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比武大会
权游从霍格沃兹开始 · 上个世纪末 · 3,439 字
君临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待日头高升,金色的阳光洒向龙石场时,整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龙石场乃是君临城内最大的比武竞技之地,由坦格利安诸王修建,曾用以驯养巨龙、举办比武庆典。石墙高耸,看台环绕,能容纳数万民众。
整座竞技场呈喇叭收口之势,王室观礼台恰好位于扩音轴心之处,声音一出口,便能传遍全场。
龙石场内的王室观礼台上,帷幕低垂,鎏金座椅排列整齐。
国王韦赛里斯一世与阿莉森·海塔尔王后并肩端坐正中。贝尔隆坐在国王身侧,身旁依次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伊耿、伊蒙德与海伦娜。
观礼台另一侧,坐着戴蒙·坦格利安亲王与他的妻子兰娜尔·瓦列利安,再旁侧是雷妮拉公主与她的丈夫兰尼诺·瓦列利安。稍外一席,则是“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与雷妮丝·坦格利安夫妇。
周围诸席还依序坐着兰尼斯特、提利尔、海塔尔、艾林等大家族的领主、权贵,场面庄重而热闹。
台下的贵族们纷纷起身行礼,欢呼声与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掀翻了整座城市的热闹。
韦赛里斯抬手压了压,场间渐渐安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旌旗与骑士阵列,深吸一口气,以国王特有的沉稳洪亮之声开口。
“各位领主,各位骑士,君临的百姓们。
今日,是我儿贝尔隆·坦格利安的第十二个命名日。为庆贺他的生辰,更为彰显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脉荣光,我下令举办这场盛大的王国比武大会。”
“七国之上,武力与荣耀乃骑士精神之核心。这场大会不仅是为了庆贺生辰,更是为了让七国勇士的风采,借着这次盛典传遍维斯特洛!”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愿七神保佑我们,愿巨龙守护君临,愿今日的胜者,为荣耀与和平而战!”
演讲完毕,全场起立,高呼“坦格利安万岁”。欢呼声震耳欲聋,将整个龙石场的气氛推向顶峰。
韦赛里斯坐回观礼台的座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可心底深处,却被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狠狠攥住。
他侧过头,望着身旁已然长至十二岁的贝尔隆,视线微微发颤,那段尘封了十二年的记忆,便这般不受控制地翻涌而来。
当年,艾玛王后难产,产房里的痛呼一声比一声微弱。他守在门外,魂不守舍,一遍又一遍追问大学士。
大学士只能如实告诉他,王后胎位不正,力气早已耗尽,再拖下去,母子两人都保不住。唯一的办法,是剖开肚子将孩子取出,能保住孩子,却留不住王后。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边是深爱的妻子,一边是盼了多年的继承人。万般痛苦之下,他只能哑着嗓子,忍痛说出:“保孩子。”
孩子顺利降生,是个健康的男孩,他当场取名贝尔隆,立为王储。君临一片欢庆,可他心里,却永远失去了艾玛。
可是孩子只撑过一个白天,到夜里,孩子的气息突然越来越弱,没过多久便没了动静。
丧妻之痛还未平复,又遭遇丧子之痛,韦赛里斯几乎彻底崩溃。
按照坦格利安传统,次日,他将艾玛王后与夭折的贝尔隆一同送上火葬柴堆。
襁褓中的孩子被轻轻放在木柴上,雷妮拉的巨龙叙拉克斯缓缓落下,发出低沉的哀鸣,龙焰喷涌而出,瞬间将一切吞没。
他站在不远处,心如死灰,以为这就是和儿子的最后一面。
可就在火焰烧得最旺、一切即将化为灰烬的时候,火堆里,突然传出一声清晰响亮的婴儿啼哭。
所有人都惊呆了。
火焰之中,包裹孩子的襁褓早已烧成灰烬,可那个本该夭折的孩子,却在龙焰里安然无恙,浑身温热,放声大哭。
那是七神眷顾的奇迹,是坦格利安龙血赋予的神迹。那一刻,他又悲又喜,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这段记忆沉重又刻骨,直到此刻,他看向贝尔隆的目光里,依旧藏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无法抹去的悲伤。
贝尔隆清晰地感受到了身旁国王散发出的浓烈悲伤,那是藏在温和面具下,刻入骨髓的痛楚。他微微侧目,放轻了声音开口。
“父王,可是身体不适?”
韦赛里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贝尔隆的肩膀,动作温柔而沉重,眼底千回百转,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声的叹息。
可能贝尔隆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不焚者,他只以为是因为坦格利安血脉的原因,比常人更耐热更耐高温而已,毕竟谁会没事跑去火里烧自己啊!
阳光渐渐爬满赛场,骑士们依次入场,身披亮甲,手持长枪,对着观礼台上的王室躬身行礼。
号角声起,场中先是一轮轮演示般的比试,击靶、挥剑、控马,动作整齐利落,更像是为庆典助兴。
杰森·兰尼斯特一马当先,长枪精准击中靶心,引得台下阵阵喝彩。河湾地的骑士们紧随其后,身姿挺拔,招式稳健,观礼台上亦是一片点头赞许。
贝尔隆坐直身体,看着这场热闹,心里也跟着一阵激动。
直到午后,戴蒙·坦格利安才策马入场。
他左臂仍带着比武审判留下的旧伤,动作间微微收敛,少了几分往日的狂猛,却依旧气势慑人。
黑甲黑马,长枪在手,一冲便将木靶击得粉碎,全场瞬间爆发出狂潮般的欢呼。
他勒住马,目光直直看向观礼台,扬声笑道:“贝尔隆,下来试试?别总躲在书堆里,连马都骑不明白!”
贝尔隆嘴角一抽,满脸无语。
他就知道,这位叔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侃他的机会。
压下心头无奈,他还是起身走下观礼台,翻身上马,拿起一支练习长枪,与戴蒙遥遥相对。
号角一响,两马同时冲出。
贝尔隆年纪尚小,力气不及,长枪一碰便被震得手腕发麻,险些脱手,身形在马鞍上晃了一晃。
台下顿时哄笑一片。
“哈哈哈,王子连枪都握不稳!”
戴蒙笑得前仰后合,只是牵动左臂旧伤,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如常:“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
贝尔隆勒马回头,淡淡道:“我不擅长长枪。”
“不擅长?”戴蒙挑眉,“那剑术呢?我看也不怎么样。”
贝尔隆一时语塞。
他确实忘了当年练剑时被这位叔叔疯狂吐槽的黑历史,只觉得一阵头大。
待到日影西斜,喧闹渐歇,首日的比试便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
待到次日再临龙石场,场中气氛已然截然不同。
骑士们分列跑道两端,不再是击靶演示,而是真正的马上长枪对冲。
号角声划破长空,两匹战马同时发力,蹄声如雷。
御林铁卫的维勒·科布瑞爵士与葛尔·朗德里爵士迎面冲撞而来,两支橡木长枪狠狠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木片四溅。
维勒爵士枪尖稳准狠,正中对方盾牌,葛尔爵士被震得肩膀一歪,险些坠马。
看台之上,惊呼与喝彩同时炸开。
紧接着,杰森·兰尼斯特披红金铠甲出场,对手是同样来自西境的里奥·威斯塔尔爵士。
两马对冲,长枪齐出。
杰森枪势凌厉,一枪正中里奥爵士胸甲,对方长枪应声断裂,人在马鞍上连晃数下,勉强坐稳。
“兰尼斯特!兰尼斯特!”
欢呼声震彻全场。
终于轮到贝尔隆上场。
他深吸一口气,策马来到跑道一端,对面是一位来自河间地的年轻骑士。
贝尔隆心中暗道:我本就不擅长枪术与剑术,真要硬碰硬,定然吃亏。可我骑术稳、箭术准,靠着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弓箭更是百发百中,只是今日没机会展露罢了。
号角吹响。
两马奔腾而来。
贝尔隆不与对方硬拼力量,上身微微一侧,长枪擦着对方盾牌滑过,只以巧劲卸力。
交错而过的瞬间,他稳坐马鞍,用念力稳住身形,来回两次才把对方冲下马。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讶之声。
戴蒙站在下方,抱着手臂,只是挑眉,并未出言嘲笑。
长枪比试过后,便是步战长剑对决。
骑士们弃甲轻装,手持长剑,进退之间劈砍格挡,金属交击之声清脆刺耳。有人攻势狂猛,有人防守严密,各有风采。
贝尔隆持剑入场,没有花哨招式,也不主动强攻,只守不攻,步伐稳得惊人。
无论对手如何猛攻,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格开,对方越打越急,他却始终从容。
看台上的议论渐渐变成赞叹。
戴蒙望着场中那个沉稳的身影,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认可。
贝尔隆收剑行礼,缓步走回观礼台,神色依旧平静。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不是什么剑术高超,只是精神带来的超强控制力,让他对身体的掌控远超常人而已。
时日一转,便到了比武大会最激烈的一日。
各家族骑士结成队伍,冲入场地中央,展开团体混战。
战马奔腾,剑光闪烁,呐喊与兵刃碰撞之声交织,场面激烈而壮观。
戴蒙因左臂有伤,不便剧烈拼杀,只在阵中指挥调度,依旧威风不减。
贝尔隆随坦格利安一方出战,他不盲目冲锋,只在关键时刻出手,控马流畅,剑招精准,时而格挡,时而突袭,配合队友稳住阵脚。
一番激战下来,坦格利安队伍虽未夺冠,却也赢得了满场尊重与喝彩。
三日大会,终告落幕。
贝尔隆坐在观礼台上,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默默想着:不要小瞧巫师的体质,比如哈利·波特骑着扫帚在高空极速冲刺、碰撞都能毫发无损,自己不过是骑马、舞剑弄枪而已,又哪里会差?
下方,戴蒙骑着黑色战马回头,左臂仍不敢太过用力,只以右手轻轻扬了扬马鞭,对着他扬声喊道:“贝尔隆!改日来,我教你真正的骑士剑术!”
贝尔隆抬头,对着这位嘴欠又护短的叔叔无奈挥手,心里又好笑又温暖。
这场为他十二岁命名日举办的比武大会,就此热闹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