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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0051章 好想操进去

与姐婿 · 崖蜜 · 2,034 字

  纪栩和陈怀一起进去宴会厅,她知道宴衡许因她和陈怀交集而介意,但陈怀在冬夜里等了她大半天,她实难推却他的相伴。

  除此之外,她心底还有一丝隐密的谋算,宴衡总是如巍峨高山、八风不动,可她想看到他为她吃味的一面,哪怕是狠狠地“惩罚”她。

  但宴衡在簇拥的人群中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仿佛从未瞧见过她这个妻妹。

  等到宴会散后,纪栩寻找宴衡的身影,听下人说,他去宴老夫人院里了,好像宴老夫人找他有事。

  纪栩寻思,该不会是她和纪绰的斗争被宴老夫人知道了,故而找宴衡诘问?

  不过宴衡这回帮她许多,她确实应该回报他。

  她去了宴衡的院子等他,许是他之前吩咐过,侍卫爽快地请她进去了。

  她在厢房等候,顺便要了碗醒酒汤。

  晚上她见他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不由气闷,叫凌月给了她一壶酒,有一盏没一盏地喝完了。

  或许温热的醒酒汤下肚使人格外妥帖,或许房间的地笼烧得太暖使人头脑昏沉,她不知不觉,竟趴在案上睡着了。

  模糊中听到院中杂沓的脚步声、细碎的低语声,她约摸着是宴衡回来了,强撑起眼皮去迎接他。

  刚从暖和的房间出来,外面如冰的冷意浸得她连打寒颤,还在宴衡过来时打了个喷嚏,他瞥了她一眼,被人簇拥着进了正房。

  纪栩跟了进去。

  她见他换了衣鞋,坐在小榻上一边饮茶,一边翻阅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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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窘迫地在房里站了良久,开口:“姐夫。”

  宴衡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他淡声道:“百卉居不够你歇息的,到我这儿来蹭地方睡觉?”

  纪栩听言,猜想宴衡应是听人禀报她过来等他却在厢房睡着了,故而揶揄她一句。

  她小声道:“我知错了,本来是想当面跟姐夫为今日的事说声谢谢,态度上却怠慢了。”

  宴衡不以为意:“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纪栩见他如打发婢女似的催促她走,她觉得有些难堪,又想起他之前与她调情,说他在今日一事上偏爱她,不想要她用心报答……

  她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你还要我用别的地方回报吗?”

  宴衡却似乎烦躁,质问:“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交易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惦记你身子的男人?”

  仿佛察觉言语不当,他正色:“纪栩,如你这般的女子,只要我想要,便似过江之鲫。”

  纪栩点头:“纪栩蒲柳之姿,又身在泥淖,若不是姐夫屡次援手,恐怕早就被人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了。”

  “姐夫位高权重,品貌非凡,爱慕您的女子不知凡几,我有幸能得到您的垂青,实属三生有幸。”

  她慢慢地解开腰带:“姐夫护我,我感恩姐夫,若我这副身子能令姐夫纾解出心中半分不愉,那也是我的功德了。”

  宴衡见她双眸晶亮、脸颊绯红地宽衣解带,似乎带着无比的真挚、虔诚甚至是献祭的神色,仿佛一个信女面对神佛,愿意舍身使其予取予求。

  他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酒味,瞧她一副比平日大胆的模样,想必喝下醒酒汤后,神智依然模糊。

  常道“酒后吐真言”,她这副半醉半醒的姿态,不像对他无意的样子,而且她自小被拘在后院,约摸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过去一时被个白面书生迷了眼睛也在情理之中。

  但人尝过山珍海味,又岂会再惦念清粥小菜。

  他搁下公文,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栩栩,是不是也想要我?”

  纪栩跨坐在宴衡怀里,腿心正对他胯间,他苏醒的欲望如巨龙般昂首咆哮,仿佛想冲破她衣裤的屏障,钻入她体内作威作福。

  自从他们交媾以来,她的身体愈发敏感,此刻他滚烫的怀抱灼烧着她,低哑的声音引诱着她,还有一根粗硬的肉棒磨蹭她的小穴,她感觉全身发软、发酥,恨不得化丝成缕,立刻与他纠缠为一体。

  她用已经沁水的小穴去安抚焦躁的肉棒。

  “想要,姐夫,我想要的。”

  宴衡只想撕碎她的衣裳,狠狠地干进她的小穴,捣得她抽搐痉挛、哭泣呻吟。

  但他嫌弃两人身上的酒味,会污秽一场美妙的旖旎,而且今晚他在祖母那里因处理纪绰和纪栩姐妹争斗一事上不当,受了一顿家法,这次闷亏,他肯定要从纪栩身上找补回来。

  他探进她的裙下,隔着亵裤抚摸小穴,触手一片湿滑:“栩栩,好湿,好想操进去。”

  “不过我身上气味难闻,怕污了栩栩,我们一起洗干净好不好?”

  纪栩知道他一向爱洁,点头应下。

  到了净室,宴衡褪下外衣,纪栩见他后背白色中衣上透出数道血迹,忙道:“怎么了?”

  宴衡仿若无事地道:“无事,家中一件事情没有处置妥当,被祖母责罚了。”

  宴衡一向只忙政务,宴家一切大小事宜表面是由纪绰操持,实际上是宴老夫人坐镇其中。纪栩思忖今日一事,柔声道:“老夫人因为你帮着我设计姐姐,对你动了家法?”

  宴衡自嘲地笑道:“色令智昏,理应当罚。”

  纪栩听宴衡口吻中的自轻和无奈,明白他今日虽将纪绰设计她一事重拿轻放,但已然做了自身最大让步。

  如他所言,他和纪绰名义上仍是夫妻,他不可能叫纪绰真的身败名裂,使自己绿云压顶。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是栩栩给姐夫添麻烦了。”轻柔呵气,安抚白衣下的伤口,“姐夫对我的情深义重,我都铭记在心的。”

  宴衡不置可否:“光记在心里吗?”

  纪栩猜想宴衡因她受了这等委屈,定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的。

  她慢慢地转到他面前,踮脚吻上他的喉结:“今晚,栩栩任凭姐夫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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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

  单机存稿其实也没存多少,还是连载慢慢更,争取年前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