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刺激!现场办案!(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070 字
天川涳窝在泷川彻怀里,耳朵贴著他胸膛,听那颗心沉稳有力地跳。
她指尖隔著薄薄衣料,沿他腹肌沟壑慢慢往下划,划到人鱼线附近,感觉他腹肌绷了绷,呼吸也沉了些。
她嘴角悄悄弯起来,指尖却越发不老实,在他腰侧打著圈,一下一下,若有若无。
“别闹。”他低声道,嗓音有点哑,大手却覆上她后腰,不轻不重按了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的管家福田正久,这两天有些不对劲。”她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说话时热气喷在他胸口,痒丝丝的。
他手指顺她脊椎缓缓往下滑,停在她腰窝上轻轻揉弄。她说话的声音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以往他做事沉稳老练,从来不会慌慌张张的。可前两天我半夜起来喝水,发现他鬼鬼祟祟站在我卧室门口。”她指尖在他腹肌上点了点,“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担心我晚上踢被子,过来看看。”
“可笑,我都多大了,还以为我是那个被他养大的小姑娘吗?”她语气带著气恼,身体却在他掌心的揉弄下微微发软,大腿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腿侧。
他感觉到她腿间的热意透过布料传过来,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拇指在她腰侧打著圈,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得不像话。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说话时唇几乎擦过他下巴:“我读了那么多侦探小说,他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我?他不可能突然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他胆子没那么大。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指使他,想通过我来掌握你的把柄。”
他掌心贴著她后背缓缓游走,她说话的气息有些不稳,却还是坚持把分析说完了。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热透过来,那一块皮肤都烧了起来。
泷川彻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她不仅注意到了,还自己推到了这一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唇落在她眉心时,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都慢了半拍。他却没有立刻离开,嘴唇顺著她鼻梁滑下来。
“不得不说,太太,在跟我混的这波人里,你是最有经验的。看来我没白教你。”他调侃她,唇落在她鼻尖,又移到她唇边,却没有真的亲下去。
她被他吊得心尖发痒,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要你教啊。”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我都快变成坏人了。”
“变成坏人?那正好。”他低笑,大手滑到她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惊得轻呼一声,整个人贴到他胸口,胸前的柔软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瞬,空气里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她脸烧得发烫,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指尖却还勾著他衣角,小声嘟囔:“……你可别乱来,等会儿还要出门呢。”
“我知道。”他嗓音带著笑,手却还停在她大腿上,指尖隔著布料画著圈,“你要是再乱动,今晚就别想出门了。”
但她突然想到接触泷川彻太深太久,自己确实现在越来越黑了。
她又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反跟踪他,看看他到底在跟谁联络?等他和上家接头的时候,我们再人赃并获?侦探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泷川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没想到,这副娇滴滴的身子里居然藏著一个侦探的灵魂。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捏了捏她的脸,咧嘴一笑,“对付这种老狐狸,哪用得著那么麻烦。直接抓过来问就好了。”
“啊?这么简单吗?”天川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就这么简单。”
泷川彻说著,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星宫怡花的电话。
“姐姐,带两个人……”
他刚说了一半,看向天川涳。
两人知根知底,天川涳被他看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连忙凑上去小声说:“他每周三晚上都会去谷根千的一个寡妇家。现在是九点半,他肯定在那里!”
“好。”泷川彻听完之后迅速改变了主意,“不用带人了。你直接来麻布台接我,我们去谷根千一个地址。”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拿起扔在沙发上的衬衫。
“走了,太太。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办案。”
天川涳也跟著站起来,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可比侦探小说刺激多了!
……
晚上十点十五分,谷根千的一处小巷。
晚樱落在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粉雪。
晚风卷著花瓣,带著居酒屋飘来的烤鸡肉串香味和清酒的味道。
巷子深处,路灯昏黄。
樱花树下,星宫怡花靠在墙上,嘴里叼著一根烟,手里转著一把寒光闪闪的西瓜刀。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左臂上的纹身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就是前面那家。”天川涳指著巷子尽头的一间小木屋,躲在黑暗中轻声细语地指认道,“我问过家里的侍女了,福田正久这三个月,每周三晚上都会来这里。我们不在家里动手,在这里抓他,最不会打草惊蛇。”
“可以啊,太太。”星宫怡花吐了个烟圈,嗤笑一声,“坑自己家人都这么专业。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个笨蛋美女还有这天赋?”
天川涳心中一哂,假装腼腆一笑:“哪有。倒是你,一个稻川会的新任会长,怎么亲自出来干这种打劫的活?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啊?”
“那怎么了,”星宫怡花大大咧咧地撸起袖子,“我乐意,好久没干这种有趣……咳咳,刀头舔血的活了手痒得很。再说了,泷川次长的事,就是我的事。”
“嘘。”
泷川彻突然按住她们两个的肩膀。
脚步声响起。
福田正久慢悠悠地从巷子口走了过来。他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参加完晚宴的老绅士。
他走到木屋门前,扣了扣门环。
咚咚咚。
“来了来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门开了,女人穿著一身红色浴衣走了出来。她大概三十多岁,脸上化著浓妆,眼角的风情却丝毫未减。
门开了,一个穿红色浴衣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大概三十多岁,脸上浓妆,眼角的风情却丝毫未减。
浴衣领口敞著,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著,随她走路的步子一颤一颤,像两颗熟透的果子,随时要撑开衣料跳出来。
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系著,走路时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随步伐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神直往那处钻。
“福田先生,你可算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她娇笑著挽住福田正久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对丰满的奶子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臂,软绵绵地挤变了形。
她仰起脸看他,眼波流转,嘴唇涂著艳色口红,说话时一张一合,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混著脂粉香扑过来,骚得几乎要溢出来。
“小妖精,急什么。”福田正久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她不躲反迎,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扭著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隔著浴衣在她腰侧捏了一把。她吃吃地笑,屁股故意往后翘,走路时一扭一摆,浴衣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两个人搂著进了院子。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把外面的夜色和三个人的视线一起关在了门外。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三个人从阴影里探出头来。
“是他吧?”星宫怡花压低声音问。
“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天川涳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他都六十多了,怎么还这么有精力诶?”
“这你就不懂了吧。”星宫怡花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这些老头有钱有闲,出手大方,事又少,比那些毛头小子受欢迎多了。我们歌舞伎町现在好多小姐,都专门做老头的生意。懂不懂什么叫银发经济啊?”
“……你们俩研究业务呢?有完没完?”
泷川彻一脸黑线地看著她们。
两个女人立刻鹌鹑似的闭上了嘴,吐了吐舌头。
“那上?”星宫怡花拎起西瓜刀,跃跃欲试。
“不上,难道上你?”泷川彻白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围墙走去。
他助跑了两步,双手扒住墙头,刚想翻过去。
哗啦——
墙头的瓦片突然松了。
泷川彻脚下一滑,咚的摔在地上。
噗嗤。
天川涳和星宫怡花同时笑出了声。
泷川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黑得像锅底。
“笑什么笑!”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谁再笑,今晚就留下来陪柳子做生意!”
两个女人立刻捂住了嘴,肩膀却还在不停颤抖。
“翻什么墙。”星宫怡花强忍著笑,走上前,“看我的。”
她后退一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在院门上。
“砰!”
老旧的木门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