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老男人们(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89 字
半小时后。
印刷厂的大门被推开,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拖走了昏迷的藤本真木。
松本雪乃靠在门框上,叼著一根棒棒糖,瞟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真是造孽啊。”
……
与此同时。
六本木稻川会总部顶层,水晶吊灯的光芒冷得像冰。黑檀木会议桌上散落著没掐灭的雪茄,烟灰积了薄薄一层,空气中的烟味浓得呛人,混著老男人们身上的古龙水味,发酵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星宫怡花坐在主位,指尖夹著一支卡地亚女士香烟。酒红色丝绒西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在她身上,胸前两团奶子被绷得鼓起圆润的弧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大半截雪白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钻石项链正好垂在沟壑顶端,随著呼吸轻轻晃动,细碎的光斑在她锁骨和乳肉上跳来跳去。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动著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可会议室里那些老男人的目光,却一个个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钻。喉结上下滚动,喉头发紧,像是被那截白腻的奶肉勾走了魂。
她跷著二郎腿,丝绒裙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浑圆白嫩的大腿,肉感十足,泛着润润的光。细高跟的鞋尖挑在半空,一下一下地点著,像敲在人心尖上。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夹紧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光是这么看着,就够让人口干舌燥,恨不得跪下去舔她脚踝。腰间那截收得极细,衬得胸更挺、臀更翘。
她往后靠了靠,椅背压住她的肩胛骨,那对奶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仿佛要撑开那两颗纽扣跳出来。钻石项链晃得更厉害,连带着乳尖的位置都隐约透出两个凸点,顶在丝绒料子上。
她长得也勾人,红唇饱满,微微抿著,像是刚被人吮过。眼尾上挑,目光清冷,扫过来时让人骨头发酥,又不敢多看一眼。耳垂上那两颗红宝石坠子,衬得她脖颈又白又长。
低头时露出一截后颈,细得像是男人一只手就能掐断,也像是一口就能咬出印子来。她整个人就是一柄裹著丝绒的刀,妖冶、锋利、随时能要人命。
偏偏这柄刀还带着一身骚在骨子里的肉,奶子肥,腰肢细,臀圆臀翘,光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屋里这些见惯血的老男人们坐立难安。她像是知道他们在看,偏偏不遮不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在丝绒西装里更显眼。
钻石项链滑进乳沟里,她也不去捞,就那么让它贴着皮肤,凉意激得乳尖更硬了,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点。原本吵吵嚷嚷的会议室,随著她目光扫过,渐渐安静下来。
几个交头接耳的元老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避开她的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只有坐在左手边的佐藤元次,依旧翘著二郎腿,吐了个烟圈,脸上满是不屑。
她心里清楚,这些老男人一半在怕她,一半在馋她。怕的是她手里的刀和枪,馋的是她这身皮肉。她两样都给他们看,让他们在恐惧和欲望里挣扎,直到彻底服软。
“都安静点。”星宫怡花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吉田雄二头七刚过,按照会规第三章第七条,若头意外身故,由其配偶继任若头代行,暂理会务。我再说最后一遍,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佐藤元次啪的一拍桌子,烟灰震得满天飞,唾沫星子横飞,
“稻川会立会五十年,从来没有女人坐这个位置的道理!星宫怡花,你不过是吉田雄二暖床的女人,也敢觊觎若头之位?我看你还是带著你那个野种回白金台,安心当你的寡妇去吧!”
“没错!”坐在他旁边的山口元老立刻附和,满脸横肉挤在一起,手里的雪茄戳得桌子“咚咚”响,“女人家家的,懂什么打打杀杀?懂什么生意往来?几万兄弟跟著你喝西北风吗?依我看,应该让吉田刚继任若头,这才是名正言顺!”
“吉田刚?”星宫怡花嗤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灰烬精准地落在佐藤元次面前的茶杯里,“那个昨晚在新宿歌舞伎町欠了三千万赌债,被三个牛郎扒了衣服扔在街头的废物?他要是当了若头,不出三个月,山口组就能把我们的地盘从六本木推到品川,到时候你们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那也比一个女人强!”佐藤元次梗著脖子,猛地站起来,指著星宫怡花的鼻子骂道,“我们就算把稻川会送给山口组,也绝不会服一个娘们管!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念旧情,把你们母子俩扔去喂鱼!”
周围的元老们窃窃私语。
有人点头附和,有人低头不语,还有人偷偷交换著眼神,等著看星宫怡花的笑话。
星宫怡花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用力捻碎,直到烟丝变成焦黑的粉末。然后缓缓站起身,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步走向佐藤元次。
每走一步,会议室的气压就低一分。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为稻川会出生入死十年。”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六年前横滨码头,山口组二十三个若众堵我们三个人,是我拎著砍刀冲在第一个,砍翻三个,肩膀中了一刀,缝了十七针,才带著兄弟们杀出来,拿回了码头。”
她停在佐藤元次面前,微微俯身。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去年冲绳,警视厅一百二十个警察围了我们的货轮,是我开著快艇引开了他们,在海上漂了十二个小时,差点被海浪卷走,才让三吨货安全靠岸。吉田雄二三次遇刺,三次都是我替他挡的刀。”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领口上。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著那枚纽扣,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又像是在逗弄谁。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衬衫领口,缓缓往旁边一扯。纽扣崩开,半边奶子几乎要跳出来,雪白鼓胀的乳肉上,一道暗红色的刀疤斜斜地横在锁骨下方,像是白瓷上裂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又像是这具妖娆肉身上刻下的战勋。
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肉边缘,皮肉翻卷的痕迹已经淡了,但依然触目惊心。她扯开领口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沉甸甸地坠在西装领口边,乳尖隐隐透着粉,随著呼吸微微起伏。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那些老男人盯着她胸口,既怕那道疤,又忍不住去看那截白肉,眼珠子像是被焊死在她身上。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捏得骨节发白。
她却像没看见一样,任由那截春光露著,冷冽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疤痕在灯光下泛著暗红的光,衬得她胸前那片肌肤愈发白嫩,像是刚出炉的豆腐,嫩得能掐出水来,偏偏横著这样一道狰狞的旧伤,让人又怕又挪不开眼。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痕,动作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七道疤,七次命悬一线,每一次都是这副身子替稻川会扛下来的。这副身子能勾男人,也能挡刀,能在酒桌上陪笑,也能在码头砍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这身皮肉就是她在这帮老男人面前站住的底气。
指尖下的皮肤比别处粗糙一些,凸起的肉棱像一条细细的蜈蚣,爬过她锁骨,爬进她乳沟边缘。她甚至能想起当年那一刀砍下来时的疼,腥热的血涌出来,浸透了她半边衣襟。如今伤好了,只剩下这道疤,和疤下那颗比男人还硬的心。
她甚至故意将领口扯得更开一点,让那道疤连同半边乳房一起暴露在灯光下,像展示战利品,也像亮出獠牙。她的呼吸平稳,胸脯却随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截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漫不经心的挑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领口回弹,遮住了大半春光。那截白肉被布料兜住时还颤了颤,像是舍不得藏起来,只留下锁骨处那截隐隐约约的白。
她抬眼扫过众人,声音清冷:"我身上这七道疤,哪一道不是为稻川会留的?"
然后,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佐藤元次的脸。动作很轻,却带著极致的轻蔑。
“我在外面拼命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银座的夜总会搂著艺伎喝酒,拿著会里的公款养了三个小老婆,还挪用了两千万去赌马。现在你跟我说,女人不能掌事?”
佐藤元次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嘴硬:“规、规矩就是规矩!祖宗定下来的,不能改!除非你把我们都杀了,不然我们绝对不服!”
星宫怡花笑了。
她直起身,后退一步,随意地靠在会议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著地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催命的钟摆。她又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狠戾无比,像一头准备扑食的母豹。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轻轻挥了挥手。
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舍弟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佐藤元次的胳膊。
“星宫怡花!你敢!”佐藤元次惊恐地大叫,拼命挣扎,“你这个贱人!你敢杀我,其他组的组长不会放过你的!稻川会的兄弟不会放过你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星宫怡花没有理他。
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瓦尔特 PPK袖珍手枪,动作行云流水地上膛、开保险。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甚至连指尖的红色指甲油都没有晃动一下。
枪口对准了佐藤元次的额头。
“敢挡我路的人,唯死而已。”
“砰!”
枪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鲜血和脑浆溅了旁边姓山口的老人一身。
他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嗷的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黄色的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流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