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早上魏鹏醒来的时候,庄惠早已经离开了家。对此,魏鹏仿佛没有任何意外,对于魏鹏而言,这是常有的情况,虽然两人上班时间是完全一样的,但魏鹏自己就是老板,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真正遵守事务所的上班时间,而庄惠是美术学院的教职员工,单位规章制度的约束力要强的多。
“看来是和我铆上了……早饭都没做就走了……”
魏鹏昨夜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此刻心情颇为洒脱和淡然,对于庄惠的反应根本就是无所谓,洗漱之后,魏鹏出门在小区周边的早餐店吃了早饭,跟着不紧不慢的开车来到了事务所。
刚到门口,魏鹏愣住了,跟着转身就想离开,一个风姿绰约的妙曼女性靠在事务所的门边,看见魏鹏,随即露出了诱惑般的笑容,但眼见魏鹏转身就要走,女人慌忙几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魏鹏的胳膊。
“魏律师,上次请你吃饭,你都没理我,现在你更是见到我就想避开,你不觉得这样太没有礼貌了么?”
女人声音温柔,带着极度的诱惑。
魏鹏被女人拉住,自知难以脱身,随即转过身正色道:“黎小姐,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见到你就想避开,既然今天你都站在事务所门口等我了,我不妨明确的告诉你,你老公的案子,我真的无能为力。”
“魏律师,能不能别急着就一口回绝别人呢?我今天不是来求你把他捞出来,只希望你能接手他的案子,想办法保住他的命就够了……”
女人见到魏鹏一脸决绝的样子,几乎是带着哀求般的语气请求道。
魏鹏听罢摇了摇头:“黎小姐,你想我对你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老公现在的处境?贩毒、持枪拒捕、袭警、杀害警察……没在现场被警察当场击毙,他已经是命大了,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你居然还想着保住他一条命?别说是我了,你就算把美国辛普森案的那位律师请来,也是无能为力的,死刑肯定的,缓期执行都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
“可是,总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不是么?”
女人一边说,眼眶开始闪烁着泪光。
见到女人哭,魏鹏心里就难受,但魏鹏很清楚,现在不是自己心软的时候:“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换谁知道自己丈夫必死无疑都是无法接受的,但请你将心比心,你丈夫开枪拒捕,打死了两名警察。你考虑过那两个警察他们家属的心情么?我们中国讲究杀人偿命,更何况那边是两条人命!你丈夫只是一条人命,而且你丈夫的案子,报纸上、电视上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舆论上也是一边倒!这个时候没有律师敢出头的,我魏鹏同样没有胆量敢和整个社会舆论对着干!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所以,请你别再继续缠着我了好么?”
说完,魏鹏利用女人呆滞的空隙,赶紧挣脱了女人的拉扯,三步并做两步,迅速钻进了事务所的大门,一进门魏鹏就朝事务所内其他工作人员使眼色。
魏鹏被女人堵住,事务所内正在工作的其他人员看在眼里,魏鹏和女人的对话,不少人也都听到了,所以见到了魏鹏的眼色,工作人员们便明白了魏鹏的意思,几名职员随即来到了门口,将还想继续拉着魏鹏请求的女人拦在了事务所的门外。
魏鹏也趁机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跟着把门反锁了起来,至于外面传来女人哭闹的声音,魏鹏一概充耳不闻,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外面的那帮员工负责了。
叫黎爽的女人在事务所外闹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姜小玉无奈,只能选择了向110报警。随着巡警到来,将黎爽带走,事务所总算恢复了平静。
听到事务所大厅安静之后,魏鹏又从办公室里溜了出来,和员工们聊了几句后,方才能够安心回到办公室内处理自己手中的事务。
不过这天显然比往常的事要多许多,还没等魏鹏看完一份委托资料,姜小玉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魏鹏的办公室。
男人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西装领带,面目刚毅,相貌堂堂!给人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魏鹏见到来人,意识到自己见过,眼前的男人是之前和上官丽萍见面时,陪同在上官丽萍身边的其中一员。
“我叫文斌,现在是上官对外贸易集团公司华东地区的副总经理,我是受我们集团公司上官董事长的委托来拜会魏律师您的,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
文斌言谈举止颇为大气,见到魏鹏,一边伸手,一边微笑着直接介绍了自己。
魏鹏连忙从座位上坐了起来,隔着办公桌和文斌握了手,随口回应道:“幸会了,上官董事长?上官丽萍不是总经理么?”
“总经理也是没错的,她是董事长,同时兼任总经理了,她自己对外介绍的时候更喜欢使用总经理的称呼了,毕竟经理是要负责实际业务的,而董事长一般都是甩手掌柜,她不大愿意让别人认为她是那种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人,而更希望让别人知道她在具体管理着整个集团公司的日常工作。”
文斌一边笑着解释着,一边在魏鹏的示意下,坐到了魏鹏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原来如此,文副总今天来我们事务所不知有什么具体的工作需要我们协助办理呢?”
魏鹏对文斌的印象不差,知道对方并非拐弯抹角的人,所以也就不浪费时间的单刀直入了。
“魏律师是痛快人,其实昨天上午董事长都还在担心,担心贵事务所直接把款子给退回来,不过现在既然贵事务所没有退款,就表示愿意接受我们集团公司的委托了,所以我今天就赶过来同你们联系一下具体的事务了,我们公司计划在浦江东码头那边新建立一座仓储基地,相关的政府批文这些已经都完善了,但落实到具体征地、安置补偿款方面的一些细节恐怕就需要贵事务所安排人员给予我们相应的法律咨询了……”
魏鹏、文斌和姜小玉三人一直商讨到了中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文斌完全没有大型集团公司地区高级管理人员的派头和架子,直接和事务所工作人员一样拿起了盒饭对付。
魏鹏见到了,忍不住暗自赞叹,之前他一直以为上官集团公司之所以能够成为如今国内乃至于世界上都排的上号的大型集团企业很大程度是上官丽萍靠了她父亲的余荫,但现在见微知着,从文斌的行事来看,这种看法很可能是魏鹏想当然。
午饭时间自然不谈公事,姜小玉、魏鹏等人同文斌聊天不自觉的便谈起了生活和家庭方面的问题。
“斌哥在上官集团的待遇怎么样?你应该是拿年薪的吧?”
经过了一个上午,小玉同文斌也熟悉起来了,称呼方面也显的随意了许多。
“年薪百万上下吧!收入还不错了,但就一个字!累……董事长对我们这些人剥削的厉害,我一年下来,华东五省到处跑,根本没几天得闲,说实话,我真羡慕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收入或者没我多,可总算有休息的时间了……”
文斌苦笑着答复着。
“这么累?怎么不考虑换份工作?以斌哥你的能力,去那里估计都能混吧。钱能赚得完么?到老了,钱一大堆,但都无福享受喽……”
罗鑫之前也和文斌聊了几句,此刻和小玉一样换了称呼,作为事务所内头号懒散分子,这家伙一有时间便开始散布自己的“清闲至上论”!
“嗯,有道理!阿鑫你要有这方面的门路,记得给你斌哥打个电话介绍下了,我没准就真跳槽了。”
文斌对于罗鑫的理论居然坦然接受,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不过开完了玩笑,文斌却把视线转移到了魏鹏的身上,饶有兴致的望着魏鹏,同时别有用心般的说道:“其实我在上官集团工作也不完全是为了钱……从某种意义上说,更是为了某个人……为了她,我其实根本不在乎收入多少了,至于累,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了。”
魏鹏注意到了文斌的目光,而且魏鹏是极端聪明的人,从文斌洒脱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妒忌和不满,随之笑了起来,毫不在意般的点破了文斌语言中的指向:“是这样的么?你们上官董事长年轻时候是有名的美人了,听说追求者数都数不清楚,现在依旧是艳光四射,看来你文副总也应该是其中之一吧?”
文斌见到魏鹏居然直接点破了自己心中的小秘密,略略吃惊了一下,又见到魏鹏一副无所谓般的神情,忍不住打探了起来:“董事长是大美人,喜欢她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魏律师既然这样说了,我承认就是了,就像阿鑫说的,我就算换个公司什么的,混到现在这样的职位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至于追求董事长什么的,也是有的,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早都结婚了,女儿也上中学了,现在拼死拼活,更多的是为子女的将来打拼了。倒是魏律师,我一直弄不清楚你和我们董事长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之前认为你和董事长之间应该是有过一些什么的,但你现在能够如此坦然的谈论她,证明我,哦,不仅是我了,而是我们集团公司里很多人的想法应该是误会了。”
“知道是误会就好!严格说,我真害怕和她有什么关系,总之,文副总您就别打听这些了,还是赶紧把我们两个单位合作方面的事情敲定就好。”
魏鹏苦笑起来。
见到魏鹏如此说,文斌倒不好再询问什么。吃完了饭,除了魏鹏、文斌等三人又有两名律师被魏鹏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对于和上官集团公司协作的事情,魏鹏已经决定了自己绝不直接经办。
如此一来,便只能安排其他律师接手了,这样的安排对于魏鹏而言显然是有些吃亏的,上官集团给的委托费用相当丰厚,除了事务所应得的比例收入外,直接承办业务的律师个人收入,魏鹏便无法获得了。
不过魏鹏对此并不介意,他在庄惠面前确定了自己的底线,不管庄惠满意不满意,他还是会做到的。
事情协商好了,事务所众人送走了文斌,魏鹏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翻看起了手机,在协商期间,魏鹏感觉到手机收到了许多的短信,但出于礼貌,魏鹏并未查阅这些短信。而现在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后,他才有精力处理这些短信内容。
第一条短信居然是王瑶发过来的。
“亲,钱收到了!吻你哦,晚上来不来妹妹这里玩?我把小毅支出去……”
魏鹏意识到张氏兄弟已经按照自己的指示把钱转入了王瑶的银行卡。对于王瑶后面的询问,魏鹏只能皱眉苦笑,和王瑶透底后,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女人相处了,想了想魏鹏只能回复了一条:“晚上有其他安排,来不了。”
毕竟,在魏鹏的计划中,王瑶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魏鹏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安抚住这个女人。
接下来几条竟然都是上午被110带走的那个叫做黎爽的女人发过来的。
“魏鹏,你等着!别以为老娘好糊弄……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接下来的短信内容也都差不多,几乎都是恐吓和威胁的内容!看来这个女人发现软的方式无法打动魏鹏,所以此刻已经决定对自己来硬的了。
不过魏鹏却并不当一回事,十多年的律师生涯,像这样的恐吓和威胁,魏鹏经历的实在太多了,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真正让魏鹏郁闷的是,这个叫黎爽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死盯着他,要死要活的想让自己接手其丈夫的案件。
要知道本市经办刑事案件的专业律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讲,算的上本市刑案律师的头把交椅,但眼下这个女人的执着还是让魏鹏感觉到了难以名状的郁闷。
想了想,魏鹏还是给黎爽回了一条短信:“我是不会接手你丈夫的案件的!不过我可以为你推荐其他的律师……”
跟着魏鹏便把自己知道的,在本市同样善于处理刑事案件的几名优秀律师的名字以及联系方式编辑在了短息末尾,对于魏鹏而言,这也算给了黎爽一个交代。
最后的短息则是岳母崔莹发来的,让魏鹏回岳父母家吃晚饭。短信的末尾则是:“东西我寄放在门卫室了,你来的时候记得拿走收好。”
魏鹏心中了然,看过短信后,默默的删除了短信的内容。他知道,那台笔记本电脑里一定有崔莹精心准备的东西。
正要将手机收起来,屏幕上突然弹出了来电显示——是妻子庄惠打来的。魏鹏微微一怔,这个时间点庄惠打电话来做什么?他接起电话。
“喂,阿惠?”
电话那头传来庄惠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背景音里混杂着奇怪的摩擦声和几声短促的闷哼,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魏鹏……”庄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却又隐隐能听出压抑的颤抖,“我、我今天要去接小宇和小雯,可能会晚一点回家。学院这边……临时有点事。”
魏鹏皱了皱眉,他听得出来庄惠的语气不太对劲,像是正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但被她极力克制着。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不舒服吗?”魏鹏问道。
“没、没事……”庄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随即转为低沉的呻吟,像是憋着一口气,“就是……就是刚才在楼梯间跑步,想锻炼一下。你知道的,我好久没运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轻微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抵在墙上发出的闷响。魏鹏隐约听见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但很快就被庄惠强行咽了回去。
“跑步?”魏鹏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在学院的教学楼里跑步?这都几点了。”
“就、就是想活动一下嘛……”庄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办公室坐了一天……腰酸背痛的……想着爬爬楼梯……呼……呼……”
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在随着某种律动一吸一呼。电话里又传来几声细微的水声,黏腻而暧昧,但很快就被庄惠用咳嗽声掩盖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魏鹏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在跑步?”
“真的在跑步嘛……”庄惠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媚意,“老公……你还不信我?我只是……只是在爬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脚,疼得叫了一声而已。现在正扶着墙休息呢……”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清脆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硬物撞在了金属栏杆上。紧接着是一串压抑到变调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行转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哎哟……”庄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但更多的是某种怪异的舒畅感,“这楼梯也太滑了……刚才差点又摔一跤……老公,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接孩子了。晚上见啊……”
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魏鹏拿着手机,皱着眉头盯着屏幕。庄惠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爬楼梯锻炼,扭到脚,差点摔跤。一切似乎都说得通。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庄惠的声音里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古怪。那几次压抑的呻吟,那急促到不正常的呼吸,还有最后那声奇怪的水声……
但转念一想,庄惠在学院里能干什么?学院的办公楼傍晚时分虽然人少,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她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再说了,庄惠虽然最近情绪有些反常,但她本质上还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妻子。爬楼梯锻炼这种解释……虽然有点少见,倒也符合她最近想要改变自己的心态。
魏鹏摇了摇头,把手机收了起来。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岳母的事情,庄惠对儿子的过度关注,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缠上门的黎爽……这些事把他的神经搞得有些紧绷,才会疑神疑鬼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之后的个把小时,魏鹏尽可能的处理了手中的一些工作,但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很难集中。脑海里时不时会冒出电话里庄惠那古怪的喘息声。那声音太过清晰,带着一种黏腻潮湿的感觉,像是……
魏鹏猛地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这太荒谬了。庄惠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虽然他最近对她的某些行为感到失望和警惕,但他内心深处还是相信她的。那种事……那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庄惠身上。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文件,一字一句地阅读着委托人的资料,但那些文字像是在眼前跳舞,怎么都看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魏鹏终于放弃了,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该去岳父母家了。崔莹还在等着他,那台笔记本电脑里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而庄惠……
他想起庄惠说要去接孩子。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接到魏宇和小雯了。以庄惠对儿子的重视程度,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回家,不会在外面逗留太久。
魏鹏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事务所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员工们都已经下班离开了。他锁好门,乘电梯下楼,来到了停车场。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魏鹏没有立刻开动。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庄惠的电话号码。他想再打过去问问她到哪儿了,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太刻意了。庄惠刚才已经说了她要去接孩子,现在打过去追问,反而显得自己疑心太重。虽然他确实有所疑虑,但现在不是表现出来的时候。
魏鹏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开车驶出了停车场。
* * *
与此同时,在美术学院那栋老旧的办公楼深处,三楼拐角处一个常年闲置的器材储藏室里,庄惠正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的手机已经被扔到了一旁的杂物堆上,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通话结束的界面。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出了深红色的淤痕。她的外套和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被撕烂的文胸,两只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上面布满了新鲜的齿痕和吻痕。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职业裙被推到了腰际,肉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底裤早已不知去向。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中间那片隐秘的肉户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撞击而充血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瓷砖上积成了一小滩。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刚才那根阳具粗暴入侵的触感,那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庄惠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
刚才那通电话,她是被迫打的。
就在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去接孩子的时候,一个男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进了这个废弃的储藏室。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谁,就被按在地上,双手被迅速绑了起来。
然后手机被塞到了她的手里。
“给你老公打电话。”那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戏谑的愉悦,“告诉他你要去接孩子,可能会晚一点回家。随便编个理由,跑步也好,锻炼也好,总之要让他相信你在做正常的事。”
庄惠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男人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粗暴地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受到窒息的恐惧,又不至于真的让她昏迷。
“打。”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随后,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股缝间,来回摩擦着,“不然我现在就插进去,让你一边被他听着一边挨操。”
庄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手指解锁了手机,拨通了魏鹏的号码。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肉棒猛地刺入了她干涩的肉穴。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差点尖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声音咽了回去。她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必须用最平静的语气和魏鹏说话。
可这太难了。
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残忍的力道,每次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挤压着她的内脏。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想要装作是在爬楼梯后的喘息,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每一次那根东西摩擦过敏感点时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她只能拼命咬住嘴唇,让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在剧痛和屈辱之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那种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那种粗暴的摩擦带来的原始刺激,让她的肉穴深处竟然分泌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那液体混合着男人粗暴动作带来的撕裂伤渗出的血丝,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顺畅。
她一边和魏鹏说着话,一边感受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侵犯。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她的阴蒂在撞击的余波中微微颤抖,被摩擦到充血肿胀。
当魏鹏问她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着,顶得她的身体不停地在地面上摩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幸运的是,电话那头的魏鹏并没有听出那声音的真正含义。
然后男人把她按在了墙边,将她的一条腿抬高,以更深的姿势插了进来。那个角度让她几乎能感受到肉棒顶端的龟头正在挤压她的宫颈口。她吓得浑身僵硬,但男人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她不得不继续和魏鹏对话,用蹩脚的谎言掩饰自己的异常。她说自己在爬楼梯,说扭到了脚,说她需要休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句子都需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平静的语调。
而就在这时,她高潮了。
那是一种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违背她意志的高潮。当男人的肉棒又一次狠狠顶到她的G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从她的下体窜遍了全身。她的肉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紧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了出来。
“嗯啊啊——!”
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淫靡声响。她吓得连忙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电话那头的魏鹏肯定听到了。
她只能假装那是咳嗽声,假装那是差点摔倒的痛苦惊呼。她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压了下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语气的正常。
然后男人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最猛烈的冲刺。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背部摩擦着冰冷的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公,我不跟你说了……”她几乎是哀求着说出了这句话,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理智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峰。
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男人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按趴在地上,然后从背后深深地插入。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挤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庄惠的惨叫被男人用手捂了回去。他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别叫……你老公刚挂电话,说不定还在听着呢……”
然后他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填满了那个本应该只属于她丈夫的、孕育生命的地方。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和低沉的闷哼,每一次都让庄惠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膨胀。
太多了。她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堆积,将她的腹部撑得微微鼓起。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些外来之物,但男人的肉棒死死地堵住了出口,让那些精液只能停留在她体内。
射精结束后,男人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然粗大的东西堵着她的洞口,让精液无法流出来。他的双手从后面环绕过来,抓住了她裸露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不错……”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第一次被强奸就能潮吹,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庄惠的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她拼命摇头,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这样的,但她的嘴巴被他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别急着否认……”男人松开手,让她的脸重新贴回地面,“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你了。刚才你高潮的时候,里面收缩得多厉害啊,差点把我的鸡巴夹断。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湿得一塌糊涂呢。”
庄惠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那是因为疼痛,那是因为害怕,那不是快感。但她也清楚地记得刚才那阵灭顶般的痉挛,记得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极致感觉。
那不是她自愿的。那绝对不是。
“好了,该收拾一下了。”男人终于拔出了肉棒。随着他抽离的动作,一股混杂着精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从庄惠被撑开的肉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男人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他蹲下来,用纸巾擦拭着庄惠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纸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擦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将她身上所有的体液痕迹都清理干净。
“你的内裤我收走了。”男人将她那条被撕烂的底裤捡起来,塞进了口袋里,“至于丝袜……就这样吧,反正破了的地方可以用裙子遮住。外套和衬衫扣好,文胸反正也烂了,直接扔掉吧。”
他一边说,一边帮庄惠整理着衣服。他的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如果不是刚才发生的事,庄惠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这个男人是在照顾她,是在帮她穿衣服。
但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又一次划过她裸露的乳尖时,那阵恐惧和屈辱再次涌了上来。
“你……你到底是谁?”庄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呜咽和哭泣而干涩疼痛,“你想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把庄惠的外套拉好,遮住了她被撕烂的衬衫和文胸,又把她的裙子整理好,盖住了大腿上丝袜的破口。从外表看,除了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有些红肿之外,她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我……”庄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老公……我老公他刚才……他听到什么了吗?”
这是她现在最恐惧的事。魏鹏如果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怀疑了什么,那她就完了。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她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他应该没听出来。”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刚才演得不错。虽然有些地方听起来怪怪的,但他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你是他老婆,他不会轻易怀疑你会被人强奸。”
“强……强奸……”这两个字像是刀子一样刺进了庄惠的心脏。她之前一直不敢用这个词来形容刚才发生的事,她宁愿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一场可怕的意外。但男人却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男人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嘲弄,“难道你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游戏吗?庄老师,你可是在学校的储藏室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绑着手,捂着嘴,插到高潮,还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演戏呢。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庄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些话都赶出去,但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男人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当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毕竟你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你刚才高潮了,而且潮吹了。你的身体很喜欢被我操。”
“没有……我没有……”庄惠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是……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不是……”
“嘘……”男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别急着否认。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下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它会告诉我答案的。”
他站起身,走到储藏室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好了,你可以走了。”男人回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庄惠,“你该去接孩子了。不然你老公会起疑的。”
庄惠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可以离开这件事。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她的身体还在疼痛,她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对了,手给你解开。”男人走过来,蹲下身,帮她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绳子勒过的皮肤已经红肿破皮,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这个……”男人看着她的手腕,皱了皱眉,“回去就说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到了。或者说是被学生推搡的时候撞到了。总之,自己编个理由。”
庄惠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痕,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些伤口会一直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会一直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清白。
“还有……”男人站起身,走到了门口,“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老公,你父母,甚至是你儿子。如果你说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阴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比如……把今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老公,发给你儿子,发给你们学院的领导, 发给所有你认识的人。”
庄惠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你……你拍了……”
“当然拍了。”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在庄惠眼前晃了晃,“从你被拖进这个房间开始,到你高潮潮吹,到你被我内射,整个过程都拍得清清楚楚。连你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被内射时肚子鼓起来的样子,还有你哭着求你老公别挂电话的样子……全都在这里面。”
庄惠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所以,乖乖闭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男人把摄像头收了起来,“只要你听话,这些视频和照片就永远只是我的私藏。但如果你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
他拉开储藏室的门,走了出去。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庄惠。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叫高宏。美术学院新来的保安队长。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庄老师。”
门关上了。
储藏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庄惠呆呆地坐在地上,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可以离开了。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流动。她的胸部被揉捏得发痛,乳尖上的齿痕清晰可见。她的手腕上是被绳子勒出的淤青和破皮。
她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外套的扣子已经扣不上,里面的衬衫被撕得稀烂,文胸完全报废。她只能把外套紧紧地裹在身上,用手臂夹住胸前的衣襟,防止它散开。
她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到了膝盖,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皮肤。她试着把裙子往下拉了拉,但丝袜破口的位置太高,怎么都遮不住。
最后,她只能从杂物堆里找到一块破布,把它撕成长条,缠在了大腿上,遮住了丝袜的破口。虽然看起来很怪异,但总比直接暴露要好。
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了一道缝。她颤抖着解锁,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她给魏鹏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
她必须赶紧去接孩子了。魏宇和小雯还在学校等着她。她不能让孩子们等太久,也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异常。
庄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她对着手机黑屏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她连忙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又用力擦了擦眼角,试图让那些哭过的痕迹不那么明显。
然后她拉开了储藏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洒下惨白的光晕。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储藏室,将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向楼梯间。
每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疼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流动,一部分顺着大腿往下淌,一部分却深深地留在了她的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恶心又恐惧,但她不能停下来,不能去清理。
她必须先去接孩子。必须先回家。
当她终于走出教学楼,来到停车场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慌乱地在包里翻找,在口袋里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她只能沿着记忆一点点往回找。她在储藏室的地上找到了钥匙——就在刚才她躺下的位置旁边。钥匙上沾着灰尘和……几滴已经干涸的精液。
庄惠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想把钥匙扔掉,但理智告诉她不行。她需要这把钥匙开车去接孩子。她需要用这辆车回家。
她咬着牙,用纸巾把钥匙擦干净,然后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握在手里。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庄惠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
她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孩子。她不能让孩子们看出任何问题。她必须振作起来,必须演好一个“正常”的母亲。
庄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从包里掏出化妆镜和粉饼,用腮红在脸颊上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又用遮瑕膏遮住了眼睛的红肿。她重新梳理了头发,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最后,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角弯起,露出一个温柔慈爱的表情。这是她每天接孩子时都会做的表情,是她作为母亲的“面具”。
但当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自己的嘴唇时,她想起了刚才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的样子。想起了他被自己高潮的痉挛夹得闷哼的声音。想起了他射进自己体内的那股滚烫。
“唔……”
庄惠猛地捂住嘴,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她连忙打开车门,趴在路边干呕起来。但她的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烧得她喉咙火辣辣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恶心的感觉才渐渐退去。
庄惠重新坐回车里,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崩溃。她不能。
她有魏宇要照顾。有魏鹏要隐瞒。有父亲母亲要面对。如果她在这里崩溃了,如果她把自己被强奸的事说出去,那一切就都完了。魏鹏会怎么看她?魏宇会怎么看她?她的父母会多么失望?同事们会怎么议论她?
不,绝对不能说。
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她必须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带到坟墓里去。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必须继续做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那个受人尊敬的美术学院教师。
至于那个男人……高宏……
庄惠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他说他以后会经常来找她。他说他有照片和视频。他说如果她不听话,他就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
她该怎么办?报警吗?可是报警的话,那些视频和照片就会被公开。她会被所有人知道她被强奸了,她会在高潮时潮吹的样子被人看到,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整个城市的笑柄。
而且,就算报警,警察能抓住他吗?他能当保安队长,肯定在学院里有些关系。万一抓不住他,他一定会报复的。到时候他会把那些东西发给魏鹏,发给魏宇,毁掉她的一切。
逃跑?她能逃到哪里去?她有家庭,有工作,有孩子。她能带着魏宇一起逃吗?魏鹏怎么办?她的父母怎么办?
庄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强行把它们憋了回去。哭解决不了问题。她现在必须冷静,必须思考,必须想办法。
或许……或许那个男人只是一时兴起。或许今天的事只是一次意外。或许他只是威胁她,并不会真的再来找她。毕竟他是保安队长,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些视频和照片,他应该也只是用来吓唬她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的。
庄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个想法。只要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她继续正常生活,那个男人就会觉得无趣,就会放弃她。时间会冲淡一切,总有一天,今天发生的事会像一场噩梦一样慢慢淡去。
她擦了擦眼角,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城市开始了它的夜生活。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忙,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栋楼里,一个女人的一生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庄惠握着方向盘,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被拖进储藏室,被绑住双手,被捂住嘴,被强行插入,被按着打电话,高潮时的痉挛,被内射时的滚烫……
还有最可怕的是,在那个过程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快感。
那是背叛,是她对自己最大的背叛。
“对不起……魏鹏……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你真的那么抗拒,你的身体为什么会高潮?为什么会在被强奸的时候潮吹?
庄惠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那不是真的,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不代表她的心。她的心是属于魏鹏的,永远都是。
她现在要做的是去接孩子,然后回家,回到魏鹏身边。她要用行动证明,她依然是他忠诚的妻子,依然是魏宇合格的母亲。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会被她永远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它不会影响她的生活,不会影响她的家庭,不会影响她的一切。
她必须相信这一点。
庄惠咬了咬牙,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孩子们的学校。她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开车进入岳父家所在的小区后,魏鹏依照崔莹的指示在小区的门卫室提取了岳母崔莹寄放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将电脑放入车后箱后,方才上楼来到岳父家中。
崔莹开门后小声问道:“东西拿了?”
魏鹏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跟着说道:“爸呢?”
“在卧室看书呢。”
崔莹接过魏鹏的提包,眼见四下无人,居然主动大着胆子抱住魏鹏亲了个嘴。魏鹏有些诧异,跟着便了然了,崔莹办妥了自己交代的一件事情,利用这个机会和自己亲嘴,未尝不是存了一丝邀功献媚的心理。
想到岳父往日一旦看起书来,不到别人叫他吃饭,绝对不会走出房间的习惯,魏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关上了房门,将崔莹抵在墙边,双手搂住崔莹的腰肢。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相对,彼此将舌头伸入了对方的口腔内,激烈的舔舐起来,两人亲吻的同时,却有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到了位于最里间的主卧室。
虽然岳父多年来的习惯雷打不动,但两人都清楚,谁也无法保证岳父此刻就不会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习惯而突然从房间内走出。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下,两人的性欲陡然膨胀起来,崔莹低声喘息着,手已经按在了魏鹏的双腿间摩擦起来。
而魏鹏的双手也已经按在了崔莹的胸前,肆意蹂躏着……
“魏鹏回来了么?”
主卧室内传来了岳父的询问声。
崔莹仿佛受惊的小兔子般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本能的将魏鹏轻轻的推了开来,跟着朝魏鹏妩媚的眨了眨眼睛。
魏鹏一边恋恋不舍般松开了崔莹胸前的魔爪,一边大声的回应道。“爸,我刚到。”
跟着又立刻将言语转移到了妻子庄惠身上:“阿惠还没回来么?”
崔莹随即出声应答着:“我让她去接小宇、小雯了,估计还要等一会了。”
魏鹏发现自己与岳母崔莹之间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珠联璧合般的程度,因为若是魏鹏决定的话,怕也是这般安排了。
在庄惠母子间插入小雯,庄惠便无法先斩后奏般的独自带魏宇外出,因为她怎样都需要先把小雯送回家来,而小雯毕竟是女孩,庄惠也不可能将她单独一人丢在学校内太久以空出时间同魏宇独处。
此前,魏鹏尚在考虑庄惠如今得到了自由,应该如何防止其与魏宇找机会单独相处,却没曾想崔莹一个小小的安排,便弥补这其中的缺陷。
岳父在房间内听到了两人间的对话,随意吩咐着:“那魏鹏,你先休息一阵了,等小惠她们回来了,我们全家再一块吃饭了。”
魏鹏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答道:“休息就不必了,我这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帮妈搭把手了。”
说完,居然又壮着胆子搂住了崔莹,双手在崔莹的屁股上任意抚摸起来。崔莹在魏鹏面前龇牙咧嘴的做出了恐吓的表情,但完全不被魏鹏放在眼中。
“哦,那你就给你妈打个下手了……”
听到主卧内岳父的回应,魏鹏几乎是将崔莹搂抱着拖进了厨房。
“你疯啦……你爸在家,小惠和两个孩子随时可能回来……”
庄惠一边挣扎着,一边低声提醒魏鹏。
“这怪我么……谁叫你见面就抱着我亲嘴,现在把你老公的性趣给逗起来了,就想撒手不管么?”
魏鹏一脸的淫笑,压低了声音,甚至直接自称“老公”了。
崔莹此刻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之前见到魏鹏搂抱索吻完全是随意而为,可现在魏鹏如此作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你平时自制力那么强的,今天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
“自制力在别的女人面前有效,可在宝贝莹莹面前我根本就没自制力。”
魏鹏从岳父之前的言语中判断,对方几乎不可能放下书本突然从房间内出来了,此刻更是肆无忌惮的将崔莹按在灶台之上,跟着便想扯崔莹的裤子。
总算崔莹此刻还没有如魏鹏一般放肆,一边死死拉住裤子,一边扭头低声哀求着:“别,这样太危险了。”
见到魏鹏一副欲火中烧的模样,崔莹只能退而求次般的建议着:“还是我帮你吹箫了……不管什么情况,都来得及收拾……”
魏鹏虽然此刻虽然欲火焚身,但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崔莹的建议只怕是自己现在解决生理需求唯一合理的方式了,便又将崔莹的身子翻了回来,一边拉开了裤子拉链,一边将崔莹的头按了下去。
崔莹蹲在地上,屁股撅着,手伸进了魏鹏的裤子拉链内,跟着便将魏鹏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双手夹着,搓了两搓,接着将包皮后翻,魏鹏微微颤动着的龟头暴露了出来。
崔莹抬头向魏鹏妖媚的笑了笑,跟着脖子前伸,舌尖探出,如蜻蜓点水般触碰着魏鹏龟头,一边舔,舌尖还不断刺激的魏鹏的马眼。
尿道口传来的巨大刺激令魏鹏忍不住全身打起了冷颤,女人的舌头在魏鹏的龟头上来回缠绕着,一边旋转,一边向后推进,跟着两片红润的嘴唇便将龟头包裹了进去……
魏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女人迷人的小嘴所吞噬,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微的哼声。女人听见了,伸手抱住了魏鹏的臀部,小嘴依旧不紧不慢的一节一节的向前推进,最后终于勉强将整根肉棒都吃进了口中。
魏鹏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温暖、湿润的空间中,而一条滑嫩的舌头在肉棒四周不断的游走,不断的刺激着肉棒上的每一个位置。
“莹莹……莹莹……”
魏鹏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胯间的秀发不断低声呼唤着。
女人听着魏鹏的声音,抬头张开了嘴,用舌头托着肉棒露给魏鹏看,同时轻轻的晃动起头部向魏鹏展示着自己淫靡的笑容。
这一幕刺激的魏鹏下身颤抖连连,女人连忙埋下了头,脖子前后运动,吞吐了起来,厨房内随之发出了“咕唧、咕唧”的轻微水声。
魏鹏按着女人头部的手也随之用力了几分,或者觉得女人吞吐的速度慢,不是那么够劲,魏鹏也跟着挺动起了腰部,在女人的嘴里抽插了起来……
岳父就在旁边的房间内看书,而庄惠和孩子们则可能随时到家敲门,在这种即紧张又刺激的体验下,魏鹏加快了速度。胯下的女人显然有些不适应,鼻子内连连的发出了低微的哼声……
“莹莹……用力舔……我快射了……”
抽插了几分钟后,魏鹏感觉到了腰部逐渐产生了些许酥麻的感觉,连忙低头提醒崔莹。崔莹听到了,直接用舌头正面用力舔舐起了魏鹏的龟头用相对粗糙的舌苔反复刺激起来。
“喔……”
魏鹏死死按住崔莹的头,猛烈的冲刺了几下,精液便直接射进了崔莹的嘴里,魏鹏体验着射精后的那种极度满足的感觉,末了低头吩咐着:“宝贝儿,都吃了。”
崔莹听了,抬起头,当着魏鹏的面,喉部动了一动,将精液全部咽到了肚子里,朝魏鹏伸了伸舌头,跟着站起来,朝魏鹏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假嗔道:“坏人,下次可不能陪你这样乱来了……”
说完转身来到客厅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以消除嘴里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