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那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518 字
外面的腥风血雨丝毫没有影响书房里的两人。
屏风像是薄薄一层纱,将浴桶方向的光影滤得朦胧又勾人。
那婀娜的身影在朦胧的纱质屏风上投下诱人的剪影。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并不激烈,反而像江南的雨,细细密密地敲打在沈清翎的心上。
他坐在原地,几乎能想象出温热的水流是如何漫过她光滑的肩头,勾勒出锁骨的精致线条,又如何汇聚,蜿蜒而下......
屏风上的影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能看见她抬手绾发的侧影,发梢垂落时扫过肩头的弧度。
能看见她弯腰试水温时,腰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曲线。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光影放大,变成无声却最致命的邀请。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香氛的味道,混合着水汽,比之前更加浓郁,也更加直接地缠绕上他的感官。
沈清翎觉得书房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端起旁边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想喝一口压下躁动。
水波荡漾的轻响,湿发被撩起又落下细微的水滴声,像羽毛最尖端,一遍遍搔刮着他已然绷紧的神经。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浸泡在逐渐升腾的欲望和期待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短暂的静谧后,传来南鸩似乎带着些许懊恼的低呼:“哎呀……”
沈清翎心头一跳问道:“……怎么了?”
声音出口,才察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清翎……我好像忘了拿睡袍进来,就在旁边的床上,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沈清翎呼吸一窒。
他目光扫向一旁,书房里放着一个可以午睡的小床,床上搭着一件真丝月牙睡袍。
沈清翎知道她是故意的,这是一个明目张胆的、甜蜜的陷阱。
沈清翎笑笑,又是她勾人的小手段罢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件睡袍,上面还带着她的香味。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妙,很薄很滑的料子,带子轻轻一解,就能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
南鸩的声音又传来:“清翎?好了吗?”
他挪步到屏风边停下,将衣服递给她:“衣服。”
“谢谢。”
南鸩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湿漉漉的、白皙纤细的手臂从屏风边缘伸了出来。
水滴沿着流畅的线条滑落,指尖还泛着被热水浸润后的淡淡粉色,十分勾人。
女人漂亮的手指勾住衣服,划过他的手心,将衣服拿了进去。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深的诱惑。
“清翎,这件睡袍的带子好像有些复杂呢,我一只手不太方便系,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屏风后很安静,那种沉默反而更像一种极致的引诱,无声地邀请他做出选择,邀请他踏入那片禁忌又迷人的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水汽和一种名为渴望的粘稠氛围。
他看着那道屏风,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面那个笑眼盈盈、正等待着他自投罗网的女人。
最终,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叹息,又带着无限妥协和暗哑的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这声“好”轻若羽毛,却彻底点燃了屏风内外的空气。
他绕过了那道分隔了理智与沉沦的屏风。
屏风后,水汽温热如雾。南鸩就站在浴桶边,浑身湿漉漉的,那件月牙白的真丝睡袍早已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将胸前的饱满和腰臀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身上那件睡袍只是随意地披着,襟口松散地交叠,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水珠从未擦干的发梢滚落,沿着锁骨的优美线条,一路滑入更深的诱人阴影——那两团白嫩被湿透的丝绸托着,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袍带松松垮垮地垂在两侧,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开。两根细带在腰侧晃荡,摩擦着湿滑的肌肤,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颊边和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染了桃花色。水珠顺着颈侧滑入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口那一道深深的沟壑滚落,消失在睡袍松散的边缘,隐没于更隐秘的幽谷。
她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唇边噙着一丝得逞的、慵懒的笑意,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猫。那笑意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仿佛在说——你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沈清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从那片春色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却又迅速被她眼中炽热的火焰烫到。他看得分明,她乳尖正隔着湿透的丝绸轻轻挺立,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布料。
少年下意识地想垂眸,却又被她牢牢吸引,无法挪开。目光所及,全是她湿漉漉的身体曲线,睡袍下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嫩肉在薄纱间透出粉润的光泽。
“带子……..”
她侧过脸示意了一下,动作间,睡袍的领口又滑开些许,大半个乳房的轮廓几乎要跳出布料的束缚。那饱满的形状在湿透的丝绸下清晰可见,乳尖挺立,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勾引他的手指去握住那饱满的重量。
“帮我系一下,好吗?”她说话时,胸口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滑出,乳尖的红晕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他走上前,脚步踩在微湿的地面上,几乎听不见声音,但彼此剧烈的心跳却仿佛在狭小的空间里擂鼓。水汽裹着她的体香扑面而来,他几乎能闻到她肌肤上残留的皂角气息,混合着女性身上特有的甜腻。
他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睡袍的丝滑面料,以及其下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指尖猛地一颤——睡袍下的肌肤又滑又烫,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柔润,像一块温热的脂膏。
那触感让他指尖猛地一颤,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从指尖一直酥麻到小腹。他几乎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指尖轻轻下压,便陷入那嫩滑的肌肤里。
南鸩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冰凉的指尖,而是因为他触碰时那份小心翼翼又克制不住的渴望。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颤,那颤抖像羽毛一样搔着她的皮肤,让她乳头硬得更厉害,腿心也隐隐发酸。
她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下颌线,笑意更深。他手指间颤抖着,那件薄薄的睡袍被她身上的水汽浸得半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寻找着袍带,试图将它们系成一个妥帖的结。但指尖每滑过一分,便更贴近她腰腹那一片温软,她腰侧的肌肤细腻得像羊脂玉,又带着微微的弹性。
这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他的手指在带子间缠绕,却总像找不到头绪,一遍遍摩挲着那两根细细的绸带,也一遍遍擦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两人同时的轻颤。
他的指尖每一次无意地擦过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更往上一些,蹭过睡袍边缘下柔软的腰侧,都能感受到两人同时的轻颤。她的皮肤在沐浴后烫得惊人,指腹贴上时,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肌肤下血液的搏动。
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她垂眼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睫毛轻轻颤动,他呼出的热气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心口发麻,乳尖硬挺得发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肌肤的香气、沐浴的芬芳和他身上清冽却已然被搅乱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血液奔涌的声音,那声音快得像擂鼓,全都涌向小腹深处。
南鸩忽然抬手,轻轻复上他正在系带的手背。那只手也是湿的,带着浴后的温热,贴上他手背的瞬间,像被一团柔软的云裹住。
他的动作瞬间停滞,指尖僵在带子上,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背的经脉在跳,跳得又快又急。
“小沈老师……”
她仰起脸,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系个带子,也这么紧张吗?”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带着沐浴后的甜香和湿意。
她引导着他的手,不是系紧,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地,让那本就松垮的带子在自己腰侧摩挲。绸带擦过她湿滑的肌肤,发出一阵轻微的、黏腻的声响,像某种私密的低语。
“还是说……你其实不想系上它?”她低低地笑,声音像浸了蜜,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那动作又轻又慢,却像一道电火花,劈开他所有的克制。
略带调笑的语气,让少年倏然红了脸。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慌乱地游移,却始终逃不开她胸口那一片白皙的风景。
看着沈清翎羞涩无措又被撩拨到极致的样子,南鸩只觉得他可爱。他越是这样克制,她就越想看他失控。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意,乳头硬得贴上湿透的丝绸便微微发疼。
更想将眼前的少年“吃”了。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喉间涌起一阵隐秘的渴望,那渴望让她腿心发软,粘腻的热意从更深处漫出来。
丝绸睡袍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间,露出胸口那道伤痕。那道伤疤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微微凸起的淡粉色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地延伸到胸口上方,像一道狰狞的裂痕,却衬得周围的肌肤愈发莹润柔软。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伤痕上。他的掌心和那道伤痕一样滚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以及疤痕微微凹凸的触感。她按着他的手,缓慢地压向胸口那一片柔软的隆起,睡袍的领口随之滑落,半只乳房几乎要脱出束缚。
沈清翎的指尖在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痕上微颤,掌心贴着她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一片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指尖微微下移,便蹭到了睡袍边缘,碰到那一道柔软的沟壑边缘,烫得他几乎要缩回手。
愧疚像藤蔓缠住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可那愧疚之下,是更汹涌的欲望,他看着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指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拍,那节拍快得像她的呼吸一样急。
“疼吗?”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沈清翎闭上眼,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这一吻带着他几乎压抑不住的颤抖,嘴唇贴上她柔软的唇瓣时,她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茶香,和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的涩意。他吻得很用力,却还是带着生涩的莽撞,舌尖探出时,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像在试探,又像在乞求。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少年,舌尖试探着缠上她的,带着青涩却坚定的感觉。他的舌尖勾住她的舌,笨拙却用力地吮吸,像要把她的甘甜都吞进腹中。南鸩的呼吸一乱,乳头硬得像石子,腿心涌出的热意打湿了腿根的嫩肉,身体软得像化成了水。
浴桶还冒着袅袅水汽,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在朦胧的雾里。他吻得越来越深,手也不自觉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袍,几乎要将她点燃。她的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摩擦间带着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声哼了一下。
“喜欢这里吗?”
她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问,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肤,引来他一阵轻颤。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让他的耳尖瞬间红透。她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体却越来越烫,紧紧贴着她,不肯松开。
“喜欢.......”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依恋。他的嘴唇因为接吻变得殷红,微微张着喘气,像一只被撩拨到极致的雏鸟。
喜欢这书房的墨香,喜欢屏风后的光影,喜欢她身上的香,更喜欢此刻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喜欢她睡袍下肌肤的温度,喜欢她吻他时眼里的光,喜欢她这样毫不掩饰地对他展露欲望。
南鸩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向那张宽大的书桌。她走得很慢,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每一次迈步,那对饱满的奶子便在丝绸下颤动一下,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乳尖的形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熟透的果实。她回头看他,眼波流转,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
桌上还摊着他曾经教她写字的字帖,墨迹早已干透,在此时被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故意俯下身,胸口几乎要贴上桌面,睡袍的领口大敞,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尖殷红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字迹,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像当年练字一样......慢慢来。”她说着,指尖轻轻挑起自己的袍带,那两根细带子像活物一样滑落,露出底下白嫩饱满的身体,两颗殷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仰头看他,眼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