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加料）

　　魏鹏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直到临近十二点时，才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所吵醒。魏鹏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王瑶近乎于哭泣的声音。“鹏哥，你把我害死了！”

　　“怎么了？”魏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尚未完全的清醒。

　　“你是不是把我发给你的活动信息告诉警察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去张家果园参加活动的俱乐部会员全被抓了！”王瑶在电话里带着哭腔一般的追问着。

　　“你没去吧？那不就没事了？”魏鹏听到王瑶在电话中传递来的消息，稍微清醒了一些，满不在乎的回答着。

　　“就是因为我没去啊……俱乐部里的人肯定都会怀疑是我给警察通风报信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鹏哥，你害死我了……我该怎么办啊？”王瑶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他们知道你住哪里么？”魏鹏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拿着电话走近了洗漱间。

　　“不、不知道？可他们知道小毅的学校……”

　　“小毅你不是正在办理转学么？既然要转学了，那就让小毅在家里呆着就是了，等手续都办完了，直接让小毅去新学校上学就好了。”魏鹏抄着冷水，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鹏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可你总该告诉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王瑶此刻是真的有些无所适从了。

　　“好了、好了……你现在就在家里等着，我一会就过来了。”魏鹏在电话中给王瑶定了心，跟着挂掉了电话，进了浴室淋浴。

　　“看来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肖海芳那个女人手脚还真是麻利。几个匿名的举报短信，她还真就动手了！不过，现在这女人估计也正在后悔吧……抓的人中间肯定有让她头疼的家伙了……不过在这之前，王瑶那边需要想办法给个交代了。这女人似乎对我有那么点意思，作为男人，不管怎么说，我需要将她和她儿子给安顿好了。”

　　魏鹏冲了完澡，跟着穿戴好了衣服，离开家，前往母亲的所在地。

　　到了地方，开门的是母亲徐梅。母亲见到魏鹏，也不说话，只是将魏鹏放了进来，魏鹏进门便见到王瑶坐在客厅当中目光游离、魂不守舍。

　　“小毅呢？”魏鹏没见到王毅，忍不住开口询问。

　　王瑶听见了魏鹏声音，便如同抓到根救命稻草般本能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也不管徐梅就站在一旁，径直冲到了魏鹏面前，直接扑到了魏鹏的怀里。“鹏哥，你害死我了！不管怎么说，你这次一定要给我个活路了。”

　　王瑶现在的举动倒让魏鹏有些不知所措，再瞟了瞟旁边的母亲，一副旁观看笑话般的神情，魏鹏随即有些尴尬的拍了拍王瑶的后背，跟着将王瑶拉进了对方的卧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进了房间，王瑶方才放开了魏鹏，坐到了床边。魏鹏之前倒是已经考虑的非常周全了，所以此刻反倒显得格外的悠闲，径直朝王瑶的床上一躺，一只手枕着后脑，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刚放到嘴边，王瑶知趣的立刻拿出了打火机给魏鹏点上。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魏鹏悠闲的吐了口烟圈，慢悠悠的说道。“一次俱乐部活动你没参加而已，仅仅因为碰巧被警察抓了，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会认为是你通风报信的呢？别告诉我，之前的俱乐部所有活动，你全部都参与了，一次没落下……”

　　听见魏鹏慢悠悠的话语，王瑶的心似乎也跟着舒缓了一些，她想了一想，摸着自己胸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的。之前因为别的事情，我也好几次都缺席了俱乐部组织的活动呢。”

　　魏鹏笑了笑，“你之前之所以那样想，完全是因为心理因素了！因为我刻意通知你别参加这次活动，你听了我的话，没去。跟着那边被警察突然袭击，你听到了消息，心虚，所以第一时间便认为俱乐部的人会怀疑到你头上去。这其实大可不必，你是俱乐部的组织者而且参加了那么多次活动，都没有事！俱乐部的成员根本就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他们首先怀疑的对象应该是新近加入俱乐部活动的那些人。比如我……”

　　王瑶听着魏鹏说的有道理，慌乱的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但听到魏鹏最后的话，又担心起来。“那鹏哥，你不是很危险了。”

　　“这次活动他们根本没邀请我参加。而且你应该没有告诉别人你把这次活动的时间和地点通知我了吧？”魏鹏弹掉了烟灰，接着问道。

　　“没有，我谁都没告诉。就只是给你发了条短信而已。”王瑶想了想肯定的回答。

　　“那就行了！这样的话，俱乐部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了！”魏鹏笑了起来。

　　王瑶看着魏鹏一言不发，等着魏鹏收起了笑容后，王瑶低着头有些疑惑不解的询问着魏鹏。“鹏哥，俱乐部这次活动真的是你举报的？刚才你在电话里也没给我个准信。”

　　“你没猜错，确实是我通知警察的。”魏鹏并不打算再王瑶面前装傻否认这一点。

　　“能告诉我原因么？俱乐部搞活动，其实也就是喜欢玩的人聚在一块玩的夸张一些而已。你不参加就是了，有必要坏大家的好事么？而且……而且我们这样的女人，每次都能赚不少钱……”王瑶听见魏鹏坦白承认了，心理反倒平静了下来，跟着便问起了魏鹏报警的原因。

　　“问的好，如果这次俱乐部活动是你组织的，我不仅不会举报，没准我还会缴费参加了。但这次活动是刘钊组织的……我明白的告诉你，我和刘钊有私仇！我这次举报，说白了，就是为了收拾刘钊了！对了，能不能告诉我，刘钊是不是也被警察抓了现行？”

　　想着连庄惠和魏宇母子乱伦的事情，王瑶都是清楚的，所以魏鹏便不打算对王瑶隐瞒什么，心里想的，直接就向王瑶透了底！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魏鹏此刻有绝对的把握将王瑶母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自信。

　　“原来是你为了对付刘钊？可我记得刘钊和庄惠不是……难道，难道他和庄惠？不可能的，刘钊我认识好几年了，他和庄惠绝对没你想的那种关系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对庄惠念念不忘，总想搞上手了……”王瑶的联想能力不算太差，忍不住便想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搞上手？要他真把庄惠搞上手了，我会仅仅只是向警察举报让他进去蹲几天这么简单？我早直接找人把他给做掉了……我之所以只是向警察通风报信，无非就是想收拾收拾他一下而已了。他对庄惠一直垂涎三尺，当我不知道么？庄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让他付出点代价，给个教训，难道不对么？”魏鹏眯着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彷佛自言自语的说着。

　　听了魏鹏的话，再看着魏鹏此刻的表情，王瑶的目光变的有些迷离了。不知不觉的，王瑶也爬上了床，直接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忽然开口说道。“鹏哥，如果我也是你的女人，也有人打我的主意，你会一样收拾他么？”

　　王瑶此刻这样说，倒令魏鹏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王瑶对他有意思，魏鹏作为情场老手如何不清楚。但魏鹏还真的从未想过将王瑶收入自己的私宅当中。而且迄今为止，魏鹏就从未考虑过真正在自己的家庭之外包养一个女人的想法和念头。魏鹏身边的女人众多，但终究都只能算情妇……而作为自己专属包养的所谓“二奶”魏鹏真就一个都还没有。这并不是魏鹏养不起“二奶”而是魏鹏从未想过在现有家庭之外，再为自己构筑一个外宅的念头。

　　而此刻王瑶的意思则在明白也不过了。只要魏鹏愿意，这个女人似乎非常愿意充当魏鹏的“二奶”这样的角色。

　　见到魏鹏良久没有回答，王瑶原本靠在魏鹏肩膀上的上身不知不觉的坐直了，跟着王瑶弯下了身子，抱住了自己弯曲的膝盖，头也垂到了膝盖之间，最后彷佛自我解嘲般的自言自语起来。

　　“我知道了……我就个婊子，玩玩没问题，但终究没人看的上的……呵呵……”一边说，王瑶一边笑了起来。

　　鹏从王瑶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丝凄凉之意。不过魏鹏并未作出任何的反应和举动。

　　王瑶这样的女人，魏鹏接触的很多，在感情方面，绝少有能够获得幸福的。即便有，也基本都是远走他乡，然后将家庭的幸福建立在对配偶的欺骗之上的。在魏鹏看来，对于王瑶而言，或许最好的解决也就是这样了……

　　王瑶抱着膝盖，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一会，终于平静了下来。转过了脸，却已经是满脸的笑容了。

　　魏鹏看了，眼皮抽动了一下。他原本以为王瑶会露出难过、伤心之类的表情，但现在王瑶却是在笑。而且以魏鹏的人生经历来看，王瑶此刻的笑容绝非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流露，见到这一幕，魏鹏心中一动！不自觉地说道。“不是没人看的上，而是你的生活圈子，找不到合适你的男人而已。”

　　“你什么意思？”王瑶睁大了眼睛看着魏鹏，她没想到此刻魏鹏突然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接触的男人，不是嫖客就是俱乐部的那些男人。这些男人知道你的背景，知道你的来历。和你上床，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做爱而做爱。所以，不会有人真的想和你恋爱，和你组建家庭，把你带回家当老婆的……”魏鹏语气很平稳。

　　王瑶意识到魏鹏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的意思，低着头再思考了一阵魏鹏的话后，她抬起头望着魏鹏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自己的生活圈子？”

　　“你不问，我也打算告诉你的！我答应过你，在解决了我家里的事情后，会帮你介绍一份相对体面的正式工作。虽然现在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但你已经明确了和我合作的意向和态度！而我一向说话算数，所以，帮你介绍工作的事情，我早就在考虑了。现在的关键是，你能做些什么？”魏鹏单手支撑起了身子，盘腿坐了起来。

　　“我、我会洗脚，也学过按摩还有就是美容美发这些，我也都会点。”王瑶知道魏鹏此刻在和自己谈正事了，所以也变的认真起来。

　　“不错，会的东西不少。这些东西也还算技术，会这些的话，饿肯定是饿不死的。但赚的都是辛苦钱，吃的也都是年轻饭。等你年纪大了，年老体衰之后，你觉得你还能用这些吃饭么？而且，做这些行业，你的生活圈子和现在不会有大的变化，所以，接触的男人中，你也很难找到与你之前生活圈子中不同的男人……”魏鹏盯着王瑶的眼睛，在这个女人的眼睛中，他感觉到了一种之前未曾重视到的东西！那是一种倔强，不服输，而且不打算向命运低头的精气神。

　　妓女，魏鹏自己都不记得接触了多少？可没有一个是能让魏鹏留下太多印象的，而王瑶和刘月则算其中的异类。魏鹏一度以为是因为这两个女人的床上功夫相对于其他妓女更娴熟的原因，但自从上次刘月向她提出要去会所工作后，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对这两个女人高看一眼的真正原因，便是这两个女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自己先天不足命运的不屈服。不过魏鹏很清楚，有改变自己人生境遇的志气是一回事，但真正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实际是个人的能力！

　　魏鹏此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听过这句话没有？”以王瑶的文化层次，自然是不理解魏鹏此刻再说什么的。所以，当魏鹏说出这句出自《孟子》的名言时，她嘟着嘴，脑袋摇的便跟拨浪鼓一般。

　　魏鹏看着王瑶此刻的表情觉得颇为可爱，一边微笑起来，跟着说道。“算了，估计给你解释，你也不一定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还是跟你说点实际的了，你有没有兴趣上学？”

　　“上学？我这个年龄还能上学？”王瑶眨巴着眼睛，彷佛魏鹏说的是天方夜谭一般。

　　“不是让你和小毅现在一样的读书，而是学习一些确实有用的技能！比如学习电脑打字，会计记账这些。”魏鹏意识到因为文化层次的差异，他和王瑶再这些问题上交流起来确实有些困难，所以只能从实际的方面着眼了。

　　“想学啊……可是学这些东西都要花钱，而且学了，不一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了……”王瑶撅起了嘴巴，她觉得魏鹏说的东西有些虚幻了。

　　“只要你愿意学，学费什么的我替你出，至于合适的工作？我刚才好像给你说过了，我负责为你介绍了。”魏鹏说完，望着王瑶，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答覆。

　　如果王瑶接受了自己的安排，魏鹏便决定彻底拉对方一把，帮对方从现在的生活状态中摆脱出来……如果不接受，魏鹏便只考虑兑现自己对对方的承诺，等解决了庄惠和魏宇的事情后，便不再和对方有更多的交集了。

　　王瑶侧着身子，低下了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不过跟着又抬起头有些不自信的问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了？”

　　魏鹏嘴角上翘。“有点自信心了。你做爱花样那么多，又擅长讨好男人，可见脑子很聪明了……”话没说完，王瑶居然拿起枕头砸到了魏鹏的脸上。

　　等魏鹏拿掉枕头在看王瑶时，王瑶的双眼竟然涌出了眼泪……

　　魏鹏有些呆住了。“要哭，应该早就哭了，怎么现在谈好了之后为她的安排，现在反倒哭了？”

　　“对、对不起……”王瑶一边伸手抹了抹眼泪。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此刻的笑容魏鹏一眼便确认是强颜欢笑了。“鹏哥，你这么照顾我，都为我着想……刚才真对不起了……”

　　魏鹏意识到王瑶此刻并未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知为什么，魏鹏现在格外想弄清楚王瑶的心理，因此魏鹏让自己冷静下来，盯着王瑶说道。“想说什么？不妨直接告诉我，我不是小气的人，我想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王瑶低下了头，胸口激烈的起伏着。过了片刻，王瑶忽然说了起来。“你在利用我……对你而言，我就是个婊子！只不过我和小毅知道庄惠和魏宇的事情，所以你才会接近我，给我钱，还答应送我房子这些……其实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自己……”

　　魏鹏的眼睛眯了起来。“聪明的女孩，你比我想的还聪明！我以为你要花很长时间才会意识到这些，但是你现在居然就都明白了……比我想像的要早很多……说，接着说下去！”

　　“女孩儿？我都是孩子他妈了……你刚才让我去学什么打字和记账这些，也是为了你自己，我学了这些，再去你安排的地方工作上班，然后你就可以彻底把我甩掉了……从此不用在承担任何的责任……不用和我还有小毅再扯上任何的关系……”

　　“抱歉，或者你确实已经是孩子他妈了！但在我眼里，你很多方面其实真的和未成年的女孩没太大的区别……另外，我这样安排难道不好么？你难道不想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然后和正常人一样上班工作和小毅过正常人的生活么？行……你说，除了这些，你还想要什么？我之前也告诉过你，我和你就是交易，如果你现在追加一些要求，只要我能办到，我会考虑尽量满足你……”王瑶猛的抬起头来，脸上竟然已经满是泪痕。“我要男人，一个爱我的男人，一个晚上能抱着我睡觉的男人……”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便死死抓住了魏鹏的衣领，整个人如同发疯的小兽般扑了上来。魏鹏猝不及防，被她沉重的力道硬生生压倒在床垫上，后脑磕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王瑶跨坐在他的腰腹间，双手依然紧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鹏哥……”王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脏，觉得我就是个卖屄的婊子，对不对？可我告诉你，我也想活得像个正常女人！我也想要有人疼，有人爱，晚上睡觉的时候能有个温暖的胸膛让我靠着！”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魏鹏脸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魏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王瑶却突然俯下身，粗暴地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撕咬的啃噬。她的牙齿磕碰着魏鹏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烟草味和泪水咸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涌入他的口腔。

　　魏鹏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可双手刚抬起来，便触碰到王瑶剧烈起伏的胸口。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的颤动，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挤压变形。这个触感让魏鹏浑身一僵，推拒的动作竟迟疑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迟疑，让王瑶抓住了机会。她松开攥着衣领的手，转而死死按住魏鹏的手腕，将它们粗暴地压在床单上。她那长期从事体力劳动锻炼出的手臂力量惊人，魏鹏一时竟挣脱不开。王瑶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沿着下巴一路啃咬到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过喉结，牙齿在那脆弱的部位轻轻啃咬。

　　“王瑶！你他妈疯了？！”魏鹏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可王瑶仿佛没听见，她的动作愈发疯狂。她松开一只手，胡乱地扯开魏鹏衬衫的纽扣，塑料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落在床单上。魏鹏这才意识到——这女人是真的豁出去了。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火焰，那火焰让魏鹏感到一丝不安。

　　“我就是疯了！”王瑶的声音嘶哑，她撕开魏鹏的衬衫前襟，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我他妈早就疯了！从我被那个老男人骗上床，被他拍下照片威胁开始，我就疯了！从我在俱乐部里被那些男人像狗一样操的时候，我就疯了！”

　　她一边嘶吼，一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魏鹏胸口的乳尖。尖锐的刺痛让魏鹏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把王瑶甩下去。可王瑶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她松开牙齿，乳头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渗出血丝。

　　“你知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么对我的？”王瑶抬起头，泪水混合着疯狂的眼神，“他们把我捆起来，用鞭子抽我的奶子，用夹子夹我的乳头，然后用他们那肮脏的鸡巴捅我的屄，捅我的屁眼！他们让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他们的脚，还要我笑着说‘谢谢主人操我’！”

　　她说得越来越激动，双手开始撕扯魏鹏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皮带被粗暴地抽了出来，扔到床下。王瑶的手指颤抖着拉开魏鹏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阴茎轮廓。

　　“你看，”王瑶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诡异，“你嘴上说看不起我，可你的身体很诚实嘛……鹏哥，你是不是也想像那些男人一样，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来啊！我不介意的，反正我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魏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确实硬了。王瑶这些话，这些疯狂的动作，竟然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冲动。他想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狠狠干她，想让她闭嘴，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就像那些俱乐部里的男人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

　　“王瑶，你冷静点……”魏鹏尝试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话，可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我冷静不了！”王瑶尖叫起来，她一把扯掉魏鹏的内裤，那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王瑶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渴望，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湿漉漉的下体对准了龟头，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操！”魏鹏忍不住骂出了声。

　　太紧了。王瑶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一样，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着入侵，却又因为润滑不足而摩擦出火辣辣的疼痛感。可这种疼痛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刺激。魏鹏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瑶体内每一寸肌肉的痉挛，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腰腹，感受到她不受控制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

　　王瑶也疼。她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出了血印。可她就是不叫，不哭，只是用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魏鹏，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

　　“你看……你看……”每动一下，她就说一句，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我就是这么贱……我被操的时候……连润滑都不用……那些男人就喜欢看我疼的样子……他们说我……说我天生就该被干……说我下面这张嘴……就是用来吃男人鸡巴的……”

　　魏鹏的理智在崩塌。

　　他原本可以一把推开她，可以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可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道德底线。可他做不到。王瑶体内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感觉，那种带着疼痛的摩擦感，还有她那些自暴自弃的话语，就像最烈的春药一样，摧毁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魏鹏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王瑶压在身下。这个动作太突然，王瑶毫无防备，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床头板上。她痛得闷哼一声，可魏鹏已经顾不上了。他双手粗暴地抓住王瑶的乳房，隔着衣服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手掌。

　　“你不是想要男人吗？”魏鹏的声音变得陌生，低沉而凶狠，“你不是想要有人抱着你睡觉吗？好啊，我他妈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他一把撕开王瑶的针织衫，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胸罩。魏鹏连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抓住肩带用力一扯，劣质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响声，胸罩应声而断，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王瑶的乳房很大，因为哺乳过而有些下垂，乳晕又大又黑，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着。魏鹏低头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在那柔软的乳头上研磨。王瑶痛得身体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魏鹏的头发，却不是在推拒，而是死死按住他的头，让他的嘴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

　　“对……就这样……”王瑶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咬我……用力咬……那些男人……都是这么干的……他们说我奶子大……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魏鹏松开嘴，抬起头时，王瑶的乳头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周围一片红肿。他盯着那对被他蹂躏过的乳房，突然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王瑶的左乳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乳肉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再来……”王瑶喘息着说，“打我……骂我……说我贱……说我骚……就像那些男人一样……”

　　魏鹏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右边。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直到王瑶的两只乳房都布满红痕。她的大腿紧紧夹住魏鹏的腰，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魏鹏的龟头上——她竟然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干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魏鹏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抓住王瑶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粗大的阴茎粗暴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王瑶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滚烫，疼痛和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奔窜。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叫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魏鹏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用力抵着，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

　　“鹏哥……鹏哥……”王瑶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用力……再用力……把我操烂……把我操死……反正我已经烂透了……不差这一次……”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魏鹏所有的顾虑。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在王瑶身上冲刺。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板一下下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可客厅里的徐梅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那个精明的女人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所以故意假装没听见。

　　魏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王瑶的胸口。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快感正从脊椎根部向上攀升。他低头看向王瑶——这个女人此刻完全没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迷乱。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他扇肿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

　　这副模样竟然该死的诱人。

　　魏鹏猛地抽出阴茎，在王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瑶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阴茎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技巧娴熟得惊人，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吸吮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魏鹏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她喉头软肉上的触感，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深一点。”魏鹏命令道，双手按住王瑶的后脑勺，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

　　王瑶的喉咙被撑开，发出难受的呛咳声，可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阴茎一下下捅进自己食道深处。泪水又从她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魏鹏的阴毛上。这副被强迫深喉却不敢反抗的模样，竟然让魏鹏产生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抽插了几十下，直到王瑶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才猛地拔出阴茎。王瑶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可她还没缓过气，魏鹏就又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王瑶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魏鹏眼前。那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还残留着之前性交时流出的淫液。魏鹏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紧闭的洞口，用力捅了进去。

　　“啊——！！！”

　　王瑶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裂口。魏鹏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夹断。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让王瑶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鹏哥……疼……”王瑶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疼就对了。”魏鹏咬着牙说，动作却越来越快，“你不是喜欢被操吗？肛门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凭什么只操你的屄？”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王瑶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王瑶疼得身体紧绷，可奇怪的是，随着疼痛的持续，肛门竟然开始分泌出少量的润滑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甚至开始本能地适应这种痛苦。

　　这个认知让魏鹏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也对王瑶。可他停不下来。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只想发泄，只想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控制力。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魏鹏终于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王瑶的腰，阴茎深深捅进她的直肠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王瑶的肠道，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内脏的感觉让王瑶浑身颤抖，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淫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魏鹏才松开手，整个人瘫倒在王瑶身上。两人都浑身湿透，汗水混合着体液，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记。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床头那盏小台灯发出的昏黄光线。

　　过了很久，魏鹏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拔出已经软掉的阴茎，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精液。王瑶依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肛门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未褪。

　　魏鹏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厌恶。他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任由冷水冲刷身体。可无论怎么洗，他都觉得自己脏——不是身体脏，是心里脏。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脖子上还留着王瑶咬出的牙印，胸口有抓痕，肩膀上有指甲掐出的血印。这副模样哪像是什么成功人士，根本就是刚从妓院里出来的嫖客。

　　魏鹏狠狠地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碎裂，碎片扎进他的手背，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可这点疼痛根本盖不住心里的那股恶心感。

　　他输了。

　　当初庄惠便是用身体这一招把自己牢牢地拴在了身边。那个女人在床上极尽讨好之能事，用各种花样让他欲罢不能，最后心甘情愿娶她回家，哪怕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之后母亲徐梅同样是用身体这一手取得了自己的谅解——那晚在酒店里，母亲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用那张曾经喂他吃饭的嘴吞吐他的阴茎，只为了让他不要追究父亲出轨的事情。现在王瑶居然再一次冲塌了他的心理防线，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方式，把他拉入了和她一样的泥潭。

　　理智告诉魏鹏，他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从今往后，王瑶和他之间不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关系。这个女人已经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的生命里刻下了烙印，他再也无法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工具。因为每次看到她，他都会想起今晚——想起她疯狂的眼神，想起她哭着说的那些话，想起她体内紧致到近乎窒息的触感，想起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模样。

　　魏鹏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草草擦了擦身体，然后看着手背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他懒得处理，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回卧室。

　　王瑶还趴在床上，姿势都没变。但魏鹏走近时，看到她肩膀在轻微地耸动——她在哭，而且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哭泣。刚才的疯狂已经褪去，剩下的只有事后的难堪和羞耻。

　　魏鹏在床边坐下，点了支烟。烟草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性交后特有的腥膻气息。他沉默地抽了半支烟，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去洗洗吧。”

　　王瑶没有动。

　　魏鹏叹了口气，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他只是说：“刚才……我也有错。”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王瑶猛地转过身，扑进魏鹏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次的哭声不像刚才那样疯狂，而是充满了委屈、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她死死抱住魏鹏的腰，脸埋在他大腿上，眼泪和鼻涕蹭了他一身。

　　“鹏哥……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真的疯了……”王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就是想抓住点什么……我怕你把我扔了就再也不管我了……我怕我又要回到那种日子里去……我怕小毅长大后会知道我做过那些事……”

　　魏鹏任由她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他只是继续抽烟，直到那支烟燃尽，烟灰掉在地上。

　　“我不会不管你的。”他终于说，“既然答应过你，我就一定会做到。房子会给你，工作也会给你安排，小毅转学的事情我也会继续跟进。但是王瑶……”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我们之间，以后就只是这种关系了。我给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除此之外，不要再有别的想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魏鹏，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明白。”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魏鹏心里一紧，“我就是你的婊子，你想操的时候就操，不想操的时候就把我扔一边。我不会再要求别的了。”

　　魏鹏想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心里清楚，王瑶说的没错。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了——一种比交易更亲密，比情欲更复杂，却又注定不可能有未来的关系。

　　“去洗澡吧。”魏鹏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温和了些，“洗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王瑶慢慢从他腿上爬起来，动作有些僵硬——肛门被粗暴侵犯后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皱紧眉头。她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魏鹏坐在床上，又点了一支烟。他看着凌乱的床单，看着上面斑斑点点的精液和淫水痕迹，看着撕碎的胸罩和崩飞的纽扣，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掌控庄惠和魏宇的丑事，掌控王瑶母子的命运，掌控自己的人生。可到头来，他被庄惠背叛，被母亲算计，现在又被王瑶用最原始的方式拖下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魏鹏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肖海芳发来的短信：“人抓了不少，但刘钊跑了。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提前十分钟离开了果园。另外，现场抓到的几个背景不简单，上面压力很大，让我尽快放人。你这次可把我坑惨了。”

　　魏鹏盯着这条短信，突然笑了。

　　看，这就是现实。他以为自己算计了所有人，可所有人都留了一手。刘钊跑了，警察那边有压力，王瑶这边失控了，而他自己……他自己现在坐在一张刚和妓女做完爱的床上，手上还流着血，心里空空荡荡。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王瑶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有看魏鹏，只是默默地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内衣裤和睡衣穿上，然后又回到床上，在魏鹏身边躺下。

　　她背对着魏鹏，身体蜷缩起来，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魏鹏掐灭烟头，也躺了下来。他没有碰王瑶，只是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鹏哥，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活着吗？”

　　魏鹏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王瑶和他都被困在了同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没有锁，可他们都出不去——因为笼子的门，是他们自己关上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魏鹏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幕：王瑶疯狂的眼神，她哭着说的那些话，她体内紧致的触感，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死死抱住他的模样……

　　还有最后，她问的那个问题。

　　我这辈子还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活着吗？

　　魏鹏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也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了。从庄惠出轨开始，从他发现魏宇不是自己亲生开始，从他决定报复刘钊开始，从他接近王瑶开始——不，或许更早，从他选择当律师，选择用法律和算计来掌控人生开始，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今晚，王瑶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他看清了这个事实。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魏鹏没有去看。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就这样躺着，让时间停止，让世界安静。

　　可时间不会停止，世界也不会安静。

　　明天太阳还是会升起，他还是要面对庄惠和魏宇，面对刘钊那个跑掉的仇人，面对肖海芳那边的烂摊子，面对母亲徐梅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身边这个刚刚用身体在他生命里刻下烙印的女人。

　　魏鹏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出轨被抓包的那个晚上。母亲也是这么哭，这么闹，最后用身体留住了父亲。那时候他还小，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那么生气，最后还是原谅了母亲。

　　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身体的羁绊，有时候比感情的羁绊更牢固，更难以挣脱。

　　王瑶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睡着了。魏鹏侧过身，看着她的背影。昏暗中，他能看到她肩膀的轮廓，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身体，看到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

　　这个女人，这个妓女，这个孩子的母亲，这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现在正躺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

　　魏鹏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后他只是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王瑶，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还很长。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