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龙骑士 下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2,591 字
贝尔隆看着他。
精神感知告诉他，这个中年男人不是普通的神职人员。
他身上有一种微弱但真实的火焰之力。
不是普通的火把。
是拉赫洛赐予的力量。
但很弱。
和梅丽珊卓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想被净化。”
贝尔隆平静地说。
“我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安静？”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
“这里不会安静。”
“光之王的火焰会烧掉一切。”
“一切旧的、腐朽的、不属于光的东西。”
他举起铁杖，火把的火焰突然窜高了三尺。
“包括你们。”
贝尔隆没有动。
他看着那窜高的火焰，嘴角微微上扬。
火焰。
对他来说，火焰就像是阳光。
温暖，舒适，毫无威胁。
“你要烧我？”
贝尔隆站起身。
“试试。”
中年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丝犹豫。
他举起铁杖，朝贝尔隆一指。
火焰从杖头喷出。
一条火蛇，朝贝尔隆扑来。
温度极高。
空气都在颤抖。
老人的脸色变了。
“小心！”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火蛇就已经到了贝尔隆面前。
贝尔隆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手。
火蛇撞在他身上。
然后——
消失了。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灭了一样。
火焰在碰到贝尔隆身体的一瞬间，化成了几缕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但贝尔隆的身上，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烧焦。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
“你……”
“就这样？”
贝尔隆看着他，语气平淡。
“光之王的火焰，就这点程度？”
中年男人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在发抖。
“你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人。”
贝尔隆说。
“一个不怕火的人。”
他朝前走了一步。
中年男人又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四个红袍僧也跟着后退。
贝尔隆停下脚步。
他抬起右手，手掌朝上。
一点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
不是火焰。
是魔力。
纯粹的、压倒性的魔力。
那股力量没有温度，没有声音。
但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比他见过的任何火焰都要强大。
都要古老。
都要纯粹。
他的双腿在发抖。
手里的铁杖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可以继续来‘净化’这个地方。”
贝尔隆收回手掌，金色光芒消失。
“但如果你们再伤害他——”
他看了一眼老人。
“下一次，我不会这么客气。”
中年男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看了老人一眼，又看了贝尔隆一眼。
然后，他转身就走。
其他四个红袍僧跟着他，快步离开了龙坑。
脚步声越来越远。
很快，龙坑又恢复了安静。
老人坐在石头上，看着贝尔隆。
他的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坦格利安。”
贝尔隆说。
“和你一样。”
老人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你也是……龙骑士团的后人？”
“不是。”
贝尔隆摇了摇头。
“我不属于龙骑士团。”
“但我属于坦格利安。”
他看着老人。
“您呢？”
“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沉默了很久。
“马里斯。”
他终于说。
“马里斯·雨星。”
“雨星。”
贝尔隆点了点头。
“好名字。”
老人苦笑了一下。
“自己取的。”
“算不上什么好名字。”
“但每一滴雨星，都带着火焰。”
他看着贝尔隆。
“你呢？”
“你叫什么名字？”
“伊泽。”
贝尔隆说。
“伊泽·瑞尔。”
老人看了他一眼。
精神感知告诉他，老人知道这不是真名。
但他没有追问。
“伊泽。”
老人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他慢慢站起身，拿起手杖。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让我知道，龙还在。”
老人的声音很轻。
“这就够了。”
贝尔隆看着他。
“马里斯。”
“嗯？”
“那个给你施延寿法术的红袍僧——”
贝尔隆顿了一下。
“他叫什么名字？”
老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有人给我施了法术？”
“看得出来。”
贝尔隆说。
“您在伊耿五世时期就是十六岁，到现在快四十年了。”
“不是光靠坦格利安的血能做到的。”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告诉我名字。”
“只说他是拉赫洛的仆人。”
“他说，留着我，是因为总有一天，龙会回来。”
“到那时候，我会有用。”
“有用？”
“做什么用？”
“我不知道。”
老人摇了摇头。
“但他上次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龙回来了，但还不够。”
“需要更多的火。”
“需要一个愿意为火燃烧的人。”
贝尔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更多的火。
愿意为火燃烧的人。
这句话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梅丽珊卓。
那个在龙石岛侍奉史坦尼斯的红袍女祭司。
她也在等“预言中的王子”。
也在等“亚梭尔·亚亥的重生”。
红袍僧的信仰，和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马里斯。”
贝尔隆看着老人。
“从今天开始，不要一个人来这里。”
“为什么？”
“因为那些红袍僧会再来。”
贝尔隆说。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可能不只是洒圣火了。”
老人看着贝尔隆，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坦格利安。”
贝尔隆说。
“和我一样。”
老人的嘴唇微微颤抖。
他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说。
“我听你的。”
贝尔隆扶着老人慢慢走出龙坑。
两个人走在君临的街道上。
阳光很好，但街道上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战争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老人住在北边富人区的一条小巷里。
一栋不起眼的石屋。
门口没有挂牌子。
窗户很小。
“就是这里。”
老人说。
“进去坐坐？”
“不了。”
贝尔隆说。
“您先休息。”
“明天我来找您。”
“好。”
老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贝尔隆站在门外，精神感知扫了一遍屋内。
没有危险。
没有其他人。
只有一些旧书，和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的画。
画上是一条龙。
银色的龙。
在火焰中飞翔。
贝尔隆收回感知，转身离开。
回到旅店，旅店老板看了他一眼。
“又出去了？”
“嗯。”
“小心点。”
老板压低声音。
“今天早上，金袍子又来了一趟。”
“来做什么？”
“说是检查。”
老板说。
“但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检查。”
“更像是在找什么人。”
贝尔隆点了点头，上了楼。
回到房间，贝勒里恩立刻跳到他肩膀上。
“我回来了。”
贝尔隆低声说。
小龙哼了一声，小尾巴卷着他的脖子。
贝尔隆坐在窗边，闭上眼睛。
精神感知铺开。
红堡的方向，瓦里斯的小鸟还在搜索。
金袍子在龙坑巡逻。
红袍僧在龙坑“净化”。
马里斯·雨星，一个在伊耿五世时期就加入龙骑士团的私生子。
还有那个给他施延寿法术的红袍僧。
“更多的火。”
“愿意为火燃烧的人。”
贝尔隆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想一件事。
红袍僧知道龙回来了。
他们想利用龙。
或者说，他们想利用龙带来的火。
而马里斯·雨星，就是他们留下的一个棋子。
一颗等待被激活的棋子。
但现在，这颗棋子落到了贝尔隆手里。
窗外，君临的阳光正好。
贝尔隆睁开眼睛。
“贝勒里恩。”
他低声说。
小龙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亮了一下。
“明天我们去红堡。”
小龙哼了一声。
贝尔隆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不是去打架。”
他看着窗外红堡的尖塔。
“是去看看，铁王座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