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7万 字
在上楼前,魏鹏谨慎的整理的自己的随身物品,手提包以及手提包内的各种工作资料都丢进了后备箱。钱包里身份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也都丢进了后备箱。随身除了现金便只有车钥匙了。在处理完一切后,魏鹏方才上了楼。
来到门前,开门的并非是王瑶和刘月,而是当初在快餐店内见到的少年。魏鹏很吃了一惊!眼前的少年正是儿子魏宇的同学,魏鹏过去去学校接魏宇时曾经见过,他很担心少年认出自己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之后魏鹏意识到自己有些担心过度了。少年显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反而乖巧客气的询问着。“是风哥么?”魏鹏反应过来后立刻点了点头。少年随即朝门内招呼着:“妈,风哥来了。”说完,少年朝魏鹏笑了笑,有些腼腆的转身进了房间。跟着王瑶便出现在了门口,见到魏鹏也不说话,在魏鹏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扑到了魏鹏的怀中,跟着抬头就在魏鹏的嘴上来了个热烈的亲吻。弄的魏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亲完了,王瑶拉着魏鹏就进了房间。跟着关上了门。然后笑咪咪的看着魏鹏道:“欢迎够热烈吧?”魏鹏此刻有些哭笑不得,他弄不清楚王瑶是故意捉弄自己还是真的对自己的到来如此的开心……
“嗯,那是你儿子?”魏鹏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才意识自己需要装模作样的询问一下少年的来历。
“嗯,第一见到吧!虽然跟你说过,不够见到我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你应该也会觉得意外吧。”王瑶一边拉着魏鹏朝里走,一边笑着说明着。
“小伙子很秀气啊……”这并非魏鹏刻意恭维。他之前两次见过这个少年,一次是去学校接魏宇的时候,见到少年和魏宇走在一起。第二次则是见到少年和王瑶一起在快餐店吃饭。但两次见面,魏鹏的注意力都不在少年身上,只是大概的记住了少年的容貌,此刻第三次见面,魏鹏方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对方。少年五官隽秀,体型纤细、瘦弱,缺少了少年人应有的朝气和阳刚气,反倒有些类似于现在的流行的“伪娘”。而少年显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实际的记忆,以致于视魏鹏为纯粹的陌生人。想到这里,魏鹏的心安定了下来。
进到房间内,魏鹏看见少年搬了一张小凳子,正坐在茶几旁整理书包。王瑶听得魏鹏夸奖自己儿子秀气,便朝少年笑着招呼道:“王毅,风哥说你秀气呢!”少年听了也没太大反应,只是再次客气的向魏鹏点头微笑。少年的动作令魏鹏对其高看了几分,这个叫王毅的孩子显然同魏宇相类,给魏鹏的感觉是,同样的少年老成,举止有度。
“拜托,他应该叫我叔叔吧,你怎么能让他也喊我风哥呢?”魏鹏心态放松后,也不再拘谨,而是开始纠正王瑶的错误。
没想到王瑶跟着就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耳朵边。“他是我小老公了……我叫你风哥,他当然也可以叫你风哥了……”魏鹏当时就有些呆滞了。虽然之前王瑶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暗示过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有着不伦的母子关系。但现在的话则是赤裸裸的明确告诉魏鹏。“我和我儿子上过床,他就是我的小男人。”王瑶显然没注意魏鹏的反应,一边来到餐桌边上摆放着餐盘,一边自顾自的解释着:“刚才原本想留梅姐一块吃晚饭的,结果她说会所那边要按时上班了。一定要走,所以就没留住她了……”听到王瑶提到母亲,魏鹏方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和梅姐处的怎么样?她知道我要过来吃饭么?”
“梅姐一个白天都在睡觉了,她会所那边和我们时间是反的,住一块,估计碰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应该处的拢吧。你过来吃饭也给她说了,她说她和你太熟了。吃不吃饭都无所谓的……”王瑶回答着。
听到王瑶转述母亲的话语,魏鹏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母亲实在是有些看不起王瑶和刘月,所以按时上班云云,无非找个借口远离两女罢了。
此时,刘月从厨房端了一口砂锅出来。魏鹏再见刘月,差点没惊掉下巴。此刻的刘月穿着围裙,也没有化妆,秀气的面庞上架了一副透明边框的眼镜,平白增加几分书卷气。如果不是魏鹏对知道刘月是干什么的,很可能便会将她错认为某个大学的书呆子女学生。
刘月看见魏鹏倒也自然,一笑之下便露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风哥来了啊,再等几分钟,三鲜煲已经完了,还剩最后两个菜,马上就能炒完……”说完,放下砂锅又钻进了厨房。
“原来你是近视眼啊?”见到刘月消失,魏鹏方才醒悟过来般问到。
“她高度近视呢……出门揽活带隐形眼镜了,在家才带框架……”王瑶代替刘月做了解答,跟着就把魏鹏按到首座的位置上了。“你就坐着,安心等几分钟,我进去帮忙,马上就好。”说完,王瑶扭着臀部便进了厨房。魏鹏坐着有些百无聊赖,便望向了王毅,王毅之前显然是在做功课,此刻也收拾好了书包。跟着拿了杯子为魏鹏倒了一杯茶,客气的放到了魏鹏的面前……
“你是叫王毅是吧,多大了?”少年王毅是现在魏鹏仅剩的谈话对象了,魏鹏为了不至于冷场,终究还是询问了起来。
“马上十六了……”王毅回答着,声音很柔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中气不足,同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样,给人极其中性化的印象。
“哦,我的事,你妈告诉过你么?”魏鹏皱了皱眉,他怀疑王毅生错了性别,除了脖子上微微隆起正在发育的喉结证明了他确实是个男孩子外,王毅至今的种种表现都与普通的男生差距甚远。
“嗯,我妈都给我说过了。谢谢风哥那个时候救了我妈……否则,她又要进去关不知道多久了……”王毅认真的望着魏鹏,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虚伪。
“关很久……你知道你妈妈是做什么的?”魏鹏很意外。这些年他经手的案件中不是没和有子女的妓女打过交道,那些女人在子女面前都竭力的掩饰自己从事的真实工作,而现在王毅如此说,证明他对自己母亲所从事的行业是明白的。
王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妈是鸡了……不过她是做什么的都不重要,因为她是我妈……”魏鹏听到王毅这句话的瞬间,内心深处仿佛遭到了一记重锤!
“做什么的都不重要,因为她是我妈……”魏鹏忽然感觉到眼眶有些酸涩。
眼前这个文秀少年的话语直接打破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同母亲之前的种种……他甚至怀疑,即使是他与母亲之间已经和谐相处,甚至突破了普通母子关系的现在,他能否理直气壮的像眼前的少年一样说出这样的话语。
魏鹏沉默了……好在眼前的尴尬转眼即逝。
王瑶和刘月一人手里一盘菜从厨房里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两人女人在厨房炒菜,欢声笑语加上各种炊具的碰撞声,使得她们根本就没听到餐厅魏鹏与王毅之间的对话。
“赶紧的……大家一起开动了……风哥,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妹妹的厨艺,省的你老觉得妹妹只在床上厉害……”王瑶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儿子就在面前,说起话来完全的肆无忌惮。
说着,就直接坐到了魏鹏的侧面,又是夹菜,又是舀汤,全力的服侍着魏鹏。
刘月则含蓄的多,一脸满足的望着满桌的菜肴,自顾自的只管吃喝。而王毅对于母亲在魏鹏面前种种的挑逗和讨好放佛视而不见,和刘月一般,只是安静的进食。
王毅很快吃完了饭,跟着站了起来。他似乎很清楚母亲和魏鹏以及刘月在用餐之后会做些什么。所以开口声称外出去小区的花园中背诵英语,便拿着课本离开了房间。
见到王毅离去,王瑶整个身子便粘到了魏鹏身上,也不管魏鹏此刻心情如何,扯着魏鹏就进了自己的卧室。魏鹏见到刘月还在吃饭,餐具什么的也未收拾,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王瑶却说道:“别管了,小月会处理的……”说着便将魏鹏推倒在了床上,卧室门也不关,跟着就扑到了床上,搂着魏鹏的头疯狂的亲吻起来……
魏鹏御女无数……但王瑶这样的却着实没有见过几个。女人主动,他也碰到过,但很多情况下女人都是喝了酒,在酒精的刺激下才会如此放荡。而王瑶则滴酒未沾,魏鹏倒有些拘束起来。
“嘻嘻,风哥,你居然会害羞?”王瑶嬉笑着伸手就解开了魏鹏的腰带,跟着手又伸进了魏鹏的内裤之内,细长的手指在魏鹏绵软的阴茎上仿佛随意的敲击了几下,魏鹏的阴茎便开始了勃起的过程……
敲击的同时,王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跟着就深入了魏鹏的衬衣之内,拨弄起了魏鹏的乳头,手法娴熟,短短数秒的时间内便让魏鹏感觉到了亢奋的性欲。
性欲被刺激起来的魏鹏哪里还会继续维持虚伪的矜持。喘着粗气便甩掉了外衣,跟着三下五除二的脱去了领带、衬衣,赤裸着上身将王瑶整个人压到在了床上……
剥掉了王瑶的外套,魏鹏才发现王瑶此时竟然穿的是粉色的情趣内衣,两片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型布片仅仅包裹着奶头,而扒掉王瑶的外裤后,紫色丁字裤暴露在了魏鹏的眼前,手指拉开中间的细线,红润的穴口已经泛滥一片,浓密的阴毛完全被打湿了,软软的贴在小腹之上……
“哥哥……妹妹看到你就湿了……快给我了……”王瑶此时露出了情欲难耐的神情,双手捧着魏鹏的脸庞,扭动着身躯,口中如泣如诉般向魏鹏撒娇。
魏鹏此刻也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当中,低下头,舌头便舔到了妇人的阴唇上。妇人显然被魏鹏熟练的舌技弄的难以自持,下身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她紧紧抱住魏鹏的头,拼命的望自己两腿中间按,好让魏鹏的舌头更加的深入。但魏鹏此刻存了心想要好好玩弄一下眼前的荡妇,舌头反复在妇人的大小阴唇以及阴蒂之间来回舔舐,就是不深入肉穴之中,弄的妇人整个身躯都扭曲了起来,两条肥白的大腿更是将魏鹏的脑袋拼命夹住……
魏鹏伸手掰开了妇人的大腿,舌头沿着妇人的小腹,乳沟,脖颈一路向上,最终到达了妇人的唇边,舌头缩回了口中和妇人亲起嘴来。妇人被魏鹏挑逗的不行,主动伸出了香舌在魏鹏唇间一阵乱捅,分开嘴唇后便伸入了魏鹏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交织、纠缠……
妇人手脚并用,将魏鹏的裤子彻底剥离。跟着伸手抓住魏鹏的阴茎套弄起来。
魏鹏的阴茎此时已经坚硬的勃起,包皮外翻,硕大的蘑菇头暴露了出来,妇人感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便两手并用,一只握住来回套弄着包皮,另一只手则用手掌攥住了龟头,手心来回转动,摩擦着龟头的顶端。
魏鹏和妇人口中纠缠了一阵,便分了开来,一条明亮的水线依旧连在两人的舌尖上。妇人用嘴一吸,水线没入了妇人的口中。妇人弯曲身体,扯掉了腰间的丁字裤。魏鹏跟着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妇人趴下身子,头埋在魏鹏两腿之间,屁股高高撅起,摇晃着。张嘴含住了魏鹏的阴茎卖力的吃了起来。
魏鹏见状,测过了身子,弯腰将上身埋到了妇人的侧面,跟着伸手拔开了妇人的两片屁股,两根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妇人的阴道内,掏弄了一下,便见到女人的淫水顺着手指流淌了出来。
魏鹏的阴茎涨的很大,妇人的舌头围着鸡巴反复打转搅拌着,而且因为长度,龟头竟然直接顶在了妇人的喉管上,妇人在呼吸不畅的状态下,扁挑体颤动着拍击着魏鹏的龟头,魏鹏直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全身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随着魏鹏手指的挖弄产生的快感,妇人忍不住的想要浪叫,但因为口中完全被魏鹏的阴茎所充满,只能发出“呜……呜……”闷哼。
知道妇人此刻已经情欲难耐了,魏鹏调整了姿势,将阴茎抽了出来,跟着将妇人翻了过来,双手把妇人一双肥嫩的白腿用力掰开。妇人的整个阴阜在这样的姿势下彻底的突兀了出来。
魏鹏跪在妇人的双腿间,阴茎在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外反复的摩擦起来。女人上身批命的扭动,嘴里呓语着:“哥哥……哥哥……别逗妹妹了……快……快些插进来了……妹妹要受不了了……”听到妇人的哀求,魏鹏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前的女人在上一次性爱时对待魏鹏完全是居高临下般态度。而此刻,魏鹏从妇人奶头的硬度以及肉穴中淫水的流量中确定,自己这次是真正的掌握了主动。
想到这里,魏鹏也没再逗弄王瑶。腰部向前挺动,龟头旋转着,塞进了女人的肉穴当中。“噗嗤”一声,泛滥的淫水直接溅到了魏鹏的腹部,而魏鹏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女人的肉壶当中。
王瑶跟着便叫了起来:“我的妈妈呀……进来了……顶到妹妹的肚子里了……”妇人的浪叫刺激着魏鹏的情欲,魏鹏将妇人的两条白腿扛在了肩膀上,腰部用力,臀部耸动着,一进一出的抽插了起来。妇人闭着眼睛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硕大的双乳,中途时不时用两根指头碾磨着坚硬的奶头,上身扭曲着,展现种种的淫靡姿态刺激着魏鹏的视觉。
妇人的小腹不停的起伏收缩,随着腹部的动作,肉穴之内,魏鹏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吸力……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女人的体内不断的吸允着魏鹏的龟头。
“好爽的女人……”魏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快感。
阴道内能产生吸力的女人魏鹏至今也只碰到过两个,眼前的王瑶是一个,另一个便是岳母崔莹。只不过相比王瑶,崔莹在与他性交之时,多少还保持着一些女性的矜持,哪里会像王瑶一般放浪形骸,让人欲罢不能。
见到王瑶如此放荡,魏鹏抽插又更加凶猛了几分。每一次插入都极尽的深入,连带妇人的两片外阴唇都挤压进了阴道,每一次的抽出,不把妇人阴道内的粉色嫩肉带出外翻,便绝不罢手。
王瑶此刻完全被魏鹏的这条肉棒所征服,全身颤抖着,连续的痉挛起来,明显进入了高潮的状态。一身白肉不停的抖动着,阴道深入停止了对龟头的吸允,取而代之则是一股一股的热潮喷涌而出……
持续了十余秒的剧烈肢体颤动后,王瑶突然睁开了眼睛,瞳孔上翻,嘴巴微张,口涎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全身陷入了僵硬的假死状态。
“小死亡……”女人性高潮的最完美状态。
魏鹏眼中看着王瑶,下身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味。此刻在他的眼中,王瑶的形象和妻子庄惠的形象来回交替着。最后彻底变成了妻子庄惠……
“臭婊子……我操死你……”魏鹏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他只知道不停的前后运动着,同时压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反复活塞运动一般!耳边只听见两个人性器官摩擦时不断产生的“吧唧……吧唧……”的声响。
王瑶在魏鹏的冲击下,又逐渐的“复活”了过来……此刻的她完全陷入了波浪般阵阵的高潮之中。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僵硬……嘴里则不停的乱叫着。
“妈妈……我要死了……妹妹要死了……呜……呜……要死了……要上天了……”一边叫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此时的魏鹏完全沉浸在极度的满足感当中。
两只手此刻突然从后伸到了魏鹏的胸前,在魏鹏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手指拨弄起了魏鹏的乳头……
迷乱中的魏鹏一扭头,刘月跪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从后面抱住了魏鹏。一双眸子眼波流露,水汪汪的看盯着魏鹏的眼睛。跟着张开嘴舌头便伸进了魏鹏的口中。
刘月的舌头在魏鹏的口中搅动着,胸部一对软肉反复摩擦着魏鹏的背部。刘月的加入,分散了魏鹏的精力,腰部的动作稍稍延缓了下来。
“呜……呜……不要……不要停啊……都给我……我要……”此刻王瑶眼光迷离,她不知道魏鹏出了什么状态,但下身持续的刺激消退,立刻就让她产生了空虚感。她被魏鹏扛在肩膀上的两条白腿在空中乱蹬起来……
见到王瑶此刻的淫痴状态,刘月松开了魏鹏,从魏鹏身侧滑了过去,跟着整个人就趴到了王瑶的身上。张嘴就堵住了王瑶的嘴,两个女人的乳房、小腹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跟着激烈的摩擦起来。
刘月分开双腿,屁股扭动着,用自己的阴阜摩擦着王瑶的小腹,一张同样湿淋淋的肉洞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魏鹏的眼前。
刘月一边摩擦着,一边努力的撅起屁股,在魏鹏面前摇晃着……索要的意图明显。
魏鹏见状,从王瑶的肚子里抽出了阴茎,腰部略略抬高,跟着臀部一耸,又将阴茎全根的插入了刘月的肉穴当中……
紧凑、挤压……
刘月的阴道和王瑶不一样。王瑶性爱频繁,肉穴中已经变的宽大了。若非魏鹏这样的大尺寸,一般人的性器是难以撑满的。而刘月阴道相比王瑶则要窄小了许多,就性技巧而言,刘月自然远不如王瑶,但窄小的阴道却将魏鹏的阴茎裹的更加严实,肉穴内壁的嫩肉则给魏鹏加剧的摩擦。
不过刘月显然小看了魏鹏阴茎的尺寸,当魏鹏趁着刘月润滑的时刻全根插入的瞬间,刘月几乎是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撑破了……
魏鹏哪里会怜惜刘月,自然毫不理会的用力耸动着腰部,好在女人的适应能力天生就强,在魏鹏连续的抽插了数十下后,刘月的阴道内分泌了足够淫水的情况下终于逐渐适应了魏鹏的节奏。
魏鹏将王瑶的左腿放到了床上,跟着右手三跟手指就插入了下方王瑶的肉穴当中全力进出起来。
魏鹏不是没有“双飞”的经历,但眼前的两个女人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他完全不顾及自己体力极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操翻眼前的两个女人……”在抽插了刘月上百下后,魏鹏再一次拔出了阴茎。“波……”的一声,刘月整个人软瘫在了王瑶的身上……就在魏鹏拔出之前,她终于达到了初次的高潮。
不过魏鹏此刻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再次将阴茎插入王瑶体内的同时,魏鹏右手变换了目标,又捅进了刘月的肉穴……
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在魏鹏的抽插下,身体反复摩擦、此起彼伏的叫喊着……巨大的声响和动静甚至引来了楼下花园中散步行人的倾听……
少年王毅同样也听到了自己住宅中惊人的声响。他原本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摊开的英语课本放在膝盖上,嘴唇无声地念着单词。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叫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王毅皱了皱眉,以为是哪家夫妻在吵架。可渐渐地,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女人的呻吟,压抑又放纵。他抬起头,望向自家所在的那栋楼。三楼窗户没有拉窗帘,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客厅的一盏夜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声音就是从那扇窗户里渗出来的。
“啊……哥哥……再用力……”
“死了……妈妈呀……要上天了……”
混杂在一起的是两个女人的叫床声,王毅分辨得出来。一个是母亲王瑶那种毫不掩饰的浪荡,另一个是刘月那种平时含蓄此刻却彻底放开的尖细。还有男人的低吼,像野兽一样。
王毅的手指捏紧了课本的边缘。纸张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变形。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花园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有几个散步的老人从他身边经过,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三楼的方向,脸上露出暧昧又鄙夷的表情。其中一个老太太摇摇头,低声对同伴说:“又是那家……真是不要脸。”
另一个老太叹了口气:“听说是个寡妇,带着儿子,也不知道找个正经工作……”
“正经?这种女人能正经到哪里去……”
声音渐渐远去,但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王毅的耳朵里。他低下头,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那些字母在昏黄的路灯下模糊成一片,再也无法进入他的脑海。
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肉体的撞击声,床铺吱呀的摇晃声,女人的浪叫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某种竞赛。王毅甚至能听到母亲高亢的呻吟是如何转成尖锐的尖叫,那是她快要达到高潮时的标志。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多少个夜晚,这声音伴着他入睡。
起初他不明白。五六岁的时候,他半夜醒来,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母亲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的闷哼。他以为妈妈在生病,光着脚跑去推开门。门没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母亲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个肥胖的男人骑在她身上,粗大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母亲看到他,惊恐地尖叫起来,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用被子裹住自己,却怎么也遮不住她布满吻痕的胸脯和那双慌乱的眼睛。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扔下几张钞票就离开了。母亲抱着他哭了整整一夜,说爸爸妈妈都是为了让你过得好一些。
后来他渐渐懂了。母亲所谓的“工作”,就是在夜总会里陪酒,然后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甚至三个。那些男人有年轻的,也有老的;有身材匀称的,也有大腹便便的;有的会给他带零食,有的只会用猥琐的眼神打量他。
母亲总是让他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家。如果迫不得已要在家,她就会让王毅带上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或者干脆给他几块钱,让他去网吧通宵。
但声音总还是会传出来。墙壁太薄了。
“啊——顶死我了——”
母亲高亢的尖叫声再次炸开,在寂静的小区花园里回荡。王毅看到几户人家的窗户亮了灯,有人拉开窗帘探头张望。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三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条狗似乎也被声音惊动,朝着楼上汪汪叫了两声。
王毅猛地合上课本。
他已经无法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了。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耳膜,钻进他的大脑,让他想起太多不该想起的东西。
他想起了十四岁那年的夏天。
母亲带回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说是在夜总会认识的“有钱少爷”。那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看王毅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天晚上,母亲让王毅睡在客厅沙发上。可他半夜醒来,听到卧室里的动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他鬼使神差地爬到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他看到那个年轻男人把母亲按在墙上,粗大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母亲的双腿颤抖着,脚尖几乎沾不到地。那男人一边操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嘴里骂着脏话:“骚货,操死你,让你儿子听着他妈妈是怎么被人操的……”
母亲的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整张脸都扭曲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乳晕深褐色的一圈随着晃动。
王毅当时差点吐出来。他跑回客厅,用枕头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他听到母亲的呻吟,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听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凌晨才停歇。
第二天早上,那个男人离开时,在沙发上扔了两百块钱。母亲拾起钱,小心翼翼地收进钱包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去做早饭。王毅坐在餐桌前,看着母亲脖子上深深的吻痕,看着她走路时双腿不自然的姿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了笑,过来摸摸他的头:“小毅,妈妈都是为了你。”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遍了。为了他能上学,为了他能吃饱穿暖,为了他能有未来。王毅知道母亲说的是真话——如果没有这些钱,他可能早就辍学去打工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每次听到这句话,他都会感到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愧疚感。
为什么妈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他要成为妈妈做这种事的理由?
为什么他无法改变这一切?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越缠越紧。
后来,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那是十五岁生日后的一个晚上,母亲喝醉了,摇摇晃晃地被一个客人送回家。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味。他把母亲扔在床上,付了钱就离开了。王毅正在客厅写作业,听到母亲在房间里呕吐的声音,便倒了杯水送去。
卧室里一片狼藉。母亲趴在床上,裙子掀到了腰际,紫色的内裤松垮地挂在腿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背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抓痕和吻痕。王毅放下水杯,想帮她盖好被子。
可母亲突然翻过身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小毅……”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王毅猝不及防,被拽得跌坐在床边。母亲坐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嘴唇贴上来,狠狠地吻住了他。
那一瞬间,王毅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闻到了母亲嘴里浓重的酒味,尝到了她唾液里残留的烟草气息。他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蛮横地伸进他的口腔,像她平时接吻时那样熟练地搅动。她的手松开他的脸,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妈妈……”王毅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想推开她。
可母亲死死地按住他,整个人骑到他身上。她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受到那两个柔软肉团的重量和温度。母亲撕扯着他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说:“小毅……让妈妈爱你……让妈妈爱你……”
王毅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学校里男生们会偷偷看黄色网站,会聚在一起讨论女人的身体。他知道那些事,也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可此刻压在他身上的是他的母亲。
“不要……妈妈……”
他的反抗在母亲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母亲一把扯下他的裤子,露出他半硬的阴茎。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王毅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乱伦,这是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罪行。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母亲娴熟的口交技巧下,他的阴茎迅速地勃起、胀大,龟头充血成深紫色。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母亲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阴茎,笑了:“小毅长大了……”
然后她站起身,脱掉了身上最后的衣物。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乳房依然丰满,腰身依然纤细,小腹上甚至没有太多赘肉。可王毅看到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阴道口的肉唇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外翻,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那是为了迎合客人的口味。
母亲爬回床上,分开双腿,将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他面前。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翕动的尿道口。
“进来……小毅……”
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王毅的阴茎硬得发痛。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他爬到她身上,颤抖着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洞口。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诱惑。他闭上眼,腰向前一送——
阴茎整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
紧致。温暖。湿润。
比想象中要窄小很多。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她在他耳边呼吸,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动……小毅……像妈妈教那些客人一样动……”
王毅机械地开始抽插。他听到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听到母亲压抑的呻吟,听到自己的喘息。他不敢睁眼,他害怕看到母亲的脸,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里可能流露出的任何情绪。
他只是机械地动着,像完成一项任务。
没多久,他的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去。他趴在母亲身上,浑身颤抖,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下下地跳动。母亲抚摸着他的背,轻声说:“小毅真棒……”
那一夜之后,母子之间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母亲并没有因为酒醒而表现出悔恨或羞耻。相反,她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有时候她会在他写作业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套弄。有时候她会让他帮忙按摩,然后顺势把他拉上床。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用嘴帮他解决。
王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逐渐麻木。他开始学会在接受母亲“爱意”的时候放空大脑,想象自己在做别的事情。他开始学会在她高潮的叫喊声中,思考明天的数学题该怎么解。他开始学会在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上面有多少条纹路。
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这不应该。可他能怎么办呢?
母亲是他的唯一依靠。没有母亲,他连活下去都成问题。他能做的,只有接受,然后假装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父亲还在就好了。
可父亲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死于一场工地事故。他几乎记不清父亲的样子,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穿着工装的身影。母亲说她曾经也想过改嫁,可她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儿子,没人愿意娶她。最后她只能去夜总会,用身体换钱。
“妈妈都是为了你。”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把王毅牢牢地锁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
而现在,母亲又带回来一个男人。
不止一个。还有刘月姐也参与了。
“啊——不行了——要死了——”
刘月尖利的叫床声再次传来,打断了王毅的回忆。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快感。王毅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卧室里的场景——那个叫风哥的男人一定正用粗大的阴茎狠狠操着刘月,而母亲可能在旁边帮忙,用嘴舔着那个男人的乳头,或者用乳房摩擦着他的身体。
他突然想起了母亲白天说的话。
“他是我小老公了。”
说这话的时候,母亲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王毅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低下头吃饭。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他只是母亲的儿子,也只是她的“小老公”之一。
小老公。
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
花园里的路灯“啪”地闪了一下,几只飞蛾围着灯泡打转,在水泥地上投下不断晃动的影子。一个年轻女孩牵着狗从旁边经过,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脸一下子红了,赶紧加快脚步离开。王毅看到她临走前瞥了自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他在那个女孩眼里,也成了这个“不要脸”家庭的一部分。
课本再也看不进去了。单词一个也记不住。
王毅叹了口气,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向三楼,那里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但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依然清晰可闻。他知道今晚的狂欢还远没有结束。按照母亲的习惯,至少要折腾到后半夜。
他不想再待在外面了。夜晚的凉意让他不舒服,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听那些声音了。
只能无奈的上楼返回了住所。
楼道里很安静。老旧的水泥楼梯,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他走到三楼,站在自家门前,犹豫了很久。钥匙在口袋里,可他并不想现在就进去。
可是不进去又能去哪里呢?网吧?可他已经没钱了。同学家?这么晚了,人家会怎么想?街上游荡?更不安全。
最终,他还是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
打开了房门,母亲房间中的浪叫声清晰的传入了王毅的耳中。
比在楼下听的时候要响亮得多。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汗水、体液、还有淡淡的烟味。茶几上散落着几件女人的内衣,一条紫色的丁字裤被随意地丢在沙发上。餐厅的餐桌上堆满了吃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盘,残羹冷炙散发着油腻的气味。
卧室的门敞开着。
王毅立刻将门关上,隔绝了楼道里可能投来的视线。他站在玄关处,静静地听着。
“啊……哥哥……射给我……射给我……”
这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
“我也要……风哥……让我也吃……”
这是刘月的声音,平日里文静羞涩的她,此刻却叫得比母亲还要放荡。
然后是男人的低吼,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那声音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每一次撞击都让地板微微震动。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王毅深吸一口气,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木地板冰冷,从他脚心一直凉到心底。他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母亲敞开的卧室门前。
他没有立刻探头去看,而是先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墙壁传来震动,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敲在他的骨头上。他闭上眼,又睁开,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缓缓侧过身,将视线投向卧室内部。
黑暗中,三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激烈的扭动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叫风哥的男人宽厚的背部。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在昏黄的夜灯光线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他背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动作而贲张、收缩,脊椎中央那道深刻的沟壑一路向下,没入他粗大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他的臀部结实有力,正在快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后拉出时,都会露出一截深色的阴茎根部,然后猛地向前送去,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身下女人的身体里。
王毅的视线向下移动。
他看到母亲的腿。那双肥白的大腿此刻正高高抬起,脚踝搭在风哥的肩膀上。圆润的小腿在空中微微颤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展开。母亲的双腿被掰得很开,以至于她整个下半身都完全暴露在外面。
她能看见母亲的下半身,看见那片浓密潮湿的阴毛,看见那两片肥厚暗沉的外阴唇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到极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侵入物。每一次抽插,外阴唇都会被带动着翻进翻出,上面黏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水。
然后是刘月。
她趴在母亲身边,侧着身子,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她的姿势很怪,一条腿蜷缩着,另一条腿却高高抬起,搭在风哥的腰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王毅能清楚地看见刘月赤裸的臀部。那不像母亲那么丰满,却有着更紧致的曲线。她的臀缝很窄,两瓣臀肉之间,那个隐秘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不是阴道口。
王毅认出来了,那是肛门。
此刻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收缩,周围一圈嫩红的褶皱因为扩张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洞口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正缓慢地往下流淌,在刘月的会阴处汇成一小滩。她的阴道口在更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中,粉红色的穴口也在不断地翕动,一股股半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风哥的一条手臂绕过去,三根手指深深地插在刘月的阴道里,随着他抽插母亲的动作,手指也在刘月的体内快速地进出。他能看见风哥的手背青筋暴露,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关节几乎完全没入。刘月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剧烈颤抖,她的乳房压在母亲的手臂上,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母亲的一条手臂从刘月的背后绕过去,手掌覆盖在刘月的乳房上,手指用力地揉捏、拉扯着那颗小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双腿间摸索,两根手指在自己和风哥的阴茎交合处来回搓揉着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啊……快了……哥哥……”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摆动,长发散乱成一团,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上翻,嘴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枕头上。
风哥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的耸动几乎变成了机器的活塞运动。他一边操着母亲,一边喘着粗气对刘月说:“骚货……自己的屁眼还没够……还想吃老子的精?”
刘月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像只发情的母狗。“给我……风哥……求你了……射给我吃……”
“等会儿……先让她高潮……”
风哥猛地加快了速度。王毅看见他的臀部肌肉绷紧,整个身体弓起,然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向下撞击。母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背脊离开了床铺,形成一个反向的弓形。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眼彻底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
“死——了——”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声从她喉咙里炸开。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阴道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和风哥的阴茎交合处喷溅出来——那不是尿,因为颜色是乳白色的,带着泡沫。那些液体喷得很远,溅到了风哥的小腹上,也溅到了刘月的脸上。
潮吹。
王毅在色情片里看过。母亲跟他说过,有些客人特别喜欢看女人潮吹,所以她会刻意练习,让自己更容易达到这种状态。她说那是生意上的技巧。
可此刻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潮吹,看着她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失去控制,王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风哥并没有停下。在母亲高潮痉挛的时候,他反而抽插得更狠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母亲的子宫顶穿。母亲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终于,风哥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拔出阴茎。
“啵”的一声,带着淫水的阴茎脱离母亲的阴道时发出响亮的声音。母亲的穴口在他拔出的瞬间短暂地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又迅速收缩回去,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流淌着混合液体的洞口。
风哥转身扑向刘月。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直接将还在滴着母亲淫水的阴茎顶在刘月的阴道口上,腰身狠狠地向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刘月发出一声又像惨叫又像舒服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暗中缩成针尖大小。
“太……太大了……”
她带着哭腔说,可双腿却主动盘上了风哥的腰。
风哥开始操她,动作依然粗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刘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晃动的弧线。她的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痛苦,有快感,有羞耻,有放纵。
母亲这时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些。她侧过身,爬向风哥的后背,张开嘴含住了他背部的肌肉,用舌头舔着他湿漉漉的皮肤,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抓住了他晃动的睾丸,用手指轻轻按摩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肉袋。
“哥哥……舒服吗?”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喘,却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风哥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操着刘月。他的双手抓住刘月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白肉里,用力揉捏、拉扯。刘月的乳头在他指尖变得又硬又肿,乳晕深色的一圈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王毅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夜灯光线——他双眼无神麻木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电影。
他看见母亲爬到了风哥的背上,用乳房摩擦他的脊椎,用舌头舔他耳后的敏感地带。看见刘月在剧烈的撞击中逐渐适应,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情。看见风哥一只手扶着刘月的腰,另一只手伸向后方,准确地找到了母亲的阴道口,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在里面快速抠挖。
母亲的呻吟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放荡。
王毅突然想起了一个多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半夜醒来,听到母亲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太兴奋了,所以还是传到客厅里来了。
“风哥……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嘛……”
“我儿子?他睡了……再说了,让他听见又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
“哎呀讨厌……上次还不是因为你太厉害了,把人家操得都喷了……小毅在外面肯定都听见了……”
“下次?下次你想怎么玩嘛……三个人?可以啊,我把小月叫上……对对,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像学生妹的那个……”
“她技术可好了,上次我们俩一起伺候一个老板,那老板爽得都快晕过去了……”
“好好好,等你来……记得带钱哦,我们说好的价钱……”
挂了电话,母亲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王毅躺在沙发上,用薄毯蒙住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可现在,那个电话里的“风哥”就在眼前。他正在用母亲和刘月当成两个发泄肉欲的工具,而母亲和刘月,也在用身体换取这个男人口袋里的钞票。
交易。一切都是交易。
连他自己,不也是这场交易的一部分吗?母亲用身体换来钱,养活他,供他上学。而他,要作为母亲的儿子,作为这个家庭的一员,承受这一切带来的耻辱和扭曲。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不存在就好了。如果自己死了,母亲就不用再做这种事了。她也许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也许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可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他自己否决了。他死了,母亲会哭的吧?会难过吧?她说过很多次,他就是她活着的唯一希望。
希望?
什么样的希望?
希望将来有一天,他毕业了,工作了,赚大钱了,然后可以反过来养她?然后她就可以不用再接客,不用再张开双腿让陌生男人操了?
可到那个时候,她还会停得下来吗?
王毅看着卧室里的母亲,看着她饥渴地舔着风哥的后背,看着她用熟练的手法挑逗着那个男人的敏感地带。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谄媚和欲望,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职业习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养活儿子才被迫卖身的年轻寡妇了。
她享受这一切。
享受被男人操,享受身体被征服,享受用性换取金钱的快感。
就算将来他赚了钱,她也停不下来了。她会用其他借口继续这种生活——空虚、寂寞、想要享受、习惯了这种刺激……总会有理由的。
就像她对他做的那样。用“妈妈爱你”作为理由,把母子关系扭曲成情人关系。
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一切都能被合理化。
王毅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厌恶感。但他很快就压下去了。他习惯了,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感受,习惯了麻木地面对这一切。
卧室里的战斗还在继续。
风哥把刘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入。刘月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洞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风哥用龟头顶着那个洞口,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来回摩擦着。
刘月感觉到了,浑身一颤,扭过头哀求:“风哥……那里刚用过了……有点疼……”
母亲爬过来,伸手掰开刘月的臀缝,用手指蘸了些自己的淫水,涂抹在那个泛红的小洞上。“妹妹乖,忍一忍,风哥喜欢后面。”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像在哄小孩。
然后风哥腰一挺,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洞口。刘月发出一声痛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她能看见那个男人的阴茎一点点地撑开她的括约肌,一点点地没入她的直肠深处。那个过程很慢,却充满了一种残忍的仪式感。
终于,整根阴茎都没进去了。刘月的身体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的肛门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周围的褶皱完全被拉平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肠壁。
风哥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点肠液和血迹;每一次插入,刘月的身体都会向前冲一下。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惨叫,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破碎的呜咽。
母亲这时候爬到了刘月的正面。她捧住刘月的脸,吻了上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母亲的手向下摸索,找到了刘月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挑逗起来。
王毅看到刘月的表情开始变化。痛苦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变得婉转起来,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她的舌头和母亲纠缠得更紧了,双手也搂住了母亲的脖子。
原来人的适应能力可以这么强。
原来痛苦和快感可以这么轻易地相互转化。
王毅默默地想。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就像一尊雕像,静静地立在阴影里,看着卧室里那三具不断交缠、扭动、呻吟、尖叫的肉体。
他看着风哥在刘月的肛门里射精,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回流出来;看着刘月高潮到失禁,尿液喷了一床;看着母亲用手和嘴清理着风哥射精后的阴茎,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的体液;看着风哥把母亲按在身下,用她潮湿的阴道再次套弄自己半软的阴茎,直到它重新硬起来。
他看着一场又一场的性交,看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看着那些扭曲的姿势,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他什么都看见了,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大脑是空的。他的心脏是冷的。他的眼睛只是一对接收影像的器官,不再传递任何情绪。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他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冷漠地俯视着下面这出丑陋的闹剧。他看到那个叫王毅的少年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个人偶。
那就是他。
一具行走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一些。风哥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阴茎已经疲软下去,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母亲和刘月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边,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胸口和小腹,像两只温顺的母狗。
风哥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又摸了摸刘月的脸,然后从床头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分别塞进两人的乳沟里。
“今天表现不错。”
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母亲开心地笑了,拿起钞票亲了一口。“谢谢风哥。”
刘月也拿起钞票,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下次……下次还可以找我。”
王毅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可笑到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赤脚走回客厅。在沙发角落找到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无声地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上锁。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他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在椅子上坐下。窗外依然能隐约传来卧室里的动静——母亲和刘月在帮风哥穿衣服,在送他出门,在娇声说着“下次再来”。
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再然后,是母亲和刘月清理房间的声音,是淋浴的水声,是两个人低声说笑的声音。
王毅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书桌上的英语课本。他翻到刚才在花园里看的那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单词上。
Abandon.
Abnormal.
Abuse.
他盯着那几个词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抄写起来。
Abandon:抛弃,遗弃。
Abnormal:反常的,不正常的。
Abuse:虐待,滥用。
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写得很认真。外面的声音渐渐远了,远了,最后彻底消失。世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呼吸声。
两个女人仿佛较量般的叫床声在经历连续的几次高潮后也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昏暗的光影中,只听见男人和女人的粗重喘息。
魏鹏不断上下来回抽插着两个不同类型的肉穴……从性器上传来的刺激不断的累积。他感觉到肉棒越来越坚硬……
魏鹏猛的抽出了自己肉棒,自己用手飞快的套弄了起来……嘴里告诉两个女人。“快,我要射了……”王瑶和刘月连忙分开,翻过身来,像两只母狗一般趴在了魏鹏正在激烈套弄着的肉棒前方,不约而同的把脸凑到了魏鹏的鸡巴面前,张嘴伸出了舌头,配合着魏鹏手上的动作不断的用舌尖触击着魏鹏的龟头。
魏鹏感觉到腰部一阵酥麻,跟着便“哦……喔……”的叫了起来。坚挺的肉棒连续抽动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射的刘月满脸都是。
魏鹏手上用力,将积蓄在阴茎内最后残存的精液挤了出来,手上一抖,甩在了另一边的王瑶脸上。王瑶立刻张嘴将魏鹏的阴茎含在了口中,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将逐渐缩小疲软的阴茎彻底的清洁了一遍后方才吐了出来,跟着立刻扭头和刘月搂在了一起,两个女人贪婪的张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精液,直至一滴不剩都吃进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