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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8章 她的手链(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04 字

泷川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踩著藤本真木的脚,走到佐藤美和子面前,弯腰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铁链。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打横抱起了她。

“泷川君?你干什么?”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味道让她莫名的安心。

泷川彻没有说话,抱著她,一步步走向二楼的破旧办公室。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藤本真木的心上。

藤本真木躺在地上,看著他们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绝望。他不知道泷川彻想干什么。

二楼的办公室很小,堆满了废弃的档案和纸箱。窗户破了一个大洞,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霜。角落里结著蜘蛛网,风吹过,扬起一阵灰尘。

泷川彻把佐藤美和子放在靠窗的旧办公桌上。

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泪珠,像易碎的琉璃。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淡淡的红痕。

“不要……在这里……”佐藤美和子挣扎著,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声音细若蚊蚋,“他还在下面……会听到的……”

“就是要让他听。”

泷川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霸道,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

“让他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让他彻底死心。”

“也让你,彻底死心。”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温热的唇贴著她冰凉的皮肤,像一枚烙印烫进她的骨头里。

吻过她紧蹙的眉心,吻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边。

她没有躲开。月光下,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哆嗦,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霸道地吮吸,像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佐藤美和子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不听使唤,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揉捏她的臀肉。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又被他吞进嘴里,双腿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压在旧办公桌上,粗糙的桌面硌著她的后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他的吻带著侵略性,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了她的所有理智。

他的手指一颗颗挑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被撑得鼓胀的胸罩。

他从背后解开搭扣,两团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乳尖因为寒意和兴奋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佐藤美和子仰起脖子,一声娇吟从唇边溢出,又被她死死咬住。

羞耻、愧疚、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诚实。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尖下硬得像石子,另一侧被他粗粝的指腹揉捏搓弄,传来一阵阵酥麻。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掀起裙摆,探入她双腿之间。

隔着内裤,他已经摸到一片湿滑的黏腻。她的大腿根早已被淫水浸透,连布料都被洇出深色的痕迹。

“不……不要碰那里……”她低声哀求,却被他用手指隔着内裤用力一按。

“啊!”她浑身一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他两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直接触到充血肿胀的阴蒂。

阴蒂已经硬得像一粒小豆子,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不要……别……”她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的中指沿着阴缝上下滑动,沾满晶亮的淫水,然后缓缓挤入她的阴道。

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住他的手指,又湿又热。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迎合著他的抽插。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碾磨,中指在她的体内屈起,反复刮擦那处敏感的软肉。

“啊啊……不、不行……”佐藤美和子的呻吟变得破碎,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落在桌面上。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两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模拟著交合的动作。

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跟蹬在桌沿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行……真的不行……”她摇著头,眼泪甩落在月光里。

可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的甬道痉挛著,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浸湿了旧桌面上积年的灰尘。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对不起,藤本君。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小腹处那股灼热的空虚彻底淹没。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沾著淫水缓缓碾磨,却迟迟不肯插入,只是反复在阴唇间滑动。

她空虚得难受,下意识地挺起腰,想要去够那根滚烫的肉棒。

他却一把按住她的胯骨,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求我。”

“求你……进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他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碾磨,故意折磨她。

“求你……泷川君……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破碎地散在风里。

他这才满意地沉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致的甬道。

龟头碾过她的每一道褶皱,撑开她酸涩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啊——!”她猛地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对不起,我曾经坚守的正义。

那些在警署里宣誓过的誓言,那些熬夜整理的卷宗,那些相信正义必胜的信念,此刻全都被这根肉棒碾成了齑粉。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

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她浑身发颤。

“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摇著头,却被更重的顶弄撞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木桌发出吱呀的声响,混著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二楼回荡。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住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他察觉到她的克制,故意放慢速度,改为深而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她的呻吟变得又长又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啊、啊……泷川君……求求你……”她彻底崩溃,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膜:“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

她剧烈地摇头,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呻吟彻底失控。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将她抵在窗边的墙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埋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

月光从破洞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起伏的奶子上,汗珠沿着锁骨滑落。

窗台的灰尘被她的背脊蹭出一道痕迹,冷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她仰起头,后脑抵著窗框,一只手臂软软地垂在窗外,指尖蜷缩著。

“泷川君……泷川君……”她无意识地叫著他的名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们……也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到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在她敏感至极的体内继续抽送。

……

二楼的旧木板传来一声轻响。

混著女人压抑的啜泣,像钝刀子一下下割在藤本真木的心上。

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断骨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可那细碎的声响却像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他的耳膜。

他猛地睁开眼睛,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

“不……不!!!”

他撕心裂肺地大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著血沫子喷出来。

他曾经捧在手心的女神,他用整个青春去仰望的女孩,他发誓要用一生守护的白月光,此刻正在那个他最恨的男人怀里,沉沦堕落。

那些一起在警署加班的深夜,那些目黑川樱花树下的誓言,那些他偷偷藏在抽屉里没送出去的情书……所有关于美好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碎裂成渣,碾成了泥。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身前的铁锈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断了的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疼得他浑身抽搐。可他不管,他只想冲上去,杀了那个恶魔,把他的美和子抢回来。

“泷川彻!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像一条濒死的疯狗,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嘶吼,口水和鲜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了佐藤美和子带著哭腔的声音,飘在空旷的印刷厂里,字字诛心:

“不要……藤本君……求你……不要看……”

藤本真木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二楼那扇破了洞的窗户。

月光像一层薄霜,落在二楼那扇破了洞的窗户上。

月光下,一只白皙的手从窗边垂下来,指尖微微蜷缩,手腕上那串珍珠手链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没有一丝瑕疵,像他曾经幻想过的、和佐藤美和子的未来一样完美。

圆润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了他的眼。

那串手链。

他记得清清楚楚。

去年冬天,他在银座御木本的橱窗里看到这串手链,第一眼就觉得适合她。为了攒够钱,他连续三个月没吃过午饭,每天中午都躲在警署的茶水间啃面包;他甚至偷偷接了别人不愿意干的夜间巡逻,只为了多拿一点加班费。

他本来打算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在目黑川的樱花树下单膝跪地,把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他连求婚的台词都背了无数遍。

可还没等他开口,泷川彻就出现了。

然后,这串手链就戴在了她的手上。

“啊——!!!”

藤本真木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再次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泷川彻的侧脸出现在窗边。

男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低头在佐藤美和子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帮她拢了拢滑落的衣服。

佐藤美和子羞红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只戴著手链的手,轻轻环住了泷川彻的脖子。

……

泷川彻的目光落在楼下晕死过去的藤本真木身上,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

他对著领口的微型对讲机低声说:“处理掉。送进松泽精神病院,和天川和真住隔壁。”

“收到。”松本雪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抱怨,“我说,下次能不能别总让我干这种擦屁股的活?”

泷川彻没有理她,转身抱起浑身酸软的佐藤美和子。

女孩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没事了。”他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是难得的温柔,“都结束了。”

佐藤美和子没有说话,把他抱得更紧了。

她知道,从藤本真木晕过去的那一刻起,那个曾经坚守正义的佐藤美和子,就已经死在了这个废弃的印刷厂里。

从今往后,她只能是泷川彻的女人。

无论前途是什么,她也只能跟著他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