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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0 节

第404章 南老师可要好好教我(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446 字

【提示:整章大改】

南鸩嘴上说着慢慢来,实则故意在磨他的耐心。

她不要他此刻冷静理智,她就是想看到他失控。

“小沈老师的扣子真难解。”

南鸩的指尖突然停在他衬衫纽扣上,指腹轻轻碾过扣子,却迟迟不往下解。

沈清翎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像烙铁似的烫在他心口,他忍不住微微前倾,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后颈按了回去。

她仰头笑:“别急呀,说好了慢慢来的。”

他下意识抬手攥住她的手腕:“你故意的.......”

南鸩却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浴袍领口彻底滑到臂弯,露出胸前细腻的肌肤。

“故意什么?”

“故意让你想起医院里的承诺?故意让你摸我的伤痕?”

她靠近他耳侧:“还是……”

沈清翎的目光落在她肩头的水珠上,那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更深的肌肤,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沈清翎就这样吻了上去。

南鸩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冰凉的桌沿,发出一声轻响。

“清翎……”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终于失控了吗.......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南鸩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指尖抓着他的衬衫前襟,却在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微微一颤。

她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衬衫衣料都感到他腰腹绷紧的硬实,腹肌轮廓分明,体温滚烫。南鸩的指尖勾住他衣摆边缘往里探,指腹碾过那片紧实的肌肤,自己腿心也泛起一阵潮热。

她偏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软软地吹气:“不是要慢慢来吗?”指尖却一点不慢,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她故意偏头躲开他的吻,这一偏,浴袍领口彻底滑落,露出一边浑圆的奶子,乳尖早已挺立泛红。她唇瓣红肿,声音带着喘息的哑:“急什么……”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头盯着她裸露的胸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姐姐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慢慢来?”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掌掐住她滑落的浴袍,一把扯得更开。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南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赤裸的胸口紧贴在他怀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腾空失重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那股湿意更浓了。

沈清翎径直将她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冰冷的红木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和臀肉,激得她浑身一颤。他的身体随即欺压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膝盖顺势顶开她想要并拢的双腿。

她的臀下压住几张宣纸,纸张被压出褶皱,手肘撑在桌沿时碰到砚台,墨汁晃出一圈涟漪。他抵在她腿间的膝盖往上顶了顶,隔着睡袍磨过她最湿软的那处,南鸩腰一软,险些叫出声。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滑过仰起的脖颈、起伏的胸口,落在她散开的睡袍下那双赤裸的长腿上,喉结滚动得厉害。南鸩被他这样盯着,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睡袍下摆被他的大腿彻底撑开堆在腰侧,她腿根裸露的肌肤能感觉到他西裤粗粝的布料。他身下的硬挺隔着裤料顶在她腿心,烫得她一个哆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蹭在他衬衫前襟上,每蹭一下都传来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透了,淫水洇湿了睡袍下摆。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擦过她湿润饱满的下唇。南鸩被他擦得微微张开嘴,他顺势将拇指探进她唇间压住舌尖,她愣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含住他的指节,舌尖绕着指腹打转。

他眼神暗沉地看着她含住自己的手指,声音哑得仿佛在压着什么:“这不是姐姐想要的吗?”南鸩没有回答,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节,眼中全是勾人的挑衅。

那双总是清澈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紧紧锁着她。南鸩被那目光钉在桌面上,忽然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又吐出一股热流。

他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总是你在问,总是你在说。”说话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掐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

“总是你在诱我,总是你在掌控节奏。”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拇指碾过腿根最嫩的皮肤。南鸩浑身一抖,大腿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牢牢抵开。

“这次,该换我来了。”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睡袍按上她腿心那颗肿立的阴蒂,南鸩“啊”地一声仰起脖颈,腰身弓起来。

南鸩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腿心的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丝绸,贴在他指腹下又湿又热。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翎——那个在她面前总是青涩害羞、被她一句挑逗就耳根通红的少年,此刻像换了个人,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头被盯上的猎物。

所有羞涩和克制都被欲望烧得干干净净,他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每一寸锋芒都对着她。南鸩被这种强势压得喘不过气,偏偏身体诚实地软成一滩水。

这种反差让她的快感比想象中更强烈,她夹紧双腿,却只把他碾在阴蒂上的手指夹得更紧。南鸩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她迷蒙地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忍不住喃喃出声:“好帅……”他听见了,眼神一暗,指腹碾过她阴蒂的动作重了几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清翎已经俯身而下,衬衫衣料擦过她挺立的乳尖,粗粝的触感激得她轻哼一声。他的吻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一路吮出湿痕。

他的吻沿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滚烫的唇舌在她锁骨处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红痕。南鸩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伸手揪住他衬衫前襟,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真丝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彻底散开,衣襟大敞,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南鸩下意识想抬手遮住,却被他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头顶的桌面上。

他滚烫的唇就流连在那片区域,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南鸩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腰背弓起,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他吐出被她含得湿亮的乳尖,抬头看她,声音沙哑:“姐姐说书房别有趣味……”说话的同时,手掌揉捏住她另一侧奶子,指腹捻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来回拨弄。

“南老师可要好好教我——”最后的“教我”二字,被他咬得极重,牙齿轻轻衔住她另一侧乳尖拉扯。南鸩吃痛又酥麻,挺起胸呻吟出声,双腿夹紧他的腰,淫水顺着腿根淌到桌面上。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搅弄,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吻得又深又重。南鸩被吻得头脑空白,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这个吻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征服的意味,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南鸩的腿心抵着他硬挺的轮廓,隔着裤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尺寸,她那里湿得厉害,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

攻守易型,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一刻彻底颠倒。她在他身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仰着头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心里却兴奋得发颤——这正是她想要的。

冰冷的红木桌面硌着她的臀肉,散落的纸张沾上她腿根淌下的淫水,空气中墨香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香气,又添了几分淫靡的腥甜。两种温度在身上交叠,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刺激逼疯了。

沈清翎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转。南鸩仰起头,一声拉长的呻吟溢出唇边,手指插进他发间按着他的头往更下面压。这书房,果然别有趣味至极。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清冷禁欲且在她面前青涩无比的少年,一旦失控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而她就喜欢他在这方面的强势和失控。

她渴望他极致的回应和爱意,想要他的眼中只有她。

南鸩热情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往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得更近。她挺起胸,将乳尖贴上他的唇,主动去蹭他滚烫的唇瓣。

她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鼓励。沈清翎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低头含住她送上来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卷着乳珠拨弄。南鸩“啊”地一声仰起头,腰身弓起,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

吻不断加深,两人踉跄着边吻边走,纠缠着往书房深处挪动,直到南鸩的腿弯撞到书房里那张用于午睡的小床边缘。她腿一软,带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被褥之中。

她失去平衡,带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后背陷进蓬松的棉被,长发散在枕面上。他压在她身上,重量和温度同时覆下来,她的腿心正好抵着他那处硬挺,淫水隔着衣料蹭湿了他的裤裆。

沈清翎撑在她上方,呼吸沉重,衬衫领口被她扯得歪斜,露出锁骨下一片紧实的肌肤。南鸩仰头看着他,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张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她的睡袍早已散开,月牙白的丝绸衬着乌发雪肤,胸前那对奶子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晃动,乳尖挺立泛红。她整个人躺在他身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红唇微肿,唇瓣上还泛着水光,是他方才啃咬过的痕迹。南鸩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神迷蒙地望进他眼底,喉间发出一声又软又轻的哼。

他的目光灼热地巡视,掠过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落在那对随呼吸起伏的奶子上,又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并拢又忍不住张开的腿根。

那里的肌肤细腻白皙,因为刚刚磨蹭而泛着一层薄红,腿根深处有一片明显的水痕,把丝绸睡袍洇成了深色。诱人至极。

他的眼神变得深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凶,舌头搅着她的舌尖,同时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撩开睡袍下摆,直接探进她腿间。

这无疑是最直接的信号。他的手指顺着湿透的腿缝滑下去,中指拨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指腹碾上那颗早已充血肿立的阴蒂。南鸩猛地弓起腰,一声尖叫被他吞进嘴里。

沈清翎的吻变得愈发激烈,手指却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打转,碾着阴蒂揉搓,又往下滑进湿热的穴口,浅浅地抽送。南鸩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南鸩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她拱起腰身,主动把腿心往他手指上送,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节,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手指因为快感而发颤,解了两颗就滑了手。她咬着下唇抬眼看他,眼神迷蒙,里面是全然的渴望和邀请,声音又哑又软:“清翎……进来……”

这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沈清翎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三两下扯开剩余的纽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压下来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吻重重落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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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鸩仰起脖颈,指甲无意间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咬着唇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

可事实和她想象中略有偏离。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热,进入时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疼里裹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和她预设的完全不一样。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明明在笑着,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发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盛墨当时有没有流眼泪?那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刺得她心口一疼。她伸手搂住沈清翎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用身体的欢愉去压住那个名字。

沈清翎见她哭了,动作顿住,随即低头开始吻她。他吻她的眼角,吻掉那些咸涩的泪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温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对南鸩而言,心理的满足胜过一切。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这样的时刻——他眼里只有她,为她失控,又因她落泪而温柔。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抱紧他,任由眼泪浸湿他的皮肤。

【由于一些原因内容不连贯很抱歉,希望大家体谅,尽力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