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加料)
难知如阴 · 佚名 · 1.6万 字
周鲲刚走,魏鹏尚未从两人交谈事情的思维中恢复过来。手机便响了起来。
“鹏哥,嫂子出门了……车上带了个大男孩和一个小女孩。”
女人的声音在电话中响了起来。
“知道了……麻烦跟着她了。到了哪里?待了多久?都帮我先盯着,我一会过来和你汇合。”
魏鹏思考了一下后,最终感觉这事情让其他人参与进来并不合适,因此在要求对方暂时跟踪的同时,还是决定自己过去跟踪更为合适了。
挂了电话,魏鹏走出了办公室,向姜小玉等依旧留守加班的事务所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事务所。
半个小时后,在省医院的停车场内,魏鹏坐上了女人私家车的副驾驶。
“嗯,后面的事就不麻烦你了,不过我想借你的车用一下了。”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不过魏鹏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借车同借其他东西不一样,毕竟万一出了交通事故什么的会给车主带来很大的麻烦。
但现在魏鹏也只能提出这个不太适宜的要求,他经济富裕,和庄惠两人各自都拥有自己的私家车,而且他还拥有一辆事务所专门配备给他的公务用车。但他自己的车和事务所的公务用车庄惠都认识。难免在跟随途中不被对方发觉。
不过令魏鹏意外的是,女人似乎毫不在乎。而是非常干脆的答应了魏鹏的要求。在下车的时候,女人很认真的跟魏鹏说道:“我觉得吧,就算嫂子真有什么,鹏哥你也应该好好考虑下对家庭的影响了。哪两个孩子就是你的子女吧,都那么大了,离婚对他们伤害太大了。”
完了,女人似乎又开起了玩笑:“如果真要离婚,再找的时候,鹏哥,你也考虑下我了……嘻嘻……”
说完,女人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去的背影显出了一丝令人意外的优雅……
望着出租车离去,魏鹏竟然有些失神。
长久以来,这个叫郑雪的女人仅仅被魏鹏当成了解决生理需求的存在。毕竟,这个女人明面上是大宾馆内康乐中心的所谓“经理”,实际上就是个自己卖身同时兼拉皮条的老鸨而已。
受过高等教育,同时又处于这个社会上层阶级的魏鹏在很长时间里打从内心深处是鄙视对方的,但此刻女人豪爽洒脱的表现,让他感觉到意外。
“仗义每多屠狗辈、忘恩负义读书人”——魏鹏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俗语。并产生了一种自卑的心理。
他一直认为郑雪就是个“鸡”,可现在再看下自己,内心深处阴暗的心理加上平日里虚伪的言行,自己难道就比对方高贵么?
那一瞬间,魏鹏忽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自己得到一切都不过是虚幻,而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更是无意义的行为。
“还是算了,干脆开车出去兜兜风散心,然后就回去工作好了。”
正当魏鹏产生了如此的想法并准备付诸实施的时候,妻子庄惠和儿子魏宇的身影出现在了停车场内。至于女儿魏雯,按照妻子通话中的安排,现在应该留在岳父的病房内逗自己的外公开心呢……
“靠的很近,完全就是相互依偎着……”
魏鹏不太明白自己此刻的心理,他原本以为在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某种怀疑后,自己会暴跳如雷。但事实是,真的见到了,他反倒异常的平静,望着停车场内注视的目标,他仿佛是在观察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物一般。
在黄昏的路灯下,妻子庄惠和儿子魏宇此时肩并肩的走在一起,两人牵着手,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说笑着,身体微侧的靠在一起。如此的姿态,只有热恋中的情侣方才会使用了。
担心被对方看见,魏鹏坐在驾驶座内,稍微的蜷缩了一下身体。虽然实际上这样的动作对于隐藏自身等同于掩耳盗铃。但他还是这样做了,更多的是自己一种心理上的感受而已。
而显然,这一动作根本就是毫无必要的。亲热谈笑中的母子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在阴暗的不远处停靠车辆上的驾驶座上是否有人窥视。在走到自己的座车边后,母子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亲了个嘴,便分别坐到了前排的位置上去了。
在确认没有被注意到后,魏鹏直起了身子,跟着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狠狠的吸了一口。定了定神,便见到妻子的座车发动,离开了停车位。魏鹏此刻脑海中仿佛一片空灵,无意识的情况下发动了车辆,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魏鹏便跟到了自己家的附近。妻子和小宇在把小雯送到了岳父母那边后径直回到了家中。
魏鹏并不清楚这对母子之后有什么安排和计划。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上,远远暗中观察着家中的动静。等了十多分钟,魏鹏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想了想,便找了个由头,挂通了妻子的手机。
出乎魏鹏的意料。刚刚拨过去,庄惠便接了起来。
“小雯送过去了?”
魏鹏关闭了车窗,隔绝了车外街道的声音,语气平淡的询问着。
“嗯,送过去了。我和小宇已经到家了。”
庄惠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温柔、动听。
“哦,那你和小宇早点休息吧。”
魏鹏不知道还能问些什么,只能决定立刻结束这次通话。
“你没在事务所么?”
没想到庄惠反而延长了这次通话的时间了。
“怎么了?”
魏鹏楞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妻子居然发现了自己并未在事务所这一事实。
“你要在事务所的话,都是拿事务所的座机给我挂电话的。”
庄惠那边轻轻笑了起来。
“该死……”
魏鹏脑子里暗暗骂了自己一下。妻子是个细致的人,像这样生活细节,自己平日里并未注意,但妻子却早已了然于胸。
不过魏鹏的反应也非常的迅速,跟着便开始圆谎:“嗯,刚出来,要去东城法院一趟,这上车就想着问下家里情况。”
“这样啊,那晚上还能回来么?”
妻子的语气充满了对丈夫的关爱。不过魏鹏却从中发觉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感觉到这一点的魏鹏突然产生一种恶作剧般的心理。
“说不准了,如果事情办的快,可能就回来睡觉了。如果拖长了,估计还是只能在法院旁边找个地方养养神了。”
魏鹏意识到妻子很可能是在确定自己当晚的动向,因此干脆来了个模棱两可。
“嗯,知道了。”
正如魏鹏预料的一般,虽然妻子的语气表面上并无太多变化,但那种失望的语气却愈发有些明显了。
不过,正当魏鹏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妻子却在电话里提出了新的要求:“那你自己随意了。小雯不在,小宇嫌家里无聊。说想出去看电影……”
“昨天不是才看了么……”
魏鹏暗自腹诽,妻子找的这个借口实在不怎么高明。
“这段时间好几部大片正在上映。也就这几天了,不看的话,就都下线了,再想看就只能在家里上网看了。那和在电影院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妻子稍微的辩解了一下。
魏鹏楞了楞。虽然不太占理,但也算说的过去的理由了。尤其是作为一个“关爱家庭的好丈夫、好父亲”自己很难对此加以否决的。不过魏鹏并没有打算如此轻易的就松口。
“小宇的学习?”
“小宇的成绩你还担心什么。这次考试成绩你又不是没看到,这几天慰劳慰劳他又怎么了?”
妻子在电话那头开始流露出了不耐烦的意味。
“也是啊……”
魏鹏感觉到了妻子的不耐烦,为了避免继续僵持下去导致对方不必要的怀疑,魏鹏立刻做出了决定。
“那成啊。那你就带小宇出去放松下了。”
魏鹏注意到此刻周边的街道已经安静了下来。立刻轻轻的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跟着一只手护在手机一旁尽可能的遮蔽着周边可能传入话筒的杂音,一边快速的传越了马路,来到了自己住所的外边。
当初在购买商品房时,魏鹏考虑到了停车位的问题,因此特意购买了自带一间停车位的底层公寓。之后又再地下停车场购买了一个车位,这才满足了自己两辆私家车停放的需求。
而此刻底层住宅的“优点”又再一次显示了出来。站在卫生间排气的百叶窗下,他能够听到些许住所内的动静……而在赶往目的地的当时,他依旧维持着和妻子的通话。
“好啦,家里的事你就别再担心什么了。倒是你要是在旅馆过夜的话,把旅馆壁柜里的毯子也拿出来盖着……别凉到了。你明天还要出庭,别上了法庭又咳嗽又喷嚏的……”
在魏鹏同意了自己的安排后,庄惠又恢复到了“贤妻”的语气和思维当中,开始和往常一样提醒魏鹏在外住宿的注意点上了。当双方挂断电话的时候。魏鹏已经顺利的到达了排气扇所在的百叶窗下。百叶窗离地面足有两米多高,而且没有任何可以支撑魏鹏窥视的地形或者是物品,不过魏鹏原本就不打算窥视什么。他只需要透过百叶窗能够听到房间内的声响就足够了。
“爸又没说一定会回来啊,有必要一定要出去么?”
刚刚挂掉电话,魏鹏便听到了房间内传来了小宇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撒娇似的抱怨。魏鹏的耳朵更加贴近了百叶窗的铁质叶片,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但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里面传来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气息上。
“法院那边没个准的。多数时候通宵达旦也弄不完,但没准两下就处理完了。你爸一会马上回来都是有可能的。你想他弄的我们措手不及么。”
妻子庄惠向小宇解释着。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魏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语气里一丝不同寻常的、刻意压低的黏腻。那不是平日里对儿子说话时那种纯粹的母爱关怀,而更像是……情人间相互暗示着什么秘密时才会有的调调。
跟着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魏鹏踮起了脚,侧着头,几乎将整个耳朵都贴在了百叶窗的缝隙上。初夏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他的脖颈,但此刻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太阳穴突突直跳。房间内出奇地安静,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但这种绝对的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然后,魏鹏听到了沙发弹簧被缓慢挤压、下沉时发出的细微“嘎吱”声。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节奏。那声音很轻,轻得如果不是他如此全神贯注地倾听,几乎会被忽略。紧接着,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是衣物被掀开时发出的那种、柔软面料滑过皮肤的声响。
“嗯……”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闷哼。
是妻子的声音。
魏鹏的心脏猛然一缩,抓在墙壁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盖都泛出了白色。那声音太短促,也太模糊,他几乎无法确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欺骗自己。但那声调里的某种东西——某种被强行压抑着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湿漉漉气息的东西——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沙发弹簧继续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这一次,声音变得更急促了一些,每次承重与释放之间的间隔也缩短了。魏鹏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皮质沙发面在那个位置凹陷下去,又弹起来,凹陷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
然后他听到了喘息声。
不再是之前那样模糊的闷哼,而是清晰的、带着气音的、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喘息。是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一个是少年人还有些稚嫩的、急促的呼吸,另一个则是成年女性那种极力克制却依然从鼻腔和唇缝里漏出来的、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唔……小宇……轻点……沙发声音太大了……”
妻子压得极低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浸透了水的海绵里挤出来的,湿得能滴下水来。那声音里透着一种魏鹏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近乎哀求的媚态,却又夹杂着某种纵容和鼓励。
魏鹏只觉得喉咙发干,他想吞咽口水,却发现口腔里一片干涩。
沙发弹簧“嘎吱”的声响突然变调了,不再是规律性的上下承重,而是变成了急促的、几乎没有间隔的连续震颤声,中间偶尔混杂着皮革被摩擦时发出的“啾啾”轻响——就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上面反复蹭动、挤压。
儿子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了,那声音里带着少年人初次尝到禁果时那种近乎兽性的亢奋和急切。
“妈……惠惠……你的奶子……好软……”
那个称呼让魏鹏浑身的血液几乎逆流。“惠惠”——这是只有他才会在夫妻间私密时刻才会用的、近乎爱称的昵称。可现在,这个称呼从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占有般的、近乎炫耀的口吻。
妻子没有立刻回答。但魏鹏听到了更加清晰的、湿漉漉的吮吸声。不是喝水或者接吻时的那种轻吮,而是更加用力、更加贪婪、仿佛要把什么东西整个吸进嘴里、吞下去的贪婪声响。
“嗯……嗯啊……别吸那么重……明天还要……还要上班呢……”
妻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揉碎了的胸腔里挤出来的。那语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鼓励——她明明在说着“别吸那么重”,可那声音里透出的颤栗和酥软,分明是在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我忍不住……妈……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你明明也很喜欢……”
少年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蛮横和得意。魏鹏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混合着青涩与欲望的表情。
沙发弹簧的“嘎吱”声突然变成了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连响。那声音密集得像是一连串鞭炮在耳边炸开,中间夹杂着皮革被撞击时发出的沉闷“砰砰”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反复撞击着沙发靠背,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沙发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妻子的喘息声彻底失控了。
之前还能勉强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此刻变成了清晰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小宇……不行……太快了……啊……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那声音又湿又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情欲浸泡透了的身体深处挤出来的。魏鹏甚至能听出她说这话时,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痉挛的颤栗。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妈……你的屄好紧……比昨天还紧……”
少年人的声音变得粗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那种初尝禁果的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节制的贪婪。魏鹏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混合着征服快感与生理亢奋的扭曲表情。
魏鹏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刺痛感从手掌传来,却无法分散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他的耳朵几乎要钻进百叶窗的缝隙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捕捉着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响。
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了。那不是简单的皮肤摩擦,而是更加黏腻、更加湿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嗒”水声的交合声响。魏鹏甚至能分辨出那声音的节奏——快速、蛮横、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少年人凭着本能的、野兽般的冲刺。
“啊……啊……小宇……慢一点……妈……妈要不行了……”
妻子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矜持,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沉沦。魏鹏甚至能听出她说这话时,那种近乎哀求的、希望对方继续施虐的卑贱姿态。
“不行……妈……我也要……我忍不住了……我要射在里面……”
少年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沙发弹簧的“嘎吱”声瞬间达到了顶点,变成了近乎疯狂的连续震颤,中间夹杂着皮革被剧烈摩擦时发出的、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然后是一声极其短促、却又极其尖锐的女性尖叫。
“啊——!”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了喉咙,从最高点猛然跌落,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紧接着,魏鹏听到了某种更加粘稠、更加淫靡的水声——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某种液体被剧烈搅动、翻滚、在狭窄腔道里来回冲刷时才会发出的“咕啾咕啾”声。
这声音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那是一种缓慢的、黏腻的、仿佛要把什么东西彻底灌满的注入过程。每一次“咕啾”声中,都夹杂着妻子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抽泣般的呻吟,以及少年人那种泄洪般的、近乎兽性的满足低吼。
魏鹏站在原地,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灌进耳朵里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在脑海里疯狂回响。那些声音像是活物一般,钻进他的耳道,爬进他的大脑,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撕咬。
他听到了妻子的尖叫声。听到了儿子说要射在里面时的蛮横。听到了那些黏腻的水声。听到了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意识表层。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些激烈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细微、更加绵长的动静。
先是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在缓慢地整理衣物,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然后是一个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
“……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这么疯……”
妻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但那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嗔怪。魏鹏甚至能听出她说这话时,嘴角可能还挂着那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微笑。
“因为妈太诱人了嘛……我控制不住……”
儿子的声音恢复了少年人特有的黏腻,带着撒娇的口吻。魏鹏听到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声——不是嘴唇轻碰,而是更加深入的、带着吞咽声响的深吻。
“嗯……好了……别闹了……”
妻子微微喘息着推拒,但那推拒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魏鹏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客厅里的画面:妻子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可能还敞开着,露出刚才被儿子肆意吮吸过的、布满吻痕的乳房。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趴在她身上,贪婪地吻着她的嘴唇,一只手可能还伸进了她的裙底,继续玩弄着那片刚刚被他彻底占有过的、湿漉漉的私处。
“你看……又流出来了……好多……”
儿子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炫耀般的得意。魏鹏听到了更清晰的、手指在黏腻液体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声。
“还不是你……射了那么多进去……都要溢出来了……”
妻子的声音里带着羞恼,但那羞恼里分明透着某种被填满后的、近乎下流的满足感。魏鹏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可能正微微分开双腿,任由儿子用手指在她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道里搅弄,感受着那些温热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淫靡的触感。
“那妈要不要我帮你擦干净?”
儿子的声音里带着调笑的意味。
“不用……我自己来……你赶紧去洗澡……一身汗味……”
妻子终于开始收拾残局了。魏鹏听到了她从沙发上起身时,皮革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脚步声响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然后他听到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布料浸水、拧干时发出的“哗啦”声——她正在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那些细微的清洁声响,在魏鹏听来却比刚才的交合声更加刺耳。那是一种冷静的、有条不紊的事后处理,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母子乱伦只是一件需要简单打理一下的日常琐事。
然后,他听到了儿子起身的声音。脚步轻快地走向卫生间。
“妈,我洗好了……该你了。”
那声音听起来清爽、满足,甚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魏鹏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可能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卫生间门口,身上还挂着水珠,那根刚刚在自己母亲体内发泄过的器官可能还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淋浴头的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妻子在洗澡。
魏鹏站在原地,耳朵依然贴着百叶窗,但此刻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信息了。刚才听到的一切像是潮水般冲刷着他的意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妻子沐浴的时间并不算太长。水声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然后就停了。然后他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她在吹干头发。接着是衣柜被打开、衣物被取出的声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拎包被拿起时金属扣碰撞的轻响。
“好了,赶紧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发了。”
妻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淑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在沙发上被儿子干得尖叫、哀求、最后被内射到失神的荡妇根本不曾存在过。
确认妻子即将开始沐浴到真正出门的这段时间,前后也不过二十分钟。但这二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却足以颠覆魏鹏对这个家庭、对妻子、对那个他养育了十六年的“儿子”的全部认知。
魏鹏迅速地转身离开了百叶窗下。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差点被路边的台阶绊倒。他扶住墙壁,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有些发晕的大脑恢复清醒。
但刚才那些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
妻子的娇吟。儿子的低吼。沙发弹簧的呻吟。黏腻的水声。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需要立刻返回停在外面的私家车上,做好跟踪的准备。这对母子马上就要出门了——去所谓的“看电影”。魏鹏几乎可以确定,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外出、继续他们母子乱伦游戏的幌子。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到了车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他迈开脚步,穿过小区里昏暗的小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不堪的画面。
刚才在客厅里,儿子最后说的那句“射在里面”,以及之后那些“咕啾咕啾”的液体搅动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就在刚才,就在他站在百叶窗外偷听的这短短十几分钟里,他的妻子——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庄惠——被她十六岁的养子按在沙发上,被那根属于少年的、尚未完全成熟的阴茎狠狠插入,最后被内射在了最深处。
那些温热的精液此刻可能还在她的阴道里,可能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可能已经有一部分渗入了子宫颈,在她那个曾经孕育过他们女儿雯雯的子宫里留下了那个少年的印记。
魏鹏的胃里一阵翻涌,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他强迫自己把这股恶心感压了下去。他不能吐,不能在这里暴露自己。他需要冷静,需要像一个真正的侦探一样,继续跟踪,继续收集证据,继续看着这场丑陋的乱伦剧如何上演。
他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车厢里还残留着郑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某种廉价的花香调香水,平日里魏鹏会觉得刺鼻,但此刻这味道却成了一种诡异的镇定剂,让他从刚才那场听觉的凌迟中稍微抽离出来。
他的手放在了方向盘上,指尖微微颤抖。
他需要等。
等那对母子从家里出来,开车出去。然后他会像最专业的私家侦探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到底要做什么。
电影?
魏鹏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扭曲的弧度。
如果真是去看电影,那反倒奇怪了。毕竟哪有刚在家里做完爱,清理完身体,就匆匆忙忙出门去电影院的道理?除非……电影院本身就是他们继续这场乱伦游戏的下一个舞台。
这个念头让魏鹏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想起了现在很多电影院的设置——那些情侣包厢,那些昏暗的角落,那些可以拉上帘子的VIP座位。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曾和庄惠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偷偷接吻,在银幕光影的掩护下,他的手悄悄伸进她的裙底,感受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而现在,同样的场景可能要上演了。
只不过女主角依然是庄惠。而男主角……却换成了她的儿子。
魏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刺激稍微麻痹一下神经。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和郑雪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他趴在方向盘上,目光死死盯着小区大门的方向。夜色渐深,路灯在街道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刻,魏鹏忽然有了一种近乎分裂的感觉。
他的身体坐在这辆借来的私家车里,手里夹着烟,像一个最普通的、在等待妻子孩子出门的中年男人。但他的灵魂却仿佛飘到了半空中,冷眼俯瞰着下方这出荒诞的闹剧——一个丈夫在跟踪自己的妻子和养子,而这对母子刚刚在家里完成了一场乱伦的交媾。
他憎恨自己此刻的平静。
按照常理,一个男人在亲眼目睹——或者说亲耳听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上床时,应该暴跳如雷,应该冲进去捉奸,应该把那个奸夫打得头破血流。
可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产生那种冲动。相反,他只觉得一种冰冷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像是某种毒液,缓缓渗透进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在期待。
期待看到更多。
期待看到这对母子接下来还会做什么。期待看到庄惠——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妻子,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期待看到小宇——那个他养育了十六年的“儿子”,那个他曾经抱在怀里、教他走路、教他说话的少年——还能对养育自己的母亲做出多么不堪的事情。
这种期待感让他浑身发冷,却又让他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办案时的那种感觉——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惊天的真相,当所有的证据都快要拼凑完整,当那个最终揭晓答案的时刻即将到来时,他都会感到一种混合着紧张、亢奋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而现在,他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妻子和养子身上,体验到了同样的感觉。
“这算什么?”
魏鹏低声问自己,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空洞。
他没有得到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因为他看到了。
小区大门的方向,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缓缓驶了出来。那是庄惠的车,三年前买的,当时魏鹏还陪她去4S店挑了很久,最后选了这个她最喜欢的颜色和型号。
而现在,这辆车里坐着他的妻子,以及刚刚在那个妻子体内射精的、十六岁的养子。
车辆转弯,汇入了主干道的车流。
魏鹏深吸了一口气,掐灭了香烟,发动了引擎。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个最老练的猎人,在猎物已经进入视线范围后,反而变得更加冷静和耐心。
他需要跟上去。
需要看看这对母子到底要去哪里。需要看看这场荒诞的乱伦剧,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车辆缓缓驶出停车位,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尾随在那辆白色轿车的后面。夜色如水,街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魏鹏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车辆的尾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听到的一切。
那些声音。
那些喘息。
那些淫靡的撞击声。
那些“咕啾咕啾”的液体搅动声。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回忆起庄惠最后那声尖锐的、被强行掐断的尖叫——那是在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失控的喊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刚才在沙发上,在被自己养子插入、冲撞、最后内射的过程中,他的妻子……庄惠……达到了高潮。
一个母亲,在被自己儿子强奸——或者说,半推半就地发生关系——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魏鹏握紧了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简单的乱伦。
这是一场双向的、彼此都沉溺其中的、病态的性关系。庄惠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她在享受,她在渴求,她在那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体下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捅进了魏鹏的胸口。
他一直以为,如果庄惠真的和小宇发生了什么,那一定是小宇强迫的,或者至少是庄惠在无奈之下的妥协。毕竟,她是一个母亲,她有着基本的道德底线,她是受过高等教育、有着体面工作的职业女性。
可现在,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在儿子身下发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他听到了她破碎的哀求——不是“停下来”,而是“慢一点”。他听到了她最后那声失控的尖叫。
这不是强迫。
至少不完全是强迫。
这是一场母子之间的、相互餍足的、病态的性爱。
前方,白色轿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右转,驶向了一条相对繁华的商业街。魏鹏放慢了车速,拉开了更远的距离。这条路他太熟悉了——商业街的尽头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顶楼有一家五星级的电影院,也是全市最豪华、票价最贵的电影院。
庄惠果然是要带小宇去那里。
魏鹏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多么完美的借口啊。去最高档的电影院看最新的大片,这听起来完全是一个母亲宠爱儿子、带他放松的正常行为。没有人会怀疑,没有人会觉得不对劲。就算被熟人看到,也只会觉得“庄惠真是个好妈妈,工作那么忙还抽时间陪孩子看电影”。
而实际上呢?
实际上,这对母子刚刚在家里完成了母子乱伦。现在,他们要去电影院的黑暗中,在银幕光影的掩护下,继续这种禁忌的关系。
车辆驶入了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魏鹏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外面的路边找了个临时停车位。他知道这个停车场的出口只有一个,只要守住这里,就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他熄了火,坐在黑暗的车厢里,目光死死盯着停车场的出口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魏鹏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在车厢里缭绕,让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的脑子里依然在回放刚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尽管他根本没有亲眼看到,但他的想象力已经足够补全所有的细节。
他想起了小宇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男孩,被他抱在怀里,用稚嫩的声音叫他“爸爸”。他想起了庄惠给小宇喂奶时的样子,虽然当时小宇已经不是婴儿,但庄惠依然会把他抱在膝盖上,耐心地喂他吃饭,擦掉他嘴角的饭粒。
他想起了小宇第一次上学,庄惠送他到校门口,蹲下来给他整理红领巾,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想起了小宇生病发烧,庄惠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身体,喂他喝水,哄他睡觉。
这些画面曾经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魏鹏甚至曾经很感动,觉得庄惠真是一个好母亲,对一个养子都能付出如此多的心血。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都扭曲了,变形了,染上了淫秽的色彩。
那个曾经被抱在膝盖上喂饭的男孩,现在正把阴茎插进养育自己的母亲的阴道里。那个曾经在额头上被轻轻一吻的孩子,现在正把舌头伸进母亲的嘴里深吻。那个曾经被整夜照顾的少年,现在正把精液射在母亲的子宫里。
所有温馨的回忆,都变成了不堪入目的色情片素材。
魏鹏狠狠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却也带来了某种更加黑暗的、病态的快感。
他在期待。
期待看到这对母子从电影院里走出来时的样子。
他们的头发会不会凌乱?衣服会不会有褶皱?庄惠的脸上会不会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小宇的嘴角会不会还挂着那种征服后的得意笑容?
还有,他们的身上,会不会还残留着电影院里的、那种黑暗中的、淫乱的气息?
时间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按照一部标准电影的时长,再加上开场前的广告和结尾的字幕,这个时间差不多够了。魏鹏抬腕看了看表,然后重新盯住了停车场的出口。
果然,几分钟后,那辆白色的轿车缓缓驶了出来。
魏鹏立刻发动了引擎,但没有立刻跟上去。他等白色轿车转过街角,驶出了一段距离后,才缓缓驶出停车位,重新跟了上去。
这一次,白色轿车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魏鹏皱了皱眉——这条路根本不是回家的方向,也不是去任何商业区或者娱乐场所的方向。这是一条通往城市边缘的、相对冷清的道路,两边大多是些老旧的住宅楼和小型工厂。
“他们要去哪里?”
魏鹏的心里闪过一个疑问。他保持着更远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夜色已经很深了,这条路上的车辆很少,路灯也相对昏暗,他不得不把车灯调暗,以免被前方车辆的后视镜发现。
白色轿车继续向前行驶,最终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区域附近停了下来。那里有一片相对空旷的空地,周围长满了杂草,远处能看到几栋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的厂房轮廓。
魏鹏把车停在了更远处的路边,熄了火,关掉了所有车灯。他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前方那辆白色轿车。
车停了大约一分钟,没有人下来。
然后,魏鹏看到了车内的顶灯亮了一下,又很快熄灭了。那应该是有人打开了车门,又很快关上了。但因为距离太远,加上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他看不清车内的具体情况。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下车,步行靠近一些。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魏鹏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穿过路边稀疏的杂草丛,朝着白色轿车停靠的位置靠近。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接近毫无防备的猎物。
距离缩短到大约二十米的时候,魏鹏停了下来,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从这个角度,他已经能够勉强看清车内的情况了——虽然车窗贴了膜,但车辆的尾部和侧面并没有完全被遮挡,透过一些缝隙,还是能看到些许模糊的影子。
然后,他看到了。
车身的底盘,在轻微的、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很轻微,但确实是晃动的。那种晃动不是风吹的,也不是车辆引擎的振动,而是……某种承重物在车厢内反复运动时,传递到车架上的惯性晃动。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不快,但很均匀,每一下晃动之间都保持着固定的间隔。魏鹏甚至能隐约听到,随着每一次晃动,车辆的悬挂系统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那是弹簧被缓慢压缩、释放时发出的声响。
这声音,和之前在自家客厅里听到的、沙发弹簧的“嘎吱”声,何其相似。
只不过现在,那个舞台从家里的沙发,变成了这辆车的后座。
魏鹏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辆在黑暗中轻微晃动的白色轿车。距离太远,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但他几乎可以确定,此刻那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想起了很多年轻情侣会做的事情——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在后座上做爱。他年轻的时候也和庄惠做过类似的事情,在郊外的河边,在深夜的停车场,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但那时,他和庄惠是夫妻,是合法的伴侣。他们之间的性爱虽然刺激,但终究是正常的、合理的。
而现在,在这辆车的后座上,是一个母亲,和她十六岁的养子。
车辆晃动的幅度开始变大了。
从之前那种轻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上下起伏,变成了更加明显的、整个车身都在前后摆动的摇晃。魏鹏甚至能看到,随着每一次摇晃,车辆的轮胎都会因为承重变化而产生极其细微的形变。
然后,晃动突然停止了。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在这十几秒里,那辆白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承载着秘密的金属盒子。黑暗笼罩着它,夜色包裹着它,只有远处的路灯投来一束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它的轮廓。
然后,魏鹏听到了声音。
很轻微,但确实是声音。
那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女性呜咽。声音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紧接着,是更加清晰的、车窗玻璃被什么东西撞击时发出的闷响——不是手掌拍打的那种,更像是……额头或者手臂在剧烈的运动中,不小心撞到了玻璃上发出的声音。
魏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此刻车内的画面:后座上,庄惠被按在座位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或者分开架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小宇压在她身上,用少年人那种不知节制的蛮力冲刺着。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车门或者车窗上,发出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而她的嘴可能被捂住了,或者堵住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车窗玻璃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手掌印。
那是一个女人的手掌,五指张开,紧紧按在深色的车窗膜上。掌心部分因为压力而显得格外苍白,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只手在玻璃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下滑,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
魏鹏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只手滑落时的触感——冰凉的车窗玻璃,炽热的掌心,汗水或者别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留下一条淫秽的水痕。
车辆再次开始晃动。
这一次,晃动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均匀的起伏,而是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毫无规律的剧烈震颤。整个车身都在抖动,悬挂系统发出连续不断的“吱呀”呻吟,就像是在承受某种超越极限的冲击。
魏鹏甚至听到了皮革座椅被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啾啾”声——那声音太熟悉了,之前在客厅百叶窗外听到过类似的声响。那是湿润的肉体在皮革表面反复摩擦、挤压时才会发出的、黏腻的声音。
然后,一切都达到了顶点。
车辆的晃动突然变得极其剧烈,整个车身都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型的地震。悬挂弹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锐呻吟,轮胎因为剧烈的承重变化而在地面上轻微打滑,橡胶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吱”的轻响。
紧接着,是一声清晰得可怕的、女性高潮时的尖叫。
那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失控的、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嘶喊。声音穿透了车窗的隔音,穿透了夜色的寂静,在空旷的废弃工厂区回荡。虽然只持续了一两秒就戛然而止——可能是被捂住了嘴,或者是体力不支——但那一瞬间的爆发,已经足够让二十米外的魏鹏听得清清楚楚。
魏鹏靠在灌木丛后面,浑身冰凉。
那声尖叫,和之前在自家客厅里听到的、被强行掐断的尖叫,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就在刚才,在这辆车的后座上,庄惠被她的养子……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一次还不够。在家里沙发上一次,在电影院可能还有,现在在车上又来一次。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妻子,这个温柔体贴的母亲,在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体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乱伦的快感中。
车辆终于停止了晃动。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以及夜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那辆白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性事后的、疲惫的野兽。
过了大约五分钟,车内的顶灯再次亮了一下。这次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魏鹏隐约看到车门打开,有人从后座爬到了前座。然后顶灯熄灭,引擎发动的声音传来。
白色轿车缓缓起步,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魏鹏没有立刻追上去。他依然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夜风吹过他因为冷汗而有些发凉的后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像是无数碎片在疯狂旋转,最终拼凑成一个完整而丑陋的真相。
他的妻子,庄惠。
和他的养子,小宇。
这对母子,不仅在家里乱伦,还在电影院的黑暗中继续,甚至在回家路上的车里,还要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停车,再激烈地做爱一次。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偶然的意外。
这是一场持续性的、有计划、有预谋的、母子之间的禁忌恋情。他们找借口外出,找机会独处,找地方欢好。他们享受这种乱伦的快感,享受这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刺激,享受这种背叛丈夫、背叛父亲的罪恶感。
魏鹏缓缓地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老人。他走到刚才那辆白色轿车停靠的位置,低头看着地面。
在昏暗的路灯光线下,柏油路面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不是雨水,不是露水,而是更加粘稠、更加浑浊的液体。水渍的面积不小,像是从车门缝隙里滴落下来的,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魏鹏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液体还没有完全干透,触感有些黏腻,带着某种淡淡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精液和阴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魏鹏太熟悉这种气味了——他和庄惠做爱时,床单上经常会有类似的味道。
但现在,这气味来自别人的精液。
来自他十六岁养子的精液。
魏鹏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他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在执行某种程序的机器人。
然后,他走回了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还残留着香烟和香水的气味,但他此刻已经闻不到了。他的嗅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一层厚重的膜包裹着,只能接收到模糊而失真的信号。
他发动了引擎,但并没有立刻开走。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黑暗的道路。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玻璃。
“好了,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我带了绿帽子……而且给我带绿帽子的人还是我的儿子。不对,不是亲生儿子,而是养子……”
他顿了顿,然后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癫狂的自嘲。
“让我开开眼吧……亲生母子乱伦?嘿嘿……这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边……让我亲眼见识一下吧。”
这一刻,魏鹏仿佛听见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那极度阴暗和丑恶的灵魂正在疯狂的呐喊着。那个声音在说:继续看,继续跟踪,继续收集证据。看看这对母子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看看庄惠还能在你的养子身下发情到什么程度,看看这场乱伦的闹剧,最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而你自己,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悲伤,只需要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欣赏这场独一无二的、专属于你家庭的、荒诞而淫秽的表演。
魏鹏深吸了一口气,将车辆缓缓驶入了道路。车灯划破夜色,照亮了前方空无一人的道路。他调整了后视镜的角度,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狂热的光。
跟踪还没有结束。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坐回了驾驶室内。魏鹏趴在方向盘上,当自己的怀疑的一切逐渐的展示在自己面前时,魏鹏相反感觉到了一种近似于旁观者的心理。
他憎恨自己此时平静的心理状态,但又有一种悠然自得的满足感。这种感觉过去也经常出现,便是在他成功办理完一件案件之后的那种拨云见日般的畅快。
“好吧,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我带了绿帽子……而且给我带绿帽子的人还是我的儿子。不对,不是亲生儿子,而是养子……”
此刻,魏鹏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小宇亲生父亲的形象。虽然早在魏鹏认识庄惠之前,这个公子哥便早已做了风流鬼。但魏鹏后来还是通过种种渠道获得了哪位公子的容貌长相。
“时间长了,没注意。不过现在再看看,小宇和他亲生父亲从外貌上讲还是非常相似的。那公子哥死的时候是多大来着?好像也就二十出头,比现在的小宇也就大几岁吧……”
想到这里,魏鹏看见了自己家的小车驶出了住宅小区的大门。随即发动了车辆跟了上去。
“让我开开眼吧……亲生母子乱伦?嘿嘿……这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边……让我亲眼见识一下吧。”
这一刻,魏鹏仿佛听见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那极度阴暗和丑恶的灵魂正在疯狂的呐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