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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 扛刀查案(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46 字

此时名叫惠子的女人正坐在桌沿,身上那件浴衣早已散得不成样子,雪白的胸口大片裸露,两团丰润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三十多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皮肤白腻得像能掐出水来,腰肢却还是细得一把能握住。

她双腿高高盘起,一双玉足勾在福田正久腰间,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十根脚趾蜷缩着抠进他汗湿的背脊里。

福田正久两手掐着她的肥臀,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顶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往上捣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惠子被顶得浑身发软,嘴里哼出绵长的呻吟,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桌面和地板都洇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的浴衣带子早就松开了,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细白的腰窝。福田正久掐着她的腰,指节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嗯啊……嗯……你轻点……”她嘴上这么说,双臂却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身子随着顶弄一颠一颠。

两颗饱满的奶子在他胸口挤得变了形,乳尖硬挺地磨蹭着他粗糙的皮肤,又麻又痒的快感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

她的脚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用力,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一双脚用到了极致。

那双勾在他腰后的脚却一点不肯松,足尖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蜷紧,抠着他后腰的肌肉往下压,像是要把那根鸡巴吃得更深。

嘴上说轻点,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穴里又涌出一股骚水,把那根肉棒裹得湿淋淋的。

福田正久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肢往上挺胯,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直撞子宫口。惠子仰起脖子,桃花眼半眯,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惠子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背,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的小穴捣得咕啾咕啾响。

她的脚趾在他后腰上一节一节地用力,足弓绷出漂亮的弧线,脚心贴着他腰侧汗湿的皮肤滑来滑去,把两人交合时溅出的淫水蹭得到处都是。

她的足尖偶尔顺着他的腰侧滑到前面,脚趾擦过那根肉棒根部,又滑回他臀上。那一下让两个人都抖了抖,淫水流得更欢了。

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不停抽插,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浑身一颤。惠子的脚掌不自觉地踩在他的臀肉上,借着脚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

每一下都让那根鸡巴整根没入,直捅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狠狠塞回去,空虚和充实交替着把她逼疯。

“啊……好深……顶到了……”她浪声叫着,阴蒂被他的阴毛刮得又麻又胀,小穴里的肉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惠子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匹颠簸的马背上,那根肉棒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顶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根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想要的地方。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雪白的腹部随着顶弄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抵在子宫口的位置。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胀,又麻又痒。

淫水流得更凶了,顺着股缝滴在桌面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湿,大概是被这根鸡巴操得太舒服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那是快要到顶的征兆。可她不敢让自己到顶,总觉得那点警觉一旦放松,就会出大事。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耽误太久,可那根鸡巴把她钉在桌沿上,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双臂环抱着福田正久,脸朝着门外,嘴里高声喘息着,一双风韵犹存的桃花眼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院子。

他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她身体里撞,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桌上颠动,那根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把她操散架。

可她还是努力睁大眼睛,盯着院墙的方向,总觉得刚才好像瞥到了什么动静。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脚趾在他腰后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地板上。

她心里隐隐发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顶弄往上送,小穴绞得又紧又热。

那双脚勾得更紧了,足心用力蹬着他的腰,像是想让他停下,又像是想让他更深。

她的身体和心在打架,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可那点快感却从交合处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想要哪一个——那根鸡巴撞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可心里那点警觉又死死拉着她,让她忍不住往院墙那边瞟。

她的脑子里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肉体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半是不断拉响警报的直觉。她想要叫停,可那根肉棒偏偏又狠又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院墙那边突然冒出一个黑影,露了个头又掉下去。她心里一紧,正要喊出声,那根肉棒却正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把她撞得眼前发白。

话到嘴边全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啊!”

惠子尖叫一声,吓得从福田正久身上跳了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住,一脸见鬼的表情。

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地板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浴衣的带子早就散开,雪白的奶子半露在外面,她却顾不上去整理,只顾死死盯着院墙的方向。

她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人翻上院墙,才露了个头,就掉下去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闯进来了。

福田正久也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肉棒早就软了大半,他连看都不敢往门外看一眼。

“谁?你们是谁?!”

星宫怡花肩上扛著刀走进去,嘴里骂咧咧不停:“淦,你他妈把裤子穿上!辣眼睛!我差点都瞄到你的黑腚了!”

惠子吓得浑身发抖,浴衣的带子都散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腿。她识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个纹著花臂的女人是道上的人,而且地位绝对不低。

“稻……稻川会?”她颤抖著说,心里慌得六神无主,连膝下的衣裙都顾不上提。

面前纹著花臂的彪悍美女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嘻嘻地说:“啧啧,还挺有料啊你。”

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惠子浑身一颤。她看著星宫怡花英气逼人的脸,心跳突然加速。

这么多年,她见过无数男人,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女人一样让她如此心动。

她不自觉地抓住了星宫怡花的手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干什么。”星宫怡花收回手,转头看向吓得面如土色的福田正久,“找这位福田先生,聊点私事。”

“纹身的也能查案?”惠子盯著面前英气又彪悍的女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星宫怡花把西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刀鞘贴著她细腻的皮肤,嘻嘻笑道:“我不仅能查案,还能察你呢。”

惠子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接著,又有一个青年和一个妩媚多姿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两人卿卿我我,贵妇人更是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轻笑。

她识人无数,忍不住在心里猜:这俩是什么关系?情侣?不可能?母子,年龄差距又太小。

星宫怡花摇了摇头,下一秒就一刀背把她砍得晕死过去。

泷川彻这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看著福田正久。

“福田先生,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他的态度很客气,语气也很温和。

可福田正久心里却凉透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了。

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态度越客气的人,下手越狠。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强装镇定地说。

“不知道?”泷川彻笑了笑。

“你今天是先用右手开的门吧?你的手还要吗?”

福田正久这才发现陪对方来的人居然是自己家的小姐,眼珠子简直都要瞪出来!

天川太太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福田正久呆在那里,惶恐不安。

小姐怎么会和这个自己要监视的男人待在一起!

泷川彻手一边在语气平淡:“你右手没了。”

星宫怡花咧嘴笑出一口整洁的白牙,手起刀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天川太太也不禁花容失色,没想到刚才蹲在自己身边的美女居然是这么个狠角色!

福田正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著自己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虽然刚才那个彪悍女人用的是刀背,也砍断了他的手骨!

他心里的所有侥幸瞬间破灭,只剩下恐惧。

天川涳下意识地别过脸,不忍再看。

“现在知道了吗?”泷川彻声音依旧温和。

“我说!我说!”福田正久疼得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都是藤本真木!是警视厅的藤本真木警官!他用我之前贪腐的证据威胁我,让我监视你和小姐的一举一动!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都是为了小姐好啊!”

藤本真木?

泷川彻没有记住男人的习惯,他想了想,才从佐藤美和子身上想到这个人。

原来是警视厅之花的男朋友啊。

他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他不动声色,拍了拍天川太太的翘臀示意她起身:“知道了,接下来交给你处理。”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他本可以用福田正久来当双面间谍,反过来阴藤本真木一手,但他实在对用老头提不起兴趣。

之前听佐藤美和子跟藤本真木说话的语气,他敏锐地感觉到,除了佐藤美和子真的很爱他这个男朋友之外,他这个男朋友也绝对不是善茬。

为此,他专门安排他的上级桥本凛子调查了这个男人。

不查不知道,一调查他才发现这个警官非常优秀,破案率长期霸榜警视厅,更是有警视厅之虎的威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警官好像还对检察官有刻骨的恨意。

之前,他为了应对对自己使用美人计的佐藤美和子,故意羞辱了那个贱人,藤本真木很可能就是因此对自己想动手?

对这样棘手的人,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去搞,不能简单粗暴,否则可能要把自己搭进去。

星宫怡花瞥了天川涳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有一说一,她现在情绪很高涨。

屋子里陷入寂静。

惠子玉体横陈,不省人事。

旁边,福田正久跪在地上,头上满是冷汗也不敢出声。

天川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姐。”福田正久躬身行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叫屈道,“我都是为了您啊,想当初您出嫁那年还是我……”

他抬起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天川涳,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那对男女阎罗都走了,留下的是小姐。

小姐那么温柔善良,只要他打好感情牌,一定会放过他的。

“小姐。”他跪在地上,对著天川涳连连磕头,声音带著哭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在天川家四十年了啊!当年你出生的时候,还是我给你剪的脐带!你出嫁那天,是我揹著你上的婚车!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啊!我都是被藤本真木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