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进步(加料)
让你攻略女神,你怎么成魅魔了! · 尘述者 · 4,105 字
沈清翎对盛墨而言就是解药。
她等他的药已经等了许久许久。
直到此刻,她终于等来了他的药。
少年吻上来的那一刻,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快意。
她总算勾得这个圣人般的男人为她走下了神坛。
沈清翎的吻落得凶狠又绝望,像要将所有压抑的理智与失控的欲念都碾进这一吻里。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妥协,但偏偏这个女人勾得他毫无办法。
又是哀求他,又是用刀子伤害自己来逼他心软,一句一句“沈医生”叫的他毫无办法。
这是个在绝境里的疯子,不顾一切地要将他拉下深渊与她沉沦。
既然是她想要的,那他就成全她。
不知为何他心中也带上几分想要惩罚她的意味。
沈清翎一手掐着盛墨后颈,五指收拢的力道又狠又稳,迫使她仰起脸承受他的目光,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腰侧,隔着薄衫都能感到掌心烫人的温度,指腹几乎要嵌进那截细腻皮肉里。
他顺势将她往后压进沙发靠背,膝盖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胯骨抵住她腿心,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仿佛在宣示某种不容拒绝的主动权。
此时的沈清翎眼中带着浓浓的欲色,瞳孔深处却压着一层薄薄的凉意,那种冷热交叠的眼神让盛墨后背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腿根被他的膝盖撑开,能感觉到少年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弦,只要再轻轻一拨就会彻底崩断。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并不带多少感情:“既然是姐姐自己求的,那可别怪我。”
话落的瞬间,他胯骨猛地往下一沉,坚硬的轮廓隔着衣料狠狠碾过她的腿心,顶得她腰眼发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之前盛墨在他唇上咬出了血痕,沈清翎也毫不示弱地还给了她。
唇齿相撞的瞬间是铁锈味的腥甜,他咬得太狠,盛墨下唇立刻渗出血珠。
盛墨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浑身发颤,女人舌尖主动舔过他齿间的伤口,将那抹血腥气卷入口中,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
她眼神迷离又疯狂:“沈医生......终于肯喂我药了......”
她的声音黏腻又沙哑,手指插进他发间狠狠按向自己,迫使这个吻更加深入。
沈清翎那些看似强硬的举动和话语在她眼里不过都是情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恢复到那个温柔的沈清翎。
他总是这样,生气也维持不了太久,轻易就会对她心软。
不过他带着几分冷意和强势的样子还真.......
盛墨不经意舔了舔嘴唇,伸手拉住他的领口将他往下拉。
“清翎,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更生气的样子,就像你刚才咬我那样。”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唇边的血迹,这副模样疯狂又诱人。
“姐姐这是嫌我对你太温柔了?”
“只是想看看不一样的你,过去这么久了,能不能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进步,嗯?”
她轻轻抬了抬腿,膝盖故意擦过少年腿间那团鼓胀的轮廓,带着挑逗的力道缓缓蹭了一下。
布料底下那根硬烫的东西被这一蹭,隔着西裤绷出更明显的形状,盛墨能感受到它的热度透过裤料灼着她的膝弯。
她得逞地弯起嘴角,又将腿根往里收了收,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膝盖蹭过去,像猫一样缓慢又黏腻。
沈清翎眉心隐忍,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着,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会崩断。
他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五指收拢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狠劲,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靠背里,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他的吻从凶狠逐渐变得失控,带着被点燃的野性,唇齿碾过她嘴角残存的血迹,将那股腥甜尽数卷进自己口中。
他的牙齿咬住她下唇那道伤口,轻轻一碾,刺痛混合着酥麻钻进神经,盛墨非但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将舌尖送入他口中。
他撬开她牙关,舌尖霸道地扫荡每一寸软肉,从她上颚刮到舌根,不放过任何一处,像是要把这个总惹他破戒的女人拆吞入腹。
盛墨被吻得舌根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和淡淡的铁锈味,她不仅不抗拒,还主动缠住他的舌尖,吮得啧啧作响。
盛墨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隔着衬衫在肌肉上划出几道褶皱,几乎要透过布料嵌进肉里。
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摸他颤抖的耳垂,指腹反复捻着那枚软肉,感受它在指尖烧成更烫的颜色,那种矛盾的粗蛮与轻柔让他几乎崩溃。
那里依旧红得发烫,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会害羞的少年。
可他的舌头和手却一点不害羞,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这会儿看似在发狠,心里只怕不知道害羞成什么样了吧。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下撞在她胸上,又快又重,像一头困兽在拼命撞击牢笼。
她贴着他唇瓣低笑,笑声带着微微的震颤,有种得偿所愿的快乐。
“沈医生,”她故意拖长尾音,舌尖扫过他的唇角,“你看,你又为我失控了。”
窗外的雷鸣恰好炸响,惨白的闪电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沈清翎猛地睁眼。
他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陡然惊醒的清明,那双被欲火烧得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将她看穿。
他看见盛墨眼底翻涌的暗潮,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深处有贪婪的、不满足的欲念在灼灼燃烧。
那是病态的迷恋,是猎物终于落网的狂喜,是疯子独有的炽热。
她眼里的欲望赤裸裸地烧过来,毫不掩饰,像要将他连骨带肉地吞下去,连渣都不剩。
她眼中全心全意的都是他,视线黏在他脸上每一寸都不肯移开,像是要将他融化在她的瞳孔里。
那种专注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让他在这一瞬分不清谁才是被狩猎的那一个。
他本该推开她,可这双望过来的眼睛深情至极,带着让他心悸的柔软,让他想起无数个纠缠的夜晚。
那些夜晚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在他怀里蜷缩的弧度,全都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将他最后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少年喉结滚动,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叹,最终选择闭上眼,将所有理智溺毙在这血腥又缠绵的吻里。
他重新含住她的唇时,不再有丝毫保留,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不管不顾地往下沉。
他吻得更加激烈,舌头顶入她口腔深处碾过每一寸软肉,仿佛要在这场沉沦里同归于尽。
盛墨被吻得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缺氧让她的头脑发晕,浑身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发软。
她能感觉到他的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腿心,那处硬烫隔着布料磨蹭着,一下一下,又重又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腿根不住地发颤。
他的吻比之前来说似乎要更为激烈些,像是……少年忽然成长为了男人。
力道不再是试探和小心翼翼,而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占有,连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指都仿佛在宣示所有权。
在这种事方面他也不再是一开始的生疏无措,他已经可以在她这里掌握主动权了。
他的舌尖找到她的舌尖,纠缠、吸吮,再将自己的舌尖顶入更深处,逼得她只能仰头承受,发出含糊的呜咽。
在两人快要窒息的时候,沈清翎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唇分离时扯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垂在她的肩上轻轻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和颈窝,烫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还死死扣着她的腰,指节泛白,像怕自己站不稳,又像怕她下一秒会消失。
少年性感的低喘声在她耳边响起,一声一声,又哑又潮,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简直是最烈的药,盛墨眼中的欲色愈发深沉。
她的指尖顺着他后颈的脊线往下滑,感受他每一寸肌肉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那种反应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麻。
盛墨的指尖沿着沈清翎衬衫纽扣缓慢游走,由于太过激动,连指尖都在忍不住颤抖,扣子在她指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要让每分每秒都拉长到极致,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期待。
指尖擦过少年布料下凸起的锁骨时,她听见他喉间漏出半截破碎的叹息,像压抑了很久的呻吟终于泄出一丝缝隙。
那声轻响让盛墨浑身一颤,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沿着锁骨缓缓划向他的胸口,感受他皮肤下剧烈的心跳。
这声轻叹像羽毛划过心尖,又痒又麻,让她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凶。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开他衬衫的冲动,可她偏偏忍住了,她要慢慢来,慢慢看他一点一点沦陷的样子。
是在为他自己的妥协而叹息吗?
还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想要她,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是因为刚才控制不住的沉溺而后悔?
盛墨不管这些,她只知道他此刻的犹豫和动摇,都会成为她今夜捕猎的战利品。
既然已经亲了她,今天晚上就别想轻易离开盛家。
她这样想着,指尖已经滑到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轻轻一挑,扣子便从扣眼里滑脱。
盛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衣襟敞开处露出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划到胸口,在他胸肌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急促有力的心跳,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痕迹。
指尖擦过他胸前那两点浅色的乳尖时,她故意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听见他喉间又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身体。
沈清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胯间那处硬烫隔着布料抵在她腿心,胀得发疼,那种久违的渴望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那处硬烫隔着布料碾过她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底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热意正从腿心蔓延开来。
盛墨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诱惑,她的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指勾住他衬衫敞开的衣襟,用指尖慢慢描过他胸肌上紧绷的线条,感受他皮肤下的战栗。
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全身,像有火苗从她腿心一路烧到头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下硬了起来,随着呼吸磨蹭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激情。
她突然将耳朵贴在他心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衬衫烫出一小片战栗。
“沈医生的心跳得好快。”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打转,随即缓缓往下,来到他的腰腹处。
沈清翎平复呼吸,并不回答她的话,他侧过脸依旧带着几分逃避的味道。
盛墨轻叹道:“我记得第一次将你带来这里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紧张得像拉满的弦,然而一旦松开,这根弦却充满了力量。”
“很多时候,男人的身体总是比嘴要诚实的,我说的对吗?”
她躺在沙发上,漂亮的发铺满了沙发,美得像勾人的艳妖,看向他的眼神却又柔软。
那截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他想起某个雨夜她也是这样湿漉漉地贴过来,像只无家可归的幼兽。
她很懂在他面前示弱,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示弱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她可怜。
最终他的手落在了她满是疤痕的大腿,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那道浅浅的疤痕。
“你说得对,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这样引诱我,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但很多时候男人的身体和心完全是两码事,我不愿意做那样的人,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其实你不该总提我们过去的那一两个月,你越是念念不忘,越是陷得越深,忘记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