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丹妮莉丝

　　清晨醒来。贝尔隆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到自己一身乱糟糟的模样。

　　他打了个响指，瞬间变得清洁如新。

　　贝尔隆重新恢复到了体面。衣服也干净了，头发也清爽了。

　　他推门下楼，先在集市逛了一圈。看到几件漂亮的女装，买了下来，准备送给丹妮莉丝作为礼物。

　　贝尔隆手里提着衣服，思索了片刻，又去了一趟红堡，在书库里面挑了几本书作为礼物。

　　掏出魔杖，打开了传送门。

　　下一秒他出现在潘托斯庄园，贝尔隆放开精神感知，很快就找到了丹妮莉丝的房间。

　　刚靠近，就看见一个人蹭蹭蹭地走上楼来，走进了丹妮莉丝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声音。

　　“丹妮莉丝，快起来瞧瞧，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韦赛里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但很快又沉了下去。“过两天，我需要你嫁给马王，我需要他的军队。”

　　“哥哥……”丹妮莉丝的声音很轻，带着怯意，“我不想嫁给他。”

　　“不想嫁？”韦赛里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尖锐得刺耳，“你不想嫁？你以为这是你想不想的事？别忘了家族荣誉！我们需要军队，需要船，需要回到维斯特洛！夺回铁王座！”

　　沉默了片刻。

　　韦赛里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耐心。

　　“坐下。我跟你说说，我们家族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韦赛里斯坐了下来。

　　“你知道至高王吗？”

　　丹妮莉丝点了点头，怯生生地说道：“贝…贝尔隆·坦格利安一世”

　　“对，贝尔隆·坦格利安一世。”韦赛里斯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传说他是龙神的化身，可以变成巨龙。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坦格利安是何等的强盛，整个世界都要聆听他的声音。”

　　韦赛里斯的语气带着几分骄傲，“这一切他只用了二十年，征服了多恩，征服了厄索斯大陆，收复了瓦雷利亚故土。”

　　“那是坦格利安最巅峰的时期。整个世界，从维斯特洛的最北端到厄索斯的最东端，全都要听他的话。”

　　“他还废除了贵族，给了平民晋升的通道。那些该死的贵族，被他一纸恩典法令就给废除了。”

　　丹妮莉丝听得入迷，不禁问道：

　　“那他后来呢？”

　　“后来？”韦赛里斯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主动放弃了王位，带着王后消失了。”

　　“萨菲罗斯王子继承了至高王的位置，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帝国开始繁荣昌盛。”

　　“萨菲罗斯一世？”

　　“对，就是他。”韦赛里斯语气里带着几分惆怅，“也是在他之后，帝国开始衰落。”

　　“可是哥哥，我记得是庸王伊耿之后帝国才开始衰落的呀。”

　　“……”

　　“萨菲罗斯一世的儿子，亚瑟王子。他向往自由，拒绝了王位，萨菲罗斯一世只能传位给了伊耿三世，就是因为这样，庸王才能继承王位。”

　　“如果不是他，整了一出，让私生子合法化，帝国也不会发生叛乱，那该死的戴蒙·黑火，那些该死的贵族。”韦赛里斯越说越气愤。

　　“血龙狂舞？”丹妮莉丝有些疑惑：“哥哥，你好像从没有说过这段历史。”

　　“丹妮莉丝，血龙狂舞导致了巨龙的消失”韦赛里斯叹了口气：“那些不甘心的贵族撺掇着，戴蒙·黑火发动了叛乱。”

　　“……”

　　韦赛里斯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摆了摆手说道：“够了，丹妮莉丝！我也很希望你能像爱丽丝公主一样，自由自在。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婚姻。”

　　“可是我现在做不到，我需要你嫁给那群蛮子，换取军队。”

　　“雷加的妻女被他们残忍地杀害，丹妮莉丝！这都是血海深仇。”

　　“你仔细想想吧。”韦赛里斯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贝尔隆，站在外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沉默了一会，看着韦赛里斯的离去，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你……你是谁？！”丹妮莉丝看着贝尔隆走了进去，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警惕地问道。

　　贝尔隆没有往前走。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然后把行囊放到桌上，一件一件往外掏。衣服，首饰，几本厚厚的旧书。

　　“这都是我给你的礼物。”

　　丹妮莉丝盯着那些东西，又抬头看他，眼神里的警惕没有减少半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贝尔隆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看着丹妮莉丝的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祥。

　　“你是谁？”丹妮莉丝又问了一遍，声音更紧了些。

　　贝尔隆犹豫了一下，给自己起了个假名：“我叫伊泽·瑞尔，瓦雷利亚遗民。”

　　丹妮莉丝沉默不语，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空气凝住了。

　　贝尔隆无奈地摊了摊手，主动挑起话题。“对了，刚刚我在外面听说，你们在聊至高王。”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提到自己名字时的不自在。

　　“贝……贝尔隆·坦格利安一世？”

　　丹妮莉丝的表情愣了一下。

　　贝尔隆看着她，好奇地问道：“所以你是他的血脉后裔吗？”

　　丹妮莉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从血脉上来说，我们属于伊耿三世的后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至高王……依然是我们最为敬仰、最为荣耀的祖先。”

　　贝尔隆看着她，想了想，主动挑起了话题。“对了，刚刚听你哥哥提到爱丽丝公主。你好像……很敬佩她？”

　　丹妮莉丝听到这个名字，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亮了一下，语气带着雀跃与向往。

　　“当然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她可能是我家族里面最自由的人了。不受约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听说她深受至高王的宠爱，从小就宠着她，要什么给什么，把全世界的奇珍异宝都往她面前送。她建立学院，收留孤儿，骑马打仗，什么都会。她一定很快乐。”

　　贝尔隆微微点了点头。“能跟我提提她吗？”

　　丹妮莉丝犹豫了一下，身体往床边靠了靠，仍然保持着距离，但紧绷的神态已经缓和了许多。

　　“好吧，不过你不许再靠近了。”她指了指桌边的椅子，“你就坐那里。”

　　贝尔隆顺从地坐下来。

　　丹妮莉丝想了想，从哪儿说起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坦格利安王朝史》的封面。

　　“就从至高王的子女开始说起吧。贝尔隆一世，他有一对双胞胎子女——萨菲罗斯王子，和爱丽丝公主。”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讲故事时特有的郑重。

　　“他们也是充满了传奇故事的人。”丹妮莉丝的手指在书封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们都是贝尔隆一世与赫敏王后的子女。”

　　贝尔隆听到“赫敏”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那丝温柔很轻，一闪而过，但他自己知道。

　　丹妮莉丝没有注意到，继续说下去。

　　“萨菲罗斯王子，也就是后来的萨菲罗斯一世。他将帝国推上了顶峰。”

　　“据哥哥说，他所在的时代，巨龙有一百多条呢。一百多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羡慕与惆怅，“可惜，因为血龙狂舞事件，导致了巨龙互相残杀。”

　　贝尔隆没有说话。

　　“爱丽丝公主。”丹妮莉丝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憧憬，“据说是当时那个时代最漂亮的美人。”

　　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一顿。紫色的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

　　“可惜，自从至高王消失之后，他们也随之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