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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8万 字

  崔莹依偎在魏鹏的身边,紧紧勾着魏鹏的臂弯,如小鸟依人。两人刚刚走出小区准备外出寻找合适的旅馆事,魏鹏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鹏皱了皱眉,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庄惠打来的。崔莹同样看见了来电显示,叹了一口气。“她盯你还盯的蛮紧的,可见她还是很在乎你了!今天还是算了吧。如果不接,你回去不好向她解释。虽然她不怎么和江楠来往,不过你要撒谎的话,她很可能会打电话向江楠求证的……”魏鹏知道崔莹在为自己考虑,随即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

  “老公啊……你还在大鲲家么?”“已经出来了,正准备打的去爸那边拿车。”魏鹏此刻依旧是在撒谎,不过考虑着将崔莹送回家后便可以立刻返回,时间上不会引起庄惠的怀疑,因此语气显得理所当然。

  “喔,那你快点回来啊!孩子们都睡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了!我等你……”庄惠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阿惠想跟你说什么事?”崔莹有些疑惑不解。“她难道打算向你坦白她和小宇的事?”“不是了,应该是那套房子的事情吧。”魏鹏想了想回答道。“她昨天原本就想给我说的。不过我临时碰到些事,后面又赶着去接大鲲,所以到现在也没机会听她如何解释了。”“这样啊!那你更应该好好听她说说了!我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圆谎了……”崔莹表情便的有些凝重。此刻的她也对现在的家庭状况感觉到了一丝无奈。女儿庄惠和外孙魏宇之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且根本无法挽回了。她很害怕魏鹏因此而彻底放弃同庄惠的婚姻关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充当何种角色。

  无论发生了什么,庄惠都是她的女儿。而魏宇则也是她的亲外孙。相比之下,魏鹏反倒是同她关系最为疏远的存在。可是她需要魏鹏……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已经对魏鹏产生了极度的依赖。她只希望自己对魏鹏的温柔和顺从能够弥补女儿对魏鹏的背叛。总算到现在为止,魏鹏并未流露出任何因此这件事而要和自己的家庭脱离关系的态度。但她清楚,这种混乱的家庭关系是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的。她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庄惠和魏鹏之间的事情,终归是需要这两个人才能够解决的。如此一来,她更希望魏鹏和庄惠能够面对面的处理一切。

  “也对。”魏鹏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内心深处有些许的矛盾。在窥视了庄惠母子的乱伦性爱后,他产生了强烈的性欲,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异性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崔莹之前的建议正合他意。但另一方面,他不知为何又对即将同崔莹做爱产生了某些畏惧的感觉。以往和崔莹偷情,他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负罪感,但那种负罪感并不强烈,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反而刺激了他的生理快感,因此在他的记忆中,同崔莹的每一次性爱都是非常满足而舒适的。但此刻,这种负罪感不知不觉中变的异常的巨大,巨大到让他不自觉的对即将去旅馆开房产生了某种排斥心理。

  因此当崔莹改变决定打算回家时,他莫名的有一种轻松。至于原因,在魏鹏看来,或者便是之前目睹的那场母子乱伦。他和崔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即使彼此之间有性关系,但严格的说很难说的上是实际意义上的乱伦。毕竟,姻亲和血亲在法律上同属亲属关系,但从生理学角度讲,两者并非一回事。而此刻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血亲乱伦,这让魏鹏多少产生了一些遐思。从社会伦理学讲,他是崔莹的女婿,是半子。这“半子”终究里面有个“子”字。他开始模糊混乱自己和崔莹之间于庄惠和魏宇之间两者的关系了……

  开着车,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魏鹏忽然对崔莹说道:“现在想起来,阿惠和小宇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呢?”听到魏鹏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崔莹愣了楞。“你什么意思?”“我是说,小宇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我的养子罢了……他和阿惠乱伦,受伤害最大的应该是死掉的哪位吧?对我而言,阿惠和小宇上床,其实同一般的夫妻出轨没太大区别……”刚说到这里,崔莹便立刻打断了魏鹏的话,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魏鹏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打算默认她们母子间的这种关系?”“这……”魏鹏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向崔莹说明自己的心理活动,嘴唇蠕动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见到魏鹏这样,崔莹立刻拼命的摇起头来。“不行,绝对不行的!”说到这里,崔莹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坚定的说道。“你以为你默认了她们的关系,向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彻底忽略这事么?你这存粹就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说到这,崔莹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是啊……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想不出一个稳妥的方式来处理阿惠和小宇。你要是直接和她们摊牌,结果必然是家庭的破裂,不只是你和她们两个,你爸、我、小雯,还有我们两家的亲属,无一例外都会受到打击和影响。而且她们母子乱伦的事,根本见不得人,你要给身边的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需要不断的欺骗和撒谎……别说你了,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顺利挨过那样一种状态。所以,你就打算当阿Q,对自己进行心理安慰,心理催眠。可你想过没,要真的放任她们这样下去,实际上是害了她们啊!”魏鹏一边听,一边点了一根烟。“怎么说是害了她们呢?男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但现实中有几个真的有机会实现的。而且女人其实也一样,做母亲的其实对子女,尤其是儿子,事实上很多也都存在心理依赖,而这种心理依赖在某种程度上也会造成性幻想……”“你觉得她们做爱很快活么?”崔莹凝视着魏鹏的侧面,言语中竟然透露出了某种失望。

  “难道不是么?刚才不都看见了,而且你和我也都看了不止一次了……”魏鹏吐了口烟圈,神色茫然的反问道。

  “你混蛋!”崔莹见到魏鹏此刻的那种神态,终于忍不住咒骂起来了。

  “骂的好!是人就会有混蛋的时候!我也不是圣人,当碰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刚说到这里,崔莹把脸突然凑到了魏鹏耳边,几乎用吼的声音说道。“你感觉不到她们的痛苦么?”魏鹏被崔莹此刻的叫喊惊呆了……手上的方向盘不听指挥的乱晃了起来。总算夜间道路上的车辆并不多,车在公路上左右乱晃了一阵,最终安全的靠右停在了路边。经过了一番惊吓的两人此刻都靠在座椅上,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彼此平静着各自的心理。

  过了几分钟,崔莹首先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开车的时候吼你的……”魏鹏没有回答崔莹,反而平静的问道。“你说她们痛苦?你有什么理由呢?”崔莹低下了头,思考了一阵后说道。“小宇去教堂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向虚无缥缈的宗教信仰寻求心理的安定么?”魏鹏头靠在座椅上,望着漆黑的夜空,良久回答了一句。“好吧,我同意你的说法,小宇应该是心有不安的……”“至于阿惠,你没觉得阿惠近一年来行为习惯还有精神方面都和过去不太一样么?”崔莹问道。

  魏鹏闭着眼睛思考着,过后点了点头。庄惠行为异常,他早在几个月前便有所察觉了。否则他也不会时时的产生某种不安的心理,并在这种不安的心理支配下开始暗中观察庄惠和魏宇,并最终意外发现了这对母子间的不伦关系。如此一来,便又证明了崔莹说法的正确。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阿惠我太了解了,过去脑袋一碰枕头,就睡的跟小猪一样。可现在呢,你都没注意到她经常失眠、神经衰弱么?这一年来,她瘦了十多斤,我和她出去买衣服,很多衣服尺码都小了一圈。我最初以为她在刻意减肥,所以没当回事。可现在再想想,巨大的心理负担恐怕才是这一切的真实原因吧!”崔莹见到魏鹏点头,进一步的开始引申自己的想法了。

  “但你怎么解释她们之前的行为呢?就那么点时间,甚至冒着我有可能突然回家或者被小雯意外发现的风险,见缝插针的都要来一炮……”魏鹏反问着。

  “就像吸毒吧……吸毒的人难道不知道吸毒的危害?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吸……因为只有在吸毒的过程中,他们才会感觉到快乐,同时忘记一切的烦恼和痛苦……”崔莹几乎立刻就给了魏鹏一个答案。“所以,如果你还爱阿惠,把阿惠当成自己的妻子;还认小宇是自己的孩子!你就该努力把她们从这个错误的漩涡中给拉出来!这是你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听到崔莹最后的话,魏鹏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崔莹的话,从某种程度上彻底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给赤裸裸的撕扯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到此刻,依旧爱着庄惠,而且同样关心着魏宇。否则的话,以他以往斩钉截铁的处事原则,当发现庄惠母子关系的时刻便会立刻对这两人进行报复和惩罚了。哪里还会像如今这般进退维谷,不知所措。

  见到魏鹏苦闷的表情,崔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忍不住侧过身,贴到了魏鹏的身边,柔声说道:“魏鹏,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老公了。我崔莹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担当,有本事的男人!不管多难的问题,他都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魏鹏侧过脸,崔莹的嘴就贴到了魏鹏的唇上。

  吻过之后,崔莹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红着脸说道。“别放弃好么?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该振作起来。解决掉这个事情!你是我崔莹的男人,我的男人无所不能的!”魏鹏望着崔莹充满爱意和期盼的眼神,心中猛然涌起一股豪气。跟着大笑起来。“谢谢你,莹莹……我知道了!我是男人,我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哈哈……大鲲说的没错啊,我和他到现在,还真没怕过什么……莹莹,你说的对!越是麻烦的事,解决了它,越能显示我的能力!”说完,魏鹏猛的一踩油门,车便如离铉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片刻便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在停车场魏鹏停了车并未熄火,准备在崔莹下车后立刻回头。却不想崔莹主动伸手将车熄了火,魏鹏扭过头诧异的望着崔莹。崔莹冷不丁的把身子凑到了魏鹏的面前,搂住魏鹏疯狂的亲吻了起来。

  此刻魏鹏的心仿佛都融化了一般。

  崔莹一边和魏鹏热吻着,一边伸手按在了魏鹏的腿间肆意的抚摸着,魏鹏的手也伸进了崔莹的衣服内,从下方托起了对方的双乳。两人一阵的抚摸后,分开了彼此纠缠着的嘴唇。

  崔莹双颊通红,咬着嘴唇,呼吸急促。“今天算我欠你的……下次,下次我一定让你死去活来。”意识到崔莹言语中挑衅的意味,魏鹏嘿嘿的笑了。“我等着……到时候天知道是谁死去活来呢!”望着崔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魏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同崔莹亲热而略微凌乱的衣衫,跟着再次发动了汽车返回自己居住的小区。

  车停好后,魏鹏随即回家,或者是因为之前崔莹的鼓励,魏鹏此刻感觉到心情愉悦。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庄惠开门后,魏鹏仿佛没事人一般随意的跨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掉了外套,便如往常一般将外套朝庄惠手中一抵,一边询问着。“孩子们都睡了吧?”庄惠接过外套,转身挂到了衣架上,回应着。“都睡了。”魏鹏点了点头,跟着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庄惠已经准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本来还想在爸妈那里陪妈说会话的。你刚才电话里说有事要给我说,所以我也没停留,拿了钥匙就直接回来了。究竟什么事啊?那么郑重的要专门找时间告诉我。”庄惠低着头,靠着魏鹏身边坐了下来。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房子的事么?”“房子?哦,想起来了。你上次说在外面有套房子,而且不是新买的,结果我临时出去见客户了。嗯,现在孩子们都睡了,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不出魏鹏的意料,庄惠果然提到了房子。此刻的魏鹏表现的非常的自然和随意,仿佛并未将此事看的太过重要。这样的态度对于魏鹏而言是最自然的。因为以魏鹏的经济状况而言,自然拥有在外单独购买房产的能力。而庄惠收入少些,但家中的主要存款和账户都在庄惠手中掌握着,如果庄惠想,也同样可以在未告之魏鹏的情况下单独购房。

  庄惠低着头,轻声的说道。“那房子是我认识你以前就有的……”因为庄惠低着头,魏鹏观察不到庄惠的表情,只是平静的听着庄惠说完了别墅的来历。因为早已知道别墅的存在也清楚这套房产的来龙去脉,魏鹏在听完庄惠的说明后心情异常平静,但他知道,太过平静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因此,在庄惠说完后,魏鹏刻意露出了几分责备的语气。

  “这么大个事。你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这都十多年了吧?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我……”庄惠此刻有些吞吞吐吐,但她很快意识到魏鹏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平和的多。所以跟着便立刻解释起来。

  “那套房子对我,对我爸妈而言,都是不好的回忆。所以,这十多年来,我们家里的人从来都没去那房子看过。时间长了,连我都快忘记那套房子的存在了。只是婆婆现在过来了,你又把新区那套房子拿给她租住。我才又想起我还有那么一套房产……”很明显的谎言……但魏鹏并没兴趣揭穿。而且对魏鹏而言,庄惠如此解释,既给她,也给自己留够了充足的台阶。因此魏鹏决定利用这个台阶将别墅的事情彻底铺上台面。

  “原来如此。嗯……你想起来了也好,对家里而言,这也算是一笔意外的经济收入了!对了,那套房子在哪里?还有就是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这些都还在吧?”既然庄惠坦白了房子的存在,魏鹏也就决定想办法顺势将这套房产控制在自己的掌握当中,无论将来自己会如何处理庄惠和魏宇之间的事情,手中的本钱厚,总是没有错的。

  “在……在……忘忧湖小区里面。房产证这些我当初去学院上班后,就都放在学院我的保险箱里了。”庄惠见魏鹏的反应相当平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见到魏鹏询问房子的情况,连忙和盘托出。

  “忘忧湖小区?巧了……我记得我前几天才去过那里,见一个委托人。”魏鹏知道庄惠和魏宇见到了自己停在公共停车场的车,因此立刻便给自己出现在哪里的原因打下了底稿。接着魏鹏靠在沙发上,手指敲打着大腿,仿佛思考了一阵。

  “产权证上是你的名字?嗯……行,那些东西你就先收着吧!那房子从法律上讲是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你现在告诉我就行了……什么时候有空,我在抽空过去看看那套房子了。至于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一套房产,白白的空在哪里不利用起来,实在有些浪费了……”说到这里,魏鹏侧过了头,望着庄惠。此刻的庄惠已经抬起了头,或者因为魏鹏并未如她预料的那般纠结于房子的来历和自己的长期隐瞒,庄惠此时的表情显的有些迷茫。

  听到魏鹏突然询问自己对房子的处理意见,庄惠显然愣住了。“我,我不知道了!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呢?我都听你的……”魏鹏听到庄惠如此说,心里暗自冷笑了起来。“看来庄惠现在因为我的反应思维有些停滞了。借此机会……”“嗯,你问我的话,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两人的财产迟早都是要留给两个孩子的!现在的房子我原本也是打算小宇、小雯各留一套的。现在多出来这么一套房产,在我看来,迟早也是要交给他们中的一个的。不过考虑到这套房子的来历,我觉得小宇不是太合适了。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渠道他有可能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如此一来,这套房产要是落到他的名下,没准也会像你和爸妈一样,成为不好的记忆。要不我们可以考虑将来把这套房子落到小雯名下。毕竟,她和他哥哥不一样,当年的那些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看怎么样?”魏鹏此刻说话慢条斯理,言辞中有意识的加入了某些诱导的语气。

  庄惠自然没意识到魏鹏真实的目的所在,听了魏鹏如此说,只略微想了想,居然跟着点了点头。

  见到庄惠点头,魏鹏笑了。立刻趁热打铁的说道。“如果要落小雯的名下,那这个事情估计要早些办理了!而且方式也需要好好考虑。中央如今正在考虑征收遗产税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正式立法。所以要真等到我们都死了,小雯再接手房产,到时候没准就要交不少的税金。如果是现在过户给小雯,也需要考虑过户的费用这些。我个人觉得最省钱和合适的方法是无偿赠与。作为父母,将财产赠与直系子女,是免征个人所得税的。这样能节省很大一笔开销……”此刻的庄惠完全被魏鹏牵着鼻子走,听着魏鹏的说明和解释,她只是不断的点头。很快,在魏鹏刻意的诱导下,夫妻两人便对这套别墅的处置达成了一致。

  跟着魏鹏再接再厉。“嗯,既然你也认可这个处理方案,哪我们也就别太迟疑了,免得夜长梦多。你明天把房产证和土地证这些都拿回来吧。我直接带到事务所那边去,联系好了,找个时间去趟公证处,就把这个事情给办了。”见到庄惠依旧机械般的点头,魏鹏立刻终止了谈话。他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庄惠和自己达成了一致意见后,如果想反悔,便需要承担主动挑起夫妻矛盾的责任。而如今她心中有鬼,除非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分手,否则她必然会竭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如此一来,魏鹏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将那套别墅转入小雯名下,从某些方面彻底切断庄惠和魏宇独立的能力了。

  夫妻两人洗漱过后上了床,庄惠不自觉的便朝魏鹏的身边挤。若是前些日子,魏鹏明知对方之前同魏宇已经发生过了性爱,必然会避开妻子的亲昵行为。但此刻的魏鹏心情颇为愉快,而且同崔莹分手时又被撩拨了起了些许的性欲,便没有对庄惠的亲近行为有所排斥,相反伸手将庄惠揽到了身边。

  庄惠此刻有些受宠若惊般的激动。或者她以为她在向魏鹏坦白了房产的存在后,得到了魏鹏的谅解,顺利的修复了这一个多月来夫妻之间若有若无的疏远和冷淡。她振着魏鹏的手臂,隔着睡衣用丰满的乳房轻轻摩擦着魏鹏的侧肋,一只手伸到了魏鹏的双腿间捏住了魏鹏的肉棒温柔的套弄起来。

  毕竟是夫妻,彼此间对对方的身体以及挑逗的方式都异常的熟悉。几分钟后,魏鹏的下身便逐渐的勃起了。

  “嘻嘻……老公,你的小弟弟硬了。”庄惠一边套弄着,一边凑到魏鹏的耳边嬉笑起来。魏鹏配合着侧过头,和庄惠亲了个嘴。跟着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庄惠的睡衣。

  “老婆厉害么……”魏鹏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庄惠的胸前,捏弄了一阵,跟着整个人便趴到了庄惠的身上。两人肉贴肉的搂抱着,扭动身体摩擦着,互相亲吻抚摸。魏鹏的手向下抚摸,滑过浓密的丛林便接触到了柔软的两片唇肉,此时已是一片滑腻的感觉。

  魏鹏跟着用手指摸索到了庄惠下身前端的那粒微小的突起,发觉已经有些坚挺了,跟着恶作剧般的用手指拨弄了两下……

  “讨厌了……老公……好痒。快点来嘛……”庄惠的身体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嘴里腻声道。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了魏鹏的阴囊,两根手指温柔的爱抚着。同时轻轻的用力拉扯着,将魏鹏的下体引导过来。

  魏鹏原本打算就此便直接进入,但当龟头在庄惠穴口摩擦了两下后,脑海中不自觉地便想到了个把小时前魏宇的阴茎还在这里进出的事实,心理忍不住又反复起来。反复的结果使得原本已经勃起的肉棒竟然又稍稍疲软了下来。

  庄惠感觉到了魏鹏的生理变化,慌忙又握住套弄了起来,不过此时的魏鹏因为心理的原因,庄惠连着套弄了好一阵,也没让魏鹏恢复到刚才那种坚挺的状态。

  “老公……你怎么了?”庄惠一边手里努力运动着,一边咬着嘴唇在魏鹏耳边嘤咛着。

  魏鹏此刻有些沮丧,此刻的他其实真的很想和庄惠过一次久违了的夫妻生活,但心理上的障碍终究让他无法让身体彻底的投入。

  “或者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吧……”面对庄惠此刻的疑问,魏鹏也只能如此解释了。听到魏鹏说,庄惠也不觉得奇怪。这一个多月来,一方面因为周鲲不在,魏鹏事务所内时常加班,另一方面又因为家里事情连连,夫妻俩聚少离多。魏鹏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庄惠并未放弃,而是轻轻挪动身子,从魏鹏身下挪出,趁着魏鹏仰面躺好的机会,爬到了魏鹏的上面,跟着身体卷曲,跪在了魏鹏两腿间,握住了魏鹏此刻勃起不足的阴茎凑到了自己的嘴边。接着张开两片嘴唇,将翻起的龟头抿在双唇之间。

  心理上有阴影,但此刻从龟头传来的肉体刺激确是实实在在的。两人十多年的夫妻,彼此对对方的生理都是了解的,庄惠红润的双唇在魏鹏的龟冠四周上下吞咽,来回摩擦,魏鹏终究受不了庄惠的挑逗,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魏鹏的阴茎整个又再次逐渐坚硬起来……

  庄惠张嘴送开了龟头,抬头朝魏鹏笑了起来,露出了近乎于卖宠讨好般的神情,接着又低头,伸出舌头弹了龟头一下,调笑道。“这个小坏东西,非的我亲它,它才愿意干活呢……”不想刚说完,魏鹏的阴茎便又出现了一丝疲软的现象。不过这次并非魏鹏的心理障碍造成的,而是魏鹏有意让自己分神,使自己的性器产生了这种状态。至于原因则是因为魏鹏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心理阴暗所致。庄惠毫无疑问是尤物级的女人,想着一年来妻子和魏宇瞒着自己疯狂的乱伦性爱,魏鹏始终心有不甘。今天庄惠兴致盎然,而自己也有生理需求,魏鹏便存了好好玩弄一翻庄惠的念头。即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为了满足自身的某种报复性心理。

  “知道它需要什么,还不赶紧继续……你看……又软了……”魏鹏配合着庄惠,也调笑起来,此时卧室内,只剩下一对夫妻的闺房乐趣,两人之间仿佛再无隔阂。

  庄惠听见魏鹏这样说,朝魏鹏飞了一眼,便又忙着再次低头,一边伸出舌头围着龟头打转,一边吐出唾液不断的覆盖到了魏鹏的龟头上,唾液积累多了,顺着魏鹏的龟头流淌了下来,最后流到魏鹏的阴囊上,同时侵湿了下方的阴毛。 魏鹏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阴茎忍不住的再次坚挺,在庄惠的面前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庄惠见状眉花眼笑,跟着突然张口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魏鹏舒服的“啊”的叫了出来。跟着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彻底的开始享受妻子为自己提供的“服务”。

  庄惠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温暖湿润的触感从龟冠传来,沿着阴茎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魏鹏的肉棒在她的嘴里颤抖,那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悸动。过去一年里,她同样用这张嘴为另一个男人服务过无数次——那是她的亲生儿子魏宇。这个念头猛地闯进脑海,让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但魏鹏的呻吟让她立刻回神。她不能停下,不能让丈夫觉察到任何异常。她需要这场性爱,需要魏鹏的抚慰,需要他用粗暴的冲撞驱散那些见不得光的记忆。她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品尝着丈夫特有的咸腥味。那味道和魏宇的有些不同——更成熟,更浓烈,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

  她在心里默默比较着。魏宇的龟头更小一些,冠状沟也没那么深,但硬度惊人,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而魏鹏的这根……她张开嘴,将肉棒往喉咙深处推送,直到龟头顶到喉头的软肉。她感觉到魏鹏倒吸一口气,大腿的肌肉绷紧了。

  庄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就在今天下午,就在忘忧湖那栋别墅里,魏宇也是像这样跨坐在她的脸上,把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她记得儿子当时的神情,那种混合着迷恋、占有和疯狂的痴态。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更深地吞入,一边顶撞一边喃喃自语。“妈……你的嘴好暖……比下面还紧……”

  “嗯……”魏鹏的低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庄惠睁开眼睛,看到丈夫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他的表情放松而满足,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此刻内心正在经历的撕裂和挣扎。她加快吞吐的速度,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唾液顺着阴茎流下,将整个柱体涂抹得湿漉漉的,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魏鹏感觉到庄惠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舔舐,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妻子跪在自己胯间的身姿。庄惠的睡衣半敞着,丰满的乳房垂落下来,随着头部起伏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顶端已经硬了,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那两粒凸起。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看上去既淫荡又可怜。

  可魏鹏心里清楚,这具身体在今天早些时候,才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进入过。他甚至知道细节——知道魏宇喜欢从后面干庄惠,喜欢揪着她的头发,喜欢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情话。这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既让他感到恶心愤怒,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性欲。

  “再深点……”魏鹏哑声说。

  庄惠听到这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魏宇也说过同样的话,在那个昏暗的午后,在她自己的床上。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很快就稳住了。她张开嘴,让肉棒滑出,然后重新含入,这一次她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去。

  窒息感让她眼眶发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魏鹏看不到——她低着头,脸埋在他的胯间,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都被这个姿势完美地掩盖起来。她一边吞咽着丈夫的阴茎,一边在心里默默哀求——求自己忘记那些记忆,求身体不要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已经开始湿润。那是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是过去一年里被魏宇高频侵犯所养成的身体记忆。只要接触到男性的性器,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分泌润滑液,肌肉松弛,子宫口微微张开。这种反应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某种可悲的生理本能。

  庄惠腾出一只手,悄悄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她隔着内裤抚摸自己,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愧得想哭,但指尖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需要一个出口,需要宣泄这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那欲望不属于她的意志,却真实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她加快了口舌的侍奉,舌尖灵活地在魏鹏的龟头上画圈,时而轻轻吮吸马眼,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冠状沟。她知道丈夫所有的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最能让他舒服。这是十多年夫妻生活的积累,是她作为妻子最私密的经验和技巧。

  可现在,这些经验不仅用在丈夫身上,也用到了儿子身上。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扎进庄惠的心脏。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些床笫技巧,那些羞涩试探后渐渐学来的手段,如今成了维系母子乱伦关系的工具。魏宇喜欢她用嘴给他口交,尤其喜欢在她快要窒息时射精,让精液灌满她的喉咙。他会强迫她咽下去,然后盯着她的眼睛说,“妈,你和爸爸做的时候,也会吞他的精液吗?”

  她永远不会那么做。和魏鹏的每一次性爱都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也不需要证明什么。可和魏宇在一起时,她必须这么做——那是讨好,是赎罪,是维系这段畸形关系的黏合剂。

  “惠惠……”魏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过来……我要干你。”

  庄惠松开口,让肉棒从嘴里滑出。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柱身微微颤动,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她用手握着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魏鹏的阴茎比魏宇的大一些,也更有分量,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安下心来。

  至少这一次,和她做爱的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她的儿子。

  至少这一次,她不需要在心底咒骂自己的下贱和堕落。

  她爬起身,跨坐到魏鹏的腰上。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垂落下来,乳晕呈现出熟透的深褐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魏鹏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揉搓,那熟悉的刺激让庄惠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啊……老公……”

  她伸手扶住魏鹏的肉棒,把它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浸透了一大片,连大腿内侧都是滑腻的感觉。她分开双腿,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庄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阴道内部的肌肉自动放松,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贪婪地将入口处的那根性器吸进去。这种熟稔的接纳让她心惊——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男性插入,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一根阴茎靠近,它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魏宇也是这样进入她的。那个下午,在那个她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回去的别墅里,他就这样把她推倒在布满灰尘的床上,分开她的腿,用手指确认她的湿润,然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她记得当时自己哭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望——她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

  可现在不一样。

  庄惠用力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她低头看着魏鹏,看着丈夫的脸,看着他眼睛里对自己的渴望和迷恋。她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让她确信自己还是那个庄惠、还是魏鹏妻子的证据。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阴茎在体内进出。肉棒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清晰地感知——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敏感点,柱身摩擦着内壁的皱褶,根部撞击着阴唇,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充实感。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时会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魏鹏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用力握住她的胯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每一次深入都让庄惠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一样。她双手撑在丈夫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老公……啊……好深……”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那是真实的快感带来的反应,不是伪装,也不是讨好。

  魏鹏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看着她。他看着妻子在自己身上律动的身影,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房,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这个画面他在婚姻里看过无数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他却无法抑制地去想象另一个人也曾看过同样的画面——那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那个他曾经以为会继承自己一切的儿子。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想知道魏宇干庄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知道庄惠在儿子身下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想知道她会不会也叫魏宇“老公”,会不会也用这具迷人的身体去迎合那个年轻的肉棒。

  这些念头让他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他的手从庄惠的腰间滑到她光裸的背上,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阴茎在湿热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的软肉上。

  庄惠能感觉到丈夫今晚的急躁。他比以往更加粗暴,更加用力,甚至有些凶狠。但她没有抱怨,反而迎合着这种粗暴——她需要这种疼痛感和被征服感,需要用身体上的刺激来掩盖心灵上的空洞。她加速起伏,臀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让两人的耻骨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规律的撞击声。庄惠突然想到,在忘忧湖的别墅里,她和魏宇做爱时也是这样——床板吱呀作响,墙壁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连家具都没有,只有那张床,所以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数倍。

  “妈……”魏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喘息间夹杂的呼唤,“妈……你流了好多水……比上次还多……”

  庄惠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忆中和现实中分不清了。她看着魏鹏的脸,看着丈夫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才终于确认此刻是谁在自己体内。

  她低下头,吻住魏鹏的嘴唇。这是一个激烈的吻,带着绝望和歉疚,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补偿心理。她用力吮吸着丈夫的舌,双手捧住他的脸,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

  魏鹏尝到了咸味。他睁开眼睛,看到庄惠闭着眼,睫毛颤抖着,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这个画面让他心里一软。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她做过什么,这个女人的眼泪还是能触动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他放慢了动作,抽出肉棒,然后把庄惠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下来。他从身后抱住她,用最温柔的姿势将阴茎重新送入她的身体。进入得比刚才慢,也更深入。龟头一点点撑开穴口,滑过湿热的通道,直到被最深处的软肉完全包裹。

  “惠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哭。”

  庄惠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丈夫的手从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轻轻拨弄。这熟悉的温柔让她更加愧疚,泪水流得更凶了。她转过身,把脸埋进魏鹏的胸膛,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

  魏鹏抱着她,缓慢地抽送着阴茎。这样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格外深入,龟头精准地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能感觉到庄惠的穴道在一阵阵收缩,那是情绪波动带来的痉挛,也是接近高潮的征兆。

  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能撞到深处那个只有他知道的敏感点。那是经过多年性爱才发现的秘密,是庄惠身体里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失控。果不其然,在几次撞击后,他感觉到怀里的妻子突然绷紧了身体。

  “啊!老、老公……那里……”庄惠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愉悦。

  魏鹏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那个点。他知道庄惠快要高潮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抓住他的阴茎,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她的乳头完全硬了,乳晕也涨大了一圈,整个身体都泛起性兴奋的红晕。

  他用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找到那颗已经凸起发硬的阴蒂,轻轻按压旋转。双重刺激下,庄惠终于彻底失控了。

  “老公……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肉棒,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反应,魏鹏熟悉的,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只有他,才能把庄惠送到这个地步。

  看着妻子在自己怀里高潮的模样,魏鹏也终于撑不住了。他用最后的力气用力顶撞了几次,龟头深埋在痉挛的穴道里,然后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子宫深处,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魏鹏的阴茎彻底软下来,从庄惠的身体里滑出。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魏鹏把庄惠抱紧,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妻子趴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哭泣已经停止了,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睡吧。”魏鹏说。

  庄惠点点头,没有回应。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真的很困,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夫妻性爱,假装那些不堪的记忆都被这场高潮冲刷干净了。

  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东西永远不会消失。

  她和魏宇的每一次性交,每一次口交,每一次在肮脏的公寓里、在寂静的停车场、在空旷的别墅里偷偷摸摸的交媾,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的这具躯体已经被儿子彻底地玷污过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曾经是那个年轻男孩肆意发泄欲望的场所。

  魏鹏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今天,就在他和周鲲喝酒的时候,他的妻子正跪在那个曾经属于她亡夫的别墅里,为他们的养子口交到喉咙发痛。魏宇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然后射在她的脸上。精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睫毛和鼻尖,她甚至来不及擦掉,就被他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记得儿子当时说的话。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妈,你这里比爸上次操的时候紧多了……看来你这几天都没让他碰?”

  她说不出话,因为每次冲击都会让她发出难堪的呻吟。魏宇的手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那些指痕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被睡衣遮住了,魏鹏看不到。

  她也不敢让他看到。

  庄惠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明天她要把别墅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回来交给魏鹏,然后去公证处办理赠与手续。一旦房子过户给小雯,她就再也没有和魏宇独处的私人空间了。忘忧湖那栋别墅是她最后的庇护所,是她能暂时逃离丈夫的审视和女儿的天真,去承受那份罪孽的地方。

  可现在连这个地方也要失去了。

  她该怎么办?

  魏宇会放过她吗?

  那个孩子已经疯了,她能看得出来。这一年来的乱伦关系彻底扭曲了他的灵魂,他对她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正常母子关系的范畴。他会嫉妒,会愤怒,会在发现她和魏鹏做爱后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用更粗暴的性、更下流的要求、更疯狂的占有来宣示主权。

  庄惠想起上个星期,魏宇趁她洗澡的时候闯进浴室,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强行进入。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妈,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是不是打算和爸爸好好过日子,把我当成年少不懂事的错误?”

  她当时哭着摇头,说不是,说不会。可魏宇不相信。他发狠地撞击着她,直到她几乎失去意识。完事后,他把浑身瘫软的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握着她无力的手说:“妈,你别想逃。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那句话像咒语一样箍在她的心上。她知道魏宇说的是真的——她逃不掉了。无论她去哪儿,无论她用什么方式试图切断这段关系,那个孩子都会找到她、控制她、重新把她拖进这摊泥沼里。

  因为魏宇手里有把柄。

  他不只有那栋别墅的秘密,还有更多——有他们在不同场合做爱的照片和视频,有她亲口承认的录音,有她写给他的那些表达愧疚和依恋的信件。那些东西足够毁掉她的一切: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还有她在音乐学院那份体面的工作。

  庄惠闭上眼睛,泪水又一次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魏鹏的胸口,让他的体温和心跳掩盖住自己的脆弱和绝望。

  魏鹏感觉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着妻子。他的手在庄惠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庄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魏宇今天下午按过的地方。他把她压在别墅的床上,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妈,你这里胖了点……看来爸把你喂得很好……”

  “惠惠?”魏鹏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

  “没事。”魏鹏的手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回到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睡吧。”

  庄惠点点头。她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阵阵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愧疚,有依恋,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

  她和魏鹏之间,隔着一整年的秘密和背叛。

  而这层隔阂,永远都无法真正消除。

  她会继续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会继续在丈夫面前强颜欢笑,会继续用谎言和伪装维持这个家庭表面的和谐。至于那些发生在暗处的事情,那些肮脏的、不堪的、让她无数次想要结束生命的罪行,她会全部藏在心底最深处,直到把它们带进坟墓。

  或者,直到魏鹏自己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战。如果魏鹏真的发现了,他会怎么做?会原谅她吗?会理解她这一年来的挣扎和痛苦吗?还是会像她最害怕的那样——彻底抛弃她,把她当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的怪物?

  不,他不会理解的。没有男人会理解。

  庄惠想起父亲去世前对她说的话。那时她已经和魏鹏结婚,刚生下小雯不久。父亲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惠惠,魏鹏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别去想,更别去碰。有些伤口,一旦撕开,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那栋别墅的秘密,是那场改变了他们全家命运的火灾。她曾经发誓要听从父亲的教诲,要把那一切都埋葬在记忆深处。

  可她失败了。

  她把伤口撕开了,不仅撕开,还任由它溃烂、化脓,最后发展成了今天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她把本该永远沉寂的秘密变成了现实,把那个被她刻意遗忘的孩子变成了索取者和施暴者,把她的整个家庭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都是她的错。

  庄惠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止这些自怨自艾的念头。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她已经走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需要想办法稳住魏宇。

  别墅过户给小雯之后,她得另外找一个能和魏宇见面的地方。那个孩子现在对性的需求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病态。如果不能满足他,他随时会失控,会把一切公之于众。

  也许可以去酒店开钟点房,或者租一套短期公寓。魏宇有父亲留下的遗产,虽然不多,但足够支付这些开销。她也可以用自己的私房钱——魏鹏每个月都会给她一笔不菲的家用,她平时很节省,攒下了一些。

  只要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魏鹏应该不会发现。

  毕竟,丈夫现在的心思主要在工作上。周鲲回来了,事务所那边肯定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而且,魏鹏似乎已经开始接受了那套别墅的存在,没有继续追根究底。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愿意相信她的说辞,愿意把房产的事情翻篇。

  只要房产的事解决了,她和魏宇的关系就能暂时维持现状。也许时间长了,魏宇会遇到其他女孩,会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那时候,这段扭曲的关系或许就能自然而然地结束。

  庄惠在心底编织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幻想。她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需要这样的幻想来支撑自己活下去,来让她在每个夜晚闭上眼睛时,不至于被愧疚和恐惧彻底吞噬。

  “惠惠?”魏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睡意。

  “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魏鹏顿了顿,“很久没这样抱着你睡了。”

  庄惠的心脏刺痛了一下。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丈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魏鹏身上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混合着沐浴露、须后水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是十多年婚姻生活里最安心的味道。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没什么。”庄惠摇摇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魏鹏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搂紧了妻子,很快便沉入了睡眠。

  庄惠却依然清醒着。她躺在丈夫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丝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那光斑的形状让她想起忘忧湖的别墅——那些空旷的房间,那些落满灰尘的家具,那张她和魏宇一次次交媾的床。

  她想起今天下午,魏宇射在她脸上的时候。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沾湿了她当时的衣服。完事后,她手忙脚乱地擦拭,魏宇却坐在一边,盯着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混合着迷恋、愧疚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妈。”他说,“如果我要求你和我搬出去住,你会答应吗?”

  她当时愣住了,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

  “搬出去?去哪?”

  “随便哪里。”魏宇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握住她还在颤抖的手,“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租一套房子,我找份工作养你。我们可以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生活,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害怕被爸爸发现。”

  庄惠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用力抽回手,摇头,拼命地摇头。

  “不……不可能……小宇,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魏宇的表情冷了下来,“妈,你觉得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爸爸迟早会发现。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我也不想再和别人分享你了。每次想到你晚上会睡在他身边,会被他碰,我就嫉妒得发疯。”

  那天下午的对话,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庄惠不寒而栗。

  魏宇不是在开玩笑。那个孩子的偏执已经发展到了可怕的程度,他真的有可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如果她不能及时遏制这种势头,整个家庭都会被拖下水。

  她必须想办法和魏宇好好谈一次。

  明天过户手续办完后,她就找个借口出门,去见他一面。她要明确地告诉他,他们的关系必须停止,至少暂时停止。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需要空间喘息,需要找回一点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

  也许魏宇会听。毕竟,他还是爱她的——虽然那爱已经扭曲成了占有欲和控制欲,但总归还是爱。他会理解她的难处,会给她一点时间,会同意暂时冷却这段关系。

  庄惠又一次开始编织幻想的网。

  因为她知道,现实残酷得让她连面对都不敢。

  现实是,魏宇不会放手。

  现实是,她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亲手织就的牢笼。

  现实是,她和丈夫此刻虽然相拥而眠,但两张脸之间,隔着整整一年的谎言、背叛和乱伦。那层无形的隔阂厚得让她喘不过气,却又薄得让她时刻担心会被戳破。

  她就活在这片夹缝里,活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活在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谎言世界里。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卧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庄惠终于感到了一丝倦意。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要扮演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要去音乐学院上班,要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要维持这个家庭表面的正常运转。

  至于暗处的事情,就留在暗处吧。

  就像父亲说的,有些伤口,一旦撕开,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所以,她必须假装那些伤口不存在。

  必须假装她还是丈夫认识的那个庄惠,是温柔贤惠的妻子,是慈爱善良的母亲,是一个清白无辜的女人。

  即使真相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洗清的污秽,是她灵魂上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魏鹏的呼吸声越来越均匀。庄惠听着那声音,感受着丈夫怀抱的温暖,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楚的痛意。她爱这个男人,爱这个家,爱她所拥有的一切。正因为爱,她才无法坦白,无法把真相说出来毁掉这一切。

  她只能继续欺骗。

  继续伪装。

  继续在这个泥沼里,越陷越深。

  直到彻底被黑暗吞噬。

  直到再也无法回头。

  庄惠终于睡着了。她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她和魏宇、魏鹏三个人被困在一栋燃烧的别墅里,火舌舔舐着墙壁,浓烟呛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在火场里奔跑,寻找着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她听见魏宇和魏鹏同时呼唤她的名字,她回头,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都被火焰吞噬,而她自己站在他们中间,不知道该奔向谁,只能看着火焰席卷而来,把她也吞了进去。

  她在梦里无声地尖叫。

  魏鹏被她的动静惊醒,发现妻子浑身是汗,眉头紧锁,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惠惠?做噩梦了?”

  庄惠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丈夫的脸,她愣了几秒,然后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魏鹏不明所以,只能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

  可他不知道,庄惠的噩梦,永远都不会“没事了”。

  她的噩梦,每天都在上演。

  在她睁着眼睛的每一刻,在她和丈夫相拥的每一秒,在她强颜欢笑的每一次。

  那场烧毁了她过往的火灾,已经在她心里重新燃起,把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燃料。

  而她,就是站在火焰中心的那个人。

  等待被烧毁。

  等待化为灰烬。

  等待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