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梵蒂冈(二合一)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5,677 字
船舱里的煤油灯猛地晃了一下。
贝尔隆缩在逼仄的船舱里,膝盖上摊着那本血经,指尖停在最后一页。
“珍惜当下。”
这四个字,分量不轻。
他盯着那行字,发了一会儿呆。
血经用的是一种混杂语言,底子拉丁文,夹着古希伯来文的语法,偶尔还能瞥见埃及炼金术符号的影子。
贝尔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半晌,尼可·勒梅教过他炼金术基础,这些他大多认得。
但这最后一页,透着股邪门劲儿。
古埃及炼金术符号的变体嵌在拉丁文句子里,贝尔隆试着拼凑了几种组合,总算把密文还原了出来。
这一破译,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煤油灯芯烧尽了,啪嗒一声,灭了。
船舱里黑透了。
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给血经封面蒙上一层银白色。
他借着月光接着读。
密文揭露的东西,比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该隐的心脏里面蕴含着他的灵魂印记。
心脏藏在梵蒂冈地下圣物库的某个暗格里。
密文里点名提到了一个人。
卡洛·德·梅迪奇。
梵蒂冈大审判官。
只留了三个字:等他来。
再无下文。
贝尔隆合上书,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
船在密西西比河上顺流而下,螺旋桨搅动水面的闷响透过木板传进耳朵,节奏沉稳。
心脏在罗马。
先把那块到手。
灵魂印记的事儿,回头再议。
林薇敲门的时候,天边刚泛白。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水,瞧见贝尔隆还坐在那儿,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还没歇着?”
“琢磨你问的那事儿呢。”贝尔隆坐直身子,接过水杯。
林薇在他对面坐下,把玄鸟令牌搁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边缘。
空气静了几秒。
“先生。”
“嗯。”
“我得先撤了,没法继续陪你走。”
贝尔隆抬眼看向她。
“玄门那边得交差。王德先生在西雅图等着我的消息,血亲议会的动向,亨利·肖插手的事,拉孔家的分裂,这些情报不能烂在肚子里。”
贝尔隆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林薇说得在理。玄门有自己的情报网,她一个人顶着两头线,拖得越久越要命。
“什么时候走?”
“今天。”
贝尔隆放下杯子。
“新奥尔良往北三十公里有个小码头,我让陈先生的线人在那儿备了船。你从那儿登船,回香港。”
林薇没多犹豫,一口答应。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到贝尔隆面前。
“气息屏蔽符,压箱底的最后一张了,管用三个时辰。之前耗了六张,这张留给你保命。”
贝尔隆接过布包,在手里掂了掂。
“你呢?”
“我有玄鸟令牌。”林薇咧嘴一笑,“玄门的灵力波动跟你们魔法不搭界,血族和魔法国会的人嗅不出来。”
贝尔隆没再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船舱门口,推开木门。
晨雾散得差不多了。
密西西比河面泛着金光,远处河岸上,几棵柏树的剪影依稀可见。
蒸汽船烟囱冒着白烟,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船在加速。
“先生。”
林薇在身后喊他。
贝尔隆回过头。
“进了罗马,小心教廷。”
“我心里有数。”
“他们可不是拉孔家那种还能谈条件的角色。”
“我知道。”
“他们连谈判桌都不会给你摆。”
贝尔隆沉默了两秒。
“那就别给他们摆桌子的机会。”
林薇看着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行。”
她转身下了船。
贝尔隆站在甲板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码头拐角。
随后,他转身走回船舱。
行李袋里就装了两样东西。
两块该隐的心头血碎片。
还有一本血经。
一切还好,是时候回欧洲了。
精神力注入印记,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眨眼间,他已站在伦敦一条狭窄的小巷里。
浓雾从巷口涌入,夹杂着煤烟味和泰晤士河的腥气。
贝尔隆站稳脚跟,深吸了一口这潮湿的空气。
他裹紧外套,走出小巷。
主街上煤气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马车从雾里驶过,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咯吱作响。
几个早起扫街的清洁工拿着扫帚,瞥见贝尔隆,警惕地打量了一眼,又匆匆移开视线。
贝尔隆找了个旅馆住下,把精神力养回巅峰状态。
贝尔隆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
伦敦的街道在晨雾中影影绰绰。
贝尔隆拉上窗帘,从行李袋里翻出血经,查到之前破译的那页。
密文里虽提到了“卡洛·德·梅迪奇”和“梵蒂冈大审判官”,但血经没给更多线索。
他把书合上,重新塞回钱袋。
先回村落找尼可·勒梅问路。
贝尔隆再次启动传送门。
他回到了村口那棵老树下。
夜风吹动麦田,沙沙作响。
村落里零星亮着几盏灯。
贝尔隆朝最近的那盏灯走去。
那是尼可·勒梅的家。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
尼可·勒梅披着件白色长袍,满头白发,手里提着盏煤油灯。
见贝尔隆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疲惫,老人的笑容深了几分。
“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啊,孩子。”
“老师,有个事想问。”贝尔隆进屋,把行李袋搁桌上,“从英国怎么去罗马?”
尼可·勒梅愣了下,随即笑了。
“坐船呗。南安普顿到热那亚,每周三一班。你今儿赶上了,得等下周。”
“下周也行。”
“这么赶?”
“有些事,等不起。”
尼可·勒梅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贝尔隆走到桌前,拿出碎片。
“该隐的心脏?”
贝尔隆摇摇头。
“碎片。两块。心脏还在梵蒂冈。”
尼可·勒梅脸色沉了下来。
“你得去罗马。”
“对。”
“教廷那边不好对付,不会让你轻易得手。”
“我知道。”
尼可·勒梅沉默片刻,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我年轻时画的梵蒂冈地下结构图。”他把羊皮纸铺平,“圣物库在宗座宫殿地下三层,心脏心脏大概藏在最深处的密室里。”
贝尔隆俯下身,仔细端详羊皮纸上的线条。
“这儿有三道防线。”尼可·勒梅用手指点点,“外层是圣光感应,中层是十字架陷阱,内层是圣水雾化。”
“圣水雾化对血族可是致命的。”
“但我不是血族。”
“圣水会扰乱你的精神力。”尼可·勒梅提醒道,“你得靠魔力撑开一道屏障。”
贝尔隆点点头。
“还有件事。”尼可·勒梅指着羊皮纸右下角,“梵蒂冈有十字骑士巡逻,六到八人一队。他们附魔长剑上带着圣光之力,挨一下,你的铁甲咒也得碎。”
“明白了。”
贝尔隆把羊皮纸折好,揣进钱袋。
“下周出发。”
“别急。”尼可·勒梅说,“下周三是启航日,你最好提前一天到热那亚,转火车去罗马。”
“好。”
贝尔隆转身往外走。
“等等。”
尼可·勒梅叫住他。
“罗马不太平。”老人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炼金项链,“带上这个。”
贝尔隆接过项链,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谢了,老师。”
一周后。
南安普顿港码头,贝尔隆站在甲板上,望着英国海岸线慢慢消失在视野尽头。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这趟船从南安普顿启程,横渡英吉利海峡,经停法国马赛,最后抵达意大利热那亚。
航程五天。
贝尔隆靠在船舷边,从钱袋掏出那张羊皮纸。
梵蒂冈地下结构图。
尼可·勒梅的字迹工整,每一层防御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把羊皮纸收好,闭上眼。
魔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金色阳火在经脉中筑起屏障。
圣水雾化,圣光感应,十字架陷阱,尼可·勒梅的叮嘱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五天后的傍晚,船靠了热那亚港。
贝尔隆下船,拖着行李袋走进城里。
热那亚街道狭窄拥挤,两旁老建筑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他在小旅馆住了一晚,次日一早乘火车前往罗马。
罗马的黄昏美得醉人。
贝尔隆站在台伯河畔,远眺古罗马斗兽场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电车叮当驶过,马车和行人挤在狭窄的街道上,喧嚣热闹。
他没心思看这些风景。
精神力已经铺开,笼罩了梵蒂冈所在的区域。
三层防御,尽在掌握。
贝尔隆站在台伯河北岸,离梵蒂冈城墙约莫两公里。
这距离,精神力能摸到圣物库的大致方位,却探不进去。
得靠近点。
贝尔隆调整呼吸,将精神力压到最低,只保留周围五十米的感知。
随即抽出魔杖,在身前轻轻一划。
“隐身咒。”
身形融入暮色,消失不见。
他从台伯河方向绕过去,贴着河岸暗巷前行。
贝尔隆紧贴墙根,脚步轻得像猫行走。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他踏入了圣光感应范围。
没警报。
继续走。
穿过一条小巷,前方出现一堵高墙。
墙上刻着拉丁文铭文。
梵蒂冈外墙。
贝尔隆精神力往前探了探。
十字骑士的感知范围已经到了。
硬闯不行。
但墙上有破绽。
废弃的排水暗门,外面爬满了藤蔓。
贝尔隆拨开藤蔓,钻了进去。
里面是圣水雾化区。
他屏住呼吸,向前迈出三步。
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烧感。
贝尔隆体内金色阳火流转一圈,撑起屏障,挡住了圣水侵蚀。
他继续前进。
圣物库在梵蒂冈地下。
入口在宗座宫殿西侧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门前站着两名守卫,黑衣黑裤,手按腰间佩剑。
贝尔隆不走正门。
他绕到建筑后方,精神力扫描出一条通风管道。
管道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他钻了进去。
管道里灰尘味和陈旧气息扑鼻。
贝尔隆沿管道爬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出口。
下面就是圣物库地下室。
他翻身跃下,双脚落地。
四周静悄悄的。
远处走廊透进的火把光,照亮了满墙陈列柜。
柜子里摆满宗教圣物:十字架,圣杯,破损木板碎片。
贝尔隆精神力铺开,锁定一个方向。
该隐心脏的位置。
地下三层。
他贴着墙根挪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铁甲咒笼罩体表,以防触发什么暗器陷阱。
走到楼梯口,他停住了。
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沉重,整齐,至少六个人。
贝尔隆闪身躲进旁边陈列柜的阴影里。
六名十字骑士沿楼梯走了下来。
他们身穿白甲,胸前红十字在火光下刺眼夺目。
人手一柄附魔长剑,剑刃泛着淡淡金光。
“最近不太平。”领头骑士开口,嗓音低沉,“美国魔法国会的人在新奥尔良闹得沸沸扬扬。”
“拉孔家自己也在内讧分裂。”第二名骑士接话。
“亨利·肖的人已经盯上那个白发巫师了。”
“主教说了,要是他在罗马露头,格杀勿论。”
六人继续上行,脚步声渐远。
贝尔隆从阴影里走出。
必须在他们回来前拿到心脏,赶紧撤。
贝尔隆深吸一口气,继续下行。
地下三层。
一扇青铜门横在眼前。
门上刻满封印符文,跟霍格沃茨地下密室里见过的那些相似。
贝尔隆蹲下身,抽出魔杖,杖尖点在符文缝隙上。
封印不算复杂,但挺结实。
他手腕一抖,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万咒皆终。”
符文逐一熄灭。
青铜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个圆形密室。
密室中央摆着石台,石台上放着个干瘪的心脏。
心脏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密密麻麻刻满符文,暗金光泽在火把映照下忽明忽暗。
该隐的心脏。
贝尔隆走上前,伸手触碰心脏。
冰凉刺骨。
虽然干枯,但其中蕴含的力量依然磅礴。
贝尔隆从口袋掏出两块该隐心头血碎片。
碎片靠近心脏的瞬间剧烈震动,暗红光晕从缝隙渗出。
他将碎片按进心脏上的凹槽。
咔嚓。
严丝合缝。
心脏内暗红光芒骤然暴涨,照亮整个密室。
心脏开始跳动。
咚。
咚。
咚。
频率越来越快。
贝尔隆后退一步,铁甲咒在体表凝聚。
心跳愈发急促。
暗红光芒从心脏涌出,顺着地面蔓延。
紧接着,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炸响。
“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古老苍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贝尔隆瞳孔骤缩。
该隐的意识醒了。
“碎片……不完整……”
那声音还在继续。
“但……够了……”
暗红光芒从心脏冲出,直扑贝尔隆额头。
贝尔隆没躲。
他启动大脑封闭术,在意识层面展开,挡住那股入侵力量。
两者在意识空间正面硬碰硬。
贝尔隆感到一阵剧烈眩晕。
该隐的意识像头困了千年的猛兽,疯狂撞击精神防线。
金色阳火在体内燃烧,贝尔隆精神力被压缩到极限。
但他没退。
就在这时,
铛!
青铜门被外部重重撞击,巨响震耳欲聋。
该隐的意识顿了顿。
贝尔隆抓住空隙,魔杖直指大门的同时镇压了该隐的意识。
“终极防护!”
金色结界在身前展开。
下一秒,青铜门被暴力撞开,木屑纷飞。
六名十字骑士冲入,附魔长剑齐指前方,剑上金光瞬间照亮密室。
“不许动!”领头骑士大吼。
“放下心脏,巫师。”骑士步步逼近,“双手举起来。”
说完就挥剑砍向了结界,终极防护产生的结界只是轻微的晃了晃。
领头骑士见状一挥手,众骑士手握长剑,齐心协力,集中一点劈向结界。
不到片刻,结界被打破了。
贝尔隆盯着手中心脏。
暗红光芒渐熄。
心脏不再跳动。
该隐意识被暂时压回心脏内部。
他面临抉择。
贝尔隆把心脏塞进空间钱袋。
随即举起魔杖,声音平静。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击飞了领头骑士的长剑。
领头骑士眼神一眯,反手将长剑顺着力道朝贝尔隆射去。
贝尔隆侧身避开,长剑钉在后墙,嗡嗡震颤。
其他骑士回过神来,挥剑冲上。
贝尔隆转身就跑。
“拦住他!”
身后传来骑士的怒吼。
贝尔隆冲进密室的侧廊,铁甲咒在体表凝聚,抵挡着迎面而来的剑光。
第一剑从左肩劈来,剑刃上的金色光芒灼烧着铁甲咒的表面,护盾泛起阵阵涟漪。
贝尔隆不退反进,魔杖点在剑刃侧面。
“速速变形。”
剑刃上突然长出荆棘,骑士握不住剑,长剑脱手飞出,钉在了地板上。
第二名骑士从右侧突进,附魔长剑击穿护盾直刺贝尔隆的胸膛。
贝尔隆身体后仰,长剑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石墙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他趁机抬起右腿,一记鞭腿狠狠踢在骑士的下巴上。
骨头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
骑士的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砸在石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四名骑士呈扇形散开,从四个方向围攻过来。
贝尔隆的压力骤增。
他背靠石墙,魔杖在手中快速翻转。
“火焰熊熊!烟雾缭绕!”
一团火焰从魔杖尖端喷出,直扑正面的两名骑士。
骑士们举剑格挡,剑刃上的圣光之力与火焰碰撞。
火焰在圣光的作用下迅速熄灭,但紧跟着的浓烟让骑士们暂时失明。
贝尔隆趁机冲向左侧的陈列柜。
柜子里放着各种宗教圣物,其中有不少装满圣水的玻璃罐。
他抽出魔杖,对准骑士方向。
“霹雳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在密室内回荡。
骑士们的惨叫此起彼伏。
直面爆炸的骑士身受重伤,爆炸同时还波及到了其他骑士。
贝尔隆没有停留。
他朝密室角落的墙壁冲去。
铁甲咒护住全身,爆破咒砸在青铜门旁边的石墙上。
“棒棒哒”
石墙应声而裂,碎石簌簌落下。
“站住!”
追兵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白烟中,两道身影追了出来。
两名幸存的十字骑士,捂着被炸伤的脸,附魔长剑直指贝尔隆的背影。
一把附魔长剑从白烟中射出,直奔贝尔隆的后心。
贝尔隆没有回头,魔杖向后一指。
“铁甲护身!”
长剑瞬间击穿了无形的护盾。
就在这危机时刻,尼可·勒梅送的炼金术项链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发出一道力场,将剑身偏离了轨迹,重重地弹落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把长剑从右侧袭来,剑刃上的金色光芒在白烟中格外刺眼。
贝尔隆还来不及庆幸,下意识侧身闪避的同时,他反手一挥,魔杖指向右侧的骑士。
“退敌三尺。”
无形的力量从魔杖尖端爆发,骑士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昏死过去。
他还没等喘口气。
另一名骑士,捡起地上长剑,从正面扑来,全力劈下。
贝尔隆抬起左手虚握,精神力骤然涌出化作实质的念力,将骑士控在了半空中。
贝尔隆右手的魔杖抵住了骑士的胸口。
“昏昏入睡!”
骑士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瘫软在地。
贝尔隆站在密室里,深吸了一口气,激活了传送门印记。
骑士挣扎着抬起头,眼睁睁看着贝尔隆的身影在光芒中消散。
走廊里只剩下白色的烟雾在缓缓流动。
以及地上两名昏迷不醒的十字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