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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0041章 不许高潮

与姐婿 · 崖蜜 · 1,975 字

  他先抬起她的左手,抚过他的脸颊:“疤痕比圆房那夜浅了一半,还要继续涂抹,再接再厉。”

  纪栩后来听凌月说,那三瓶药膏是宴衡叫兖海神医特意配制的。

  她腕子、颈上的红痕和下身的红肿使用后消除很快,只左手心这个,是重生那夜她为制造突来月事的假象,用衩子划的,事后她没有在意是否会留疤,可见他如视珍宝地呵护她的伤疤,即便是为保全玩物的无瑕,她心里仍不由泛起热潮。

  宴衡褪下她的外衣,从她的手腕一直吻到颈子,呼吸迤逦着停在胸口:“娘子肌肤似雪,滑若凝脂,使人爱不释口。”

  他濡湿灼热的吻蔓延她半身,所过之处,如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肌肤上爬行啃噬,她瘙痒难耐,偏他的下半张脸埋在她乳沟,粗重滚烫的气息透过轻薄的袜胸,缠上她的双乳,她觉得乳尖都被刺激得肿胀起来了。

  纪栩轻轻扭动身子,发出小声嘤咛。

  宴衡瞧她眉眼如盛春水,在烛光下晃晃荡荡,宛若倾出,又见她轻透的胸衣底下,一对雪乳好似呼之欲出,两粒嫣红硬挺得如要顶穿衣物。

  他拂过其中一只:“胀起来了?”

  纪栩扭颈:“嗯。”

  兴许两世经历情事,他一撩拨她,她便十分动情。

  宴衡若有所思地道:“用手捧出来,喂给我。”

  纪栩平日不爱在床上主动,可见宴衡不容商榷的神色,她拉下袜胸,用双手托着乳肉:“郎君……”

  宴衡饶有兴致地拨弄她的两点乳尖,笑道:“娇嫩如初,只这么一会儿,就熟透了。”

  纪栩慢慢扫过自己胸前,白中泛粉的双乳如两只饱满多汁的硕大桃子,顶端红艳似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皮崩肉裂,迸溅出许多汁水。

  许是她对情欲有些食髓知味,许是她当着纪绰的面与宴衡亲密感到兴奋,今晚她觉得身体格外敏感。

  “郎君……”

  她拈起一点乳尖送到他嘴边。

  “娘子好乖。”

  宴衡箍住她的腰肢,张口含了上去。

  “嗯……唔……”

  他一边强劲地吮吸她一侧乳尖,一边揉捏搓弄她另一侧乳,双重夹击下,纪栩觉得胸前酥麻的快意如凝丝线,沿着小腹直冲小穴,令得花心焦渴不已。

  宴衡见纪栩身体拂扭、呻吟连绵,下身更是接连在他胯间摩擦,他往她亵裤中间一探,绸布湿润。

  “穴痒了?”

  纪栩后知后觉宴衡察觉到了她放浪的举动。他对她又亲又吸,把她弄得四肢绵软、下身流水,体内的渴望如只鞠球在血肉骨头里乱撞,唯有挨着他的炙硬才稍微缓解。

  她掩脸,小声道:“想要……”

  宴衡拉下她的手,笑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他掀去案上桌布,将她放在上面:“不过我要来检查下娘子的小嘴,看看是不是兖海神医开错了药膏,把娘子的身体抹得愈发淫荡了。”

  纪栩本性守旧,通常听不得宴衡说她“淫荡”,她正思忖如何反驳,他边脱她亵裤,边俯她耳边。

  “小蝴蝶看着我说‘想要’,我做姐夫的,恨不得操哭她。”

  那日她初到宴家,宴衡因她院名提过“蝴蝶”字眼,而“栩栩然蝴蝶也”。“小蝴蝶”,这是他给她起的绰名?

  纪栩怔忡地望着他,两世以来他们的交合,她都是纪绰的替身,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他们是姐夫和妻妹的关系,他还说他想操她。

  其实之前她也有疑窦,宴衡和纪绰成婚一年,没有深情也有缘分,他对她除了怜惜和责任,会不会把她当作纪绰的替身。

  现在他坦言,她如拨开云雾见月明。

  宴衡分开她的双腿细瞧。

  纪栩从上至下瞥见自己的小穴,花瓣嫣红,贝肉瑟缩,阴珠挺立,汁液晶莹,还隐约散发着腥甜的气息,好似一朵大绽的淫花,正引来客采撷。

  她伸手去捂穴。

  宴衡捉住她的手,一手抚弄着小穴:“它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很漂亮,很可爱,我十分喜欢。”

  说着他摩擦贝肉几下,捏住了她的阴珠。

  肉豆娇嫩,他粗粝的指尖搓揉着那里,纪栩觉得,她的魂魄都在被他蹂躏,尖锐的快感如利箭般直射脑门,她感到自己下面要发大水了。

  用力捏啊……她快要出来了……

  纪栩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绝顶泄身时,宴衡忽然停手了。

  他甩了甩指间的粘液,煞有其事地道:“太滑了,拧不住。”

  纪栩瞧他眼中掠过的一丝戏谑,知道他就是故意逗弄她,她佯露委屈的表情。

  宴衡重新覆她腿心,两指并拢塞入穴口:“都怪这里作乱,我把它堵上好了。”

  他指尖微屈,抠弄她穴壁上方的淫肉,纪栩感觉那处越来越胀,似要爆破,可方才的愉悦卷土重来,她沉迷在漫无边际的快乐中。

  “啊……我要到了……”

  她微微抬起屁股,想让自己泄得更加顺畅,但宴衡故技重施,又止在了最后一步。

  纪栩两次被他吊着欲望,如连续从高空坠入低谷,她泫然:“你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从圆房之后怎么过的,每天都在像被你吊着不能纾解。”

  宴衡插入她的花心,攥着她一只手抚上他衣下的肉棒。

  纪栩吃了一惊,他炙热粗硬得像刚从火盆里拿出来的铁杵,仿佛要将她手心的肌肤灼伤,而深入花心的两指,指甲似乎嵌进里面的嫩肉,酸胀中带着刺痛。

  她想象,如果把手指换成肉棒,她该有多么欢喜和满足。

  此念一起,如星火摧枯拉朽顷刻燎原,她含着他的手指开始痉挛。

  宴衡似是觉察到她要泄身,居高临下地命令:“不许高潮。”

  可欲望,越是忍耐越是高涨,她咬着他的指尖想要喷水:“我憋不住了……”

  宴衡抽出手指,撕开衣衫,下身抵在她穴口:“含着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