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2章 在姐姐眼前连续泄身
与姐婿 · 崖蜜 · 1,927 字
“啊啊啊……”
硬烫的龟头一瞬侵入体内,连着巨物似的肉棒捅开紧缩的软肉,纪栩像饥渴难耐中一下被喂到餍足,夹着他就开始痉挛,对方却如飞龙入洞,似乎极不适应里面狭窄泥泞,对着深处便是猛厉一击。
她只觉三魂七魄都要被他撞散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如一道疾雷从头顶劈下,她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片白茫的云雾中,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如丝似线的愉悦勒进皮肉骨骼,像要将她碎成齑粉。
在这骇人的极乐中,他颇有闲情地在研磨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了……郎君……”
她循着他身上清凉的沉木香气,环住他的脖颈,似要以交颈的方式把承受不住的欢愉传递给他,似要哀求他胯下留情,别在她脆弱时折磨那处敏感。
良久,这场“盛宴”才停歇。
纪栩听着案上汁水滴落在地毯的“啪嗒”声音,瞧见宴衡面上戏谑和满意的神色,她侧脸垂眸,咬唇道:“你总爱这样……”
无论前世今生,他都喜欢把她作弄得如个青楼妓子般浪荡无耻,而他自己,仿佛是位光风霁月、审时度势的看客。
宴衡板过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笑道:“我想给你无与伦比的欢愉,这有问题?”
他微微抽身,一股潮水沿着交合缝隙“咕噜”涌出,他笑意愈深:“而且,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欢喜。”
之前她被他吊得欲死不能,餍足过后水流倾泄不很正常?说什么给她极乐,其实是为满足他恶劣的癖好罢了。
纪栩逆来顺受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宴衡瞧纪栩面含春意、全身泛红,小穴也咬噬得他极紧,可她的神气却隐带一丝忿忿,他不禁想起凌月向他汇报过的纪栩私藏陌生男子木雕一事。
他按住她的身子,使力抽插几下,见她杏眼迷蒙、呻吟破碎,问道:“你是不满自己在我面前失态,还是不满令你失态的人是我?”
纪栩被他干得神智眩晕,忽听他一句绕口的问话,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宴衡许是因为她对情事的抱怨,怀疑她“身在曹营心在汉”,毕竟凌月亲眼见过她藏匿的男子木雕,应该已经禀报给宴衡。
此刻,她却不想坦言木雕实情,使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的身体已归属于他,不能连过去的心思,也叫他探个究竟。
她夹紧他的腰身,吸吮着肉棒,掩脸道:“怕你笑话我。”
她择了个明智的问题回答,又温柔小意地逢迎他,宴衡不再深究。
他吮上她的耳珠:“我笑话你什么,你无论是何模样,都是我作弄出来的,我要笑话你,岂不是连我自己一并笑话了。”
觑了眼对面耳房,“我们该笑话的,另有其人不是吗?”
纪栩不禁感慨宴衡的揶揄和促狭,正品味中,他遽然将她转了个身,迫她跪趴在案上。
他一手把她两只腕子擒在身后,肉棒狠狠地操进小穴,俯她耳边:“你在纪绰面前高潮一次,就是在笑话她一次,栩栩,叫我看看,你有多想笑话她。”
纪栩如只小兽被他桎梏,龟头一下一下地凿进花心,起初她还能跪趴承受,后面他越插越深、越捣越重,仿佛想将她整个人串在肉棒上一般。整理自q叩群Ⅰ铃吧28肆伍6⓷九.
“郎君、太深了……别……”
她仰颈恳求,扭腰想要挣脱。
宴衡却攥她更紧,缓出后的猛力一击,似乎都干进了她的宫腔,她被入得浑身颤抖、淫水肆流,他扯着她,使她支起上身,柔声道:“我想插进你心里去。”
他声音清越、语气温柔,宛若再体贴不过的情郎,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一凉,纪栩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样,但照他所说,她哪有命在。
她佯作泫然:“我会死的……”
“那怎么办?”宴衡口气为难,一手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干进肚子里好不好,我提前探一探你将来孕育子嗣的地方?”
原来是惦记她的胞宫,纪栩腹诽。
前世她怀孕时与他交欢,他说以后想进去宝宝居住的地方尝鲜,今生他们交媾无拘,他果然又盯上了她这里。
依宴衡的禀性,她叹了口气:“我说不好,你会不做吗?”
宴衡失笑,箍住她的腰肢,龟头一点点往胞宫探入:“我只会进得更深,你求饶也无门。”
纪栩被他钻入深处,只觉浑身发软,极致的胞胀引起莫大酸慰,她感到自己要在这种似爽非爽的觉知里湮灭了。这时宴衡忽地拔出,她顿感空虚,不过眨眼,他又干进了她细窄的宫腔里,比之前进得更深。
他周而复始数次,每一次都比前次愈深愈重,直至挨到她的胞宫口子,他大刀阔斧地闯了进去。
纪栩方才累积的重重快感,仿佛河坝遭受一滚激流的冲击瞬间决堤,她软在他的胯上,“滋滋啦啦”地射了出来。
宴衡环着纪栩的身子,看她骑在他的阳具上抽搐喷水,两只奶子摇晃如坠,小穴并着胞宫紧紧地吸咐男根,尤其那腹中小巢,好似都被撑成了顶端的形状,像张贪吃的小嘴一般舔舐着他。
他忍下销魂噬骨的快意,研磨着她的宫壁:“小蝴蝶,你尿了姐姐一案,往后她可无颜再在这里用膳吃茶了。”
纪栩本就敏感至极,听他说起这般悖伦言辞,眼前仿佛浮现了事后纪绰怒视这张案桌气急败坏的模样,又忆起她的确是在姐姐眼前吞下姐夫肉棒爽得连连高潮的实况……
在这种身心夹击下,她不禁升腾起如同挫伤敌人的巨大快感,身体仿佛感受到她内心的愉悦,飙出了一股比方才射得还远的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