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储君的威慑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2,592 字
伊蒙德捂着血流不止的左眼,剧痛让他浑身不住颤抖,鲜血浸透了他指缝,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胸前的衣料,模样凄惨至极。
阿莉森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双手死死按住他的伤口,生怕再多流一滴血,便要失去这个儿子,眼底的怨恨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大厅内的混乱依旧弥漫,众人的议论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韦赛里斯一世站在一旁,面色惨白,手足无措,看着眼前至亲相残的场面,只觉得头晕目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贝尔隆冷眼扫过现场,脚步沉稳地向前迈了两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朝着身后候着的侍从吩咐道:“立刻带伊蒙德下去,妥善医治,止血包扎,不得有半点怠慢。”
守在殿外的学士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闻言连忙快步上前,带着两名侍从小心翼翼地将伊蒙德从阿莉森怀中扶起,匆匆往偏殿的医室走去。
阿莉森放心不下,也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着雷妮拉和她的两个儿子,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伊蒙德被带走,可这场闹剧远未结束。
贝尔隆的目光缓缓转向国王韦赛里斯身侧,落在了那两位身着御林铁卫服饰的双胞胎身上,这两人早前便向他表露过忠心,是他可以信任的人。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开口,直呼二人名号,语气庄重肃穆。
“亚历克爵士,伊利克爵士。”
两名双胞胎御林铁卫闻言,立刻挺直身躯,上前一步,声音整齐洪亮:“属下在,听候殿下吩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贝尔隆站在殿中,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储君的威严,目光锐利地扫过杰卡里斯与路斯里斯,语气冰冷,“今日之事,众人皆看在眼里,杰卡里斯、路斯里斯目无亲长,对长辈动手行凶,更是持匕首伤人,致使伊蒙德重伤流血,这般悖逆行径,若是不加以惩处,日后家族规矩何在?亲情道义何在?”
他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雷妮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将两个儿子护在身后,一脸焦急与抗拒。
贝尔隆没有理会雷妮拉的神色,继续对着两名御林铁卫下令:“杰卡里斯、路斯里斯,目无尊长,持械伤人,现罚每人鞭打十鞭,以儆效尤,让他们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不可再犯。”
“遵命!”亚历克爵士与伊利克爵士齐声应道,随即起身,便要朝着杰卡里斯和路斯里斯走去。
“不可!”雷妮拉猛地出声阻拦,快步上前挡在两个儿子身前,抬头看向贝尔隆,语气带着恳求与愤怒,“贝尔隆,他们还只是孩子,一时冲动才犯下大错,你怎能下如此重的惩罚?十鞭下去,他们怎么承受得住!”
贝尔隆看着她,神色没有丝毫松动,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们是家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可亲情从不是肆意行凶、伤害同族的借口。一时冲动,便持匕首刺向长辈的眼睛,险些酿成大祸,若是今日轻易放过,日后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酿成更大的灾祸。”
“可他们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外甥!”雷妮拉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依旧不肯退让,“伊蒙德只是受了伤,并无性命之忧,何必如此严苛……”
“并无性命之忧?”贝尔隆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若是路斯里斯那一刀再偏一分,伊蒙德便不止是瞎一只眼,而是会丢掉性命。雷妮拉,你身为母亲,护子心切我能理解,但你更该教他们明辨是非,知晓对错,而非一味纵容。”
他顿了顿,周身的威严更甚,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我身为王国储君,身为伊蒙德的兄长,身为杰卡里斯与路斯里斯的舅舅,于公于私,都有权利、也有责任处置今日之事,维护家族法度。”
雷妮拉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要继续恳求,想要阻止这场惩罚,可贝尔隆已经不再给她机会,只是对着两名御林铁卫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动手,拖出去执行。”
亚历克爵士与伊利克爵士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不顾雷妮拉的阻拦,一左一右架起挣扎不休的杰卡里斯和路斯里斯。
两个孩子吓得脸色惨白,哭喊着想要挣脱,可御林铁卫力道十足,根本容不得他们反抗,径直拖着两人往殿外走去,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清脆的鞭打声,以及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雷妮拉瘫软在地,看着殿外的方向,泪流满面,却再也无力阻拦,只能任由泪水滑落,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戴蒙站在角落,始终冷眼旁观这一切,没有出言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着贝尔隆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其余众人看着雷妮拉的模样,皆是面露不忍,却无人敢出言求情。
贝尔隆方才的一番话,字字珠玑,占尽法理与情理,再加上他储君的身份,以及周身散发的威严,没人敢轻易反驳。
科利斯·瓦列利安与雷妮丝·坦格利安站在一旁,面色凝重,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百感交集,兰娜尔刚逝,家族便接连出事,让这对刚刚丧女的父母,更是心力交瘁。
鞭打声很快结束,杰卡里斯与路斯里斯被侍从扶了回来,衣衫凌乱,臀部血迹斑斑,哭声沙哑,浑身虚弱无力,雷妮拉连忙上前将他们抱住,心疼不已。
这场因瓦格哈尔引发的纷争,总算暂时落下帷幕,可众人心中的隔阂与矛盾,却愈发深重。
夜色渐深,众人陆续散去,各自回房歇息,潮头堡内一片沉寂,只剩下海风呼啸的声音,以及淡淡的悲伤与戾气,萦绕在城堡上空。
贝尔隆回到自己的房间,神色依旧平静,今日之事,他处置得干脆利落,既树立了自己储君的威严,也维护了家族规矩,更护住了伊蒙德,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深知,经此一事,坦格利安家族内部的裂痕已经无法弥补,黑绿两党的对立,只会愈发严重,但他并不畏惧,未来的路,他早已心中有数。
而在城堡的另一侧,庭院之中,戴蒙独自一人站在栏杆旁,望着漆黑的海面,手中把玩着酒杯,神色慵懒,丝毫不见刚刚丧妻的悲痛。
没过多久,雷妮拉·坦格利安也缓步走了过来,她身着素衣,脸上还带着很一点憔悴,可看向戴蒙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戴蒙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了白日里的戾气,反而盛满了暧昧与温柔,目光在雷妮拉身上缓缓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雷妮拉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可脚步却没有离开,反而朝着他靠近了几分。
两人并肩站在庭院中,距离极近,呼吸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暧昧气息,如同干柴烈火,只需一点星火,便能瞬间点燃。
明明兰娜尔刚刚离世,两人皆是悲痛之人,可此刻的氛围,却与周遭的悲伤格格不入,眼神交汇之间,尽是心照不宣的情愫。
戴蒙放下酒杯,微微侧身,凑近雷妮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独有的魅惑,说起了悄悄话,语气亲昵又暧昧:“雷妮拉,你该清楚,我心中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兰娜尔,也不是这潮头岛的虚名,我在意的,一直都是雷妮拉。”
雷妮拉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心头如同被重锤砸中,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