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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401章 是不是应该兑现了呢(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2,847 字

这一次沈清翎来到南家,感觉南家有了不少变化。

他到南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下的景色格外美丽。

一路过去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变多了,挡住房屋视线的树木被移走了,房屋里的家具摆件风格也变了。

看起来像是请了什么风水大师改过布局。

明明是一样的房子,看起来却舒服了很多。

总体来说多了些鲜活明亮的气息,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阴森的气息。

看起来就是一座精致漂亮的古宅,如果是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吸引。

沈清翎打量着新的布局,没多久小年就奔了出来。

谢怀年粘着沈清翎说了会儿话就被南宴强行带走了。

出来后谢怀年不解道:“宴哥,为什么不让我和清翎哥哥说话了呢?”

现在谢怀年已经对南家适应了,他又是个聪明的,对两人的性格都摸清了,说话也不再小心翼翼。

南宴:“想不想每天都能看到清翎哥哥?”

谢怀年点头:“想!”

南宴:“想的话就不能粘着他,要等你南姨把他拿下。”

谢怀年似懂非懂,大大的眼睛很是疑惑,拿下什么?

哦!应该是南姨要和清翎哥哥培养感情吧!肯定是这样!所以他不能打扰。

谢怀年仰着头笑了起来:“那以后清翎哥哥是不是会娶南姨啊?”

“那当然了。”

“那清翎哥哥就是宴哥的爸爸了?”

“是这样没错。”

“好年轻的爸爸......哇,这么年轻就有宴哥这么大的儿子了,好厉害。”

南宴拍了一下他的头:“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头都给他打歪。”

谢怀年嘿嘿一笑:“宴哥,你和清翎哥哥是不是差不多大呀?”

“他比我大一岁。”

“那以后你管清翎哥哥叫爸爸,我管清翎哥哥叫哥哥,管你也叫哥哥,管南姨叫姨,听起来好像很乱,我最近上课学了该怎么叫人,这样好像不对。”

“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呗,南家没这么多规矩。”

“可是别人听到了会说我没礼貌,没家教。”

说到这里小年低下头道:“我妈妈最怕我在外面被人看不起,所以希望我什么都做得好,她说你们对我好,让我要做争气的人,不能给你们丢脸。”

看着小年稚嫩的脸庞,南宴总会想起过去的自己。

他蹲下来轻声道:“以后有我们在,你会过得很幸福,顺利长大成人,娶上喜欢的女孩,争气不争气都不重要,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

“我很开心呀,如果能给你们争气的话我会更开心的,我也想让妈妈以后过得幸福,所以我要做个争气的人,像清翎哥哥一样考上江大,不让你们和妈妈失望。”

想到小年的妈妈,南宴有一瞬间的动容。

那个女人现在依旧在打工还钱给他们。

每个月一休假就来看小年,或是趁着下班就骑着电动车过来看小年。

就算时间不充足,但每天绕路也要在学校附近远远地看上小年一眼。

那样温柔的眼神,他也曾在水心的眼中看到过。

“小年,你妈妈很爱你,你很幸福。”

至少在有生之年,小年还能报答自己的母亲,而他再也见不到水心了。

“南姨和也很爱你,你也很幸福呀。”

南宴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小年牵着南宴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

“宴哥,我最近学会了画画,我画了你,你快来看看。”

“画的不好看我可是会生气的。”

......

书房里。

暖黄的灯光笼着整间屋子,门扉掩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响都被隔绝了,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

南鸩笑着给他递上一杯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清翎,有没有感受到变化?”

“有,阴沉沉的感觉没有了,好像连布局都改了?”

他接过茶盏时,她的指腹顺势从他手背划过,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是呀,怕你不喜欢这里,也是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袅袅的茶雾升起,女人弯弯的笑眼显得格外温柔。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肌肤被灯光映得几乎透亮。

这熟悉的场景轻易就能勾起两人过去的回忆。

他们的故事好像大多数时候都发生在这个书房里。

她靠在他的身侧,整个人几乎贴上他的肩臂,眼神落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记得你第一次来南家,也是在这里,你教我写字,然后就成了我的书法老师。”

她说话时偏过头,温热的吐息就拂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

“其实那时候我对书法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单纯地想接近你,诱惑你。”

“小沈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过去的柔软,这声小沈老师依旧叫的柔情似水,娇媚动人。

她边回忆着过去,指尖却不经意间擦过他放在膝头的手背。

沈清翎的手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半寸,却没彻底抽开。

南鸩的指尖没有追过去,只是停在他手边寸许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像在等他自己落网。

“没有,不怪你,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被你引诱的。”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沙哑,喉结随着话语上下滚动。

“那这一次,你还会被我引诱吗?”

她的眼神注视着他,带着深沉的爱意,眼底像有一汪春水,能将人溺毙。

“我.......不知道。”

少年嘴上说着不知道,耳朵却红了。

那抹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在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南鸩看得出来,沈清翎很紧张。

他攥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膝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坐在针毡上,偏偏又舍不得起身离开。

似乎是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害羞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那处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隔着布料也能看见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少年人青涩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不过她也不急,只要他来了,今天就逃不掉。

他愿意来南家,就代表他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这是他的默认,也是他的态度。

只是一上来就开始对他来说肯定有点困难,南鸩决定先逗逗他,等他放松下来。

南鸩故意逗他:“你还是这么害羞,还没开始就害羞成这样.......”

她弯了弯眼睛:“到时候.......要怎么办呢?我主动?”

沈清翎倏然抬眼看向她,眼中的慌乱一览无余。

南鸩笑了起来,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开玩笑的。”

沈清翎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吐完,南鸩的膝盖轻轻抵上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面料蹭了一下。

下一秒她又道:“我还是更喜欢你主动。”

沈清翎咳了咳避开话题道:“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不知道为什么,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快,这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沈清翎也不知道是系统给的药太好,还是她为了能让自己没有心理负担地做一些事故意骗他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条受伤的腿被长裙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线条纤细匀净,不见丝毫病气。

见沈清翎似乎不太相信,南鸩凑近他,好闻的香味萦绕在沈清翎鼻尖。

那股香气比方才更浓,带着体温蒸腾出的甜腻,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要不然你亲眼看看?看了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说着她伸手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的指尖贴上她腰侧的衣料,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背,缓慢地往下滑,经过胯骨,落在大腿外侧,掌心下的布料柔滑,内里的肌理却紧实温热。

“你摸,是不是都好了?”

沈清翎的指尖触电般蜷了一下,却没能抽开——她的手按得太紧,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这充满诱惑的眼神和语气,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晃晃的引诱。

少年喉结滚了滚,耳朵像烧红了一般,他侧过脸道:“不用了吧,你说好了那应该是好了,我相信你。”

南鸩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手掌又往自己腿间带了带,让他隔着裙裳感受到了那处柔软的弧度与温热。

“是啊,既然好了,那清翎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应该兑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