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3 节

第53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下了楼,天色已经昏暗了。魏鹏在手机中搜索着一个并不常用手机号码。魏鹏在市内的政法系统中人脉广泛,与绝大多数的该系统的公务人员关系良好,但也并非绝对。这其中也有同魏鹏看不对眼的人。如今魏鹏寻找的手机号码主人,便是这其中之一。

  “现在也差不多该解决刘钊这个麻烦了。”魏鹏脑海中思考着。

  启动了从罗鑫哪里弄来的电话号码修改软件后,魏鹏给搜索到的电话号码连续发送了数条短信,当然,对方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都是随机生成的,没有任何一个会让对方联想到魏鹏。

  “第一步算完成了。那个女人好大喜功,只要有立功的机会!就算是匿名的消息估计她也不会轻易放弃吧!毕竟,这两年,佑君的风头正劲,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为了维持她本市第一女神探的名头,她一直在暗中打压佑君,这次利用处理刘钊的机会,顺便让她也吃点苦头了。”发送完了短信,魏鹏关闭了软件。然后开车返回了岳父家中。

  进了门,全家人此刻都聚集在客厅内看电视聊天。庄惠也能够下床了,坐在沙发上,同父母闲聊。当然为了防止着凉,病情反覆,庄惠的身上盖了一张毯子。

  见到魏鹏进门,崔莹随即起身。“魏鹏,你也是的,出去也不给我和你爸说一声。我刚刚还想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吃饭呢?”

  魏鹏脸上满是道歉的表情。“临时约见一个重要的客户了。当时爸妈你们和小雯都在睡觉,所以我就没想着打扰你们,不过我走前给阿惠和小宇说了的。”

  “好了,你回来就好了。我这边也可以开始动手炒菜了。”崔莹并没有真正想追究魏鹏的意思,如此说也仅仅是出于习惯。因此说完,便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晚饭的工作。

  魏鹏跟着在庄惠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庄惠的额头。庄惠一边不自觉的将头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一边开口打消了魏鹏的担心。“烧基本退的差不多了。晚上睡觉前再吃一次药。明天早上估计就该好了。”

  魏鹏从手上感觉到的温度确认了庄惠的状况。听到庄惠如此说,点了点头。“你今天还是在爸妈这里再住一晚上了。免得跟我回去途中再意外着凉了。这样吧,你干脆一直过完这个周末,下周一再和孩子们一块回家了。”

  听着魏鹏的决定,庄惠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崔莹炒好了菜,小雯和魏宇帮着把餐桌布置完毕。一家人便再一起吃过了晚饭。庄惠吃了饭,便又回到房间内躺着休息。魏鹏则少有的套上了围裙,协助崔莹收拾起了餐具。

  利用洗碗的独处机会,魏鹏简单的告之了崔莹自己已经前往别墅探查过一番的情况。

  “你是说阿惠和小宇经常去哪里鬼混?”崔莹此刻对于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倒并不客气,用词也多带贬义。

  “嗯,房间显然一直在打扫。另外就是发现了很多情趣内衣和避孕套、避孕药这些了。其他的倒也没什么。”魏鹏介绍的情况显然是经过过滤的,在别墅后门发现一具尸体这样的事情,魏鹏当然不会告诉崔莹。这事要说了,谁知道崔莹会吓成什么样子。

  “哼,这母子俩儿,居然还玩那些花样……”崔莹一边收拾灶台,一边又忍不住开始想要开始对自己的女儿和外孙的行径进行批判。却不想刚说两句,魏鹏的身子便贴到了她的后背。跟着魏鹏便将嘴凑到了崔莹的耳边。“要不找个机会,咱母子俩儿也玩些花样?”

  崔莹听着耳热,屁股一撅,把魏鹏的身子拱开,皱着眉头不满的暼了魏鹏一眼。“家里人都在,别给人看见了。”但接下来的话却又暴露了其内心的某种渴望。“过两个星期你爸研究院那边要组织离退休老干部外出活动,到时候在说了。”说完,脸居然红了,跟着连忙低下头整理起了锅灶,不敢再看魏鹏一眼。

  魏鹏一听嘿嘿的笑了起来。脑子里不自觉的开始计划自己该如何利用崔莹提到的这个机会好好的和崔莹亲热一翻了。

  收拾完了,魏鹏陪着岳父看了新闻,聊了一会天。既然庄惠的状况已经大为好转,便和岳父母告辞离开了岳父这边。

  出了门,魏鹏便来到了上官集团公司在浦江边的新建码头,赵、郭两人说话不算数,他是打算找着两人理论的。但还没等他下车,却意外收到了卢永祥发来的短信。短信说的倒是客气,说魏鹏有段日子没去他的KTV娱乐了,主动邀请魏鹏前往……

  见了卢永祥的短信,魏鹏想了想便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毕竟,赵、郭两人是上官丽萍的手下,虽然临时帮自己做事,但终究不是事务所的雇员。对方为上官丽萍通风报信什么的原本也是作为职工的本分。自己即便找两人理论,估计也不占理。

  此刻见到卢永祥的突然邀请,魏鹏干脆改谈判为拉拢。赵、郭两人都是拥有刑侦经验的,再之后的对于别墅埋尸的调查工作中能发挥很大作用,与其因为这个事情和两人产生矛盾和隔阂,倒不如自己光棍一些,放下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尽力同两人搞好关系了。

  想通了这些,魏鹏跟着便将赵、郭两人叫了出来,拉上了车。

  见到魏鹏,赵勇还没什么,郭旭年轻,多少心虚一些。未等魏鹏出言兴师问罪,便主动向魏鹏坦白了自己两人将昨夜的事情向上官丽萍汇报的事。不曾想,魏鹏压根没当回事,还主动说明了现在找两人的目的。

  “昨晚上都辛苦了。现在呢也别跟我客气了,跟着我去我一个朋友那里娱乐一下了。都好好放松放松了。兄弟我全程埋单了……”

  见到魏鹏不追究自己告密的事情,还主动邀请两人娱乐,即便是赵勇这样的老油子,也不禁对魏鹏高看了几分,私下告诉郭旭道:“这个魏鹏魏律师是个人物,值得结交……”

  魏鹏办事从不厚此薄彼,拉了上赵、郭两人后,便干脆又跑到了张氏兄弟的住所,将这两兄弟也一块拖上了车。跟着集体来到了卢永祥位于火车站附近的,《美利达KTV》魏鹏带人出现,倒是出乎卢永祥的意料。毕竟他刚给魏鹏发了邀请短信,没料到魏鹏个把小时后便着朋友杀了过来。卢永祥手忙脚乱的给魏鹏一行人安排了包间和陪酒女后,找了个藉口把魏鹏拉出了包间,留下赵、郭两人和张氏兄弟在其中娱乐。

  进了卢永祥在KTV的办公场所,魏鹏给卢永祥递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支,跟着便开口询问起来。“祥哥,别告诉你就真只是让我来你这消费照顾你生意!你给我发短信肯定是有什么事找我。说吧……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卢永祥让魏鹏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点了烟,坐到了魏鹏的身边。拍着魏鹏的肩膀说到:“大鹏,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不过我找你来,不是我碰到了麻烦,而是现在有麻烦找着你了!”

  魏鹏听到卢永祥如此说,楞了一愣。“我有什么麻烦?祥哥,麻烦你说清楚些!”

  “道上有人开了价码,买你的手脚!”卢永祥皱着眉头解释着。“不论手脚,一律五十万一只!我这样说你或者更明白些,你身上两只手、两只脚,一只五十万!全部两百万!”

  听到这里魏鹏瞪大了眼睛。作为律师,魏鹏对于黑社会的内部情形多少是了解一些的。此刻卢永祥这样说,他如何不明白卢永祥的意思。卢永祥的意思很明确,黑道中有人对自己开出了赏格,要置自己于死地!所谓一只手多少钱这些都是虚的,真正的目的是要让自己残疾或者直接死亡……

  “知道是什么人吗?”魏鹏皱着眉询问着。

  像这样的所谓“黑道悬赏”在魏鹏居住的城市里并不少见。但真正想赚取这些悬赏而付诸行动的人其实并不多……例如本市缉毒队的那几个有名的警察,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价格不等的赏格。但真正敢对他们下手赚取所谓赏金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

  所以魏鹏对于有人对他开出赏格,并不如何在意。只不过自己是律师不是警察,相对而言,好像更好下手一些,所以难免会有些利欲熏心的二愣子真的会想着赚取这所谓的赏格对自己起了心思。为了应对这一可能出现的意外,魏鹏还是决定从卢永祥这里获取更多的消息。

  “听说过黎姐这个人么?”卢永祥点了点头反问起了魏鹏。

  “黎姐?是个女人?”魏鹏翻了翻白眼,他认识的黑道人物不少,可在魏鹏印象中自己打过交道的黑道人物中似乎并没有女性了。但很快魏鹏反应了过来。“这个黎姐是不是叫黎爽?”

  “黎爽?可能吧!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她和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和她打交道的都是溜冰的那些人。不过也因为她是做那个行当的,所以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家伙对她了解的很少了。”卢永祥一边说,一边拿了啤酒放在了魏鹏的面前,自己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那些溜冰的家伙,都是他妈的脑残!吸点毒气进去,就彻底成了白痴,什么事都敢干,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是想着这个原因,所以特别给你发条短信,想和你见上一面,把这事情告诉你,提醒你一下了。”卢永祥喝了啤酒谈了一口气。

  听到卢永祥如此说,魏鹏感觉到了头大!正如卢永祥所说的那样,要说国内哪些黑道最不好惹?无疑就是涉嫌毒品犯罪的这些黑社会组织了!

  卢永祥虽然也算黑道中人,但基本上还算“传统黑道”主要的经营无非是组织卖淫、赌博以及私彩这一类的。相对于毒品犯罪,这些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比较小。而国内如今涉嫌毒品犯罪的犯罪团伙往往都是最为凶残和疯狂的一群犯罪分子。比之卢永祥这样多少讲究一些道德底线的黑社会成员,要危险许多了。

  见到魏鹏皱着眉头,卢永祥叹了一口气。“大鹏啊,你做事一贯很有分寸的。怎么会招惹上那个女毒贩子?要是其他人想找你麻烦,我卢永祥在道上多少还有些关系,还能帮你把事情给抹平了。可你清楚,我和那些贩毒的不是一条道上的,所以这个事情我也就只能在这里给你透个消息了。你自己可要留神了。”

  “祥哥,我怎么可能会去主动招惹女毒贩?是她主动来招惹我好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粉吸多了,坏了脑子,一门心思就想让我把她老公给捞出来?她老公你知道是谁么?就是几个月前拒捕,开枪打死了两个警察的那个……出了这样的事!你说我本事再大,我捞的出人不?为这事,她就把我给恨上了……你说我霉不倒霉吧?”魏鹏想着自己居然仅仅因为拒绝接受对方丈夫的案件而被对方开出了黑道悬赏,这心里不知道多憋屈了。

  “什么?是因为你没接手她老公的案子?她才要买你的手脚?我操……”

  听了魏鹏的解释,卢永祥愣了楞,跟着忍不住骂了起来,可是,骂归骂,魏鹏却明白,在这个事情里,卢永祥除了向自己通风报信外,确实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正如卢永祥自己说的,他和毒贩子那些人并无什么来往,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如此一来,魏鹏只能依靠自己想办法来应付黎爽开出的悬赏了。

  想到这里,魏鹏向卢永祥道了谢,跟着回到了包间。

  郭旭和张氏兄弟一则年轻,二则没什么心机。并未察觉到魏鹏的心理变化,依旧和陪酒女玩闹着。倒是赵勇善于察言观色,见到魏鹏情绪低落,便找了机会私下询问魏鹏。

  在魏鹏看来,这事情也没必要对对方隐瞒什么,跟着便将自己被某个女毒贩在黑道悬赏的事情告诉了赵勇。

  赵勇当时听了,并未表示什么,只是安慰魏鹏道。“这事别放在心上……像这样的黑道悬赏,我见的多了,不瞒你说了,我在福建那些年,同样有人放言出钱买我赵勇的命。可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现在的人都不傻,能不能达成悬赏目标是一回事!达成了目标能不能拿到钱又是一回事!拿到了钱有没有机会享受也是说不准的事!所以,就算那个女人开出了赏格,我估计也没人真会把她的悬赏当回事的。你呢,放心好了,平日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这段时间我和小郭都会留在这里陪着你查着案子。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于赵勇的安慰,魏鹏也只是苦笑。“勇哥,话不能这么说啊!你那个时候是警察,不到逼不得已,自然不会有人真的敢对你下手的!我可只是一个律师,两者不能一概而论的。”

  听到魏鹏如此说,赵勇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魏鹏的看法,正待进一步劝说时,张氏兄弟轮流拿着酒杯过来给两人敬酒,两人便又忙着和张氏兄弟联络感情,不再谈论此事了。

  众人在KTV一直娱乐到接近凌晨方才结束。  郭旭少年好色,和陪酒女私下谈好了交易,在结束前便带着女人提前一步和魏鹏等人分手离去了。

  与郭旭结伴离去的女人名叫莉莉,是《美利达KTV》里业绩最好的陪酒女之一。她挽着郭旭的手臂走出包间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笑,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郭旭的胳膊。两人穿过喧嚣的走廊,经过一间间传出鬼哭狼嚎歌声的房间,最后拐进了消防通道旁边的员工休息区。

  莉莉掏出钥匙打开一扇标着“工具间”的铁门。推门进去,里面是个不到十平米的狭窄空间,堆放着拖把、水桶和清洁用品。墙角摆着一张弹簧床,床单虽然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郭哥先坐会儿,我去梳洗一下。”莉莉松开郭旭,转身进了旁边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郭旭靠在门边点燃一支烟,环视着这个简陋的场所。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海报边缘已经卷曲发黄。工具架上除了清洁用品,还摆着几瓶润滑液和整盒的安全套。床底下露出一角黑色的塑料袋,隐约可见里面装着用过的湿纸巾和橡胶制品。

  这就是莉莉平日里接客的地方。她并非在KTV包间里直接提供服务——那种风险太大,容易被突袭检查的警察抓个正着。卢永祥把场子管理得很规矩,陪酒就是陪酒,最多让客人摸摸抱抱,真正的肉生意需要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

  像莉莉这样的女人,《美利达KTV》里有七八个。她们每天下午四点上班,凌晨两点下班,中间会有两个小时的休息和吃饭时间。每个人的工作时间表都贴在卢永祥办公室的墙上:莉莉主要负责晚班,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这个时段客人最多,消费能力也最强。

  隔间的水声停了。帘子掀开,莉莉走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刚才那件紧身连衣裙,此刻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的乳头在薄纱下挺立着,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臀部的轮廓一览无余。

  “让郭哥久等了。”莉莉走到床边坐下,双腿自然地分开。这个姿势让睡裙的裙摆滑向两侧,露出光滑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腿之间那道幽深的阴影隐约可见。

  郭旭掐灭烟头,走到床边。莉莉很自然地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扣。“郭哥喜欢什么样的服务?我们这儿有普通套餐,三百块,半小时。如果加一百,可以玩点花样。”

  她的声音平静而职业,像是在介绍菜单。手指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郭旭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郭旭已经半硬的阴茎。

  这是一个标准化的开端。莉莉的口交技术经过长期训练,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将整根吞入喉部。她的喉咙肌肉已经锻炼得很有弹性,即便阴茎顶到深处也不会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

  郭旭舒服地呻吟一声,手按在莉莉的后脑上。他能感觉到女人的喉咙在规律地收缩,像是某种有生命的肉套。莉莉一边吞吐,一边伸手从床边的架子上摸到润滑液,挤出一些抹在手上,然后探到自己的腿间。她需要先给阴道做润滑——连续接客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但干燥,如果不做足准备工作,性交过程中很容易受伤。

  当郭旭的阴茎完全勃起后,莉莉吐了出来。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但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郭哥要戴套吗?戴的话加二十。”

  “戴吧。”郭旭说。虽然他很想直接插进去,但安全措施还是要做的。莉莉从架子上拿过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郭旭的阴茎上。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郭旭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这个姿势最能保护她的脸不被客人看到——很多客人事后会忘记她的长相,这让她觉得安全些。

  郭旭没有马上进入。他先用手摸了摸莉莉的阴户,那里已经涂抹了足够的润滑液,湿滑而温热。他的手指探入阴道口,发现里面比他想象的更松一些。这是长期接客的结果:每天都有不同的阴茎进入,阴道壁的肌肉逐渐失去了原有的紧致度。但相应地,莉莉的身体也变得非常敏感,轻微的刺激就能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郭旭将阴茎抵在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莉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痛苦而是习惯性的反应。她的身体开始机械地前后晃动,配合着郭旭的抽插节奏。

  在这个过程里,莉莉的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情。她在算这个月的业绩:到今天为止,她已经接了四十七个客人,离卢永祥定的五十人指标还差三个。如果超额完成,下个月她的抽成比例能从百分之四十提升到百分之四十五。她还在想昨天那个难缠的客人,对方要求肛交但又不肯加钱,最后闹得不太愉快。她得记住那个人的长相,下次见到就找借口避开。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工具间里回响。郭旭的喘息越来越重,双手紧紧抓着莉莉的腰肢。莉莉则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偶尔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呻吟——这是工作的一部分,客人喜欢听到女人被操时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液体,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与她的心理状态无关。

  就在郭旭快要射精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被推开,另一个陪酒女探进头来。这是个看起来更年轻些的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和莉莉同款的睡裙。

  “莉莉姐,我用一下润滑液……哦,你有客人啊。”女孩看到床上的场景,一点也不惊讶。她很自然地走进来,从架子上拿走了一瓶润滑液,“你继续,我马上走。”

  “小美你等等。”莉莉转过头,尽管下半身还在被郭旭操弄着,她的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聊天,“昨天王老板那个单子,最后结账多少钱?”

  “一千二,他说你服务好,多给了两百小费。”小美站在门边,一边拧开润滑液的盖子,一边回答。她的目光扫过郭旭在莉莉体内进出的阴茎,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这种场景她见得太多了。

  “记得帮我把钱存在老地方。”莉莉说着,身体随着郭旭的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睡裙里摇晃,乳头顶着薄纱布料。

  “知道了。”小美涂完润滑液,把瓶子放回架子,“对了,丽姐说下周要调整排班,让你多接几个午间‘淫穴餐’的单子。她说最近有些老板喜欢中午玩这个。”

  “午间餐……”莉莉皱了皱眉。所谓的“淫穴餐”是一种特殊的服务:客人会在午饭时间过来,莉莉需要一边被操一边吃饭,或者更准确地说,客人会用她的阴户当“餐盘”,把食物放在上面然后舔食。这是最近流行的变态玩法,虽然收费更高,但过程很屈辱。

  “你跟丽姐说,午间餐可以接,但要加价。至少八百起步。”莉莉说这话的时候,郭旭正好猛烈地顶了一下,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小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工具间,随手带上了门。整个过程里,郭旭一直在操干,莉莉也一直在和他对话。两人都把这当成工作的一部分,没有任何尴尬或不自在。

  郭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莉莉知道客人要射了,于是配合地收紧阴道肌肉——这是她锻炼出来的技巧,虽然阴道整体变松了,但某些关键部位的肌肉还能控制。她感觉到郭旭的阴茎在套子里跳动了几下,然后客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了她的背上。

  “郭哥爽了吧?”莉莉问,声音里带着职业化的关切。

  “嗯。”郭旭喘着气,从莉莉体内退出来。安全套的顶端已经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莉莉很自然地接过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床下的黑色塑料袋里。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两人腿间的液体,动作熟练而麻利。

  整个服务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郭旭穿好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四百二十块钱递给莉莉——三百的基础费,一百的“花样费”,二十的安全套钱。莉莉接过来,仔细数了一遍,然后塞进睡裙的胸口夹层里。

  “郭哥下次再来啊。”她送郭旭到门口,脸上又挂起了那种甜美的笑容。这笑容和刚才在床上时的麻木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郭旭离开后,莉莉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走到小隔间里,打开水龙头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阴户,带走残留的润滑液和分泌物。她用手指撑开阴唇,仔细清洗里面的褶皱。这是必要的卫生程序,如果清洁不彻底,很容易得妇科病。

  洗到一半时,她的手机响了。莉莉擦干手,从睡裙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丽姐”——场子里的妈妈桑,负责管理所有陪酒女的排班和抽成。

  莉莉按下接听键。“丽姐。”

  “莉莉啊,刚才小美说你不愿意接午间餐?”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里透着精明的算计。

  “不是不愿意,是觉得价格太低了。”莉莉一边说,一边继续冲洗身体,“午间餐那种玩法,客人肯定要拍照录像的。风险大,累人,八百块起步不过分。”

  “行吧行吧,我跟客人商量一下。”丽姐顿了顿,“对了,明天下午有个预约,是个熟客,点名要你。他说要玩点新花样,愿意出一千五。”

  “什么新花样?”莉莉警惕地问。

  “说是要带个朋友一起,两个人轮流。可能还要用道具。”

  莉莉沉默了几秒。双飞的价格确实更高,但会更累人。她的身体虽然已经适应了频繁的性交,可同时应付两个男人还是很有压力。不过一千五的报价很有吸引力,这笔单子做完,她这个月的指标就能超额完成了。

  “时间呢?”

  “下午三点到五点,正好是你休息时间。不耽误晚班。”

  “行吧,接了。”莉莉说,“不过说清楚,肛交要额外加钱,用道具也要加钱。还有,不准拍照,如果我发现他们偷拍,立马走人。”

  “知道了知道了,规矩我都懂。”丽姐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的客人我会提前打好招呼的。”

  挂了电话,莉莉关掉水龙头。她用毛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乳房因为长期被揉捏而有些下垂,乳晕的颜色变得深了些。小腹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她十九岁时生孩子留下的,孩子现在六岁,放在老家由父母带着。阴道口因为频繁使用而微微外翻,阴唇的颜色也比年轻时深了许多。

  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这副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私人物品,而是赚钱的工具。她不在乎上面留下多少痕迹,只在乎每个月能寄回老家多少钱。

  穿好衣服后,莉莉走出工具间。走廊里又传来其他房间的歌声和笑声。她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二十,还有四十分钟下班。按照排班表,她应该去三楼的休息室等最后的预约客人——如果还有客人的话,没有的话就可以提前走了。

  经过消防通道时,她看到小美正靠在墙上抽烟。小美比她还小两岁,来《美利达KTV》刚半年。

  “莉莉姐,完事了?”小美递过来一支烟。

  莉莉接过,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嗯。你今天接了几个?”

  “三个。有个老头抠门得要死,只肯出二百五,还要求无套。我直接让他滚蛋了。”小美吐着烟圈说。

  “做得对。”莉莉点点头,“无套的绝对不能接,谁知道那些男人有没有病。咱们这行,安全第一。”

  两个女人沉默地抽着烟。她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默契,都明白彼此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但谁也不想去深聊。过多的共情只会让日子更难熬。

  “对了,”小美忽然想起什么,“你听说了吗?楼上那个新来的小婷,昨天接待了个客人,结果对方是个变态,把她乳头夹子夹得淤血。丽姐只给了两百块医药费,让她自己买点药膏擦擦。”

  莉莉冷笑一声。“新人都这样,不懂规矩。遇到变态客要立刻叫停,宁可不要钱也不能让他们玩过头。丽姐那老鸨子,只顾着抽成,哪儿会管我们死活。”

  “唉,谁让咱们命贱呢。”小美叹口气,把烟头按灭在墙上的烟灰缸里,“我再去转一圈,看还有没有客人。”

  莉莉点点头。她抽完最后一口烟,也往三楼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廊两侧的包厢里传出各种声音:跑调的歌声、骰子碰撞声、男女的调笑声。这些声音她已经听了三年,早就麻木了。

  到了三楼休息室,里面已经坐着两个陪酒女。一个正在补妆,另一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莉莉找了个空位坐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今天的账目:

  郭旭,400+20套钱,实收420

  下午王老板,1000+200小费,实收1200

  中午李总,800(淫穴餐),实收800

  ...

  她一笔一笔地算着,减掉交给丽姐的抽成,再减掉自己的日常开销,剩下的就是能寄回老家的钱。算到最后,她发现这个月已经攒了八千多。如果明天下午那一千五的单子顺利,加上月底的提成,应该能突破一万。

  想到能给孩子多买几件新衣服,莉莉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真心的笑意。但笑意很快又消失了——她知道这种日子不能长久,身体会垮掉,年龄大了就没客人要了。可她没读过什么书,除了卖身,还能做什么呢?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丽姐探头进来。“莉莉,有客人点名要你。说是朋友介绍的,想现在聊聊。”

  “现在?”莉莉皱了皱眉,“都快两点了。”

  “客人说就聊聊天,喝喝酒,不出台。给五百块包厢费。”丽姐挤了挤眼睛,“轻松的活儿,接不接?”

  五百块就喝喝酒聊聊天,这确实很划算。莉莉合上本子,站起身。“包厢号?”

  “308,我已经让服务生送酒进去了。”

  莉莉整理了一下裙摆,补了点口红,然后朝308包厢走去。走廊的灯光昏暗暧昧,墙上装饰着俗气的金色壁纸。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

  推开308的门,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戴金边眼镜,看起来像个生意人。桌上已经摆好了洋酒和果盘。

  “老板晚上好。”莉莉露出职业笑容,走到男人身边坐下,“听说您想找人聊聊天?”

  “对,就聊聊天。”男人笑了笑,给莉莉倒了杯酒,“我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今天刚谈成一笔大单子,高兴,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莉莉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种客人她遇到过不少,有的是真的只想找人倾诉,有的则是想慢慢培养感情,下次再来时就能更深入地“玩”。她需要判断对方属于哪一类。

  “陈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莉莉开启标准化的奉承模式,“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哪里哪里。”陈老板摆摆手,但脸上明显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如何如何谈成了这笔单子,如何如何在酒桌上把竞争对手喝趴下。莉莉一边听,一边适时地点头附和,发出“哇”、“好厉害”之类的惊叹声。

  她的心思其实已经飘走了。她在想明天下午的双飞预约,该怎么应付两个男人。如果对方要求肛交,她得提前做好灌肠准备。如果要用道具,她得检查一下自己手头有哪些能用的,不够的话还得去跟小美借。还有,一千五的价格里是否包含口爆?如果不包含,对方要求的话得额外加钱……

  “莉莉小姐在想什么呢?”陈老板忽然问。

  莉莉立刻回过神,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陈老板,我在想您刚才说的那个商业策略,真是太精彩了。像我这种小女子,一辈子都想不到那么深。”

  陈老板显然很受用这种奉承。他往莉莉身边靠了靠,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其实啊,做生意和做人一样,都要懂得把握时机……”

  莉莉没有挪开腿,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她早就习惯了。她甚至主动把身体往陈老板那边倾了倾,让男人的手臂能更方便地搂住她的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老板说了很多话,喝了不少酒。莉莉陪着他喝,但控制着量,她得保持清醒。五百块的包厢费里包含陪酒,如果她喝醉了或者服务不到位,丽姐会扣她的抽成。

  快凌晨两点半的时候,陈老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挂断,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莉莉心里一松,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不舍的样子。“陈老板这就要走啊?人家还想多听您讲讲生意经呢。”

  “下次,下次一定。”陈老板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这是说好的包厢费。莉莉小姐真是个好听众,下次我来还找你。”

  “谢谢陈老板。”莉莉甜甜地说,起身送男人到包厢门口。

  等陈老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回到桌边,收起那五百块钱,又检查了一下酒瓶里的剩余量——这是为了防止有些客人偷偷把酒水带走,如果少了,损失会从她的抽成里扣。

  确认一切无误后,莉莉走出包厢。走廊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大部分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她能听到清洁工推着车打扫房间的声音,还有服务生收拾餐具的碰撞声。

  她回到休息室,另外两个陪酒女已经走了。丽姐正坐在沙发上核对账单。

  “结束了?”丽姐头也不抬地问。

  “嗯。陈老板给了五百。”莉莉把钱放在桌上。

  丽姐数了数,抽出两百递给莉莉。“你的抽成。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客人的电话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他姓张,到时候你直接联系。”

  莉莉接过钱,点了点头。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准备离开。

  “对了,”丽姐忽然叫住她,“最近场子里有几个新人不太懂事,服务不到位。你有空私下教教她们规矩,怎么让客人满意又不让自己吃亏。”

  “知道了。”莉莉应了一声。她明白丽姐的意思——让她帮忙培训新人,提高整个场子的服务质量。作为回报,丽姐会多给她安排一些优质客户。这是一种利益交换,在这个行当里很常见。

  走出《美利达KTV》的大门,凌晨的冷风让莉莉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外套,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她的住处离这里不远,是一个老旧小区的群租房,和另外三个陪酒女合住。每个月租金八百,四个人平摊。房间很小,但至少有张干净的床,能让她在接客之余好好睡一觉。

  出租车来了。莉莉坐进后座,报了地址。车子启动后,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线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一闪而过。

  她想起了老家的孩子。上次视频通话时,孩子说想要一个新书包,因为同学们都有。她答应了,说下个月就寄钱回去买。孩子高兴地在镜头前跳来跳去,喊着“妈妈最好了”。

  莉莉的眼睛有点湿润。她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感压下去。在这个城市里,软弱没有任何用处。她必须坚强,必须麻木,必须把身体当成工具,才能活下去,才能让孩子过得好一点。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莉莉付了钱,下车走进漆黑的楼道。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很久,她只能摸黑上楼。到了四楼,她用钥匙打开房门。

  客厅里还亮着灯,小美正坐在沙发上泡脚。看到她回来,小美抬起头。“今天怎么样?”

  “还行,接了三个。”莉莉脱掉高跟鞋,揉了揉发酸的脚踝,“你泡脚呢?加姜片了吗?”

  “加了。你也泡泡吧,能缓解疲劳。”小美指了指旁边的热水瓶,“锅里还有热水。”

  莉莉嗯了一声,去厨房倒了盆热水。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小美旁边,把双脚浸入热水中。温烫的感觉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两个女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泡着脚。客厅里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过了好一会儿,小美忽然开口:“莉莉姐,你说咱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莉莉沉默了片刻。“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个小店。”

  “攒多少算够?”

  “不知道。”莉莉说,声音很轻,“也许永远都不够。”

  小美没有再问。她擦干脚,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莉莉继续泡了一会儿,直到水变凉了才倒掉。

  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卸妆。卸妆棉擦过脸颊,露出了原本的肤色——比化了妆时暗沉些,眼角的细纹也更明显。她才二十七岁,但看起来像三十二三。长期熬夜、喝酒、作息紊乱,让她的皮肤加速老化。

  洗漱完毕后,莉莉回到自己那间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孩子的照片,还有一些廉价的化妆品。

  她躺在床上,关掉灯。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很清醒。她在想明天的工作安排:

  早上十点起床,去美容院做基础护理——这是必要投资,不能让皮肤状态太差。

  中午十二点回来,简单吃点东西,然后做灌肠准备。如果客人要求肛交,肠道必须清理干净。

  下午两点半出发去KTV,提前半小时到,化妆换衣服。

  三点开始接客,双飞预约,预计两小时。

  五点半结束,清洁身体,休息半小时。

  六点开始晚班,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

  这样的日程她已经坚持了三年。每一天都差不多,接客、收钱、清洁身体、再接客。她的阴道早就适应了各种尺寸的阴茎,喉咙也能轻松吞下整根而不呛到。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有时甚至会在接客时产生生理高潮——这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是一种畸形的慰藉:至少身体还能感受到快感,而不是完全的麻木。

  莉莉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她也有过梦想,想过要嫁个好男人,过平凡幸福的生活。可一切都毁了,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因为对这个社会天真的认知。

  现在她不再做梦了。她只想多赚点钱,让孩子能读书,能有个未来。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莉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几个小时后,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她需要足够的精力去面对那些男人,去扮演那个甜美、顺从、性感的陪酒女莉莉。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赵勇见魏鹏喝了酒,便自己独自找了量出租车返回工地的临时住所。魏鹏知道对方担心自己酒驾被查,倒也不便强迫对方坐自己的车。最后魏鹏只独自将张氏兄弟送回了台球室。等张氏兄弟离去,魏鹏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查看是否有未接电话和短信留言,毕竟在KTV那样吵杂的环境中,即使有来电,魏鹏也很难察觉。

  而就在魏鹏查看手机的同一时刻,距离《美利达KTV》五公里外的一家廉价旅馆房间里,王瑶正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双手被塑料扎带捆在床头栏杆上,双腿大张,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

  房间里有三个男人。其中两个刚刚从她身上下来,正坐在床边抽烟。第三个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床,手里拿着王瑶的手机。

  就在几分钟前,王瑶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给魏鹏发出了那条短信。她的手机之前被男人抢走,扔在房间角落里。在刚才的轮奸过程中,她趁着男人们轮流上她的间隙,像蠕虫一样挪动身体,用还能活动的手指偷偷勾到了手机。她用拇指摸索着屏幕,凭着记忆打开短信界面,输入了魏鹏的号码。

  “鹏哥,梅姐叫我明天不要参加活动,说是你说的!我想确认一下。”

  发送。

  她只来得及打出这一句话,手机就又被抢走了。但这条短信已经发出去了,魏鹏会看到的。王瑶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魏鹏能明白她的处境,希望他能来救她。

  站在窗前的男人转过身。他大约四十岁,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床上伤痕累累的王瑶。

  “发完了?”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

  王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也有一丝倔强。

  刀疤男走到床边,蹲下身,用手机轻轻拍打着王瑶的脸颊。“小婊子挺能耐啊,被我们三个人轮流操,还能偷偷发短信求救。”

  他用拇指滑动屏幕,看到了王瑶发出的短信内容。然后他冷笑一声,开始输入回复。

  几秒钟后,魏鹏的手机震动了。屏幕上显示的是王瑶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是我叫她转告你的。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千万不要去!明天之后,你最好安心在家呆上几天,不要外出,也不要和俱乐部的其他人联系。”

  刀疤男满意地看着自己发出的短信。然后他站起身,对床边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把她处理干净。黎姐说了,要让这妞吃点苦头,别弄死就行。”

  一个男人掐灭烟头,走到床边,粗暴地抓住王瑶的头发。“小骚货,刚才是不是还没操够?来,让哥哥再好好疼疼你。”

  王瑶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早就耗尽了。男人轻易地掰开她的腿,将还沾着前一个男人精液的阴茎再次捅进了她红肿的阴道。

  剧痛让她惨叫出声,但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另一个男人把一团脏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刀疤男走到窗前,点了一支烟。他看着窗外凌晨的城市灯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是黎姐手下的打手之一,专门负责处理那些不听话或者得罪了黎姐的人。王瑶的丈夫曾经是黎姐贩毒网络里的小喽啰,因为私吞货款被逮到,黎姐让人打断了他的双腿。王瑶为了筹钱给丈夫治伤,到处借钱,最后借到了黎姐这里。

  高利贷利滚利,王瑶很快就还不上了。黎姐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卖身还债,要么就等着收丈夫的尸体。王瑶选择了前者,被介绍到了那个所谓的“休闲俱乐部”。但她太天真了,以为只是陪男人睡觉就能还清债务。她不知道的是,黎姐根本没打算让她还清,而是要彻底控制她,让她成为长期的性奴隶。

  今晚的凌辱只是开始。刀疤男的任务是彻底摧毁王瑶的意志,让她不敢再反抗,不敢再向任何人求救。黎姐需要更多像王瑶这样的女人,年轻漂亮,有把柄握在手里,可以随意操控。她们会被安排到各个场子接客,赚来的钱大部分流入黎姐的口袋,小部分用来还那永远还不清的债务。

  床上的王瑶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眼神涣散,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但因为疼痛和麻木,已经几乎没有了感觉。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刀疤男发出的那条短信。那是用她的手机、以她的名义发给魏鹏的。魏鹏会相信的,会以为那条短信真的是她发的,会以为她只是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他不会来救她了。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王瑶。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魏鹏时的情景,想起他那温和的笑容,想起他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直到被彻底摧毁。

  男人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身体,和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他抽出阴茎,肮脏的液体从王瑶的阴道口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该我了。”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把烟头按灭在王瑶的小腹上。

  皮肤被烫焦的刺痛让王瑶再次抽搐起来,但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男人抓住她的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他粗暴地插进了她的肛门。

  剧烈的撕裂痛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强行撑开,内壁摩擦着粗糙的阴茎。男人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

  刀疤男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黎姐,事情办妥了。那妞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不会再乱发短信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她那个律师朋友呢?”

  “用她的手机回了短信,让他别管闲事。那律师应该不会察觉。”

  “很好。明天开始安排她接客,先从低级场子开始,让她习惯习惯。”

  “明白。”

  挂了电话,刀疤男又点了一支烟。床上的男人还在操干王瑶的肛门,动作粗暴而机械。王瑶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是濒死的鱼。

  这场景他见过太多次了。在黎姐的控制下,有多少女人就这样被毁了,从普通的主妇、白领、学生,变成麻木的性工作者。她们有些会自杀,有些会疯掉,有些会逐渐适应,最后主动为黎姐卖命,甚至帮忙诱骗新的受害者。

  人性就是这么脆弱,刀疤男想。只要抓住一个弱点,施加足够的压力和痛苦,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王瑶不会是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快亮的时候,男人们终于离开了。他们把王瑶一个人扔在旅馆房间里,手脚仍然被捆着,身上盖了一条脏毯子。刀疤男走前在她耳边说:“明天下午会有人来接你。乖乖听话,不然下次就不只是三个人了。”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瑶压抑的抽泣声。她试图活动手指,但塑料扎带勒得太紧,她的手腕已经磨出了血。她试着挪动身体,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全身的剧痛。

  她的阴道和肛门像被火烧过一样疼痛。她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粘稠的液体,那是好几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想要去清洗,但根本动不了。

  泪水不停地流。她想起了丈夫,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可恨过之后,她又觉得可悲——丈夫虽然废物,但至少对她还算好。而现在,她连那份可怜的好都失去了。

  她又想起了魏鹏。那条回复短信是他发的吗?他真的相信了她需要在家休息?还是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因为不想惹麻烦而选择视而不见?

  王瑶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不再是那个为了丈夫的医药费而发愁的女人。从今往后,她将成为黎姐手下的性奴隶,被迫接客,被迫用身体赚钱还那永远还不清的债。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晨光透过脏兮兮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王瑶看着那道光线,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渐渐熄灭。

  她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吞没自己。在这间廉价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凌晨,一个女人的尊严和自由,就这样被彻底摧毁了。而这一切,都与那个正在查看手机短信的魏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被他完全忽略。

  魏鹏看了,立刻回了一条短信过去。“是我叫她转告你的。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千万不要去!明天之后,你最好安心在家呆上几天,不要外出,也不要和俱乐部的其他人联系。”

  发了短信,魏鹏跟着开车回了家。

  进浴室冲洗掉了身上的酒味后,魏鹏倒在了床上,没多久便发出了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