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沈医生,帮我治病吧,好不好?(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3,655 字
“没有。”
沈清翎的回答并没有让盛墨生气。
他又在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她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他一直试图与她切割,想要忘记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但身体和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盛墨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阵熟悉的香味。
是她身上的味道,他怎么也忘不掉的味道。
她打开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盏昏黄的台灯。
房间不再漆黑无光,这盏昏黄的暖光台灯无端增加了几分暧昧旖旎的氛围。
随即她像是无意识地开始在房间里转。
她的手缓缓划过沙发、书桌、落地窗、门......
女人边走眼神边看着他,这眼神意味深长。
像是在提醒他,试图勾起他的某些回忆。
她手抚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曾留下他们的痕迹。
那时盛墨不管不顾地拉着他一起做荒唐的事。
他起初不肯,后来为了给她治病却次次都纵容了她。
纵观他整个人生,他从未如此荒唐过,也只有在盛墨这里,陪她做尽了一切他从前不可能做的事。
而此时沈清翎也无比清晰地知道她在勾引他。
伴随着女人一步一顿的动作,气氛变得更不对劲了。
整个房间像潮湿黏腻的南方夏季,让人无法平静下来,浑身燥热,热汗涔涔。
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最后走回到沈清翎身边。
盛墨看向神经紧绷的,知道他的心此刻已经不平静了。
她语气勾人地说道:“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起吗?”
她看见少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耳朵像烧红的炭。
她伸手一碰,倏然弯起了眼睛。
“每次你害羞的时候,耳朵就会变红。”
“如果没有想起什么,那你为什么害羞?”
沈清翎后退一步,别开眼道:“我......”
话到嘴边只说了一个字,却又说不下去了。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被盛墨勾起了某些荒唐的回忆。
他垂下眼不肯看她,像是在无声地反抗自己的欲念。
他开始尝试转移话题。
“你不是说要跟我讲陆家的事吗?”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
“你说你查到了陆家的事,具体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盛墨的眼神很直白,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从上往下扫视了几遍。
沈清翎有种自己脱光了站在她眼前的错觉。
“别这样看着我。”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这会儿看一下就不肯了?”
沈清翎:这可真是倒反天罡了,这都是我的台词啊!
沈清翎闭上眼道:“盛墨.......我们不能这样,心没有在一起,其他也不该纠缠在一起。”
盛墨笑了笑。
他还是那个正经得不行的少年。
可她不允许他们之间泾渭分明,他们就应该纠缠在一起。
盛墨凑到他面前轻声道:“可是我受不了了,怎么办......”
沈清翎疑惑道:“什么意思?”
盛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之前你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天,我们每天都......到现在过去这么久,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你了,可你不在,我又受不了,有时候会忍不住用刀来克制自己。”
“你疯了!?你用刀克制?这是能用这种极端的办法克制住的吗!”
沈清翎的眼神带着愤怒和担忧。
他生气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担忧她的病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盛墨语气幽幽地叹息道:“是啊,我控制不住,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可是不管再怎么伤害自己,心也还是空虚的,因为你不在。”
“整个盛家都是我们曾经一起待过的回忆,这是一座以你为名的囚笼,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想起你,可偏偏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走得出去呢。”
“我已经被彻底困在那段回忆里,走不出去,也不想走出去了。”
“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即便被困在幻境里,我也甘之如饴,因为那里有你。”
看着盛墨黯然神伤的样子沈清翎眼中露出几分不忍。
“你......”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解盛墨,本以为她的心病已经好了。
结果她的病并没有好,只是病因从过去变成了他。
没有他她还是会犯病,总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盛墨的手抚上他的肩,整个人贴了上去,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那股干净又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子里,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她仰起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清翎,你还能再可怜我一次吗?”
嘴上说着示弱的话,她的手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肩头往下滑,隔着衬衫抚过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眼神像被雨打湿的落花,脆弱又忧伤,看得他心口发紧。
可那双眼睛底深处却藏着一簇暗火——赤裸裸的渴望与欲念,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的理智。
她那样骄傲的人,此刻却把所有的深情与委屈都摊开在他面前。
他看见她眼角沁出的湿意,却也感觉到她的指尖已经钻进他的衬衫下摆,带着凉意贴上他腰侧滚烫的皮肤。
是啊,越是要强的女人露出脆弱的时候,越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可手上的动作却大胆得很——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两颗扣子,指腹揉过他锁骨下的皮肤。
沈清翎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盛墨……我们不能这样,这是畸形的关系。心没有靠近,其他的也不该纠缠在一起。如果我接受你的身体却不爱你,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呼吸却已经乱了,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沁出的细汗,还有那掩不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她的掌心里。
她弯了弯唇角,眼底的水光却更盛了:“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要你能陪陪我,我不奢求其他的。”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大腿根隔着裤料蹭了蹭他的胯间。
“你就再可怜我一次,可以吗?”
沈清翎始终觉得,心不在一起,身体靠近了也不过是两具行尸走肉。
可盛墨偏偏不信这个理——她笃定地认为,身体的记忆比心更诚实,只要重新拾起那具躯壳的温度,那颗心迟早会跟着回来。
他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可唯独对她,一次次破例。
她做了那么多越界的事,闯进他的家、缠着他治病、在陆家人面前给他难堪——他本该生气的。
可一看到她瘦下去的脸颊,看到她眼底的淤青和手腕上遮不住的疤,他的心还是塌了一角。
他抓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过那道细长的疤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自己看看,这些伤……”他嗓音发紧,说不下去了。
这样的在意,这样的心疼,又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他自己也明白,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她低头看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他要是真的不在乎她,根本不会碰她,更不会为她心疼。
她在他心里占的那一块地方,小归小,可从来没有人能碰。
这份“特别”,是她用一个又一个荒唐的日夜换来的。
那时候他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却还是任由她把他拉上床,任由她骑在他身上起伏,任由她在他耳边叫哑了嗓子。
那些日子留下的印记,已经刻进他骨子里了。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他所有的生涩、所有的笨拙、所有被挑起来的欲火,都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既然身体能打开一次,她就能再打开第二次。
当然,她也确实是馋了——馋他的身子。
自从他走后,她碰过不少别人,可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她双腿发软。
他的肩膀那么宽,腰那么窄,腹肌的沟壑她用手指一寸寸丈量过……
她光是想着,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沈清翎就是那种极品——外表冷清,骨子里却野得要命。
跟他做过的女人,没有谁尝过他的滋味后能忘记的。
盛墨更是被他喂刁了胃口。
沈清翎不说话,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他清楚自己应该推开她,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失控。
可是手却像生了根,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却发现自己居然在犹豫。
答应她,他们之间就会回到那种不健康的纠缠里。
可如果不答应……她还会继续伤害自己,继续用刀片割自己的皮肤。
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
可她的身体滚烫地贴着他,指尖在他腹肌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点起一簇火苗。
他的理智正在被这些火苗一点点烧成灰。
盛墨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踮起脚,一口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又软又热地绕了一圈。
他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那是为她而绷紧的。
她松开他的耳垂,往后退了半步,眼底泪光盈盈:“自从你走了以后,我身上的伤并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裙子的布料。
“你摸,这一道,是拿水果刀划的。”
她声音哑下来:“我无数次克制自己,不再去产生那些阴暗的念头,我知道那样会伤害到你。”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他的手往裙底探去。
“可我忍不住……沈清翎,我一想到你,这里就痒得发疯。”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隔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看着你和那么多女人亲密,我的病越来越重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贴着他的那一处却热得惊人。
她的指节收紧,带着他的手在腿心磨蹭,让那层薄薄的布料陷进湿润的缝隙里。
“沈清翎,我不敢奢求你爱上我,但你能不能陪陪我,就当可怜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滴泪终于从眼眶滑落下来,滚进他的指缝里。
可她的腰却轻轻扭动着,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她松开他的手,抬起头,缓缓抚摸上他的脸颊。
她的眼神像融化的蜜糖,浓稠、黏腻,带着说不出的欲色。
她拇指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嘴唇,把那层薄薄的口脂都揉开了。
她靠得更近,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压在他的小臂上。
“沈医生……”她轻声开口,声音又哑又甜,像裹了蜜的毒药。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
“沈医生,帮我治病吧,好不好?”
她说着,膝盖微微一顶,蹭过他的大腿根。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连窗外的风都识趣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