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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0万 字

  挂掉了电话,魏鹏回到房间。庄惠依旧低着头坐着,见到魏鹏进来,庄惠慌忙抬头接着想要解释。“不、不是新买的而是……”

  魏鹏脸上堆积这微笑的表情示意庄惠暂停。“好了,房子的事情等你烧退了再告诉我了。我这里接到一个紧急的电话,需要马上出去一下。小宇也回来了,我让他过来看着你了……”说完,魏鹏转身,敲开了魏宇的门。

  跟着对魏宇说道:“小宇,爸爸这里接了个电话,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了。你妈烧还没退,你在旁边盯一下了。”说完,魏鹏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出门去了。

  魏鹏走后,魏宇站在庄惠的床前,轻声询问道:“妈,你把房子的事告诉爸爸了没?”

  庄惠此刻目光呆滞,看着魏宇迷茫地摇了摇头,嘴唇微微颤抖。“刚才才想着告诉他了,可是……”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她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魏鹏离开前那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的眼神还在脑海里盘旋,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知道丈夫肯定是起疑了,可这疑问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又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她完全无法预测。这种悬在半空的不确定感比直接面对质问更让人心慌。

  魏宇坐到了庄惠的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绕过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腰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少年的手臂已经有了成年男性的力量感,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庄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不容拒绝的力道。

  “妈,没事的。”魏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以后机会还多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庄惠耳朵里,却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猛地扭过头,想从儿子脸上分辨出这话里的真实含义——是安慰,还是某种隐晦的暗示?可魏宇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那双遗传自上官家的深邃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但庄惠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机会还多了”——什么机会?是说她以后可以慢慢找机会向魏鹏解释别墅的事,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那栋散发着朽木和陈年灰尘气味的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那是她第一次带魏宇去那里。原本只是想让他看看这座属于自己、却从未对丈夫提及的秘密财产,顺便缅怀一下早已逝去的青春和那场短暂却刻骨铭心的婚姻。可当她打开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看着空旷的大厅和蒙着白布的家具时,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空虚。她向魏宇讲述着这栋房子的来历,讲述上官鸿如何追求她,如何为了讨她欢心而买下这里,又如何按照她少女时期的幻想进行装修。那些回忆原本应该是甜蜜的,可说出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苦涩。

  魏宇听得很认真。他挽着她的手臂,陪她走过一个个房间,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当庄惠推开主卧室的门,看到那张挂着厚重帷幔的欧式四柱大床时,她停下了脚步。床幔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曾经华丽的丝绒布料已经褪色、发脆。她呆呆地看着,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妈。”魏宇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这里需要好好打扫一下。”

  庄惠勉强笑了笑。“是啊,太久没人住了。”

  “不是这个意思。”魏宇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上臂,又慢慢下滑,最后停在她的手肘处。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那里柔软的皮肉。“我是说,这么好的地方,空着太可惜了。”

  她当时没太明白这句话里的深意,只是随口应和了几句。两人继续参观,魏宇对房屋结构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尤其是一楼那间奇怪的六角形小房间。他推门进去,看着六面墙上布满灰尘却依旧能映出模糊人影的镜子,站了很久。

  “这镜子挺特别的。”他伸出手,用指尖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墙壁吧?”

  庄惠点点头。“当初装修的时候,上官鸿说这是个健身房,可以练瑜伽什么的。但我一次都没用过,觉得这镜子照得人心里发毛。”

  魏宇转过身,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朦胧。

  “妈。”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这句话问得很突然。庄惠愣了愣,下意识地想否认,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起了上个月在商场偶遇大学时的初恋男友,想起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随后涌起的复杂情绪;想起了自己回到家,对着镜子审视那张依旧美丽却掩不住岁月痕迹的脸时,心头泛起的恐慌和焦虑;想起了魏鹏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加班和应酬,想起他回到家后倒头就睡的疲惫背影,想起夫妻之间已经多久没有过真正深入的交流,更别提肌肤之亲了。

  所有这些情绪,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一直努力维持着体面和从容。可此刻,在儿子那双沉静的眼睛注视下,她忽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魏宇朝她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少年已经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直视她的眼睛。庄惠忽然有些慌乱,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框,无处可退。

  “爸最近太忙了。”魏宇说,语气平缓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时候我觉得,他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需要人陪的女人。”

  这话简直就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心门上那把锈蚀的锁。庄惠的鼻头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慌忙低下头,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可魏宇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妈。”他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着,那个位置脉搏跳动得异常剧烈。“别哭。”

  她想要抽回手,可魏宇握得很紧。不是那种粗暴的紧,而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的禁锢。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滚烫得让她心惊。

  “小宇,你……你先放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放。”魏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上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了她的脸颊。少年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指尖擦过她的眼角,抹去了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妈,你太委屈自己了。”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庄惠脑子里警铃大作,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魏宇的手指在她脸上游移,从眼角滑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下巴。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知道这栋房子最特别的地方是什么吗?”魏宇忽然换了个话题,可手依然停留在她脸上。

  庄惠茫然地摇了摇头。

  “是隔音。”魏宇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我刚才在各个房间试了试,关上门之后,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这种老别墅,墙壁都厚得很。”

  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魏宇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颈侧,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了她睡衣领口的纽扣上。那是一件丝质的浅色睡衣,最上面那颗纽扣本来就有些松动。此刻,魏宇的指尖搭在那颗小小的贝壳纽扣上,轻轻一挑,扣子就弹开了。

  领口豁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小宇!”庄惠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魏宇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后退的瞬间,他攥住了她睡衣的前襟,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庄惠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睡衣的正面已经被撕开了一大片,从领口一直到腰际。薄薄的丝质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浑圆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这不能发生。

  “妈。”魏宇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滚烫的。“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觉得,你是这个家里最美的人。”

  他的手覆盖上了她裸露的胸口,五指张开,掌心直接贴上了乳肉。庄惠尖叫一声,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魏宇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把她转了个身,面朝镜子,从身后死死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影子。庄惠看到自己被撕开的睡衣,看到儿子那双扣在她腰上的手,看到他贴在她身后、那张年轻却写满欲望的脸。一种巨大的、灭顶般的羞耻感涌上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放开我……魏宇!我是你妈!”她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我知道。”魏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低低地笑了。“可那又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庄惠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家居裙,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魏宇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入裙摆,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要……求你了小宇,不要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我是你妈妈啊……”

  “所以才特别。”魏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勾住那层薄薄的棉布,往下扯。“妈,你知道吗,我从上初中开始,就经常梦到你。”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凉飕飕的空气接触到最私密的部位,让庄惠浑身一颤。她想夹紧双腿,可魏宇的膝盖死死地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只能维持着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梦到你穿着睡衣给我讲故事,梦到你洗澡时忘记锁门,梦到你喝醉了躺在沙发上,裙子掀到了大腿根……”魏宇一句句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后来我知道了你和上官鸿的事,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世。那时候我就在想,既然你当初能为了一时的冲动嫁给他,为什么现在不能再为我冲动一次?”

  “那不一样!”庄惠崩溃地哭喊,“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而且他是你亲生父亲!”

  “所以呢?”魏宇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他能给你的,我不能给?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庄惠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的腿心。

  她彻底僵住了。

  那是什么,不需要看也知道。她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婚姻,生过孩子,对男性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可此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胁迫,还是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小宇……不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魏宇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我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除了这个……除了这个……”

  “可我什么都不要。”魏宇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要你。”

  说完,他腰身一挺。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庄惠的每一根神经。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可声音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魏宇捂住嘴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

  好疼。

  比第一次和上官鸿上床时还要疼。比生小雯时还要疼。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痛楚。庄惠的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魏宇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撑开紧涩的甬道,如何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如何一直顶到最深处的。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屈辱感。

  镜子就在正前方。庄惠被迫看着镜子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脸,看到魏宇紧贴在她身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看到鲜红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疼吗?”魏宇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就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

  庄惠哭得几乎窒息,可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肌肉紧绷,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这种抗拒反而刺激了魏宇,他低吼一声,开始加快动作。

  刚开始只是机械的、充满暴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和剧痛。可渐渐地,节奏变了。魏宇找到了某种规律,顶撞的角度也开始变化。庄惠绝望地发现,那疼痛里竟然开始掺杂进一丝丝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快感。

  不。

  这不可能。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尤其是在长时间缺乏夫妻生活的情况下,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而饥渴。魏宇虽然年纪小,可动作却无师自通般精准,每一次深入都恰好撞上她体内最酸软的那一点。庄惠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液体,和血液混在一起,在抽插中发出不堪入耳的水声。

  “妈……”魏宇的声音变得粗重,呼吸也急促起来。“你里面……好紧……”

  他把捂住她嘴的手挪开,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多美。”

  镜子里,庄惠看到自己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泪水和唾液糊了一脸。胸前的乳肉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在撕裂的睡衣边缘若隐若现。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在儿子面前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和极乐的、扭曲的快感。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被侵犯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异物。魏宇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变得狂暴,几乎要把她撞碎在镜子上。

  最后的时刻,庄惠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身体深处。那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魏宇趴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滚烫的汗水滴在她的颈窝里。

  结束了。

  可一切才刚刚开始。

  魏宇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庄惠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直到腿间的液体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魏宇才慢慢抽身。

  那东西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流,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庄惠低头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站好。”魏宇拍了拍她的臀,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任由她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上。

  冰凉的地板接触到皮肤,让庄惠稍微清醒了一点。她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不想看,不想听,不想面对发生的一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打湿了膝盖。

  “妈。”魏宇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别哭了,眼睛会肿的。”

  她没动,也没说话。

  “起来。”魏宇的语气沉了几分,“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不由分说地把庄惠从地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了二楼的主卧卫生间。老旧的管道发出一阵呻吟,热水从龙头里涌出来,很快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层水汽。魏宇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庄惠推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洗去了皮肤上的血污和汗渍,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庄惠麻木地站着,任由魏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挤了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刚才被侵犯的地方。手指探进依然红肿的穴口,抠挖着里面的精液。每一下都让庄惠浑身颤抖,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干净点。”魏宇在她耳边说,“不能留下味道。”

  这话让她猛地一颤。

  他想干什么?以后还要继续?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魏宇轻笑一声,手指在甬道里又搅动了一下。“因为我想要。因为我可以。”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庄惠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清洗持续了很久。直到确认她身体里外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魏宇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卫生间。主卧那张四柱大床上,蒙着的白布被扯掉了,露出底下还算干净的床单。魏宇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从身后抱住了她。

  浴巾在刚才的移动中散开,两人几乎是赤裸相贴。庄惠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魏宇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掌刚好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圈。

  “妈。”他在她颈后亲了一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方了。”

  庄惠咬紧嘴唇,不说话。

  “你别想着告诉爸。”魏宇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如果你说了,我就告诉他这栋房子的存在,告诉他你瞒了他这么多年。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打了个寒颤。

  是啊,魏鹏会怎么想?一个瞒着丈夫、在婚前就拥有、并且从未提及的秘密房产,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可疑的事。如果再和儿子扯上关系……不,不能让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

  “还有小雯。”魏宇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觉得,如果让她知道她最崇拜的哥哥和她最喜欢的妈妈搞在一起,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庄惠最后的防线。她猛地转过身,抓住魏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你不准碰小雯!不准告诉她!”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魏宇任由她抓着,嘴角勾起一个笑。“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我就什么都不说。我们还是一家人,和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庄惠喃喃道,眼神空洞。

  “怎么不能?”魏宇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爸还是你的丈夫,我还是你的儿子,小雯还是你的女儿。只不过……”他顿了顿,拇指抚过她的唇瓣,“我们之间多了一个小秘密而已。”

  说完,他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霸道而深入的吻,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庄惠起先还试图挣扎,可魏宇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指尖寻到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轻轻一压。

  她呜咽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魏宇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顺着颈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胸前。他含住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腿间作乱。才刚经历过一场暴力的性爱,庄惠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可耻的快感从那些被玩弄的部位蔓延开,让她既痛恨自己的反应,又无法控制地沉溺其中。

  “妈。”魏宇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主动追逐着他的手指。

  魏宇笑了笑,翻身压到她身上。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部位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抵住了入口。这一次不需要太多前戏,因为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他腰身一沉,顺利地重新进入。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可心理上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身体逐渐适应而变得更加难堪。庄惠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魏宇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逼出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他命令道,汗珠从他的额头滴下,落在她的脸颊上。“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

  “叫出来。”他又重复一遍,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庄惠终于受不了了。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荡。她不敢置信那是自己的声音,可身体却在这样的叫声中攀上了又一次高潮。

  这一次,魏宇没有射在里面。在最后关头,他退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喷洒在她的腹部和小腹上。黏稠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魏宇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干净。

  那触感让庄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别过脸,不敢再看他。

  等一切结束,窗外已经是暮色四合。庄惠躺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魏宇穿好衣服,又打了一盆温水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器。可庄惠知道,这温柔的表象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占有欲。

  “我送你回去。”魏宇说,“就说你来这里收拾旧物,不小心扭伤了脚,所以我陪你去了一趟医院,又在外面吃了饭。”

  一个完美的借口。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庄惠麻木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栋让她失去一切的房子。

  临走前,魏宇把那件被撕坏的睡衣仔细叠好,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这个我带走处理掉,不能留下。”

  然后他扶着她下楼,开车把她送回了父母的住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庄惠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家,魏鹏果然问起了他们下午的行踪。魏宇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解释了一遍,语气自然,表情诚恳。魏鹏没有怀疑,只是叮嘱庄惠以后要小心。

  晚上,庄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下身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翻身都提醒着她下午发生的事。她不敢闭眼,一闭眼就看到那面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和儿子交合的淫乱画面。

  半夜,魏鹏起床上洗手间。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床边,手不小心碰到了庄惠的腿。她浑身一颤,猛地往后缩,动作大得差点摔下床。

  “怎么了?”魏鹏睡眼惺忪地问。

  “没、没事……”庄惠的声音在黑暗里抖得厉害,“做了个噩梦……”

  魏鹏哦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可庄惠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她发起了高烧。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滚烫,嗓子疼得说不出话。魏鹏很担心,一直守在她身边,又是量体温又是喂药。可庄惠却不敢看他,不敢和他对视。每次他靠近,她就会想起魏宇,想起那栋别墅,想起那些肮脏的、不该发生的事。

  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婚姻,更背叛了一个母亲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可她又不敢说,不能说。魏宇的威胁还言犹在耳,而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丝的恐惧——恐惧如果魏鹏知道了,会怎样看待她?是同情她这个被迫的受害者,还是愤怒于她居然和亲生儿子发生了关系?

  她不敢赌。

  所以当魏鹏接到上官丽萍的电话要出门时,庄惠心里竟诡异地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需要面对他了。

  可现在,魏宇又坐在了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说着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妈,没事的,以后机会还多了……”

  庄惠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转过头,盯着魏宇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可少年的眼神清澈而坦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仿佛真的只是在安慰生病的母亲。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怕。”魏宇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只要我们都不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还是一家人,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怎么可能。

  可庄惠只能点头。她闭上眼睛,任由魏宇把她搂得更紧。少年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睡衣下摆,触碰到裸露的皮肤。那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又不敢躲开。

  “妈。”魏宇忽然开口,“你身上好烫,烧还没退吗?”

  “嗯……”

  “我帮你擦擦身子吧,物理降温。”魏宇说着,手已经摸上了她睡衣的扣子。

  “不、不用……”庄惠慌乱地按住他的手。

  “别动。”魏宇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生病了,我是你儿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庄惠却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她在警告自己——记住你的身份,记住我们的关系,也记住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松开了手。

  魏宇满意地笑了笑,一颗颗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只穿着胸罩的上半身。因为发烧,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魏宇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拿了毛巾回来。把盆放在床头柜上,他拧干毛巾,撩开她的衣襟,从锁骨开始,一点点往下擦。

  毛巾是温热的,可魏宇的手指却是冰凉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落在皮肤上,让庄惠浑身战栗。她的乳房被毛巾包裹着、擦拭着,很快就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魏宇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床上,让庄惠半靠在他怀里。毛巾掉进了水盆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那敏感的乳尖。

  “别……”庄惠的声音带着哭腔。

  “嘘。”魏宇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小雯就在隔壁,你不想吵醒她吧?”

  这句话让她瞬间僵住了。是的,小雯就在隔壁房间。如果她发出太大的声音,女儿一定会听见。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说她在和自己的儿子……

  不,绝对不能让小雯知道。

  见她安静下来,魏宇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两人对视着,魏宇的眼睛里翻滚着浓黑的情欲。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昨天在别墅里温柔得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意味。庄惠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可魏宇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摸上了她的大腿。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敏感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移。

  “不……不要在这里……”庄惠在他唇间破碎地哀求,“小雯在隔壁……魏鹏随时会回来……”

  “所以呢?”魏宇的吻移到了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指尖探进棉布和皮肤的缝隙,在那片隐秘的毛发上轻轻刮蹭。庄惠浑身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可魏宇早就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了。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昨天我就想说了,你那里……很湿,很热……”

  庄惠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湿的——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欲望?她不愿意承认后者,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魏宇的手指找到了入口,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看。”魏宇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亮晶晶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完,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东西已经勃起得厉害,青筋毕露,尺寸惊人。庄惠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可魏宇却把她的脸扳回来,强迫她看着。

  “记住它的样子。”他低声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然后他掀开她的裙摆,扯下内裤,扶着自己,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因为昨天的暴力和发炎,那里还有些红肿,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紧涩到无法进入。魏宇缓缓沉腰,一寸一寸挤了进去。

  和昨天不一样,没有撕裂的剧痛,只有一种肿胀的、被填满的压迫感。庄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魏宇的进入太深了,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松。”魏宇在她耳边喘息,“太紧了……你会受伤的……”

  庄惠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甬道里湿滑的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这次侵入变得顺利了许多。魏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缓,像是在丈量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

  这比昨天的暴力侵犯更折磨人。因为缓慢,所以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因为无声,所以感官被无限放大。庄惠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是如何在她体内研磨的,如何刮过敏感的内壁,如何撞到最深处的软肉。快感一点一点累积,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魏宇笑了。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对,就是这样……别忍着……”

  他加快了节奏。但依然很有控制力,每次撞击都刻意避开了床头板,不让床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肉体贴合、分离时发出的腻滑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庄惠死死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泛起一股股酥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床上。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配合。臀部的肌肉无意识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魏宇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妈……”魏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里面……在吸我……”

  是的,她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主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体内的异物。那种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带来灭顶的快感。庄惠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一半是因为发烧,一半是因为情欲。她分不清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谁——是魏鹏的妻子,还是魏宇的情人?是端庄的母亲,还是放荡的淫妇?

  魏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再顾忌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床吱呀作响,床头柜上的水盆微微晃动,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庄惠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脑袋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她慌忙伸手撑住,可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两团软肉更加剧烈地晃动起来。

  “看着我。”魏宇命令道。

  庄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少年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他的脸颊泛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那张酷似上官鸿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

  就是这个眼神,让庄惠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逃不掉了。

  从昨天下午在那栋别墅里发生第一次开始,她就再也逃不掉了。这个孩子,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已经用最极端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了印记。无论她愿不愿意,承不承认,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却在这样冰冷的心情里达到了高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炸开,滚烫的热流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剧烈地颤抖,手指蜷缩,脚趾死死蜷起。甬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魏宇闷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最后几次撞击几乎要把她撞散架,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身体深处。

  比昨天还要多,还要烫。

  魏宇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地沾湿了床单。良久,他才慢慢抽身,带出一大股混着体液和少量血丝的浊液。

  庄惠低头看了一眼,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清洗,可魏宇把她按住了。

  “别动。”他说,“我帮你处理。”

  他下床,拿了新的毛巾和温水,仔细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庄惠麻木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擦完之后,魏宇又帮她把睡衣穿好,纽扣一颗颗扣上。然后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陪着你。”

  庄惠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没有隐瞒那栋别墅,如果她没有带着魏宇去那里,如果她在第一次侵犯发生时能更坚决地反抗,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魏宇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掌搭在她一侧的乳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乳尖。他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刚才被灌满了精液的地方。

  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提醒她——记住今天发生的事,记住你是谁的人。

  庄惠就在这样的姿势和心情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做了很多梦,梦里都是那栋别墅,都是那些镜子,都是魏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在梦里奔跑、哭喊、哀求,可每一次回头,魏宇都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脸上带着那种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灯光。魏宇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抱着她,呼吸均匀,似乎也睡着了。庄惠轻轻挪了挪身体,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才动了一下,魏宇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觉好点了吗?”

  庄惠点了点头,嗓子依然干得说不出话。

  魏宇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一些。”他松开她,起身下床,“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走出房间,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还拿了几片退烧药。庄惠坐起来,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流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点慰藉。

  吃完药,魏宇又扶着她躺下。“再休息一会儿,爸可能还要晚点才回来。”

  “他……去哪了?”庄惠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姑妈找他,好像是公司的事。”魏宇说得很随意,可庄惠却敏感地捕捉到了“姑妈”这两个字。

  上官丽萍。

  那个女人找魏鹏做什么?会不会和别墅有关?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色又白了几分。魏宇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挑了挑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庄惠别开脸,“就是觉得,你姑妈突然找他,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魏宇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手又搭上了她的腰,“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而且爸是律师,可能是有法律方面的事要咨询吧。”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可庄惠心里却有种隐隐的不安。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现在她也没有精力去深想,身体依然疲惫不堪,下身还隐隐作痛,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

  “小宇。”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们……以后能不能……”

  “不能。”魏宇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刚才说了,以后机会还多。妈,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习惯和亲生儿子的乱伦关系?习惯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庄惠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知道,说再多都没有用。魏宇已经认准了这条路,而且铁了心要拉着她一起走下去。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交错。许久,魏宇忽然开口:“妈。”

  “嗯?”

  “如果……”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有一天,爸发现了,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捅进了庄惠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宇。“你……”

  “我就问问。”魏宇的表情很平静,可眼底却翻滚着某种黑暗的情绪,“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爸谁更重要。”

  庄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一个是相伴多年的丈夫,一个是血脉相连的儿子。她怎么可能做出选择?

  而且,为什么非要选择?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回答我。”魏宇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妈,我想听你的答案。”

  “我……”庄惠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魏宇眯起眼睛,语气沉了下来,“昨天下午,你在别墅里被我干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爸?”

  这话太残忍了,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庄惠脸上。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魏宇倾身靠近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妈,你得面对现实。现实就是,我们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做。所以你要想清楚,一旦事情败露,你打算怎么办。”

  庄惠只是哭,不回答。

  “如果我是你。”魏宇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会选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爸知道了,只会恨你,觉得你恶心,觉得你背叛了他。可我不会。我只会更爱你,更离不开你。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想想,那样不好吗?”

  这个提议听起来像是一种解决方案,可庄惠却听得浑身发冷。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抛夫弃女,和自己的儿子远走高飞,一辈子活在乱伦的阴影里。那比死亡还要可怕。

  “不……”她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能这样……小雯还小,她需要我……”

  “小雯会长大的。”魏宇耐心地“开导”她,“而且她迟早要嫁人,会有自己的家庭。但我不一样,我永远都是你儿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爸不行,小雯不行,谁都不行。只有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什么?”庄惠喃喃问道,眼神空洞。

  “你想要被爱,被需要,被珍惜。”魏宇一字一句地说,“爸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他把你当成理所当然的妻子和孩子的母亲,可我知道,你首先是个女人,一个有欲望、有需求的女人。”

  这些话像毒药一样渗进庄惠的心里。她不得不承认,魏宇说的是对的。这些年,她确实感觉到了婚姻的疲乏和空虚。魏鹏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可他太忙了,忙到几乎抽不出时间给她。夫妻之间的话题越来越少,亲密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她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会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可这些,魏宇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别把我当孩子看。”魏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得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妈,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自信,仿佛真的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决。庄惠看着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恐惧和依赖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他,不应该被他的话蛊惑,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期待着——或许,或许真的可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么想?这是乱伦,这是犯罪,这是道德沦丧!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她的动摇。魏宇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探进了她的睡衣里,握住了她的乳房。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而是任由他揉捏、玩弄。甚至在他低下头,含住乳尖的时候,她还无意识地挺起了胸,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你看。”魏宇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松开她,重新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睡吧,别想太多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庄惠闭上眼睛,像刚才那样依偎在他怀里。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哭泣。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一种诡异的平静感笼罩了她。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从二十多年前嫁给上官鸿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而现在,只不过是偏离得更远了一些而已。

  这样想着,她竟然真的睡着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魏鹏出了门,开车抵达了上官丽萍通知的地址。上官丽萍似乎很繁忙,并未找专门的地点同魏鹏见面,而是让魏鹏直接来自己公司在本市的办事处。上官集团公司本市的办事处魏鹏之前来过一次,只不过上次来是因为衣服意外的被办事处主任陈雨蓉不小心弄脏了衣服。这次魏鹏再次出现在办事处内,陈雨蓉似乎对上次意外还感觉到万分的抱歉,因此对到访的魏鹏格外殷勤,不仅立刻为魏鹏沏茶,还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在一旁陪着魏鹏聊天。

  当魏鹏问及上官丽萍为什么没有立刻见自己时,陈雨蓉解释着。“董事长在隔壁办公室召集华东地区的主要负责人正在开会。鹏哥,你可能需要稍微等一下了。不过我听说董事长开会一般都很快,估计不会等太久了。”

  现在上官丽萍掌握了主动,魏鹏也无可奈何。曾几何时,都是上官丽萍主动预约自己,可现在,成了自己等待对方了。不过正如陈雨蓉所说,上官丽萍开会的速度确实很开,魏鹏面前的茶都还没凉到可以顺利入口的程度,隔壁办公室的门便打开了,十余名地区高管鱼贯而出,这其中就有文斌。

  文斌看见了魏鹏,略带歉意的向魏鹏笑了笑。魏鹏自然明白,对方是因为在上官丽萍面前多嘴而向自己表示道歉。不过现在这种状况,魏鹏也不打算和文斌多说什么,仅仅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未将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接着,一名身材高挑,装扮利落的年轻女子走到了陈雨蓉办公室的门口询问道。“哪位是魏鹏魏律师?”当得到魏鹏的准确答覆后,女子做了个“有请”的手势。“您久等了,董事长请您来隔壁的办公室谈话。”

  魏鹏随即站起,跟着女子来到了上官丽萍所在的办公室。上官丽萍开会的场所居然就是办事处一间普通的办公室,没有会议桌,只有几张办公桌,桌子上除了摆放着办公用品外,甚至有两张桌子都还放着桌子主人的私人照片。

  很显然,这里应该是办事处工作人员往日正常办公的场所。因为是周末,工作人员都在休息,上官丽萍便直接拿了办公室召开高管会议。

  “这么大一家公司,开会也不找个像样点的地方。很多宾馆酒店都有专门的会议室可以租用吧。你还真能节省……”魏鹏看见上官丽萍坐在一张办公桌前低着头整理着面前的会议物品,依旧忍不住吐槽了对方两句。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无非是交代一下华东分部下季度的业务份额而已,用不着专门租用什么会议场所了。公司集团的盈利,其实就是这么节省出来的。我是商人,抠门一点,天经地义了!”上官丽萍对此根本无所谓,一边说,一边指着桌子对面的办公椅示意魏鹏坐下。

  魏鹏坐下后,上官丽萍又示意跟着魏鹏一同进入的靓丽女子出去,等女子离开并关上房门后,上官丽萍将一封大号牛皮纸信封递到了魏鹏的面前。

  “这是那套房子的装修设计和施工图纸。我看了图纸才知道,我爸妈还真舍得下血本,为了赢取庄惠这位庄家的大小姐,居然弄了一套别墅。对了,你既然知道别墅下面埋了一具尸体,那么别墅你应该也进去看过了吧?”

  “上官董事长料事如神!没错,我从我岳母那里知道地址后,昨天白天第一时间就想办法找人弄开了别墅的门,然后进去了一趟。”魏鹏接过上官丽萍递过来的信封,跟着拆开了封口,取出了信封中的各种图纸看了起来。

  上官丽萍双手撑着下巴,目视着魏鹏的一举一动,突然开口问道:“我想确认一件事!除了刘倩失踪,你是不是还在调查庄惠的什么事情?”

  魏鹏楞了一下,目光离开了图纸,转移到了上官丽萍的脸上。“你问这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别告诉我你早就知道这套别墅下面埋着死人。我估计你很可能是前往别墅的时候,意外发现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你向我和你岳母询问别墅的事情,然后前往别墅一探究竟!目的是什么?那套别墅是庄惠私人所有的,而且她之前并未告诉过你她拥有一套私人别墅。我弟弟死了很多年了,那套别墅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如此一来,你找别墅还有前往别墅的原因就只可能和庄惠有关了。我说的没错吧?”

  上官丽萍的双眸清澈、明亮。目光彷佛直接射进魏鹏的内心。便如同一柄寒冷清冽的快刀……“厉害……”魏鹏此刻算是见识了上官丽萍的本事了。自己仅仅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当年两家有关婚前聘礼的问题,对方便立刻从这件事情以及之后一系列事件中做出了最接近事实的判断。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很简单,我怀疑庄惠有外遇,而且我怀疑她和情人在外面有一处专门的场所供两人约会之用。所以我才想到她很可能拥有一套我不知道的房子。因此才会向你和我岳母求证。至于去别墅的目的,就如同你猜测的那样,是为了蒐集证据了。”魏鹏说完了,平静的望着上官丽萍。

  上官丽萍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过了一会,对方嘴角微微向上一扬……“不愧是大律师了。扯起谎来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你和我因为小宇的事情扯皮也扯了十多年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彼此都很了解对方……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么?”

  魏鹏的眼角止不住的跳动了数下。“原因我也告诉你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了!”魏鹏倒也光棍,直接耍起了无赖。

  “好吧,考虑过离婚没?”上官丽萍平静的接着询问。

  “离不离婚是我个人的事情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魏鹏懒洋洋的说道。

  “父母离异会对子女的心理造成严重的影响。不错了,你是小宇名义上的父亲,事实上的监护人。但我才是小宇实际上的姑妈!小宇身上流着的,是我们家这边的血脉了。如果你要和庄惠离婚,那我会不择手段,把小宇从庄惠哪里给弄过来。说实话,你如果还是小宇的父亲的话,我多少会放心一些,如果是庄惠一个人带小宇,那我宁可直接把他抢过来,我可不希望他在单亲家庭中长大成人……”上官丽萍淡淡的解释着。

  “呵呵,你对我的评价不低啊……不过在我看来,你这样做其实是私心作祟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很清楚,我这个人没太大的野心和欲望,对你们上官家的财产以及势力没有任何的兴趣。庄惠和我离婚后,如果再找一个,并且知道了小宇真实的身世来历,难保小宇不会成为对方图谋你们上官家的筹码!我这样讲,你觉得合理么?”魏鹏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对上官丽萍进行了一次反击。

  “看来你当律师时间太久了,心理比我想像的还要阴暗的多!”上官听了魏鹏的话,不怒反笑了起来。“我承认,我有这方面的考虑。但这只是次要的,我更关心的是小宇的个人前途。我弟弟毫无疑问是家庭教育的残次品。我不想小宇成为他那样的衙内。我上午见了他,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不过我对他印象很好,懂礼貌,言谈举止非常的得体,知识面也相当的广。比他的同龄人成熟很多。可以预计,他应该不会成为我弟弟那样的男人了!说出来你也别笑!我其实一直看不起我弟弟,在我看来,我弟弟的唯一能耐可能就是能让女人生孩子这一项了。”

  魏鹏听到上官丽萍的最后一句,也不仅莞尔一笑,紧绷的心情也随之舒缓了许多。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上官丽萍确实拥有掌控一个大型跨国贸易集团公司的能力,别的不说,仅仅是控制调节谈话气氛这一点上,上官丽萍便显示了过人的能力。

  “会不会离婚,我真的没有想好了。所以你也不用对我试探什么了。现在对我而言还是想先弄清那个刘倩失踪的事情,还有就是别墅下面怎么会埋着尸体的事了。对了,你说你在设计图上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在哪?能告诉我么?”魏鹏一边说,一边将装修设计图纸推到了上官丽萍面前。

  上官丽萍见魏鹏转移了话题,也就没有打算再提庄惠的事情,而是看着图纸,用手指向了其中的一张设计图。“这是一楼的设计图,你看见这个六角形的房间没?在设计中,这个房间是从相邻的两间客房中隔离出来的。而且除了入口,哪里很窄的一部分外,六面墙上都设计安装了镜子。设计说明称呼这间房间是‘健身房’功效说明是为屋主提供健身,瑜伽,舞蹈所用的……”

  “这房间我进去过,很窄啊……感觉只有七、八平米的样子,如果安装一个诸如跑步机之类的健身器械,几乎就没有更多的空间了,练瑜伽的话倒是没问题,但跳舞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哼,别告诉我你没看出这房间的真实用途!你再看下设计图了……这房间其实就是为了满足我那弟弟的不良嗜好而专门设计的。”上官丽萍没好气的瞟了魏鹏一眼。

  “竟然是这样设计的……我说进去看了以后怎么感觉有些异样呢。房间镜面墙壁和相邻的两个客房墙壁之间居然相隔一百二十公分,除开两面各二十公分的墙壁,中间还有八十公分的夹层!”魏鹏仔细的看了设计图上的数据以及图示方才恍然大悟!

  “那房间安装的镜子是单项透视玻璃镜。装修材料采购单里有。”上官丽萍补充道。

  “单项透视玻璃镜,你是指那种一面看上去是镜子,而另一面看过去则是透明玻璃的那种?我居然没注意到,我记得有次去外地出差,在那边的公安局审讯室见过一次了。不过现在各地的公安部门安装了这种东西的都不多,你弟弟倒还真是想像力丰富,居然还整了这么一间房间。”

  魏鹏有些不怀好意的抬头望了望上官丽萍。想起这种镜子的功用,魏鹏居然不自觉的联想到了眼前的上官丽萍身上。

  上官丽萍注意到了魏鹏的眼神,但居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少想那些龌蹉的东西。我弟弟装这镜子的目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其他人在里面,他可以偷看,他自己在里面则可以在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拍摄录像了。而且他很喜欢这些变态的玩意。爸妈死后,我回来收拾家里人的遗物,你知道么?光是他和其他女人的性爱录像带和光碟,我整整收拾出了一大箱子……”

  魏鹏听到这里立刻追问道:“有没有庄惠的?”

  上官丽萍眼睛一瞪。“不知道,我一把火全烧了!”

  见到上官丽萍此刻脸色不善,魏鹏识趣的立刻停止了追问。以他对上官丽萍的了解,发现了这样的淫秽物品,对方十有八九是会立刻销毁的,毕竟,上官不是她弟弟,根本就没有收藏此类物品的嗜好,而且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对上官丽萍的家族而言完全就是负面影响,所以上官说烧掉了,魏鹏倒信了个十足十!

  “除了镜子外,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魏鹏此刻有些害怕再和上官丽萍面对面,便又低下头翻看起了图纸。

  “顶楼还有一间很小的阁楼,开口在靠阳台的这个位置,需要搭楼梯才能进出了。这些设计我估计庄惠到现在都很可能不知道了。毕竟,装修是我们家这边一手操办的,而且装修完毕后,设计资料、装修合同书这些也都保存在我母亲那边。如果你想继续在那栋别墅蒐集庄惠出轨的证据,这些地方应该能成为合适的藏身之处了。另外……”

  上官丽萍叹了一口气。“看见这些东西,我就会想起我弟弟。房子现在是庄惠的,不管庄惠有没有告知你这套房子的存在,你和她总是两口子了。所以这东西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多谢了,着些东西没准对我真的会有用处了!”魏鹏此刻的感谢倒是非常的真诚。

  “还有就是你要我联系的司法监定中心的事情我也安排人办妥了,是杭州那边的。他们同意签订保密协议!但是,监定骨龄这样的事情往往司法机构那边委托的比较多了,我的贸易公司并不适合提出此类的申请!过去我们公司也向对方提出过监定申请,可绝大多数都是职工伤残监定之类的。所以,我建议还是由你的律师事务所出面提出监定委托比较合适,毕竟,律师事务所提交这一类的申请会相对合理,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只要对方愿意签订保密协议,什么问题都好解决。”

  魏鹏点了点头,对上官丽萍的安排表示了肯定。

  离开了上官集团公司的办事处,魏鹏想着是否要立刻前往别墅一趟,探查一下设计图中自己之前未曾发现的两处隐秘场所。但想到阁楼需要事先准备梯子,而且昨天两次进入小区都是找的吴健康的关系,今天立刻又去的话,会显得异常频繁甚至可能引起吴健康的怀疑。所以,魏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脑子里想着:“如果庄惠之前没有发现哪两处地方的话,自己隔段时间再去探查也是一样的。假如庄惠早就发现了,那自己即使现在赶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收获。”

  想通之后,魏鹏便打算开车回家了。开车前魏鹏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看了看信息,结果见到了母亲徐梅打来的未接电话。在和上官丽萍谈话期间,魏鹏将手机转换成了静音模式。所以没接到。现在魏鹏空闲了下来,便给母亲挂了回去。

  “小鹏你没事情吧,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啊?”电话一接通,母亲在那边询问了起来。

  魏鹏知道母亲因为昨天上官丽萍带人直闯会所的事情担心自己,随即安慰了两句。“妈,放心了。昨天你也看见了,别人是找我谈一些事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骗妈,你以为妈看不出来么?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女人肯定有来头有背景的。你现在不会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啊?”母亲对魏鹏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听到母亲如此说,想着昨天母亲肯定也多少受了一些惊吓。魏鹏此刻决定还是去看看母亲,一方面让对方确认自己没事,另一方面自己也该去安慰母亲一下。想着离开岳父家的时候,庄惠的烧也退了大半,家里人也都在,应该不会有太的问题。魏鹏随即在电话中询问了母亲的所在,跟着便开车前往。

  由于昨天上官丽萍带人硬闯会所,吴健康担心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决定亲自坐镇会所几天。徐梅因此有机会向吴健康请了两天假在家中休息。知道这个情况后,魏鹏便直接开车到了母亲的住所。

  门一开,徐梅就拉着魏鹏进了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后,便一头扎进了魏鹏的怀里,搂着魏鹏的腰主动和魏鹏亲了个嘴。

  魏鹏尚在诧异,徐梅微笑着解释道:“刘月去会所上班了,王瑶娘俩儿也出门去了,现在家里就只有咱娘俩了。妈和你亲个嘴还不成了。”

  魏鹏意识到家中无人,母亲难得如此主动,加上之前在上官丽萍哪里了解了别墅的一些隐秘之处,本来多少就产生了一些旎绮的念头,二话不说便将母亲抱了起来,直接进了母亲的卧室。一路上,母亲在魏鹏怀中笑着妆模作样的挣扎着,两只粉拳还轻轻的捶打了魏鹏的胸口几下。

  进了房间,魏鹏直接把母亲扔上了床,跟着一个饿虎扑食,便趴在了母亲的身上。在母亲面前,魏鹏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和虚伪,一双手肆无忌惮在母亲身上游走着,而母亲也热烈的勾住了魏鹏的头,母子两人的嘴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舌头深入对方口中,疯狂的激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