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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你很喜欢绿色吗?(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404 字

楼下的桑隐总觉得心中不安。

不是聊两句陆家的事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来?几句话要说这么久吗?

桑隐想上楼去看看,却盛夏一把拉了回来。

“坐下看电影吧,这才演到十分之一呢,早的很。”

沈清翎的时间可不是几分钟就能解决的,盛夏已经做好看完整部电影的准备了。

前期的拉扯和盛墨的威逼利诱再加上沈清翎自身的实力,看完一部电影应该差不多能结束。

哦不行,今晚沈清翎还吃了那么多大补的菜,说不定电影看完了都还没结束呢。

她得提前挑第二部电影看了。

“你说我们待会儿看什么呢......”

“《绿巨人浩克》《绿色帽子》《绿里奇迹》《谋杀绿脚趾》《绿色地带》《油炸绿番茄》.......”

盛夏一个人在那喃喃自语。

盛夏的话桑隐听不懂。

她皱眉道:“你不觉得他们上楼待的时间太久了吗?不管什么话到现在也该说完了吧。”

盛夏一副生无可恋摆烂的样子:“聊这种大事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啊,万一还要调查什么资料呢,你在这着急有什么用,还不如安心和我一起看《绿巨人》。”

她拿起手中的薯片递给桑隐:“喏,吃吧。”

桑隐深吸一口气,最后冷漠地坐了回去。

“我不吃黄瓜味的薯片。”

“那你喝雪碧。”

“我不爱喝雪碧。”

“这里还有一盘韭菜没吃完,你吃不吃?”

“不吃,你很喜欢绿色吗?”

“呵呵,可能这是我命里自带的颜色吧。”

盛夏笑得很命苦。

桑隐觉得盛夏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两个人在沉默中看起了绿巨人。

楼上倒是一片火热。

盛墨看得出来沈清翎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终究是对她心软了。

她想要撩起裙摆,却被沈清翎倏然抓住手腕。

“不要这样.......”

盛墨却依旧不管不顾,用手指按住沈清翎执起她裙摆的手腕。

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纹路往里钻。

她故意让裙摆滑落半截,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刚结痂的浅疤。

“清翎你看。”

她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尾音却像带了钩子:“这里想着你的时候最疼。”

沈清翎猛地抽手后退半步,他看见女人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不是示弱,是精心编织的罗网,她太清楚他的软肋在哪里。

“别用这个逼我。”

他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大腿上的疤痕,眼神带上了几分不忍和挣扎。

盛墨突然踮脚,冰凉的鼻尖擦过他下颌线。

“逼?”她轻笑时胸腔的震颤贴着他胸口传来。

“沈医生不是最会治病吗?我的药明明只有你有。”

那时候她总会开玩笑喊他“沈医生”,床上床下她都曾这么喊过他,这个带着特殊意味的称呼会勾起人敏感的神经。

女人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精准找到心跳最烈的地方。

她抬起眼渴求道:“你听,它在求你。”

盛墨有点难过,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可沈清翎就是不肯和她再产生多余的交集。

他有时候温柔得要命,有时候却又能绝情到底。

他的自控力让她讨厌,他的理智和隐忍也是。

她多希望他能不那么理智,只是顺着她的意思多陪陪她就好。

但他偏偏是个将道德和底线看得太重的人。

她轻易勾引不了他,即便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盛墨的眼神顺着脸颊滴落到了两人相握的手上。

感受到她滚烫的泪水,沈清翎的呼吸瞬间乱了。

“你......你别哭.......”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还是要拒绝我。”

“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也是个男人,也会有失控沉溺的时候,可我不爱你,又怎么能一次次觊觎你的身体。”

“我不在乎,就算十次百次我都是乐意的,我已经不奢求你的心了,就算能给我一点陪伴也好,我心甘情愿。”

她缓缓靠在他的怀里。

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香味,想起无数个纠缠的夜晚。

“只是可怜我一次,都不可以吗......”

沈清翎无奈地叹息一声,像是妥协了一般。

她总是这样,用最脆弱的姿态说着最蛊惑的话,在他失控时又突然露出獠牙。

可此刻她睫毛上沾着的水光那样真切,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他的抗拒的话都被卡在喉咙里。

盛墨软了来了一遍,现在要来硬的了。

盛墨突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裙摆扬起的风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压下去。

她跨坐上他大腿时膝盖蹭过他腰侧,裙摆堆叠在腿根处,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内侧。

她故意把重心压得很低,那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正抵着他大腿最结实的地方。

她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腰侧,那里没被裙料遮住的一截皮肤立刻在他掌心下烧起来。

裙子下的肌肤烫得惊人,腰线柔韧得像一尾蛇,顺着他掌心的弧度微微起伏。

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她感到他的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像在丈量她的腰围,又像在克制着什么。

她呼吸间小腹贴着他的手背起伏,连带着他指节都能感到那层皮肤下的温度,性感得要命。

她俯下身吻他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软骨,故意发出一点点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顺势把胸脯压向他胸膛,柔软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碾进他胸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沈清翎,你救过我的命,现在救我的欲火,不是天经地义?”

她贴着他耳根说完,舌尖又轻轻卷了一下他耳廓边缘,湿热的气息钻进他衣领。

她另一只手钻进他发间,强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指尖扣着他后脑勺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腿根夹着他的髋骨,说话时臀部那点若有若无的碾动让两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

那双总是覆着寒冰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他慌乱的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连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她看着他的样子像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光,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却隔着千万里。

“还是说……你怕了?怕自己会爱上我?”

她说这话时腰肢轻轻往他胯上送了送,布料摩挲过她腿根最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感到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按进怀里,却又硬生生停在最后一寸距离。

沈清翎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那道旧疤,茧子划过疤痕边缘时带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那是他第一次趁她昏睡时偷偷吻过的地方,那时他是真心怜悯她的。

此刻她腰侧的皮肤被他掌心的温度烘得发红,那道浅疤在灯光下像一条淡色的细线。

记忆里的触感突然与掌心的温热重叠,像电流击穿脊椎,让他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又松开,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汗渍贴着她皮肤晕开,那种黏热让空气都变得稠密起来。

“盛墨……”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喉结剧烈滚动了几次才吐出后半句。

“这是错的。”他说这话时目光却黏在她身上,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她微启的唇。

“错?”女人突然咬住他下唇,不轻不重地碾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她舌尖扫过他唇上那点渗出的血珠,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她看着他吃痛皱眉的样子,眼底却带着得逞的快意。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看着我用刀划自己算对,还是任由那些觊觎你的女人围着你转算对?”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压得更低,胸脯贴着他胸膛起伏,连带着她能感到他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突然用力掐住他手腕按在自己颈侧,她的喉管在他掌心里轻轻滑动,脉搏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他掌心。

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弧度,呼吸急促地带起锁骨起伏,像献祭一样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送到他手里。

“要么现在掐死我,要么……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颤抖的唇上。

她能感到他的手指在她颈侧收紧又松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怕拽断,指尖的力道带着颤抖。

沈清翎看着她脖颈上被自己按出的红痕,他终于崩溃般闭上眼,拇指狠狠擦过她被吻肿的唇。

他的指腹压着她唇瓣碾过去,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却在她倒吸一口气时又放轻了动作,像在确认她还在。

“别再用刀。”他说这话时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也别再伤害自己。”他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侧,指尖陷进软肉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盛墨笑了,眼角却再次滑下泪来,滚烫的液体砸在他手背上。

她的嘴唇被他拇指擦得通红,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知道他终于还是被她拽进了这摊浑水里。

她知道自己赢了。身体里那股紧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在微微发抖,连指尖都是麻的。

这个永远把道德感背在身上的男人,终究还是会为她破戒。

她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暖意都收进肺里。

当沈清翎滚烫的吻落下来时,她听见他压抑的低喘混着雨声传来。

他的嘴唇带着要吞噬她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她仰起头承受,手指插进他发间扣紧。

她听见窗外雨声渐密,而他贴着她唇角厮磨的呼吸比雨声更重,一声一声落进她胸腔里。

远处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而房间里的喘息声,早已盖过了雷鸣。

骤然响起的雷鸣让楼下的桑隐从电影中惊醒。

电影已经放了一半,沈清翎却还没下来。

桑隐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她起身道:“不行,我要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