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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59章 爱的教育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075 字

“我不怕!”天川和真嘶吼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他拉下水!”

说完,他推开天川涳,转身跑向自己的机车。

天川涳看著他的背影,缓缓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能怎么办?

她总不能告诉弟弟,泷川彻有多可怕,福田正久已经死了,只要他敢再往前一步,下一个落入深渊的就是他。

……

半个小时后。

天川涳擦干眼泪,发动了汽车。

保时捷再次发出轰鸣,她顺势看了一眼后视镜。

果然,那辆熟悉的机车又出现在了后面。

天川涳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拿出手机,给泷川彻发了一条简讯:“他还在跟著我。我甩不掉他。”

很快,泷川彻回复了:“绕到品川捷运站。我在B出口等你。”

天川涳深吸一口气,扭过方向盘,朝著品川捷运站驶去。

她故意放慢车速,让天川和真能跟上。

到了捷运站门口,她停下车,快步走进去。

天川和真立刻停好机车跟上。

……

捷运站里,人来人往,电车进站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天川涳走到站台边,停下脚步。

天川和真躲在柱子后面,紧紧盯著她。

电车进站了。

车门开启,人群汹涌而出。

天川涳混在人群里,走进了电车。

天川和真立刻冲过去,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挤了进去。

他喘著气,在车厢里寻找天川涳的身影。

可是,车厢里挤满了人,哪里还有姐姐的影子?

“该死!又跟丢了!”

天川和真一拳砸在车厢壁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挤上电车的那一刻,天川涳已经从对面的车门走了下去。

她看著电车缓缓驶离,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从《福尔摩斯探案集》里悟到的反跟踪技巧,也就是利用电车的上下客时间,反向脱身。

天川涳走出捷运站,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雷克萨斯。

泷川彻靠在车边,手里夹著一支烟。

看到天川涳走过来,他掐灭烟蒂,开启了车门。

天川涳快步走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现在很难形容自己这种复杂的心情。

泷川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和真……和真他在跟踪我。”天川涳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把他的储存卡掰了,他很生气。他还跟藤本真木联络了,想要调查你。”

她抬起头,看著泷川彻的眼睛,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泷川君,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杀了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可是我又怕他惹你生气,怕你伤害他。”

泷川彻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看著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心里微微一动,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他语气平淡,“交给我。”

“你想干什么?”天川涳立刻紧张起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许伤害他!我求求你,他还是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他。”泷川彻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年轻人,不懂事,还是得多教育。”

“教育?”天川涳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泷川彻开启车门,把她扶进车里,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来。我们一起,给他上一堂永生难忘的课。你知道爱的教育吧?”

天川涳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唯一能保住弟弟性命的办法。

同时,她也想到,弟弟如今还是顽劣不堪,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长大?这一课还必须上,不仅是因为泷川彻,更是因为那是她的弟弟,有必要接受真正来自灵魂的教育!

拿定主意,天川涳轻轻点头,声音微微颤抖:“好。但是你答应我,绝对不能伤害他。”

“没问题。”泷川彻笑了笑,关上车门。

黑色雷克萨斯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刻,品川捷运站的站台上。

天川和真终于等到了下一班电车,他冲下车,在站台上疯狂地寻找著姐姐的身影。

可是,茫茫人海,哪里还有姐姐的影子?

他掏出手机,给姐姐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忙音。

天川和真无力地靠在柱子上,看著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眼里充满愤怒和绝望。

……

晚上八点,泷川家别院。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空气中弥漫著雪松香水和红酒的味道,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整个宅子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松树的沙沙声。

泷川彻坐在茶室里,穿著黑色和服,手里转著一个白瓷茶杯。茶叶在热水里片片舒展,茶水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漩涡。

吱呀——

推拉门被完全拉开。

天川涳牵著天川和真的手,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留袖和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插著一支精致的珍珠发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攥著弟弟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几乎费尽了全身力气才拽住这小子。

天川和真跟在姐姐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愤怒,右手一直放在身后,猛地甩开她:

“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天川和真挣开她的手,满脸叛逆和愤怒,“我才不要见那个混蛋!他就是个畜生!”

“闭嘴。”

泷川彻没有抬头,继续搅著手里的抹茶。

茶筅碰到茶碗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泷川先生。”天川涳深深躬身,腰弯成九十度,“和真年纪小,不懂事,被外人挑唆做了傻事。我带他来给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

泷川彻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天川和真。

青年梗著脖子死死盯著他,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狼,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满溢位来。

他昨天被姐姐甩掉非常绝望,今天他可不是跟姐姐来道歉的,他是要趁这个机会,把刀子捅到泷川彻脸上,让他好好给自己道歉才对!

现在他假装不情愿来,就是为了扮演好无知的傻小子,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想到这里,他有些轻蔑地看了泷川彻一眼:

知道吗?傻狗。

我是来取你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