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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0043章 灌精

与姐婿 · 崖蜜 · 1,908 字

  宴衡见状,抚着她小腹的凸起,笑道:“之前藏着掖着,现在露出本性,跟姐姐耀武扬威了?”

  纪栩本意不想在纪绰面前与宴衡交合,但他兴味盎然,她只好舍身相陪,不过她那点道行哪敌得过他在床事上层出不穷的撩拨手段,硬生生将她心底的仇恶催发了出来。

  他是始作俑者,她自然要卸责,小声道:“不是你想看看,我有多想笑话姐姐。”

  宴衡似乎恍然:“原来小蝴蝶是为了我,才喷这么高这么远的。”

  他在她胞宫里抽送:“那我可要好好犒赏一下这位殷勤体贴的小娘子。”

  他大半根肉棒在她深处操干,活把她的花心当作穴口插弄,每次退出小半,再狠狠地捣上宫壁,纪栩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不断鼓起拳头似的大包,仿佛有个婴儿在里面拳打脚踢一样,她忆起前世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不由伤感,又抵抗不住这如重锤锤击的重重快感。

  她哭咽:“不要、不要这样……”

  宴衡瞧她悲欢交加,以为她是被这过度情状给骇住了,掩上她的小腹,轻声道:“好,我们不看,仔细感受我……”

  他话音刚落,龟头顶上宫壁时刻意用手掌按压她的小腹,纪栩本就窄小的胞宫被他挤得只能紧噙顶端,龟头却好似如鱼得水,旋转着蹂躏她的脆弱。

  她不过挨了几下,双腿一软,夹着肉棒失禁一般地喷了出来。

  “这样不经用,怎么搞?”宴衡喘息,攥着她的腰肢肆意地操,“乖乖,再忍一会儿。”

  纪栩一边喷水一边被他抽插,只觉自己会泄死在这张案桌上,也庆幸前世有孕得早,不然谁知会遭他如何亵玩。

  “姐夫……射给我……”她扭头,迷蒙地去舔他喉结,软声道,“射满栩栩……”

  宴衡见纪栩被干得欲仙欲死,却媚着一张绯脸仍在索欢,明知她是想提前结束极乐的陷阱,他依旧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他啄过她的额心,用力在那紧致里顶磨几下,一泄如注地灌给了她。

  “唔唔……好撑……”

  纪栩感觉一股激流强劲地打在宫壁,似利箭般仿佛能穿透肚皮,她被这疾锐刺激得浑身抽搐,瘫在他怀里又攀上一个绚烂的高峰。

  宴衡转瞬又硬,和着精水一起堵在她里面,他睨着对面耳房,与她咬耳朵:“栩栩,你得了姐夫这么多宝贝,不跟姐姐炫耀一二吗?”

  纪栩睁开泪眼,思忖半晌才意会他的话:宴衡知道纪绰躲藏在东耳房,想要她和他一起近前去刺激纪绰,她本就与纪绰有着无法化解的矛盾,而他,或许是变本加厉地报复纪绰的欺骗,或许是享受这种在妻子面前同妻妹交欢的出格愉悦。

  她瞥了眼两人的结合处,十分淫靡不堪,可他犹嫌不够,她心里清楚,此刻他的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无论她同不同意,以他的性子,都会按照自身想法行事。

  但轻易答应,会不会显得她太好欺负了?下回他指不定想出什么损招来压迫她。

  纪栩斟酌过后,准备提出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事情,她故意噘嘴:“姐夫想看我们同根相煎,可以,但我得讨些好处。”

  宴衡一怔,点了点她的唇珠:“在宴家,你衣食住行有何不满的,或者有什么想要的,跟凌月说一声,她自会为你办理妥当。”

  凌月从宴衡麾下出来,言行举止代表着主子的颜面,在宴家办事当然无人敢去置喙。纪栩侧目,瞧着一旁空落的地毯。

  那里曾置放过一口朱漆箱子,装着她胜似亲人的钟姆尸身,后来她托人打听到,这口箱子里面的逝者,被纪绰叫人扔去了城外南郊乱葬岗。

  她想请宴衡派人去寻找钟妪尸身,并给钟妪择块风水宝地,好生安葬。

  之前纪绰为应付宴家诊查出的母亲恶情,诬陷钟妪给母亲下毒并将钟妪杀害,还以此威胁恐吓她……这其中内情,错综复杂,她觉得她对宴衡亲自开口比较适当。

  她衔住他的指尖,含糊道:“我有一事央求。”

  宴衡皱眉,本想斥罚纪栩在交欢时不许与他谈交易,可见她眉尖轻蹙、睫毛低垂,似有悲郁之态,仿佛这桩事情眨眼间便使她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他轻轻插弄她的胞宫,柔声道:“笨妹妹,今晚我们尽兴了,明天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你。”

  纪栩心中阴霾顿消,原在她看来为难的事,只是他的张口之劳,她又戏谑地想,倘若她要叫他休了纪绰娶她为妻呢,恐怕欲望退去他另是一番说辞。

  他愿意在床上哄着她,她总归是开心的,也就给他牵线搭桥。

  她望着对面墙壁上的牡丹挂画,嫣然一笑:“姐夫大度,那我投桃报李,请你去仔细赏一赏那牡丹图。”

  宴衡早知这挂画其中的蹊跷,从善如流地抱着纪栩过去。

  纪栩被他如婴儿把尿的姿势搂在怀中,肉棒怼在肚子里,随着步伐一下一下顶击宫壁,不过几步,她感觉叫他干得只想痉挛泄身。

  宴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敏感,俯她耳边笑道:“这么迫不及待想把姐夫的东西,流出来给姐姐看看了?”

  纪栩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听到宴衡直白刺激的言语,盯着面前那幅牡丹图浮翘起来的最大花蕊。

  从前她像只不见天日的老鼠一般,缩在这墙洞背后偷觑纪绰和宴衡的亲近,而今日身份位置对调,纪绰匿在这一洞之后,看着庶妹在夫君的怀里高潮吐精……

  报复的快慰如把利刃,顷刻斩断了她脑中理智似的弦丝,她仰颈“啊”地大叫,两腿虚蹬着在他胯上抽搐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