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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8万 字

  卢永祥老于世故,很快便把魏鹏手下的人安排的妥妥帖帖。喜欢闹喜欢玩的,安排到了三楼连续的几间包间内,每人都找了个妹子跟着。而今天的主角谭垚、姜小玉以及剩余的女职工再加上几个年纪偏大已经闹不起来了的“老男人”则被安排到了四楼的豪华包间里安心唱歌聊天。

  在了解了魏鹏事务所今天聚会的原因后,卢永祥立刻安排人去采购了一盘蛋糕又赠送了十多箱的啤酒。啤酒被送到了三楼的那些包间;而蛋糕,卢永祥送到了谭垚所在的豪华包间,卢永祥亲自上阵为谭垚祝贺,一番恭维话说下来,谭垚被卢永祥的妙语连珠逗的开心不已,整个包间的气氛轻易的就被挑动了起来。

  在配合着卢永祥把事务所人员都安置完毕后,魏鹏和卢永祥两人便在豪华包间的角落里一边抽烟喝酒一边聊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我昨晚上已经安排人给押上火车了。现在估计都过武汉了,鹏哥,你妈那边你搞定没?虽然我是外人,不过那个梅姐毕竟是你妈,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了,真没必要搞的和仇人一样。”卢永祥此刻还在替魏鹏担心昨天的事情。

  魏鹏听了,心下有些感动。跟着在卢永祥肩膀上一拍。“祥哥啊,难得你还替我担心。放心吧,我和我妈的事情我已经都和她谈好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这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不过,你帮了我大忙。我必须的谢谢你,我这就借花献佛,先干了。”说完,魏鹏主动的喝了一杯啤酒。卢永祥见状也跟着干了手中的酒杯。

  两人几杯啤酒下肚,聊天的话题跟着也就转移了开来。

  “祥哥啊,我记得你这里平时也就二十来个妹子的。今天我这帮兄弟这么多人,我看见还有其他的客人。今天晚上,感觉你这的妹子一下多了好几十个!可真有你的,你从哪里一下找来这么多的?”魏鹏平日里也算这里的常客了,对于美利达KTV有多少“陪侍女”是了解的。现在见到数量猛增,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

  “嘿嘿,不瞒你说啊。多出来的,都是我临时喊过来帮忙的。我自己下面的小妹和我都是固定五五分成的,这些临时喊来的分成就要高点了。我三,她们七。否则不来……”卢永祥笑着,也对自己能一下找来这么多“小姐”应付KTV的营业需要感觉有点得意。魏鹏也不是他的生意敌手,说起话来也就没什么顾忌。

  “都什么地方找的啊?我才不信其他KTV那边愿意把人借给你用。”魏鹏一听来了兴趣。

  “哪里会去其他地方借人啊。我借,人家会给么?跟你说啊,多出来的妹子,几乎全是学校的大学生了……”卢永祥一边说一边朝魏鹏眨着眼睛。

  “女大学生?”魏鹏听了之后,翻了翻白眼。虽然知道现在学校里的女学生有出来“援交赚钱”的,但现在一下看见这么多,魏鹏心里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都那些学校啊?”

  “我这个地方还能找到外地学校的么?这不都是音乐学院、影视学校、护士学校、礼仪职高、美术学院这几所学校的么!”卢永祥见到魏鹏的酒杯空了,跟着便又给魏鹏掺满。

  “美术学院的也出来卖?”魏鹏楞了楞,毕竟庄惠现在就在美术学院担任讲师。魏鹏自然多问了一句。

  “嘿嘿,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美院的女学生出来比音乐学院还有影视学校那些出来的还放的开!和护士学校出来卖的那些学生有的一拼!要说这些女学生中最开放的,在我看来,护士学校的第一,美术学院的第二,其他的还都要排在后面了。”卢永祥一边说,一边脸上就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嗯……”魏鹏听着点了点头,跟着分析道:“也是啊,那些护士学校的女学生成天就是跟人体啊、器官啊这些东西打交道。再她们看来,男人和女人做爱无非就是生理活动而已,压根就没当回事。也难怪她们看的开了。美术学院的学生成天画画,裸体模特儿有男的也有女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嗯,应该是这样了。”

  “没错啊,鹏哥你毕竟是做律师的,比我有文化,这一分析就分析的头头是道。你这一说我才明白这里头的道理。来,干一杯。”卢永祥听的连连点头,不过也没忘记趁机恭维魏鹏一句。毕竟像他这种混社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来法律上的麻烦,同魏鹏这些律师搞好关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两人又干了几杯。魏鹏见谭垚等人要么唱歌,要么喝酒聊天,都很开心。便决定到三楼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卢永祥自然也陪着一块下楼。这样的团队聚会中,魏鹏作为事务所老板,实际上是不会真正去娱乐什么的。确保手下人玩开心,并确保他们最后安全回到家中才是魏鹏需要考虑的。

  两人一个包间一个包间的走,每到一个包间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应酬。当三楼的包间全部走了一遍后,魏鹏因为喝了不少的酒终于感觉到有些头晕了。卢永祥便连忙将魏鹏扶到一间空包间内休息。刻意的安排了两个空闲的“陪侍女”陪着,还给魏鹏弄了壶醒酒茶。

  见到卢永祥一直陪在身边,魏鹏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祥哥,我就是喝多了点,在这休息下,喝杯茶也就差不多了。你这里忙,别老陪着我了。赶紧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去吧。”卢永祥见到魏鹏这样说,而自己也确实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便客气了两句,离开包间了。  卢永祥走后,包间里便只剩下魏鹏和两个“陪侍女”。此时的魏鹏因为头晕哪里会有什么色心和她们玩闹,便招呼两个女人:“你们也别看着我无聊了,自己点歌自己唱了。出台费不会少你们的。”说完,往沙发上一躺,闭目养起神来。

  两个女人见到魏鹏这样,互相使了个眼色。那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烫着卷发的女人先站了起来,熟练地拿起桌上的点歌平板。“那老板您歇着,我们自己玩会儿。”

  另一个女人稍微年轻些,留着及肩的黑发,脸上带着学生气的稚嫩,但身上的紧身裙和浓妆又透出一股风尘味。她偷偷打量着躺在沙发上的魏鹏——这个男人穿着得体的衬衫西裤,手腕上的表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卢永祥亲自陪了好一会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客人。

  两人很快点了几首时下流行的情歌,开了原唱跟着哼唱起来。歌声不算难听,但也谈不上专业,就是普通KTV里陪酒女郎那种带着职业性讨好意味的调子。

  魏鹏闭着眼,啤酒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耳边传来两个女人的歌声和嬉笑,混杂着包间里劣质香水的味道。他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在沙发里陷得更深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魏鹏感觉胸口那股翻腾的劲儿终于平复了下去。他睁开眼,看到茶几上卢永祥留下的醒酒茶还冒着热气,便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刚坐稳,他就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那个卷发女人眼尖,立刻放下话筒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魏鹏左边。“老板醒啦?要不要再喝点啤酒?还是我们陪您唱几首?”

  年轻些的女人也跟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到魏鹏右边。她拿起茶杯递给魏鹏,手指状似无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先喝点热茶吧,解酒的。”

  魏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温度正好,带着淡淡的菊花香气。他放下茶杯,两个女人已经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手臂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老板点首歌嘛,我们陪您唱。”卷发女人嗲声嗲气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魏鹏的大腿。

  魏鹏从小唱歌就是五音不全。当然不会在两个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缺点,但又甩不开对方,便干脆坐着和两个女人聊了起来。他先看向右边的年轻女人。“你看起来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

  年轻女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老板好眼力,我还在读大二呢。”

  “哪个学校的?”魏鹏随口问道。

  “美术学院。”女人回答得很自然,似乎并不觉得在这种场合说出自己学校有什么不妥。

  魏鹏听了,眉毛微微挑起。美术学院?那不是庄惠任教的学校么。他心里一动,产生了兴趣。

  “你说你是美院的学生,能证明么?你知不知道,你们美院不少老师我可都认识的……”魏鹏侧过身,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女人。她确实有几分艺术生的气质,五官清秀,眼睛很大,只是眼线画得太浓,反而掩盖了原本的灵气。

  “是不?你都说说你认识谁?美院那么大,系那么多,我不可能都认识的。不过肯定应该认识你说的一两个了。”女人说着,身体又往魏鹏这边靠了靠,手臂完全缠住了魏鹏的胳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魏鹏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弹性,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在对话上。他一边在脑海里搜寻着庄惠曾经提过的同事名字,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你听着啊,我说了。杨剑平、王劼音、岗彤、凌启宁、金纪发、刘钊、章德明、姜建忠、潘耀昌、徐建融……”

  他每说一个名字,就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年轻女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随意逐渐变得惊讶,当魏鹏说到“刘钊”时,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圈。

  魏鹏说着说着,身旁的女人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大哥,你还真认识我们学院的老师啊。你说的这些老师我都听说过,但好多我在学校都没见过的,这里面我就听过岗彤和刘钊教授的课!”

  听到女人这样说,魏鹏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庄惠的课你听过没?”

  女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了然于心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庄惠老师啊?我记得她是讲美学原理和构图造型的。大一的时候上过她几节课。庄老师可是我们学院出名的大美人了。听说很多老师还有男生都暗恋她呢?”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魏鹏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见魏鹏没有打断,她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般的调侃。

  “庄老师上课很认真的,穿着也特别有品位。我们班好多男生私底下都讨论她,说她那种气质比我们这些学生妹有味道多了。嘻嘻,大哥你不会也是庄老师的粉丝吧?”

  女人见魏鹏提到庄惠很快就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一个来KTV找小姐的男人问起学校里的女老师,无非就是那些龌龊心思。

  魏鹏听到女人这样说,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旁边的这个女人确实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了,最起码也是确实在美术学院读过书。知道美院有庄惠这么一个讲师不难,但能说出庄惠主讲的课程内容,这就基本能证明她确实在学校上过课,毕竟庄惠只是一个讲师,并非什么大牌的教授,网络上能搜到名牌教授的各项内容,但普通讲师的资料则基本是不可能出现在学校的对外网站上的。

  既然确认了身份,魏鹏心里的那点顾忌也就消失了。他出来玩就是为了放松,现在美色当前,又确定了对方不是什么骗子,自然就没必要再端着。

  想到这里,魏鹏的手便不老实了。他左手还夹着烟,右手则直接伸进了女人上衣的下摆。女人的上衣是件宽松的针织衫,他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手掌贴上她腰部的肌肤。

  女人的皮肤很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细腻触感。魏鹏的手往上移动,很快就摸到了胸罩的边缘。他熟练地用手指勾开胸罩的下沿,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女人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掌心能感觉到微微隆起的柔软和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魏鹏捏了捏,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愈发坚硬。

  女人对魏鹏的行动毫无抵触,毕竟她来KTV就是干这个。她甚至主动调整了姿势,让魏鹏的手能更顺畅地动作。而且配合着魏鹏的动作,她整个人直接转过身,面对面地坐到了魏鹏的大腿上。

  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贴在了一起。魏鹏能感觉到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包裹在短裙里的臀部的丰满触感。女人坐在他身上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身体,用私处的位置摩擦起了魏鹏的下体。

  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魏鹏的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他另一只手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空出来的手顺势揽住了女人的腰,让她贴得更紧。

  陪酒、陪唱虽然也有收入,但要是能让魏鹏带自己出去开房,她才能获得更多的收益了。在这种场合混久了,她很清楚什么样的客人值得下功夫。魏鹏看起来就不是差钱的主,而且从卢永祥的态度来看,这位“鹏哥”在本地应该有些面子。要是能傍上这样的客人,以后赚钱就容易多了。

  于是她的动作更加卖力。臀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前后的摩擦都精准地擦过魏鹏已经勃起的部位。她的手臂环住魏鹏的脖子,嘴唇凑到魏鹏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味和香水味。

  “老板,您身上好热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坐在另一边的卷发女人见状,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了,便识趣地坐到了一旁,重新拿起麦克风,自顾自地唱起了歌,假装没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不过魏鹏今天还真是没有色心带女人外出开房过夜。毕竟在给庄惠留的短信中他已经明确表示要回家过夜了。他虽然经常在外应酬,但极少夜不归宿,这也算是他和庄惠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但是,美色在前,魏鹏也不介意在现在的女人身上找点刺激了。何况钱都付了,不摸两下等于亏本。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右手继续在她上衣里揉捏着乳房,左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游走,很快摸到了短裙的边缘。

  女人的短裙本来就短,魏鹏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光滑,带着体温的热度。魏鹏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很快就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条很薄的内裤,布料少得可怜。魏鹏的手指顺着边缘滑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毛发和柔软饱满的肉丘。女人配合地分开了双腿,让魏鹏的手能更深入地探入。

  “嗯……”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魏鹏怀里轻轻扭动。

  魏鹏的手指继续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阴唇已经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内壁。他的食指顺着缝隙滑进去,轻易地探入了半个指节。

  里面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魏鹏缓缓抽动手指,女人立刻有了反应,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作摆动,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

  一边用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抽插,魏鹏一边随意地问道:“客人带你出去过夜,你们宿舍哪里不点名么?”

  女人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对话。毕竟在这种场合,能和客人聊起来也是一种本事,说不定聊得开心了,客人下次还会点她。

  “点个屁名啊……”她喘着气说道,臀部随着魏鹏手指的动作轻微地上下起伏,“大哥,我给你说啊,别看学校那帮子专家教授一个个人摸狗样的,他妈的背地里都不是些个东西。”

  她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讽刺。

  “我宿舍一个姐妹,前两天才去做了人流。你以为孩子是谁的啊,就是我们学校一个副教授……”

  魏鹏的手指仍在动作,但听到这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怀里女人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喔?还有这事?哪那个副教授也蠢了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就不怕这事情曝光了他自己丢脸?”

  魏鹏虽然玩女人,但有几个原则是一直坚持的。首先第一个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事务所的女性职工一概不碰。当然,岳母崔莹在魏鹏看来是“窝内”,算不上“窝边”了,因此不在这个范畴之内。但在学校里搞学生,这风险也太大了,一旦曝光,不但身败名裂,连工作都保不住。

  女人低下头,主动和魏鹏亲了个嘴。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黏腻感。吻了几秒后,她抬起头,伸手缕了缕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表情。

  “丢什么脸,学校里的学生还能斗的过他们那些教授、导师?”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上学为了什么,还不就是想毕业拿个文凭。惹急了这些教授,人家随便动动嘴皮子,说你作业抄袭、考试作弊、论文剽窃,拿不拿的到毕业证就悬了。几年青春都赔进去……为了这点事,谁愿意赌啊?”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让魏鹏的手指能进得更深。魏鹏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说实话,我那姐妹算不错的了。那个副教授这次给了她五千块,还答应毕业后帮她联系工作。至少还有点补偿。”

  女人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这样的,学校里也没个靠山,家里条件又一般。家里每个月给的那点生活费,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不够。看着宿舍里那些背名牌包的,穿限量款鞋的,心里能平衡么?只能自己出来赚钱了……”

  魏鹏此刻一脸色眯眯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几分。他原本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在女人的阴道里更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弄的大腿上的女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嘿嘿,你们学校那么乱啊……”魏鹏一边动作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女人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魏鹏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布料里。随着魏鹏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臀部一次次撞击着魏鹏的大腿。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颤抖后,她的身体瘫软在了魏鹏怀里。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把魏鹏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趴在魏鹏肩头喘了好一会儿气,然后才慢慢抬起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感。

  魏鹏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毫不在意地在女人的短裙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点了一根烟。

  女人缓过劲来,从他腿上滑下来,坐到了他身边。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但胸罩被魏鹏推上去的部分还没有拉下来,半个乳房依然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带着被揉捏后的红痕。

  她也没急着整理,反而很自然地靠在魏鹏身上,继续说道:“乱?这都是平常的了。”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八卦,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校园秘闻。

  “就你刚才说的那个刘钊教授。那才是我们学院公认的色狼呢。新进校的大一女生,只要他看上了的,就几乎没有能从他手上溜掉的。”

  魏鹏抽着烟,听着她说话,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摸摸大腿,时而捏捏屁股。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边被玩弄一边聊天的状态,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变。

  “刘钊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戴个眼镜,说话也慢条斯理。上课的时候还会讲些文绉绉的艺术理论。好多大一新生刚进来,还觉得这位教授挺有魅力的。”

  她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

  “结果呢?等他把人盯上了,手段可多了。先是上课的时候特别‘关照’,点名提问啊,课后留作业单独辅导啊。然后就会约去办公室‘谈谈学习问题’。”

  魏鹏的手指又滑进了她的短裙里,这次直接探入了她的臀缝,隔着内裤的薄布揉捏着臀肉。女人扭了扭腰,继续说道:

  “办公室里能谈什么学习啊?门一关,窗帘一拉,就开始动手动脚了。要是学生不从,他就开始威胁——你这门课的平时分还想不想要了?期末作业要是过不了,可是要重修的哦。重修费不便宜吧?耽误一年毕业,损失多大啊?”

  她的语气模仿着刘钊可能说话的方式,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伪善。

  “一次两次还好,要是真遇上硬骨头死活不松口的,他还有更损的招。比如给你安排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作业,然后在你交作业的时候说你抄袭、剽窃。系里有他打点,学生说理都没地方说去。”

  魏鹏听着,手指继续在她的臀缝里动作,时不时按压到会阴的位置,引来女人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还听说,他私下里还组织了个换妻俱乐部。”女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他还是那个俱乐部的主要领导者呢。”

  魏鹏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手上的动作不停,但脑子里却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桩离婚案。

  而此刻,就在卢永祥的美利达KTV三楼尽头的另一间包间里,另一个故事正在悄无声息地上演。

  这间包间的隔音做得很好,厚重的门板完全隔绝了走廊里的喧嚣。包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壁上几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茶几上摆满了空啤酒瓶和果盘残渣,空气中混合着烟味、酒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特殊香气。

  沙发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靠在沙发背上。他穿着休闲款的衬衫和长裤,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他的眼镜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不算结实的胸膛。

  这正是美术学院油画系的教授,刘钊。

  刘钊的腿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背对着他,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上半身完全赤裸。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梢垂到腰间。

  女人正是庄惠。

  但此刻的庄惠,和平日里那个优雅知性的美院讲师判若两人。她的身体在刘钊怀里轻轻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微微低垂,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咬的下唇和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

  刘钊的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他的手指用力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掐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庄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庄老师,你的乳头可真敏感。”刘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平时上课穿得那么正经,底下是不是连内衣都不穿啊?”

  庄惠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刘钊也不在意。他的手指继续在乳房上动作,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滑,摸上了她的小腹。庄惠的小腹平坦紧实,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赘肉。刘钊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肌肉轻微的颤抖,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庄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阻止,但刚抬起就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着高烧。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声音在尖叫、在哭泣,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努力回想。今晚她本来应该在家里等魏鹏的电话。魏鹏说过今晚事务所聚会,会晚点回家。她下午在父母家吃了晚饭,陪母亲聊了会儿天,父亲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还没回来。八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了刘钊的电话。

  电话里,刘钊的语气很焦急。他说系里有个紧急的教学研讨会,关于下个学期的课程改革,需要几位讲师立刻到校开会。因为是临时通知,所以抱歉没有提前打招呼。

  庄惠虽然讨厌刘钊,但工作上从来不会含糊。她挂了电话就跟母亲说要去学校开会,然后开车去了美院。到了学校才发现,办公楼里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开会的迹象。

  她给刘钊打电话,刘钊说会议改在美术楼的多媒体教室了。她又赶去美术楼,果然看到二楼的一间教室亮着灯。推门进去,里面只有刘钊一个人,站在讲台前整理着什么文件。

  “其他老师呢?”庄惠问道,心里已经有些不悦。

  刘钊转过身,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庄老师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接到通知,会议取消了。我也是刚到,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庄惠皱了皱眉。“那你怎么不早说?我都从家里赶过来了。”

  “我的错我的错。”刘钊连连摆手,“这样吧,我请你喝杯咖啡赔罪。正好我这边有些教学上的问题想跟你探讨一下,关于你负责的美学原理课程的。”

  庄惠本想拒绝,但刘钊提到的课程问题确实是她最近在思考的。而且对方毕竟是系里的教授,闹得太僵对以后的工作也不好。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同意了。

  两人没有去咖啡厅,刘钊说办公室里有朋友送的顶级咖啡豆,可以现磨。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办公楼,去了刘钊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里布置得很雅致,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艺术类书籍,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原作,角落里还有个小型的咖啡吧台。刘钊亲自给她磨咖啡、冲泡,动作熟练得像专业的咖啡师。

  “庄老师尝尝,这是朋友从埃塞俄比亚带回来的精品豆。”刘钊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咖啡的香气很浓郁,带着果酸和花香。庄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比外面咖啡店的好很多。

  两人开始聊教学上的问题。刘钊提出的几个点确实很有见地,庄惠逐渐放松了警惕,认真和他讨论起来。但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头晕。

  一开始以为是太累了,毕竟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跑。但那种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刘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清具体内容。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庄老师?你没事吧?”刘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充满了关心。

  “我……有点头晕……”

  “可能是太累了。来,我扶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下。”

  刘钊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那种触碰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但身体却无力挣脱。她被他搀扶着走到办公室内侧的沙发区,整个人瘫倒在长沙发上。

  之后的事情,记忆就变得碎片化了。

  她记得刘钊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记得衣服被一件件脱掉,记得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记得身体被侵犯时的疼痛和屈辱。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时而清醒到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玷污的恶心,时而又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然后就是现在。她坐在刘钊的腿上,身体赤裸,他的手指正在她的私处肆意玩弄。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传来的异样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那个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缓慢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

  “喜欢这个吗?”刘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日本进口的,专门为你准备的。频率可以调节,现在已经是最低了。”

  他说话时,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庄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波波微弱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和强烈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庄老师的身体真美。”刘钊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的位置。他凑近她的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

  庄惠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个人面前露怯。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刘钊的手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抽动,和里面那个震动的东西一起,带来双重刺激。庄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收紧,阴道内壁不自觉地痉挛起来。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正在积聚,就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已经暗流汹涌。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有反应,恨它为什么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还能感受到快感。

  “别忍着,庄老师。”刘钊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体是最诚实的。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抽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指尖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他把手指举到庄惠眼前,强迫她看着。

  “这可是你的东西。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

  庄惠闭上眼睛,拒绝去看。但闭眼并不能阻止感官的侵袭。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淫靡气味,能感受到腿间湿漉漉的黏腻,能听到那些羞辱的话语,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个东西持续不断的震动。

  刘钊的手指又探了进去,这次伸得更深,直接抵到了宫颈口的位置。他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凸起,庄惠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里是最敏感的吧?”刘钊的声音像是毒蛇的嘶鸣,钻进她的耳朵里。“我听说女人的宫颈被刺激到的时候,快感会特别强烈。是不是真的?”

  庄惠不回答,他也不在意。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摩擦,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攻击阴蒂。双重刺激下,庄惠的防线开始崩溃。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感觉,正在身体深处积聚。小腹开始抽搐,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不要……住手……”她终于开口,声音却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要什么?”刘钊的动作反而加快,“不要停吗?好的,我不会停的。”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全身。庄惠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阴道里那根震动棒被收缩的肌肉紧紧夹住,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刘钊的手指,也浸湿了沙发。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在这十几秒里,庄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占据了一切。等她缓过神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刘钊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么快就高潮了?”刘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来庄老师平时很寂寞啊。魏律师工作那么忙,顾不上你吧?”

  庄惠没有力气回答,只有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一滴一滴,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刘钊抽出手指,这次他没有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而是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着上面沾染的爱液。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不过这才是开始呢。”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庄惠立刻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改变了震动模式。不再是持续的嗡嗡声,而是一种脉冲式的、更加剧烈的震动,每一次脉冲都像是有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刘钊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过身,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沙发上。庄惠的腿被他分开,那个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摆布。

  刘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庄老师的身体,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皮肤、比例、线条,无可挑剔。”

  他弯下腰,手指拨开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微微震动的震动棒。

  “连这里都这么好看。”

  庄惠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的布料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去死,也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羞辱。

  但刘钊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勃起的性器。那东西尺寸不小,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溢出了前液。他握着它,在庄惠的大腿根部摩擦了几下,然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把它拿出来。”刘钊命令道。

  庄惠没有动。

  “把它拿出来。”刘钊重复了一遍,语气冷了下来。“除非你想让我把它插进去,和那个玩具一起塞在你里面。”

  庄惠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震动棒的尾部。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冰冷光滑的表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它,缓缓地把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震动棒完全被爱液浸湿,表面还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庄惠不敢看它,把它扔到了沙发的一角。

  阴道突然变得空虚,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快就被另一种更粗壮的东西取代。

  刘钊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狠狠地插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庄惠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睁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刀子劈开了,从下体一直劈到了小腹深处。

  “疼……”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疼就对了。”刘钊俯下身,凑到她面前。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庄惠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那种扭曲的兴奋。“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我操你的时候,你都会想起今晚。”

  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庄惠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乳头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抓起庄惠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进出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这个姿势让庄惠的下体完全暴露,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看到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全过程。

  “看看,庄老师,看看你的小穴多会吃。”刘钊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吸得这么紧,是不想让我拔出来吗?”

  庄惠已经不说话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沙发的皮质表面。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疼痛是真实的,快感也是真实的。但她的灵魂好像已经和身体分离了,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具肉体被人凌辱。

  刘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庄惠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他的性器。这种反应让他更加兴奋,腰部摆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把性器深深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庄惠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以及随后在体内扩散开的暖意。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至少结束了,这场酷刑暂时结束了。

  刘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性器。精液混合着庄惠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滴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眼镜重新戴上。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文质彬彬的教授形象。

  “去清洗一下。”他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独立卫生间。“里面有干净的毛巾。”

  庄惠像是没听到。她依然躺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刘钊也不催她。他走到咖啡吧台前,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慢慢喝着,目光时不时投向沙发上那个赤裸的身体。

  过了好几分钟,庄惠才终于动了。她慢慢地坐起来,腿间立刻传来一阵酸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乳房上布满指痕,乳头又红又肿,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发红,还在微微颤抖。

  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内衣、衬衫、长裙,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机械,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穿好衣服后,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卫生间。腿间的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关上卫生间的门,锁好。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在手上,但她感觉不到温度。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唇因为被咬破了而渗出血丝。衬衫的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了锁骨上的一处吻痕。

  庄惠盯着那个吻痕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伸手,狠狠地抓了上去。指尖陷入皮肤,抓出了几道血痕。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继续抓着,直到那块皮肤变得血肉模糊,完全掩盖了原本的痕迹。

  她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想把它脱下来扔掉。然后她冲到淋浴区,打开水龙头,让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流冲走了身上的污秽,却冲不走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终于放声大哭。

  哭声被水声掩盖,被关在小小的空间里,没有传出去一丝一毫。

  门外,刘钊喝完了咖啡,把杯子放在水槽里冲洗干净。他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听到里面隐约的水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打开相机,里面是一系列照片——从庄惠喝下那杯咖啡开始,到她瘫倒在沙发上,再到被脱光衣服侵犯的全过程,每一张都清晰无比,关键部位的特写一丝不差。

  他翻看着这些照片,尤其是在庄惠高潮时那张脸的特写——那张脸上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感,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真美。”他喃喃自语,然后关掉相机,把它放回抽屉里,锁好。

  有了这些照片,他就不怕庄惠不听话。这位高傲的美人讲师,以后就是他掌心里的玩物了。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庄惠走了出来,衣服已经整理好,头发也用毛巾擦过,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能见人了。她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眼睛还有些红肿,但已经不再流泪。

  “刘教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钊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她。“好的,今天辛苦了。路上小心。”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普通的同事道别。

  庄惠没有回应,径直走向门口。她的手握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

  “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刘钊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庄老师只是来我办公室讨论教学问题,对吗?”

  庄惠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对。什么都没发生。”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得刺眼。庄惠沿着长廊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她能感觉到腿间传来的黏腻感,那是她和刘钊残留的体液。每走一步,那种感觉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待的时间里,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刘钊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抽插,他的性器插入时的剧痛,高潮时的耻辱,以及那张特写照片里她自己的脸。

  恶心感涌了上来。她冲进刚好打开的电梯,按下关门键,然后蹲在角落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电梯下到一楼。她走出去,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雨。雨不大,细细密密地飘着,在路灯下像是一层薄雾。

  她没有伞,也没回办公室去拿,就这么走进了雨里。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要回家,回父母家,然后等魏鹏来接她。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尤其是魏鹏。

  走到停车场,她坐进自己的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雨中的车里待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

  是魏鹏打来的电话,说聚会结束了,来接她回家。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痕,然后发动车子,开回父母家。一路上,她不断对自己重复着一句话: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不断重复的谎言,才能让她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而此刻,在美利达KTV的包间里,那个坐在魏鹏身边的年轻女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刘钊的八卦。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口中那个“色狼教授”刚刚在办公室里完成了对庄老师的第一次侵犯。

  魏鹏的手指依然在她身上游走,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转动。刘钊这个人,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如果那个女生说的是真的,这个教授不但骚扰学生、组织换妻俱乐部,甚至还买过迷药和催情药……

  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旁边的女人正聊到兴头上,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她继续说道:“……庄老师的老公不是律师吗?我们都在猜,是不是因为这个,刘钊才一直不敢动她。毕竟搞个学生容易,搞个有背景的讲师,风险太大了……”

  魏鹏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说刘钊买过迷药和催情药,是什么时候的事?”

  女人愣了一下,想了想。“应该是前年吧?我听大三的学姐说的。她们说那段时间刘钊特别奇怪,总往实验室跑,后来有人在网上看到他的购物记录,里头有什么‘听话水’、‘乖乖粉’之类的。不过这事没证据,学校也没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魏鹏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露出了笑容。他的手又开始在女人身上动作,但这一次,动作里少了几分欲望,多了几分深思。

  看来他确实有必要找机会,会会这个刘钊教授了。

  不是为了庄惠——他不认为刘钊有那个胆子动他的女人。但为了事务所的业务,为了以后可能接触到的类似案件,多了解一些这种人的行事方式,总是好的。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把这个念头暂时放在了一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前的玩乐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和女人厮混了一会儿,直到卢永祥回来找他,才结束了这场荒唐的聊天。

  但有些事情,一旦在心里埋下了种子,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魏鹏不知道的是,那颗关于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今晚悄悄地播下了。

  而庄惠的秘密,才刚刚开始。

  案子是周鲲经手的。提出离婚的丈夫是个有钱人,主要经营药品批发生意。

  妻子则是某出版社的美术编辑。离婚的原因也很简单,发现妻子在外面有了情人,丈夫一气之下便决定离婚。不过由于妻子那边提出了较高的经济要求,因此丈夫不惜血本,请出了周鲲这个极其擅长办理民事案件的知名律师。周鲲接受委托后,发现妻子的情人竟然就是庄惠所在美术学院的一名教授。为了了解这名教授的情况,周鲲还特意请魏鹏夫妻两人吃了顿饭,在饭桌上向庄惠了解这名教授的相关情况。魏鹏之所以对这桩离婚案印象很深,便是源于周鲲请夫妻俩吃的那顿饭。

  周鲲经过调查发现,这个妻子竟然就是美术学院的毕业生。早在学校上学期间便已经同该教授有了亲密的关系。即使在同现在的丈夫结婚后,也依然保持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直到被丈夫发觉。周鲲倒也厉害,抓住这一点就开始做文章。

  无限对妻子和那名教授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加以扩大。周鲲的观点认为:这个妻子在同教授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情况下依旧同现在的丈夫恋爱、结婚。存在骗婚、图谋骗取财产的目的。跟着便进一步威胁这个女人,如果不同意离婚,便将以“诈骗罪”对法院提起诉讼。

  这桩离婚案最终的结果当然完全操纵在了周鲲的手中,妻子在周鲲连骗带诈的情况下被迫同意了周鲲的条件,离婚时几乎就是“净身出户”,一无所有;丈夫获得了他想要的最佳结果;而周鲲则为自己以及事务所获取了可观的委托费用。

  对于周鲲而言,这不过是他经手的众多民事案件中微不足道的一起。不过魏鹏却印象颇深,因为之后魏鹏从庄惠哪里了解到,作为案件关键人物的那名教授丝毫没有受到那起离婚案件的影响,此后依旧稳步前进,现在已经成为了国内知名的教授学者。最关键的是,这位教授对于那个妻子,他曾经的情人可谓冷血至极,在对方被丈夫扫地出门后不但不承认两者间曾经的暧昧关系,更还威胁那个女人,说她“诽谤自己的名誉”。甚至又一次找到周鲲,要委托周鲲再替他打一场“名誉官司”!这个教授的种种行径,连周鲲和魏鹏这两个见多识广,自认为已经“厚颜无耻到极点”的律师都感觉突破了道德的底线。因此,周鲲最终推掉了该教授的委托……

  当然,教授的“名誉官司”终究也没打成,随着一无所有的那个女人在伤心痛苦之下远离这座城市。这一事件也就逐渐的被人们所遗忘了。

  而这个被魏鹏都认为是“无耻到极点”的教授,便是此时眼前女人提到的刘钊。

  不过接下来女人说的话却引起了魏鹏的警觉。

  “还有那个庄老师!你知道么?学校里传言,刘钊可是一直垂涎着庄老师的美色的。但是据说庄老师家里头背景非常的硬,老公还是个知名的律师!刘钊对付普通女学生的那套手法在庄老师面前压根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所以到现在为止,刘钊也没有得过手,另外还听说,为了得到庄老师,这个刘钊前一年居然还和学校里一些男生串通一气,在网上买迷药和催情药什么的。成没成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现在都成了学校里的笑话了……”

  “迷药?催情药?”魏鹏心中一动!

  关于刘钊垂涎庄惠美色的事情,魏鹏是知道的。庄惠曾经不止一次在同魏鹏的闲聊中表现出了对刘钊的讨厌和恶心。不过魏鹏对此则一贯不以为然。庄惠家庭背景的强大,刘钊这样的“知识分子”不可能不了解的。根本就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所以魏鹏认为刘钊根本就没胆量对庄惠下手。但如果使用迷药和催情药进行迷奸的话就很难说了。但是庄惠却从来没有再魏鹏面前提起过这样的事情,以魏鹏对庄惠“大小姐”脾气的了解。庄惠绝不是那种吃哑巴亏的人,要她真被刘钊得手迷奸过了的话!必然会动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对刘钊进行疯狂的报复!

  不把刘钊整到死,整到家破人亡,她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呵呵,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啊?”魏鹏的脑子不停的思考着,可身体依旧在同女人进行着“互动”。在庄惠刚刚进入美术学院任教的时候,就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因为不清楚庄惠的来历背景,某个冒失的系主任在喝了点酒的情况下,在办公室“猥亵”了庄惠。所谓“猥亵”也就是强行搂抱了庄惠,同时摸了摸庄惠的屁股。结果在魏鹏岳父的高压下,美术学院辞退这个系主任。而且国内再没有任何大学敢于聘用这个主任。这个主任一度想要在港、澳、台的大学求职。结果魏鹏岳父几封信寄出去,连台湾的李敖都跳出来在报纸上臭骂这个主任,骂对方是“斯文败类”!如此一来,该主任便彻底失去在任何大学任教可能性,最终只能淡出众人的视线,最后不知所终。

  刘钊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的。知道这些事情,居然还敢打庄惠的主意!魏鹏倒有些佩服此人的“色胆”了!居然还计划着买迷药和春药迷奸?魏鹏考虑着自己有机会得见识见识这个刘钊教授了……

  魏鹏身上的女人做这个行当时间也不短了,她在魏鹏身上磨叽了半天,魏鹏也没开口和她讨价还价。她明白魏鹏没有兴趣和自己开房过夜了,便顺势从魏鹏身上滑了下来,坐在魏鹏身边非常“职业”的同魏鹏调起情来。

  过了一会,卢永祥处理完了事情,跟着再一次来到了魏鹏所在的包间。

  “鹏哥,现在怎么样了?舒服一点没有,这两个妹妹照顾的还行吧?”

  “还行、还行!说老实话,我今天是真没空,有些对不住这两个妹妹了。这样,你们两个给我留个电话号码。过两天我有空了,肯定来照顾你们的生意,而且就点你们两个,不点其他人!”一阵嬉笑过后,魏鹏不动声色的拿到了那个美院女生的联系方式。

  此时事务所在三楼娱乐的人员已经走了大半,有和妹妹谈好价钱外出开房过夜的;也有家里管的严,过足了“干瘾”之后,恋恋不舍离开的;也有应付完场面,飘然离去的……

  不过作为事务所的老板,魏鹏是必须留守到最后的。又一次在各个包间转悠了一圈后,魏鹏和卢永祥回到了四楼的豪华包间。娱乐了几个小时,豪华包间的人员也都显露出了疲惫的状态。魏鹏见状顺势建议今天到此为止了。

  在安排了两个小伙子负责开车把谭垚安全送回住所后。魏鹏和姜小玉接着又把其他人一个个送出了美利达KTV。确认事务所的人员都离开后,魏鹏首先开车把姜小玉送回了家,跟着便来到了岳父母家中接庄惠。

  庄惠在接了魏鹏电话后并没有同魏鹏联系,这便说明她会在岳父母家中等待魏鹏。魏鹏到了岳父母家中,和庄惠见了面,两人再一次一同上了车。

  今天的事务所聚会是事务所的惯例了。庄惠倒不会因为这事情对魏鹏说三道四,不过毕竟在家里等了半天,心情必然是不愉快的,如此一来,也就板着个脸一言不发。

  魏鹏见到了,只是笑笑,跟着便仿佛随意般的和庄惠聊了起来。

  “你知道不?在KTV,一帮人找了几个妹子一块玩了,这里头居然还有你们美术学院的学生呢!”对于魏鹏在外的交际应酬,庄惠是了解的。甚至连魏鹏等人会找小姐陪喝酒,庄惠也都知道。而且庄惠明白,这些都是交际场上的“逢场作戏”,只要魏鹏不在外面过夜,也就证明他和那些陪酒小姐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因此庄惠在碰到这些情况的时候会展现出“大度、贤淑”的态度,以证明她并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也因此,魏鹏并不忌讳在庄惠面前谈论这些。

  “什么?你们今天找的女人中还有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过当得知自己学校里有女学生出来“做鸡”,庄惠还是显示出了意外的表情。“那个系的?学什么专业的?不行,我的跟学校学生部那边说一声,怎么能这样呢!”

  “唉,老婆,何必呢!我估计你们学校的那些领导早知道这些情况了,他们都没管,你跟着掺和什么劲儿啊!你是院长?是系主任?现在这社会就这样,笑贫不笑娼。那些女学生其实也不容易,能自食其力出来赚钱,不偷不抢的。你呀就别节外生枝了。”魏鹏打起了马虎眼。

  “你和那个女生聊天了?”庄惠听到魏鹏如此说,也就撇了撇嘴。

  “是啊,我这年龄,她都该喊叔叔了,我好意思对她动手动脚的么?当然只能喝喝酒,聊聊天了。不过和她聊天,倒是听说了不少你们学校的花边新闻。”

  “都什么花边新闻啊?给我说说……”庄惠仿佛也产生了兴趣。虽然她也在学院当讲师,但学生中的种种传言不一定就会传入她的耳朵里。

  “嘿嘿,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就是关于你们那个刘钊主任的。他的传言最多了,听说对不少女学生下手呢!还听说那家伙还私下组织了‘换妻俱乐部’……”一边说,魏鹏一边暗中观察着庄惠的表情。

  果然,当魏鹏说出刘钊的名字后,庄惠的面上陡然显示出了愤怒的神情,那神情让魏鹏头一次感觉到了畏惧。庄惠发火,魏鹏见的多了。但此刻庄惠脸上的表情却绝对不是魏鹏之前所遇见过的。那是一种切齿般的仇恨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