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 节

第41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0万 字

  下午,魏鹏和姜小玉以及其他几名事务所现在承担了一定管理工作的律师开了个事务所内部的工作会议,讨论了一些经营事务并安排了近期事务所任务。四点左右,魏鹏提前离开了事务所。

  魏鹏首先来到了魏宇所在的学校,给魏宇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请假后不久,就在学校门口接到魏宇。之所以不直接去班级则是因为担心见到王毅。

  魏鹏估计自己昨天和王瑶达成的交易,王瑶很可能暂时对王毅做了隐瞒,王毅毕竟还是心智未成熟的少年,对于“友情”“义气”和“利益”这些东西孰重孰轻,未必就如王瑶这样的成年人分的清楚了。

  上了车,魏宇问道:“爸,怎么今天你会给老师请假提前来接我?”

  “马上还要去接你妹妹,先回你外婆家放东西,把后备箱清空后,我们一起去接外公和你妈了,外公今天出院,上次因为出去玩,外公刚出院就又进去了,这次我们直接就把他老人家接回家休息了。”

  听到魏鹏的解释,魏宇想起外公再次入院的原因,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丝自责的神情,随即便又恢复到往日一般沉默寡言的状态中。

  接着魏鹏又赶到了小雯所在的学校,这次则是直接进了学校就把小雯牵了出来,跟着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岳母的住处。

  “小雯,把你还有你哥的书包都拿上去,小宇过来帮我一起清理下后备箱的东西。”

  魏鹏向两个孩子吩咐着,一边打开了后备箱,后背箱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是备用的一套临时修理工具,车辆防晒蒙布和防雨蒙布以及若干备用的饮用水和一桶车用润滑油这些,不过魏鹏一个人确实也拿不了,叫上魏宇一起拿也是理所当然的。

  魏鹏岳父除了位于三楼的住宅外,在一楼还有一间属于私人的储藏室,在魏宇的协助下将东西都般进储藏室后,魏鹏和魏宇便在停车场内等着。

  见到小雯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又跑回来,魏宇询问妹妹道:“外婆不去么?”

  “外婆说在家里做饭等我们,就不去接外公了!”

  小雯回答着。

  “那就上车,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魏鹏听到这里也不多话,载着两个孩子直接来到了医院。

  这次疗养,至少从岳父恢复的状况来看,庄惠应该是尽了心的,所以魏鹏见到庄惠后的态度也显得热情了一些,夫妻两人从表面上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往默契的状态。

  庄惠带着两个孩子一边同岳父聊天说话,一边整理病房内的生活用品。魏鹏则单独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提取岳父的病历同时办理各种手续。

  等病房整理好办理完了各项手续,岳父在两个外孙的搀扶下坐上汽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前后了。魏鹏发动汽车前随意的翻看了一下手机,便见到了岳母崔莹在半个多小时前发的短信:“一切顺利。”

  见到这几个字后,魏鹏方才安心的发动了汽车,载着一家人返回了岳父的住所。

  进了房门,崔莹表情愉快的将众人迎进了餐厅:“东西先别收拾了……都饿坏了吧,赶紧都来吃饭了……”

  一家人此刻方才又一次全部集中在一块吃晚饭。

  岳父加上上次住院,差不多一个多月闷在了医院,现在终于回到家和家人团聚,所以显得有些兴奋,拉着魏鹏海阔天空的说东说西。

  魏鹏了解岳父此时的心情,当然是全力应和,为岳父讲解着近段时间国内的一些新闻动向,当然也提到了红都发生的事情,并告之了周鲲在红都的遭遇以及自己之后的处置方式。

  “嗯,不错……周鲲让你去联系贾主席那边是对的!你要真找了邓占群那边,估计事情还会有反复。红都那个家伙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文革那会,为了划清界限,连他爹都下得了手,直接打断了他爹的肋骨!天性凉薄、冷酷自私到了极点……他大哥在中组部那么多年,要提拔他太容易了!结果呢?死压着他,就不让他起来,还不就是看穿了他这个弟弟的本性么……他们家迟早毁在他手上。他现在在红都搞那些,其实目的无非就是想和曹家那边一争长短!痴心妄想了……也不想想大伙对曹家什么评价?当年的老曹可是被人称为,‘从来都是被人整,从来没有整过人!’真正的老好人!你可以说他和稀泥!可当初文革那会……要都是老曹那样和稀泥的人,国家又怎么会乱成那个样子……哦,对了……魏鹏啊,上次我叫你查的那个人的下落,你查到没有啊?”

  “您是说张扬旗?”

  听到岳父问起,魏鹏倒是突然记忆了起来,岳父在文革时期有几个关系非常亲密的友人,这里提到的张扬旗便是其中之一。

  据说岳父和此人同窗数载,关系及其密切,但张扬旗在文革期间站错了队,当了造反派!“XX事件”前甚至直接当面顶撞周恩来,因此事件发生之后被认定为该事件的主谋之一!

  事件后来被定性为“反革命事件”,文革期间在全国引发了轩然大波……波及人数之巨大、受牵连人员之广泛即便在文革那个特殊时期都是罕见的,一说三百万到五百万人,最多的则认为有近整整一千万人因该事件受到镇压和各种处分……

  “是啊……之前听说他70年就被秘密处决了!可前几年吴法宪出狱,我去拜访他,他当时也记不太清楚了,所以也就没有给我准确的答复,不过吴法宪后来给我写信说,他正在整理自己的回忆录和一些资料,他在资料中并未发现张扬旗被处决的相关命令和文件,很可能没有死了……所以我才让你想办法打听的么!”

  魏鹏有些遗憾的答复着:“爸,可能你要失望了!他的下落,我到现在也没查到了!不过他肯定没有在70年被处决,这点我倒是可以确定。因为我通过检察院那边的关系查到了76年的一份判决档案,档案显示文革结束那年,他被法院判处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如果他真被秘密处决了……就不可能有76年的那一份判决书了,毕竟,法院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判决一个死人有期徒刑的。之后的情况我就再没查到了,他是服刑期间死在了监狱里,还是最后服完刑期出狱了,这些真不清楚了,不过我却查到了另一个主犯的情况。”

  “另一个主犯?刘灵凯么?”

  岳父听到魏鹏之前的回答有些沮丧,但当听到魏鹏最后的回答部分后立刻又有了精神。

  “没错了……刘灵凯76年同样被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九十年代中期出狱,不过因为和社会脱节时间太长了,无法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所以最后只能留在他服刑的监狱再就业当了文化教员……您看有时间是不是和他联系打听一下?”

  岳父听到后,摇了摇头:“刘灵凯是江西地方上上来的,虽然他和张扬旗都被认为是事件主谋,但其实两个人并没多大交情,和我当年也仅仅是一面之缘了。就算现在还活着,但估计也不知道张扬旗的下落了……算了,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就不联系了……哼哼,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现在红都的那个在我看来,无非就是在重复当年张扬旗和刘灵凯同样的道路了……至于最后的结局,我猜都能猜的出来!贾主席那边出面的话,周鲲他们应该能最终脱身吧……但周鲲回来了,你千万要给周鲲露个底,红都那边的事情最好别再掺和了……那个杨庄是杨庄,和你们两个有多大的关系啊?一旦卷进了政治漩涡当中,想再爬出来可就困难了!我当年坚持当逍遥派,当老保。聂方梓、宋要文那些人都骂我说我政治觉悟低,是个书呆子……我就由得他们去骂,也不理会!现在看看他们之后的遭遇……唉……”

  岳父想起了往事,一时间颇有些感慨。

  “那张扬旗的下落,我之后还继续打听么?”

  魏鹏想着这毕竟是岳父心中的一个念想,所以还是打算弄清楚岳父最后的决定。

  “就不用太刻意了……一切随意!有新的消息,就抽空再帮我找一找了……如果没有,也不用太专注于这个事情上了……”

  岳父清楚,如果魏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方面太多的话,必然会影响女婿自己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事给女婿造成过多的不便,所以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此刻的庄惠却根本听不进饭桌上的对话。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颤抖,两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大腿根的嫩肉被某种坚硬的物体反复摩擦着。那是早上出门时母亲硬塞进她包里的那根东西——一根黑色的、造型简洁却功能强大的遥控震动棒。

  早上九点半,就在庄惠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去医院接父亲时,崔莹拉住了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塞进她手里。“妈……这是?”庄惠困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黑色的柱状物体,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这是最新的美容仪,专门用来按摩小腹和腰部的穴位。”崔莹面不改色地说着,仿佛真的只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美容产品,“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肯定是因为长期坐着办公,气血不畅。这东西可以贴在皮肤上通过震动促进血液循环,效果很好的。”

  庄惠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这根所谓的“美容仪”无论从形状还是结构来看,都绝不是用来按摩腹部的东西。她下意识就想拒绝,可崔莹已经把盒子往她手里塞得更用力了些。“听话,先试试看。我已经让师傅远程调试过了,等会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自己调节。”

  那句“让师傅远程调试过了”让庄惠的心猛地一沉。她能感受到母亲话语里不容拒绝的意味,那是比任何明示都更赤裸的胁迫。所谓的“师傅”是谁,母女俩都心知肚明。庄惠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把盒子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车子行驶在医院路上的时候,庄惠悄悄把震动棒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这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小巧精致,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材质,摸起来温润细腻,前端略微上翘,还做了一些增加摩擦力的细小凸起设计。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东西的背面居然印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清楚的莲花logo——那正是杨庄在省城注册的个人工作室的标志。

  到了医院,庄惠找了个借口躲进卫生间的隔间。她深吸了几口气,颤抖着手指解开裤子的纽扣,把震动棒慢慢塞进内裤里。这东西刚好能贴在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前端抵着阴唇下端的入口,后部则紧紧贴着肛门附近的皮肤。她不敢完全把它插进去,只能让它就这样贴着。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庄惠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母亲可能只是在吓唬她的时候,下身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那震动很柔和,像是手机来电时的轻微震动模式,但精准地集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庄惠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靠在隔间的墙上。她连忙调整呼吸,强忍着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酥麻感,重新整理好衣物走出卫生间。

  整个上午在医院办理手续、整理病房的过程中,庄惠都提心吊胆。那根东西一直在她腿间持续震动,频率时高时低,有时候是持续不断的震颤,有时候又变成间隔几秒的脉冲模式。有几次震动强度突然加大,她不得不假装弯腰整理东西,靠着墙壁支撑自己发软的膝盖。幸好魏鹏一直在忙于各种手续,魏宇和小雯也在陪着外公说话,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可她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此刻坐在饭桌前,庄惠的整个下半身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那根震动棒从中午开始就一直以最低档位持续工作着,虽然没有让她当场失态,却让她阴部的肌肤一直维持在一种微微发烫、神经高度集中的状态。而现在——

  震动突然停了。

  庄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震动猛地从下身传来!

  那不是之前的温和震颤,而是一种近乎粗暴的、高频的冲击。那震动棒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在她的腿间疯狂地震动、旋转,前端那些细小的凸起设计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精准地摩擦着她两片阴唇之间最敏感的那条缝隙。庄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连忙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怎么了?”对面的魏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庄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就是……突然觉得有点热。”

  “热就开空调嘛。”岳父说着,示意崔莹去拿遥控器。

  可就在崔莹起身去拿遥控器的间隙,庄惠感受到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刺激。那震动模式忽然切换了——变成了间歇性的强烈冲击,每次震动持续大约三秒钟,间隔两秒,然后再来一次。这种忽停忽续的节奏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每当震动停止,她刚想松一口气,身体深处那种被挑起来的空虚感却更加明显;而当震动重新开始,那股强烈的刺激又猛地冲上来,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更要命的是,这东西好像还有加热功能。庄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皮肤开始发烫,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伤,又足以将她整个阴部的敏感度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她现在甚至连夹紧双腿都不敢,因为只要轻轻一动,那根震动棒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震动的传导也更加直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那是身体在强刺激下最诚实的反应。那些温热的粘液很快浸透了内裤,让震动棒表面的硅胶材质变得更加滑腻,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也随之成倍增加。庄惠的呼吸开始紊乱,她不得不假装伸手夹菜来掩饰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小惠,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饭桌上,岳父忽然关心地问道,“看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

  “可能……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庄惠勉强应对着,放在桌下的左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椅子边缘。因为就在刚才,震动模式又变了——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旋转震动,那感觉就像有一根温热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一圈一圈地画着圆,每一次旋转都会精准地掠过阴蒂,再沿着阴唇的轮廓滑下去。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后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抽动着。那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在被如此精准而持续地刺激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她身体深处的欲望已经被完全勾出来了。

  然后,震动又停了。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庄惠趁着这个机会快速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却让她更加难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中途硬生生掐断了似的,身体深处涌上一股无法满足的焦躁。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屁股,想用椅子的边缘悄悄摩擦一下那个发烫的部位,希望能缓解一下那股难耐的痒意。

  就是这个动作,让她遭遇了今天的第一次危机。

  因为震动突然重新开始了——而且是最高档位,最激烈的模式!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庄惠喉咙里溢了出来。她整个人猛地一抖,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接着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向后滑倒,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哗啦”一声,魏鹏和岳父随之惊异地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岳母崔莹皱着眉头望向正慌忙自己爬起来的庄惠:“小惠,都当妈的人了,还没个坐相,脚乱蹬什么……你看,自己家里坐着吃饭也能摔一跤。”

  此刻的庄惠根本顾不上尴尬或者解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因为在她摔倒在地的瞬间,那根震动棒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它从原本只是贴着阴唇的状态,现在已经被身体的重量向下压,前端直接抵在了阴道口的褶皱上。那种坚硬的、温热的物体精准地抵在她最敏感入口的感觉,让她腿都软了。

  更要命的是,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剧烈。那根震动棒现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她双腿之间震颤着,每一次震动都让它的前端更深一分地陷进阴唇的软肉里。庄惠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前端略微上翘的设计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像是一根温热的手指,正在她最脆弱的入口处来回试探、摩擦。

  她几乎是爬着坐回椅子上的,因为这个姿势可以让她夹紧双腿,稍微缓解一下那种强烈的刺激。可这一夹紧,反而让震动棒更紧密地贴合了身体,震动的传递更加直接了。庄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壁在一阵阵抽搐,那是一种被强行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她爬起来时一脸的尴尬,也没回答小雯和小宇关切的问候,只是连忙坐好后解释着:“没什么了……就是椅子翘的太高,没注意了……嘻嘻……”

  一边说,一边露出笑脸向桌上的人掩饰着,可她的身体却在桌子下剧烈地颤抖。因为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震动的模式又换了——变成了一种快速而短促的点击模式,每秒钟能震十几次,每次都精准地刺激她阴蒂的位置。那种密集的、高频的刺激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的深处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些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她腿间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印记。震动棒在湿透的内裤里更加自由地滑动、转动,硅胶表面贴着那些敏感褶皱带来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说完“没什么了”这句话后,庄惠连忙低下头拼命夹菜。她现在需要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通红的脸颊。她的手指一直在颤抖,夹菜都夹不稳,有块红烧肉甚至在筷子上滑了好几次才终于送进嘴里。可她根本尝不出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物件上。

  目光同崔莹接触的瞬间,庄惠发觉到母亲眼中透露出的一丝狡黠——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猎物挣扎的眼神。崔莹甚至还端起茶杯,在魏鹏和岳父看不见的角度,对着庄惠轻轻晃了晃,仿佛在说“坚持住”。

  魏鹏也注意到了岳母眼神中的异样,但他只是以为是母女间的某种小秘密,并未深究,也就跟着装模作样地表示了关切。

  可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震动模式在不停地变换着。有时候是持续不断的低频震颤,让庄惠的身体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有时候又突然换成高强度的冲击,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还有时候会突然停止十几秒,就在她以为终于要解脱的时候,又猛地来一波更加激烈的震动。

  这种变幻莫测的模式彻底摧毁了庄惠的心理防线。她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疲惫的状态中。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集中在下半身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收缩,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彻底浸透。

  有一次,震动突然以最强的模式持续了整整三十秒。那是一种近乎狂暴的震动力度,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庄惠的头皮都在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硬挺,每次震动都让它像一颗被反复拨弄的珍珠一样,传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都开始有些迷离。为了掩饰这种状态,她不得不一直低着头,假装专注于吃饭。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用筷子都夹不住东西,只能胡乱扒拉几口米饭送进嘴里。

  “小惠,你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啊?”岳父有些奇怪地问。

  “哦……我、我最近在减肥。”庄惠胡乱找了个理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因为她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震动正在向膀胱的方向扩散——那根震动棒有一部分贴着她尿道口附近的皮肤,每次震动都让她产生一种想尿尿的冲动。

  那是比单纯的快感更让她恐慌的感觉。万一……万一在这种刺激下真的失禁了怎么办?万一她控制不住,当着全家人的面潮吹了怎么办?这种念头让她更加拼命地夹紧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股冲击。

  可越是抵抗,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现在浑身都在冒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粘在皮肤上。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脊背上。乳房涨得发痛,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每次身体颤抖都会和内衣的蕾丝面料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就在庄惠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震动突然停止了。

  这一次是彻底的停止,长达好几分钟都没有再启动。庄惠终于松了口气,她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调整呼吸,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欲望却像是一个无底洞,空虚得让她难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震动的余波。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种湿冷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淫荡。

  可就在她刚放松下来几分钟后——

  震动又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激烈的模式,而是一种慢悠悠的、持续不断的低频震颤。它不快,却足够让庄惠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又重新兴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一下,又一下,永远不让她真正平静下来。

  庄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东西不是为了让她在某个时刻崩溃,而是为了让她在整个晚饭过程中都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敏感状态。它要摧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意志。

  接下来的时间里,庄惠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抵抗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上。她不得不不断地调整坐姿,一会儿并拢双腿,一会儿又悄悄分开一点;一会儿身体微微前倾,一会儿又往后靠在椅背上。可无论怎么调整,那根震动棒都像是有生命一样,牢牢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用各种方式折磨着她。

  有一次,魏鹏在和岳父说话的时候,无意中朝庄惠这边看了一眼。庄惠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假装低头吃东西。可就在魏鹏视线移开的瞬间,震动模式突然切换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模式——那是一种波浪式的震动,从震动棒的前端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圈向后扩散,每一次波浪都会精准地刺激她阴道的入口、阴蒂、肛门附近的皮肤。

  那感觉太过强烈,庄惠几乎要当场叫出来。她连忙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要喝水来掩饰自己张开的嘴唇。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溅在桌布上。

  “哎哟,小心点。”崔莹说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庄惠现在恨透了这个表情。她终于确定了——母亲一定是能远程控制这个震动棒的。那个所谓的“师傅”,此刻很可能正通过某个手机软件或者别的什么设备,在远处欣赏着她在这里挣扎的样子。他甚至可以根据她的一举一动,适时地变换震动模式,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这种被人从远处掌控、玩弄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因为这意味着她在家里,在丈夫和孩子面前,其实一直都是赤裸裸的,所有的反应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晚饭的后半段,庄惠几乎没说过一句话。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去摩擦、想要去释放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肌肉一直在微微痉挛,子宫在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分泌物从深处涌出来。内裤早就湿透了,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裤上,在她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水渍。

  有几次,震动棒的前端已经微微陷进了阴道口的褶皱里。每当那种情况发生,庄惠都会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那不仅仅是外部的震动,还有一种仿佛要进入她体内的、被侵入的错觉。她不得不拼命地夹紧身体,用肌肉的力量抵抗着那种“被进入”的感觉。

  可越是抵抗,身体就越兴奋。她现在浑身都在发烫,脸颊像是火烧一样,后背的衣服完全汗湿了。乳房涨得发痛,乳头在内衣里硬挺着,隔着衬衫都能看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有一次她抬手去夹菜,手臂抬起的时候带动了胸部的轮廓,魏鹏无意中看了一眼,庄惠吓得连忙把手放下来,用桌沿挡住了胸口。

  她几乎是在数着秒度过这顿晚饭的。每一次震动模式的变换都会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每一次短暂的停歇又会让她的身体陷入更深的空虚。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一方面理智在拼命抵抗,警告她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另一方面身体却已经彻底叛变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强烈的刺激,渴求能够彻底释放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那股积聚在骨盆深处的快感就像是被堤坝阻挡的洪水,正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每一次震动都让堤坝上多出一道裂缝,每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都让更多的洪水渗出来。

  终于,就在晚饭快要结束的时候,震动模式再次切换——这一次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持久的深层震动。它不是那种狂暴的高频震颤,而是一种低沉的、仿佛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持续性冲击。每一次震动都会持续十几秒钟,然后停顿两秒,再来一次。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庄惠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脊椎末端传来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后背。子宫在剧烈地收缩,阴道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抽搐、蠕动。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分泌物,而是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潮吹前兆。

  不行……绝对不行……

  庄惠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拼命地夹紧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那股冲击。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骨盆开始微微前后摆动——那是一种本能的、想要摩擦、想要去接近快感源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惠,你没事吧?”魏鹏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没……没事……”庄惠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就是……好像有点……发烧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前突然一阵发白。因为就在那一瞬间,震动突然停止,然后又以最强的模式猛地启动——那是一种短促而剧烈的冲击,每一次都像是用小锤子狠狠敲打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庄惠的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很小,却足够让饭桌上的人都听清楚。魏鹏和岳父都愣住了,崔莹的眼神却亮了起来。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庄惠几乎是逃难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她没想到的是,就因为站起来这个动作——

  高潮来了。

  那是毫无预兆的、强烈的、让她全身痉挛的高潮。在她站起来的瞬间,身体的重力让震动棒更深地压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而震动模式恰好在那一刻切换到了最残暴的模式。双重刺激之下,庄惠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收缩,子宫剧烈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髓深处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分泌液,而是真正的潮吹。那些液体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湿透的内裤彻底灌满,甚至渗透了外裤,在她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明显的水渍。

  更要命的是,她站不住。

  高潮的余波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回椅子上。那个动作让震动棒在湿透的内裤里滑动,又一次刺激到了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余震。

  “小惠!你怎么样?”魏鹏这下真的着急了,他站起来走到庄惠身边。

  “别……别碰我……”庄惠几乎是尖叫着说出口的,因为她现在整个下半身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让她失控。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腿间不断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湿透的裤子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寸摩擦都带来羞耻的快感。

  “你到底怎么了?”魏鹏皱起眉头。他能看到妻子满脸通红,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迷离得像是在发高烧。

  庄惠现在只想死。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就在丈夫和两个孩子面前,就在父亲和母亲面前,她竟然因为一根该死的震动棒,在这种场合高潮了,还潮吹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把裤子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现在正值夏天,她穿的是薄款的深色长裤,那片水渍在灯光下虽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尤其是在她坐下来的时候,裤裆部位那深色的濡湿印记简直就像是赤裸裸的宣告。

  “我……我真的不太舒服……”庄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羞耻和绝望,“我想……我想回家休息……”

  “要不要去医院?”岳父也担心起来。

  “不用不用!”庄惠几乎是立刻拒绝,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去了医院,医生一检查不就全露馅了?“就是……就是普通的头晕……可能有点中暑……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她说着,用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试了两次都差点摔倒。最后还是魏鹏扶住了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就在魏鹏的手掌接触到她腰部的瞬间,庄惠又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颤抖——因为震动模式又换了。现在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震颤,像是在安抚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可这种“安抚”反而更加残忍,因为它让庄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以及现在的处境有多不堪。

  “你看你,衣服都汗湿了。”魏鹏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庄惠后背的衣服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整个人都烫得吓人,像是真的发高烧一样。

  庄惠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她不敢让魏鹏再碰自己,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些潮吹的液体还在顺着腿往下流,万一被他发现了湿透的裤子怎么办?万一被他闻到了那股特殊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怎么办?

  她几乎是推开了魏鹏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客厅方向走。可走了没两步,她就差点摔倒——因为震动模式突然又加强了,那种剧烈的震颤让她腿都软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

  “你这样子还怎么开车回家?”魏鹏跟上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担忧,“要不今晚就在爸妈这边住吧?反正爸刚出院,你也留下来照顾一下。”

  这个提议让庄惠的心猛地一沉。留下来?还要继续穿着这条湿透的、黏糊糊的裤子?还要继续忍受这个该死的震动棒的折磨?那跟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她几乎是立刻摇头:“不……我要回去……家里有药……我回家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她也不等魏鹏再说什么,几乎是逃难一样冲出了餐厅,直奔门口的鞋柜。她已经顾不上换鞋了,直接套上自己的高跟鞋就拉开了大门。

  外面的夜风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来了一丝凉意。可这丝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裤子里的湿热——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夜风里慢慢变冷,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羞耻的摩擦。

  魏鹏追了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你这样怎么开车?我送你吧。”

  “不……我自己可以……”庄惠还在挣扎,可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开不了车。她的腿还在发软,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更别提那根震动棒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让她随时可能再次失控。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魏鹏去开车,她站在门口等着。夜风吹着她的身体,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仅是身体在抖,心也在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不断地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有的甚至已经流到了膝盖的位置。她穿的是深色的丝袜,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在路灯下泛着不正常的水光。

  更要命的是,震动一直没有停。它持续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频率震颤着,像是在提醒她这件事还没结束,她还需要继续忍受。庄惠绝望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母亲所谓的“测试”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杨庄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看她像现在这样,在丈夫面前狼狈不堪、羞耻难当的样子吗?

  车子开过来了。庄惠几乎是冲一样地钻进了副驾驶座。她不敢坐在魏鹏身边,只好蜷缩在座位的一角,把腿并得紧紧的,试图用这个姿势挡住裤子上的水渍。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嘴唇因为刚才死命咬着已经有些肿了,泛着水润的光泽。

  魏鹏坐进驾驶座,看了一眼庄惠,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真的不去医院?”

  “不去……”庄惠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笑容,“回家……回家就好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要休息。可实际上,她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因为就在刚才,车子启动的震动带动了她的身体,那根震动棒在她的腿间微微移动了一下,前端又一次精准地抵住了阴道的入口。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回家的路上,魏鹏偶尔会说几句话,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可庄惠只能含糊地应着,因为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该怎么回答。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正在持续不断地折磨她的玩意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潮吹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震动棒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很快又进入了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又硬了起来,在湿透的内裤里顶着震动棒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颤的快感。阴道的内壁又开始抽搐、收缩,子宫深处又涌出了一小股热流。

  糟了……

  庄惠在心里绝望地想。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进入一种恶性循环——越是高潮,身体就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容易被刺激出下一次高潮。而那个该死的震动棒,此刻就像一个精准的操控器,用恰到好处的频率和模式,将她牢牢地钉在这个羞耻的循环里。

  车子终于开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庄惠几乎是等不及车子停稳就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可她忘了一件事——她的腿还是软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接往前倒去。

  “小心!”魏鹏及时扶住了她。

  他的手掌紧紧抓住庄惠的手臂,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庄惠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好按在了她湿透的裤子上,那个位置的布料因为被液体浸泡,温度比周围要高,触感也更加明显。

  魏鹏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在昏暗的地下车库灯光下,他依稀能看到妻子裤裆部位有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思考那是什么。

  庄惠的心跳都快停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魏鹏,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电梯方向冲。“没事……我没事……”

  她按了电梯按钮,手指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魏鹏在身后跟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裤子上的水渍,可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深色的区域更加明显了。

  电梯来了。庄惠冲进去,背靠着电梯的墙壁,整个人缩成一团。她不敢看魏鹏,只能低着头假装看手机。可她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她根本没按亮。

  更糟糕的是,就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震动模式又换了——变成了那种让人抓狂的“渐进模式”。一开始是轻微的震颤,然后每三秒钟加强一次,持续不断地往上叠加。就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慢慢施压,一点一点地增加力度,永远不停地往上爬升。

  庄惠的手死死抓住了电梯的扶手。她的指甲掐进金属表面,指节都发白了。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失控了,那股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次都比上一次更高、更猛烈。

  不行……绝对不能在电梯里……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那是身体本能地想要追逐快感的动作。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都靠在电梯墙壁上,额头顶着冰冷的金属面,试图用那点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门打开的瞬间,庄惠几乎是冲了出去。她跟踉跄跄地跑到家门口,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最后还是魏鹏跟上来,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开,庄惠就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终于……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裤子的纽扣,想要赶紧把那根该死的东西取出来。可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纽扣的瞬间,震动突然停止了。

  庄惠愣了一下。接着,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来电铃声,而是短信提示音。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今晚表现不错。现在,自己取出来,洗干净,明天早上九点前放回你妈那里。别耍花样,你爸恢复得不错,但老年人嘛,总是容易出意外的。”

  短信的末尾,是一个小小的莲花符号。

  庄惠的眼睛瞬间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跪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湿透一片,那些温热的液体已经冷掉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羞耻的气味。可她还不能解脱——她还得按照短信的指示,自己亲手把这根折磨了她一整天的东西取出来,洗干净,再送回去。

  她慢慢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湿透的裤子黏在皮肤上,很难脱下来。她几乎是硬扯着才把它从腿上拽下来,扔在地板上。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上浸满了水渍,甚至能拧出水来。那根黑色的震动棒卡在内裤的布料里,前端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庄惠颤抖着手,捏住了那根东西。硅胶的表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握在手里温热的、滑腻的触感让她一阵阵反胃。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把它从内裤里扯了出来。

  震动棒上粘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能看到上面还有一些细微的白色痕迹——那是她潮吹留下的印记。

  她把它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在硅胶表面,冲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震动棒在水里翻滚着,黑色的材质在白色的洗手池里显得格外刺眼。

  庄惠看着那根东西,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冲到马桶边,干呕起来,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等她吐完了,她跪在洗手池边,用肥皂一遍又一遍地搓洗那根震动棒。泡沫包裹着硅胶的表面,她用力地搓着,像是要把今天的羞耻全部洗掉。可她知道,那是洗不掉的。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上,刻在记忆里,永远抹不去。

  她洗干净了震动棒,又用纸巾把它擦干。黑色的物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美容仪器。可庄惠知道它是什么——是折磨了她整整一天的刑具,是摧毁了她尊严的凶器,是一根会让她永远记住今天这份羞耻的耻辱柱。

  她把它装回盒子里,盖上盖子。那个粉红色的礼品盒,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棺材一样。

  门外的客厅里,魏鹏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他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眉头微皱。刚才庄惠一系列反常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脸色潮红、浑身颤抖、走路不稳、裤子上的水渍……

  他拿起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女性突然身体发热、浑身颤抖、下肢无力。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条是“更年期症状”,第二条是“急性妇科炎症”,第三条是“尿路感染”,第四条……

  魏鹏关掉了网页。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庄惠裤子上的那片深色水渍,她在电梯里靠着墙壁浑身发抖的样子,她冲进卫生间时那种近乎逃难般的表情……

  是生病了吗?还是……别的什么?

  魏鹏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庄惠是他妻子,他应该信任她。虽然最近她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但那很可能只是因为父亲住院带来的压力,或者是因为上官丽萍的出现让她情绪不稳定。

  他这样告诉自己,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庄惠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裤,头发也重新梳理过,脸上还残留着水珠,但至少看起来恢复正常了。

  “好点了吗?”魏鹏问道。

  “好多了……”庄惠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有点中暑,洗了个澡舒服多了。”

  她说着,目光却不敢和魏鹏对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度后的肌肉疲劳,更是恐惧和羞耻留下的后遗症。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礼品盒,盒子在她手里显得格外沉重。

  “那个是什么?”魏鹏注意到了盒子。

  “哦……是妈给的美容仪。”庄惠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她说让我试试,如果好用的话她也买一个。”

  “美容仪?”魏鹏挑了挑眉。他记得刚才在家里并没有看到庄惠拿什么美容仪,而且她冲出来的时候手里也没有拿东西……难道是后来才从包里拿出来的?

  “嗯……按摩脸部的。”庄惠随口胡诌着,把盒子往身后藏了藏,“我……我先去睡了,今天真的很累。”

  她说完,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卧室。

  魏鹏坐在客厅里,看着卧室关上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了刚才在饭桌上岳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了庄惠摔倒在地时崔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想起了今天晚上妻子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拼凑起来,形成了一种模糊的、无法言说的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夜色沉沉,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黑夜里闪烁着点点光芒,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他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也许他以为的安全、平静、正常的生活,其实就像这夜色一样,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黑暗,但黑暗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烟抽完了,魏鹏把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他走进卧室,庄惠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似乎睡着了。

  他爬上床,关掉了灯。黑暗中,他能听到妻子平稳的呼吸声。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呼吸声有点刻意——太过于平稳,太过于规律,不像是真的睡着了,倒像是在伪装。

  而且……她为什么要背对着自己睡?

  魏鹏闭上了眼睛。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明天还要上班,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上官丽萍那边的事情需要应对,周鲲在红都的麻烦还需要想办法帮忙解决,事务所的经营也需要投入精力……

  他需要休息。

  可他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他的庄惠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在黑暗里盯着墙壁。她的手紧紧抓着被子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还在隐隐发热,那些敏感的部位在经历过一整天的刺激后,现在连被子的摩擦都让她产生一阵阵异样的感觉。她的内裤又湿了——不是刚才那股潮吹的液体,而是新的、温热的分泌物。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满足,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开关,只要稍微有点刺激就会重新涌上来。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个盒子。它现在就放在床头柜上,里面装着那根黑色的震动棒。明天早上九点前,她必须把它送回母亲那里。这意味着她还要再一次面对崔莹,面对那个会让她想起今晚所有羞耻的人。

  而且……杨庄到底想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只是为了看她出丑吗?还是有什么更深的目的?

  庄惠想起那个莲花符号,想起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想起短信里那些冰冷的、充满威胁的字眼。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让她浑身发抖。

  这不是结束。她很清楚。这只是开始。今天的一切只是一个测试,一个试探她底线的测试。杨庄在观察她的反应,观察她能承受多少,观察她在羞耻和恐惧面前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而她今天的表现……已经让她落入了对方的掌控。因为她忍耐了,她屈服了,她没有当场发作,没有向任何人求助,而是选择了默默忍受,选择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

  这就意味着,下一次,他会变本加厉。

  庄惠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怎样一个陷阱——那不是简单的身体侵犯,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系统的、逐步摧毁她意志的过程。

  先是魏宇的视频把柄,接着是王瑶母子的胁迫,然后是母亲崔莹的默许甚至配合,现在又是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秘密调教……

  她被困在了一张网里,一张由多个节点共同编织的网。每一个节点都控制着她的一部分,每一个节点都在把她往更深的深渊里拖。而她越是挣扎,网就收得越紧。

  黑暗中,庄惠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又快又急,像是一头困兽在笼子里横冲直撞,却永远找不到出口。

  她能感觉到睡在身边的魏鹏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此刻就躺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却对她正在经历的噩梦一无所知。

  她应该告诉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庄惠掐灭了。不,不能告诉他。且不说魏鹏会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就算他相信了,他又能做什么?去和杨庄对抗吗?那个男人有钱有势,在省城经营多年,连母亲都选择站在他那边,魏鹏一个律师,能斗得过他吗?

  而且……万一魏鹏知道了魏宇那些视频的事情怎么办?万一知道了她和儿子之间那些不堪的过去怎么办?万一他知道她当初选择妥协、选择沉默,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儿子,更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怎么办?

  庄惠不敢想下去。她清楚魏鹏的性格——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实际上骨子里有种近乎偏执的正义感和道德洁癖。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他可能会崩溃,可能会发疯,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只能继续隐瞒。

  庄惠翻了个身,面对着魏鹏的后背。黑暗中,她能看到丈夫宽阔的肩膀轮廓,能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背脊。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最大的依靠,是她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港湾。

  可如今,这道港湾已经不再安全了。她不仅不能寻求他的庇护,反而要千方百计地在他面前伪装、掩饰,生怕他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这种心理上的疏离,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疼痛。

  她的手悄悄伸过去,想要碰触魏鹏的后背,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汲取一点温暖和力量。可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睡衣的瞬间,她又缩了回来。

  她不配。

  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之后,在经历了那种公开场合下的羞辱和调教之后,在经历了那种无法控制的高潮之后,她已经变成了一具肮脏的身体。这具身体刚才还被一根陌生的震动棒填满,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远处操控着羞辱她最隐私的部位。

  这样的身体,有什么资格去碰触魏鹏?

  庄惠把手缩回被子里,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黑暗里无声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寂静的夜里,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听到了邻居家电视的微弱声响,听到了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声。

  时间还在流逝,生活还要继续。明天早上,她还得起床,还得去上班,还得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正常的妻子、一个正常的母亲、一个正常的女儿。

  她还得在九点前,把那个装满耻辱的盒子送回母亲那里。

  庄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她的大脑异常清醒,今天发生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岳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饭桌上突然摔倒的瞬间,裤子湿透时的羞耻感,电梯里差点失控的恐慌,卫生间里绝望的哭泣……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用刀刻在她的视网膜上,想忘都忘不掉。

  凌晨三点,窗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床头。庄惠终于有了一丝睡意,可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又是一条短信。

  庄惠的心脏骤然收紧。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短信。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还是那个莲花的符号。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明天见。记得带上你穿的那条内裤,我想要。”

  吃完了饭,崔莹拉着庄惠收拾餐桌清洗餐具,魏鹏和两个孩子则陪着岳父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岳父虽然相比之下更喜欢小雯一些,但在聊天的过程中反倒更多的是在询问魏宇的学业同时不自觉的在对魏宇进行思想品德方面的提醒和教育。

  当然魏宇自己可能并未察觉到这些,倒是魏鹏对此心中了然,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岳父很担心魏宇走上其生父所走的道路了。

  魏宇对于外公的询问对答有度,令岳父还是感觉到了满意,所以当崔莹母女收拾完来到客厅一同喝茶聊天时,岳父提出了自己要求。

  “魏鹏、小惠,我知道你们今天本来是打算带孩子们回去的!不过我之前一直住院了,很长时间没和小雯、小宇在一块住了,所以呢,你们今天也就别忙着把孩子带回去了,到周末之前这两天还是让孩子们住这了……”

  听到这话,魏鹏偷偷瞟了一眼崔莹,崔莹注意到魏鹏在望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与自己无关,魏鹏意识到这应该是岳父自己的决定了。

  魏鹏没说话,庄惠则连忙出声反对道:“我怕孩子们吵到你……”

  岳父摆了摆手:“不怕、不怕。孩子们不在,我和你妈两个人家里冷清的很,感觉都没什么人气。孩子们现在也都大了,能照顾自己,你妈也就做两顿饭了,就让两个小家伙留着陪陪我了……”

  说完就笑呵呵把小雯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逗起了外孙女……

  岳父的家庭说到底还是传统的封建家长制!岳父平日很少做什么决定,可一旦他老人家决定了的事,家里的人都只能遵从。如此一来,魏鹏便只能带着庄惠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魏鹏依旧和往常一般时不时的说两句俏皮话逗妻子开心,但庄惠除了漫不经心的回应两句外,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于庄惠此时的表现,魏鹏并不奇怪,从昨天夜里和魏宇见面后,庄惠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机会能和魏宇私下相处,所以,魏宇也没有机会告诉她同王瑶母子联系的结果。

  虽然魏宇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视频的事情得到了控制,但毕竟没有得到魏宇的详细确认,庄惠因此而情绪低落也是情有可原的。

  到了家,夫妻两人之间似乎也没太多可以交流的事情,魏鹏先洗了澡便直接上了床;庄惠因为收拾从医院带回来的生活用品,所以在魏鹏之后方才洗澡,庄惠洗完后,上床关上了台灯……

  魏鹏白天忙碌了一天,接岳父回家又做了些搬运东西的体力活,身体颇为疲惫,所以熄灯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魏鹏被身体上一些异样的感觉给弄醒了,醒过来后魏鹏发现庄惠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靠到了自己的侧面,从侧面抱住了自己,一只手也伸进了睡衣内,直接在魏鹏两腿间抚摸着……

  彼此是夫妻,庄惠的所有行为对于夫妻来说都是正常的,魏鹏自然不会做出太多排斥和反感的举动,所以魏鹏侧过身子,将庄惠搂在了怀里。

  “老婆……怎么了……睡不着么?”

  魏鹏不确定的小声询问着。

  “嗯……睡不着……老公抱我。”

  庄惠呢喃着把整个身体蜷缩进了魏鹏的怀里。

  “出什么事了?这么晚都睡不着?”

  魏鹏此刻有些明知故问。

  “不知道了……这两天总感觉怪怪的……心里堵着慌……”

  庄惠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着。

  “担心爸的身体?没事的……出来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了,这次爸恢复的很好,在家再调理两天应该就能适应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安排安排,这个月完了,让爸妈出去旅游一趟什么的,我记得爸妈欧洲、美国这些地方都去过了,这次要不就安排去澳大利亚、新西兰?”

  魏鹏虽然知道庄惠为什么心虚睡不着觉,但却不能露出丝毫的口风,所以便决定将话题转移到安排岳父母外出旅游的事情上……

  “也可以了……这事你来安排就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心里总有一些预感,感觉家里会出什么事情一样。”

  庄惠抱着魏鹏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魏鹏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跟着立刻开始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

  “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被庄惠和魏宇发觉啊?难道是女人的第六感?”

  魏鹏心里嘀咕着,但魏鹏立刻想起了什么,所以马上装做漫不经心般的语气回应道:“嘶……你这一说,我倒反应过来了,前两天我无意中碰到了一个人,你说感觉家里会出事,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人?”

  “嗯?你碰到什么人了?”

  庄惠似乎精神一振,立刻追问起来。

  “上官丽萍……”

  魏鹏说出这个名字,便立刻感觉到怀里的庄惠身体一抖……

  卧室的灯光亮了起来。庄惠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望着同样坐了起来,还点了一根香烟的魏鹏问道:“她不是消停了好多年了么?怎么这会又突然出现了?你怎么和她碰上的?”

  “碰上她纯属意外了,我当时和小玉一块在小馆子吃饭,出来打电话的时候被人撞到水沟里了,撞我的那个人是她公司在我们这里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了,然后就带着我和小玉去她办公室,帮我清理外衣,结果碰巧上官丽萍就正好到哪里估计是检查工作什么的,然后就见了一面……”

  魏鹏吐着烟圈,随意的回答着,这原本就是事实,他倒不担心庄惠去调查什么的。

  “她和你说了什么?难道她还想着把小宇带走?”

  庄惠此刻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愤怒的。

  “这方面倒没明说……无非就是询问了下小宇现在的学习情况之类的,这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要自己去调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我就直接告诉她了,然后今天上午,她的公司就给事务所打了一笔钱……”

  “她的钱怎么能收啊……赶紧退回去了!”

  庄惠听到这里,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老婆……她的钱是打给事务所的!不是给我个人……事务所是事务所,我是我,我这边是可以拒绝和她有任何经济往来,但事务所接不接受她公司的业务委托是事务所集体说了算,我也不能一个人就武断的做出决定啊!”

  魏鹏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一个人不行,但周鲲和你两个人的话绝对能阻止这个事的,不行,我得给周鲲打个电话……”

  庄惠跟着就拿起了手机。

  见到庄惠拿手机,魏鹏连忙侧身按住了庄惠拿着手机的手:“别啊……大鲲现在在红都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你现在因为这事打电话烦他,这不是添乱么!你放心……就算事务所接受了上官那边的委托,也是其他律师出面了,我给你保证……我个人是绝对不会接受她们公司的任何委托的……所以,上官丽萍绝对找不到任何机会因为这个和我谈什么条件的。”

  庄惠盯着魏鹏,最后从嘴里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魏鹏说道:“小宇是我的儿子,谁要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庄惠此时的表情令魏鹏恐惧,之前夫妻间平常举动产生的些许欲念此刻也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魏鹏摇了摇头,转过身躺了下来,不再理会庄惠。

  魏鹏知道庄惠和魏宇之间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而这一年间,夫妻两人并非没有性生活,虽然少,但终究有,而且这仅有的几次,在魏鹏发觉庄惠母子秘密之前,并未感觉与过去有什么不同。

  因此这几日在调整了个人的心理之后,不管是掩饰也罢,尽夫妻间的义务也罢,魏鹏是打算和庄惠过正常夫妻生活的。

  但眼下庄惠如此激烈的反应令他产生了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种种计划和安排是否真的能达到自己需求的效果,又或者如之前王瑶所说,自己从未真正看清妻子的本性……

  见到魏鹏转身不理自己,庄惠一瞬间反而不知所措起来,以往,当庄惠生气、耍小性子的时候,魏鹏总会立刻毫无廉耻般的讨好和安慰。丈夫现在的行为完全出乎了庄惠的意料……她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魏鹏的后背,一时之间居然呆滞了。

  意识到丈夫不会再理会自己了,庄惠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似乎内心深处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交锋,当呼吸逐渐趋于平缓的时刻,庄惠牙齿咬着下嘴唇,似乎是决定了什么,跟着同样背对着魏鹏重重的躺了下来,伸手把被子拉了上来,把整个人罩在了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