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5万 字
魏鹏推开了王瑶,跟着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了王瑶的脸上,王瑶整个人从魏鹏的腿上摔倒,最后撞在了后车门边。
“抱歉,刚才我答应了你不生气的!但我还是没忍住……”
望着惊恐的蜷缩在车门夹缝中的王瑶,魏鹏叹了一口气,跟着俯下身子,将王瑶拉了起来,又再一次搂在了怀里。
魏鹏抚摸着王瑶红肿的脸庞,温柔的望着王瑶委屈的眼神:“虽然我和你真正熟悉也就这几天,但我不想否认,我对你多少产生了一些好感,就像你说的,我在拉拢你……其实你也是明白人,要你和小毅帮我做事,除了拉拢外,我也可以使用胁迫、恐吓、威胁之类的方法了,但我不打算用那些下作的手段。你和小毅活的真很辛苦,即使是你和他母子乱伦,但我很清楚,你们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发生这样的关系的。如果换一个环境,一个正常人的家庭环境,你和小毅不会走到这一步,所以,事实上,我是同情你们母子的。”
王瑶听到这里,鼻子抽搐了两下,跟着扑倒在了魏鹏的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歉的说道:“风哥,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在胡说八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魏鹏抚摸着王瑶的头发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说的其实我都明白,庄惠是我老婆,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我难道还不了解她么?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和我是同类,她和我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卑鄙,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她的么?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哭!就像你现在这样……哭的眼泪鼻涕流的到处都是,那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看……一点都不像美女,可是我却彻底被她迷住了……我有的时候在想,我和她或者根本就是上天注定凑合到一起的……或者就是我上辈子欠她的……所以,她无论做了什么?我都竭尽全力的替她去弥补。”
接着,魏鹏双手扶着王瑶的脸认真的说道:“而且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你和我都经历过太多的异性了,这一点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觉的到,我知道你脑子里再想什么……我现在不妨明说,我能给你一个安定的家庭和安定的生活,但我不可能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因为我嫌弃你什么,我明着告诉你,庄惠和我结婚的时候是怀着孩子的……而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但我还是把庄惠娶回了家做我的媳妇儿……我这样说,你明白了么?”
魏鹏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就这样突然在王瑶面前透露了自己家庭中最大的秘密!他此刻感觉自己有些方寸大乱,至于为什么?很可能是因为王瑶之前的那一翻话,到现在为止,王瑶或者是第一个看清了魏鹏内心真实想法的人,这让魏鹏感觉到无所适从……
正如王瑶所说的,他一直在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尝试,从各个方面不遗余力的挽救着自己的家庭,如果他内心有一丝放弃妻子和儿子的念头,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痛苦和无助了。
离婚,分割财产……对于魏鹏而言,实在是再方便不过的事情了,他自己就是律师,自己不方便出面,便可以委托给周鲲,而周鲲绝对能帮他在离婚的过程中保障自己最大的利益。
但魏鹏从一开始便自我否决了这项选项,不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他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努力的。
“你……你说的孩子……难道……难道是?”
王瑶这一刻也呆住了,王瑶注视着魏鹏的双眼,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最后王瑶低下了头,一边醒了醒鼻子,止住了哭泣,一边自嘲般的笑了笑:“看来说到底还是我命苦了……庄惠命好!能碰到你这样的男人,我怎么都不可能有她那样的好运气,能撞上一个你这样的男人了。”
“是么?我可不觉得我是什么好男人了……我和庄惠结了婚,我现在不是一样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女人……”
魏鹏自嘲般的笑了笑。
“男人都是花心的……只要不变心,在我看来就是好男人了。”
看见魏鹏笑,王瑶的表情也跟着放松了起来:“好吧,鹏哥,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或者需要我和小毅帮忙做的?”
“小毅不能再和魏宇呆在一起了,所以,我想你尽快帮他办理转学了,转学的费用这些,也都是我承担了。”
魏鹏平静的说道,他知道,现在的王瑶才是真正一心一意的愿意和自己配合了。
“就算转了学,小毅和魏宇还是可以通过电话什么的联系的,你真觉得有这个必要么?”
王瑶嘟着嘴,觉得魏鹏的这个决定有些不那么高明和现实。
“有没有必要我心里有数,我只需要你听我的话照做就好了。”
魏鹏发觉王瑶嘟着嘴时的模样很有几分可爱,忍不住又搂着王瑶亲了起来……两人跟着又腻了一会,魏鹏便开车将王瑶送回了小区。
王瑶下车后,隔着车窗对魏鹏说道:“鹏哥,那你参加俱乐部压根就不是真心的了?”
魏鹏嘿嘿的笑了:“我这个人很自私的,没兴趣和其他男人一起搞女人的,要搞,也是我一个人搞一堆女人了!你觉得呢?”
他说这句话时,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刘钊的模样——那个表面斯文儒雅的大学老师,那个在美术学院教书育人的副教授,那个背地里将自己妻子庄惠拖进“艺术家交流圈”并最终发展成地下滥交俱乐部的始作俑者。魏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他想象着刘钊组织活动时的嘴脸,想象着那些所谓的“艺术家”们如何在音乐声、酒精气味的掩护下堂而皇之地交换伴侣。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浓郁了。
他对王瑶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俱乐部那种玩法,倒是挺符合现代都市人那种虚伪的社交需求。表面上是高级艺术沙龙,骨子里是原始肉欲交换,还要披上‘解放天性’、‘探索身体美学’的外衣。你们这些参与者啊,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觉得自己走在时代前沿,其实呢?无非就是找个借口放浪形骸罢了。”
王瑶听着魏鹏这番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地笑起来:“鹏哥说得都对,可人嘛,不就是这么回事?白天装模作样当淑女、当绅士,晚上脱了衣服还不是一样?俱乐部的规矩反而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看,这不是我下贱,这是艺术,这是交流。所以才能吸引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猜的出来了,俱乐部这个周末就有一次活动,我本来想通知你的,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不考虑你了。”
王瑶点了点头,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傍晚的风吹过停车场,撩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她故意没有立刻整理,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暴露在魏鹏的视线里。
魏鹏的目光确实扫了过去,但他脑子里想的却不是王瑶的大腿,而是另一件事。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疑惑:“等等……你上次出那么大事情,俱乐部难道都没觉得危险?这么快就又组织活动了?”
魏鹏是真的楞了一下。王瑶之前差点被俱乐部里那对神经病夫妻搞出人命,按理说这种地下组织应该会收敛一段时间,至少会暂停活动排查风险才对。可这才过去多久?
王瑶随意的解释着,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这次活动不是我牵头负责组织的了!是我们刚才提到过的那个刘钊了,这家伙这几天好像碰到了什么麻烦,急需用钱,过去他牵头组织的话,定价收费都不高了,结果这次他牵头,所有参加的男会员收的钱都比过去高了一倍。”
她说着,还从车窗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我听说啊,这次刘教授拉了好几个新会员,都是美术学院那边的同事或者艺术圈的老板。他给人家打包票,说什么保证能体验到‘真正的艺术与身体的完美融合’。切,不就是多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或者女模特来凑数嘛,说得那么玄乎。”
魏鹏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刘钊此刻急着组织俱乐部活动同时利用活动圈钱的真实原因——那一百万的敲诈款已经被张氏兄弟取走了大半,刘钊现在账户上肯定捉襟见肘。刘钊在美术学院虽然有点名气,但教师工资就那么点,加上他本人生活奢靡,出入高档场所装艺术家,开销极大。现在突然被敲走一百万,他要不赶紧搞点灰色收入填补窟窿,恐怕连平时维持体面的消费水平都困难。
想到这里,魏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刘钊越是拼命挣扎,越是绞尽脑汁去搞钱,他就越有把握把这混蛋彻底玩死。
魏鹏自己当然是不会考虑参加这种肮脏聚会的,但他还是对王瑶说道:“也别说不考虑我,没准到时候我兴趣来了,跑去观摩一下也说不定了,这样,时间、地点什么的,你到时候还是通知我一声,我自己决定去还是不去,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想亲眼看看刘钊现在是什么样子,想近距离观察这个毁了自己家庭的混蛋在面临财务危机时会有多狼狈。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要确认刘钊有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有没有对俱乐部活动做出什么异常的防范措施。
王瑶听了,面露难色,她趴在车窗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窗沿上,挤出诱人的弧度:“可男会员参加活动,费用都是要预先支付的了,我怕到时候你没预付款项,活动现场不让我带你进去了。刘钊这次把规矩弄得很严,说是为了防止有人混进来捣乱,所有男会员都必须提前三天打款,现场核对身份和付款记录才放人。”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魏鹏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暗示意味十足:“除非……除非鹏哥你愿意先给我转一笔钱,我帮你垫付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就得提前帮你报名登记,到时候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哦。”
魏鹏听到这里,嘿嘿地笑了起来,他反手握住王瑶的手指,用力捏了捏:“你放心了,如果是那个刘钊组织的!我就算不给钱,我估计我都应该能顺利入场的,你反正到时间预先通知我就是了。”
他说得笃定,语气里带着一种王瑶无法理解的自信。王瑶眨了眨眼睛,心想难道魏鹏和刘钊私交真的这么好?好到可以免单参加这种高价活动?
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娇笑着点头:“那好吧,到时候我提前把时间地点发给你。不过鹏哥你要是真来,可得好好陪陪我,我最近可是很想你呢。”
说完,她还故意舔了舔嘴唇,做出一个充满诱惑的口型。
魏鹏笑着松开了手,启动车子:“行了,回去吧,记得帮我留意着点。”
说完,魏鹏随即开车离开了停车场。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傍晚的小区里格外清晰,红色尾灯逐渐消失在转角。
王瑶站在停车场,望着魏鹏开车离去,有些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她总觉得魏鹏刚才那番话里藏着什么她没搞懂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跟着王瑶就想了起来——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庄惠和刘钊都在美术学院当老师了,鹏哥是庄惠的老公,过去就应该接触过刘钊的,两个人没准原本就认识……这样的话,刘钊组织活动,鹏哥去的话,刘钊应该会给他特殊照顾吧,然后……我也可以和鹏哥在聚会里玩些在自己家里玩不了的花样……”
她的思绪开始飘向那个周末可能发生的场景。
在她的想象里,俱乐部活动现场一定布置得极具艺术气息——昏暗而暧昧的灯光,墙壁上挂着抽象的人体摄影作品,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和酒精混合的味道。穿着暴露或者索性只披着薄纱的女人们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迷离而挑逗。男人们则西装革履,或者穿着休闲而不失品味的服装,表面彬彬有礼地交谈着,但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那些年轻的身体。
而刘钊作为组织者,一定会站在场地中央,像个真正的艺术家那样发表一番关于“身体解放”和“感官艺术”的演讲。他会引用福柯、德勒兹或者什么后现代哲学家的理论,把一场纯粹的性爱聚会包装成前卫的行为艺术展。那些慕名而来的艺术圈人士、企业老板、大学教授们则会假装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物色今晚的“艺术搭档”。
王瑶想象着自己挽着魏鹏的手臂走进那样的场合。她会穿着那件从香港带回来的黑色蕾丝礼服,后背完全镂空,一直开到腰际,只要稍微弯腰或者转身,就能露出大半个光洁的脊背和臀部的曲线。她会在人群中和魏鹏耳鬓厮磨,假装亲密的情侣,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手悄悄伸进魏鹏的裤子里,感受他逐渐硬起来的东西。
然后他们会找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也许是某个挂着厚重帷幕的隔间,也许是灯光照不到的露台阴影里。她会跪下身,在周围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和交谈声中,用嘴伺候魏鹏。她能想象那种刺激感: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走过,随时可能被发现,但正是这种风险让一切变得更加令人兴奋。
甚至……王瑶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想到更刺激的可能——如果魏鹏愿意,他们可以去俱乐部准备好的“主题房间”。那些房间里可能有镜子墙,可能有皮质的束缚椅,可能有各种奇怪的道具。她可以任由魏鹏把自己绑起来,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看着魏鹏从后面进入自己,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黏糊糊地连接在一起,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摇晃……
或者,如果魏鹏有更特殊的癖好,她也可以配合。她记得俱乐部里有些男会员喜欢多人游戏,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伴被别的男人抚摸、亲吻甚至插入。王瑶虽然没试过,但她不排斥——只要魏鹏在旁边看着,只要魏鹏允许,她甚至觉得那种被当成公共物品的感觉……有点令人战栗的兴奋。她会一边被陌生的男人干着,一边扭过头去看向魏鹏,用眼神询问他是否满意,是否享受这种支配感。
她还可以和魏鹏尝试一些在自家公寓里不敢玩的游戏。比如角色扮演——她可以扮成被绑架的女学生,魏鹏则是胁迫她的绑匪。或者她可以扮成高冷的公司女总裁,魏鹏则是用性爱手段控制她的商业对手。在俱乐部那种氛围下,什么样的幻想都可以被合理化,什么样的行为都可以被解释为“艺术探索”。
王瑶甚至想到了更具体的细节。她可以提前准备一些情趣用品——跳蛋、震动棒、乳夹、眼罩。她可以在去俱乐部的路上就悄悄塞进身体里,等到活动开始后,把遥控器交给魏鹏。然后她就可以穿着端庄的礼服,在人群中优雅地走动、交谈、喝酒,而魏鹏则躲在某个角落,用遥控器突然打开她体内的振动器。她会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却还要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假装只是不小心崴了脚或者有点头晕。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秘地玩弄的感觉……
还有声音。俱乐部活动现场通常会有音乐,有时是爵士乐,有时是电子乐,有时是实验性的噪音艺术。她可以在音乐声的掩护下呻吟、喘息、求饶,而不必担心被旁人听见。她可以趴在隔音的玻璃墙上,看着外面模糊的人影,而魏鹏则从后面猛烈地撞击她,把她撞得整个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压成扁平的形状,小腹处的撞击声被音乐完美掩盖……
王瑶越想越兴奋,脸颊泛起了红晕,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
风骚淫荡的王瑶居然脸红了起来,她赶紧左右看了看,确认停车场没人注意自己,然后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真是的……想什么呢……”她小声嘀咕着,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又想到了魏鹏刚才透露的秘密——庄惠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他,而他却接受了。这件事让王瑶对魏鹏产生了更复杂的感觉。一方面她觉得魏鹏简直是圣人,居然能容忍这种事;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既然魏鹏能接受庄惠那种“不干净”的过去,那说不定也能接受她过去的混乱生活,甚至接受她和儿子小毅之间那种禁忌的关系。
这个念头让王瑶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悸动。她突然意识到,魏鹏可能是她遇到过的最特别的男人——强大、精明、深不可测,但又有着某种扭曲的包容力。他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上说着道德廉耻,背地里却比谁都肮脏。魏鹏是坦率的,他承认自己的自私,承认自己的欲望,也承认自己对家庭的执着。这种复杂而真实的性格,反而让王瑶更加着迷。
“不管了……反正和鹏哥认识了,而且知道了他的老底……我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王瑶咬了咬牙,转身返回了自己的住宅。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她走路时故意扭动腰肢,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像是在练习什么,又像是在释放某种信号。
回到公寓,王瑶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进卧室,脱掉衣服扔在地上。她赤裸着身体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依然紧致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魏鹏的手掌贴在上面的感觉,想象着魏鹏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魏鹏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振动棒、跳蛋、仿真阳具、润滑剂、手铐、眼罩。她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个中等尺寸的仿真阳具和一瓶润滑剂。
王瑶躺回床上,把枕头垫在腰下,双腿大大地分开。她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她先是用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上打圈,接着慢慢探进去一根、两根,感受着体内那种熟悉的空虚感。然后她拿起仿真阳具,用润滑剂涂满,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一边缓慢地往里推,一边在脑子里幻想着这是魏鹏的东西。她想象着魏鹏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每一次挺动都充满力量和掌控感。她想象着魏鹏会说什么——也许会说些下流的话骂她是个骚货,也许会用温柔的语气诱哄她张开腿,也许什么都不会说,只是用行动证明他的占有欲。
“啊……鹏哥……”
王瑶忍不住呻吟出声,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仿真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狠狠拧动,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她想象着自己和魏鹏在俱乐部里的场景。想象着魏鹏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挺进去,旁边就是其他正在交媾的男女,但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在这个场合里,性爱就像握手一样平常。想象着魏鹏逼她跪下来口交,而刘钊或者其他男人就在不远处看着,对着她指指点点,评价她的身材和技术。想象着魏鹏把她带到多人房间里,让她同时伺候好几个男人,而她只能顺从地张开嘴、分开腿,像个没有灵魂的性爱玩偶……
“哈啊……不行了……鹏哥……我要去了……”
王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像潮水般席卷了她。她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是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伸手把已经滑出体外的仿真阳具扔到一边。
王瑶盯着天花板,眼神迷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她登录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这是俱乐部成员之间联系用的工具,界面很简单,只有联系人列表和聊天窗口,但据说服务器在境外,很难被追踪。
联系人列表里有几十个人,都用代号或者昵称。王瑶找到了备注为“刘教授”的那个账号,点击打开了聊天窗口。
上一次对话还是一周前,刘钊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他策划的“秋季感官艺术沙龙”——也就是周末的活动。当时王瑶因为之前那档子事还有些心有余悸,回复说考虑考虑。
现在,她敲击键盘,发了一条新消息过去。
“刘教授,周末的活动还有名额吗?我想报名参加女宾,另外可能还会带一个朋友来,男性,新人,可以吗?”
消息发出去后,王瑶等了大概五分钟,屏幕上弹出了回复。
刘钊:“当然欢迎。不过女宾名额还有,男宾就有点紧张了,你也知道这次收费高,很多人都想参加。你说的那位朋友……什么背景?可靠吗?”
王瑶想了想,打字回复:“绝对可靠,是我一个很亲密的朋友。他在法律界很有名,鲲鹏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魏鹏,刘教授你应该也听说过吧?他太太庄惠还是你在美术学院的同事呢。”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几乎是在王瑶发送过去的下一秒就弹了出来。
刘钊:“魏鹏?庄惠的丈夫?你确定他要来?”
王瑶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丝异样,但她没多想,继续回复:“是啊,我跟他提了周末的活动,他说有兴趣来观摩一下。怎么,刘教授认识他?”
聊天窗口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发过来的却只是一段简短的话。
刘钊:“当然认识,庄惠是我同事嘛。不过魏律师这样的身份……他来参加这种活动,不太合适吧?万一传出去,对他的职业生涯影响很大。”
王瑶皱起眉头,她隐隐觉得刘钊在试图劝阻。为什么呢?难道刘钊和魏鹏之间有什么过节?还是说刘钊担心魏鹏这种身份的人来了会惹麻烦?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刘钊只是谨慎,毕竟俱乐部活动见不得光,多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就多一分风险。魏鹏是知名律师,如果他想搞垮俱乐部,确实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王瑶敲击键盘:“刘教授放心,鹏哥是我的人,他很懂规矩,不会乱说话的。而且他只是来观摩,不一定参与,你就当多个潜在客户发展嘛。再说了,活动收费这么高,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收入,刘教授你现在不正需要钱吗?”
最后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刘钊的痛处。
聊天窗口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两个字。
刘钊:“好吧。不过你必须保证他不会惹麻烦。活动时间地点我晚点发给你,男宾的费用是五万,需要提前三天打款到我指定的账户。如果他确定要来,最迟后天要把钱转过来。”
王瑶:“知道了,我会跟他说。不过刘教授,鹏哥如果真的来了,你能不能给他行个方便?比如安排个好点的位置什么的,毕竟是第一次来,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俱乐部服务不好。”
刘钊:“……行。只要他守规矩,我自然会照顾。毕竟庄惠是我同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王瑶看着最后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就知道,搬出庄惠这层关系肯定有用。虽然刘钊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但至少答应了。
关掉聊天软件,王瑶又给魏鹏发了条微信,内容很简单:“鹏哥,我跟俱乐部组织者说好了,周末欢迎你来观摩。具体时间地点我明天发你。爱你,想你。”
发完这条消息,王瑶关上电脑,重新躺回床上。她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魏鹏留下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须后水的清爽气息,还有一点点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那是魏鹏上次来她家时留下的,王瑶一直不舍得换洗这个枕头。
她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又探向了下身。那里还湿漉漉的,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抖。王瑶一边用手指在阴唇上揉弄,一边在脑子里幻想周末和魏鹏在俱乐部里可能发生的一切。她想象着魏鹏会怎么对待她——是温柔还是粗暴?是会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呵护,还是会当成玩物一样肆意使用?她希望是后者,因为她喜欢被支配的感觉,喜欢被强大的男人掌控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场对话正在通过电波进行着。
离开了小区,魏鹏跟着接通了张氏兄弟的电话。他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等电话接通后,用平静而自然的语气说道:
“辉耀么?我是鹏哥了……我问你一下,这几天刘钊那边有没有继续给你们打款子?”
电话那头传来张辉耀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台球撞击的清脆响声和电视里播放足球赛的喧嚣声:“鹏哥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今天上午那混蛋又转了二十万过来,分两笔转的,一笔十万,一笔也是十万。我让银行的朋友查了,是从他个人账户转出来的,不是公司账户。”
张辉耀说着,压低声音问:“鹏哥,你说这刘钊到底什么来头?一百万说给就给了,现在又补了二十万,他一个大学教授哪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干什么非法勾当吧?咱们这么敲诈他,会不会惹上麻烦?”
魏鹏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非法勾当?他也配。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美术学院副教授的身份,在外面接私活、办培训班、卖假画,再加上组织那个俱乐部收取高额会费。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应该不少,但绝对经不起这么折腾。至于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我就是要让他惹上麻烦,惹上天大的麻烦,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张辉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鹏哥,我们现在需要用这笔款子不?不用的话,我就先存着,等你的指示。”
魏鹏弹了弹烟灰,目光投向车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不用?那这样,我这边正好需要用钱,前段时间我在事务所那边连续走了几笔款子,所以这几天我不方便再走事务所那边的账了。刘钊新打过来的这二十万我就先拿过来垫支一下了,过段时间就还给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张辉耀就连忙打断:“别别别,鹏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钱本来就是你的主意才弄来的,我们兄弟俩就是跑跑腿,哪能真收这钱!二十万你先拿去用,不够我这边还有,不够我再想办法!”
张辉耀的语气真诚而急切,听得出来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张家兄弟虽然混迹黑道多年,干的都是些灰色生意,但对魏鹏这个把他们从牢狱之灾里捞出来的恩人,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感激和忠诚。这一百万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钱,而是魏鹏送给他们的礼物,他们哪敢真收。
但魏鹏的态度却很坚决:“你说什么呢?你听着,之前说好了这一百万是给你们兄弟的,你鹏哥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这钱就是你们应得的,但也是我临时从你们那里借的,必须要还的!你少在我面前充大方了……”
他故意用严肃的语气,但话里却带着一丝暖意:“我魏鹏做事有我的原则,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该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你们兄弟这些年也不容易,有了这笔钱,把台球城好好经营经营,洗白上岸,别再干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了。听到没有?”
张辉耀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鹏哥……你……你对我们兄弟真是……真是没话说。当年要不是你拼命帮我们打官司,我们早就被扔进去蹲十年八载了。这份恩情,我们张家兄弟记一辈子!”
魏鹏笑了笑,把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行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这样,我一会给你发个银行卡账号,你明天就给这个账号打十一万过去,剩下的九万,你先帮我收着,我估计没多久我就会派上用场了。”
他说话时,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计算着一笔账。刘钊前前后后已经被敲走了一百二十万,这差不多是他全部流动资金的极限了。接下来刘钊要做的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借贷或者挪用公款,要么赶紧通过俱乐部活动之类的灰色渠道捞钱补窟窿。而无论他选择哪条路,都会留下更多的破绽和把柄。
魏鹏继续吩咐道:“还有,你们兄弟现在是在轮流盯着刘钊是么?明天开始,暂时别监视这家伙了……这家伙这个星期正在牵头组织那个俱乐部的聚会,发觉被人监视,他可能就会收手停止了,你们哥俩就当在家里休息两天了,顺便看看你们那个台球城,还能不能搞点其他的经营项目了,现在有了本钱,多搞些门路也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管。你派两个机灵点的小弟,去查查刘钊在美术学院的人事关系和财务情况。最好能接触到他带的那些学生——尤其是女学生。我听说他经常以‘艺术指导’的名义单独约女学生去他工作室,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张辉耀在电话那头连忙答应:“明白!鹏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美术学院那边我有认识的人,是个保安队长,以前在我场子里玩过,欠过人情。我让他帮忙盯着点,看看刘钊都跟哪些女学生走得近。”
“嗯,注意方式,别打草惊蛇。”魏鹏叮嘱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闭上眼睛,长吁了一口气。烟草的余味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车里皮革和空调清洁剂的味道。
魏鹏的脑海里开始构建一幅清晰的画面——
刘钊此刻一定很焦虑。一百二十万的突然损失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更何况是一个需要靠表面光鲜维持社会地位的大学副教授。他可能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余额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盘算着从哪里能搞到钱。他可能会想到挪用美术学院课题组的科研经费,但那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就是身败名裂。他也可能会想到去借高利贷,但那种利息滚利息的玩法,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潭。
所以最安全的选择,就是利用他现有的资源——那个地下俱乐部。提高活动收费,增加活动频率,甚至可能发展更多的“特殊服务”项目。比如……提供更年轻的女孩,比如美术学院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魏鹏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如果刘钊真的敢这么做,那他就等于自己把绞索套在了脖子上。性侵学生,组织卖淫,这几项罪名加起来,够他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了。再加上挪用公款、偷税漏税、欺诈等经济犯罪,数罪并罚,死刑不至于,但无期徒刑是跑不掉的。
但这还不够。
对于魏鹏来说,让刘钊坐牢并不是最终目的。他要的是让刘钊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生不如死。他要让刘钊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社会地位、名誉、财富、人际关系——一点一点地崩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看着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笑柄、过街老鼠。
然后,在刘钊跌入谷底、一无所有的时候,魏鹏会出现在他面前,亲口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谁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会看着刘钊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他会欣赏那种崩溃的过程,就像欣赏一件精心创作的艺术品。
“刘钊……一百万仅仅只是个开始!老婆儿子我现在还真狠不下心……但对于你这个始作俑者,我是绝对下的了手的!你就等着后悔你爸妈把你生下来到这个世界上吧……”
魏鹏低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冰冷得像冬夜的寒风。他的脸上随之浮现出了阴冷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透过车窗,看见了不远处的未来——那个刘钊彻底毁灭的未来。
他重新启动车子,驶入了傍晚的车流中。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城市上空织出一张橘黄色的光网。街道两旁的商铺里灯火通明,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安宁。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舞台上的主角们,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踏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魏鹏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他在心里默默地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首先是要确保岳母崔莹那边能顺利拿到魏宇U盘里的视频证据,那是敲开刘钊心理防线的重要武器。其次是让张氏兄弟继续搜集刘钊的更多罪证,尤其是与女学生不正当关系的证据。然后是……
他想到了周末俱乐部活动。
要不要真的去一趟?
魏鹏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去。他需要亲眼看看刘钊现在的状态,需要近距离观察这个混蛋在面临巨大财务压力时的表现。而且,他也很想看看那个所谓的“艺术家交流圈”到底有多龌龊,看看那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人物,背地里是如何放纵自己肮脏的欲望的。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一件事——庄惠会不会出现在那个场合。
虽然庄惠最近表现得似乎已经和俱乐部划清了界限,但魏鹏不敢完全相信。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庄惠骨子里有种追求刺激和冒险的倾向,她享受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危险感。俱乐部那种地方,对她来说就像是毒品,一旦沾上了,想要彻底戒掉并不容易。
如果庄惠真的又去了……那魏鹏可能就不得不采取更极端的措施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方向盘上的皮革被捏出了清晰的指痕。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魏鹏瞥了一眼,是王瑶发来的微信。他单手点开,看到那句“爱你,想你”时,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王瑶这个女人……虽然风骚放荡,虽然生活混乱,但至少她是真实的。她不伪装自己,不给自己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就是喜欢性,喜欢刺激,喜欢被强大的男人征服。这种坦率,在某种程度上反而让魏鹏觉得可以接受。
他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早点休息。”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专注地开起车来。
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对于魏鹏来说,一场漫长的战争也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他的敌人不止刘钊一个人,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觊觎着他的家庭、他的妻子、他的一切的人。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惩罚他认为应该惩罚的人。
这就是魏鹏,一个在道德与法律边缘行走的男人,一个为了自己的执念可以不择手段的律师,一个正在用黑暗手段对抗更黑暗现实的……普通人。
“辉耀么?我是鹏哥了……我问你一下,这几天刘钊那边有没有继续给你们打款子?哦?这两天又打了二十万过来?很好……你们现在需要用这笔款子不?不用?那这样,我这边正好需要用钱,前段时间我在事务所那边连续走了几笔款子,所以这几天我不方便再走事务所那边的账了。刘钊新打过来的这二十万我就先拿过来垫支一下了,过段时间就还给你们……你说什么呢?你听着,之前说好了这一百万是给你们兄弟的,你鹏哥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这我就是我临时从你们那里借的,必须要还的!你少在我面前充大方了……好了,就这样!我一会给你发个银行卡账号,你明天就给这个账号打十一万过去,剩下的九万,你先帮我收着,我估计没多久我就会派上用场了。还有,你们兄弟现在是在轮流盯着刘钊是么?明天开始,暂时别监视这家伙了……这家伙这个星期正在牵头组织那个俱乐部的聚会,发觉被人监视,他可能就会收手停止了,你们哥俩就当在家里休息两天了,顺便看看你们那个台球城,还能不能搞点其他的经营项目了,现在有了本钱,多搞些门路了。”
挂掉了手机。魏鹏长嘘了一口气。
“刘钊……一百万仅仅只是个开始!老婆儿子我现在还真狠不下心……但对于你这个始作俑者,我是绝对下的了手的!你就等着后悔你爸妈把你生下来到这个世界上吧……”
魏鹏的脸上随之浮现出了阴冷的表情。
第二天上午,魏鹏先到电脑城购买了一台笔记本,由于时间紧,魏鹏并没有花太多时间选择电脑的型号和操作系统,直接拿了就走。接着就回到了岳母崔莹这边,结果到门口正好和崔莹碰到了一起,崔莹早上送小雯上学,完了之后去市场买菜,回来和魏鹏的时间刚好一致。
“应该是U盘了……看来魏宇手上的视频时间也不长……”
魏鹏从崔莹比划的磁介质形状上判断着,跟着魏鹏也没多话,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张U盘,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结果开机后,魏鹏才发现自己买的这台笔记本居然安装的是原版的英文操作系统,这让魏鹏有些头疼了,但出乎魏鹏意料的是,崔莹居然直接就读出了操作系统中那些英文图标的准确发音……
“不会吧?莹莹,你懂英语?我过去只是听爸说过你会俄语啊!”
魏鹏此刻对自己的这位岳母有了刮目相看的感觉。
“切,你爸自己只会俄语,当然只告诉你我会俄语这个事情了!其实我中学的时候就能看原版的《莎士比亚全集》了,只是这上面的这些都是美式英语,我不太明白它们的实际含义和作用了。”
崔莹见到魏鹏大吃一惊的模样,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嘿嘿……那就好办了!我只需要告诉你这些指令的作用就没问题了……”
魏鹏知道岳母文化层次很高,但没想到除了古典文学、诗词这些之外,崔莹竟然还至少精通两门外语,而且能读懂原版的《莎士比亚全集》这可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因为莎士比亚时代的英语对于现在的英国人而言,就好像中国古代的文言文之于现代人的白话文之间的差异一样,就算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现在能阅读原版莎士比亚作品的人都不多,更何况崔莹这样一个中国女性了。
崔莹文化程度高,此外脑子也很聪明,所以魏鹏只花了几分钟,她便基本学会了操作手中的这台笔记本电脑,用魏鹏随身携带的工作用U盘实验性的操作了几次之后,魏鹏确定崔莹这边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什么时候拷贝那里面的东西?”
崔莹询问着。
“今天找到机会就动手了!把魏宇闪存里的视频都拷贝下来后,你记得一定要直接把他U盘给格式化掉,彻底销毁里面的视频数据,然后把东西放回他书包原来的位置里……”
魏鹏认真的交代着。
“格式化了,视频也就没了……万一魏宇查看里面的视频没有了,他难道不会怀疑别人已经动过他的U盘了?那样的话,还有必要把U盘放回去么?”
崔莹不理解魏鹏的做法。
“莹莹,硬件方面的事情你不懂,U盘和各种磁介质保存数据都是不稳定的,碰到很多情况下都会造成磁道损坏,数据消失的,而且这种情况是经常发生的,只要魏宇认为U盘没有别人动过的情况下,发现数据消失,他肯定会从这些方面去想的,而且他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学会了这些基本的电脑操作,当然不会怀疑到你这里的,所以,这台笔记本电脑你要藏好,不能让他看见,视频拷贝完后,再找个合适的时候交给我就行了。”
魏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不过我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了!昨天他突然跑了出去,我才有机会偷偷翻他的书包的……”
崔莹迟疑道。
“你忘了爸不是今天晚上出院么?傍晚等他们都放学回了家,然后我再过来带他们去医院接爸,接爸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把书包都留在这里了。你那个时候就以做饭的理由留在家里,我们这一去一回,又收拾东西,又办理手续什么的,起码要一、两个小时了,你有足够的时间处理这些了。”
魏鹏立刻把自己已经考虑好的细节告诉了崔莹。
“这样啊……嗯,不错!考虑的很周到呢……”
崔莹笑着拍了拍手。
“好了,家里今天该布置的都布置妥当了,事务所那边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魏鹏起身收拾了一下随身的物品,跟着又回到了事务所内。
不想刚到事务所,姜小玉就一脸惊异的表情把魏鹏拉到了一边。
“事务所账户上今天上午有人打过来一笔一百五十万的款子!”
“什么?一百五十万?”
魏鹏楞住了。一百五十万的款项,对于现在的鲲鹏事务所而言也算一笔巨款了,也难怪姜小玉现在如此的表情。
“知道那里划过来的么?”
魏鹏立刻询问道。
“我看了划款单位……是……就是我们昨天碰到的那个什么上官对外贸易公司什么的……你说,这款子我们收还是不收啊?”
姜小玉多少知道一些魏鹏和上官丽萍之间的纠葛,所以现在一脸的不知所措。
魏鹏一听是上官丽萍那边划来的款子,心里就放心了!上官丽萍精于人情世故,否则也不会将集团公司做到现在的规模。虽然魏鹏明确表示不会拿魏宇的监护权当做交易的筹码,但上官丽萍出于种种的考虑,利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好也在魏鹏的意料之中。
“收!为什么不收!这是事务所合法的经营收益……”
魏鹏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可我们事务所和那个什么上官集团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啊?这笔钱的来历我们说不清楚的……到时候审计部门那边过来审计……”
姜小玉听到魏鹏让自己收钱,脸跟着就变成了苦瓜。
“很快的……你信不信……最迟一个星期,上官集团就会给我们安排活计了!这一百五十万算是他们的预付款了……”
魏鹏见到小玉此刻的表情,连忙安慰着。
“真的会这样么?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法律顾问和咨询机构的……我们事务所这边能帮他们做些什么啊?”
见到魏鹏成竹在胸的表情,小玉多少安心了一些,但依旧一脸的愁苦。
“所以啊,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事务所里手头清闲一点的律师都统计一下……我听说上官集团和国内几个出口企业正在被美国反垄断机构调查,没准我们事务所要安排人跟其他律师集团一起打一场国际贸易官司了,对于我们事务所而言,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你作为事务所行政主管,必须未雨绸缪……”
说完,魏鹏大步流星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被唬的一惊一乍的姜小玉晾在了事务所的办公大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