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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90章 十年(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64 字

佐藤元次瞪大眼睛,脸上还保持著惊恐和不甘的表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山口元老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水晶吊灯电流的“滋滋”声。

所有元老都吓得脸色惨白,低著头,浑身发抖,不敢看星宫怡花,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有人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星宫怡花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枪收回怀里,动作优雅得像刚喝完一杯下午茶。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一点血渍,然后把帕子扔在尸体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元老,冰冷的眼神让每个人都如坠冰窖。

“还有谁反对?”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拼命摇头,连脖子都快摇断了。

“很好。”星宫怡花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散会。明天早上九点,所有组长到这里开会,汇报近三个月的账目。迟到超过十分钟的,自己去东京湾填海。”

元老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议室。有人被椅子绊倒,摔了个狗啃泥,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刚才还人声鼎沸的会议室,瞬间只剩下星宫怡花一个人,还有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一滩黄色的尿渍。

星宫怡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无力地靠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抖。刚才的狠戾和强势,像一层脆弱的薄冰,瞬间碎裂开来。她伸手捂住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冰凉。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只手刚刚开过枪,杀过人。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痛快,只觉得疲惫。

她知道,今天杀了佐藤元次,只是暂时镇住了他们。那些人心里根本不服,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

一个女人,在男人的黑道世界里,想要站稳脚跟,太难了。

她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足够强大,强大到能让所有元老都不敢造次的靠山。

……

星宫怡花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走到窗边,看著窗外东京的万家灯火。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繁华又冷漠,吞噬了无数人的青春和灵魂,也包括她的。

她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把烟蒂扔进烟灰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萤幕上跳动著“白金台保育园・松田老师”几个字。

星宫怡花的心猛地一沉。

她连忙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柔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松田老师您好。我是浩太的妈妈。”

“星宫女士,您快来一趟吧!”电话那头传来老师焦急的声音,“浩太和小朋友打架了,头被打破了,流了好多血,怎么劝都劝不住,一直喊著要妈妈!”

“什么?!”

星宫怡花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太急了,撞到了办公桌的角,桌上的档案散落一地,她也顾不上捡。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路过的舍弟看到她苍白的脸色,都不敢说话,纷纷侧身让路。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白金台保育园门口。

星宫怡花连车门都没关,就冲进了保健室。

吉田浩太坐在小床上,脸上挂著彩,额头贴著一块纱布,嘴角破了,蓝色的水手服撕烂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秋衣。他攥著小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心,倔强地抿著嘴,眼睛红红的,却一滴眼泪都不掉。

看到星宫怡花进来,他紧绷的小脸瞬间垮了。

“妈妈!”

他扑进星宫怡花的怀里,放声大哭。

“浩太!”星宫怡花紧紧抱著儿子,手颤抖著摸他的额头,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疼不疼?告诉妈妈,怎么回事?为什么和小朋友打架?”

“他们说你是坏人!”浩太趴在她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他们说爸爸是被人杀死的,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说你会拿枪打人,说我是小坏蛋!他们都不跟我玩!”

星宫怡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抱著儿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怕吓到儿子,只能任由滚烫的眼泪滴在浩太的头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十五岁混极道,二十岁嫁给吉田雄二,二十五岁帮他砍杀打拼,手上沾过血,杀过人,见过最肮脏的人性,经历过最黑暗的背叛。她从来没有怕过。

可现在,她怕了。

她怕那些元老会对浩太下手,怕浩太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怕浩太长大后,会变成和她一样的人,手上沾满鲜血,活在黑暗里。

她争权夺利,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浩太。

她要给儿子留下一份足够大的家业,让他以后能衣食无忧,能去国外读书,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不用像她一样,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

可现在,她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怎么办?

她想到了一个人。

泷川彻。

只有他,能帮她。

虽然上次在神代岛,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臣服于他。虽然她很不想再去求那个男人,不想再被他掌控。

可为了浩太,她别无选择。

星宫怡花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她捧起浩太的脸,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浩太乖,不哭了。妈妈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浩太点了点头,紧紧抱著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星宫怡花跟老师道了歉,又赔偿了被打小朋友的医药费,然后抱著浩太离开了保育园。

把儿子送回白金台的别墅,交给保姆,反复叮嘱保姆看好他,不要让他出门。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那身沾了血的西装套裙,扔进垃圾桶。

她走进浴室,开启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去身上的血腥味和烟味。

水汽蒸腾,白雾很快模糊了玻璃隔断,她闭上眼,让滚烫的水流顺着脖颈淌下,滑过锁骨,又沿着那道深深的乳沟流进小腹。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白皙,身材火辣。

热气把她的脸熏得微微泛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她认得出那种眼神,那是十年前在吉田雄二身下才会有的眼神。

水珠挂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那对奶子并没有因为年纪而下垂,依然圆挺挺地立在胸前,浅褐色的乳尖在水汽里微微翕动,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一种酥麻的电流感从乳头上蹿开,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小腹微微发紧。

她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发热,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疤痕,那是十年黑道生涯留给她的印记。

左肋一道刀疤,从肋骨斜斜划过腰际;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旧伤,是生浩太时留下的;大腿内侧还有一处弹片擦伤的白痕,平时穿上衣服谁都看不见。

可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每一道疤都刻着一段过往,刻着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刻着那些被男人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夜晚。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刀疤缓缓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浓密的阴毛,指尖轻轻探进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水浇在上面,又被她自己的淫水冲开,滑腻腻的,手指一碰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指尖按住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蒂,轻轻揉了两圈,浑身打了个激灵,腰一下子软了,另一只手赶紧撑住洗手台,才没滑倒在地。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那双冰冷又带着玩味的眼睛,那双掐住她下巴、逼她跪下去的手。

她讨厌他,可她的身体记得他,记得他手指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记得他把她按在床垫上、让她叫出声来的那种强势。

她不敢叫出声,怕保姆听见,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嗯——哈——”

手指加快速度,她蜷起脚趾,光洁的脚背绷出好看的弧线,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一阵痉挛,小腹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来。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可最后一刻,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喘息着伏在洗手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刚杀了人,现在却在这里想着那个男人,想着自己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也包括她。

她慢慢直起身,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浇在自己发烫的脸上,直到呼吸平复下来,才伸手关掉淋浴,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自己。

镜子里的人又恢复了那副冷淡而锐利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镜前意乱情迷的女人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