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的姐姐,我的老师(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915 字
“道歉。”天川涳的声音发颤。
天川和真咬著牙没有说话。
泷川彻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太太,看来这一课非上不可了。”
天川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著泷川彻,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桀骜的弟弟,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三圈,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
天川涳表情复杂,有些一筹莫展。
和真太天真,太冲动。如果不让他亲眼看到权力的可怕,不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弱小,他迟早会死在泷川彻手里。
与其让他横尸街头,不如让她这个做姐姐的,亲手打碎他的骄傲。
天川涳缓缓松开了攥著弟弟的手。
然后,在天川和真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目光中,她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裙摆,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榻榻米上,额头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是我教弟无方。请泷川先生,饶过他这一次。”
“姐!!!”
天川和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他冲上去,想要拉起姐姐,却被天川涳一把搡开。
“跪下!”天川涳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给泷川先生跪下!”
天川和真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发僵。
他看著屈辱地跪在地上的姐姐,看著那个曾经在他心里知书达理、连姐夫入狱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姐姐,此刻却像一个卑微的女仆一样,跪在别人面前替他乞求原谅。
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他还是不肯跪。
他攥著身后的刀,指节发白。
只要冲上去,只要一刀,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姐姐头上的珠簪微微颤抖,不全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愤怒和失望:
和真,姐姐为……生活所迫,身上揹负了这么重的压力,还不都是为了给你上好这一课!
天川涳看著弟弟眼里的偏执,心里一沉。
不够。
还不够。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这点屈辱根本打不醒他。
必须让他懂事起来,才能让他真正长大,能承担起天川家未来的风雨和重担!
这一切不能只让她这个姐姐承受!
她咬了咬牙,美目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上强度了!
拿定主意,天川涳心一横,趁泷川彻和天川和真都没反应过来,扑过去一把攥住泷川彻的手腕,藉著他的力道撞进他怀里。
同时,她故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地说:“打我!求你!打我!”
泷川彻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太太刚才假装是被他猛地拽进怀里,实则是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她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身体在微微颤抖,可眼神里却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指尖碰到她细腻的脖颈,温热的皮肤下一跳一跳。
有些下不去手。
毕竟这段时间天川太太的忠诚度还是很高的。
她用她的身体书写了对自己的忠诚。
他见过很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能为了自己的弟弟,做到这个地步。
不知道她如果真的当了老师,会怎样管教学生?
“放开我姐!!!”
天川和真喘著粗气,红著眼疯了一样冲上去,左手握拳朝著泷川彻的后背砸去,右手同时抽出折叠刀,寒光一闪!
根据他在学校积攒的丰富打架斗殴经验,只要泷川彻伸手挡拳,他转手就能挥出刀子,把对方的狗爪子剁下来!
姐姐读了很多侦探小说,他也是懂一些兵法的,这是佯攻!他几乎已经看到了泷川彻痛苦惨叫的样子。
没想到吧!颤抖吧!给我跪下!
可泷川彻头也没回。
他甚至连怀里的天川涳都没放开,手肘随意向后一撞。
“砰!”
天川和真像个被线扯住的破布娃娃,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茶室的木柱上,滑落在地。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榻榻米上,滑出去老远。
他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位一丝鲜血,但比身体更加疼痛的是心里的震惊:
怎么可能?!这真的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他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在学校打遍无敌手,他以为自己足够强了。可在泷川彻面前,他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实力面前连笑话都算不上。
天川涳又气又急,气的是弟弟不争气又给自己惹麻烦,还非要往枪口上撞,急的是泷川彻居然这么斯文,连装个坏人都装不像,表现得太像个人了,再这样下去,这一课她不就白上了?!
情急之下,她闭上眼睛,一滴滚烫的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泷川彻的手背上。
那温度烫得泷川彻手指猛地一缩。
他看著怀里女人绝望的眼神,终于明白了。
这一巴掌,他必须打。
啪!
他一巴掌把天川涳抽翻在地,尽显凶恶习气。
天川涳踉跄了一下,摔倒在榻榻米上,和服下摆散开,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饱满的乳房在松散衣襟里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急着爬起,反而微微抬臀,让裙摆堆在腰际,跪伏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绷出浑圆的弧度。
泷川彻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压去。
天川涳被迫跪伏在他腿间,鼻尖撞上睡袍下隆起的硬挺,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双手攥住他的睡袍,指节发白,身体却配合地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泷川彻的右手顺势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捏着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
天川涳的眼泪滑落脸颊,流进嘴角,又苦又涩。她微微仰起脸,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既演给弟弟看,也是被揉得身体发软的真实反应。
泷川彻低头看着怀里跪伏的女人,她的睫毛挂着泪珠,身体却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天川涳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把呻吟咽成啜泣,臀肉却不受控制地绷紧,腿心泌出一股热意。
泷川彻终于体会到岛国动作片里男主的感受:表面上似乎应该很爽,但由于是演的,总是感觉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可他没想到的是,不仅是他在配合天川涳,天川涳也在暗中配合他。
她的手悄悄贴上他睡袍下摆的隆起处,隔着布料揉按那根粗硬的轮廓,从根部滑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
泷川彻喉咙一紧,手上揉捏她乳房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掐得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天川涳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腿间,发丝散落,嘴唇隔着睡袍蹭过那根硬烫的柱身,发出压抑的呜咽,看似是被蹂躏得无助挣扎,实则是用唇舌描摹着形状。
她的头随着他的力道摇晃,和服衣襟敞得更开,乳尖擦过他的裤腿,故意发出破碎的喘息。
泷川彻头皮发麻,这女人连喘息都带着戏,真让他像个十足的恶人。
她仰起脸,泪光里藏着一闪而过的狡黠,舌尖舔过嘴角,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泷川彻低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他脑子里闪过那些“替夫谢罪”影片的画面,而她已经勾开他睡袍的下摆,指尖勾住裤腰的系带。
天川涳的头发完全散下来,遮住她的脸,也遮住她眼里的狠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根硬烫的柱身,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裹着柱身,吮吸着,发出啾噜啾噜的水声,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还不够。她心里默念。光是这样还不够让和真绝望。
她调整了跪姿,臀部微微抬高,喉咙放松,将他含得更深。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浸湿了睡袍。
她吞吐着,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红,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嘴里的粗硬。
余光扫向趴在地上的弟弟,他浑身发抖,眼眶赤红。她心里一痛,却吞吐得更用力。
她猛地吐出来,粗喘着,涎水拉成银丝挂在嘴角,一把拽住泷川彻的皮带,往下拉。
她仰头瞪着他,眼神里带着哀求与决绝,手指拉开他的裤腰。表情恶狠狠的,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泷川彻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果然。
下一秒,她重新张嘴,将他整根吞入。
喉咙贴着根部,收束着蠕动,舌尖裹住柱身,发出咕啾的吞咽声。
泷川彻大腿肌肉绷紧,低低闷哼一声,而天川涳的眼角滑下一滴泪,砸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