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3万 字
彼此的舌尖轻轻的接触一下,魏鹏便感觉母亲温暖、湿漉、滑腻的香舌朝侧面一滑,避开了自己的舌头。接着如水中游龙般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来回的游走。魏鹏几度想要缠住对方,但却都被母亲狡猾的躲过了。
魏鹏如何不知母亲在调戏自己,心下着脑,一边用力将母亲死死压在身下,一边努力的试图拦截母亲的攻击。可是母亲彷佛会读心一般,香舌总能抢先一步从魏鹏的舌边滑过,甚至还能翻转过来轻轻的挑逗魏鹏一下,害的魏鹏心急如焚。母子此刻口鼻相对,双目直视,魏鹏分明能意识到母亲目光之中的轻蔑。
魏鹏急了发狠,头部下压,将母亲的头紧紧抵在了床上,母亲双手使力,魏鹏一不留神,上身被母亲推开了些许,母亲趁机将舌头从魏鹏口中缩了回来,跟着和魏鹏分开了嘴,媚眼如丝般在魏鹏面前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完了,抿着嘴说道。“色鬼儿子,上来就知道蛮干。一点情调都没有……”
对其他女人,魏鹏有的是法子收拾对方,可对上母亲,魏鹏却总感觉抓不到痒处。见到母亲轻佻的言语,魏鹏一时间竟只能傻笑着应对了。
母亲挪了挪身子,上身靠在了枕头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到妈这来,你趴那里,脚丫子都还在床外边呢。”魏鹏听罢将鞋子蹬掉,光着脚踩在母亲卧室的地板上,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他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后背贴着母亲亲手缝制的绣花枕套,鼻腔里都是母亲卧房里特有的馨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混合着女性体香的温润气息。
徐梅见儿子坐定了,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身子一侧就软软地倒进了魏鹏的怀里。她的脸贴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脸颊温热的温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递过来。魏鹏下意识地环住母亲的肩膀,手掌落在她光滑的丝绸睡袍肩头。徐梅抬起左手,指尖轻车熟路地摸到魏鹏衬衫的纽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在衬衫下的皮肤上掠过一下,像羽毛扫过,带着撩拨的意味。
纽扣全部解开后,徐梅双手搭在魏鹏的肩膀上,轻轻将那件衬衫往后褪。魏鹏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母亲将衬衫从他身上脱掉,随手丢在床尾。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魏鹏的毛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就被母亲掌心温热细腻的触感覆盖了。
徐梅的手掌贴上魏鹏的胸膛,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抚摸着胸大肌的轮廓,指腹顺着肌肉的纹理滑动。她的手掌不大,刚好能罩住魏鹏左侧胸膛,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魏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在母亲的手下变得有些急促。徐梅低着头,发丝蹭在魏鹏的下巴上,痒痒的。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儿子的胸膛上,像是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那双手慢慢往上移动,指尖掠过肋骨,划过胸骨中线,最后停在了魏鹏胸前的乳头上。徐梅的食指和拇指微微合拢,虚虚地圈住了左边那颗微微发褐的小点。她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指尖最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乳晕的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让魏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唔……”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魏鹏喉咙里滚出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音量有多大,只是觉得胸口传来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了全身,连脊椎都酥了半边。徐梅听到这声呻吟,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她抬起眼看了儿子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得意,还有某种更深沉的、魏鹏此刻还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母亲的双手便这样停留在了魏鹏的胸前,再也没挪开。她的手指忽然变了节奏,从轻柔的抚摸转为精准的弹拨。左手食指挑起右边乳头的尖端,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随即拇指指腹按上去,绕着乳头画圈按压。右边乳头的刺激还未平息,右边乳头的待遇又来了——徐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左边那颗乳头,像夹着一颗小珠子似的来回捻动,力度不轻不重,恰好维持在最能勾起快感的阈值上。
魏鹏的呼吸明显乱了。他的胸膛起伏着,随着每一次吸气,胸肌绷紧,乳头在母亲指尖的存在感就更强烈。只这么来回了三五下,两颗乳尖就已经硬得发胀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饱满地顶立在胸肌上,颜色也比平时深了许多。徐梅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凸起的硬度,还有乳头皮肤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儿子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徐梅见状,整个上身都埋进了魏鹏的怀里。她的脸贴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魏鹏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前的皮肤上。魏鹏低下头,只能看见母亲乌黑柔顺的发顶,还有她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浑圆乳肉。那片白皙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沟壑深邃得让人移不开眼。
徐梅没有再看儿子,而是微微偏过头,张开嘴,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魏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紧紧吸附住乳尖的皮肤。口腔内部温热湿润的黏膜完整地贴合上来,紧接着,徐梅的舌头动了。
那条灵活的香舌先是试探性地舔舐乳头的侧面,舌尖的味蕾颗粒刮蹭着乳晕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电流感。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乳头的尖端含得更深,像是婴儿吮吸奶汁一般,口腔内壁微微收缩,用恰到好处的吸力嘬住那颗小东西。但最要命的还是那条舌头——她的舌尖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有限的腔体空间里快速活动,时而绕着乳头的根部打转,时而顶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高频震颤,时而又像刷子一样,用舌面贴着乳头从下往上刮擦。
魏鹏靠在枕头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得几乎要飘起来。他闭着双眼,嘴唇微张,鼻腔里只能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胸口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每一次舔舐和吮吸,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头窜到脊椎,再顺着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腰腹的肌肉也微微收缩。
母亲左手也没闲着,手指继续在魏鹏右边的乳头上来回撩拨。她的手法变幻莫测,一会儿用指甲边缘刮擦乳晕,一会儿用指腹捻弄乳头尖端,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罩住右边胸膛,揉捏按压胸肌的同时,让乳尖在掌心摩擦。左右夹击,不同的刺激方式从两个点同时传导进魏鹏的大脑,几乎要让他思维短路。
就在魏鹏沉浸在这种双重的快感中有些恍惚时,母亲温热柔软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下了他的胸膛。那只手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往下游走,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腹肌的沟壑,经过下腹的绒毛地带,最后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魏鹏胯间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面料,徐梅的手掌先是试探性地覆在那团凸起上,感受了一下尺寸和硬度。她的手掌很小,甚至不能完全罩住那里,但就是这只小手,隔着布料轻轻地、慢慢地揉捏起来。她揉得很有技巧,五指并拢,手掌心贴着阴茎最饱满的头部位置按压,然后整个手掌包覆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部分,缓慢地来回揉搓。隔着一层布料,西裤光滑的面料和内裤柔软的面料在手掌的摩擦下,反而增加了一种奇特的触感。
魏鹏的呼吸猛地一滞。下半身传来的触感和胸口的刺激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快感的网,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他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朦胧,只能看见母亲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发顶。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滑到了他的小腹上,发丝随着母亲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蹭得他皮肤发痒。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时轻微的嗡鸣声。但魏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还有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此外,还多了一种声音——那是母亲含着他乳头吮吸时,口腔里发出的细微的、带着潮湿水声的嘬吸声。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魏鹏的耳膜上,钻进他的脑子里。
徐梅的舌头动作得更快了。她像是要把儿子胸前那颗乳头的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舌尖舔舐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乳晕,甚至包括乳晕边缘健康的皮肤。温热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涂抹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魏鹏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了,乳晕周围的皮肤也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显眼。被这样舔舐吮吸时,乳尖传来的快感里甚至夹杂了一丝轻微的刺痛,但那刺痛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让刺激的层次更加丰富,把魏鹏逼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同时,胯下的那只小手也加大了力度。西裤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体将西裤的面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的轮廓清晰可见。徐梅的手掌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她调整了一下手势,改揉捏为抓握,五根手指隔着布料圈住柱身,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套弄都极其完整,手掌从阴茎根部推到龟头位置,再慢慢退回到根部,掌心始终紧贴着勃起的柱体。西裤的面料在被撑得紧绷的状态下,和手掌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和母亲口腔里温润湿滑的感觉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鹏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胯部往上顶了顶,让那只正在套弄的手能更好地握住他。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只抓住了母亲睡袍后背的布料,将那光滑的丝绸抓得皱成一团;另一只则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指尖感受着头皮的温度和发根的柔韧。他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虚虚地扶着,但那种掌控着母亲头部动作的感觉,又额外增添了一份禁忌的快感。
徐梅感觉到了儿子身体的反应,她吮吸得更卖力了。口腔内壁持续收缩,让吸附在乳头上的吸力更强,那条舌头也加快了频率,舌尖对准乳头的尖端,用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高频震颤。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丝,沿着魏鹏的胸肌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下半身,那只小手的套弄速度也加快了。西裤的拉链边缘随着手掌的上下运动不断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每一次推上去,手掌根部都会压住龟头,带来结实的压迫感;每一次退下来,指尖又会刮蹭到阴茎根部连接着阴囊的皮肤。魏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布料下溢出了前液,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的前端,让布料贴在龟头上,手掌再摩擦时,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呃……嗯……”
魏鹏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哑、粗重,带着明显的欲望。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胸肌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腹肌绷得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块,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颤。快感从两个点源源不断地汇集起来,在脊椎里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放松的矛盾状态中。
徐梅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份工作中。她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持续的吮吸动作而微微凹陷,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含吮儿子的乳头时,那种专注的神情,甚至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行为,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母亲对儿子表达疼爱的方式。
她的右手还在持续套弄,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温暖着那根硬挺的阴茎。随着勃起的程度加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脉动,每一次心跳时,柱体都会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一下,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向她展示着雄性最原始的活力和欲望。徐梅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旋转揉捏的技巧。她的手掌握住柱身,在上下运动的同时,手腕小幅度地转动,让手掌的着力点在龟头、柱身、根部几个位置来回切换。偶尔她还会用手指隔着布料,去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或者用掌心去磨蹭阴囊袋。
魏鹏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要炸开了,每一次母亲舌尖刮过乳尖,都会引来一阵全身的颤抖;每一次手掌套弄过龟头,都会让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想往前顶。两种刺激像是两股电流,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在下腹深处汇聚,然后猛地炸开,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的意识开始飘忽,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只为了捕捉母亲带给他的每一丝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卧室里的空气变得黏稠、温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徐梅的口腔持续工作着,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偶尔夹杂着舌头搅动时的细微水声。魏鹏粗重的呼吸声像野兽的低吼,和她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忽然,徐梅换了个姿势。她松开已经含吮得发红的左边乳头,舌尖在那个湿漉漉的乳尖上最后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明显的挑逗。接着她挪动身体,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魏鹏身上,脸埋在了他右侧胸膛,张嘴就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硬挺挺的乳头。
而左手,接替了刚才右手的任务,探到了魏鹏的胯间,继续隔着西裤揉捏抚慰那根勃起的阴茎。右手则空了出来,顺着他胸腹的肌肉线条往下抚摸,最后停在了他的下腹,手掌贴着腹部紧实的肌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往下探,触碰到西裤腰带的边缘。
魏鹏浑身一颤。换边带来的刺激稍有不同,但强度丝毫未减。徐梅的口腔包裹住右边乳头时,她几乎是立刻就用舌头展开了猛烈的攻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尖用力吸吮,吸得魏鹏的乳头都微微变了形。那种被用力吸吮的感觉,和刚才左边被温柔舔舐的感觉不同,更霸道,更直接,带来一种近乎被吞噬的快感。
“哈啊……妈……”
魏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母亲趴在自己身上,像只乖巧的猫,专注地吮吸着他的胸膛。她的睡袍因为刚才的姿势变动,领口敞得更开了,魏鹏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大半个丰腴雪白的乳房,还有那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那片白腻晃得他眼晕,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胯间的左手也加大了力度,不再是隔着布料的套弄。徐梅竟然解开了皮带扣,然后拉开了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信号。接着她直接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在魏鹏的注视下,那只白皙的小手探进西裤和内裤之间的空隙,然后隔着最后一层内裤的薄薄布料,完整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
魏鹏倒抽一口凉气。布料实在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掌心每一条纹路的温度,感觉到她手指握紧时的力度,感觉到她虎口圈住柱身时皮肤的细腻。那只手就这样握着他,慢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内裤的面料被柱体撑得紧绷,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在阴茎上,而母亲的手掌隔着这层“皮肤”撸动时,那种摩擦感和温度,几乎和直接接触没有区别。
“唔嗯……”
魏鹏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徐梅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握得更紧了,掌心紧紧地包裹住柱身,每一寸皮肤都贴着滚烫的柱体摩擦。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让手掌的角度不断变化,摩擦到阴茎的各个侧面,有时会故意用掌心贴着龟头凸起的边缘按压,有时又会重点照顾柱身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魏鹏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松开抓住母亲睡袍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吮吸时脸部肌肉的运动。徐梅没有抗拒,反而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浅浅的红,像是含了春水,又像是要哭了。她嘴里还含着他的乳头,舌尖还在舔舐,但眼神里传递出的信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就在魏鹏快要被这强烈的快感淹没时,徐梅忽然又松开了右边的乳头。她抬起头,唇瓣因为长时间吮吸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看着儿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在魏鹏以为她又要换边时,她却把头埋在了他的小腹上,脸贴着他紧实的腹肌,嘴唇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吻上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呃啊!”
魏鹏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徐梅的嘴唇又软又烫,隔着内裤薄薄的一层棉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唇瓣的轮廓,还有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阴茎上。那块区域本就因为勃起而十分敏感,此刻被这样若有若无地亲吻,简直要了魏鹏的命。
徐梅吻得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从龟头的位置一直往下,沿着柱身吻到根部,然后又折返回来。她的鼻尖偶尔会蹭到他的小腹,呼气时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痒得魏鹏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她的右手,还在持续抚摸着魏鹏的腹部,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滑动,时不时会探到西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地触碰到阴毛。
魏鹏的双手抬起来,手指插进母亲浓密的长发里,无意识地抓握着那些柔软的发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布满了汗,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徐梅似乎很享受这种将儿子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魏鹏沉迷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然后她张开嘴,竟然隔着内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层布料下龟头的轮廓。
“嘶……妈!”
魏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那刺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被蹂躏的快感。徐梅没有真的用力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凸起,舌头顶着布料,像是在隔着障碍舔舐他的龟头。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还在有节奏地隔着内裤撸动柱身,右手则往下探,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揉捏他紧绷的臀瓣。
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从下半身传来,魏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收紧抱着母亲头颅的手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要更多的摩擦,更深的接触。徐梅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她松开牙齿,抬起头,然后做出了让魏鹏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竟然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一点点地,将那层布料往下扯。
魏鹏的西裤拉链早就开了,内裤的松紧带很容易就被扯开了一个缝隙。徐梅咬住布料往下拽,魏鹏配合地抬了一下腰,那最后一层屏障就被彻底扯了下去。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红亮的油光,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渗出了一小滴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徐梅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她没有立刻去碰那赤裸的东西,而是先低头,用鼻子凑近那根勃起的阴茎,轻轻嗅了一下。魏鹏的呼吸一滞,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了,强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然后,徐梅伸出了舌尖。粉色的舌尖像试探什么似的,先是在龟头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只是一下,湿润温热的触感让魏鹏浑身一颤。然后她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舌尖的动作大胆起来,从马眼的位置开始,沿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头每一次刮擦,都会带起魏鹏一阵颤抖。
舔完了冠状沟,她的舌尖往下,沿着柱身最粗的那根血管的轮廓,一直舔到阴茎根部,再往下,轻轻扫过阴囊的皮肤。魏鹏的阴囊因为亢奋而紧绷着,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坠在袋子里,被徐梅温热的舌尖扫过时,那种酥痒到骨子里的感觉,让魏鹏差点直接射出来。
“等、等等……妈……”魏鹏沙哑地开口,伸手想去阻止,但徐梅已经抬起了头。她没看儿子,而是又低头,这次直接张开了嘴,用嘴唇含住了湿漉漉的龟头。
“唔……”
魏鹏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脊椎都绷直了。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太过强烈,柔软湿润的黏膜完全贴合上来,口腔内的温度比皮肤高,烫得他头皮发麻。但徐梅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用嘴唇圈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舔舐,舌尖每一次刮蹭,都会准确地抵住最敏感的那几个点。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扶住了柱身,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撸动;右手则探到了魏鹏的大腿内侧,抚摸着他紧绷的肌肉,偶尔还会滑到臀缝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按压他紧闭的肛门。
魏鹏的理智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抓得皱成了一团。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砸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迹。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试图掌控母亲的动作,只是被动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徐梅的口交技巧并不算特别娴熟,她能含住的长度有限,大概只吞下了阴茎的前三分之二,但她的舌头实在太灵活了,配合着唇瓣的吮吸,每一下吞吐都让魏鹏的脚尖都绷直了。更关键的是,她那种投入的状态——她闭着眼睛,脸颊因为含吮而凹陷,唇角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魏鹏的小腹上,然后她又用舌头去舔掉那些唾液,顺带再次舔舐他的小腹。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那种声音配合着她手指的撸动、手掌的揉捏,在魏鹏耳边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某种最原始的、最淫靡的交响。
魏鹏感觉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了。那股熟悉的、积攒在下腹的热流正在往上涌,顺着脊椎窜到大脑,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咬着牙,试图再撑一会儿,但徐梅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口腔收缩得更紧,舌头抵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络,用力刮擦。
“哈啊……妈……不行了……我要……”魏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茎在她口腔里更深地插进去。
徐梅感觉到了他急促的顶撞,她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握紧了柱身,更快地吞吐起来。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鼓起来,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魏鹏小腹上晃动。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不断流出来,沾湿了魏鹏的阴毛和小腹的皮肤。
魏鹏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母亲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她的头颅,让自己的阴茎在她口腔里插到最深。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波一波地,全都射进了母亲温热的口腔里。
徐梅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是喉咙吞咽了一下,将那浓稠的东西咽了下去。她一直等到魏鹏的射精结束,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吐出来。然后她抬起头,嘴唇红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看着儿子,微微一笑。
“舒服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某种更深的、魏鹏此刻无暇解读的东西。
魏鹏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他看着母亲,看着她微微肿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餍足的神情,一股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满足感在他心里交织。他伸出手,想去碰母亲的脸,但徐梅已经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她说,“妈在这儿陪你。”
魏鹏闭上了眼睛。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对妻子的愧疚。但那份愧疚很快就被疲惫和满足淹没,他沉沉睡去,而徐梅则在他身边躺下,手臂环住儿子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的动作轻柔且熟练,尤其是舌尖传来的刺激,每接触一下,魏鹏便感觉到下身更勃起一分。母亲的手每揉捏一下,则是更坚硬了一分。
“妈,我快爽死了……”魏鹏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母亲听了,仰起了头,脸上满是淫靡的笑容。魏鹏睁眼低头看见,心中一荡。又忍不住和母亲美美的亲了个嘴。
亲完了嘴,母亲伸出舌头来回舔了舔嘴唇,也不理会魏鹏还想索吻,低下头又挑逗起了魏鹏的乳头。右手也不在只是揉捏,而是扯开了魏鹏的皮带和拉链,跟着拱着身子,手和双脚并用,将魏鹏的外裤给退了下去。接着右手直接伸进了魏鹏内裤,从内裤边缘将已经昂然挺立的阳物掏出来,握在了手中。
母亲握住魏鹏性具的那一刻,魏鹏口中发出了极度满足般的呼吸声。“宝贝儿,你的东西真大啊……而且又硬……只要是女人,都会爱死它了吧……”
母亲再次抬头,在魏鹏耳边呢喃着。对于男人而言,还有什么言语比这样的赤裸裸的称赞更具有恭维的性质了呢?更重要的是,说这话的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魏鹏听到母亲夸奖的话语,一时间魂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不过还没等魏鹏对母亲做出语言上的回应。母亲已经挪动了身体,把脸凑到了魏鹏的跨间,跟着伸出舌头,从下到上,将魏鹏的阳物实实的舔了一口,从下身传来的哪湿滑温润的感觉,令魏鹏全身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嘻嘻……宝贝儿,你看,你的小鸡鸡在抖动,朝我打招呼呢。”母亲感觉到了魏鹏的身体反应,嘴里调笑了起来,跟着还用手指轻轻的弹了魏鹏的阳具一下,阳具晃动几下,跟着又恢复到一柱擎天的状态。
“小鸡鸡?妈怎么这么说呢……你还当我是小时候啊。”听到母亲调笑的言语,魏鹏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母亲此刻的动作和神态,魏鹏其实并不陌生,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给魏鹏洗澡时,便也曾像如今一般,抓着自己当时尚未发育成熟的阴茎,玩弄似的用手指弹击。只不过当时母亲只需要两根手指便能拈住魏鹏的性器,而现在,母亲则需要用整只手方才能将魏鹏的阳物握住。
母亲听见魏鹏抗议,小嘴一嘟,在魏鹏面前便亲了阳物顶端的暴露出来的龟头一下。“波”的一声,魏鹏不丁的打了个冷战,身子感觉到一身酥麻般的快感。
母亲朝魏鹏媚笑一下,转过头来张开两片红润的嘴唇,一低头便将魏鹏的这根肉肠吞掉了大半。
“哦……喔……妈妈……妈妈……”魏鹏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如很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便只能在口中不断的呼唤着母亲的称呼了。
魏鹏的阳物巨大。王瑶那样的女性或者能凭藉自己熟练的口活将起一口吞没,给魏鹏以深喉的快感。而母亲徐梅显然没有王瑶那样的能力,她只能吞掉魏鹏的三分之二左右,不过即便如此,魏鹏也能感觉到母亲的与众不同。
母亲的头上下运动着,吞吐着魏鹏的上半截,一只手不停的揉搓着阳具的根部,而另一只手则将魏鹏的阴囊捏在手中不断温柔的捏弄。这样的方式,倒是魏鹏未曾经历过的。而且魏鹏能够感觉到母亲的嘴里不断分泌着唾液,灵巧的舌头则将唾液不断的搅拌到阳物的周围,这让魏鹏彷佛包裹在一处温暖湿滑的空间当中。母亲每一次的吞咽,都让魏鹏阳物顶端得到了充分的摩擦和刺激……
随着口中唾液的累积,魏鹏清晰的听到母亲的嘴里发出了“呱唧、呱唧”的水声。这声音对魏鹏性欲的刺激甚至超过了来自阴茎上直接的摩擦刺激。
魏鹏忍不住将四肢摊开。他在此刻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极乐般的天堂。在天堂中,魏鹏丧失了自我,只是不断的去享受,去感受那种深入灵魂深处无上的快乐感……母亲卖力的为魏鹏口交着……魏鹏的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庄惠和魏宇母子乱伦时的场景……
“这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快乐感。我完全无法抗拒,无法拒绝这禁忌的诱惑!魏宇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是我太自私了么?我倒现在为止,和母亲除了事实上的性交外,几乎什么都做过了。就只剩那薄薄的一层窗户纸而已……阿惠和小宇相比我,也仅仅只是多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我有什么资格揪着阿惠和小宇不放呢?而且……我能够感觉到小宇和阿惠做爱的时母子两人的那种全身心的投入……我和阿惠现在行房,仅仅是履行夫妻的义务或者满足一时的生理需求而已。已经没有了新婚时期的那种激情……但是……但是……”
想到这里,魏鹏全身打起了哆嗦。不断累积在性器上的快感终于堆积到了瓶颈的状态,当魏鹏脑海中联想到同妻子庄惠性爱时的激情瞬间,终于爆发了……
母亲时刻都在注意着魏鹏的生理反应,所以当感觉到魏鹏的身体不自觉的抽缩起来,母亲便连忙将魏鹏的肉棒吐了出来,转而用手快速的给魏鹏套弄着。在母亲兴奋的注视下,魏鹏的龟头连续抖动了几下,乳白色的精液在母亲快速的挤压下喷涌而出,母亲立刻低下了头,任由精液溅射在自己的脸上和手上。
当魏鹏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后,母亲拿了床头的纸巾,将不小心溅落在魏鹏身上的精液仔细的擦拭了干净,跟着转身爬到了魏鹏的面前,将自己脸上和手上的精液如战利品般展示在了魏鹏的面前……“宝贝儿,你射了好多哦……你看看妈妈,被你射的一脸都是,还有手上……”
徐梅话没说完……跟着“啊”的尖叫了起来。魏鹏突然起身将母亲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魏鹏嘴里重复着这句在普通不过的话语。
徐梅几乎被魏鹏搂着喘不过气来,但很快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对她而言,只要魏鹏快乐,她即便喘不过气来,难受一些也是无所谓的。不过嘴里却依旧大惊小怪的嘀咕着“妈妈还没擦脸和手呢……你看你……自己都弄的身上了……”
她并不知道,此刻她的样子在魏鹏的脑海中和妻子庄惠的形象不断的交错着。魏鹏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我爱你!”目标是针对的眼前的母亲,还是脑海中浮现的妻子……
魏鹏和母亲也不知道相互拥抱了多久,但最后母亲还是从魏鹏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跟着伸手就揪住了魏鹏的耳朵。
“臭小子,弄的妈和你全身到处都是!射完了,要抱妈,至少也等妈把清洁工作做完再说了。现在倒好……别磨叽了……赶紧去浴室洗个澡了。一会王瑶那边回来了,没得笑话你我了。”
平静下来的魏鹏只能依照母亲的命令钻进了浴室淋浴。刚刚打开淋浴头将全身淋湿,母亲光着身子一路小跑的也钻了进来。“靠边、靠边……”
母亲此刻一脸的霸道表情,进来了就朝魏鹏身上拱,没两下就把魏鹏挤到了浴室的角落。跟着大大方方的在魏鹏面前独占了蓬头下的空间,接着便视魏鹏若无物一般,在魏鹏面前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热水的冲刷。
见到母亲雪白丰硕的肉体,魏鹏忍不住伸手想揩油,母亲两巴掌把魏鹏的手拍了开来。咯咯的笑着。“就让你看的见,吃不着……”
魏鹏一听母亲又在调戏他,上前一步便将母亲整个搂在了怀里。两句胴体在喷洒的水雾中摩擦起来。
“臭儿子,别弄了……妈冲完了还要洗床单呢。”
魏鹏的力气当然比母亲大的多,母亲挣扎了半天都没挣脱,反到因为身体的扭动摩擦再次使得魏鹏的下身猛然膨胀起来。母亲意识再这样下去,自己难逃魏鹏的魔抓,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三角地带。
“好儿子,我们说好了的……”母亲见到魏鹏一副欲火难耐的神情,连忙换了一副哀求般的面孔。
魏鹏则是一脸的促狭,跟着强行将母亲按在浴室的墙壁上。“妈,这可是你自己跑进来的……怪不得我了……”
母亲忽然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听,好像有人敲门,肯定是王瑶她们娘俩儿回来了。”
魏鹏稍一愣神,母亲瞬间挣脱了魏鹏的控制,甩着两条白腿仓惶的逃出了浴室。魏鹏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最后又习惯性的翻了白眼。他没想到,母亲居然还会这种声东击西的伎俩。末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虽然没能在浴室抓着母亲再来一发。但不知何时,下身的浴火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心理上极度的愉快。彷佛身边全部的麻烦都在和母亲的嬉戏中烟消云散了。
魏鹏清洗干净了身子,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母亲当然早就已经穿戴整齐,嘴里哼着小曲,拿着拖把正在清扫着地面,放置在浴室外卫生间的洗衣机则传来工作的机械声响。
魏鹏耳濡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一种难以名状的怀念感涌上心头。眼前出现了往日常见的一幕,妻子庄惠穿着围裙,和眼前的母亲一样,拿着拖把打扫着房间里的卫生。耳边是洗衣机传来的响声,小雯像哥哥魏宇的跟屁虫一般追着魏宇在各个房间里乱窜……魏宇一边躲避着小雯的追逐,时不时回头朝妹妹做着鬼脸,逗的妹妹咯咯直笑。
魏鹏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花板。闭着眼睛想念着自己的家庭曾经的和谐与温馨。
“晚上就在妈这吃饭吧!难得吴总让我休息两天,我上午在市场买了只鸡,中午用高压锅都炖好了。”母亲并未注意到魏鹏此刻的状态,听到魏鹏从浴室出来的声响,一边低头工作,一边张嘴询问着。
母亲的询问将魏鹏拉回到了现实。
“庄惠今天发烧。我是临时出门见个客户,然后看见你的未接电话才抽空过来看看你的。”魏鹏淡淡的笑了笑解释着,他原本担心母亲因为昨天上官丽萍带人冲击会所而受到了惊吓,现在看来,母亲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所以还是想着回岳父那边了。
“阿惠发烧了?这样啊,那你是应该回去守着她了!”徐梅点了点头,跟着便又露出自爱自怜般的神情。“唉,还是媳妇儿重要啊,所以说,生儿子没用啊,讨了媳妇儿,忘了娘……”
魏鹏一听,快步走到了徐梅的身边,扯着徐梅的手就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跟着调笑道:“说啥呢?生儿子没用?这东西不好么?”
徐梅抬头朝魏鹏假啐了一口,红着脸道:“没羞没臊的家伙。哪家的儿子用这玩意儿讨好自个老娘的……也就只有你这个坏蛋儿子了。”
魏鹏哈哈笑着没有接嘴,心里头却暗道。“有,怎么没有!你儿媳妇儿的儿子就用这东西讨好自个母亲呢……”既然决定了摇回去,魏鹏便没打算再在母亲这边多呆。母子俩搂着又缠绵了片刻,魏鹏便进房间穿好了衣物。
出门前,魏鹏想起了什么,转身跟母亲交代着。“妈,王瑶晚上回来了,你帮我给她带个信儿。让她明天千万不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俱乐部的聚会,哪怕她是组织者都不能去。”
毕竟住在一块。徐梅从刘月口中以及王瑶自己哪里已经知道了王瑶平日里的营生,也清楚魏鹏此刻提到的俱乐部以及俱乐部的聚会是什么概念。但徐梅还是忍不住询问道:“王瑶就靠这些个赚钱呢!她不去的话,那钱她可就赚不到了。她的情况你也清楚的,对钱看的很重的。我可没把握能说服她。”
魏鹏笑了笑。“王瑶是聪明人,你只要告诉她是我让她不要去,她应该会明白我要做些什么!”
徐梅楞了楞,毕竟徐梅并不知道魏鹏和刘钊那边的过节。所以忍不住追问道。“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啊?”
魏鹏此刻的脸上露出了近乎于残忍的表情。“我要杀人……”
见到魏鹏的表情又听见魏鹏如此说,徐梅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恐的望着魏鹏。“你、你说什么?你要杀人?小鹏,你别吓唬你妈啊……你可是律师,犯法的事情可不能做啊!”
魏鹏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妈,杀人不一定就会犯法了!你儿子是律师,玩的就是法律!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别人杀人是用暴力,你儿子杀人靠的是嘴和手里的笔!”说完,魏鹏推开门,大笑着扬长而去。
徐梅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上,此刻的魏鹏让她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刚刚在旅馆中见到魏鹏的样子。那种让人恐惧的模样几乎深入了徐梅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