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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261章 你怎么能屈服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458 字

泷川彻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能这么狠!

她弟弟还就在外面啊!

天川和真趴在地上,看著这一幕,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畜生!我杀了你!”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胸口的剧痛让他连动一下都困难。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姐姐的和服被扯开,白皙的肩膀露出来,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男人摆布。

见他终于有些动容,天川涳抓住机会一边实践一边讲解,脱口而出,带著哭腔放声喊道:

“和真,你高中留级三年,是谁低三下四去求校长?你霸凌同学被退学,是谁挨家挨户去给人道歉?你欠了高利贷被人追债,是谁卖掉了母亲留下的珠宝偷偷给你还钱?”

“是我!都是我!”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要是不这样,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你懂不懂!”

天川和真浑身一震。

是啊,都怪自己,从上学开始就给姐姐惹了多少麻烦?

他还没回过神,就看到自己姐姐在和服凌乱的狼狈中又开始前仰后合,泷川彻就在她身后掐著她的腰开始后发制人。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姐姐的骚逼,又连根拔出,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翻卷,淫水顺著大腿根淌下来。

泷川彻这次是真委屈,他看著假装正在被鞭笞、实则在授人以鱼的天川涳,有些无语。这女人演得倒是投入,骚逼却像张小嘴似的,一层层媚肉死死裹著他的鸡巴,又吸又绞,分明是爽得不行。

但从他的角度出发,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女人肥嫩的骚逼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带出一声“咕啾”的水响。再看看红眼的天川和真还趴在外屋,多少还是有点刺激。

泷川彻看著天川和真崩溃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卖力演戏的天川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手掐住她胸前硬挺的乳头,在指腹间碾磨,另一只手扣住她圆润的腰肢,猛地往自己胯下按。

他突然伸手,揽住天川涳的腰,猛地用力。肉棒瞬间捅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他拽回来,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

天川涳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股又麻又胀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连忙回头对著泷川彻疯狂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真还在,还在看着啊!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紧,只有破碎的气音漏出来。

演戏就行了,你别真来啊!她在心里尖叫,可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穴肉死死绞著那根肉棒,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泷川彻咧嘴笑了笑,伸手揽住天川涳的腰,把下巴枕在她的颈窝,放缓了抽送的节奏,改为整根碾磨,龟头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打圈。

“太太,演太假的话,被他看出来,是不是今天的课还会上出反面效果?”他咬著她的耳垂,用气音说,“你听听这水声,你听听你这骚逼咬得有多紧,是演得出来的吗?”

天川涳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她咬著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觉得小腹里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决堤。

她咬著下唇,再次回头瞪了泷川彻一眼,眼眶泛红,拼命摇著头。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仍然贪婪地吸吮著那根肉棒,淫水顺著大腿根淌成一片。

这个混蛋!她只能在心里咒骂,嘴上却不敢漏出一丝声音。泷川彻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滚烫的龟头碾过每一处褶皱,把她逼得浑身发抖。

居然趁火打劫!她恨得牙痒痒,却拿他毫无办法。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弟弟注视的禁忌感中越来越兴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可她不敢反抗。她怕一动,和真就会看出破绽;她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呵斥而是呻吟。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翻搅。

她只能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弟弟。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见和真眼里的绝望和愧疚,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住,又酸又涩。

四目相对。

天川和真看到了姐姐眼里的绝望、愧疚,还有一丝哀求。他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明白了。

姐姐不是被欺骗了。

姐姐是为了他,才自愿出卖了自己。

原来,他一直活在姐姐的保护里。

原来,他所谓的复仇,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都是他不争气,让姐姐操心,打架让姐姐去学校赔罪,就连今天还要为了他向检察官赔罪!

是他听信了藤本真木的挑唆,是他跟踪姐姐,是他把姐姐逼到了这个地步。

后悔、愧疚、愤怒、无能……各种情绪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

他死死攥著拳头。

他想喊,想叫,想冲上去和泷川彻同归于尽。

可他腿软得动不了,发现是害怕招来再一次的暴击,一直在学校称王称霸的自己,原来就是个怂货?

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姐姐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心如刀绞,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你放手啊!”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弱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愤怒一文不值。

天川涳看著弟弟脸上的泪水和悔恨,心如刀绞。

可她还是扯出了一抹凄美的笑容。

起到效果了。

和真终于长大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了吧?

只要他能好好活著,她这一节爱的教育就都值得。

啊!她突然脸色通红起来,一声绵软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碎成断续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根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开,酸胀、酥麻、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乱窜。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像两颗石子,随著他的动作在胸前晃荡,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痒。

不,不要!她在心里尖叫,和真还在那里,她怎么能当著弟弟的面高潮?她拼命收紧小腹,试图压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欲望,可越是忍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就越是清晰。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恶狠狠地瞪了泷川彻一眼。眼眶里蓄满泪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逼出来的。那混蛋分明是故意的,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每次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她逼得浑身发抖。

这个该死的混蛋!她的理智在咒骂他,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小穴一收一缩地裹紧那根肉棒,淫水随着抽送的动作“噗嗤噗嗤”地往外飞溅,把和服的裙摆都浸透了。

等下了课,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在心里发狠,却被泷川彻一个深顶顶得眼前发白,那句狠话瞬间碎成破碎的喘息,指甲深深掐进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为了教育弟弟,她只好横下心来配合到底。她咬住和服的衣领,主动扭动腰肢,在泷川彻的怀里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肉棒顶到更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在自己体内碾过,把羞耻和理智都抛到脑后。

是真的到底了。泷川彻掐住她的腰,一个深顶将肉棒狠狠贯穿她的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著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瘫在泷川彻怀里。可泷川彻却没有停,掐著她的腰继续在那一汪软烂的骚逼里抽送,把她撞得一颠一颠,连求饶的气音都断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泷川彻走到窗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天川涳疲惫地滑落在地,脸色苍白,嘴唇红肿。

天川和真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冲动,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死寂。

……

走到门口,天川涳心里一阵刺痛。

她知道,虽然今天借泷川彻给弟弟上了一课,但她也与泷川彻系结得越来越深入了。

她虽然是现任泷川家主,但更是一个用尊严和身体,从这男人手里换来了家族存续和弟弟生命的女人。

还好,她的弟弟,也不会再是那个天真冲动的青年了。

……

两日之后。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空荡荡的忙音。

藤本真木拿著手机,站在警视厅的天台上,脸色铁青。

风卷起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听刚才天川和真结束通话自己电话的语气,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桀骜不驯的天川家少爷,怎么会这么快就屈服了?

难道泷川彻真有这么可怕吗?

他咬了咬牙,再次拨通了天川和真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我说了,我不会再试图反抗他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懂不懂?!”

天川和真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麻木和冰冷。

“天川同学,你怎么能放弃?”藤本真木急切地问,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著你姐姐被他糟蹋,看著天川家被他吞并吗?你忘了他是怎么羞辱你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藤本真木以为他挂了电话。

“我没忘。”天川和真的声音缓缓传来,像冰一样冷,“我永远都不会忘。但是我想通了一件事。”

藤本真木一愣:“什么事?”

天川和真缓缓说道:“姐姐愿意委身于他,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就没有一点他足够优秀、足够能吸引我姐姐这样的大小姐栖身于他身边的原因?这难道不是他足够强大的证明?”

他越说越自然,仿佛给自己找到了足够的借口,“我们日本人就是幕强才发展到今天的,跟随强者总不会有大错!”

藤本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