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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0052章 判官抽插女囚

与姐婿 · 崖蜜 · 2,183 字

  两人沐浴后,宴衡不着急给后背的伤口上药,反而领着纪栩去了一间暗室。

  暗室内红帷重重,珠帘幕幕,且熏香缭绕,其中置放着躺椅、木马和刑架等等,瞧着像是一间青楼里的情趣卧房。

  纪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咬唇道:“姐夫,你背上还有伤……”

  宴衡不以为意地道:“栩栩若是拒绝我,恐怕我会憋成内伤。”

  纪栩看了一眼他身下支起的庞大帐篷,有些哑口,但她已经答应今晚任他摆弄,不好出尔反尔。

  宴衡走到一具刑架前,对她示意:“上来。”

  纪栩踱步过去,双手举起,如个女囚般摆出要被人捆绑的姿势。

  宴衡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拿过一旁的绳子,将她两手捆在横贯的木架上。

  绳子是绸缎制成,并不会磨伤手腕。纪栩瞧他又握住了一根马鞭。

  他持鞭逼近她,挑起她的下颌,神色严肃得如审讯犯人:“听说你是因和姐夫通奸,而被关进来的?”

  他衣着随意,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襟前尚未系好,露出小半白皙的胸膛,或许是久居高位,摄人的威严沉浸在骨子里,一抬眼,一开口,凛然的气势扑面而来。纪栩知道两人是在作戏,仍不禁心口乱跳,手心冒汗。

  她小声道:“是。”

  宴衡追问:“你姐夫,他操了你几回,每回多久,用过什么姿势,能不能把你干高潮,他内射了吗?”

  纪栩听他一句句直白露骨的询问,不由感觉脸颊发烧,在心里暗骂宴衡变态,口上却配合地道:“四回。”

  “第一回用了胸,射在我脸上,大约半个时辰,我没有高潮;第二回是入了穴,却没有破处,估摸一个半时辰,我坐在他身上,高潮了三回,他射在我的尿径里,”

  “第三回和第四回,每回都是大半宿,男上、女上、后入、案前和抱着……姿势太多了,我高潮的次数记不清,从他插进来就一直在高潮,而他一夜只射两到三回。”

  宴衡点头,倏地笑道:“描述得如此清晰,难道你十分回味?”

  纪栩见他展颜,羞赧地嗔他一眼。

  宴衡的鞭柄沿着她的颈子一路下滑,扯开她的衣襟,在她两个胸乳上打转,含笑道:“乳团硕大白腻,乳珠粉嫩如樱,怪不得你们第一回亲密后,你姐夫对你的身子流连忘返,与你屡次偷情。”

  他似想到什么,一手抚她脸颊:“及笄之年,容貌尚且娇稚,怎么身段这般丰腴,该不会是你为了勾引姐夫,故意吃了什么东西催发双乳长大吧?”

  纪栩瞧他一语中的,想起前世今生在纪绰和施氏那里遭受过的磋磨和委屈,不免黯然。

  宴衡见纪栩眉眼低垂,恍若神伤,思忖他该不会说中了纪绰母女对纪栩做下的一些阴私之事。可他派去调查纪绰替身一事的暗卫回禀,纪绰是在今年秋天才由一道士算命,婚后需得血亲姊妹帮忙诞下一子,才能破解血光之灾。

  莫非这其中,有些什么隐情?

  不过如纪栩这般的庶女,主母提前调教身子倒也寻常,世家里多的是将庶女送给权贵以便拉拢结交的事情。既为献好,自然要容美体盈。

  还好纪家将纪栩送给了他。

  宴衡低头,在她幽深的乳沟里汲取馨香:“这样的身段,不止你姐夫流连忘返,连我这个判官也心猿意马了。”

  纪栩见他分饰两人,故意媚笑道:“那我要贿赂一下您,您会把我放出去吗?”

  宴衡吮她一侧乳肉,一手掐弄她的乳珠:“怎么贿赂?”

  她从到他寝房,与他身体摩擦,小穴就瘙痒潮湿,后面共浴,他又几次撩拨,她已淫水潺潺,现下还玩这种女囚和判官的调教戏码,把她逗弄得焦渴不已。

  纪栩伸起一条腿,勾在他腰上,用光裸的下体去蹭他裆间的粗长。

  宴衡知道纪栩一袭纱制寝衣下空无一物,硬挺的奶尖和湿润的花穴,昭示着她急需要男人抚慰。她如妖女般诱惑着他,他也很想将她“就地正法”,插入、顶撞,把她钉死在刑架上。

  但深夜漫长,他更想和她好好玩一玩……情趣。

  他持马鞭抵住她穴口,假作变色:“知不知道囚犯贿赂判官,会罪加一等?”

  纪栩惊讶他的举动,转念,他就是喜欢她陪他玩这种变态的嗜好。

  她以穴摩擦着鞭柄:“那你罚我……”

  宴衡攥住她一条大腿,将鞭柄送入穴口:“不知死活。”

  寻常马鞭的鞭柄都是由兽皮制成,纪栩原先没看出宴衡手中这根的蹊跷,等到入穴,才知这东西大有乾坤。

  鞭柄硬凉,内里似乎裹着玉石,外面一层皮革布满珍珠般的凸起,好像是传闻中珍贵罕见的鲛鱼皮。

  温热柔软的小穴含着冰凉粗粝的鞭柄,宴衡一抽送,上面的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她感觉无尽的酥痒如水一般浸入四肢百骸。

  她软软地倚在他身上:“大人,好爽……”

  “就知道你是个骚妇。”

  宴衡在她穴里抽插一会儿,似乎用柄首寻到了她阴壁上方的淫肉,他残忍地用柄首碾过那里。

  “被姐夫操得食髓知味,眼下对着判官手里的死物也能发情,真是天生挨干的命。”

  纪栩听他荤言秽语地评价她,虽知两人是在玩情趣,可她不禁真的起疑,自己是不是被宴衡玩坏掉了?

  此刻,被他用柄首抵磨的那里,快感如烟花般不断绽放流散,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希望他用力、更用力地蹂躏她……

  “啊……要来了……”

  纪栩左腿一软,却被刑架吊在宴衡身前,他箍住她的腰肢,用柄首的凸起重重磨压着她敏感的淫肉。

  “呜呜……”

  纪栩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宴衡抽出鞭柄,丢到一旁,一手探入她的穴中,抚弄着方才那块被他折腾的淫肉。

  “泄身了,就变小了,不过我更喜欢它胀大的样子。”

  纪栩尚在余韵,被他以中指的硬茧摩擦着那块松懈的淫肉,快感如浪复又打来,她好似要再攀高峰。

  “不要……”

  “不听话的囚犯,可没有好果子吃。”

  宴衡以腿支开她想要并拢的双腿,手指狠狠地操着她的淫肉。

  “啊啊……”

  纪栩竭力蜷起身子,准备承受这灭顶的欢愉,宴衡却忽地停手拔出,她迷蒙地望着他。

  宴衡将淫水抹在她唇上,褪掉亵裤,硬烫的肉棒怼上她的穴口。

  “刚才是小惩,现在我接受你的贿赂。”

  话落,他大刀阔斧地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