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风暴初起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2,650 字
风息堡的议事厅里座无虚席。
蓝礼站在高台上，一身绿金色的长袍，肩头绣着宝冠雄鹿。
小玫瑰玛格丽手捧一顶鹿角金冠，走到他面前。
“陛下。”
她将金冠轻轻戴在蓝礼头上。
提利尔家族的封臣们齐齐下跪。
“蓝礼国王万岁！”
他们齐声高呼。
蓝礼微笑着，举起右手示意众人起身。
“七国的领主们，”
他的声音清亮而有力。
“劳勃国王驾崩，乔佛里那孩子坐在铁王座上。”
“但他不是合法的继承人。”
“我才是。”
几个小贵族在后排小声议论。
“如果是在至高王时期，我们根本就没有爵位了。”
一个秃顶的老贵族低声说。
“这次要是蓝礼赢了，一定能恢复我们家的领地。”
另一个人接话。
“听说史坦尼斯也在龙石岛集结军队。”
“史坦尼斯？”
老贵族嗤笑一声。
“那个人连笑都不会，谁会支持他？”
“蓝礼有高庭，有风暴地。”
“这仗还没打，史坦尼斯就已经输了。”
他们的声音很低，但蓝礼还是听到了。
他没有回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些小贵族的心思。
他们想要恢复过去的地位。
而他，可以给他们。
君临城。
红堡议事厅。
瑟曦拍着桌子，脸色铁青。
“必须处决奈德·史塔克！”
她厉声说。
“他竟敢背叛我们！”
泰温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不行。”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柏带着两万人南下，现在杀奈德只会激怒北境。”
“我们需要奈德作为人质。”
瑟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詹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姐姐。
战争就要开始了。
而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哥哥，你发什么呆？”
提利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恶魔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你猜怎么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咧嘴一笑，“要是搁在至高王那会儿，为了分继承权，我大概已经给你和乔佛里备好毒酒了。”
詹姆瞪了他一眼。
“闭嘴，提利昂。”
提利昂耸耸肩，喝了一口酒。
“我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那时候的贵族，为了平分土地和继承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瑟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
提利昂耸耸肩，转身走了。
“詹姆。”
泰温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去盯着金袍子。”
“杰诺斯·史林特那个人贪财，我已经让人给他送了金子。”
“你去确认他站我们这边。”
詹姆点点头。
“是，父亲。”
君临城。
跳蚤窝。
贝尔隆穿着一件普通的粗布长袍，坐在一家酒馆的角落里。
贝勒里恩藏在他袖子里，小脑袋时不时探出来张望一下。
酒馆里很吵，到处都是喝酒的人。
“听说了吗？罗柏·史塔克已经过了孪河城了！”
一个大胡子大声说。
“那孩子才十六岁！”
“十六岁又怎么了？”
另一个人接话。
“史塔克家的男人，都有种。”
“蓝礼那边呢？”
“蓝礼在风息堡称王了。”
“高庭的军队都在支持他。”
“那史坦尼斯呢？”
“史坦尼斯？听说也在招兵买马了。”
“可他才几千人，拿什么跟蓝礼打？”
“我看最后赢的肯定是兰尼斯特。”
“泰温·兰尼斯特可不是好惹的。”
贝尔隆安静地听着。
他注意到酒馆角落里有两个人。
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但举止之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气质。
其中一个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敲了敲桌面——两下，停，三下，停，又两下。
贝尔隆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是伊利里欧情报网的暗号。
他见过。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站起身来，走出了酒馆。
贝尔隆放下酒杯，也站了起来。
他跟了上去。
贝勒里恩在他袖子里发出一声轻嘶。
“别急，小家伙。”
贝尔隆低声说。
“我们只是看看。”
奔流城。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
罗柏站在地图前，手指在上面移动。
“罗柏，你真的要去君临吗？”
凯特琳站在他身后，眼神里满是担忧。
“母亲，”
罗柏转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坚定。
“父亲被兰尼斯特抓了，我必须去救他。”
“可是兰尼斯特有好几万人！”
凯特琳说。
“我们只有两万人。”
“两万人足够了。”
罗柏说。
“北方人都是勇敢的战士。”
凯特琳还想说什么，但大琼恩·安柏已经站了起来。
“罗柏！”
他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我大琼恩第一个支持你！”
他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地面。
“从现在起，你是北境之王！”
其他封臣纷纷站了起来。
“北境之王万岁！”
他们齐声高呼。
罗柏看着这些效忠自己的人，胸口一热。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明天一早，全军南下！”
“救出父亲，推翻兰尼斯特！”
“北境之王万岁！”
封臣们再次高呼。
凯特琳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儿子的背影。
她隐隐觉得这场战争不简单。
她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但她不知道那是谁。
龙石岛。
史坦尼斯站在悬崖边，望着远处的大海。
浪头一个接一个撞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梅丽珊卓站在他身后，红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您在想什么，陛下？”
她轻声问。
史坦尼斯没有回头。
“蓝礼在风息堡称王了。”
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提利尔家族支持他。”
“他们有十万大军。”
梅丽珊卓微微一笑。
“十万大军又如何？”
她说。
“您是真主选中的人。”
“光之王会帮助您的。”
史坦尼斯沉默了一会儿。
“光之王。”
他低声说，似乎在咀嚼这几个字。
戴佛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
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是史坦尼斯最忠诚的封臣。
但他对梅丽珊卓，对那个光之王，始终有一丝怀疑。
“戴佛斯。”
史坦尼斯突然叫他。
“是，陛下。”
戴佛斯赶紧走过去。
“去集结军队。”
史坦尼斯说。
“我们也要准备。”
“是，陛下。”
戴佛斯点点头，转身离开。
史坦尼斯继续望着大海。
风很大，吹得他的披风啪啪作响。
蓝礼。
他想到自己的弟弟。
从小到大，蓝礼总是比他受欢迎。
兄长劳勃喜欢蓝礼，领主们喜欢蓝礼，所有人都喜欢蓝礼。
他永远是那个被遗忘的老二。
现在，蓝礼又要夺走铁王座。
史坦尼斯握紧了拳头。
不。
他不会让蓝礼得逞。
铁王座是他的。
君临城。
旅店的房间里。
贝尔隆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红堡。
月光洒在他银金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贝勒里恩趴在他肩膀上，小脑袋靠在他的颈边。
“好戏开始了。”
贝尔隆低声说。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罗柏南下，蓝礼称王，史坦尼斯在龙石岛备战。”
“兰尼斯特控制着君临。”
“让他们先打个够。”
“等他们都筋疲力尽了，我们再出手。”
贝勒里恩发出一声轻嘶，似乎在回应他。
贝尔隆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别着急，小家伙。”
“到时候，整个维斯特洛都会是我们的。”
君临城的夜很静。
但他知道，一场大风暴已经开始酝酿了。
而他，是这场风暴的看客。
也是最终的赢家。
贝尔隆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床边。
“我们先等。”
他说。
“看这场戏怎么演下去。”
他躺在床上，贝勒里恩趴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贝尔隆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维斯特洛的地图。
从北境到多恩，从西境到风暴地。
到处都在酝酿着战争。
贵族们为了权力和利益，互相厮杀。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将是为他做嫁衣。
贝尔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风暴初起。
而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