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贝尔摩德的丝袜(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76 字
“哎呀,姐姐的身材真好啊。”她抬起头,眨著无辜的大眼睛,绿茶味十足地说,
“不像我,平胸就算了,还笨手笨脚的。难怪泷川次长总说,还是姐姐这样成熟有魅力的女人最有魅力呢。”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著贝尔摩德,手指还在人家胸口蹭著:“姐姐这么温柔大方,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生气的对吧?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呢。”
贝尔摩德脸黑了下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阴谋诡计、魑魅魍魉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这么阴阳怪气。
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捏碎对方手腕的冲动。
可看著水端由美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真跟她计较起来,反倒显得自己输了气度。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抽出一张纸巾,擦掉脸上的奶茶渍,直勾勾看向泷川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我记住你了。”
然后,她转头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透著浓浓的怒火。
显然,她把这笔账也算到泷川彻头上了。
“咔哒——”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高跟鞋的细跟猛地一滑。
贝尔摩德踉跄了一下,手死死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精致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她低头一看,只见奶茶顺著地板流到了门口,她的高跟鞋里灌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贴在脚上,湿得透透的,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大嫂,”泷川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不换双鞋再走?这样容易滑倒。”
贝尔摩德咬了咬后槽牙。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在组织里呼风唤雨,在政界商界游刃有余,多少男人见了她都要卑躬屈膝,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黄毛丫头的一杯奶茶手里。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房间,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泷川彻。她脱下左脚的高跟鞋,哐当一声随手扔在地上。
一只莹白如玉、盈盈一握的脚露了出来。脚背被湿透的丝袜裹著,薄薄的肉色面料贴著皮肤,连趾缝都清晰可见。
脚趾甲涂著精致的酒红色指甲油,被奶茶浸得晶莹透亮。她动了动脚趾,湿袜便黏在趾缝间发出细小的水声。
足弓绷出一道弧线,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握住。她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沾著一层薄薄的奶茶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潮湿的脚印。
她微微弯腰,指尖捻住透明的袜边,缓缓向下卷。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卷动时扯出一声低低的“啵”。
袜边卷过脚踝,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上面还残留著奶茶滑过的湿润痕迹。空气拂过裸露的皮肤,凉丝丝的。
她拧著眉,又卷了两下,丝袜在小腿上勒出一道浅红,然后松开,缓缓滑落到脚踝。
湿润的丝袜贴著小腿肚滑下去,勾勒出肌肉流畅的线条,一寸寸露出底下瓷白细腻的皮肤,泛著珍珠似的光泽。
她晃了晃脚踝,把挂在脚背上的湿袜甩开。脚趾没了束缚,在空气里微微蜷了蜷,趾尖的甲油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一只脚彻底光裸了,踩在地板上,脚心还印著丝袜的纹路。她把那只脚往旁边挪了半步,又弯腰去对付另一只。
脱到膝盖时,她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身,手指勾著裙摆轻轻向上掀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一圈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丝袜上缘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细痕,如今束缚褪去,白嫩的肌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揉过一般。
裙摆掀起的瞬间,凉意钻进裙底。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腿根处那片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白里透红,格外撩人。她自己看见了那道红痕,眉头皱了皱,指尖勾住袜边,继续往下卷,没有停。
她当然知道泷川彻在盯著她看。那道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腿上,像带着温度,灼得皮肤微微发麻。
她没去管那道视线,只是随意地把左脚上挂著的湿袜踢开,让那截小腿彻底光裸著露在空气里。
从她走进这个房间开始,那个男人的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她太熟悉这种目光了。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贪婪,还有一点不加掩饰的热。她本该觉得冒犯,裸露的皮肤却在这种注视下悄悄泛起一层燥热。
换做平时,她或许会饶有兴致地挑逗他几句。但现在,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鬼地方。
所以她毫不在意,脱完左腿,又弯下腰去脱右腿。湿透的丝袜从右腿上褪下来,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弯腰时裙摆又滑上去一截,臀部的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绷紧。丝袜褪到脚踝,她顺势蹬了一下脚,把湿袜甩落在地。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能看到她紧抿的红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两只脱下的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边,沾满奶茶,狼狈不堪。她赤著脚站在那片水渍旁边,呼吸却仍是稳的,只有耳根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奶茶的甜腻里混进一丝女人裸露肌肤的温热气息,还有她脚底残留的水汽味。那股气味细密地钻进鼻腔,让人的呼吸不自觉地慢下来。
水端由美脸上的无辜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她看着贝尔摩德那双莹白赤裸的脚,又看了看她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泷川彻靠在墙上,指尖夹著的烟早就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
他正盯着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脚趾蜷缩时牵动的筋络、足弓绷紧的弧度、小腿肚上残留的水痕——那股湿漉漉的狼狈样反而更勾人。
他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目光却还追著她那双赤脚,追著她弯腰时裙摆下那一闪而过的大腿根。
再看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那股燥热从喉咙一路烧下去,他攥了攥拳,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那股冲动。
看著贝尔摩德落荒而逃的背影,水端由美立刻整理好表情,拍了拍手。
“搞定!”她转过身,对著泷川彻伸出手,“好处费。”
“多少?”泷川彻弯著腰,仿佛在克制什么。
“十亿。”
“你抢钱啊!”泷川彻瞪大了眼睛,“这次一共才弄回来十四亿,你一下子要十亿?哪有你这么敲骨吸髓的?!”
“黑吗?”水端由美皮笑肉不笑地抱了抱胳膊,
“那你可以不给。下次大嫂再来找你麻烦,我可就不出手了。哦对了,还有你二嫂伊娃那边,我可就不管了哦。”
泷川彻顿时想起了伊娃被水端由美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样子。
那个疯起来连他都有点怵的蛇蝎美人,现在见了水端由美就像老鼠见了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说起来还真是有独特的核心竞争力。
一看上去像是女神,真正接触了才发现是驭兽师。
这以后不得把我儿子当狗玩啊?
玩我也是顺手的事。
等等,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或者让她直接当儿子不就行了?
“行行行,给你给你。分期啊,首付一个亿。”他当即果断答应。
没办法,他还指望这绿茶帮他调大嫂呢。
“谢谢老板!”水端由美立刻眉开眼笑,蹦蹦跳跳。
连同整个衬衫也向上也跳了跳。
泷川彻看著她青春跃动的身影,又想起刚才贝尔摩德湿身的样子,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有点压不住枪了。
他抓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天川太太,危!
“喂!你去哪啊?”水端由美从门口探出头来,咬著水润的红唇,“你很急吗?我有空啊!”
泷川彻没有回头,挥了挥手,快步走进了电梯。
水端由美跺了跺小脚,不满地撅起了嘴。
怎么又去找那个老女人!
……
落地窗外,东京湾的夜景被霓虹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玻璃窗上倒映著室内凌乱的床铺,和吧台边那道披著真丝睡袍的窈窕身影。
冷气的冷风裹著淡淡的栀子花香,却盖不住空气里那股未散尽的腥甜。
那是欢爱过后残留的气味——汗液、体液,混著精液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雾贴在皮肤上。
床单凌乱地堆在床脚,天川涳披著那件真丝睡袍,赤著脚走到吧台边。
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轻轻打了个哆嗦,腿根处却还热著,酸软得几乎站不稳。
睡袍下摆随步伐晃动,领口大敞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肌肤——那是方才被人反复吮过的痕迹。
她的长发还带著湿气,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头淡淡的红痕。
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没入睡袍领口深处。布料蹭过胸前时,她轻轻吸了口气,乳尖在薄绸下悄悄凸起,一碰就麻。
她倒了两杯温水,端著走回客厅。
转身时睡袍下摆被风撩起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自己也看见了,脸颊一热,只当没发觉,快步走回沙发边。
泷川彻靠在沙发上,顺势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上她腰侧时,她轻轻抖了一下——那里还留著他方才掐出的指印。
她臀缝里还含著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这一坐,那团黏腻被压得更深,她忍不住夹紧了腿根。
刚才一番短兵相接的激战——她先是被压在落地窗上,又被翻过来按在床沿,最后几乎是被他抱着顶弄到腿软。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回,只记得最后一次,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蜷得发白,小穴含著他的肉棒绞了又绞。
精液灌进来时,她直接软在了他怀里,冲洗时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怎么也冲不干净。
如今那股饱胀感还堵在身体深处,酸酸涨涨的,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确实很口渴。
“我有点事要说。”天川涳把水杯递给他,伸手从他指尖抽走了那支烟,“你少抽点烟。”
她学著泷川彻的样子,把烟凑到唇边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味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
“笨蛋。”泷川彻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运动后的燥热。
他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伸手将她的脑袋拨正,“什么事?”