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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0053章 我想尿尿……

与姐婿 · 崖蜜 · 1,949 字

  纪栩正在渴切之际,肉棒撑开收缩的软肉,碾过痒胀的淫肉,直直地击上花心。

  那处的酸慰,如烟花腾空,噼里啪啦地在深处炸开,小穴衔住肉棒,痉挛着喷出柱柱水流。

  宴衡喟叹:“紧,软,又会喷,怪不得你姐夫放着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碰,净想着与你厮混。”

  纪栩尚在余韵,听到宴衡这番话,不觉好笑。纪绰天生石女,哪怕宴衡有心,她那位姐姐也是无力。

  他捣她花心:“你笑什么?”

  纪栩被他顶得全身酥软,整个人挂在他胯上一般,随口道:“若非我天生媚骨,大人怎会轻易接受我的贿赂?”

  宴衡轻笑一声,攥住她两边腿根,龟头在花心里钻弄,片刻道:“宫口微松,难道你姐夫已经干过你的胞宫了?”

  纪栩垂眸。她的肚子上回就被他捅开了,里面的口子面对着来势汹汹又有些熟稔的巨物,肯定会开些方便之门,她都感觉到宫口在抚慰地吸吮他。

  她故意惋叹:“谁叫大人不早点把我抓进监牢里呢,只能便宜给我那个姐夫了。”

  宴衡乜她:“你的身子被人操透了,居然还怪我的不是。”

  他一寸寸侵入宫腔:“既有前人开路,那我也不必怜惜你,你这小腹,合该被干成男人的形状。”

  纪栩嵌在他身上,逼压的满胀感如山一般将她整个人覆住,她在几把上不能呼吸、不能喘气。

  “胀,太胀了……”

  她双手被绑在刑架上,两腿在他腰侧无助地踢蹬。

  “能吃得下旁人,偏在我面前矫情?”

  宴衡将整个龟头送了进来:“所言有虚,按律当罚。”

  他按着她开始抽插起来,肉棒拔出半根,再塞入尽根,一开始宫口还在抵抗他的鞭挞,趁他出去时收紧合拢,但被龟头接连几次凶狠撞开后,便老老实实地张开任他进出。

  他操她的胞宫十分狠厉,每回像一柄长枪一样,仿佛要刺穿她的宫壁,干进五脏六腑里。汹涌沉重的快感将她包围,她如同被桎梏在一个只有愉悦的铜铁空间,高潮极快地侵袭了她的神智。

  “喷了、喷了……嗯嗯啊啊啊……”

  纪栩听到嘭嘭的交合声中,潮水飚击他腰腹的啪啦声,以及打在地上的哗啦声,空气中立即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宴衡被她夹缩得腰眼发麻,温热的淫水透过顶端小口注入茎身,他叫灌得险些缴械投降。

  他在她的潮喷里抽送:“你就是用这些骚水征服了你姐夫,再喷多些,看能不能贿赂成功我?”

  “高潮了……啊不要不要……”

  纪栩在他怀里不断抽搐,却被他箍得更紧,只能无力地挨着肉棒一记又一记的撞击。她如泡在蜜浆里的鱼,粘稠的极乐将她裹得一层又一层,她呼吸不了,欲要溺死。

  宴衡见她爽得眼白直翻、涎水肆流,两个奶子如木瓜摇来晃去,小穴似泉口不住飚出水液,仿佛一个只知沉湎情欲的荡妇,再无平素守慎疏离的模样。

  “这才刚开始,你不是已经习惯一整晚都在高潮的情状了吗?”

  “还有,把你的‘不要’改成‘还要’。我再听见你说一个‘不’字,就把你丢给其他狱卒,叫他们轮流伺候你。”

  纪栩知道宴衡说的是假话,但她一想到曾经在外面见过的那些狱卒,个个或肥头大耳,或尖嘴猴腮,联想这些人会碰她,她就觉得会惶恐作呕。

  不知道是不是心思牵动了身体,宴衡皱眉:“听到别人要操你,你激动得愈夹愈紧了?”

  纪栩摇头,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只给大人操,操死我啊……”

  “淫娃!”

  宴衡一手钳住她的腰肢,一手掐上她的脖子,纪栩在他宽大的掌中,如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主人为所欲为。

  高潮似无穷无尽的深空,她遨游在其中,一波未平,一波又朝她打来,她觉得自己像破口的水袋,只能哗啦地淌水。

  胞宫被干得有些发麻,膀胱却倏地涌起一股酸胀,她觉得自己好似要小溺,慌道:“姐夫,我要尿尿……”

  宴衡却似乎不满她煞了风景的称谓:“你叫我什么?”

  纪栩忙改口:“大人,我要小解……”

  “憋着。”宴衡不容商榷地道,忽地低头啄了下她的唇,“乖乖,忍到我射出来好不好?”

  他方才扮作判官时,对她的态度不是高高在上,就是阴阳怪气,此时他带着眷怜的语气恳求她,她的心软得像刚出炉的梅花糕。

  前世她在庄子上养胎时,他似知道她喜欢糕点,冬季常会亲自送来梅花糕,名义上是称送给姐姐的,但纪绰从来不爱吃这些糕点,她旁引曲证地认为,他是送给她的。

  那一回回甜蜜,她至今忆在心头,当时吃下那块块糕点,她满心欣喜地想着要为他诞个健康的麟儿,如今他好似故技重施,她又沉溺了下去。

  她忍着汹涌欲出的尿意,经受着他蓄势待发的抽插,肉棒逐渐胀大,龟头愈发昂扬,她期待着他最后的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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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高潮的跌荡中起伏,忽感身下一空,她迷惘地望着他,不知为何他还没射精却将肉棒抽出。

  宴衡侧身从刑架一旁的小几上拿了个东西,亲她的唇笑道:“乖乖这会儿很好操,舍不得射,想和你多玩片刻。”

  说着他一手分开她的穴肉,另一手在其中探寻着什么。

  纪栩冥冥之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马上就要尿出来了,他还要和她怎么玩?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了,她忍到胀疼的尿口遽然被插入了一根类似簪尖的小棒。

  方才稍退的高潮遭此一激,顿时如巨浪般席卷而来,她在其中不能心跳、无法呼吸,只觉得有股液体自小穴沿着大腿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