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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8 节

第402章 南鸩的引诱(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892 字

“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万一牵动你的伤口.......”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的心会更痛,上次在医院你答应过我的,等我伤好了,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答应你的事我当然不会食言,我只是担心你的伤而已。”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可是医生说要‘心情愉悦’才能恢复得更好,既然这么担心我的伤,清翎,你要不要帮帮我呢?”

见沈清翎依旧担忧地盯着自己的伤口处,南鸩也不着急。

今晚时间还长,她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磨,直到他忍不住为止。

南鸩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手心微微沁出的汗。

“这么紧张?”

“没有.......”

“你看你,茶也不会喝了,连直视我的眼睛都不敢,还说不紧张。”

她端着茶半蹲在他腿边,倾身向他靠拢,将茶盏递到他唇边。

女人茶杯的手指涂着红色的蔻丹甲油,被白瓷茶杯衬得更妖冶。

她纤细柔软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清翎的手腕,指尖划过皮肤时留下的痒意,像藤蔓般缠上沈清翎的心脏。

“这双手以前什么事都做过,现在却只想被你握在掌心,为你端茶写字。”

“清翎,你要不要尝尝?”

这要尝的哪里是茶,分明是她。

沈清翎准备用手去接她的茶,可南鸩却笑着把杯子收了回去。

她的拇指擦过他的唇,眼神暗了暗。

“要这样尝。”

她垂下睫羽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然后转身坐到他腿上,旗袍下摆被臀肉撑开,裙底温热的软肉隔着西裤贴上他大腿根。她手搭上他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搔过他后颈。

她主动凑近,饱满的红唇就在他眼前,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是刚才那口茶留下的湿润。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自己唇缝间。

她掌心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摸到胸肌紧绷的线条,能感到他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撞过来。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大腿根那处软肉隔着布料轻轻压了压他,能感到他裤裆里已经硬起来的形状。

他能看见她轻颤的睫羽,闻见她身上的香,感觉她整个人越来越软地靠进他怀里,臀肉压在他腿上缓缓蹭了一下,烫得他小腹发紧。

她身上每一寸都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引力,尤其是那两团隔着旗袍贴在他胸口的软肉,随呼吸起伏磨蹭,他手指不由自主掐紧了她的腰侧。

见沈清翎失神地盯着自己,南鸩仰起下颌,喉头轻轻滚动,将那口茶咽下去,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同时轻轻抬臀,用柔软的胯心蹭过他腿间那硬挺的一根,隔着两层布料碾了碾。

她仰头时,下颌线绷出利落又柔美的弧度,颈侧淡青的血管随着吞咽微微搏动,像仕女图突然活了。他的目光顺着那根线条往下滑,滑进旗袍微敞的领口,看见锁骨下那截雪白乳肉的边缘。

她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吞咽的动作轻颤。她慢慢低下头来看他,眼神从那片阴影里透出来,湿润而炽热,像隔着一层水雾在勾他。

她脖颈修长,肌肤瓷白得晃眼,从耳后到锁骨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弯新月。他看见她喉头滚动的弧度,旗袍领口随着那个动作绷开了一粒盘扣,露出一小截深沟。她没去扣,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软肉在衣料下更清晰地撑出形状。

她松开他后颈,指尖重新端回茶盏,低头又抿了一口,然后像是被呛到似的轻咳一声,茶水从唇角溢出些许,顺着下巴尖往下滑。

那温热的茶水沿着她饱满的下唇蜿蜒而下,流过唇角,淌过下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痕。他目光追着那滴水,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一滴没入她领口微敞的衣襟,顺着那道深沟滑进锁骨深处,消失不见;另一滴被她及时抬起的指尖截住,沾在蔻丹红的指甲上,像一滴琥珀。

她盯着他笑了,指尖那点蔻丹红得妖冶,轻轻碾过下巴上残留的水渍,然后慢慢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将那滴茶连同水光一起舔进嘴里。

“不小心洒了。”她声音带笑,嗓子有些哑,明明是说茶,那眼神却像在说刚才她在他腿上蹭的那一下。

她眼尾勾起弧度,媚惑至极,像羽毛搔过他心尖。他感觉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而她的大腿还压在上面,隔着布料缓缓磨。

那眼神不是直白的挑逗,而是带着掌控感的撩拨——她明明知道他硬了,却故意不点破,反而用胯心轻轻往下坐,让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腿心的软缝里。

这哪里是吞咽茶水?她的喉头每滚动一下,他腿间那根就跟着跳一下。

分明是她将自己化作一杯醇厚的茶,用侧影的美、水珠的媚、眼神的惑,还有腿心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一点点将他勾进这方寸之间的茶雾里。他渗出的前液已经洇湿内裤,顶在她腿缝上。

她终于放下茶盏,指尖转而抚上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发烫的皮肤,然后顺着喉结往下,一路滑到他衬衫领口,指尖勾住一颗纽扣,轻轻一拨。

“清翎,你看,茶要这样喝,才够意思,对不对?”她说着,手掌贴着他胸口往下按,隔着衬衫揉过那片紧实的肌肉,同时抬起臀,用那处软缝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碾了一个来回。

沈清翎喉结滚动,应声说是,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砂砾。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

少年耳朵红得滴血,连颈侧都泛着一层薄红,喉结上下滚了又滚,带着几分无措感。她看他这副模样,腿心又湿了一分,贴着他蹭得更用力了些。

她这些小手段一出来,他根本就无从抵抗。她在他腿上轻轻一坐一磨,他就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喘。

“那这茶,你尝还是不尝呢?”她声音压低,带着气音,指尖从他衬衫领口里抽出来,转而抚上自己的唇沿,轻轻一按,把那片饱满的下唇按得微微凹陷,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她再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倾身靠近他,含着一口温热的茶水,唇缝微微张开,那茶水在齿间晃荡,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唇离他只有寸许,他能闻到茶香混着她唇脂的气息,能看到她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地卷了一下。

少年不受控制地往前靠了靠,吻向她的唇,唇瓣刚碰到那两片柔软,她便顺势将口中的茶水渡进他嘴里,温热的茶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缝滑落,淌过他的下巴。

沈清翎的吻很温柔,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极轻的触碰,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可南鸩不满足于这样的轻,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勾缠,同时把胯心往下压,让那根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她自己先发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鼻音。

南鸩的唇很软,带着茶水的微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轻轻碾过他的下唇。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腿缝间越来越烫、越来越胀,便悄悄抬臀,用大腿根部夹住它,隔着布料上下蹭弄。

他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的脸颊,那触感比丝绸更轻,痒意却一路烧到他后腰。她那只手从后颈滑到他胸前,隔着衬衫捏住他发硬的乳尖,轻轻一拧,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闷哼从喉间溢出。

她微微侧头,用唇尖蹭了蹭他的唇角,缓缓加深这个吻,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牵引着按到自己胸口。他掌心覆上来,隔着薄薄旗袍,能摸到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松开按着他手背的手指,转而移到他后颈,指尖穿过他柔软的黑发,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后退的余地。他那只手还被她按在胸口,指节僵硬地蜷了蜷,终于忍不住隔着布料揉了一把。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她含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同时用胯心湿透的软肉,抵着他硬挺的龟头轮廓画了个圈。他腰眼发麻,指节收拢,将她那团乳肉攥紧在掌心,她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所有的感官都被唇上的触感占据,她的唇很烫,比他体温更高,吻里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像陈年的酒,初尝微涩,再品却让人醉得晕头转向。他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腰侧,隔着旗袍那层薄薄的布料,摸到她腰线的弧度,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覆上她圆翘的臀肉。

南鸩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微颤,再到此刻他那只手从她腰间滑到臀上,先试探地捏了一下,然后用力收拢,将她那瓣臀肉攥得变了形。她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臀肉在他掌心里扭动,磨蹭着他腿间那根。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曲线。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触到旗袍开衩的边缘,指腹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一片滑腻的肌肤。

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却让南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指尖顺着大腿根往上,触到一条细细的带子——是她的内裤边缘。她感觉到他的犹豫,主动抬起腰,让他的手贴得更深,同时含着他的下唇含糊地嗯了一声,是默许,也是催促。

她睁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望进他眼底。他眼睛闭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不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压抑着什么的隐忍。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已经滑到她腿心的软缝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能摸到一片湿黏的水渍,把布料浸得透透的。

她突然笑了,吻得更缠绵了些,舌尖勾着他的舌根缠卷,同时轻轻摆动胯骨,让那根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腿缝间来回碾磨。她感觉到他指尖终于颤着勾开内裤边缘,探进那片湿滑的柔软里。

舌尖撬开他牙关时,沈清翎闷哼一声。她指尖探进他衬衫下摆,顺腹肌滑到裤腰边缘,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她不再试探,只温柔缠住他舌尖,将茶涩和她的爱一并渡给他;他中指已探进她腿心湿透的软缝,按上肿胀的阴蒂,她浑身一颤,呜咽被他吞进喉间。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伏在他肩头,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隔着旗袍压在他胸口,随呼吸挤扁又弹开。他的手指还在她腿心,沾着满手黏腻,却不敢再动,只听见她贴着他耳根发出一声又短又媚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吻才结束。两人的唇分开时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落在她下巴上,她没擦,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起身,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微喘。他感觉到她腿心那处还在他掌心里轻轻抽搐,湿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她的旗袍下摆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怎么样,这茶好不好喝,嗯?”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情欲未褪的鼻音,一边问,一边轻轻收缩腿心,夹了一下他还没抽出去的手指。

她仰起的脸上带着红晕,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眼尾还挂着一滴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又滚,那句“好喝”卡在嗓子眼,带着喘。

“好喝。”他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指腹从她腿心抽出来,那层薄薄的液体在灯下发亮。她垂眼看了他湿透的指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满足。

“那现在还紧张吗?”她轻声问,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根,然后落在他裤腰边缘,轻轻勾住松紧带,指尖探进去一点,触到他小腹滚烫的皮肤,那层布料下渗出的黏液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轻声问,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根,然后落在他裤腰边缘,轻轻勾住松紧带,指尖探进去一点,触到他小腹滚烫的皮肤。

沈清翎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紧张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手还勾在他裤腰里,指腹擦过那根硬物根部,他整个人一颤,闷哼卡在喉间。

南鸩笑出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神,她知道,他逃不掉了。她指尖从那根滚烫的硬物上慢慢抽离,带出一丝清亮的黏液,她当着他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了一下,咽了下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茶香与唇齿之间。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后腰靠在椅背上喘气,裤裆还高高支着帐篷;她腿心的湿润透过旗袍洇到他西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那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这里是书房......”

“我喜欢书房。”

女人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别、有、趣、味,小沈老师说是不是?”

南鸩起身时腿心还在微微发颤,那处被他手指抚弄过的软缝又湿又烫,内裤早湿透了,贴在肉缝上。她故意不关门,走到屏风后的浴桶边,抬手慢慢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一粒,两粒,动作又慢又稳。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风,沈清翎能看见她腰身扭动的剪影,听见丝绸滑过肌肤的窸窣声,然后是水波漾开的声响。

显然南鸩是早有准备的,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浴桶里的水都是温热的,水面还浮着几瓣玫瑰。她坐进水里,故意弄出哗啦的水声,然后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又软又媚,像是被热水激得舒服,又像是故意哼给他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着的裤裆,喉结滚了又滚,指尖还残留着她腿心那处湿热的温度,连端茶的手都在发抖。屏风后传来她掬水淋在肩头的声音,水声淅沥,混着她若有若无的轻哼——哪个男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简直要命了。

沈清翎坐在书房,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快打起来了。

南宴一脸淡定地站在大门口,看着这一群来势汹汹的女人毫不惧怕。

盛夏双手插腰道:“放清翎出来!不然我就冲进去了!”

南宴冷笑一声,开玩笑,今晚这么关键,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他神色淡淡地掏了掏耳朵道:“清翎出来是不可能出来了,里面估计火热的很啊。”

“不过看你辛苦跑这一趟也不容易,要不然我让母亲发发善心给你开个外放,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