的声音。

  “嗯,知道了!妈,你呢?”魏宇一边听从着庄惠的指示,一边解着裤子上的皮带。

  浴室内的庄惠叉开双腿,一手将裙子高高提起,一手拿起喷头,对着双腿间的部位快速的冲刷起来,浴室内灯光明亮,魏鹏和崔莹能够看见庄惠雪白的大腿间,透明的水渍夹杂着乳白色的东西,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地面上,最终流入了下水口……

  庄惠冲洗的很快,前后仅仅十余秒的时间。等冲洗完了,庄惠方才回答道。“我这样就可以了……你洗快点,洗完了就回房间睡觉了。我现在去看看你妹妹。要让她赶紧睡觉了。”说完,庄惠从衣帽架上拿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内裤,麻利的套进了双腿。

  魏宇此刻也脱掉了裤子,拿起了喷头开始冲洗下身,一边冲一边疑惑的问道。“照理,爸早该回来了啊……怎么会耽误那么久?”

  “你爸和你周叔叔关系好。没准送他回去后,留在那边和他聊天耽误时间了。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否则时间不够,你怎么射的出来?”庄惠漫不经心的推辞道。说完,便转身出了浴室。

  魏宇见庄惠离去,也迅速的冲洗完了下身,接着提着裤子,光着屁股跑出了浴室,浴室的灯光随之熄灭了。

  几分钟后,魏鹏和崔莹再次出现在了浴室外的墙根处,魏鹏摸索着将自己的手机摸了回来。关闭了通话键后,魏鹏望着黑暗中崔莹的双眸问道。“现在送你回去……还是?”

  崔莹靠近了魏鹏,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耳边说道。“去开房……我现在特别的想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