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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5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2.3万 字

  魏鹏疲惫的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被他揽在手臂中,射精的时候,魏鹏隐约感觉有人站在门口注视着三人,但当时的情形别说有人偷看,就算是警察突然闯入,他都会优先解决掉生理上的冲动,不过等他缓过神转过身时,敞开的房间门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而两个女人当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魏鹏的性器官上,事后询问也是不知所然,不过王瑶猜测应该是自己的儿子王毅,末了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场面,小毅见的太多了,没啥大不了的。”

  说完,王瑶侧着身子,把头埋进了魏鹏的胸前,不一会儿居然就睡着了。

  刘月则侧躺在魏鹏的另一边,小声的同魏鹏说话,问的问题无非就是哪里人?啥工作?收入怎样?这些平常的话语。魏鹏颇为疲惫,不过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同时半真半假的持续着和刘月的交谈。

  刘月此刻抱着魏鹏的胳膊,把头靠在魏鹏的肩膀上显的极为殷勤,对于她这样的女人而言,魏鹏这样的金主,如果能维持长期的联系,总归是能赚到钱的,而且在言语中刘月还透露出了其他的目的。

  “那个会所里的妹子收入怎么样了?风哥你经常去,应该很了解吧?”

  “会所?”

  魏鹏很快反应了过来。刘月此时提的到会所正是母亲徐梅工作的那所私人会所了,魏鹏毕竟是常客,而且现在母亲又在那边上班,对于会所内的情况倒是了解的,听刘月问起,魏鹏也不介意告诉她了。

  “得看干什么了……会所里的妹子分工不太一样了,有的是卖的,有的呢则是专业的按摩技师了,Kyv那边DJ之类的不太好说,固定的陪客费其实不多了,主要是推销酒水的提成,当然,如果放得开,愿意接客人的私活,那收入也很可观的,我倒听说最多一个月十多万收入的都有。技师那边正规的按摩师是有保底工资的,不过主要收入还是每次按摩的分成了,挺辛苦的,挣多少主要看自己,活接的多,赚的自然就多,不过最多也不过月入一、两万吧,推油、水疗那边收入比较高了,不过同样需要放的开,而且多少真的需要具备一定的按摩水准了,毕竟,客人如果只是单纯想打炮的话,完全没必要去会所了,随便找个店子就解决了……”

  “我去的时候看见那边好像还有每天固定时段的表演……”

  刘月一边消化着魏鹏语言中的信息,一边继续询问魏鹏尚未提到的部分。

  “切,什么表演?我跟你说,台子上唱歌的那些倒是真的歌手,不过都是转场的,这个时间段在会所唱,完了马上就去酒吧那些地方,都不是会所的人。走秀的那些模特也都是其他经济人公司、模特公司之类介绍来的,也不是会所的人,并且那些模特要在会所搭上了客人的话,还得向会所交一、两百的出台提成,毕竟会所提供了接触客人的场所,交易做成了,会所也该分点了。据我所知,表演场那边,除了音响、灯光那几个工作人员外,都和会所没任何关系的。”

  魏鹏懒洋洋的给刘月解释着。

  “是这样啊……”

  刘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怎么?你想进那家会所里干?”

  魏鹏意识到了刘月的言外之意。

  “是啊……”

  刘月也不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我过去也座过台,但是你知道的,老板起码抽一半走,一年做下来,其实真赚不到什么钱的,后来我就想着自己单干能多挣点,可是没有场地了,我就只好在电影院里招揽客人了,可是现在陪看那边生意也不好做了,客人也不多,而且打波的居多,像你上次那样的,我几个月也未必碰的上一次了……”

  说到这里,刘月显然想起了在电影院为魏鹏口交的场景,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来。

  魏鹏倒不在意刘月此时发笑,反过来询问道:“没有场所?你可以把客人带回自己的住所里做啊?像今天这样……”

  “风哥,你耿直大方,可不是每个客人都像你这样了,说实话,真不安全的,我都被抢过好几次了……”

  刘月似乎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声音愈发微小了。

  “嗯,我记得王瑶不是和其他人搞了个俱乐部挺来钱的!你没打算去她那里一起做?”

  魏鹏疑惑道。

  “风哥,别说了,我听瑶姐说,你也参加了那个俱乐部了,不过你好像还没真正参加过那个俱乐部的活动!我是参加过一次了。你不知道,俱乐部里的男人都是变态,玩的那个恶心……我是真心受不了。钱给确实不少……可是都玩些捆绑啊、变装啊、还有就是和狗干了。要不然就得同时对付好几个男的,俱乐部里的那些男人,一到活动,又是吃药,又是抹油的,我是扛不住了,所以就参加了一次,再也不去了……也就瑶姐和其他几个姐姐忍的住,还一直搞下去了,反正每次活动,男的都是那些人,女的起码换掉一大半了。”

  听到刘月的解说,魏鹏多少对俱乐部的活动情况了解了一些。

  “嗯,帮你在梅姐那边介绍是没问题了,会所那边当然希望手里头的小妹是越多越好了,不过你打算做什么呢?KTV那边要会说,能哄客人,而且自己还必须能喝,否则的话就算卖,也赚不到多少的,毕竟会所和你以前的那些老板一样,都是要提成的,按摩、水疗那边必须是要会一些按摩技巧的,否则做不下来的。”

  魏鹏对刘月并没有太多的心思,既然刘月想去会所上班,他倒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了。

  “喝酒我真的不行,估计DJ那边是干不了了,我现在也不会按摩,不过我可以学的……”

  黑暗中,刘月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魏鹏望着刘月脸庞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我倒是听说会所里就有专门教授按摩的教师了,也行啊,那我明天就给梅姐说一下这个事,你现在也和她住一块了,如果她愿意向老板推荐你,估计问题不大了。”

  听到魏鹏愿意替自己在徐梅面前说项,刘月开心了起来,把嘴凑到了魏鹏的脸旁,亲了一口:“谢谢风哥……”

  说完,刘月意识到魏鹏此刻很疲倦了,随即乖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客卧内的两张床并不大,三个人躺在一起明显拥挤了,如果睡觉,很显然休息不好。

  刘月明白这一点,所以向魏鹏道了晚安后,便转身返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跟着魏鹏便听到了刘月卧室那边传来了刘月和王毅的交谈声。

  魏鹏想了一想,最终还是轻轻挣脱了睡梦中王瑶的搂抱,起了床,然后披上衣服来到刘月卧室门前,王毅看见魏鹏,依旧是腼腆微笑的神情,而刘月正从衣柜内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准备铺床。

  “怎么了,你们今天晚上搭伙睡这边?”

  魏鹏望着两人询问着。

  “床太小了,睡不下三个人了,所以小毅晚上就和我一块睡了。”

  刘月见到魏鹏起床来到自己这边略微有些意外,不过听到魏鹏询问,还是解释了起来:“小毅是我们这些姐妹们看着长大的了,他小时候也经常和我们这些姐妹们一块睡觉了。”

  “这样啊……”

  魏鹏点了点头,他忽然有些明白王毅作为一个男孩,为什么会显的格外的中性了,从小跟着母亲四处漂泊,长期接触的都是和母亲一样操皮肉生意的成年女性,言谈举止甚至心理方面因此而朝着女性化的方面发展也就并不奇怪了。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刘月铺床的动作很熟练,她把枕头摆在床头,然后展开被子。那被子是淡粉色的,上面有细碎的花朵图案,看起来像是女人家用的东西。王毅安静地站在床边,穿着宽松的睡衣,他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洗过澡。

  “我不打算在这里过夜了,所以,你还是回你妈那边一块睡吧,我现在过去穿衣服,穿完了就走。”

  魏鹏对着王毅说完,转身返回了王瑶的房间。

  客卧里的空气还弥漫着性爱后的气味,混杂着汗液、体液和一些说不清的荷尔蒙味道。王瑶依旧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些许湿痕。魏鹏快速穿好衣物,当他系上腰带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这张床——这张他刚才和两个女人激烈交欢的床。

  他走出房间时,王毅已经等在门口了。男孩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姿有些拘谨。魏鹏随意的摸了一下王毅的脑袋,然后快速的从王毅身边穿过。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魏鹏注意到王毅的手指在轻微颤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但魏鹏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魏鹏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冷空气立刻灌了进来。他下楼来到停车场,夜已经很深了,小区里静悄悄的。

  魏鹏打开车后备箱,把里面的一些杂物整理了一下——几本法律书籍,一个装着旧文件的档案袋,还有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这些东西在黑暗的后备箱里显得很凌乱。魏鹏把它们归拢到一边,然后关上了后备箱盖。

  他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车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投下昏黄的光晕,在车内形成一片片暖昧的阴影。魏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此刻身体虽然极度的疲惫,但不知为什么,精神反而有些亢奋,那种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激烈的对抗赛,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打火机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了一下,然后香烟末端亮起暗红色的光点。魏鹏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车内弥漫开来,在昏黄的光线中形成飘渺的轨迹。

  他不无恶意的想到自己离开后,王毅同赤裸的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会发生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纠缠着他的思绪。魏鹏的眼前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王毅回到母亲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光线勾勒出母亲侧卧的身形。王瑶睡得很沉,对儿子的到来毫无察觉。她的一只手臂还搭在魏鹏刚才躺过的位置,好像还在寻找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王毅站在床边,看着母亲赤裸的身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这个十七岁的男孩在昏暗中凝视着母亲——这个生他养他、却也是靠出卖肉体维生的女人。王瑶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乳房依旧丰满坚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些许湿漉漉的痕迹,那是魏鹏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王毅慢慢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微微下陷。王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那一片幽深的阴影处,还沾着些许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男孩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最终,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母亲大腿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人体特有的柔软弹性。王毅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情。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魏鹏想到这个画面时,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香烟在他指间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

  王毅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拨弄。他会触摸到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会感受到母亲身体最私密处的温度和湿度。这个男孩会怎么想?他会兴奋吗?会感到羞耻吗?还是会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正如刘月所说,他是“看着这些姐妹们长大的”,从小就被各种成年女性的肉体包围着。

  魏鹏想象王毅可能会俯下身子,凑近母亲的腿间去闻那种混合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分泌物的酸味、还有汗水的咸味。这个男孩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对他而言,女性的身体也许早就失去了神秘感。他甚至可能在更小的时候,就无意间目睹过母亲和客人在床上的场景。王瑶刚才说过:“这些场面,小毅见的太多了,没啥大不了的。”

  那么现在,当他自己和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当他看到母亲身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他会怎么做?

  魏鹏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喷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更具体的画面:

  王毅可能会解开自己的睡衣,露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十七岁的男孩已经有了体毛,生殖器也已经成熟。他可能会把自己的阴茎贴近母亲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母亲的体温。或者更大胆一些,他可能会把母亲的大腿分开,然后把自己硬挺的性器插进那个还残留着精液的缝隙里。

  王瑶在睡梦中会感受到什么?她会隐约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吗?还是会因为在梦中,错把儿子的性器当作客人的,从而在无意识中配合地扭动腰肢?魏鹏想起王瑶在性爱中的反应,她是个很放得开的女人,呻吟声很大,腰肢扭动得很卖力。如果她在睡梦中被儿子的性器进入,说不定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紧阴道肌肉,甚至会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

  这个想法让魏鹏的下体产生一阵轻微的悸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隆起。这种反应让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他竟然会因为想象一对母子乱伦的场景而产生性冲动。

  魏鹏强迫自己转移思绪,但那些画面却更加生动地浮现出来:

  王毅可能会趴在母亲身上,一边抽插,一边亲吻母亲的乳房。他的动作可能很笨拙,毕竟是第一次和真正的女人做爱,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母亲。他会一边做一边观察母亲的反应——王瑶的眉头会不会皱起?嘴唇会不会微微张开?呼吸会不会变得急促?她会在梦中发出呻吟吗?

  更让魏鹏感到刺激的是,王毅使用的床,正是他刚才和王瑶、刘月三人疯狂做爱的那张床。床单上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液,混合着三人的气味。王毅此刻躺在这些污渍上,侵犯着自己的母亲,而他的阴茎上可能还沾着魏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精液从母亲的阴道里流出来,又被他儿子的性器重新涂抹回去。

  这是一种多么混乱、多么肮脏、多么禁忌的混合。

  魏鹏想象着王毅射精时的场景。这个男孩会在母亲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精液,和魏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两种不同男性的体液在同一个女人的子宫里相遇、交融,然后慢慢流出,沾湿床单。王瑶醒来后会发现什么?她会察觉到身体的不适吗?会注意到床单上新增的污渍吗?还是根本不会在意,毕竟对她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平常的夜晚?

  魏鹏甚至想到,王毅可能会不止一次。年轻男孩的性欲很强,射过一次后很快又能硬起来。他可能会整夜都抱着母亲赤裸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进入,直到精疲力尽。而王瑶可能会在半梦半醒中配合,她习惯了在睡眠中被客人侵犯,习惯了把身体当作赚钱的工具。对她来说,儿子和客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需要她“服务”的男人罢了。

  这种想法让魏鹏感到一种残酷的快感。他想到了王瑶之前说的那句话:“小毅是我儿子,但他也是个男人。”是啊,十七岁的男孩已经有了男人的欲望和需求。而王瑶这样的母亲,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儿子的需求吗?

  魏鹏又点了一支烟,车窗已经被他摇下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的烟雾。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他想象王毅可能会做的事情不止于此。那个看上去腼腆内向的男孩,内心可能隐藏着更深的欲望。他可能会把手指伸进母亲的后穴,可能会尝试不同的姿势,可能会在母亲身上留下吻痕和抓痕。毕竟,他从小就看着母亲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做爱,那些客人会用什么方式玩弄母亲的身体,他都一清二楚。现在轮到他了,他会模仿那些客人的行为吗?

  魏鹏想起王毅站在门口时的样子——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看上去那么乖巧顺从。但就是这样一个男孩,此刻可能正趴在母亲身上,做着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这种反差让魏鹏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还想到,刘月的房间就在隔壁。墙壁的隔音效果不会太好,刘月可能会听到一些声音——床垫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会怎么想?会猜到发生了什么吗?还是会觉得那是王瑶在做梦?毕竟,刘月自己也说过,王毅“小时候经常和我们这些姐妹们一块睡觉”。也许在王毅小时候,刘月、王瑶还有其他女人,就曾经让这个男孩躺在她们中间睡觉。也许更早以前,王毅就已经接触过成年女性的身体。

  魏鹏甚至产生了一个更邪恶的念头:也许王毅早就不是处男了。也许在他更小的时候,某个喝醉了的“阿姨”就曾经用身体“教育”过他。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男孩,对性的认知早就扭曲了。对他来说,插入母亲的身体可能和插入任何其他女人的身体没有本质区别,都只是发泄欲望的方式而已。

  这个想法让魏鹏感到一阵寒意,但同时又感到更加兴奋。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病态,但他控制不住。他的大脑就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制造出各种淫秽的画面。

  他想到了王毅可能在做的事情的每一个细节:

  王毅可能正用舌头舔舐母亲的身体,从乳房一直舔到大腿根部。他会品尝到汗水的咸味,会品尝到魏鹏留下的精液的腥味,也会品尝到母亲分泌物的酸味。这个男孩可能会像小狗一样,用舌头清理母亲身上的每一处污渍。

  王毅可能正把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用鼻子深深地嗅着那里的气味。那种混合着精液、体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来说,可能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剂。

  王毅可能正用手指探索母亲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阴道、肛门、甚至尿道口。他的动作可能很生疏,但也可能很熟练,毕竟他从小就看惯了男人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

  王毅可能正骑在母亲身上,双手抓住母亲的乳房,用力揉捏,就像他曾经看到的那些客人做的那样。他会用拇指摩擦乳尖,直到它们硬挺起来。他会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就像婴儿吮吸母乳那样。

  这些画面如此真实,仿佛魏鹏就站在那个房间里,亲眼目睹着这一切。他甚至能想象出王毅喘息的声音,想象出王瑶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微呻吟,想象出床垫弹簧承受冲击时发出的吱呀声。

  魏鹏的手指颤抖着,香烟几乎要掉下来。他赶紧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扔出窗外。烟头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落在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被勃起的阴茎绷得紧紧的。魏鹏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按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但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强迫自己把手拿开。他不能在这里自慰,这是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他也不能让自己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幻想中——虽然他已经在沉溺了。

  魏鹏重新发动了汽车,引擎的低吼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又坐了一会儿,让那些画面继续在脑海中翻腾。

  他想到了更深的层面。

  王毅和母亲乱伦,这件事如果被外人知道,会是多大的丑闻。但在这个家庭里,这可能根本不算什么。王瑶是个妓女,她从小就把儿子带在身边,让他接触这个行业最肮脏的一面。她对性早就麻木了,对道德早就没有概念了。对她来说,让儿子上自己的床,可能就像让客人上自己的床一样,都是赚钱或者满足需求的方式而已。

  魏鹏甚至怀疑,也许这不是第一次。也许在他认识王瑶之前,这对母子就已经有过类似的行为。王毅那种腼腆内向的性格,可能正是因为内心藏着巨大的秘密——他爱自己的母亲,需要自己的母亲,但又为这种爱感到羞耻。他从小生活在女人堆里,被女性的温柔包围,但同时又被女性的肉体诱惑。他对母亲的情感,早就超越了正常的母子之情。

  魏鹏又想到王毅站在门口的样子。那个男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当时魏鹏以为他只是害羞,但现在想来,那可能是一种心虚的表现。王毅知道母亲刚才和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即将要和母亲做什么。他站在门口,是在等待魏鹏离开,好让他可以去做那件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魏鹏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作为客人,在王瑶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而现在,王瑶的儿子,那个从小看着她卖身的男孩,将在同一个身体上留下更深的印记。这是一种传承,一种扭曲的、肮脏的传承。

  魏鹏终于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栋居民楼,四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他不知道那是哪个房间,也许是王瑶的房间,也许是刘月的房间,也许都是。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夜晚的车流中。魏鹏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一首老歌。但他完全听不进去,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他现在能够确定一件事:当他离开后,王毅一定回到了母亲的房间,一定躺在了母亲身边,一定做了些什么。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做到了什么程度,他无法确定,但肯定不是单纯的睡觉。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和一个赤裸的、还带着其他男人精液的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可能什么都不发生。这是人性,是欲望,是那个扭曲环境必然催生出的果实。

  魏鹏甚至开始期待下次见到王瑶时,能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也许她的走路姿势会有些不自然,也许她的脖子上会多出几个吻痕,也许她的眼神会变得闪烁不定。他会仔细观察,就像侦探寻找线索那样。

  这种窥探他人隐私的快感,和他想象那对母子乱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绪。魏鹏知道这种情绪不健康,但他无法抗拒。

  他一边开车,一边继续想象着可能发生的细节:

  王毅可能没有立刻插入。他可能会先抚摸母亲的身体,很轻很轻,生怕把她吵醒。他的手掌会覆盖母亲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指会滑过母亲的腰肢,感受那光滑的曲线。他会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欣赏母亲赤裸的肉体。

  但欲望终究会战胜理智。当他的阴茎硬得发痛时,他就不会再小心翼翼了。他可能会抓住母亲的大腿,用力分开,然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狠狠捅进去。那一刻,王瑶可能会在睡梦中惊醒,但当她看到是儿子时,可能会选择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她可能会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或者,她根本就不会醒来。她太累了,刚才和魏鹏的性爱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可能会在睡梦中本能地配合儿子的抽插,臀部会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她的大脑在沉睡,但身体记得如何取悦男人——任何男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魏鹏想象着王毅第一次在母亲体内射精时的感受。那个男孩会浑身颤抖,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会把精液全部灌进母亲的子宫深处。然后他会趴在母亲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的气味。那一刻,他可能会流泪——出于兴奋、出于羞耻、出于对母亲扭曲的爱。

  射过一次后,他可能不会立刻退出来。他可能会让阴茎继续留在母亲的阴道里,感受那里的温暖和湿润。他可能会在母亲耳边轻声说话,说一些只有母子之间才能说的话。他可能会叫“妈妈”,也可能会叫“瑶瑶”,就像那些客人叫的那样。

  魏鹏的车开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粼粼波光。他瞥了一眼河水,突然想到,也许王毅和母亲做过之后,会去卫生间清洗。他会看到自己的精液从母亲的身体里流出来,混合着魏鹏的精液,顺着大腿滴落。他可能会用手指接住一些,放在鼻子前闻,甚至用舌头尝。这种想法让魏鹏的胃部一阵翻涌,但下体却更加硬挺。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这种扭曲的幻想控制了。

  魏鹏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便利店门口。他需要再抽一支烟,需要冷静一下。他走进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一瓶水,然后回到车上。

  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几口。尼古丁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他现在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对王毅和王瑶这对母子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因为他们的关系触及了人类最深的禁忌——乱伦。而他自己,也在和母亲徐梅玩着类似的游戏。虽然他和徐梅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还是母子。这种禁忌的性关系,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而他想象王毅和王瑶的乱伦,实际上是在想象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性——如果他和徐梅是亲母子,他会怎么做?他也会像王毅那样,趁着母亲睡觉时侵犯她吗?

  魏鹏不敢继续想下去。他掐灭香烟,重新发动汽车。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魏鹏的思绪终于从王毅和王瑶身上移开,开始思考更广泛的问题。

  想着想着,魏鹏有些迷茫了。同母亲徐梅玩着超越母子关系的“性娱乐”时,他自己是极度愉悦的,那种舒爽和快感根本就是他能够从其他女性哪里能够获得的,而想到王毅和王瑶这对母子,他则感觉到极度的刺激,但在想到妻子庄惠和儿子魏宇,他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压抑……

  车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起来。魏鹏打开了车窗,让夜风灌进来。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痛,但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想到徐梅——那个不是他亲生母亲,却给了他母亲般关怀的女人。他和她做爱时的感觉,确实和其他女人不一样。那种感觉更加亲密,更加深入,仿佛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更是灵魂的触碰。徐梅会在他耳边叫“儿子”,会把他搂在怀里,会像母亲哄孩子那样抚摸他的头发。而他在射精时,会叫“妈妈”,会像一个婴儿那样寻求她的包容和接纳。

  这是一种多么复杂的情感。有爱,有欲,有依赖,有占有,还有深深的罪恶感。但正是这种罪恶感,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沉迷。

  然后他又想到王毅和王瑶。那对真正的母子,此刻可能正抱在一起,做着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王毅可能正趴在母亲身上,阴茎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一边抽插一边流泪。王瑶可能已经醒了,但她选择闭着眼睛,任由儿子侵犯自己的身体。她可能会用手抚摸儿子的头发,可能会轻声安慰他,可能会说“没关系,妈妈在这里”。

  这种画面让魏鹏的下体再次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反应,但他控制不住。禁忌之所以是禁忌,就是因为它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越是不能做的事情,越想去做;越是不能看的东西,越想去看;越是不能想的事情,越要去想。

  最后,他想到了庄惠和魏宇。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所有的性欲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疼痛,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

  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

  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和那个他养育了十几年的男孩。

  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可能比王毅和王瑶更加不堪。至少王瑶是个妓女,她对性早就麻木了,她可能根本不觉得和儿子做爱有什么大不了。但庄惠不同,她是个良家妇女,是个大学教授的妻子,是个有教养、有尊严的女人。她不应该做出那种事情。

  而魏宇也不同。他虽然也十七岁,和王毅同龄,但他是在正常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他有父母的关爱,有良好的教育,有光明的前途。他不应该对母亲产生那种欲望,更不应该把那种欲望付诸行动。

  可是他们做了。

  而且可能不止一次。

  魏鹏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了那个晚上,他回到家,发现庄惠和魏宇在客厅里拥抱。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母子之间正常的亲昵,但现在想来,那拥抱的姿势太过亲密,时间也太过长久。庄惠的脸贴在儿子的胸口,魏宇的手搂着母亲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

  那不是一个母亲和儿子应该有的拥抱方式。

  魏鹏又想起了更早的一些细节:庄惠和魏宇经常单独出门,说是去逛街或者看电影。他们回来的时候,庄惠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眼神闪烁不定。魏宇则显得格外兴奋,话也比平时多。

  还有一次,魏鹏半夜醒来,发现庄惠不在床上。他起身去找,经过魏宇的房间时,听到里面有细微的说话声。他当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儿子在做梦或者打电话。但现在想来,那说话声太轻太柔,不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这些细节像碎片一样在魏鹏的脑海中拼凑起来,逐渐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那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他感到窒息。

  他想象庄惠和魏宇可能在做的事情:

  他们可能趁着魏鹏不在家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庄惠可能会坐在儿子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呻吟。魏宇可能会抓住母亲的乳房,用力揉捏,就像他曾经在色情片里看到的那样。

  他们可能在魏宇的房间里做。庄惠可能会躺在儿子的床上,双腿张开,让儿子趴在自己身上。她会用手抚摸儿子的背,会在他耳边轻声说“慢一点”“轻一点”。魏宇可能会很冲动,动作很粗鲁,毕竟他是第一次,不知道如何温柔地对待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他们甚至可能在魏鹏和庄惠的主卧室里做。庄惠可能会把儿子带到那张她和丈夫睡了十几年的床上,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会看着儿子的脸,那张和她前夫越来越像的脸,然后在恍惚中产生错觉——她可能不是在和儿子做爱,而是在和多年前那个她深爱过的男人做爱。

  这些想象让魏鹏感到一阵恶心。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魏鹏打开车门,冲出去,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干呕起来。

  但他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下,眼泪都呛出来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魏鹏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发闷,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那里。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遇到这些事情?

  为什么他的母亲会和他发生关系?为什么他的妻子会和儿子发生关系?为什么他周围的人都沉浸在这样扭曲的、禁忌的性关系里?

  魏鹏抬起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浑浊的暗红色。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其他人都活在另一个他无法理解的维度里。

  他想到了王毅。那个男孩此刻可能正抱着母亲的身体,沉浸在乱伦的愉悦中。他可能很快乐,很满足,因为他终于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母亲的全部。

  而魏宇呢?魏宇此刻在做什么?他可能也在和母亲庄惠在一起。也许他们正在岳母崔莹家里,趁外婆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同一个房间。魏宇可能会把母亲压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脱她的衣服。庄惠可能会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热情地回应。

  这个想法让魏鹏感到更加痛苦。他掏出手机,想给崔莹打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但手指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害怕听到什么。

  害怕听到崔莹说“小宇和惠惠在房间里说话”,害怕听到崔莹说“他们关着门,我也没打扰”,害怕听到任何可能证实他猜想的细节。

  魏鹏重新回到车里。他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去一个没有这些烦恼的地方。但他发现,无论去哪里,这些烦恼都会跟着他,因为它们就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

  他重新发动汽车,漫无目的地开着。城市的街道像迷宫一样,每条路都通向某个地方,但每条路都不是他想去的方向。

  魏鹏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刻的问题:为什么他会对王毅和王瑶的乱伦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甚至产生性冲动,而对庄惠和魏宇的乱伦却只有痛苦和厌恶?

  是因为王瑶是妓女吗?因为她本来就贱,所以和儿子乱伦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是因为王毅从小在那个环境长大,所以他的行为可以理解?

  还是因为,在潜意识里,他希望庄惠和魏宇的事情也是那样的?希望那也只是欲望的驱使,而不是真情的流露?希望那只是肉体的交合,而不是心灵的结合?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庄惠可能真的爱上了魏宇,不是作为母亲爱儿子,而是作为女人爱男人。意味着魏宇也可能真的爱上了庄惠,不是作为儿子爱母亲,而是作为男人爱女人。

  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更加难以挽回。

  魏鹏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他打开了车里的暖气,但身体还是在发抖。

  他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开车回王瑶那里,亲眼去看看那对母子在做什么。他想撞开房门,打开灯,让一切都暴露在光明之下。他想看到王毅惊慌失措的脸,想看到王瑶羞愧难当的表情,想看到他们的丑态。

  这种冲动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脚不自觉地踩下了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魏鹏看了一眼屏幕,是崔莹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接起了电话。

  “小鹏,你还在外面吗?什么时候回来?”崔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马上就回来了。”魏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家里都好吗?”

  “都好,小雯已经睡了,小宇也在自己房间里……”崔莹停顿了一下,“就是惠惠,她说头有点疼,早早去客房休息了。”

  客房。

  庄惠没有和魏宇睡在同一个房间。

  这个消息让魏鹏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产生了新的怀疑:是真的头疼,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是为了避免和儿子接触,还是为了制造机会?

  “我知道了,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家。”魏鹏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调转车头,朝岳母家的方向开去。

  在路上,魏鹏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他打开了收音机,调到一个音乐频道,让嘈杂的流行歌曲填满车内的空间。他跟着音乐哼唱,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那些画面还是会时不时地冒出来。

  王毅趴在母亲身上的画面。

  庄惠和魏宇拥抱的画面。

  徐梅在他身下呻吟的画面。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往深处拖拽。魏鹏感到自己正在下沉,沉入一个黑暗的、粘稠的、充满欲望和罪恶的深渊。

  他不知道该如何浮上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浮上来。

  车子终于开到了岳母家的小区门口。魏鹏停好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他需要再调整一下情绪,需要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脸。那张脸看起来很疲惫,眼袋很重,眼神有些空洞。他揉了揉脸,试图让肌肉放松一些,但效果不大。

  最后,魏鹏还是下了车。

  他走进楼道,按下电梯按钮。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看着那个身影,突然觉得那很陌生,好像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被各种秘密和欲望折磨的人。

  电梯门打开了。魏鹏走出来,站在岳母家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光很温暖。崔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看到魏鹏进来,她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回来了。”

  “嗯。”魏鹏关上门,换上拖鞋,“都睡了吗?”

  “都睡了。”崔莹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你看起来很累,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魏鹏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客厅。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整洁、安静、温馨。但这平静的表象下,可能隐藏着他不敢想象的暗流。

  他朝卫生间走去,经过魏宇房间时,停下了脚步。房门紧闭,门缝下没有灯光,看起来很安静。魏鹏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客房时,也停下了脚步。客房门也关着,门缝下同样没有灯光。魏鹏站在那里,也听了听。

  同样一片死寂。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太轻了,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魏鹏屏住呼吸,把耳朵贴近房门。

  又是一声。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确实是从客房里传出来的。那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魏鹏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想推开门,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住了。如果里面是庄惠一个人,那这呻吟声可能只是她在做梦或者不舒服。但如果里面还有其他人……

  他不敢想下去。

  最终,魏鹏还是收回了手。他转身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掉一切。他脱光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想象,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冲刷不掉。

  魏鹏靠在墙上,任由热水打在脸上。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条漫长的、黑暗的隧道里,看不到出口,也找不到退路。

  而他周围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

  母亲徐梅,用她的身体诱惑他,让他陷入乱伦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妻子庄惠,用她的背叛伤害他,让他对家庭和婚姻失去信心。

  儿子魏宇,用他的行为背叛他,让他对亲情和血缘产生怀疑。

  还有王瑶和王毅,那对陌生的母子,却用他们可能的乱伦刺激他,让他看到人性最扭曲的一面。

  魏鹏闭上眼睛,让热水顺着脸庞流下。他感到自己在流泪,但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这些秘密还要隐藏多久。他只知道,每过一天,他就陷得更深一点,离那个阳光下的、正常的自己就更远一点。

  而最可怕的是,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他其实在享受这种堕落。

  享受那种禁忌的快感,享受那种窥探的刺激,享受那种被欲望完全控制的自由。

  洗完澡,魏鹏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崔莹也回自己房间休息了。整个房子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中。

  魏鹏走到沙发旁,那是他今晚要睡的地方。他躺下来,盖上毯子,闭上眼睛。

  但他睡不着。

  黑暗中,那些画面又浮现出来。

  这次更清晰,更生动。

  他看到了王毅,那个腼腆的男孩,此刻正趴在母亲身上,用力抽插着。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罪恶交织的复杂情绪。王瑶闭着眼睛,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

  床单被弄得一团糟,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浓烈而淫靡。

  魏鹏看到王毅射精时的样子——他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母亲的体内。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继续趴在母亲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王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命的温柔。她抬起手,抚摸儿子的头发,轻声说:“累了吗?”

  王毅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

  “睡吧。”王瑶说,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这对母子就这样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儿子还半软不硬的阴茎还在母亲的体内。他们睡得那么沉,那么安心,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魏鹏看着这一幕,感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硬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试图驱散这些画面。

  但没有用。

  画面变成了庄惠和魏宇。

  他们也在床上,但不是在岳母家里,而是在某个魏鹏不知道的地方。可能是一家廉价的情侣旅馆,也可能是一辆车里,甚至可能是野外。

  庄惠穿着魏鹏从没见过的性感内衣,黑色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跪在床上,背对着儿子,臀部高高翘起。魏宇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腰,阴茎从后面插进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庄惠的身体剧烈摇晃。

  她回过头,看着儿子,脸上带着一种既羞耻又愉悦的表情。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

  魏宇的动作很粗鲁,像所有初次体验性爱的年轻男孩一样,只知道用力地、快速地抽插。但他看着母亲的眼神,却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魏鹏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他蜷缩起身体,用毯子盖住头,试图隔绝这些画面。

  但画面又变成了徐梅。

  他亲爱的母亲,不是亲生的母亲,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徐梅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他的脸上。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儿子……妈妈爱你……”

  魏鹏搂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让她发出更响亮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感觉要爆炸了。然后他射了,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母亲的身体里。徐梅也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魏鹏抚摸着母亲的背,感觉着她的皮肤在自己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魏鹏的脑海中循环播放。王毅和王瑶,庄惠和魏宇,徐梅和他自己。三对关系,三种乱伦,三种不同的罪恶,但同样强烈,同样让人无法抗拒。

  魏鹏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够看到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着,延伸着,像一条条黑色的河流,汇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就躺在这个深渊的边缘,随时可能掉进去。

  而最可怕的是,他已经不想挣扎了。

  他想要掉进去,想要沉溺其中,想要被那些欲望和罪恶彻底吞噬。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逃离现实的痛苦,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才能感受到那种禁忌而强大的快感。

  魏鹏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裆部。那里已经硬得像铁一样。他隔着睡衣和内裤,开始缓慢地摩擦。

  他的脑海里,三对男女的形象逐渐融合,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包围,他们在她身上留下各自的印记,而她张开双臂,接纳着他们所有人。

  那个女人有时是王瑶,有时是庄惠,有时是徐梅。

  那三个男人有时是魏鹏、王毅和某个客人,有时是魏鹏、魏宇和某个陌生人,有时是魏鹏、养父和某个记忆中的男人。

  这些形象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魏鹏的手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肌肉绷紧,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他在幻想中看到一个画面:

  王瑶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王毅趴在她身上,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正在抽插。魏鹏站在床边,脱掉裤子,把阴茎对准王瑶的嘴,插了进去。王瑶同时被儿子和客人侵犯,她的嘴里含着魏鹏的阴茎,阴道里含着儿子的阴茎,两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混合的气味和体液。

  这个画面如此淫秽,如此肮脏,如此禁忌,但魏鹏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动作越来越快。

  然后另一个画面出现了:

  庄惠跪在地上,魏宇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魏鹏站在她面前,把阴茎伸到她的嘴边。庄惠抬起头,看着丈夫,眼神里满是羞愧和哀求,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丈夫的阴茎。她同时被丈夫和儿子侵犯,她的身体成了连接这对父子的桥梁,承载着双倍的罪恶和背叛。

  魏鹏的手猛地收紧,他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浸湿了内裤,渗透了睡衣,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他高潮了。

  在高潮的瞬间,他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徐梅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深情地凝视着他。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母爱和情欲混合的复杂情感。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儿子,妈妈永远都是你的……”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黑暗,和身体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

  魏鹏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内裤和睡衣都被精液弄湿了,粘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力气起来换衣服,也没有力气去清理。

  他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快感慢慢消退,然后被更深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取代。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在岳母家的沙发上,想象着妻子和儿子乱伦的画面自慰,而且还射精了。

  这比王毅和王瑶的乱伦更肮脏,比他自己和徐梅的关系更可耻。

  因为他不仅背叛了庄惠,背叛了魏宇,也背叛了自己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魏鹏闭上眼睛,感到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他没有擦,也没有动,只是任它们流着。

  窗外的天色开始慢慢变亮,黎明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的日子里撑多久。

  不知道那些秘密,还能隐藏多久。

  不知道那些欲望,还能控制多久。

  魏鹏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终于沉沉睡去。

  而在距离这里几公里外的某栋居民楼里,四楼的某个房间,窗帘紧闭,房间里的光景没人能看到。

  王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发现自己还趴在母亲身上,阴茎还插在母亲的体内,已经半软了。他一整夜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退出来,就像婴儿待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寻求着最原始的温暖和安全。

  王瑶也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王毅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但一动,就带动了母亲体内的敏感点,王瑶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反应让王毅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母亲,眼睛里满是询问。

  王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儿子的头按回自己的颈窝里,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王毅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重新趴好,把脸贴在母亲的皮肤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他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暖,感受着那种血脉相连的紧密连接。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但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昏暗。

  在这片昏暗里,这对母子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就像子宫里的胎儿和母体,不分彼此,融为一体。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徐梅刚下班回到自己的住处。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在浴室镜前擦头发时,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那是魏鹏昨晚留下的。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痕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然后她想到了儿子,想到他昨晚说要来会所按摩放松,但最后没有来。她有点担心,怕他太累了,身体扛不住。

  但她没有打电话。她知道儿子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烦恼,她不能总是缠着他。

  徐梅走出浴室,躺到床上。床很大,很空,她一个人睡在上面,感觉有点冷。她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魏鹏的脸。

  她的儿子,她最爱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此时此刻,她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而在岳母家的沙发上,魏鹏终于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疲惫和痛苦暂时消失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两边有很多门。他推开一扇门,看到王毅和王瑶在床上做爱。他推开另一扇门,看到庄惠和魏宇在接吻。他推开又一扇门,看到徐梅在对他微笑,招手让他过去。

  他在走廊里奔跑,推开一扇又一扇门,看到一幕又一幕禁忌的画面。最后,他跑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门。

  他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门里是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三个女人——王瑶、庄惠、徐梅。她们都赤裸着,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邀请。

  而三个女人身边,站着三个男人——王毅、魏宇、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大概是他的养父,或者某个陌生的客人。

  六个男女都在看着他,等着他加入。

  魏鹏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他迈出了脚步,走向那张床,走向那些等待他的人,走向那个由欲望和罪恶构成的、永恒的狂欢。

  在梦里,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释然,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流浪者。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但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那些隐藏的秘密,那些禁忌的关系,那些扭曲的欲望,还在继续生长,继续蔓延,像藤蔓一样纠缠着每个人的生活,把他们拖向更深的黑暗,或者,也许,某种扭曲的光明。

  魏鹏丢弃了烟头,拼命的摇了摇脑袋,将自己的思绪收拢了回来,跟着拨通了母亲徐梅的电话。

  “妈,给你说个事,会所那边要招人不?”

  魏鹏既然答应了刘月,此刻便决定立刻落实一下了。

  “招啊,吴总前几天和我聊天还说过这事呢,让我有空看能不能给会所再充实点小妹什么的……”

  徐梅在电话那头说道。

  “你觉得刘月怎么样了?我晚上和她还有王瑶一起吃的饭,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想跟着你在会所里混了……”

  魏鹏听到母亲确认会所缺人,便直接把刘月的意思说了出来。

  母亲那边回答的倒是爽快:“刘月啊……应该可以吧,下午她和我聊过两句,过去都是自己在电影院之类的地方揽活的,那方面应该放得开了,不过会所这边规矩有点多了,我怕她野惯了,受不了。”

  “这你就放心了,她既然想来,自然就会按照会所的规矩办了,对了,妈,我记得会所那边有专门的按摩教练吧?她来了,你恐怕需要安排教练给她培训一下了……”

  母亲立刻就给了魏鹏肯定的答复。

  “对了,小鹏,你晚上不回家么?我感觉你很疲倦的样子,要不要来我这边过夜,今天客人多我有点忙,可能陪不了你,不过我帮你找这边最好的技师了,你白天工作那么累,来这边按摩放松一些也不错的。”

  母亲听到魏鹏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忍不住担心起来。

  听到母亲的话,魏鹏忍不住一阵温暖,他忽然意识到,母亲现在随时随地的在关心着他。想到这里,魏鹏便想答应母亲去会所放松一下,但猛的又记起岳母崔莹和女儿小雯,这几天都没有和家人好好相处,考虑到这点,魏鹏还是决定先回去岳母那边探望一下,然后再决定是否去母亲那边按摩放松。

  “知道了,妈。不过我还是先去我岳母那边看看孩子了,如果要过来,我再临时通知你好么?”

  魏鹏在电话里照直说了自己的想法。

  “那成,你按你的计划来就是了,我这边每天都忙到凌晨两三点钟的,随时来,我随时帮你安排了。”

  替刘月联系好了事情,魏鹏便挂掉了手机,之后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再搀和什么,母亲明天下班回家后自然会和刘月商谈。

  魏鹏来到岳母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一对儿女早已经在外婆的要求下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崔莹也正准备洗漱睡觉,但见到魏鹏突然过来,便又忙着给魏鹏沏了茶。

  “我白天去过医院了,你爸的烧已经基本退了,阿惠这几天对她爹的事还算上心了,没出什么大纰漏,医生说再观察两、三天了,如果没啥变化就可以出院了。”

  崔莹这几天除了接送孩子和负责晚饭外,每天也都固定要跑一趟医院,对于魏鹏岳父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便先给魏鹏提了下这方面的情况。

  “嗯,知道了,我白天也和阿惠通过电话了,和你说的差不多,这次爸又住院,我想了下,我也多少有些责任,明知道他刚出院,身子骨还弱,就安排这去度假村休闲,是我考虑不周了。所以过两天爸出院了,咱们也别想着庆祝什么了,直接拉回家里,好生休养一段时间的身子了。饮食方面,估计需要你多费些心了,爸这身体,说白了就是个抵抗力弱,增强抵抗力是最重要的。”

  魏鹏一边喝茶,一边考虑着岳父出院后的安排:“小雯和魏宇到时候,我也一块接回去了,爸回家后,需要静养,小雯闹腾的很,留在这边肯定会吵到他老人家的……”

  “话是这么说,可阿惠和魏宇那边,我就没办法盯着了,而你也不可能不工作就那么瞅着……”

  崔莹皱着眉,试图想找到一个两全的法子。

  听到崔莹的还在想着试图隔开庄惠母子,魏鹏忍不住摇了摇头:“莹莹、我知道你还存着一丝念想,希望能依靠时间不知不觉的淡化掉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可能么?我也想过了,有些事情,堵不如疏了,你严防死守终究不是个办法了。”

  “堵不如疏?你难道打算默认她们之间的那种关系?”

  崔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魏鹏,要不是考虑到可能被房间内的魏宇听到,崔莹此刻都会叫嚷起来。

  “呵呵……”

  魏鹏苦笑了一下,也不隐瞒,便小声的将刘钊给庄惠下药,庄惠很可能是因为被人暗算后才和魏宇之间意外的发生了超越母子关系的原由告之了崔莹。

  崔莹听的目瞪口呆:“竟然是这样的!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那个刘钊我们可不能放过他……他算个屁了,一个大学的教授而已,竟然敢对我们庄家下手……我们庄家只是低调,不收拾这个家伙别人还以为我们庄家事软柿子,好欺负呢!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我得给小琳姐打个电话……”

  崔莹此时提到的小琳姐,本名杨小琳,算的上是崔莹的大姐兼闺蜜了,比崔莹大了十来岁,现任国内某实业集团的董事长,厅局级干部,同时也是人大代表。其父更曾担任过国家级的领导人,门生故吏遍天下。要杨小琳出手的话,魏鹏知道,刘钊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不仅刘钊个人是死定了,与其有关的亲属甚至是熟人恐怕都会遭到株连……

  所以一听到崔莹提起对方,魏鹏慌忙阻止道:“别,千万别,你要把这事情让琳姨知道了,那才真是要把事情闹大了。琳姨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的我行我素跋扈张扬,她要知道了这事情的原委,绝对是把刘钊往死里整,你是解恨了……可这之后的后果你想过没有?我和你都很清楚,这上面这两年斗的很厉害,琳姨家那边也被卷进去了,琳姨的大哥不就因为这个原因被迫离开能源集团去了黑省当副省长么,她是直性子,你去求她,她肯定帮忙!但她可不像她爹和她哥,懂的分寸,一帮忙,没准就闹出大乱子了,你也知道的,这两年,她参加两会,穿着奢侈了点,都被人在报纸上指指点点的,要出乱子了,那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可、可这事情又不好让她爸知道……”

  崔莹听到魏鹏说的在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崔莹出身的崔氏家族相比庄氏家族,虽然也算世家,但在高层的主要关系便是这里提到的杨氏家族,如果不请杨家出面的话,便就需要庄家的关系出面,而显然,一旦告之了庄父刘钊下药的事情,则有可能暴露庄惠同魏宇的事情,所以崔莹此刻有些两难了。

  “哎呀……你别总想碰到什么事,就动用家里和上面的关系啊。”

  魏鹏意识到崔莹钻了牛角尖,毕竟像崔莹这样的世家子弟,熟悉高层,但相反,对社会底层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了,立刻微笑着劝解着:“这刘钊,我已经报复了,他也就是个大学教授而已,我这边已经找人收拾了他一顿了……”

  听到魏鹏已经找人收拾了刘钊,崔莹方才感觉稍微解了些气,但随即又不满起来:“收拾了一顿就够了么?他干这个事情造成了什么后果!这后果他承担的起?”

  “当然承担不起,所以收拾他一顿只是个开始,我后面还有别的方法来整治他的,而且你放心,最后我肯定会让你解恨、解气……”

  魏鹏忙着安慰着崔莹,此刻他倒有些后悔把这个事情告诉崔莹了!他真有些害怕崔莹会自行其事,报复刘钊,这样一来,会给他之后的一些打算造成变数,他并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

  崔莹对于魏鹏的了解远在女儿庄惠之上,见到魏鹏一个劲的大包大揽,知道魏鹏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这些年一贯仰仗魏鹏,所以见到魏鹏这样的态度,刘钊的事情也就不再提了。

  “那阿惠和魏宇呢?你难道真的就让她们一直这样疏通下去?”

  崔莹闷了几天,此刻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这对母子的身上。

  “疏有很多方法了……”

  魏鹏此刻也将心思重新转回了最关键的问题上:“你知道么?魏宇现在好像开始信教了……”

  “信教?信什么教?”

  出身“世家”的崔莹,从小就接触的都是主义、思想这些东西,一贯对宗教持彻底的否定态度,既然否定,自然也就不会去接触。

  “我上午去了一个天主教堂联系一些事务所业务上的事情,结果意外的发现,魏宇这一年多来,几乎每个月都会去教堂忏悔和告解什么的……”

  “忏悔?你是说,他对他做的事情心中有愧?既然知道是不对了,那就该彻底断掉!为什么现在还和他妈做那些事情?”

  崔莹感觉魏鹏此刻有些为魏宇开脱的意思,如果说魏鹏始终对魏宇还念着一份父子之情的话,此时的崔莹对魏宇早已是极度的憎恨了。当然,崔莹始终知道分寸,虽然对魏宇有诸般的仇恨,但到现在为止,表面上她并没有露出太多破绽,而现在魏鹏这样的说法,却着实令她有些不满了。

  “少年郎,初尝这些,都是食髓知味的!你和我都是过来人,你我都禁不住诱惑,你觉得他有那种定力把持的住?”

  魏鹏看着崔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便又起了调戏的念头。

  崔莹红了红脸,但又想到了什么,面露不快的说道:“他把持不住,被诱惑?那你的意思是说根子反倒是在阿惠身上了?”

  “我见过魏宇生父的照片……你不觉得现在的魏宇和他亲爹越长越像了么?”

  魏鹏此刻淡淡的提了一句。

  听到这里,崔莹先是疑惑,跟着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但随之又变成了咬牙切齿般的仇恨:“那个坏种,活着的时候害的我们家还不够,死了居然都还阴魂不散……”

  对于崔莹此刻的反应,魏鹏并不奇怪,但他并不打算和崔莹一起咒骂诅咒一个已经死去了的人,相反,他在同崔莹的谈话中不知不觉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同样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对心理学多少了解一些,虽然主要是对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但弗洛伊德的学说我也是花时间研究过的,莹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阅读过这方面的书籍的,迪俄普斯情结是怎么回事……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听到魏鹏提到这些,连忙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不过我的认识和看法同那些心理学家现在普遍的看法不太一样,他们认为恋母情结产生的根源是对母亲的依赖和对性的未知神秘感造成的,而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认为是什么?”

  崔莹追问着,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婿在心理学方面能和那些专家和学者们相提并论,毕竟魏鹏仅仅是一个律师。

  “是对爱和性的无知……”

  魏鹏给了崔莹自己的答案。

  “无知?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崔莹有些疑惑了。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爱!亲人之间的亲情之爱,朋友之间的友情之爱,师生之间的师生之爱等等……当然还有情人之间的情爱和性爱。我之前经手过一些少年犯罪的案件,尤其是少年性犯罪格外具有代表性,性犯罪案件的嫌疑人年龄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点,几乎都是在青春期性冲动的年龄段,年龄不一样是因为个人体质的差异,有的晚熟一些,有的早熟一些,但我经过统计分析,几乎都是刚刚开始接触性爱,但尚未真正了解这东西的情况下发生的。”

  魏鹏此刻倒是彻底恢复到了他律师的职业角度之上。身体虽然疲惫,但魏鹏的精神却有些亢奋起来。

  “这一时期的少年对于爱和情这些东西,其实是分不清楚的!他弄不清楚亲人之间的亲情之爱同男女之间的爱情究竟有什么区别!所以很容易的便会将两者混淆……说直接一些,男孩爱自己的母亲是必然的!但他根本就无法区分母子之间的亲情之爱和男女之间单纯情爱两者的区别,所以当他进入青春期产生了对异性的性爱欲望后,很自然的便将最初的性爱的对象指向了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异性,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如果这期间无法正确的区分亲情和爱情,结果就会是单纯的恋母……”

  “那你有这个阶段么?”

  崔莹对于魏鹏的这一理论有些不以为然,直接反问起了魏鹏。

  “我情况特殊了……”

  魏鹏笑了笑:“我家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少年时代最亲密的是我大姐……所以,如果说有的话,我应该是恋姊情结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姐和你其实有点相似,很温柔、很贤淑的女人……”

  魏鹏一边解释,一边也似乎明白了自己和崔莹最终搞到一起的心理根源了。

  听到魏鹏直接牵扯到了自己身上,崔莹红了脸,不过崔莹并不知道,在看着崔莹的同时,魏鹏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徐梅。

  “过去我还真的没有恋母的心理了……可是现在我怎么和我妈搞一块去了?难道是因为从小缺失母爱,现在找回来了,重新补上这一课?”

  魏鹏想着,心里却又在摇头,他很快意识到他对母亲徐梅恐怕不是什么恋母情结在作祟,很可能仅仅是因为生理上的欲望和禁忌上的刺激了。如此一来,他也产生了巨大的负罪感,这负罪感直接就将他现在前往母亲所在会所“放松”的想法给否定了。

  “那你说这些对解决阿惠和魏宇的问题有什么帮助?”

  崔莹当然不知道魏鹏脑子里再想些什么,但在脸红心跳后便又冷静的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让魏宇真正的谈个恋爱什么的……”

  听到崔莹的询问,魏鹏方才将思绪回归到了正题,并提出了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切……不切实际的想法。”

  崔莹嘟着嘴,对于魏鹏此时突然提出的这个建议嗤之以鼻:“给魏宇找女朋友?把他的注意力从阿惠那里拉开,转移到女朋友身上?你想的太简单了吧!你当是旧社会,花钱买个童养媳什么的,有没有能吸引魏宇的女孩还是难说,就算有,你凭什么能把人撮合到一块去?这可不是花钱就能办到的事……”

  听到崔莹的奚落,魏鹏也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而且他也清楚崔莹说的没错,这样的想法,基本没有任何的可操作性。

  但是魏鹏却突然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除了利用视频造成母子间的不信任外,自己似乎还有其他的方式增加这两者之间的裂痕……

  崔莹和魏鹏又聊了两句,崔莹询问起魏鹏在哪里过夜的问题,两个孩子都在,魏鹏要留在岳母这里,就只能睡沙发,所以,魏鹏还是离开了岳母家,开车返回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