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各怀鬼胎 下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2,239 字
年轻红袍僧突然说。
“但那股气息……”
“那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气息。”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他的外貌，也许是假的。”
“什么意思？”
“我在龙石岛见过梅丽珊卓大人改变外貌。”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
“魔法可以做到很多事。”
“变色，变形，甚至让人看到你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如果那个人用了某种魔法改变外貌——”
“那他真正的样子，可能完全不同。”
年轻红袍僧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是说——他可能是坦格利安？”
“银发紫眸的坦格利安？”
“我没说。”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他可能不是他看起来那个样子。”
“至于是什么——让总领去判断。”
年轻红袍僧握紧拳头。
他的眼睛里，惊恐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狂热。
“大祭司说得对——龙回来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不是因为害怕。
“大祭司让我们等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
他盯着桌面，眉头紧锁。
“但大祭司说，需要更多的火，需要一个愿意为火燃烧的人——”
年轻红袍僧犹豫了一下。
“那人不怕火，他自己就是火！”
“也许他就是——”
“别乱说！”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祭司的预言，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套到一个人身上的。”
“预言中的王子，是亚梭尔·亚亥的重生。”
“是光之王选中的使者。”
“不是随便一个不怕火的杂种！”
年轻红袍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沉默了几秒。
另一个红袍僧开口了。
“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告诉大祭司？”
中年男人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偷听。
“我们把情况汇报给君临的总领。”
“让他决定。”
“如果总领认为这和大祭司的预言有关，他会亲自去请示大祭司。”
“如果他认为无关——”
中年男人顿了一下。
“那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白吗？”
其余四人点头。
中年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红色长袍。
“走了。”
“明天一早，我去找总领。”
他快步走出酒馆，红色长袍在夜色中像一团移动的火焰。
其余四人对视一眼。
年轻红袍僧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
“你说——”
他擦了擦嘴。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人回答他。
酒馆外面，夜风吹过跳蚤窝的窄巷，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窄巷据点。
一栋不起眼的木屋，夹在两栋石楼之间。
门口没有挂牌子，窗户用厚布遮着。
屋里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三个情报员围坐在木桌旁，面前摊着十几张羊皮纸。
“罗柏的最新路线延迟了——”
情报员甲首先开口。
他是个瘦削的中年人，左眼上有一道旧伤疤。
“我们派出去的信使昨天没回来。”
“又没回来？”
情报员乙皱眉。
他是个矮胖子，手指粗短，但翻羊皮纸的速度很快。
“上次的信使也迟了一天。”
“这次直接没回来。”
情报员甲说。
“要么被抓了，要么死了。”
“要么跑了。”
情报员丙补了一句。
他最年轻，二十出头，但眼神比另外两个都锐利。
“金袍子在查窄巷，好像在找什么据点——”
情报员乙说。
“今天已经有三队人过来了。”
“上午一队，下午两队。”
“在巷子里转了一圈，没进来。”
“但我觉得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蓝礼在风息堡集结军队，小玫瑰已经戴上了后冠——”
情报员丙补充。
“提利尔家族全力支持蓝礼。”
“高庭的粮食、河湾地的骑兵，全都归他了。”
“听说已经有十几个小贵族投靠过去了。”
“都是些墙头草。”
情报员甲冷笑一声。
“谁赢跟谁。”
“史坦尼斯那边怎么样？”
他问。
“梅丽珊卓天天在龙石岛搞火焰仪式，说什么‘等待预言中的王子’——”
情报员乙嗤笑一声。
“我看她是等疯了。”
“天天烧人，烧得龙石岛上的渔民都不敢出海了。”
“但史坦尼斯信她。”
情报员丙说。
“史坦尼斯不信任何人。”
情报员甲纠正他。
“他只是觉得梅丽珊卓有用。”
“一个会魔法的女人，总比一群只会说空话的学士强。”
他顿了一下。
“至少她是真的能看见未来。”
“看见未来？”
情报员乙撇了撇嘴。
“她看见的未来，哪一次准了？”
“蓝礼称王，她预言蓝礼会死。”
“蓝礼死了吗？”
“还没。”
“那就是不准。”
“会准的。”
情报员甲说。
“史坦尼斯不会让蓝礼活着。”
沉默了几秒。
“还有那个去龙坑的年轻人——”
情报员丙压低声音。
“棕发棕眼那个。有人在龙坑附近见过他。”
“两次了。”
“还有马里斯·雨星。”
“那个守龙坑的老头？”
情报员乙皱眉。
“他还没死？”
“看着快了。但就是不死。”
情报员丙说。
“有人说他跟那个年轻人在一起。”
“在龙坑里说话。”
“说了什么？”
“不知道。太远了，听不清。”
“但红袍僧昨天在龙坑吃了大亏。”
情报员丙补充。
“五个人，被一个人逼走了。”
“那人不怕火。”
情报员甲和情报员乙同时抬起头。
“不怕火？”
“对。红袍僧的火焰攻击，碰到他身上直接消失了。”
情报员丙说。
“然后他用了什么金色的力量，把红袍僧全吓跑了。”
情报员甲沉默了几秒。
“老板让我们盯着他。”
“那个年轻人？”
“对。”
“还有，准备一封密信，明天水路送到龙石岛给史坦尼斯大人。”
“信里说什么？”
情报员丙问。
“说‘奴隶湾的三头龙，可能要飞回维斯特洛了’。”
情报员甲说。
“就这些？”
“就这些。”
情报员丙愣了一下。
“三头龙？”
“奴隶湾？”
“你是说——坦格利安？”
“我没说。”
情报员甲面无表情。
“信里写什么，我们就送什么。”
“别问多余的问题。”
情报员丙闭了嘴。
情报员乙低头继续整理羊皮纸，嘴里嘟囔了一句。
“三头龙……如果真的飞回来……”
“这七国，可就要变天了。”
没人接话。
油灯的火焰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三个拉长的影子。
窄巷外面，隐约传来金袍子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巡逻队又来了。
三个人同时压低了呼吸，目光投向窗户。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越来越远。
金袍子走过去了。
情报员甲松了口气，继续低头整理羊皮纸。
窄巷阴暗潮湿的空气里，隐约能听到老鼠啃咬木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